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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第七分钟

第4章 后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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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前,我还不知道何家后门会变成我的死门。^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时它只是一扇门。


    黑色铁门,门边有爬藤,墙很高,墙上有监控,墙里面有钱人的草地、花、假山、水池,还有一种常年被人修剪过的安静。


    我第一次站在何家后园外面时,手里拿着一张债务委托单。


    纸很薄。


    上面的资料却很完整。


    白世昌。


    男。五十六岁。


    欠款本金三十万。


    滚息后七十八万。


    嗜赌。失踪。


    疑似躲债。


    女儿白文慧,二十八岁,在何子龙家大宅任女仆。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女仆制服,头发束起,脸很白,眼睛垂着。


    不是那种漂亮得会让男人立刻吹口哨的女人,而是干净、安静,像何家后园里被人每天修枝的白花。


    这种女人最麻烦。


    哭起来容易让旁人觉得你不是在讨债,是在欺负人。


    但我收钱,不收旁人的感觉。


    欠债还钱。


    父债女偿不合法。


    可讨债这行,很多事本来就不是靠合法运转。


    白世昌找不到,就找他女儿。


    女儿还不起,就逼她说出父亲在哪。


    再不行,就让她知道,躲债的人不是自己一个人痛。


    这套我熟。


    熟到闭着眼都能做。


    那天是下午。


    天气闷,像快下雨,但雨一直不落。


    何家后园墙外的路很干净,干净得不太像真的有人走。


    远处有园丁修枝的声音,剪刀咔嚓、咔嚓,规律得像有人在剪一具尸体的指甲。


    我没有从正门进。


    讨债不走正门。


    正门有保安、有登记、有客气的废话。


    后门才有用。


    后门让人看见真正出入的人。


    女仆。司机。送货的。修花的。替主人处理不能放到大门口的东西的人。


    我沿着墙走到后园侧边。


    那里有一段半遮半掩的花架,旁边放着园艺工具、几个空花盆,还有一个收纳茶盘的小推车。


    墙角有阴影,从主楼看过来不明显,却能看见后门和二楼阳台。


    好地方。


    堵人,最重要是地方。


    你要让她看见你。


    又不能让她立刻看见路。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看见白文慧。


    她从后门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茶盘,盘里有两只骨瓷杯、一个小壶,还有几块没有动过的点心。


    女仆制服很合身,黑白分明,裙摆到膝下,腰被束得很细。


    何家连女仆制服都比普通人衣服贵。


    这种地方就是这样。


    狗碗都能比人命值钱。


    白文慧低着头走。


    步子很轻。


    她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慌。只是走到花架边,把茶盘放到小推车上,开始把枯掉的花枝从花瓶里抽出来。


    她的手很白。


    手指细,指甲短,干净得不像做粗活的人。


    我站在阴影里看了她几秒。


    她应该知道有人在。


    或者说,她太快知道有人在。


    因为我还没出声,她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一下。


    很短。


    像一根线被轻轻拉住。


    然后她抬头。


    看见我。


    她没有尖叫。


    这是我后来一直记得的地方。


    一个女仆,在何家后园半封闭的角落,看见一个陌生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正常反应应该是后退、叫人、抓起剪刀,或者至少问你是谁。


    白文慧没有。


    她只是脸色白了一点。


    像害怕。^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又不像完全意外。


    我当时没有多想。


    讨债的人不会因为猎物没有尖叫,就怀疑猎物是不是知道猎人会来。


    我只觉得她胆子比照片里看起来大一点。


    【白文慧?】


    我走出去。


    她没有回答。


    手指抓住一截枯枝。


    我把债务单展开,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白世昌是你爸?】


    她看了一眼纸。


    眼神很快。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第一句就是这个。


    很好。


    省时间。


    我笑了一下。


    【我问你是不是他女儿,没问他在哪。】


    她抿住嘴。


    【是。】


    【那就行。】


    我把纸叠回去,塞进外套口袋。


    【你爸欠钱,跑了。现在人找不到。你在何家做事,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


    她退了一小步。


    背后是花架。


    再退,就是墙角。


    何家后园的花修得很好,枝叶繁密,刚好把外面的视线挡住一半。


    有钱人的地方,连阴影都养得漂亮。


    【我没有钱。】她说。


    声音很低。


    【你在何家做女仆,没钱正常。】我看着她,【但你有嘴。你可以说他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真的不知道。


