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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朝华录】(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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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4


    第二十章姜夫子拜访?


    中秋晚宴后不久,公主的军队就出发离开了玉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是出发的前一天,她派人给花晴筠送来了一封手信,里面的内容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主要是对她没能参加晚宴表示遗憾,关心一下她的病情,以及最重要的,敦促她好好准备来年郁离院的考试。


    战事无常,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端午她就可以班师回朝,殿下还承诺她,要是她真的成为了郁离院的学子,如果有意的话,可以到她的门下。


    这下,公主的承诺,更加坚定了她要考郁离院的决心。另一方面,这给她送来信的人竟然就是书院的姜淮姜夫子,这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花晴筠看着对面笑得有些不够端庄的男人,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轻浮的男人,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往常她也就听听他诵读诗文的声音,从来没对他动过什么不正经的心思,当然也就没和他说过什么话了,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他俩本就不会有什么别的交集。


    但显然意外发生了,他竟然来拜访她,还给她送来了公主的手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同学,你有在听吗?”


    “啊、啊?”他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花同学,要认真听人讲话啊。”姜夫子有些无奈扶额,“其实,这次是我主动请求公主让我来送信的。”


    嗯?为什么?喜欢她吗?要向她表白心意吗?


    “不不不,我这次来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更不是要向你表白心意什么的。”说着还非常认真地向她摆手。


    花晴筠震惊,他会妖术吗?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是说她的表情太明显了?


    “其实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感谢你的。”


    花晴筠不解,她干什么了就要感谢她?


    “花同学,真的非常感谢你喜欢我的声音。”嗯?这怎么听起来像是她向他表白了心意,而他即将要礼貌地拒绝她似的?


    “我现在正式是公主跟前伺候的人了,而且这次出征,公主抬举,我也会随军出发,伺候在公主身侧。”


    花晴筠依旧不解,他到底要说什么啊?而且那一脸的陶醉幸福是怎么回事儿?


    “花同学,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你喜欢我的声音,要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提起我,我还不知何时才能像现在这样如此地接近公主呢?”


    哦,这么说她倒想起来了,她确实有向公主说过他的声音很好听这样类似的话。这么说,公主也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吗?想到这,她的内心不禁满是喜悦,甜丝丝的。


    “现在呢我主要负责给公主诵读诗文,公主还说,多亏了有我给她诵读,她现在啊,睡得比以前踏实香甜多了。”


    啊……真了不得,原来是类似唱摇篮曲这样的差事啊,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哦,虽然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只要能够伺候公主,为公主做点什么,我就觉得非常的幸福了。”


    啊,原来这是一个崇拜仰慕着公主殿下的人啊。然后,在接下的一个时辰内,他满怀激情,一脸兴奋地给花晴筠列举了公主各种优雅高尚的品格,讲述了以往公主的各种英勇光辉事迹来佐证他提到公主的各种高尚品格,并阐述了能够伺候在公主身侧是他何等的荣幸与幸福,最后就是感谢花晴筠,并表明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报答她云云,说完后他就告辞了。


    看着姜夫子走远,花晴筠简直脑壳痛,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端庄的人,但是没想到还挺轻浮的。


    花晴筠赶紧拆开了那封信函。


    与此同时,姜淮出了花府,正要登上回去的马车,“此次南征……”


    听到声音,姜淮攀在车辕上的手一顿,他站直身体,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要随公主南征吗?”


    “嗯。”


    “可是……”


    “你知道的,我毕生的追求,就是能够为公主鞍前马后,我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


    背后的男人不再说话了,只是神色忧虑地看着男人有些单薄的背影。姜淮看着眼前扫动的马尾,不禁心想,那家伙,虽说有些死脑筋,但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家伙啊,叹了口气道,“你的好朋友就要实现他多年来的梦想了,不为他感到高兴吗?”


    姜淮转过身来看着他,故作轻松,笑得一脸灿烂。男人也笑着回应他,却笑得十分勉强,长久地注视着他,想从他那张完美的笑脸中找出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到,酝酿了许久也只吐出了两个字。“保重。”


    “嗯,我会的,回见。”朝身后的男人随意地摆摆手,说完就钻进了马车。


    马车逐渐远去,慢慢消失在拐角处,男人收回视线,转身进入了花府。


    第二十一章烟阙楼馆


    玉京城东郊的一座庄园内,这是崔琰之购置的一处大宅,专门安置着他从各处收罗来的美女,虽然比不上公主的玉山馆,却也是燕瘦环肥,莺莺燕燕的,热闹的很。


    舅舅前些时候交代的差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这里可以算是他专门为了消除疲乏而打造的安乐窝。


    崔琰之歪躺在漂亮姬妾的怀里,那是一个丰腴美艳的女人,正用她那柔软洁白的双手,温柔地给他揉着肩,身边又三三两两围着些年轻的女人,或娇俏,或素雅,或坐,或躺,或是认真观赏着堂下的歌舞,或是趴在他的怀里,双手在他胸前不老实地摸索着,试图勾他看看自己。


    他也不拒绝,任由怀里的人如何动作,他也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手里的话本子,偶尔用嘴接过女人喂过来的的葡萄,这个话本子是他手下的人刚从一个落魄书生手里收来的,讲得是遥远的端国的故事,是个很精彩的故事,与虞朝的话本子很不一样,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他脚边不远处还趴着一个人,原来是个女人,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裸着上身,趴伏在那,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女人背上横陈着十几道狰狞的鞭痕,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妥善的处理,大片已经化脓,在她白皙瘦弱的背上显得十分地醒目和可怖。


    女人手脚都带着镣铐,脖子上也戴着铁质的项圈,连着项圈的铁链的另一端系在堂中的一个柱子上,那是京中一些喜欢饲养猛兽的贵族专门拿来束缚那些野性难驯的畜生用的,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犯了什么事,被打成了这个模样,还被这样羞辱糟践。


    女人将脸埋在手臂上,因为疼痛而紧紧地咬着下唇,却依旧倔强地隐忍着。崔琰之身边围着的那些女人有意无意地都避着她,不去看她,生怕自己与她扯上什么联系,被她给连累了,还有些年纪小的,经的事少,被她那副惨状吓着了,根本不忍心去看。


    “崔琰!你个狗东西!你给我出来!”屋内原本的平静欢愉(忽略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可怜女人的话)就这么被突然闯进来的花晴筠给打破了。


    花晴筠一脸盛怒地闯进了屋内,旁边围着十几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想要阻止她,又畏手畏脚地不敢去碰她,这显然是挡不住她的,她就这样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这里。


    “崔琰!”花晴筠看着满室莺歌燕舞,歌舞升平的样子,再看到他躺在女人的怀里,那安逸享受的样子,这心底里的怒火蹭地一下烧得更盛了。


    她一个箭步冲到男人面前,围着崔琰之的那些女人都被她这阵仗给吓得呆住了。


    有些女人刚来,并不知道花晴筠,看着她这样,又是惋惜又是幸灾乐祸地,她竟敢在公子面前如此嚣张无礼,等下有她好果子吃的!


