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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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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秋天,一日深过一日。<q> ltxsbǎ@GMAIL.com?com</q>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河边的芦苇白了头,坡上的枫树染了红,田里的稻子早已归仓,只剩下些枯黄的稻茬立在泥土里,等着冬日的霜雪来覆盖。
风里带着凉意,吹过村庄时,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然而,村里人渐渐发现,老李家的刘玉梅,却像是逆着这萧瑟的秋意,一天比一天鲜活,一天比一天光彩照人。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模样。
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何时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了。
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肤色微黑的皮肤,竟变得白皙细腻起来,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被什么滋润透了。
最惹人注目的是身段,那对原本就饱满的奶子,似乎更加挺翘丰硕,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沉甸甸的,勾人眼球。
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却越发浑圆饱满,将裤子绷得紧紧的,扭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变化更大的,是她的打扮和做派。
从前,刘玉梅图干活利索,总是把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用根旧筷子或者木簪子别着。
身上常年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黑裤子,脚上蹬着沾满泥灰的布鞋。
素面朝天,风风火火。
可现在,她经常把那头秀发放下来了。
乌黑油亮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有时用根新买的红头绳松松地系在脑后,垂下一缕,随着走动在颊边轻拂。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压箱底、年轻时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样式旧了,但料子不错,洗熨过后,穿在身上竟意外的合身,尤其是束腰的设计,将她那丰乳细腰肥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还偷偷去镇上的供销社,用私房钱买了一小瓶最便宜的雪花膏和一瓶味道浓烈的花露水。
每天清早,仔仔细细地往脸上、脖子上抹上雪花膏,再在耳后、手腕处点上几滴花露水。
于是,走近她身边,便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廉价香水味的、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本就风骚的步态——走路时腰肢轻扭,臀部款摆,胸前波涛汹涌——走在村子里,简直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村里的婶子、媳妇、闺女们见了,眼神复杂。羡慕她突然变得这么好看,又嫉妒她那股子招摇的劲头。背地里窃窃私语:
“瞧玉梅嫂子,这是咋了?越活越回去了,打扮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可不是嘛!那身段,那模样,哪像四十出头的人?说三十都有人信!”
“听说还用上雪花膏和香水了?啧啧,新民哥不在家,她这是给谁看呐?”
“还能给谁看?你没见村里那些闲汉,眼睛都快粘她身上了!”
这话不假。
村里的光棍、闲汉,像王老四、赵三麻子之流,最近在刘玉梅身边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高。
挑水的时候“偶遇”,下地的时候“顺路”,没事就爱凑到李家院门口探头探脑,逮着机会就跟刘玉梅搭话,净说些不三不四、带点颜色的笑话。
眼睛像钩子一样,直往她那高耸的胸脯和肥硕的屁股上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玉梅呢?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被追逐的感觉。
对于那些闲汉的黄段子,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反而有时会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宝贝跟着上下颠簸,看得那些男人眼热心跳。
她也不刻意躲避那些炽热的目光,偶尔还会抛个似嗔似媚的眼神过去,撩得人心痒难耐。
当然,若是那些男人胆敢动手动脚,她还是会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骂上几句,但骂归骂,脚步却不急着挪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让人心猿意马。
这天下午,刘玉梅从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回来,在院子里水井边清洗。
她弯着腰,碎花裙子的领口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阳光照在她身上,头发乌黑,侧脸光洁,整个人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隔壁的金凤婶端着个针线筐走过来,倚在院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啧啧出声:“玉梅妹子!”
刘玉梅抬起头,见是金凤,脸上露出笑容:“金凤姐,站那儿干啥?进来坐啊。”
金凤走进院子,上下打量着刘玉梅,眼里满是惊叹和探究。
她凑近了,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妹子,你老实跟姐说,最近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桃、仙丹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年轻了怕有十岁!这皮肤,这身段……啧啧,我要是男人,我也得被你勾了魂去!”
刘玉梅心里得意,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用湿手撩了下头发,嗔道:“金凤姐,你又取笑我!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年轻不年轻的。”
金凤却不依不饶,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似笑非笑:“得了,跟我还装?什么灵丹妙药,能比得上男人呢?姐是过来人,懂得。你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是不是……找了相好的了?不然怎么能滋润得这么水灵?”
