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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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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
标签:#奇幻#反差#重口#凌辱#丝袜#性奴#肉便器#np
第四卷绯红篇
第38章宰相府的暴雨与不需要下坠的飞鸟
第三个六年,距离周文嫣成为绯红的那天起,已经过去十八年。最新&]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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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砸在宰相府内院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狂风卷过庭院,老槐树的枝桠在夜色中剧烈摇晃,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犹如海潮般的哗啦声。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厚重的云层,雷鸣声如同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宅邸的上空。
组织的任务,让绯红刺杀当朝宰相,尺在外侧接应。
绯红的靴底踩过走廊的积水,没有带起一丝涟漪。
她贴着冰冷的朱红廊柱,暗红色的劲装在夜色与雨幕的掩护下,犹如一道没有实体的幽影。
走廊尽头的内室透出昏黄的烛光,纸窗上倒映着一个半躺在床榻上的人影。
她右手凝聚出水晶短刃。刀柄沾满了雨水,触感湿滑,却被她的手指死死钳住。
风停了一瞬。
绯红脚尖点地,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弹射而出,直接撞向那扇雕花木窗。
木格碎裂的轻响完全被下一声炸雷掩盖。
她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地毯吸附了所有的足音。
床幔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掀起一角。
她合身扑上,左手一把扯下厚重的云丝床幔,右手短刃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精准无误地扎向床榻上那道人影的咽喉。
嗤。
刀尖刺入物体的触感顺着刀刃、刀柄,瞬间传导至绯红的掌心。
没有温热的鲜血喷涌,没有骨骼碎裂的阻力,也没有肌肉濒死前的痉挛。
那种干瘪、滞涩的摩擦感,伴随着细微的“喀嚓”声。
借着摇曳的残烛,绯红低头。被短刃贯穿的,是一截死灰色的枯草。外面套着宰相的锦缎睡袍,内里塞满了干枯的麦秸。
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收缩成一线。
“诱饵。”
绯红握刀的手背暴起青筋。
她没有任何停顿,腰部肌肉猛然发力,硬生生掐断了前冲的惯性。
右脚重重踏在床榻边缘的木制框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裂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倒射。
她的后背撞碎了另一侧尚未破损的木窗,木屑与碎玻璃混合着飞溅,她的身体冲入了漫天的大雨之中。
就在她的双脚即将触碰到庭院泥泞地面的那一瞬。
风,停了。
雨,悬停在半空。
万物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绯红的身体还在半空中维持着下落的姿态,但她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扭曲。
从天而降的密集雨滴不再坠落,而是诡异地悬浮在她的四周,水珠表面倒映着突然爆发的光芒。
嗡——!
四道极其刺眼的纯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内院的四个角落冲天而起。
光柱冲破了低垂的雨云,将这方本该被黑暗吞噬的庭院照耀得犹如白昼。
强光刺入视网膜,绯红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悬浮在半空的无数雨滴,在这股恐怖的灵力激荡下,瞬间拉长、固化。
柔软的水流化作了成千上万根尖锐的透明水晶。
这些水晶首尾相连,在庭院上方迅速蔓延、交织,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倒扣的半球形水晶结界,将整个内院彻底封死。
靴底终于踩进了泥水里。绯红站定,水花溅在她的绑腿上。
四道穿着纯白长袍的身影,顺着那四道光柱缓缓踱步而出。
纯白的衣摆拖曳在泥泞的积水中,却不染一丝污迹。
透明的水晶在他们周身盘旋,切割着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锐鸣。
为首的白袍人停在十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阵眼中心的绯红。他抬起右手,掌心托着一枚缓缓旋转的菱形水晶。
“周文嫣。”白袍人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得如同极北的寒冰,“你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让我们好找啊。”
雨水顺着绯红湿透的黑色长发流淌,滑过苍白的脸颊,汇聚在下巴,一滴滴砸在锁骨处的暗红衣料上。
“为了清理门户,家族不惜与权臣做交易,布下这天罗地网。”白袍人的手指缓缓收紧,掌心的水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今日,你插翅难飞。”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呼出的气息化作了白雾。那成千上万根悬浮的水晶冰锥,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锋利的尖端全部锁定了绯红的周身要害。
绯红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随手将那把刺中草人的短刃扔进水洼里,发出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滴砸在眼睫上,目光依次扫过那四个纯白身影。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笑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嘲弄与化不开的戾气,在封闭的水晶结界内回荡。
“周文嫣已经死了。”
绯红猛地扯下已经破损的半截衣袖,露出苍白且布满旧伤的小臂。她右手虚握,掌心中央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http://www?ltxsdz.cōm?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幽冥的杀手,绯红!”