    花晴筠粗鲁地将崔琰之怀里的女人扒拉开,揪着他的衣领,愤怒地瞪着他。


    那被她推在一边的女人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被她粗暴无礼地对待,就想要上前与她理论,却被旁边的人悄悄拦了下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拦住她的正是那个给崔琰之揉肩的女人,她不解地看着向她摇头的梅朱姐,也赶紧冷静了下来,刚刚那个女人一路来到这里却没被拦下,如此无礼嚣张,公子却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不是对公子很重要的人,就是连公子都不敢惹的人。


    她不禁为自己感到后怕,差点就因为冲动断了自己的财路,要是因此被公子赶出去,那可就太不值了,她还想靠着公子好好捞一笔,过上吃香的喝辣的好生活呢。她一脸感激地看着一旁的梅朱,暗自决定,等他把公子迷得七荤八素,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她一定会好好报答她的。


    花晴筠这边,崔琰之看着花晴筠这个样子,猜测着她来这的原因,摒退了屋内的人,这才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我的大小姐,又是谁惹您生气了?”


    “还有谁,不就你这狗东西嘛。”


    崔琰之轻轻掰开她揪着他领子的手。“那您能好好说说,我怎么就惹您生气了?”


    花晴筠拍开他试图放在她腰上的手,“魏子嬉偷偷混进了此次南征的队伍,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崔琰之一下子没了表情,端起一旁放着的酒杯沉默地喝了起来。


    “你真的知道?”


    “嗯。”


    “那家伙发疯,你也跟着胡闹?刀剑无眼,这上战场的事儿能是儿戏吗?”


    “他父母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劝过他,可他是铁了心要去,我还能绑了他不成?”


    “你倒是绑了他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


    “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暗自打点过了。”


    “你能保证他不上战场吗?上了战场,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崔琰之不说话了,战场上的事,谁能保得准呢,更别提他这偷偷混在那些小兵里头,真要打起来,谁能顾得上谁呢。


    “不行,我要去找我娘,她的话,一定可以尽快联系上殿下,殿下一定不会不管的,她也不会让他出事儿,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他找出来的。”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崔琰之拉住她,“现在正是特殊时期,虽然以往的胜利让人容易忘记这点,右丞大人位高权重,一定程度上算是代表着朝廷,这个时候要是去联系公主,必然走的是明面上的程序,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这事还得悄悄地办。”


    “那该怎么办?”


    “今晚我还要去我舅舅那一趟儿,这事我会一并向他说的,他的话,肯定能够处理妥当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个时候,还没真正打起来呢。”听到这,花晴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拿起崔琰之放在一旁的酒杯咕嘟咕嘟喝了个光。


    她这气冲冲地,从魏府的老管家那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刻往这赶来了,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嗓子都干了。


    “你这下放心了吧?”说着,崔琰之一把抱住她的腰,一边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一边对她上下其手的。


    “别闹,”魏子嬉的事总算是可以放下心了,她心情不坏,也就这样欲拒还迎地任他闹着。


    “你说到时候魏子嬉那家伙会不会怪我们啊?”今天花晴筠穿得衣服是上衣下裳式的,再加上上衣下围很宽大,崔琰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她的衣服内,小口小口地亲啄着她的乳房。


    “那可不,照他那小心眼的熊样,倒时候我可少不了挨他一顿揍,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护着我。”花晴筠被他弄得十分舒爽。


    “嗯~我…我怎么护…护你啊,他疯起来…啊…连我都要遭殃…啊——”


    “你就这样,”崔琰之搅着手指往更深处顶去,花晴筠不自觉地收缩着,“就这样把他夹住,他就动不了了。”


    花晴筠被他逗笑,紧紧抱着他的脑袋,软绵绵地扬手打他,突然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看,触目就是血肉模糊的样子,不由惊呼,“啊——是谁在那?”


    崔琰之闻声也赶紧从她衣服里钻出来。那人当然就是那个被锁链锁住的女人,她竟就这么被遗忘在哪,又因为背上有伤,再加上脖子上项圈的另一端还系在柱子上,行动更是艰难了,本想悄悄避开这屈辱又尴尬地境地,没成想还是被发现了,于是干脆破罐破摔趴在那不动了。


    “她是谁?”


    “一个家妓罢了”


    “哦?”一个家妓无缘无故怎么这个狼狈模样,花晴筠好奇了,推开他,往女人那边走去。


    “啧啧啧,下手可真狠,”说着用手轻轻触碰着她伤口旁边的皮肤,女人吃痛地瑟缩。花晴筠突然想到魏子嬉之前说这家伙被新来的美人给伤着了,不会就是这位吧。花晴筠将女人低着的头抬起,嗯,确实很漂亮,第一眼连她都觉得惊艳。


    “真是个漂亮的美人,你不是最怜惜美人的嘛,怎么这样?


    ”花晴筠看着他,手里晃着女人脖子上的铁链。


    “哼。”崔琰之像是想到什么生气的事儿,冷哼一声后也不说话。


    “魏子嬉说你被女人伤着了,可是,我也没看到你有受伤的痕迹啊。”花晴筠围着他转,一下拉他左手,一下扯他右手的,上下打量着他,突然,花晴筠在他面前站定,视线固定在他小腹。www.ltx?sdz.xyz


    “难道…?”


