首页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都市言情
历史军事
侦探推理
网游动漫
科幻小说
恐怖灵异
散文诗词
其他类型
全本小说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玉京朝华录
【玉京朝华录】(10-19)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6-02-
第十章
一辆饰有水狼纹的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远处的山峰亮晶晶地闪着光,周围皆是墨绿色的矮小的野草丛,没了树木的过渡,一行人就这样直接暴露在残酷的烈日底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01bz*.c*c
头盔下,他们的头发简直要滴出汗来,汗水从额上沿着他们黝黑的面庞滴下,但他们依旧沉默着前行。
热辣的阳光让人烦躁,但马车内散发出的压抑气息却更加地令人窒息,侍卫们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尽着自己最大的力量夹着尾巴缄默前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撞在里边小主子的刀口上。
同时,众人心中也是此起彼伏响起了叫苦声一片,这本来平时一个时辰不到的路程,他们已经在烈日底下走了已经有三个时辰了,而且连一半路程都没走到,这不知道还要在这烈日底下炙烤多久。
马车内,造成这种压抑境地的根本源头,庆王府的小世子陆焰川正独自苦恼着,他紧蹙双眉,抿着嘴抱臂坐在一旁,活像一尊的凶神恶煞的金刚像,周身洋溢着闲人勿扰的恐怖气息。
突然,马车骤然停止,打断了他的思绪,等待片刻,马车还是没有继续前行的迹象,他干脆起身打开车门,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顺便去外边走走,好驱散那烦闷的阴云。
“前面发生了什么?”他看向最近的一个侍卫。
“回殿下,前面一位贵人的马车坏了,我们的人已经去帮忙了。”侍卫低着头,看不到头顶男人的表情,不安地答道。
“哦?哪个贵人?”男人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怒意,竟然没有他的允许就敢擅自做主前去帮忙。“回殿下,是花府的大小姐。”
“……”过了好一会儿,陆焰川才让人退下,信步向前面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侍卫看着世子的背影,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他险些就要瘫倒在地,好在身边的同伴,他才没有真的做出那种丢人的事,那短短几分钟的沉默,可实在是太煎熬了,他宁愿与贼人直接硬碰硬对上,就算是被砍上一两刀也比这样要好。
陆焰川向前走去,远远就看到花晴筠高高地站在一块平坦的花岗岩石上,头顶罩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外衣遮挡日光,亭亭玉立,像是应召下凡的仙子,周身跳跃着朦胧的金色光芒。
他知道她刚刚看到了他,就在刚刚,她转头望向这边的时候,她一定认出了他,但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平淡地转头继续看着围绕着坏掉的马车聚集的人们。
陆焰川来到花晴筠身前,她的背后就是那热烈的太阳,他离她近,近得足够他看清她衣服上的细纹与装饰,但由于背对太阳的缘故,他觉得她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并不十分清晰,他仰头看着她,那件外衣从头将她罩住,它的材质很特别,边缘泛着银白的光,水一般潋滟着晕染开,流出来。
”好久不见啊,花晴筠。”陆焰川仰头看着花晴筠的脸不安好心的笑,开口就是轻浮与嘲讽的口吻。
花晴筠撇了撇嘴,连个眼神也不想给他,继续目不转睛注视着前边的人群。好久不见个鬼啊,在学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陆焰川看着她,并不为她的无视感到恼怒,慢条斯理来到她脚边倚着岩石站着,同他一起盯着前边的人群看,看来这马车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了,他们已经准备要把它抬到路边了。
“你昨天怎么没来学院?”花晴筠还是不理,他也自顾自地说着,“看你这样也不像是病的,看来,又是与哪个野男人不知在哪风流一夜吧?”
花晴筠垂眸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陆焰川看着她,一脸‘被我猜中了吧’的贱兮兮的表情。
“欸,”陆焰川随意又轻浮地扯了扯她的裙摆,“你这么乱搞,就不怕染上些不干不净的病啊。”
花晴筠翻了个大白眼,用力将裙子扯出来。“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时,侍卫们已经携手将马车搬到了路旁,马车虽然坏了,但马还是好马,安上马鞍,套上嚼头,她可以骑着它去学院,但是,这太阳可是够毒辣的,这么晒下去,对皮肤可不好。
不过……正好这家伙来了,想到这,花晴筠偷偷瞧着旁边的陆焰川,不料这家伙正好也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显然他也是想到了这些。
“正好我一个人在马车里闷得慌,要不你和我一起?”
“不要!”花晴筠拒绝得很快,虽然她很想答应,但她又不想那么快答应这家伙。
“嘁,得了。”陆焰川轻嗤一声,一把将她搂过扛在肩上,花晴筠还待挣扎,“安静些!”他“啪”地大掌在她屁股上,甚至还肆意地捏了捏。
花晴筠也锤他,不过显然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痛不痒的。
“混蛋!你好好弄,我这样难受死了!”