刘玉梅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脸上笑容僵了僵。
但她毕竟不是省油的灯,眼珠子一转,反而伸出手,快如闪电地在金凤那对更加肥硕饱满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好你个金凤!贼喊捉贼是吧?瞧瞧你这对奶子,这大屁股,比我的还招摇!村里多少男人半夜睡不着,想着你流口水呢!你还来说我勾引男人?要不要脸!”
金凤被她捏得惊叫一声,随即也笑起来。01bz*.c*c
她和刘玉梅做了十几年的邻居兼闺蜜,两人性子一泼辣一软和,但说起荤话来向来毫无顾忌。
金凤性格软糯,却最爱打听和传播村里的八卦绯闻。
两个年近四十、却依旧丰乳肥臀、风韵犹存的妇人,顿时在院子里笑闹成一团。
你捏我一把奶子,我掐你一下屁股,嘻嘻哈哈,春光乍泄。
金凤虽然年纪稍长,身材却更加丰腴,胸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木瓜,屁股又圆又大,扭动起来威力惊人。
刘玉梅则更显紧致健美,曲线凹凸有致。
正闹得欢,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小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去村西头帮人修了一天房顶,身上沾了些灰土,脸庞被秋阳晒得微红,额上带着汗,更显得英气勃勃。
他一进院门,就看见母亲和金凤婶两个妇人正搂在一起笑闹。
母亲那件碎花裙子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一抹胸脯的弧线。
金凤婶的衣襟也被扯得有些乱,硕大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冲进了小柱的眼帘。
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尤其在那两对颤巍巍、白花花的丰乳上停留了片刻。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
金凤先看到了小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随即涨得通红。
她慌忙推开刘玉梅,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柱,嘴里含糊地说:“啊……小柱回来了……那个……我、我家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先回去了!”说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扭着肥臀,急匆匆地出了院子,连针线筐都忘了拿。
刘玉梅也看到了儿子,以及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
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拉好肩带,白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没大没小的!”
小柱收回目光,走到水井边,拿起葫芦瓢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说:“我没看啥啊。金凤婶把我从小看到大,我还能有啥歪心思?”
刘玉梅斜睨着他,哼了一声:“我是你娘呢,你还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话像是火星,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的欲火。
他看看四下无人,院门也关着,几步走上前,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头就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呼吸粗重地说:“那不一样。娘,你是我的。”
刘玉梅被他搂得身子发软,闻着儿子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年轻男子的气息,心里那点酸味早被别样的情绪取代。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他,低声道:“大白天的……回屋去……”
小柱得令,立刻半搂半抱地将母亲带进了堂屋,反脚将门踢上。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
然而,这般没羞没臊、蜜里调油的日子,终究还是埋下了隐患。
小柱心里那根弦,随着母亲越来越招摇的模样和村里闲汉越来越露骨的目光,越绷越紧。
这天上午,天气晴好。
村里的女人们照例端着木盆,聚集到河边洗衣服。
这是一天中最热闹的社交场合之一,女人们一边用力捶打着石板上的衣物,一边高声谈笑,交换着村里的各种新闻和八卦。
刘玉梅自然也在这群女人中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深蓝色的涤纶裤子,衬得皮肤越发白净。
头发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鬓边别了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菊花。
她蹲在河边,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臂,用力搓洗着衣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动作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用力而微微颤动,腰肢下弯,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更多精彩
在一群或老或瘦、或邋遢或朴素的妇人中间,她简直是鹤立鸡群,光彩夺目。
女人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往她身上瞟,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好奇。
刘玉梅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跟相熟的人说笑两句,声音清脆,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自现。
村里的闲汉王老四,不知何时也晃悠到了河边。
这家伙四十来岁,好吃懒做,是个老光棍,平日里就爱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他叼着根烟,趿拉着破布鞋,溜溜达达地就凑到了刘玉梅身边。
“玉梅嫂子,洗衣服呢?”王老四嬉皮笑脸地搭话,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口处扫视。
刘玉梅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搓衣服。
“啧啧,瞧瞧这手,又白又嫩,干这粗活可惜了。”王老四蹲下身,故意挨得近了些,“要我说,新民兄弟也真是的,把你这么个美人儿丢在家里,自己跑到镇上去享福。要是我啊,天天守着你还嫌不够呢!”