    “别胡闹!”崔琰之按着她的脸将她推开。


    “来人!”一定就是了,花晴筠抱着他笑得前仰后合,十分地肆意。


    不久,外边就来了几个健壮的婆子,粗暴地拉扯着女人脖子上的铁链,这样一来,女人背上的伤口又裂开,流了好多的脓血。


    “等等。”花晴筠在榻上拿了一件衣服,许是刚才哪位姬妾落下的,披在女子胸前,“这个女孩有趣的很,你说我下次来,可不可以和她说说话呢?”


    崔琰之听了没什么表情,女人和婆子们都在等着,花晴筠一把握住男人的脸,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趴在他胸前,娇滴滴地看着他,又亲了他一口,“可不可以嘛?”


    崔琰之将身前蹦跶的花晴筠按住,“带下去,治好。”这么说就是答应了,花晴筠高兴地又亲了一口。


    “那个女孩子,可真是能忍,都这样了还没有屈服,人家啊,可不怕你。”


    崔琰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是什么妖魔鬼怪吗?人家干嘛怕我,再说了,胆子最肥的不是你吗?”


    花晴筠揉了揉脸颊,“欸,真的伤着那了?”


    崔琰之看着她那双在他裤裆里摸来摸去的手,挑了挑眉,“你觉得呢?”花晴筠掂量着手中的物什,故作思索的模样,“初步观察,倒是没什么问题。”


    “哦?”崔琰之一把将她扔在榻上,紧紧压着她,咬着她的乳肉。“看来,今天我不把你操到哭是不行了。”


    第二十二章风雪、铃铛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阴沉的天空突然就纷纷扬扬地下起大雪,毫无征兆,十分地突然。


    断断续续持续有风将雪花吹进窗内,花晴筠停下手中的笔,阻止了上前想把窗户关上的婢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着窗外的景象出神。


    这个时候,南方应该还是很温暖吧?也不知道公主和魏子嬉现在怎么样了,在那还习惯吗,都还平安吗?


    不久前崔琰之来这告诉她说,公主已经把魏子嬉找出来了,还说公主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那家伙肯定被拘着哪儿也去不了了吧,他肯定气坏了。


    “怎么不关窗户。最新地址Www.^ltxsba.me(”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婢女们上前伺候他换上宽松的袍服,再将他衣服拿到门外将上边粘着的雪花一一抖落。


    “雪都飘进了屋内。”男人看着其中一个婢女,似乎是在责问,她是这屋的大丫鬟。


    花晴筠看向来人,“不怪她,我只是想看看,这雪下得可真突然。”


    “嗯,书看得怎么样了?”花晴筠支腮看着窗外的雪,有些气馁。


    “不怎么样。”


    闻人逸走到她身旁,拿起案上的纸,一一看了起来。


    为了更好的准备郁离院的考试,半个月前她搬进了闻人逸的住处,这样就方便她随时向他请教了,毕竟她比较熟悉的郁离院里的人,一个是闻人逸,另一个就是花近月了。


    虽说上次与花近月有了突破性的交流,但花晴筠觉得她还是求助闻人逸比较好,就不要去麻烦花近月了。


    这件事,闻人逸这边很好搞定,母亲也基本默认,她已经不奢求花晴筠什么了,所以入住闻人逸家这件事可以说是进行得十分地顺利。


    闻人逸仔细看着手中的文章,终于开口到,“确实不怎么样,差了些火候,但是思路很新颖,只要在词句上多琢磨琢磨,不失是一篇好文章。”


    花晴筠仰头朝后看着他,“真的?”不是在哄她?


    “真的,”闻人逸摩挲着她的脸颊,笑得一脸温和,“真的是差了些火候。”花晴筠一口咬住他伸向她唇边的大拇指,叫你戏弄我。


    可是慢慢地,周围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虽然他依旧笑的一脸温和,可他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样,手指在她口中搅动的动作也变得很不寻常起来。


    不知不觉间,屋内的婢女们也都悄悄退下了,还很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窗,烧好了地龙,屋内一下子就变得暖和起来了。


    真是厉害,一个个被调教得这么好,非常的有眼力见啊。


    闻人逸终于把她嘴里的手拿出来了,手上湿漉漉的都是透明的唾液,他把手凑到嘴边,把液体舔净。花晴筠捂着腮帮子看他,她的舌头都麻了,腮帮子还很酸,花晴筠觉得真的没必要,咱又不是用不起手帕。


    舔到一半,闻人逸看着她停了下来,把手伸到了她面前,他不会要让她舔吧?


    “也许我一高兴,就突然想给人改改文章了呢。”花晴筠想翻白眼,又来!


    然后花晴筠很识相地凑上去,乖乖地给他添了起来,但并不是十分的投入,只轻轻地用舌尖触碰着,从一根手指到另一根手指。


    闻人奕看着她依旧清澈的眼睛,不禁在心底感叹,她可真是个妖精,一脸天真的做着如此放荡勾人的事,最可恨的是,偏偏他还就是喜欢。


    “稍等片刻,”说完,闻人逸就进了内屋一个劲儿的翻找,花晴筠看着他在屋内翻找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这次他会拿些什么玩意儿出来。


    毕竟为了准备考试,两人除了刚来的时候如胶似漆地黏了好久,已经许久没有好好酣畅淋漓地欢好了,不知道他这次准备玩什么把戏。


    终于,闻人逸从内屋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个小药瓶,嗯,小药瓶?就这儿?没别的了吗?闻人逸摸摸她的头,“小脑袋探头探脑地在干嘛?”


    把药瓶放在她手里,“待会儿,你会喜欢的。”说完后就认真整理起桌面了。


    花晴筠打开塞子,到了颗黑乎乎的小药丸出来,又是闻又仔细端详的,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的。


    “这是吃的吗?”闻人逸将纸笔轻轻放在一旁,这下桌面已经清出了很大一片空处了,“是吃的,不过,是要用下面这张小嘴吃。”闻人逸把她抱在桌面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她的腰带来。


    花晴筠把玩着手里的小药丸,哦?下面的嘴吃啊?咦?谈话间,花晴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剥了个干净,虽说屋内很暖和,但为了避免着凉,他并没有将她的外衣全部褪下,只把她下身的裙绔脱下,上半身敞开着。


    闻人逸拿过她手里的药丸,在她的注视下亲了亲,然后慢慢推入她的体内。


    他入得很深,花晴筠有些难耐地仰着脖子,然后她耐心地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变化。闻人逸那家伙不知道又去拿什么东西了,不过,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嘛。


    “闻人逸,那是什么啊,怎么没什么感觉啊?”