“好勒,我的花大小姐。”这下,她就变成坐在他的臂弯里了,这家伙虽然嘴臭了些,但生得高大魁伟的,长得也算出众,她也就满意得搂着他的脖子,随他往马车那儿去。
不过令她出乎意料的是,陆焰川这家伙这一路上竟出奇的安静,只支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对她连一句挖苦讥讽的话都没有。
仔细想一想,花晴筠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肯定是他想去桐州的事情。她实在不明白他干嘛这么执着于去桐州,好好地荣华富贵不享,跑到那种偏僻荒凉的地方去干嘛,闲的。
“干嘛,这么直勾勾盯着我?”陆焰川将目光收回来,正好瞥到她正大喇喇地盯着他,脸色一变,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我可不搞哈。”还一脸警惕的样子。
德行!她就不该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情绪,要平时她一定上前狠狠地踢他的屁股,但看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善良的她就原谅他吧。
“喂,你这表情怎么变来变去的。你打什么鬼主意呢。”花晴筠不理他,还十分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尔后就转过头看向窗外。陆焰川一脸懵,撇撇嘴也看向窗外。一时无话。
第十一章
到达学院,将带来的行李放好在舍寮,花晴筠就去了前院。
正好赶上姜淮姜夫子在讲授尚书,他是学院里少数几个花晴筠不觉得讨厌的老师之一,一般情况下,花晴筠轻易是不会缺席他的课的。
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很好闻,这都多亏了勤劳善良的苏沁寒,她总是喜欢在讲室中布置一两株花草,看来今天准备是玫瑰和萱草。
伴着姜夫子平缓低沉引人入睡的声音,花晴筠看着窗外粉墙上斑驳摇晃的树影,专心致志地出神。
姜夫子讲课时很认真,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滔滔不绝讲个不停;姜夫子讲课时又很不认真,他讲课从不理会下边坐着的人,只要他们没有打扰到他的话,他讨厌别人在他讲的时候打断他,所以学生们也很知趣地不会去打扰他,有什么不懂的想问的会在他的示意下或者是私下里问。
在他的课上,花晴筠从不担心会受到训责,她不在乎他讲了些什么,更别提去打断他,或是给他找麻烦,她只是喜欢听他读书的声音,不是喜欢他的声音,而是他朗读些什么的声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发现他朗读的时候与他平常的声音有很大的不同,很好听,有种莫名其妙的特别的魅力。听他读书,尤其是读的内容很费解的时候,就像是置身于温暖的幻境,全身被温馨奇妙的花瓣包围着一样。他的声音中莫名有种让人放松下来的魅力。
但是周围却没什么人同她一样有这样的感觉,这一点花晴筠自己都觉得惊奇。
跟崔琰之和魏子嬉那些家伙讲,他们也只是觉得什么狗屁声音好听,她就是单纯馋他身子了,先不论他们对她的这种看法充满偏见,但这也说明他们确实对他声音不感冒,要说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同为男人,可是连她周围的那些贵族小姐朋友们也觉得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就让她觉得费解了。
傍晚,太阳坠下,一瞬间,红霞占据了半个天空,无比绚烂。天边有几只归巢的暮鸦正追逐着晚风盘旋啼鸣,跌跌撞撞落入了林中深处。
稽山书院的学子们三三两两结着伴,陆陆续续走出山门,往山下的舍寮走去。
花晴筠走出山门,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魏子嬉,他站在那棵古老的大榕树下,正低头注视着脚边的野草,在夕阳的余晖中,他那原本苍白阴郁的面容也染上了些许生动的气息。
花晴筠向他走去,在他面前停下,开口问道,“崔琰之呢,他怎么不在?”
听到声音,他懒懒地向她掀了掀眼皮,然后继续盯着脚下,“他?他呀,最近新得了个美人。”
“哦?美人?”他会因为美人,不来学院?往常也没见他对哪个美人那么迷恋啊。
魏子嬉看了她一眼,嘴边含着一抹异样的笑意,“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晴筠疑惑地看着他,那是哪样?“那美人与往常的有些不一样,他受了点伤。”
“欸?谁?崔琰之?受了点伤?”她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稀罕事,再次确认道。
“是啊。”这下连花晴筠也不由得笑起来,两人笑着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同程度的戏谑揶揄。
那崔琰之也有失手的时候,竟然会被他得来的美人伤到,这可是有史以来头一遭,到时候可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那我们走吧,他不会有事吧?”
“恩,伤得不重。”
“你的脸上怎么了?”
“没什么,不碍事。”“那等下我给你擦点药。”
“嗯”……两人往山下走去,絮絮叨叨的对话声变得越来越模糊,慢慢地,声音远去,渐渐融进了风里,彻底散了痕迹。
只见刚刚两人站立的地方,墨绿色的野草被践踏地份份伏倒在地,正是男人刚才盯着看的那丛,一株淡黄色小花的尸体七零八落碎在了草叶中,只留那花的断茎在斜阳中苟延残喘闪着微弱的光,依稀还能辨别出原本蓬勃鲜明的模样。
第十二章
次日清晨,晓雾将散未散,迎着清晨和煦的阳光,踩着还没晒干的露水,一行人来到一座位于学院山脚的别院门前。
众人纷纷下马站定,低眉垂首等候在一旁,一个身量修长,体型优雅,穿着颇为华丽讲究的男子骑着高大的青鬃骏马在侍卫的簇拥下走上前来,勒马站定。
不待吩咐,片刻,分列两旁的人群中便走出两位年轻漂亮的青衣侍女,男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踩着另一个侍女的背从马上下到地上来。