轰!
暗红色的煞气以她为中心,呈环形向外猛烈排开。地面的积水被瞬间蒸干,泥土寸寸龟裂。
“满身血腥的野狗,也敢辱没周家的门楣!”站在东侧的高手怒喝一声,双手在胸前猛地合十。
嗖嗖嗖!
悬浮在半空的透明水晶仿佛接到了指令,化作一场密集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朝绯红绞杀而去。空气被撕裂的锐啸声交织在一起,刺痛着耳膜。
“红莲绽!”
绯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厉喝。
她掌心的猩红光芒瞬间膨胀,一朵巨大的血红色水晶莲花在她脚下轰然绽放。
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血色花瓣向上翻卷,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盾,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中心。
砰砰砰砰!
纯白的水晶冰锥如同暴雨般砸在血色莲花上。
暗红的煞气与纯净的灵力剧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无数透明与血色的水晶残渣在半空中炸开,如同绚烂却致命的烟火。
强大的冲击波让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血色花瓣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绯红一把抽出凝聚成型的红莲刃。
修长的刀身通体暗红,刀锋处流转着嗜血的光泽。
她双膝微曲,脚下的血色莲花轰然散开,化作漫天红芒。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顶着倾泻而下的水晶暴雨,直扑正前方的白袍人。
刀锋撕裂空气,带起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腥气。绯红双手握刀,腰部拧转,红莲刃带起一道半月形的巨大红色刀光,狠狠劈向对方的面门。
白袍人眼神轻蔑,不闪不避。他右手轻轻一挥,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面厚重的透明水晶盾牌。
当——!
红莲刃重重砍在水晶盾上,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绯红的双臂一阵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白袍人动了。
两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绯红的两侧,手中各自凝聚出一柄细长的水晶长剑。
剑尖吞吐着森冷的寒芒,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绯红的肋下与后颈。
绯红强行抽刀。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极其违反常理地扭转了一个角度,红莲刃在周身舞出一团密不透风的红色刀网。
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密集得如同急雨。大片的水晶碎片混着绯红飞溅的鲜血在雨中炸开。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绞肉机里的野兽,疯狂地撕咬、冲撞。
红莲刃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她的每一次挥刀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量,肌肉在湿透的暗红劲装下块块偾起,呼吸粗重得如同拉着风箱。
然而,这四人使用的是与她同宗同源的周家秘法。
她的每一次发力,每一个变招,都在对方的预判之中。
四名高手如同一个精密的齿轮组,阵型运转间毫无破绽。
一人防御,三人进攻,他们不求一击必杀,而是用那纯净、锋利的水晶冰刃,不断地在绯红身上切割出新的伤口。
暗红色的劲装为了“看不见血”而设计。
但在此时,这件衣服已经被横七竖八的水晶利刃大面积划破。
布料吸饱了鲜血和雨水,沉重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变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黑红色。
血液顺着破裂的衣角滴落,在地面的水洼中晕染开大片的暗红。
“呃!”
绯红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左腿被一道贴地飞行的水晶刃划过,小腿肚子上的肌肉被撕裂了一大块。她脚下一个踉跄,身形出现了半秒的迟滞。
就是这半秒。
站在她后方的高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冷光。
他双手虚握,一根长达两丈、粗壮犹如儿臂的透明水晶长枪在半空中瞬间成型。
他腰部发力,右臂猛地掷出。
嗖——!