    “哦?是吗?”闻人逸在她那摸了一把,把手举到她面前,上面全是透明的液体,湿哒哒地还在往下淌,还有一根细线般长长地竟然还连着她的下体!


    花晴筠都被惊到了,竟然流了这么多?她都没什么感觉。


    她有些紧张地闭着腿,“天呐,怎么会这样?”闻人逸将她抱在怀里,趁她不注意轻轻地将她腿打开,安慰性地亲了亲她娇嫩地脸蛋。


    “别担心,这是我家乡那的秘药,就是用来保护女孩子那娇嫩的私密处的。”


    “可我都没有感觉到欸?”


    “当然,这又不是春药,还是?你想要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花晴筠靠在他的胸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说呢?”


    闻人逸也笑着低头看他,晃着手里的东西。“那,我们接下来要玩什么呢?”


    花晴筠闻声看向一旁,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红绳,红绳不是很粗,只半个小指(花晴筠的)那般粗细,绳子的一端还缀着许多大小不一的虎头银铛,不过这铃铛却是比平常的铃铛要更加圆润光滑一些,每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颗铃铛,越靠近尾端,铃铛就越大,尾端甚至还一齐缀着两颗大铃铛。


    花晴筠知道这个,以前她和魏子嬉、崔琰之他们一起去青楼玩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类似这种玩意的表演。


    “哇哦。”花晴筠觉得她有感觉了。


    “你又知道啦?”


    “恩,”花晴筠看着他,紧了紧腿,本想趁他不注意自己磨一磨的,没想到她的腿居然正圈着这家伙的大腿呢,这么一弄,他也知道了。


    真尴尬,现在她的腿正紧紧夹着他,而他也正看着她,算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咯,花晴筠干脆直接当着他的面,在他大腿上小幅度地起伏着,弄得他袍服上一大片的水渍。


    刚开始,有那么一瞬间闻人逸确实是呆滞了片刻,但很快,他就这么从容地袖手欣赏起她曼妙的腰肢,以及她毫不遮掩地纯粹又天真的“淫荡”。


    看她快要没力气了,才勾着她的腿窝,给她撑着一会儿。


    花晴筠简直累坏了,干脆往后倒去,仰躺在桌面上,洞门大开地对着他,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闻人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上前一步,一手撑着桌台,一手摩挲着她那湿润的穴口,“你这张小嘴可馋得很,看,我这衣服都被那口水给打湿了。”说着还把衣服掀起来给她看,上面确实有一大滩明显的水渍。


    花晴筠也不觉得害臊,把腿架在他肩上,“那这位公子能帮我喂喂它吗,不知怎么的它现在饿得不得了,要是有什么吃的就好了。”


    闻人弈顺势靠近她,亲了亲她腿侧,在她上方晃了晃那绳子,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不知道,这个还合它胃口吗?”


    花晴筠舔了舔嘴唇,“嗯!它可喜欢了。”


    闻人奕将铃铛慢慢滑进她的肉穴,“这么硬的东西都吃得下去,确实有够馋的!”


    第二十三章挤呀挤


    外面来人禀报,说是白府二少爷和崔公子正在厅内等着,要找花小姐的时候,闻人逸刚给她解了红绳,正要帮她取出体内的铃铛。


    花晴筠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和他们约了今天要去漆荆阁玩,今天邓大家会在那有演出。?╒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闻人逸都要给她气笑了,他也确实笑着,捻着手里的红绳,“阿筠,没想到你不仅是个馋猫,还是个挺会精打细算的馋猫啊,我前脚把你弄舒坦了,你后脚就跟着他们逍遥去了,这时间不多不少,掐得刚刚好。”


    “你生气了?”花晴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我要是生气了呢?”


    “那要不,等我回来我再给你好好道歉?”闻人逸看着她不说话,笑得十分地亲切,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可是她好想去啊。


    她上前扑在他怀里,圈着他的脖子向他撒娇,“可不可以嘛?我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这些天天天闷在屋里看书,郁闷死我了,而且今天有邓大家的演出,邓纨青邓大家啊,多难得的机会呀,好不好嘛?”


    闻人逸冷眼瞧着她,“好啊。”


    “真哒?!闻人逸你真好!”花晴筠吧唧亲了他一口,雀跃欢呼,朝他张开腿,“快帮我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得赶紧准备准备。”闻人逸挑眉看着那儿,不仅没给她取出来,还十分坏心眼地把正呼之欲出的铃铛往里推了推。


    花晴筠愕然,闻人逸缓缓开口,“不过,你得把这带上,也得把我带上。”


    “啊?你也要去吗?”


    “怎么,我不方便去?”花晴筠赶紧摆手,“不会不会,你那么忙,这不耽误你正事儿嘛。”


    “不必担心,这些天没什么事儿,大宰许了我几天的假,我不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你?”


    “可是这个,”花晴筠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还是取出来吧。”“那你自己把它取出来呗。”


    闻人逸不看她,握着她的膝盖,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看来是不打算帮她了。


    没办法了,还是自己上吧,握着红绳的一端慢慢把它扯出来,那种有些粗糙、缓缓摩擦的感觉,简直了,再加上闻人逸的视线,花晴筠脸上不觉掠过一片红晕,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后腰顺着脊柱一直漫上头顶。前边的那些铃铛倒是很容易就取了出来,但是末端的那两颗大铃铛却被卡在了那里,怎么弄也拿不出来,花晴筠急得都快哭了,手上地动作也乱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向闻人逸求助。


    “闻人逸,拿不出来啊,怎么办?”闻人逸接过她手里的红绳,指尖绕着那红绳打转,轻轻向外拉扯着,“那就不


    要拿出来啊?”


    花晴筠委屈地看着他,娇滴滴地嘟囔,“那我就让崔琰之或是白若耶给我取出来,反正他们现在就在外边。”


    闻人逸手上动作一顿,表情显得有些窘迫,毕竟他还是要点脸的,他可不愿意将自己的喜好摊开随便给那些不相干的人知道。


    他抬起头,温柔地看着花晴筠,鼻尖与她的鼻尖相对,轻轻蹭着,“阿筠威胁我啊?”花晴筠向后躲着,眼神飘忽不定地,不敢看他,“那你又不帮我!”