院门打开,院门关闭,门前重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两只欢快的小麻雀拍打着灰白的翅膀追着一只蜜蜂从门前嬉笑掠过,顷刻便没了踪迹。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崔琰之快步穿过重重庭院,老管家上前搭话,像是又什么想要禀告的,他也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并未多作理会,他并不觉得这个别院里会有什么事情重要到需要他立刻理会。
矫健匆忙的步伐最终在一处明亮的院子前停下,这是他往常休息的地方。
推开院门,进入里面,随行的婢子都在房门前停下,男人接过侍女呈上的一个精美的小匣子,一人走进了房内。
那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一条粉水晶项链,这也是他新得来的玩意儿,正好今天去学院的时候将它送给花晴筠,他觉得她戴的话一定会很好看。
房间很大,布置的也很富丽,非常有他的风格。只是原本明亮的地方因为紧闭的门窗显得有些幽暗,只有几束可怜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室内,屋内有一股他熟悉的焚香的味道,看着兽形香炉内焚香后残留的白色灰烬,崔琰之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悦,侧耳细听,还可以听到些许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说话,又像只是单调的呻吟。
怀着一个没什么悬念的猜想,他掀起珠帘,抬步往内室走去,果然,在那华丽的金纱帐的掩映下,一对“狗男女”正抱作一团,在他的床上打得火热。^新^.^地^.^ LтxSba.…ㄈòМ
崔琰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上前一把将纱帐掀起,面无表情看着床上的两人,那么大的动静,床上的花晴筠与魏子嬉两人自然是注意到了的。
魏子嬉倒是不为所动,瞥了他一眼,便继续圈着女人曼妙的腰肢,在她雪白柔软的肚皮上使劲儿。花晴筠呢,则瘫软在男人怀中,被撞得上下剧烈地颤动,小脑袋伏在男人肩侧,轻启檀口咬着自己的食指断断续续呜咽个不停,湿润迷离的双眸微微眯起,因为极度的欢愉而有些失焦,轻飘飘地对着他笑,一开口便是十足的娇慵放荡,“啊……你回来了……呀啊啊————”
显然,她高潮了。
两人总算偃旗息鼓,男人将脑袋埋在她的肚皮上,一边蹭着她柔嫩细腻的皮肤,一边上下摩挲她的大腿,体会着情欲消退的余韵。
花晴筠则摊开双手,一只脚勾住男人的腰,踩着他结实的臀部,神情餍足,微笑着与床边的崔琰之对视。
崔琰之回以一声冷笑,打开手中的匣子,取出里边的东西,平举在她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花晴筠看看上方那只漂亮修长的手,再看看他,目光中满是不解。
男人的冷峻的面容陡然变得柔和,眼中尽是春风细雨般缱绻的温柔,“送给你啊。”说着便将手中的项链倾倒在花晴筠裸露的胸脯上。
冰凉的触感惹得花晴筠一惊,看着他演戏似的行为满脸狐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突然抓起床上的枕头,劈头盖脸对着床上的魏子嬉就是一顿好打。
魏子嬉显然也没想到他竟会来这一出,被打得措手不及,面对他箭雨般稠密的进攻毫无招架之力,一边狼狈地闪躲,一边恼怒地大叫,“崔琰!你他娘的发什么疯!”
男人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喊,直把他打得赶出门去,才折回来,还非常贴心地给他把衣服一一扔了出去。花晴筠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哪根筋给搭错了,随后又耸了耸肩,仔细地打量起手中那条项链来。шщш.LтxSdz.соm
“喜欢吗?”男人从外面进来,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有些冷,但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项链,给她戴上。
“嗯…”花晴筠沉吟片刻,没多在意。“还行。”
说完这句,身后就没了声响。花晴筠一顿,回头偷偷瞧着他的表情,立马换上一副面孔,带着点演戏般的玩闹意味,笑得讨好又灿烂。
“真好看!我喜欢!”说着还转过身来,炫耀般夸张地朝他挺了挺胸脯,要让他看清楚那戴在她身上的那条项链,项链很长,正中的那颗红宝石垂在她的乳房下缘处,随着她的动作摩擦过她的蓓蕾。
浅淡的粉色竟也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显得十分醒目,有一种妖异的美感,但却又十分的相称,或者说两者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崔琰之先是抱臂以一种纯粹地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尔后看戏般看她笑得一脸狡黠烂漫,也跟着笑,拦腰将她抱近身前,拿起项链恶劣地按压刮噌着她娇嫩的红色蓓蕾,看她难耐的时候咬着唇,以一种低哑魅惑的口吻说道,“我也喜欢。”
然后就埋在她怀里蹭个不停,动手动脚的,她痒得不行,就用手去推他,两人便这样嬉闹起来。
过了许久,也许也没过多久,魏子嬉穿好衣服一脸阴鸷地走进来时,崔琰之正拿着那串项链一颗颗往她穴肉里塞。
他盯着他们不说话,或者说是盯着崔琰之,花晴筠坐在崔琰之怀里,莫名其妙,总觉得他两的氛围怪怪的。
“欸,你们怎么了?”
崔琰之捏着她腿间的软肉,突然放声笑个不停,那模样既夸张又放肆,“没什么,你们不觉的我们刚才就像……哈哈哈!”
“像什么?”花晴筠莫名其妙。
“像是奸夫淫妇和丈夫啊!哈哈!”崔琰之揉着她的胸,“怎么样?我刚刚那种丈夫愤怒,那种撞破奸夫淫妇奸情的愤怒是不是拿捏得很好啊?”
花晴筠打开他作怪的手,“你才淫妇呢!”