旁边的几个妇人听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笑骂:“王老四,就你那癞蛤蟆样,还想吃天鹅肉呢!”
刘玉梅也忍不住笑了,抬起头,瞥了王老四一眼:“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这一笑,更是媚态横生,胸脯随着笑声起伏,看得王老四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胆子更大了些,又说了几个粗俗不堪的黄段子,逗得刘玉梅和其他几个妇人咯咯直笑,刘玉梅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thys3.com
王老四看得眼热心痒,见刘玉梅似乎并不反感,便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去搭刘玉梅的肩膀:“玉梅嫂子,累不累?我帮你捶捶背……”
刘玉梅脸色一沉,“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骂道:“滚一边去!少动手动脚的!”
话虽凶,但她骂完,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也没有叫嚷,只是继续低头洗自己的衣服,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王老四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反而觉得有戏。
他知道刘玉梅性子泼辣,但也不是那种一点就炸的贞洁烈妇。
他舔着脸,继续在旁边说着好话,献着殷勤,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刘玉梅身上。
就在这时,小柱从村外回来了。
他今天去镇上砖厂问了工,打算过两天就去上工。
刚走到河边,远远就看见母亲被王老四那猥琐的家伙缠着,两人挨得很近,母亲还在笑!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大步走过去,脚步很重,带着一股子怒气。
洗衣服的女人们先看到了他,说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王老四也察觉到了,扭头一看,见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他讪讪地笑了笑,站起身:“是小柱啊……回来啦?我、我正好路过,跟你娘说两句话……”边说边往后退。
小柱没理他,径直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木盆和棒槌,闷声道:“娘,回家。”
刘玉梅看见儿子,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水,对旁边的女人们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洗啊。”
女人们纷纷应声,目光在小柱和玉梅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刘玉梅很自然地挽起儿子的胳膊,两人一起往家走。
一路上,刘玉梅像没事人一样,跟儿子说着闲话,问他在镇上看到什么新鲜事,砖厂的工钱怎么样。
小柱却一直沉默着,抿着嘴,眉头紧锁,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王老四那淫邪的目光,母亲那并不坚决的拒绝,还有周围妇人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愤怒,在他胸腔里燃烧。
他想吼,想质问,但看着母亲若无其事、甚至有些轻快的样子,话又堵在喉咙口。
刘玉梅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最近对自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看不得别的男人靠近自己。
但她又想:我是他娘!
哪有儿子管老娘的道理?
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就是说笑两句罢了。
王老四那种人,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这么一想,她又理直气壮起来,觉得儿子有点小题大做。
回到家,关上院门。
小柱把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母亲,终于忍不住,语气生硬地说:“娘,你以后……少跟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刘玉梅正拿毛巾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你这话啥意思?我跟谁来往了?”
“王老四那种人!”小柱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见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刘玉梅火了:“我跟谁说笑,还要经过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王老四就是说几句浑话,我能少块肉还是咋的?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还能见了他就躲?”
“你不知道村里现在都在传什么!”小柱也急了,脱口而出,“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现在……卖弄风骚!招蜂引蝶!”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刘玉梅的心窝子。
她心里先是一颤,像被人突然揭了老底。
这几年,李新民长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确实耐不住,和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睡过。
这隐秘的伤疤,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此刻却被亲生儿子用这样鄙夷的语气,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痛楚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被扒光了示众般的羞愤。
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个女人的难处和糊涂!
轮得到他一个当儿子的来审判?
还是用“勾引男人”、“卖弄风骚”这种最难听的字眼!
这让她这个当娘的脸往哪儿搁?
里子面子,都被儿子这句话撕得稀烂。
她瞬间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混账东西!你……你竟敢这么跟你娘说话!我卖弄风骚?我招蜂引蝶?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是让你长大了来作践你娘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是!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可那也不是你对我指手画脚的理由!我是你娘!一辈子都是你娘!你还真把我当你私有物件了?”