水晶长枪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了重重雨幕,带起尖锐的气爆声,直奔绯红的胸口。
绯红听到了风声的异响。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格挡,但另外三名高手同时发动了猛攻。
三面水晶巨盾从三个方向轰然砸下,死死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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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极其沉闷、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在庭院中响起。
粗壮的水晶长枪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刺穿了绯红的左肩。坚硬的晶体生生挤开肌肉纹理,刮擦过锁骨,从她的后背透出。
长枪上附带的巨大冲击力没有丝毫减弱。绯红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砰!
她整个人被狠狠地钉在了后方的太湖石假山上。
尖锐的假山石硌在她的脊背上。水晶长枪深深地扎进石头内部,枪杆还在剧烈地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呃——啊……”
绯红仰起头,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洒在胸前的枪杆上。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晶体迅速流淌。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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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犹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她的左臂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握着红莲刃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五根手指再也无法维持发力,一根根松开。
当啷。
暗红色的长刀掉落在泥泞的水洼中,刀身上的血色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结束了,叛徒。”
为首的白袍人收起手式。四名周家高手迈过满地的碎石与积水,面无表情地朝着假山逼近。他们的手中,再次凝聚出锋利的水晶冰刃。
“挑断她的手脚筋,这周家的耻辱,身体倒是淫荡得很。把她献给教坊司,让那几个大人好好把玩把玩,也算给我们周家最后做些贡献。”
冰冷的宣判在雨中回荡。
绯红靠在粗糙的假山石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贯穿肩膀的长枪都会牵扯着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糊满了下巴和脖颈。
她的视线已经被雨水和鲜血模糊。视野中,那四个纯白的身影正在不断放大。
她没有力气拔出长枪。
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经脉在先前的碰撞中寸寸断裂。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灼热。
那是她作为“绯红”的最后尊严。
她准备引爆这最后一点灵力,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周家人炸成碎肉。
就在她准备逆转经脉的前一秒,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被水晶结界封锁的夜空。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外围那圈极其高耸的宰相府城墙。
绯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
死捏爆。刚刚积攒起的那一丝与敌同归于尽的凶悍,在这一个眼神交汇的刹那,荡然无存。
透过重重雨幕,透过那些悬浮的、刺眼的水晶光芒,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面长满青苔的城墙边缘。
那里,隐匿着一个单薄的黑色身影。
是尺。
那个无论面对多么残忍的任务,都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那个骨头断了也能面无表情自己接上;那个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少年杀手。
此刻,他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城墙的边缘。他的上半身完全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
绯红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双薄薄的纯白色手套。
而现在,这双原本一尘不染的手套,正发疯似地抠在粗糙、坚硬的城砖缝隙里。
距离太远,暴雨声太大,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白手套的指尖部位,已经彻底烂了。
棉布被粗糙的青砖磨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手指。
尺的身体在雨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突,死死地扣住那一丝微小的砖缝。
绯红知道,以那种发力的姿态,他的指甲绝对已经全部崩断了。
那双白色的手套,已经被他自己指尖涌出的鲜血,染得一片猩红。猩红的血水混合着雨水,顺着灰黑色的城墙砖石,触目惊心地往下流淌。
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钉在假山上的绯红。
那种原本如死水般寂静的眼神里,此刻溢满了某种近乎失控的、野兽般的本能。
他还在用力,试图把自己完全翻下这面高达数丈的城墙。
“不要……”
绯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一种远比水晶长枪贯穿肉体还要强烈万倍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周家四大高手,同源阵法,绝对的境界压制。
尺只要跳进这个水晶结界,甚至连那四个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就会在半空中被漫天的冰刃切成一团肉泥。
不能下来。绝对不能下来!
眼睁睁看着这只自己一点点喂养大的鸟儿,扑向必死的火坑。这种极度的恐慌,彻底击碎了绯红赴死的从容。
她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
绯红猛地睁开双眼,血丝爬满了眼白。她完好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刺穿自己左肩的那根透明长枪的枪杆。
“呃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右手死死握住湿滑的晶体,手背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疯狂痉挛。
她迎着长枪的方向,硬生生地把自己往前拔出了一寸!