花晴筠看向魏子嬉,觉得他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他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只是似乎很感兴趣地盯着那一小截还露在外面的项链。
花晴筠夹紧双腿,拿过一旁的软枕甩在他脸上。
“……”魏子嬉慢腾腾拿下脸上的枕头。
“什么?有什么好羞的?”崔琰之上前掰开她的腿,将那里正对着他,两指捻着末端的那颗水晶,指尖故意似的时不时擦过那条缝。
“好好学着,别只知道一个劲儿的蛮干。”这话是他对着魏子嬉说的。这话花晴筠倒是深感认同,虽然他弄得她也很舒服,但他确实太不注重技巧了,有时候粗暴地就像要把她给捅穿了似的。
花晴筠舒服地想要闭紧两腿,但腿被他别住了,手也被他给摁住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两腿间像是有生命力似的,蠕动着艰难地向外吐着珠子,刚吐出来,又被他给按回去了,花晴筠觉得那里好像不是她的了,又觉得那里酸的很,那种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的感觉磨得她尖叫出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魏子嬉依旧很惊讶她竟然这么大的反应,把脸凑近仔细瞧着,崔琰之很配合地收回了手。
魏子嬉观察着她的表情,“刷拉”一下就把那条链子抽了出来,想着以前看过的一些东西,有些生涩地张口将她含在嘴里,试探地w吮ww.lt吸xsba.me。
这么直接的刺激,那谁能受得了啊,花晴筠身子一弓,脖子一仰,放声尖叫,一股液体就直接喷了出来,魏子嬉察觉到异样,第一时间松了口,却反被喷得满脸都是,湿哒哒地往下掉。
“哈哈哈!做得不错嘛,看她,爽成啥样儿啦。”崔琰之从后面抱紧脱力的花晴筠,摸着她湿漉漉的外阴。
魏子嬉擦着脸上的液体,依旧没吭声。
花晴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他两之间肯定有什么事儿!“你们俩怎么怪怪的啊。”
“怎么会?”“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否认。花晴筠仙女沉默,既然他们不想说,那她也不再多问了。
“噢,我要先去洗个澡。你们等我。”
“我也去。”开口的是魏子嬉。
“嗯,我们走吧。”花晴筠爬起来,却又跌回了崔琰之怀里。
崔琰之摸着她的大腿,“腿软了?”
“还不是你们……”
魏子嬉上前将她抱起,“走吧。”
去书院的路上崔琰之和魏子嬉两人谁也不开口说话,连场面都不愿意做,局面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好在花晴筠是知道他两的,三人毕竟从小一起玩到大,时间久了,偶尔就会有些小摩擦,对这样的情况她已是见怪不怪的啦。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两人这样实在尴尬,她本来还想八卦一下那位伤了他的小美人,但这样夹在两人之间,一时间也没什么兴致。
对了,不是说崔琰之受伤了嘛,花晴筠偷偷打量着旁边的崔琰之,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难道是伤在什么隐秘的地方了?
三人怀着各色心思走在通往书院的山路上,一路缄默,熟悉的风景单调乏味,但好在风很轻柔。
第十三章
公主周暚又要率兵亲征了。
这是在与公主见面的一个月后,花晴筠在藏书阁准备即将到来的郁离院的考试时听到的,谈论的是两个书院的学生,看那样子,这消息应该早就传遍了吧,她这一个月来一直待在书阁,竟然这么晚才知道。
大虞的公主率兵亲征,对大虞的百姓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了,从穆宗,也就是殿下的父亲开始,大虞的掌权者就这样一直发动着对周边国家的战争,不仅如此,他们还喜欢亲临战场,亲自领兵,几十年来,这大大小小的战争也不下百来次了吧。
虽然有过几次铩羽而归的失败经历,但总得来说还是算得上一往无前的,他们也很有分寸,并不是一味地好杀好战,相反,纵观大虞历代君王,周暚和她的父亲还算得上是开明仁厚的贤明君王,或者说,文韬武略。
初时,朝廷确实颇有微词,上书劝谏的大臣们,日日跪候在周暚殿外,不论风吹雨打,烈日曝晒,从早跪到晚,再从晚上跪到早上,一个倒了,就换上另一个,一群倒了,就换上另一批。
周暚就是不为所动,就让他们跪着,伤了病了,就送上最好的药材,请来大虞最好的医师,还要给与他们丰厚赏赐,算是嘉赏他们对大虞的一片热忱,体恤他们作为朝臣的一片忠心。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这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四年……就这样,在周暚的治理下,大虞的国土愈发辽阔,大虞与周边的国家往来交流也日益频繁,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皆向大虞俯首称臣,或是直接并入大虞的版图,或是连年向大虞缴纳一定的贡品。发]布页Ltxsdz…℃〇M
最重要的是,近十年来,大虞风调雨顺,没有发生过一次重大的灾祸,粮食更是连年丰收,百姓们安居乐业。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廷中反对的声音也就日渐消沉下去,周暚的威望也愈来愈高,在大虞百姓的心中,她简直就是神明的化身,明君圣主的最好代表。
可是,先帝已驾崩多年,周暚作为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十六年前本就应该继承皇位,成为大虞新一代的女皇,可是十六年过去了,大虞的皇位依旧空悬。
对于她为什么不登基,民间说什么的都有,有的甚至还说,她这样啊,是为表决心。人们就问了,表的什么决心?那人就说了,十八年前,大虞与西贺交战,哎呀,那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呐,为表议和的诚意,宫里不送了些贵人去贺国嘛。众人仍旧疑惑,这与公主坚持不登基又有什么关系?那人就摆出一副“你们这就不懂了吧”的神气模样,像是掌握了什么秘密。
十八年前,十八年前公主才多大?正是十几岁的年纪,年轻人嘛,总是容易为情所困的呀?那些贵人中啊,就有公主的一生挚爱啊。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毫无根据的屁话,大失所望,有人就反驳他。说他这是话本子看多了,魔怔了,什么都得扯上些情情爱爱的,与那个代表了至尊权力的皇位相比,这爱情算得了什么东西呀。
听了这话,看到他们不相信的模样,那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急得跳起来叫道,就你们这些啥也没有的泥腿子才这样想呢,公主是谁啊,权力、财富、声望,她什么没有?就算不登基,她现在不跟做了皇帝一样嘛,就这往昔的爱人是她最大的遗憾呐。看着众人有些动摇的模样,他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肯定是这样的,我娘当时就是在宫里当差的,宫里为了掩盖这事,将知晓此事的人都给遣散了,我娘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众人依旧满脸狐疑,有一人就问了,那这到底和公主不登基有什么关系嘛?显然并不相信他的那套说辞,他支支吾吾,笨拙地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了,众人便笑话他,当众议论皇宫秘辛,小心被抓起来砍头啊。这话便是告一段落了。
公主为什么不登基?众人是依旧不明白,但那又有什么?