    闻人逸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这样吧,如果你不用手就把它弄出来,我就不去打扰你们,怎么样?”


    “这算什么条件啊,太狡诈了吧,闻人奕!而且,不用手怎么做得到啊?”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蔫坏蔫坏的啊。


    “是吗?”


    花晴筠看着她,最终还是因为心虚败下阵来。


    “那我自己把它弄出来,今天的事儿你可不能生气哦。”


    “当然,说到做到,就在这里,开始吧。”说着就气定神闲地在她面前坐下,还准备了茶和点心,准备得这么齐全,这是要看戏么?


    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花晴筠也直接在他面前的桌上坐下,岔开腿对着他,同时也是为了能够把那铃铛更加顺畅地推出来。


    花晴筠调整好姿势,先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紧小腹,她聚精会神地感受着那里,双手总是忍不住想要伸向那里,为了克制住自己的手,只得向后紧紧抓住桌缘,撑在后面,两腿张开,一只脚绷直了紧紧抵在他胸膛。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每次那铃铛刚冒了个头,她一个没忍住松了口气,那里嗷呜一口就又把它给吞了进去。反反复复多次也没把它给挤出来。


    花晴筠彻底泄了气,掩面躺在桌上不动弹,“拿不出来……”


    闻人奕握住她在他胸前作怪的脚,轻轻揉捏着,“所以?……”


    花晴筠移开手臂,娇滴滴看他。


    闻人逸眯着细长的眼睛气定神闲地上下打量她,把一个小玻璃瓶放在她身边后,低头亲了亲她的脚丫就不再有别的动作了,只是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铁石心肠地就是不帮她。


    花晴筠努了努嘴,愤愤地坐起身来,打开瓶封倒了半瓶的药丸,一股脑全给塞进去了。


    这药确实很管用,没过一会儿,泄了洪似的桌上一摊的水儿,地板上也是,花晴筠都要担心自己待会儿会不会脱水晕过去啊。


    不管了,花晴筠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趴着,一会翻着肚皮的,把她能够想得到的可以用上的姿势都给试了个便,终于把那铃铛给挤了出来,铃铛掉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后就满身粘液的躺在水泊中。


    花晴筠看着那铃铛,一把抓起就摔在了地板上,“真讨厌了!”也不知道是在说人讨厌还是什么的讨厌。


    闻人逸伸出食指抹了把桌上的液体,揉搓着,没什么表情地撑着脑袋垂眸看着指尖,“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现在开始我不喜欢了!”


    “嗯,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咱们一会就不玩这个了。”


    第二十四章素水


    花晴筠赶到客厅时,那里的氛围那叫一个尴尬。


    白若耶一看到花晴筠就连忙起身来到她身旁,像是看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样,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副解脱的模样。


    崔琰之将茶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这才转过脸看她,一副一定会找她秋后算账的表情。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哼!花晴筠才不会怕他呢。


    “恩!走吧!”花晴筠应了一声,牵着白若耶的手向他走去,无视他那张臭脸,强硬的挽着他那不情愿的胳膊。


    三人一同来到了城东的南来大街,这里是玉京城最为繁华的集市之一,三人乘坐的马车一路沿着大街行驶,在第三个岔路口拐进了一条寂静的小道。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两旁的花木树枝上都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路上行人不多,只偶尔有一两个饰有璎珞彩幄的贵族马车孤零零地行驶在道路上。


    穿着群青制服的侍者将他们领到到了一间名为“素水”的厢房后就告退离开了,还没进门白若耶说是有事就要先离开一会儿,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花晴筠和崔琰之就先进了房间,在两位长相清丽的年轻女侍的服侍下各自入了座。


    花晴筠坐在软垫上,双腿伸直了穿过桌底放在对面崔琰之旁边,完全没个正形。


    她环顾了屋内一番,这古朴典雅的装饰真不像是崔琰之的风格。


    她踢了踢对面的崔琰之,“这屋确定是你选的?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崔琰之吗?”


    崔琰之把她放在他膝上的脚拍下去。“怎么?有什么问题?”花晴筠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很满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你满意就好,我问你,你不是答应和我出来玩的吗?那姓白的怎么也来了?”


    “什么姓白的?人家有名字的。”


    “哼!”


    “而且我答应和你出来玩,又没答应就咱们俩啊”


    “哦?这么说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哎呀,”花晴筠凭着娇小的身材,游鱼般从桌底滑过去,黏在他怀里。“我也没办法啊,你知道的,我这要准备郁离院的考试,哪有那么多时间出来玩啊,我又答应了他的邀约,就想着今天有邓大家的演出,咱们仨又都喜欢看,正好一起来嘛。”


    崔琰之依旧臭着个脸,显然并不满意她的说辞。


    “好不好嘛。”


    “哼!”


    “哎呀,好阿琰,原谅我吧。”说着就要吻他,崔琰之把脸往旁边一躲,花晴筠吻了个空,花晴筠再接再厉,崔琰之又往另一边躲,这来来回回的,花晴筠几次扑了个空。


    花晴筠干脆一把抓住他的脸,把他按着,一边把嘴送过去亲他,一边还叫道,“你不让我亲?!你让不让我亲?!”说着就又要亲下去。崔琰之呢,就用手推她。两人一个偏要亲,一个偏不让亲,推推搡搡间又腻歪在了一起,完全无视端坐在一旁伺候的女侍和等候在屏风外的侍卫们。


    这两女侍也不是第一天见识这种场面,雷打不动地垂眸端坐在那,活像是两尊石雕像。


    过了一会儿,两人也玩累了,崔琰之仰躺在席上,花晴筠则把他当做现成的人肉垫子,跨坐在他胸膛上休息,开口道,“你说白若耶那家伙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嗯。”他对她说的白若耶不感兴趣。


    “要不我们去外面玩会儿吧?”


    “不先吃点东西?”


    “待会儿再吃,我们走吧!”