    真的没钱。


    真的会还。


    真的只是晚几天。


    讨债这行,最先学会的就是不要听【真的】。


    我往前走一步。


    她又退。


    花枝擦过她手背,划出一道淡红。


    她看了一眼那道红,没有叫痛。


    我注意到了。


    这女人忍痛的方式也很安静。


    【白世昌欠七十八万。】我说,【不是七百八。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把事情推走?】


    她低着头。


    【那是他的债。】


    【你姓白。】


    【我没有跟他一起赌。】


    【但他输完钱,知道你在这里。】


    她抬眼看我。


    那一眼很快。


    但我看见了。


    眼底有一点东西。


    不是害怕。


    像是确认。


    确认我知道多少。


    确认这张债务单上写了什么。


    确认我这种人能被推到哪一步。


    我那时没看懂。


    现在回想,白文慧从第一眼开始,就不是只在怕我。


    她在量我。


    像人买刀时,先掂重量。地址LTX?SDZ.COm


    我伸手拿起茶盘上一块点心,看了看,又丢回去。


    【何家饭好吃吗?】


    她没有回答。


    【住得也不错吧?】


    她低声说:


    【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多久,能还七十八万?】


    她嘴唇动了动。


    没声音。


    我靠近她。


    她身上没有香水。


    只有茶叶、花枝、洗衣皂,还有一点很淡的药味。<va/r>lt\xsdz.com.com</var>后来我才知道,何子龙房里常年都是这种味道,苦里带甜,像补药,也像烂掉的水果。


    那时我只觉得,何家连女仆身上都沾着老头的气味。


    【白文慧】我说,【我没时间陪你装可怜。你爸不出来,你就帮他出来。】


    她抬头。


    【你想我怎样?】


    这句话问得很轻。


    一般女人问这种话,声音里会有哭腔。


    她没有。


    她像真的在问一个答案。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烦。


    不是因为她不还钱。


    欠债的人都不还。


    是因为她太安静。


    太安静的人,会让动手的人显得特别粗。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宁愿她骂我,推我,尖叫,哭着叫保安。


    那样简单。


    我可以吼回去,可以抓住她,可以让她知道谁更凶。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白着一张脸,像一件被人放错地方的瓷器。