第十四章
花晴筠再一次将手中书本放下,烦躁的托晒看着窗外,一群麻雀正在树枝头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
“你这是怎么了?这书你拿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来,来来回回地,我看着都头晕。”崔琰之隔着桌子歪坐在花晴筠对面,剥了个荔枝递在她嘴边。
“呐,这荔枝来的可不容易,就为了把这些送到玉京来,累死了十几匹好马啊。你这一个月来辛苦得很,得了这些我第一个就给你送了来。”花晴筠正要张嘴去咬,崔琰之手腕一转,扔进了自己嘴里。
花晴筠现在没心情和他闹,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窗外不说话。
“殿下要亲征,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你不用太担心的。”
“……”
“殿下身边能人那么多,不会有什么事的。”
“谁说我担心了啊?,我担心有什么用?”
崔琰之偷偷瞧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嗯,你怎么突然想要进郁离院了?往年也没见你这么上进啊?”
“我浪子回头改邪归正不行吗?现在想想我这些年来浑浑噩噩地,浪费了多少光阴啊。”
“哦?你这是来真的啦?”
“什么真的假的,不是真的,我这一个月来晚睡早起,日夜耕读的,是为了什么?好玩吗?”
“你这急什么?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进了郁离院,你打算投去哪家门下啊”
“啊?什么谁的门下?”
崔琰之扶额,“花晴筠,你这一头热血地说着要考郁离院,到头来这到底该怎么做你都没理清啊?”
“啊,怎么做啊。”
“其实这也并不完全由你。”
“啊?”
“像是公主,大宰,大将军,还有右丞大人也就是你娘,等等这些朝廷各部高官都会向那些满意的后生投去橄榄枝,当然他们也不完全被动,许多人在进昆吾院之前就有仰慕崇拜的人,早已想好了要去哪,就会给相关的长官呈递自荐书。也就是说,这双方是互相选择的关系。许多人结束了昆吾院的学习后很多就直接待在了昆吾院期间侍奉的长官手下,当然也会有人待得并不如意,自有其他不同的选择。”
“啊?那为什么我看到花近月与公主,大宰甚至是我娘等人都有不
同程度的往来啊?”
崔琰之剥了个荔枝塞进她的嘴里。
“亏得你母亲是朝廷赫赫有名的右丞大人,你的妹妹是闻名天下的少年天才。你这些年都在干些什么啊?你的亲人都这么的优秀,你怎么还没我这外人了解啊?”
花晴筠将那甘甜的果肉咽下。“我知道他们优秀,但有这么夸张吗?再说了,我这些年不都跟着你们这些纨绔胡闹厮混了嘛。”
“我们也没逼着你啊,别把话给扯远喽。你妹之所以与这些大人们有往来,就是因为她优秀啊,得了公主的青睐,还与大宰等人来往密切,看来公主对她非常的赏识啊,这有意栽培她呢,你妹前途不可限量啊。”
花晴筠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有这么夸张嘛?”
“就是有这么夸张,当然你妹妹也不是独一个这样的,像她这样的昆吾院还有好几位呢,不说远的,那个时不时就和我们混一起的闻人逸不就是其中一个?”说完这些后崔琰之就一直看着她,看贼似的,还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搞得花晴筠都有些心虚了起来。
“哦,这样啊。”没想到他还这么厉害啊。“魏子嬉那个没良心家伙,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
崔琰之正在剥荔枝的手一顿,挑眉乜斜着她,“怎么,想他了?来我一个还不够?”并不真的生气,倒像是不太想提他的事,欲盖弥彰的样子。
“话也不是这么说,这一个多月没见,还以为他会和你一起来呢,他不来就算了。”嗯,他两之间肯定有事瞒着她!
第十五章
暮夏的余温已经完全消散,初秋的风虽不至于太过凌厉,却已带上了些许凉意,花晴筠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远处古老高大的墙垣,其规制装饰,处处透露出其主人的威严与高贵的地位,在摇晃的秋风中,更是透露出一股难以逼近的森严感。
本来是因为看书看得太闷想着出来走走,透透气的,没成想不知不觉间还是转到公主府附近来了。
想要上前去却又始终没能跨出那一步,这公主府毕竟不是那玉山馆比得了的,既没有公主的召见,又没有准备拜书什么的,想来他们也不会让自己进去吧。最新地址) Ltxsdz.�ǒm
花晴筠看了看那紧闭的红色大门,又看了看上空那苍白的太阳,虽然朦朦胧胧掩映在云层后边,像是严严实实覆上了厚厚几层白纱,却实实在在明显地换了位置,从原先的东方升上了现在的位置。
轻轻吁了口气,她还是回去好好温习吧,正准备转身往回走,“阿筠?”