她喘了口气,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阴沉的脸,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焦虑也爆发出来:“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在村里晃来晃去,除了缠着我,你还会干什么?有点出息行不行?要么,你把那些课本捡起来,再读一年,明年再去考一次试试!要么,你就去镇子上,正正经经找个活干,赚点钱!你爹本来就指望不上,这个家,难道要我一个女人扛一辈子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里泛起了泪花。
她猛地转过身,冲进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倒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低声啜泣起来。
小柱被母亲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和哭诉,骂得张口结舌,呆立在院子里。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
他想进去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闷着头,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
秋风萧瑟,吹得他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娘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有道理。
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整天守着娘,在村里无所事事地混下去?
自己是男人,是该找点正经事做了。
读书?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想起高考时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基础太差,再读也是徒劳。
那么,就只有去干活赚钱了。
两天后,小柱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去镇上的砖厂打短工,管吃住,工钱按天算,干几天休息几天,可以经常回来。
刘玉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儿子真要离开家,去那么远(其实也就十几里路)的地方干活,她心里空落落的,满是不舍和担忧。
但她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贴饼子,反复叮嘱:“去了好好干,别偷懒,但也别太拼命,累坏了身子。跟工头处好关系,机灵点……早点回来。”
小柱点点头,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门。刘玉梅站在院门口,一直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弯处,才怅然若失地回到院里。
……
小柱一走,家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寂静得让人心慌。
头两天,刘玉梅还强打精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扫屋顶的蛛网。
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觉得浑身没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鸡在啄食,猪在哼哼。
阳光很好,她却觉得心里发冷。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儿子在身边的感觉。
习惯了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夜夜缠绕,习惯了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时刻追随,习惯了这个家里有他的声音和气息。
现在突然没了,她才惊觉,这屋子是如此空旷,日子是如此漫长难熬。
这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
刘玉梅懒懒地起身,随便吃了口早饭,也懒得收拾碗筷。
她搬了把旧摇椅到院子里,放在枣树下,自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秋晨的凉意,也让她昏昏欲睡。
身上的薄裙子随着她的姿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些被儿子热烈拥抱、充满激情和温存的夜晚,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院门外,一个人影已经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
是杜二虎。
自从上次被小柱拿着刀追砍,屁股上挨了一刀,二虎确实老实了很久,不敢再往李家附近凑。
可他心里,始终没忘了刘玉梅。
这个女人,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女人,那种成熟丰腴的肉体带给他的震撼和快感,让他念念不忘。
最近听说刘玉梅越来越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他爹老杜整天泡在渡口,他妈金凤性子软管不住他。
二虎游手好闲,这几天更是流连在镇上的录像厅,看了不少东洋和西洋的“毛片”,里面那些光屁股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看得他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从录像厅出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以及刘玉梅那丰乳肥臀的影子。
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气,又溜达到李家附近窥探。
他躲在不远处的墙角,观察了半天,发现院里静悄悄的,小柱似乎不在家。
他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溜了进去。
一进院,他就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睡着的刘玉梅。
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她歪着头,睡得正熟,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因为躺卧的姿势,紧贴在身上,将那一身丰腴凹凸的曲线暴露无遗。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臀部,还有裙子下那双并拢的、白皙丰腴的大腿……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蹲下身,贪婪地近距离看着这张睡梦中依旧妩媚的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
他想伸手去摸,可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又有些胆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刘玉梅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轻轻动了动,交错了一下双腿。
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
二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陡然粗重——裙下,竟然一丝不挂!
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根部,乌黑茂密的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下那两片微微开合、色泽深红、已经有些湿润的肥美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二虎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他颤抖着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
刘玉梅在睡梦中,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
起初她以为是梦,但那触感越来越清晰,带着粗糙的茧子,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流连,甚至试探着往那湿润的甬道里抠挖。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惊惶,让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裙子下面,竟然钻着一个脑袋!那脑袋的主人正埋头在她腿间,一只手还在她私处动作着!
“啊——!”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坐起身,用力并拢双腿,同时看清了那张抬起来的、带着淫笑和慌张的脸——是杜二虎!
“你个臭流氓!畜生!”刘玉梅又惊又怒,操起摇椅旁倚着的一把扫帚,劈头盖脸地就朝二虎打去,“我打死你!滚!快给我滚出去!”