    让人想砸。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手很凉。


    细得像一用力就会断。


    她终于颤了一下。


    【方先生……】


    我停住。


    【你知道我姓方?】


    她脸色变了。


    这一点,比刚才看见我更像真正失手。


    很短。


    但我看见了。


    我眯起眼。


    【谁告诉你的?】


    她低下头。


    【债主打过电话来,说会有人找我。】


    【说我姓方?】


    【我不记得。】


    我笑了。


    【你最好开始记得。】


    她手腕在我掌心里抖。


    这次像是真的。


    但真的假的,对当时的我不重要。


    我只知道,她知道我会来。


    至少知道有一个讨债的人会来。


    我把她往花架阴影里推了一步。


    茶盘晃了一下,瓷杯碰出很轻的声音。


    很细。


    像骨头碰骨头。


    【白世昌在哪?】


    【我不知道。】


    【他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


    【有没有让你替他收东西?】


    【没有。】


    【何家知不知道你爸欠债?】


    她沉默。


    我抓紧她手腕。


    【问你话。】


    她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


    【你说谎。】


    她没有辩。


    这更让我火大。


    人最烦的不是说谎。


    是说完谎以后不替自己辩。


    像根本不在乎你信不信。


    我把她压到花架边。


    她背撞上木架,花枝晃下来,几片白花掉在她肩上。制服黑白分明,花瓣落在上面,干净得刺眼。


    我靠近她。


    【你爸欠债,你不知道。债主会找你,你也不知道。现在连我姓什么,你都不记得。白文慧,你当我傻?】


    她抬眼看我。


    眼里终于有水光。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那就打电话给他。】


    【我没有他的电话。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翻手机。】


    她犹豫。


    我伸手去拿她围裙口袋。


    她立刻按住口袋。


    动作很快。


    我看着她的手。


    【里面有什么?】


    【没有。】


    【没有你按什么?】


    她不说话。


    我把她的手拉开。


    她挣了一下。


    力气很小。


    太小。


    像不是反抗,只是让反抗这件事存在。


    我那时不懂这种感觉。


    现在懂了。


    有些人反抗,是为了逃。


    有些人反抗,是为了让你记得你逼过她。


    她口袋里有一部旧手机。


    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我先拿手机。


    她没有再抢。


    手机很干净。


    通讯录里没有白世昌。


    最近通话也没有。


    太干净。


    干净得不像一个欠债人女儿的手机。


    我又打开那张纸。


    是一张药房收据。


    不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把手机丢回她身上。


    【藏得不错。】


    她接住手机,指尖发白。


    【我真的没有联络他。】


    【那你替他还。】


    【我还不起。】


    【那就想办法。】


    她抬眼。


    【什么办法?】


    又是这种问法。


    轻白。


    像一扇门自己开一条缝。


    我那时已经被她弄得不耐烦。


    也可能不只是烦。


    我得承认。


    白文慧站在那个半封闭角落里,女仆制服被花枝勾出一点皱,脸白,眼睛湿,嘴唇抿着,看起来太适合被人欺负。


    这话很烂。更多精彩


    但我本来就是烂人。


    有些时候,男人心里那点脏东西不是被勾出来的,是一直在,只是刚好遇到一个地方、一个人、一个借口。


    债务是借口。


    她父亲是借口。


    她不叫人也是借口。


    我抓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她眼睛终于乱了。


    【方先生……这里是何家。】


    【所以?】


    【会有人来。】


    【那你叫。】


    她嘴唇发抖。


    没有叫。


    她看向主楼,又很快收回视线。


    那一眼我后来想过很多次。


    她不是看有没有人来救她。


    她像在确认二楼有没有人看见。


    我那时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


    二楼阳台空着。


    窗帘半开。


    没有动静。


    我抓着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到能感觉到她下腭骨的轮廓。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有泪水掉下来。


    这种反应最让我想毁掉她。


    她像是在忍受某种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在面对一个闯入她生活的暴力威胁。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对她,是对这种气氛。


    这种高高在上的、被精准修剪过的安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博物馆的野兽,而她就是那个被标好价格、等待被触碰的展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想撕破这层皮。


    我猛地把她推向后方,她的背狠狠撞在花架的木梁上。


    木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几朵白花被震落,掉在她胸前,然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方先生……别这样……】


    她声音在抖,但依然没有尖叫。


    我低头看着她。


    女仆制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边,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皮肤上还带着刚才被花枝划过的淡红血痕。


    那道红像是个标记,标记着她现在是我的猎物。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往下拉。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本能地蜷缩,但我的力道让她只能被迫仰起脸。


    【你爸欠的钱,你还不起。】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但带着腥味,【那就用别的还。你知道讨债的人怎么收利息吧?】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我粗暴地将她按在木梁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强行压向我的裤裆。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后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感觉到她全身僵住了。


    她像是一块冰,冷得让人心烦。


    我粗鲁地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


    她试图后退,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咽。


    我不需要她的配合,我只需要她服从。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抽插,肉棒在温热且黏腻的唾液中快速进出,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