花晴筠向声音传出的那边看去,原来是白若耶那朵白莲花,身边还跟着个形容枯瘦、目光呆滞的老仆,时刻保持着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无声无息地,像是个影子。
花晴筠看着他,一脸“你在这干什么?”的表情。男人来到她的身边,扑上来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以他一贯温柔亲密的口吻说道。“阿筠,怎么穿得这么少?着凉了该怎么办?我给你暖暖。”
花晴筠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荷叶的清香,男人呼出的气息搔得她耳边痒痒的,不可否认,确实有暖和一些。但是,“你疯了?大庭广众的,还不赶紧撒开?”白若耶依旧抱着不撒手,“阿筠真冷淡。”说着还不停用脸蹭着她的脸颊。
“怕我冷就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呀,笨蛋。”
“好啊,要是阿筠不嫌弃的话。”白若耶痛快地松开了她,抬手就解起衣服来。
花晴筠无奈,抬手按住他正在解犀扣的手,顺便帮他把已经解开的扣子给扣上,“免了,说着玩的,我更喜欢穿自己的衣服。”看着他有些受伤的表情,又改口道,“把衣服给了我,你冷着了怎么办,殷夫人肯定又要把这账记我头上。”
想到他娘见到她时的那张恶鬼般可怖的脸,花晴筠就头皮发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一个人怎么会对另一个人抱有那么大的恨意,真是个莫名其妙又恐怖的疯女人。
白若耶显然也知道他母亲对她抱有很强的敌意,他对此也也是不得其解,同时又觉得很不可思议,母亲平常明明是那么温柔亲和的一个人,怎么就……“对不起啊,阿筠,母亲她……”
“得!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已经知道了,别说了!”花晴筠粗暴地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巴,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听那些,那只会让她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
“恩。”白若耶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她的手拿下,吻了吻她的指尖便放下,察觉出她现在心情不好,也不再多作纠缠。
“阿筠是要回书院吗?”
“嗯。”
“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说着就挽着她像不远处的马车走去。花晴筠没什么意见,也就由他去了。
“听他们说,阿筠你正在准备郁离院的考试?”
“啊,是啊。”
“阿筠你真厉害。”
“嗯嗯。”能不能考上还很难说呢。
“公主就要亲征了,”
“是啊。”花晴筠依旧无所谓地搭腔道,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白若耶看了看她的脸色,继续说道,“既是亲征,这段时间内,殿下肯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若非要事,想要见到公主可不容易。”
“我知道。”
“不过,听我大哥说,今年中秋宫中的宴会,公主会到场,”
“真的?”这宫中举办的中秋宴会,公主已经多少年没参加过了?
“恩,说是趁此机会好好宴请那些重要的将领们的,也让士兵将士们好好享受与家人亲族们团聚的时刻。”
“恩。”既然是白若洲说的,那八成是不会错了。
第十六章
“对了,你脖子怎么了?”刚才两人站着,花晴筠都没注意到,现在坐在马车内,两人挨得近,她才发现他脖子上有着很两道明显的抓痕,虽然他刻意用领子挡住了,但是行动间还是隐隐露了些出来。
白若耶捂着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都不敢抬眼看她。
“这回又是谁为了你打起来啦?”花晴筠用手微微掀开他的领子,看了那伤口一眼,“啧啧,这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下他的头勾得更低了,偷偷瞧了她一眼,才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前几天我去北海寺帮我娘还愿的时候,一位小姐不小心扭伤了脚,身边又没有仆从婆子跟着,只有一个女婢在旁边伺候着。”
“所以你就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毕竟人家开口求助了嘛,不过我有记着你说的话,是叶祥把她背到了庙里去的,我和她没有什么不必要的接触。”
“别搞得跟我管着你似的。”
“我知道,本来我都打算下山了的,又有一位姑娘突然就倒在了我面前,怎么叫也不见醒。”
“你又出手相助了,如果她是假装的呢?这种把戏你见得少了?”
白若耶摇了摇头,“唔,叶祥看了,那位姑娘确实没什么大碍。”
明摆着冲他来的,不用猜,这家伙肯定又没忍住。
白若耶看着她的表情,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小声辩解道,“地上那么脏,山里露气又重,要是着凉了可不好了,生病是很难受的……”后面的话说得越来越小声,像是含在嘴里不小心滑出来的似的。
花晴筠也不想对他多说什么了,“那你这脖子上的两道红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本来是让叶祥把他送到寺里去的,我就在那等着,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扇子丢了。”
“扇子?”
“嗯,是你去年七夕送我的那把。”
“……”花晴筠一时语塞,其实那只是她随手送的,并不怎么贵重,也没什么特殊含义,他还挺看重的啊,弄得她莫名有些愧疚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就去之前那位小姐休息的斋房那找,想着可能遗落在了那。但是,”
“但是?”
“但是我进门就看见那两位小姐竟在同一个房间,还起了争执,打起来了。”
“你去劝了?”
“嗯,可是她们打得难舍难分,谁都不搭理我,这时,我看到了我的扇子。”
“在哪?”
“就在她们旁边,我怕她们推搡之间把它给弄坏了,一时情急,就大声喊了出来,想请她们别打了,小心别弄坏了我的扇子。”
“然后呢?”
“听到这话,她们竟都停了手,看到她们不打了,我也就放心了,便上前去拿我的扇子。”
“那你脖子上?”
“嗯,虽然她们俩停了手,却都朝我扑了过来。幸好叶祥及时拦住了她们,否则就不仅仅是这两道痕的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花晴筠笑得直颤。白若耶看着靠在他肩上笑个不停的花晴筠,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我都被弄得那么狼狈,阿筠你竟还这么取笑我。”
“哈哈哈哈,你也是活该,两个女孩子为了你都打起来了,你还就知道那把扇子,不打你打谁?”
“可那是阿筠你送给我的呀,我担心它被弄坏了呀。”
花晴筠收了笑声,认真看了看他,虚咳了一声,“得了,别贫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有好好擦药吗?”
“我讨厌那药味。”
“我那有一罐药膏,是之前公主送的,挺好闻的,而且效果也好,回头我送你一些。”
“阿筠不帮我涂吗?”
“叫下人们帮你涂不就好了?”