    “嗯,那好吧。”


    第二十五章白兽樽


    花晴筠与崔琰之先是去葳蕤堂转了转,这里常年会有许多奇珍异宝在此拍卖交易,既有官府在这拍卖处理抄家所得的房产古物,也有些落魄贵族或是走投无路的人,拿了家里的宝物来此交易,以期换些钱财,勉强度日。


    而且根据宝物的种类和贵重程度,这里也分了三六九等不同的区域。


    其实花晴筠对这些倒不是很感兴趣的,往常她也从没陪他来过,但她自觉今天好像惹他不高兴了,便也没像往常一样拒绝他。


    花晴筠看了看周围陈列着的些‘破烂’,这里根本用不着拍卖,卖家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分配给自己的地方一蹲,东西就放在面前,人要看上了,双方直接就讨价还价起来了。与路边的小摊子无异。


    与小摊子的不同,也只在于这里交易的一切物品在漆荆阁皆是登记了的,有什么后续麻烦直接找漆荆阁就是了,也算是有保障。


    花晴筠看着嘈杂的周围直皱眉,这可真就是菜市场了。扯了扯旁边崔琰之的衣袖,“你还会来这逛?我以为你只会到上边的珍宝区看呢。”


    崔琰之牵着她的手,目光依旧徘徊在两旁的‘破烂’上,走马观花般向前走着。“恩,上面的东西虽然贵重,但偶尔在这逛逛,还是能找到些好东西的,虽不像上边的东西那般珍贵,却胜在有趣。”


    花晴筠点了点头,也对,上边的那些奇珍异宝他见得不少,也不缺。


    突然,崔琰之在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面前停下,男人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的颓丧,两颊通红,手里拿着个酒葫芦。他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种酒气与汗臭混合的酸臭味,花晴筠不禁躲在崔琰之身后,把鼻子埋在他身上,果然还是崔琰之身上好闻一些。


    酒鬼般的男人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冷哼一声,抬手往嘴里灌了口酒,将脸别向另一旁。


    “这东西多少价可以出?”崔琰之指着男人面前的白兽酒樽。


    男人抬眸打量着他,有些疑惑,“你不拿起来仔细瞧瞧?”


    “不用,我这一眼瞧着就喜欢,阁下打算多少价出?”那男人这才理了理衣襟,直起脊背,仔细打量着他,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三十片金叶子。”


    “三十颗银豆子。”男人眼前一亮,但又强作一副生气的面孔。


    “您仔细瞧瞧,三十颗银豆子,在下实在是难办啊。”崔琰之平静地看着他,男人在他的注视下嘴角不自觉地跳动,眼神飘忽起来,显得有些焦急,但又压抑着小声说道。“这东西,真的,您再仔细瞧瞧,再瞧瞧。


    ”崔琰之看了看那酒樽,缓缓开口。“十五片金叶子,不能再多了。”


    男人像是泄了气般。“成交!”


    得了这酒樽后,崔琰之就不打算再逛了。往回走的路上花晴筠问他,“这酒樽,真值十五片金叶子?”


    崔琰之圈着她的腰,“十颗银豆子都不值。”


    “啊?那你还花了十五片金叶子买它?”崔琰之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东西还是有点故事的。”


    “哦?什么故事?”


    “前朝时期,皇帝为广开言路,上设白兽樽于殿上,樽盖上施白兽,若有能献直言者,则发此樽饮酒。”


    “你说这是?”


    “恩,当时有个叫陈万年的谏议大夫,为人耿介正直,多次进谏直言,皇帝为表赞赏,就把这白兽酒樽赐给了他。”


    “这么说?那男人……”


    “那男人应该就是陈万年的后人吧。”


    “没想到如今这般落魄了啊……”


    “是啊,那些金叶子就算是我对先人的敬意吧。”


    “嗯。”


    “好了,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可别错过了邓大家的表演。”


    “嗯,我肚子都饿了。也不知道白若耶回来了没。”


    第二十六章白玉簪子


    之后一切顺利,邓大家的表演非常的精彩,三人也玩得非常尽兴,只是期间花晴筠遇上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俊朗少年,让她印象深刻。


    要说奇怪也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莫名其妙,表演中途她去了后台一趟,本想着也许能够与邓大家说上一两句话,近距离地看看他。


    正当她在门外的树下徘徊的时候,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男子一身仆役打扮,姣好的面庞显得有些稚气未脱,俨然一副少年模样。“少年”亲密地拉着她的袖子,听声音很愉悦的样子。“你怎么在这啊?”


    花晴筠对他这么直白的搭讪有些没头没脑的,看看他,又看看他拉着她衣袖的手,最后看在他那么好看的份上,也就如实告诉他了,“我来看邓大家啊,你呢?”


    少年跟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有些唐突的手,羞涩地松开,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羞答答地像个小姑娘似的,“我来这有任务。”


    任务啊……他长的可真好看,连耳垂都泛起了那种好看的颜色,难为情的样子真是让人兽性大发。


    花晴筠也确实鬼迷心窍了,抬手捻着他的耳垂,“哦?任务啊。”


    少年顺势握着她的手,一脸欢喜地看着她。“邓大家的表演很好看嘛?”


    “恩,好看,你没看过吗?”


    少年有些受伤地低下头。“我没看过。”


    “你愿意的话,下次我请你看啊?”花晴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鬼话。


    “真的?姐姐家住哪里?上次我都没来得及问你。”


    花晴筠依旧迷迷糊糊的,不过也稍微清醒了一些,这位少年见过她吗?这么一说确实有点眼熟,不过还是想不起来。


    而且花晴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虽然她并没打算告诉他,他


    就匆匆走了,像是后面有什么人要抓他似的,可疑!


    不过也很可惜,如果顺利的话,他们现在应该会在某个温暖的房间里一起做些开心的事吧。


    花晴筠是在傍晚回到闻人逸家的。


    到了后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找闻人逸啦。


    在老管家的指引下,花晴筠直奔闻人逸的书房。


    花晴筠跑进书房时,闻人逸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柜前,应该是在看什么书吧,那么认真。


    花晴筠看着他的背影,莫名也安静了下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他的腰真细,不过,花晴筠摸了摸他的肚子,还是很硬的嘛。“你在看什么?”