噗嗤。
粗糙的水晶表面与她的锁骨和肌肉纹理剧烈摩擦,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前胸后背激射而出,溅在面前的雨水中。
那四个正在逼近的周家高手脚步一顿,看着这个疯女人突然的自残行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但绯红根本没有看他们。
她强行将身体拔出了一寸,只为了能让自己仰起头的角度更高一点。
她仰着头,迎着漫天的暴雨,迎着刺眼的水晶光芒,死死地盯住城墙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雨水疯狂地砸进她大张的眼睛里,刺痛无比,但她连一次眨眼都不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知道尺在看着她。
绯红松开握着长枪的手,任由身体的重量再次撕裂伤口。她看着城墙上的那个身影,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动了动苍白带血的嘴唇。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口型。
那是他们在幽冥执行任务时,最熟悉的暗语。
上下嘴唇闭合,牙齿微微咬住下唇,然后猛然张开。
紧接着,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眼神里透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哀求、以及不容抗拒的命令。
活下去。
代替我,活下去。
雨水顺着绯红的脸颊疯狂流淌,分不清是雨还是其他的什么液体。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面高耸的城墙,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假山下的周家高手已经走到了十步之内。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但绯红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最终,城墙边缘的那双染血的白手套,停止了抠挖的动作。
粗糙的城砖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血印。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变形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砖缝。
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停顿了最后一秒。随后,他向后退去,融入了城墙后方那片浓重的阴影中,彻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与暴雨之下。
“呼……”
看着空荡荡的城墙,绯红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
那一瞬间,她紧绷如弓弦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骨髓和力气,重重地跌靠回冰冷的假山石上。
贯穿肩膀的水晶长枪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在看什么?!”
最先赶到的周家高手厉喝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绯红已经被血水浸透的黑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绯红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把锋利的水晶冰刃,瞬间架在了她跳动的颈动脉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血管。
“认命了吗?!”白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即将洗刷耻辱的快意。
绯红无视着架在脖子上的刀,也没有在意左肩正在疯狂涌血的贯穿伤。
她依然微微仰着头。她的视线越过白袍人的肩膀,越过漫天悬浮的水晶,看着城墙上方那片漆黑、深邃的夜空。
她苍白皲裂的嘴角,缓缓向上牵扯。
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血污。这是一个极其虚弱、凄美,却又透着彻底释然的微笑。
两根粗壮的黑色寒铁锁链被其余的高手抖开,发出哗啦啦的死亡催音。铁链的前端是锋利的倒钩,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左右琵琶骨狠狠扎下。
噗嗤!噗嗤!
金属穿透骨骼的沉闷声响起。绯红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臂彻底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的血肉,任由周家的人将她从假山上粗暴地拖拽下来。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的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被雨声彻底吞没,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太好了……”
“我的鸟儿……飞出去了。”
第39章极乐阁的红纱与最干净的解脱(h)
教坊司地下最深处的石室,连风都透不进一丝。
摇曳的昏暗烛火在湿冷的青砖墙上投下几道扭曲肿胀的黑影。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刺鼻的劣质酒气、陈年皮鞭的霉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雄性汗臭与腥臊,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之间。
绯红被悬吊在石室正中央。
粗糙的暗褐色麻绳以极其刁钻的龟甲缚姿态,死死勒进她大汗淋漓的雪白皮肉里。
原本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透明红纱,早被浸透的汗水和身前几个男人泼洒的残酒彻底打湿,如同一层黏腻的血色薄膜,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绳索在她的胸前交叉,将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肉勒得向外高高鼓起,浑圆的轮廓被切割得完全变形,深红色的乳头在红纱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硬豆。
腰腹的绳结向下延伸,极其残忍地勒过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扯至极致的极限角度,用铁环死死锁在两侧的刑架柱上。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张的小穴,以及那隐秘的菊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被迫向着黑暗中那几张油光满面的狰狞脸庞彻底敞开。
“砰!”