“可是阿筠涂的话肯定能好得快一些啊。”
“哼!”……
第十七章
在中秋节之前,也就离中秋还有半个月时间左右的一个澄静的晚上,当夜星河耿耿,朗月高照,花近月就这样悄然拜访了花晴筠在书院山脚下暂住的小院,送来了宫里中秋晚宴的请帖以及厚厚的一摞书籍。
花晴筠不知道那是她在母亲的示意下才送来的还是她自己想要送来的,她没说,花晴筠也没问,这不重要不是么。
她看了,那全是她准备昆吾院的考试要用到的,要找全这些其实并不容易,可以说她帮了她一个大忙,其中还有几本不相关的诗集注释,但花近月说那些她可能会用得到。
嗯,她有经验,她说有用那就好好看看吧。
后来她们又说了些什么,无非告诫她认真温习,好好备考,以及看到她现在这样她和母亲都感到很欣慰什么之类的。
花晴筠也都一一认真听着,仔细想想,从小到大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与妹妹这样坐下来好好喝杯茶,说说话。
之前,她们都是怎样相处的呢,她竟然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事了。
今夜的庭院空明澄净,在月光的照耀下,地上铺着的卵石沙粒莹莹闪着白光,像是冬日清晨里的白霜。
花晴筠收回目光,看了看旁边的花近月,她双手握着茶杯放在膝上,正仰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出神。
“之前崔琰之送了我一瓶粱禾居的新酒,怎样?要尝尝吗?”
花近月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般,“嗯?好啊,不过我酒量不好,你可别怪罪。”
花晴筠起身,进到屋内去拿酒,边走边晃着脑袋高声念道,“知道知道,夫酒醴之近味,生病之毒物,无毫分之细益,有丘山之巨损,君子以之败德,小人以之速罪,耽之惑之,鲜不及祸。(酒戒)我都知道!你想多喝,我还不一定舍得给呢。”
花近月侧耳听着,抿唇微笑,依旧是一副清泠沉稳的模样。“今夜风好月明,喝点酒,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花晴筠将一应酒器放下,闻声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今夜月光皎洁,群星璀璨,嗯,确实很漂亮,不禁让她想起了崔琰之那件缀满了玉珠宝石的黑色锦袍,行走间,珠玉宝石交相辉映,周身流光浮动。本来他还想也给她做一件来着,可她当时并不觉得这有多好看,还取笑他,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他还说她没品位来着,现在看来当时自己的确是眼拙了些啊。
花晴筠给她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把酒杯斟满了,盘腿靠着廊柱坐下,望着月亮小口啜饮起来。
“恩,果然是好酒。”这话是花近月说的。
花晴筠笑着看向她,“是吧,而且听说这粱禾居的当家的可傲气的很,这酒不多,得来可不容易。”
花近月笑笑,不置可否,将手中酒杯放下,双手撑在身后,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花晴筠也倚着柱子注视着她,迎着冷月的光辉,她的脸上是以往鲜
少出现的少女般轻松愉悦的神态。啊,少女啊,花晴筠移开目光,向庭院瞥去,心底不禁失笑,自己可真是个笨蛋,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呢,比自己还要小,可不就是个少女吗。
“原来,”花晴筠闻声看向花近月,只见她吁了一口气,心情不错的样子感叹道,“果然很惬意啊。”
花晴筠看着她,这没头没尾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花近月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收敛了表情,又恢复先前那副清风霁月般疏冷寂雅的模样,谢了她的酒就离开了。送走了她后花晴筠回到廊下又继续喝起了酒,但也没待多久,因为渐渐地,风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刚才还肆意皎洁的明月星河就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哪里还看得出先前的半点儿痕迹,连庭院也黯淡了下来,看样子后半夜是要下雨了,这天变得可真够快的。
第十八章
那天过后,玉京城接连下了好多天的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雨幕中,像是一只被打湿了的野兽,整日恹恹的,显得有些阴郁,也有些疲惫。
其中,魏子嬉来过稽山一次,是在花近月来访后的第八天还是第九天来着,当时花晴筠正与崔琰之在床上亲热,也许是下雨天的关系,两人都有些不太尽兴,懒懒地,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爱抚着对方,摆弄了许久也没迎来没有高潮。
花晴筠没来由地开始烦躁起来,一把将他推开,跨腿坐在他的腰上自己动了起来,崔琰之也乐于这样,他躺在那,配合着她的节奏抚摸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身体,又在适时的时候主动一下。
他喜欢这个姿势,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的看清她的一举一动,她每一个充满欲望的动作,每一个放荡又难耐的表情,尤其是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真的是漂亮极了,远胜过他搜集来的各种奇珍异宝,是他以往收集的各类美人远不能比的。
他紧紧抱住她,简直兴奋极了。
魏子嬉是在他们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闯进屋的,鞋子上沾满了泥泞,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片。
他边走边将身上的湿衣服甩下,走到内室时,身上只披了件粉色石榴云纹的单衣,那是他进来时在衣架上随手拿的,是花晴筠最喜欢单衣之一,不久前才熨烫香薰好挂在那的。
魏子嬉走到内室,显然他并不知道崔琰之也在,但惊讶只是一瞬,魏子嬉走上前去,不顾他俩正是动情难耐的时候,刚刚他走到他们身旁时,他们都没舍得抽空看他一眼。
他上前圈着花晴筠的腰一把就将她给提了起来,两人性器相离,他们仿佛听到了“啵——”的一声,这猝不及防的,两人皆满脸愕然,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魏子嬉把人按在床的另一边,就这么生猛地干了起来。
崔琰之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无依无靠,依然坚挺的“兄弟”,也少见地没和他争,认命般无奈地在一旁看着他们自己动手解决。后来更是干脆直接加入他们,三人就这么滚作一团。
云歇雨收时,三人并肩躺在零乱皱湿的衾被上喘着粗气,静静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突然,花晴筠像是想起了来什么,转向身旁的魏子嬉,“你这从屋外进来,身上还带有潮气,肯定没服用避子汤药吧?”