    她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脸色从苍白变成潮红,又转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抓挠,指甲在我深色的裤子上留下白色的痕迹,但那种反抗太轻了,轻到像是在求饶,或者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紧缩,那种被排斥却又被强行侵入的快感让我的血液沸腾。


    我不在乎她是否痛苦,我只在乎这场权力的绝对压制。


    我把她从我的胯下猛地拉起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脸朝下,狠狠地压在花架的横梁上。


    她的身体被强行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女仆制服的黑裙被我一把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白色在阴暗的花架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没有脱内裤,而是直接用手将那片布料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像是一次宣告。


    我分开她的腿,指尖直接捅进她的阴道。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抽搐。


    里面湿得不像话。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这个看起来像圣女一样的女仆,在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身体却在偷偷分泌液体。


    我用手指在里面疯狂搅动,感受着阴道壁的收缩与黏腻。


    我能听到她沉重的喘息,以及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脸埋在木梁的阴影里,肩膀剧烈地抖动,但她依然没有大声呼救。


    她就这样承受着。


    我解开皮带,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龟头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液。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腰部用力,一次性全部捅进去。


    【呃——!】


    白文慧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挺直。


    太紧了。


    那种被层层包裹的压迫感让我想吼叫。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疯狂扩张,将她原本狭窄的空间强行撑开。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地响彻在花架之间。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摆,头部撞在木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排斥我,但这种排斥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抓住她的腰,指甲深深陷入她白皙的皮肤,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说!你爸在哪!】


    我一边冲击,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不知道……啊!慢一点……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我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像是在发泄,发泄对这个豪门大宅的厌恶,发泄对这个沉默女人的愤怒。


    我的肉棒在她的深处疯狂地搅动,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将她顶得几乎失去意识。


    我感觉到她的体液在我们交接处大量分泌,黏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将她从木梁上拽下来,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把她摔在泥泞的草地上。


    后园的泥土带着潮湿的腥味。


    我粗暴地脱掉她身上所有剩下的衣服。


    黑色的裙子、白色的内衣、最后是那件纯白的内裤,被我像撕废纸一样扔在旁边。


    她赤裸地躺在泥地里,皮肤与冰冷的草叶接触,激起一阵战栗。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一种病态的脆弱感。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阴道口还残留着我的体液,晶莹且黏稠。


    我跨坐在她身上,再次将肉棒强行插入。


    这次是正面向对。


    我看着她的脸。


    她眼睛睁得很大,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泪水顺着脸颊流进泥土里。


    她没有闭眼,她像是在记录。


    记录我粗暴的表情,记录我汗水滴在她胸口上的感觉,记录我如何用男性最原始的暴力将她彻底撕裂。


    我加快了节奏,腰部像活塞一样疯狂运作。


    肉棒在她的阴道内壁摩擦,产生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腻。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抽搐,那是极限的生理反应,她快要崩溃了。


    【操我……用力点……】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尽管我知道她不会这样要求。我想把这种羞辱刻在她的骨子里。


    我感觉到顶端触碰到了一层阻碍,我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过去。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手指死死抓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垢。


    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顶端的爆发。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射在她最深处。


    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填充了她的阴道,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与泥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肮脏的灰色。


    我瘫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泥土的潮湿味,以及一种毁灭后的死寂。


    我慢慢起身,看着她躺在地上。


    她像一条死鱼,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青紫的瘀青,以及泥污。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那种空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穿好衣服,拉上拉链。


    我低头看着她,冷冷地说:


    【这只是利息。你爸不出现,我每天都会来收一次。】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被撕碎的衣服重新拉回身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精准,像是在整理一件重要的证物。