一只粗糙肥厚的手掌猛地捏住绯红尖细的下巴,指骨发力,捏得她下颌骨发出喀咔的脆响。
肥硕的朝廷官员狞笑着,将一壶浑浊泛黄的烈酒直接怼进她的嘴里。
壶嘴粗暴地撞开紧咬的银牙,磕破了柔嫩的唇瓣。
辛辣刺鼻的酒液混杂着某种不知名的浓烈粉末,如瀑布般倒灌进她的喉咙。
绯红的胸腔剧烈起伏,瞳孔骤然放大,肺部如同被抽干了空气。
她被迫大口吞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来不及吞下的酒水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滴进被麻绳勒出深深沟壑的乳沟里。
酒液入腹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悚的弧度。
小腹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把烙铁,滚烫的热浪顺着血液疯狂席卷全身。
她那被迫大敞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原本干涩的甬道深处,宫颈口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清澈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红肿的大阴唇毫无阻挡地滑落,“滴答”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摔成一朵晶莹的水花。发]布页Ltxsdz…℃〇M
“喝!给老子全部喝下去!”官员丢开酒壶,肥厚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沾满酒水的光洁脸颊上,发出响亮的脆鸣,“你这杀人如麻的幽冥女魔头,今天就该变成一条只会发骚滴水的母狗!”
另一名官员上前一步,手里拖着一条暗红色的粗硬牛皮鞭。鞭身在空中猛地一抖,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
带着倒刺的鞭梢精准无误地抽在绯红左侧高高勒起的乳肉上。
雪白的肌肤瞬间皮开肉绽,一道紫红色的粗长肿痕赫然浮现。
红纱被抽碎,脆弱敏感的乳头首当其冲,被粗糙的牛皮刮过。
“呃啊——”
绯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破碎的惨叫。剧烈火辣的痛楚犹如闪电劈穿了大脑,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荡起,带动着刑架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啪!啪!啪!”
鞭子雨点般落下,毫无规律地抽打在那对不断震颤的巨乳上。
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原本完美的半球体被抽得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肿胀了整整一圈。
火辣辣的剧痛与小腹深处翻滚的滚烫邪火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乳头在鞭打下竟变态地充血挺立得更大,渗出点点血珠。
“平时拿刀杀人的奶子,现在被老子抽得又红又肿,爽不爽啊?叫啊!给老子叫出声来!”拿鞭的官员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地咆哮。
第三名官员大步跨到绯红大张的双腿间。他手里的皮鞭犹如毒蛇般扬起,带着阴厉的风声,直直抽向那毫无防备的泥泞花户。
“啪!”
粗粝的鞭尾狠辣地抽击在娇嫩饱满的粉色大阴唇上,甚至半截鞭梢直接扫过了那最为脆弱的阴蒂肉核。
“啊啊啊啊——!”绯红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倒,满头黑色长发剧烈甩动。
极致的剧痛让她眼瞳瞬间涣散,细细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那原本就因药力而不断收缩的媚肉,在遭受如此暴力的抽击后,内部的软肉犹如疯魔般疯狂蠕动绞紧。
“嗤——”
一股浓稠拉丝的淫液,竟伴随着她的惨叫,从那个被打得殷红充血的小穴里喷射而出,溅在官员的衣摆上。
“这女魔头的小骚穴被抽得直流水!高傲的杀人魔头也有今天?老子最喜欢看你这副被打得发抖的贱样!”官员癫狂地大笑,反手又是连续几鞭,狠狠抽在绯红圆润挺翘的雪臀上。
每一鞭下去,臀肉都如水波般剧烈震荡,白皙的皮肉上瞬间烙下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
绯红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模糊。
脑海中,周文樱惨死在血泊中的画面如梦魇般不断交替闪烁。
那是她亲手斩断的生机。
满手的血腥,如今化作这凌迟般的屈辱。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硬生生将那些凄厉的惨叫咽回喉咙深处,只剩下野兽般濒死的粗重喘息。
“还挺能忍?”