魏子嬉心虚地不敢看她,原本苍白的脸上带着些欢好后的潮红,但也看不出什么别的特别的表情了,小声说道,“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花晴筠简直火大,“魏吉!看你干的好事!你还射里边了!”花晴筠从床上坐起,边说边生气地用脚踢他,用手打他。
“气死我了!梳妆台右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一个剔红牡丹纹的小盒子,里面的红色小药丸,你给我拿一颗来。”
魏子嬉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花晴筠看了又是生气,拿起手边的软枕甩在他背上,“快去!”
与此同时,崔琰之则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躺在旁边看好戏,花晴筠向他看过来时,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
看着花晴筠气鼓鼓的脸,崔琰之举起双手,笑得一脸宠溺,在花晴筠迁怒他之前,赶紧抢白,“你看到了的,我可是乖乖喝了那么大一碗,”边说还边用手比划。
然后他向她爬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用自己的腿将她的腿别住,向前伸出手去。“好了,别气了,我帮你扣出来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魏子嬉把东西拿来的时候,花晴筠正躺在崔琰之怀里,被折腾得欲仙欲死,他在他们面前坐下,以一种纯粹欣赏的态度抚摸着她的身体。“东西我拿来了,赶紧吃吧。”
知道这个还是赶紧服用的好,两人也不再胡闹,花晴筠拿起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这个药丸的味道不像男人吃的那么糟糕,但还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所以她会再嚼一点薄荷叶。
回过头,床上的两个男人又打了起来,起因是崔琰之那家伙把遗留在手上的东西坏心眼地抹在了魏子嬉的脸上。
说是打,到更应该说是朋友间的玩闹,是不含有敌意和攻击性的。
花晴筠懒得理他们,披上衣服准备去旁边的洗浴房泡个澡,这才发现自己心爱的那件单衣不见了,等在床上发现自己那件邹巴巴的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的单衣的时候,可想而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第十九章
原本满心期盼,准备已久的中秋晚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风寒,花晴筠没能参加,也从稷山的小院搬回了花府,为了好好休养,待在自己的院子内,哪也去不了。
本来人生病了精神就不好,再加上错过了这次晚宴,公主之后只会更忙,花晴筠知道,公主出征前,她是见不到她了,想到这,花晴筠不禁更加失落了。
那药苦得要命,讨厌的罗苏木!花晴筠怀疑她这是在借机报私仇,不,肯定就是这样的,偏偏母亲对她到是十分信赖,笃定有她的医治,花晴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花晴筠心里不舒服,就耍起了脾气,拒不配合她的治疗,而罗苏木又完全不带惯着她的,该怎样就是怎样,最后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做出让步。
最后还是崔琰之的到来,化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崔琰之看看站在那满脸严肃的罗苏木,又看看背过身去躺着的花晴筠,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罗先生。”崔琰之对她颔首致意,她也回了他一礼。
“这些天来,阿筠的病有劳罗先生了。”
“应该的,右丞大人请我来,我定是要全力以赴的。”要不是右丞大人的委托,她才不给这家伙治呢。
“阿筠的病,这许多天都不见好转,我一时心急,就带了我崔府的王先生来,还请罗先生不要怪罪。”要照平时,这种对她医术不信赖的行为,罗苏木心底肯定不爽,当场就拍案走人。但花晴筠与她素有嫌隙,这些天怎么也不肯配合她,虽说她得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但这么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虽不致命但也肯定不会好受,白白糟践了自己的身体。这崔氏一族是大虞数一数二的富豪大族,他们府上的医师医术肯定不会差,这崔琰之与那家伙又是相好的,肯定不会害她,能够把这不听话的病人转托给他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右丞大人那……”
“罗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事先向花大人说明了情况。”
罗苏木没什么表情,但想来也是满意的,“不知王先生现在何处,我先把花小姐目前的情况告知与他。”
“有劳了。”然后就叫了两个仆役引她去找王先生了。
崔琰之走近床前,握着花晴筠的肩把她掰过来,“好了,这罗先生我给你请走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孩子脾气,这不好好配合医师治疗,受罪的不还是你嘛?”
“哼!”花晴筠不理他,又把头别过去。崔琰之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什么人走了进来,与来人对视片刻,两人便各自移开了目光。
“水。”说话的是花晴筠,魏子嬉止住准备上前的婢女,亲自倒了杯水给她送去,花晴筠看到是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着他的手把满满一大杯水都喝了个光,看来是真的渴了,花晴筠舔了舔唇,现在心情有好那么一些些了。
“还要么?”花晴筠摇了摇头,又继续躺了下去,依旧不理他们。
他们也没什么不满,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各自沉默着。
没过多久,白若耶也来了,刚想张口与花晴筠腻歪,就发现了房内的两人,也就规规矩矩地与他们互相见了礼,花晴筠恹恹的,不太想理人,虽然白若耶同这两人都是花晴筠相好的,但他与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也就拘束着没怎么开口说话。
屋内依旧沉默,再后来,闻人逸也来了,对着那两个男人投来的仿佛要把他穿个透似的视线,也丝毫不怯,他们看过来,他就笑眯眯地看回去,反正都只是她的情人,管他谁先谁后,谁也不比谁更有立场不是吗?
花晴筠看着他们这样,就更不想说话了,干脆背过身去,装鸵鸟。
白若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也察觉到他们三人之间氛围怪怪的,但终究还是不知道,也就随他们去了,专心守着他的花晴筠。
后来罗苏木来了,是来取她落下的东西的,取了东西就走了。
她不是傻子,立马就察觉到了屋内古怪的氛围,看着屋内四个神色各异但都同样沉默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禁在心底感叹:在玉京城内,这随便一个都是能够排得上名次的优秀年轻子弟啊,都被花晴筠给糟蹋了。花晴筠这家伙,别的不行,命倒是很好啊。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