    闻人逸看着在腹部游移的那双不安分的手,笑得无奈。“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恩。”花晴筠松了手,靠坐在他的书桌上,拿起放在一旁的糕点咬了一口,“玩得挺好的,邓大家的表演那是没得说的……咦呃……”哇,太甜了,简直齁得要命。


    闻人逸及时给她端来了痰盂和茶杯,怪不得那糕点他动都没动。


    花晴筠抬起头,“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哦?”闻人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手。


    “呐,就是这个。”花晴筠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白玉簪子,举在他面前。


    “你喜欢吗?”


    “恩,喜欢。”


    “是吧,我一眼就看中了它,我就觉得你会喜欢的,我给你戴上吧。”


    “恩。”


    花晴筠扶着他的肩,够不着。“你头再低一些。”


    闻人逸乖乖低着头,离她很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暖意,暖意又爬上了嘴角。“好了吗?”


    “恩,好了。”花晴筠勾着他的脖颈,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仰头看他,笑得甜甜地,“真好看。”


    闻人逸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小花痴。”


    是夜一切都很和谐。几天后,花晴筠才从闻人逸那听说当日漆荆阁竟然混进了刺客,从临江来的一位富商悄无声息地被杀死在自己的厢房内,之后官府查案时,其亲随仆从竟对此一无所知,连漆荆阁的侍者都没什么头绪。


    事情发生的地方很敏感,这漆荆阁是京中官僚权贵经常出入的地方,而且向来标榜它是如何的安全,这次竟然混进了刺客,而且杀了人后竟然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因为这些,这应天府的压力简直山一般大。不过这与花晴筠的关系并不大,之后的日子里花晴筠又专心沉浸在读书中,再加上闻人逸的帮助,有了不小的进步。


    第二十七章雪之庭院


    将手中的书放下,花晴筠张开手伸了个懒腰,久坐并且长时间集中注意力让她感到非常的疲惫,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


    花晴筠起身走到门口,无聊地看着积雪的庭院。


    仆役们正在清理庭院,对面廊下聚了些丫鬟正在那嬉笑玩闹,她们本是在她屋内伺候的,可花晴筠觉得周围有人的话实在难以静下心来,就把她们都赶到外面去了,现在她们都还没有注意到她。


    她们这算开小差吧,不过,算了。


    雪融化后形成冰凉的水珠从树叶上滴落,汇成了许多涓涓的细流,从各个角落汇集,最终注入庭中的小池塘。


    积雪的融化打湿了整个庭院,连空气中都飘散着一种冰冷潮湿的气息,悄悄渗进人的皮肤,不过,意外地很舒服。


    “外面不凉吗?”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花晴筠惊得睁开眼睛,猛地朝后看去,是仆役打扮的少年,挺好看的,很面熟。


    噢!想起来了,是上次在漆荆阁遇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少年。


    不对,他怎么在这,悄无声息地,这闻人逸家就这么好进的么?


    少年上前拉着她的袖子,明明这行为是如此的大胆,却都不怎么敢正眼瞧她,耳尖都泛着红。声音到是一如既往愉悦的声调,“好久不见啊。”


    花晴筠心底有些奇怪,不过面上不显,礼貌地扬了扬嘴角,“好久不见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年像是被问到了,不过过了一会儿终于不客气似的,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笑得却很明媚,“我想来看看你,我打扰到你了吗?”说着还有些自责地蹙了蹙眉。


    “没有啊,读书读累了,我正好歇歇呢。”花晴筠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这个少年明显很可疑嘛,自己还搁这跟他这么平静地对话。


    不过,花晴筠就是莫名地肯定他不会伤害他,真是奇怪。


    花晴筠走到屋内给自己到了杯茶,不知道要说什么?沉默地喝着茶,要不要喊人呢?要喊的话该怎么喊呢?


    一双手悄无声息地放在她的肩上,揉捏着,花晴筠一惊,还蛮舒服嘛。“姐姐这些天都很辛苦吧。”


    花晴筠舒服得直哼哼,算了,还是别先喊人了。“还行。”


    “我还会一些别的,可以让您彻底放松下来,姐姐要不要试试。”这话他说的有些急,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花晴筠抬头看他,他在她背后低着头看她,手上动作不停,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当然他还是有些害羞的样子,不过眼神并没有躲闪。“好呀。”


    花晴筠笑着回答,总觉得他好面熟,在漆荆阁那次之前他们应该还在哪里见过吧。


    然后她就被他带到旁边休息的榻上,趴着,他也很规矩地给她按摩,没有一点的唐突无礼,把花晴筠弄得非常舒服,真的是轻松了好多,多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花晴筠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同时,她不禁在心底犯嘀咕,难道这家伙真的就只是想给她按摩,他脑袋里想的啥呢?真是搞不懂。


    不过,疑云很快消散,很快这家伙就把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脯,因为她是趴着的缘故,他的手与她的胸贴的很紧,虽然她压着他的手,但他还是努力的揉捻着,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腹部艰难地向下游去,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部,脸埋在她的脊背里,来回蹭着,用力地吸着气,她觉得她的皮肤好像陷了进去,他的脸嵌进了她的身体,他那疯魔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的整个魂灵都给拔出来。


    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喘着粗气,身体无意识地向后仰着,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躲着他,却又不想他离开,真是矛盾。


    真是奇怪,他把手绕到她前面的时候,她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松了口气。


    事后,花晴筠慵懒地趴在床榻上,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闭着眼享受着男人温柔的轻抚。


    男人躺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身体,隔着轻薄柔软的紫藤单衣,眼神专注而着迷,偶尔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咬着她裸露的肩膀磨牙,故意地用力一咬,欣赏她双眉微皱的模样,像是调皮地小兽。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花晴筠越想他越觉得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到底在哪见过,干脆直接问他得了。


    “上次在漆荆阁。”男人含糊不清地回答她,嘴里正含着她圆润的肩膀,专心致志的啃咬着。


    “不对,在那之前应该还在哪见过,嘶——”花晴筠倒吸一口冷气,睁开眼瞪着他,这家伙下嘴可真够狠的。


    “是吗?也许吧……”男人垂眸,没有接收到她的不满,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兴奋,只轻轻舔舐着她的肩窝,像只被打湿的小狗,显得有些失落,失落吗?