两名官员同时逼近。
一人粗暴地扯住绯红汗湿的长发,将她高昂的头颅强行往下按压。
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带,一条粗黑紫红、散发着浓烈尿骚与包皮垢恶臭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在
绯红破裂的嘴唇上。
“吞深点!给老子把鸡巴吞到最底!杀手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连根鸡巴都伺候不好?”
没有丝毫前戏,官员握住那根粗黑的凶器,对着绯红的口腔猛地一记直捣到底。
“呜咕——”
巨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撑开她的牙关,粗糙的柱身擦过舌苔,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凶悍地顶开脆弱的咽喉,直插食道深处。
绯红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凸出,喉管被异物死死堵住,剧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
“啪!啪!啪!”
官员按住她的后脑勺,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硕大腥臭的囊袋随着肉棒的进出,沉闷而响亮地拍打在绯红的下巴和脸颊上。
每一次深喉的撞击,都让绯红的喉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噜”声。
她的下颌被撑得几乎脱臼,泪水、鼻涕混杂着拉丝的透明唾液,顺着嘴角瀑布般淌下,将胸前的红纱彻底糊住。
与此同时,站在绯红身后的官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掰开她那被绳索勒得向外翻卷的丰满臀瓣。
他直接往自己的肉棒上吐了一大口浓黄的黏痰,随手抹匀,龟头死死抵住那常年紧闭、呈现出浅粉色褶皱的雏菊小孔。
“后边的骚穴更紧!这女魔头果然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贱货!前后两个洞一起用才过瘾!”
腰胯猛地一个前挺。
“嗤啦——”
那是肌肉纤维被暴力撕裂的闷响。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紧窄肠道,被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生生贯穿。
“呜呜呜呜——!!!”
绯红的喉咙被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死死堵住,惨绝人寰的尖叫被闷碎在喉咙里,变成沉闷凄厉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如遭雷击,背脊反弓到了极限,腰椎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肠壁被粗糙的肉棒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铁,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撑开的菊穴边缘,混杂着肠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官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被绳索勒出青紫痕迹的细腰,下半身开始毫无节制地狂暴捣弄。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没入。
沾着血丝的肉棒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甚至隔着薄薄的阴道后壁,死死顶压着她那因药力而疯狂收缩的子宫。
前喉后庭被同时死死钉住。
绯红的身体就像一个破败不堪的肉布袋,在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下,在绳索中凄惨地前后剧烈摇晃。
那对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狂甩,麻绳深深勒进肉里,几乎要割破血管。
第三名官员从角落里拿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红蜡烛,凑在烛火上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蜡芯,滚烫的红色蜡油迅速融化。
他走到绯红大张的双腿前,看着那红肿不堪、正疯狂溢出透明淫水的小穴,脸上泛起变态的潮红。
“继续舔!一边被烫一边给老子的兄弟好好口交!烫得越痛就越要用力吸!”
他倾斜蜡烛。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精准地砸在绯红那布满鞭痕的红肿乳头上。
“呜——!”绯红浑身猛地一哆嗦,喉咙深处发出极度痛苦的闷响,嘴里含着的肉棒被她下意识地咬紧。
换来的是头皮被猛地扯紧,以及口腔里更狂暴的抽插。
蜡油接二连三地滴下。
滴在她剧烈起伏的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滴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当那一滴冒着青烟的蜡油,直直砸进那被迫敞开、水光泛滥的粉红阴唇内侧时。
肉体的剧烈痉挛达到了顶峰。绯红的双腿在铁环内疯狂蹬踹,阴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疯狂地一张一合。
那名滴蜡的官员丢掉蜡烛,解开裤裆,握着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对准那满是蜡油与淫水、泥泞不堪的花心。
“这小穴真会吸!被操得这么骚还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要把你操烂!”
挺胯,猛刺!