    我以为我赢了。


    我以为我用暴力征服了这个女人,让她知道了谁才是这个游戏的主宰。


    她低着头,靠着木架站起来,呼吸很轻,像胸口被压过。


    手指抓住制服边缘,一点一点把皱起的地方整理好。


    动作很慢。不是因为柔弱。


    是因为她在把自己重新拼回去。


    她看着我,眼神中的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审视。


    她没有哭,也没有颤抖。


    她只是用舌头舔掉唇角的一抹血迹,然后低头看着大腿根部流出的白色精液。


    她不是没有受伤。


    她受伤了。


    可受伤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崩溃。


    是记住我。


    在那一刻,她确认了一件事。


    我方酷,是一个可以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


    我是一个会因为不耐烦而毁掉对方的男人。


    我是一个只要给予足够的诱因,就会变成野兽的男人。


    她记住了我手指的温度,记住了我肉棒的形状,记住了我射精时的喘息,以及我那种傲慢的态度。


    那眼神让我有一秒不舒服。


    像我不是刚欺负完一个欠债人的女儿。


    而是刚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她的一本帐里。


    我不喜欢被人记帐。


    通常记帐的是我。


    她把这一切都妥帖地储存在记忆的最深处,像是在储藏燃料。


    她知道,只要把这些碎片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场合,用正确的口吻说出来,我就会成为她手中最完美的刀。


    我以为我给了她羞辱。


    但实际上,她从我身上拿走了她最需要的一件武器:


    一个被全世界公认为【暴力优先的凶徒】的完美人设。


    我站在她面前,点了一支烟。


    烟雾升起来,混在花香和茶味里,很恶心。


    我那时没有后悔。


    真的没有。


    我只是觉得事情做过了,债还没讨到。


    这很像我。


    烂得很实际。


    我吐出烟。


    【现在想起你爸在哪了?】


    她没有回答。


    头还低着。


    肩膀微微发抖。


    如果这就是全部,我可能很快就会忘记她。


    讨债人做过很多烂事。


    每一件都记住,早晚疯。


    可白文慧忽然抬起头。


    只抬了一点。


    那一瞬间,她眼里没有眼泪。


    有一点很冷的东西。


    短得像错觉。


    但我看见了。


    【看什么?】我问。


    她低下头。


    又变回那个受惊的女仆。


    【没什么。】


    我笑了一下。


    【白文慧,你最好别以为在何家做事,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爸欠的钱,总要有人还。】


    她把制服扣子一颗一颗理好。


    手还有点抖。


    但她声音比刚才稳。


    【方先生,你找我父亲没用。】


    我看着她。


    这句话有点奇怪。


    不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不是【我还不起】。


    不是【求你放过我】。


    是【你找我父亲没用】。


    我把烟拿下来。


    【那找谁有用?】


    她没有立刻答。


    后园很静。


    远处园丁的剪刀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茶盘上的小壶还歪在一旁,茶水渗到托盘边缘,一滴一滴往下落。


    白文慧抬眼。


    不是看我。


    她看向二楼阳台。


    我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阳台上站着一个女人。


    肖玲。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


    她穿一件暗红色丝质睡袍,外面披着薄薄的白色披肩,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下午光线从她身后斜过来,酒液在杯里红得像一小团血。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没有叫人。


    没有尖叫。


    没有露出惊慌。


    她只是低头看着后园,看着我,也看著白文慧。


    像看一场她本来不该看的戏。


    又像看一件她早就等着发生的事。


    我和她对视。


    她很漂亮。


    不是白文慧那种干净的漂亮。


    肖玲的漂亮是贵的,熟的,知道自己值钱,也知道别人会为了她做蠢事。


    她嘴角微微一弯。


    然后,她把手里那杯红酒向我举了一下。


    很轻。


    像打招呼。


    也像敬酒。


    我站在花架阴影里,烟还夹在手上。


    白文慧低着头,制服已经整理好,只剩指尖还有一点抖。


    我忽然觉得,何家后园的空气比刚才更闷了。


    肖玲喝了一口酒。


    没有叫保安。


    没有叫警察。


    也没有叫白文慧上楼。


    她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意落在我身上,像一只手,慢慢推开了何家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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