    顺着肩部向上,他一路轻舔她的脖颈,然后像是对猎物突然发动攻击的猛兽,一口咬住她的喉咙,令人猝不及防。


    花晴筠惊得眼泪都出来了,睁眼看他,眼角隐隐含着泪水,刚才那一瞬,他仿佛真的要刺穿她的脖子似的,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牙齿好像也起了变化,变成了尖锐恐怖的獠牙,抵着她的皮肤,那种坚硬的触感让她颤栗。


    但他很快放轻了力度,就在快要刺穿皮肤的瞬间,改用牙齿轻轻含着,摩挲着。


    他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改用舌头轻添,像只温顺的小狗狗。


    花晴筠咽了咽口水,她没看错吧?他刚才那眼神,是幽怨吧?难道他们之前真的还在哪里见过?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啊?


    稍晚些时候,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位于北郊的一间简陋的客房内,男人散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快木头正在雕刻着什么,他紧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雕像。那是个女人的形象,除了脸部外,其他的部位都刻得差不多了。


    他拿着手里的刻刀在雕像脸部上方游移,一下指着这里,一下指着那里,同时嘴里小声嘟囔着,“是这里吗……不……还是应该先从这里开始吧……或许,从这里开始会好点……”


    可是犹豫了许久却一直没有能下手。


    “得了,我看你是刻不好了。”千雪珀站在窗台上对那男人说道。


    一回到客栈,就看到他又是那副模样,他这都雕了多少年了,从他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吧?到现在八年?还是十年了?这都雕了多少个了?没有一个是把脸雕好了的。


    “你回来了。”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习惯性地笑笑,把没雕好的木像和刻刀放在了枕头底下。“怎么样?今天你见到了想见的人吗?”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这闻人逸还真是个人物,那小院子看似随意,实则里里外外防得死死的,不过,还好,这半个月的功夫也算是没白费。”


    “哦?是吗?不过我看你心情不好啊。”重雨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向他伸出手。


    千雪珀枕着他的大腿躺下,有些失落。“很明显吗?我为了见她废了那么大的气力,可她根本不记得我。”


    重雨江反枕着双手先后倒下,发出一声喟叹,“你小子得了吧,才见了几次就要记住你。”


    “可我看她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哼,她这样的贵族小姐,周围永远不缺向她献殷勤的家伙,你就省省吧,见好就收,别到时候啊,把命都给搭进去喽。”


    好半晌人也没搭腔,重雨江望了望头顶的布帐子,合上眼睛,算了,都说到这了,随他去吧。他又能做什么呢?


    第二十八章小重山往事


    那天之后,不知大宰又交给闻人逸什么差事儿了,一连几天他都宿在外面,花晴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想见她。


    可他却每天都会差人给她送来书信,督促她,宽慰她,没有一天落下的。


    也许他并不知道吧,花晴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感觉像是背着丈夫偷情似的,嗯……下次还是别这么做吧,毕竟这是他家。


    花晴筠如此开解着自己,毕竟她不是那种喜欢为难自己的人,这事儿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花晴筠依旧埋头准备郁离院的考试。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萦绕在她心上,每当她从书堆里抬起头来,不禁就要思索,那个少年,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


    “花小姐。”是闻人逸身边的人。


    “嗯,有什么事吗?”


    “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是一个青色匣子。


    “我知道了。”匣子里装着一枝红梅,还没绽放,尽是些小骨朵,还有一封信,是想邀她到小重山去玩。


    山上清凉寺里的温泉向来远近闻名,而且,再过不久,山后的梅花就要开了吧,想来确实挺赏心悦目的,往年她和魏子嬉他们没少去。


    想着,花晴筠提笔回了那封信,递给来人。“你家公子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属下不知。”


    “算了,你先下去吧,有劳了。”


    “不敢。”


    花晴筠拿起放在一旁的梅枝,对着窗台举起,一边把玩,一边托腮思索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是什么呢?……噢!对了,小重山,就是小重山那,她在那附近见过他,那个冰雪般晶莹愉快的少年……三年前的夏天,托崔琰之的福,她在他建议下投的那些钱确实是赚了不少。


    然后,在他的建议下,她在小重山东麓附近新购置了些产业,那里有山有水,有林有湖的,风景优美,是个夏季避暑休闲的好去处。


    借着这个由头,她还邀请了母亲与花近月去她刚添置好的小茶山房住几天,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和彼此间关系的机会。可是,她们到达别院的第一天下午,花晴筠还没怎么跟她们说上几句话呢,这宫里一封飞书,就把她们都给招回了玉京,二话不说,不带一点儿犹豫的。就这事,花晴筠现在想起来气还不顺。


    那是七月盛夏的一天。


    “都别跟过来!”花晴筠对着身后想要


    跟上来的婢女们吼道,有些迁怒的意味。


    女婢们面面相觑,看着她目光中皆有些不忍,到底还是没有跟上,让她能够一个人待一会儿。


    哼,她们那是什么眼神,她们要走就走好了!


    母亲和花近月已经走了,就在刚刚,刚刚她还满心欢喜地亲自为她们准备茶点,想着可以和她们好好坐一会儿,可等她回来,就只是从女婢口中得知她们已经走了。走就得那么急,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她当面说。


    明明、明明为了招待她们,她那么用心的准备了那么多,可是,可是她们,留下那么一句就走了,对她们来说,她就是如此可以敷衍,毫不在乎的存在么。


    “哼!走了就走了嘛!”花晴筠泄愤般狠狠踢开了面前碍事的小石子,石子撞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旋即又被弹回了地面,静静躺在暄腾的泥土上。


    花晴筠目光沿着树干往上,抬起头来,原来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后山的杉树林里来了。


    这里的树木每一棵都十分的高大,树冠离地皆有五六丈之远,微弱的阳光从树叶缝隙中偶尔透下,虽然已是炎热的夏季,但林子里却很潮湿,脚下的泥土黑魆魆的,长满了青苔。也许是阳光折射的关系,森林里有些地方或浓或淡出现了红红绿绿的光带,好看极了,花晴筠背靠着一棵杉木,静静听着树叶上的积水从高处滴落的声音,像连线的珠子似的,从这根树枝流到那根树枝上,说不定还要过个几十年才能落到地上来呢。


    想到这,花晴筠脸上不禁泛起笑意。


    突然,不知是什么哗啦哗啦地响着,水就刷刷地落在她的头顶,打湿了她的衣裳,刚刚泛起的那点儿平和宁静顿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算了,她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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