“噗嗤!”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入,瞬间捅穿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凶悍无比地重重撞击在那紧闭的宫颈口上。
三根肉棒,同时霸占了绯红的嘴巴、肠道和小穴。
密室里瞬间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破音。两个在下半身的男人不断交换位置,前穴被操完立刻拔出来塞进后庭,后庭拔出来的肉棒带着血丝和粪水,直接再次捅进那淫水四溢的小穴里。
就在这肉体被碾压成泥的极致折磨中,绯红那早已涣散空洞的瞳孔深处,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是混合着冰冷铁锈与凛冽梅花的冷香。
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那是刺客的呼吸,是暗夜中死神的标记,是那个名叫尺的少年。
他来了。他就在黑暗中。
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狠狠攫住、绞碎。绯红的呼吸瞬间停滞,极度的恐慌犹如冰海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在被肉棒堵死的口腔里,她发出的只是野兽般的哀鸣。
身为顶级杀手的本能没有让她向那道气息求救,反而让她陷入了这辈子最癫狂的羞愤与绝望。
她疯了一般想要低下头,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合拢那被撑开至极限的双腿。
她拼命扭动着四肢,想要用双手去遮挡那流满淫水的小穴、那满是血迹的菊穴、那红肿不堪的乳房。
可是粗糙的麻绳将她死死绑在刑架上。
她越是挣扎,绳结就勒得越深,将她那副已经被尿液、酒水、蜡油、精液和鲜血糊满的肮脏躯体,更加赤裸、更加下贱地完全暴露在黑暗的注视之下。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比凌迟更可怖的折磨。
绯红死死咬住嘴唇,牙齿生生咬破了唇肉,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把所有的呜咽和惨叫全部咽进肚子里,绝望的眼泪混合着眼角的红血丝,疯狂地决堤而下。
就在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这一瞬,软筋散与那不知名的烈性媚药,加上三根肉棒毫无节制的狂暴捣弄,以及那被暗中注视所带来的极致心理落差,如同火药桶般被同时点燃。
绯红的身体,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核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肉棒拔出口腔的瞬间,绯红仰起头,发出一声刺破耳膜、凄厉到极点、淫荡到极致的长啸。
这声尖叫里没有半个连贯的字眼,全是被逼到疯魔的破碎音节。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
后背的脊椎死死向后折去,脖颈上的青筋条条暴起。
那双原本凄楚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
她的下巴脱力地张着,浓稠的口水混合着胃酸和鲜血,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滴答滴答地砸在胸前肿胀的乳沟里。
“给我……啊!操烂我……好烫!好痒!啊啊啊骚穴要被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理智被高潮的狂潮瞬间碾成齑粉,那些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最下流、最淫荡、最恶臭的词汇,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那个高傲的女杀手嘴里疯狂喷涌而出。
“操烂贱货的子宫!啊啊啊……后边的肠子也要被肉棒捣碎了!啊啊啊好大……肉棒太大了要把骚穴撑裂了!啊啊啊——!”
她的十指在麻绳中徒劳地抠挖,指甲生生劈裂,鲜血淋漓。脚趾死死向脚心蜷缩,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带有倒刺的触手,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棒。
宫颈口猛地张开,像一个饥渴到极致的黑洞,疯狂地吸吮着龟头。
“嗤——哗啦——!”
伴随着肉体内壁触电般的一波波剧烈震颤,一股巨大的水压从小腹深处爆发。
透明黏稠、带着奇异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小穴的缝隙中呈放射状狂飙而出!
淫水喷射的轨迹极远,直接浇了那个正在抽插的官员满头满脸。
那液体极度黏稠,落在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甚至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淫丝。
“啊啊啊啊贱穴流水了!喷了啊啊啊!大鸡巴好烫!插死我这个贱母狗吧啊啊啊!”绯红的头颅疯狂摇晃,汗水和泪水甩飞在空气中。
每一次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都会伴随着更大股的淫水喷射,甚至连带着后面的菊穴也在疯狂绞紧,将另一根肉棒夹得几乎要断裂。
她的高潮太长、太剧烈,身体的抽搐几乎要将那些麻绳崩断。
乳房在痉挛中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空气。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
“这骚货喷了!操!夹死老子了!”
“操烂这女魔头的骚穴!给她灌满!”
三名官员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淫荡的喷发刺激得双眼猩红。他们同时拔出了肉棒。
三股热腾腾、颜色发黄、带着刺鼻浓烈骚臭的尿液,毫无预兆地同时喷射而出!
他们呈品字形站在绯红面前,将那粗大丑陋的肉器对准了她那张正在疯狂尖叫、布满泪痕和口水的俏脸。
“滋——哗哗——!”
滚烫的尿液如暴雨般倾倒而下。
从不同角度猛浇在绯红的脸上。
尿液直接灌进她由于高潮而大张的双眼,刺痛让她本能地紧闭双眼,却挡不住那腥臊的液体顺着鼻孔、嘴巴疯狂倒灌。
“咕噜……咳咳!呜呃!”
绯红剧烈地呛咳起来。
那名官员残忍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闭嘴。
大量的尿液带着泡沫,直接灌入她的喉咙。
她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臭的黄水,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过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胸部,流进乳沟,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红纱彻底染成了骚黄色。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掩盖了密室里的一切气味。绯红的整张脸、上半身,彻底浸泡在浑浊腥臭的尿液中,狼狈、肮脏到了极点。
而在下半身,两名官员的肉棒再次狠狠捅进了她的前后两穴。
伴随着他们野兽般的低吼,两股浓稠滚烫的腥白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分别射进了她那还在疯狂痉挛的宫颈深处和被操烂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烫!精液灌进子宫了!骚穴被精液填满了啊啊啊!”
绯红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尖叫,身体最后一次猛烈弓起,随即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塌在绳索中。
小穴深处,满溢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被撑圆的洞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泥泞。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名官员终于心满意足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他们看着那具浑身沾满黄浊尿液、黏稠精液、刺目鞭痕和干涸蜡油,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残破躯体,爆发出满意的淫笑。
“明天再换几个花样,这贱骨头还能再玩上好几天。走,去喝花酒。”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
密室里瞬间死寂。只有绯红身上的液体滴落在石板上的“滴答”声。
在这片令人绝望的死寂中,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密室一角响起。
一个穿着连帽黑衣的影子,仿佛从浓墨般的阴影中剥离出来,缓缓走到刑架前。那一丝凛冽的梅花冷香,驱散了周遭令人作呕的腥臊。
绯红费力地、一点点地掀开那双已经肿胀不堪、眼睫毛上还挂着干涸尿渍的眼皮。
透过模糊的血水、泪水与污秽,她的视线在那片黑暗中,定格在了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上。
那是尺。
悬吊在半空的残破身躯奇迹般地停止了所有挣扎与发抖。
绯红没有哭喊,没有伸出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去哀求他解开绳
索,更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呜咽。
她只是静静地被吊在那里,满身污浊,满目疮痍。
然后,她看着那个戴着白手套的黑影,颤抖着惨白干裂、沾满血丝的嘴唇,极为吃力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她在笑。
在这个地狱般肮脏的密室里,在这个她被褫夺了所有尊严、被践踏成最下贱母狗的时刻,她向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一抹这辈子最温柔,也最凄美的微笑。
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眸此刻清澈到了极点。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无声却决绝的恳求。
黑暗中,那道黑影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双纤尘不染的白手套缓缓抬起,指尖,夹着一枚细长、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针。
绯红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着一场最安宁的沉睡。
嗖——!
银针无声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带着破空的微鸣,极其精准、没有丝毫偏差地没入了绯红的眉心。
剧痛在零点一秒内切断了所有的神经末梢,摧毁了所有的感知。
原本被吊在半空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那抹释然的微笑,和眼角滑落的最后一滴干净的眼泪,永远凝固在了那张布满污渍的脸上。
“谢谢你……”
在意识彻底被无尽的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绯红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轻如鸿毛的叹息。
“谢谢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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