二虎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见刘玉梅只是用扫帚打,并没有高声叫喊,胆子又壮了些。
他一把抓住扫帚杆,用力一拽,刘玉梅站立不稳,向前一个趔趄。
二虎趁机拦腰将她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在旁边的稻草堆上。
“放开我!二虎你个狗崽子!我要喊人了!叫你妈过来收拾你!”刘玉梅奋力挣扎,嘴里怒骂。
二虎死死抱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身,喘着粗气笑道:“玉梅婶,你喊啊!把我妈喊来最好!让她看看,她儿子正钻在她好姐妹的裙子底下呢!看她到时候是骂我,还是笑话你!”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刘玉梅头上。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喊人?
喊谁来?
把金凤喊来?
让金凤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看到她儿子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她和金凤是十几年的好姐妹,虽然嘴上荤素不忌,互相打闹,但那层窗户纸从未捅破。
如果让金凤知道,自己不仅和她儿子搞过,现在又被她儿子按在身下……金凤会怎么想?
村里人会怎么传?
她刘玉梅以后在金凤面前,还抬得起头吗?
怕是矮了不止一头!
她性子要强,不怕别人说闲话,甚至可以不在乎那些闲汉的眼光。但她受不了被亲近的人,尤其是金凤,用异样、鄙夷的眼光看待。
见她沉默,二虎知道说中了她的软肋,更加得意。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婶子,别装了。我们之前……不是弄过好几回吗?哪一回你不舒服?叫得可欢了。还是说……”他眼珠一转,故意激将,“你现在有了小柱管着,不敢了?村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儿子!”
“放屁!”刘玉梅最听不得这话,好像她真被儿子拿捏住了一样,怒火又被点燃,“我怕他?我是他娘!”
“就是嘛!”二虎趁热打铁,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小柱这小子不懂事,哪有儿子骑到亲娘头上的道理?婶子,你就不想?老公长年不在家,晚上睡不着吧?”
这话又戳中了刘玉梅的另一处心事。
小柱走了才几天,她就已经觉得浑身不对劲,晚上躺在空荡荡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得发慌。
她本性欲望就旺盛,被小柱开发后,更是食髓知味,难以餍足。
此刻被二虎这么一抱一摸,身体竟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和空虚感。
被二虎一顿半威胁半撩拨,她心里的防线,在欲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冲击下,开始松动。
她不再挣扎,只是喘着气,斜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媚意:“你……你想怎样?”
二虎眼睛一亮,知道有戏。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说:“我想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又蹲下身,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底下!
“啊!你……你别……”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并拢腿,却被二虎的脑袋和肩膀顶住。
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覆盖在了她最私密脆弱的地方。
二虎的舌头,像条笨拙但热情的泥鳅,在她湿滑的阴唇间舔舐、探索,最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
强烈的、久违的(自从和小柱在一起后,小柱很少为她口交)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刘玉梅“啊”地一声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裙下那颗作恶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二虎舔得卖力,口水混合着刘玉梅分泌的爱液,弄得他满脸都是。
过了好一阵,他才从裙子底下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嘴边还沾着几根弯曲的阴毛,模样滑稽。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尊容,刚才的紧张和怒气不知怎么消散了大半,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瞧……瞧你这德行……真像条……赖皮狗……”
二虎见她笑了,心里大定,也嘿嘿笑起来,抹了把嘴:“婶子,你这块肥肉,可香了!就让我……咬一口呗?”说着,他一把将刘玉梅从稻草堆上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二虎虽然精瘦,但常年干些零活,也有把力气,抱着丰腴的刘玉梅,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拐进了东厢房,将她放在了炕上。
到了这一步,刘玉梅心里那点抗拒也基本消失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年偷汉子的事,她没少做,多二虎一个也不多。
况且,这具空虚了几天、燥热难耐的身体,也确实需要慰藉。
小柱的鸡巴虽好,可人不在身边,远水解不了近渴。
二虎虽然不如小柱勇猛能干,但胯下那二两肉,好歹也能止止馋。
她躺在炕上,看着二虎急切地脱光衣服。
二虎身材精瘦,没什么赘肉,皮肤黝黑,还算结实。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翘得老高,尺寸倒也过得去,虽然比小柱的细短一些,但也算粗壮。
二虎脱光了,跪在刘玉梅两腿间,喘着粗气就要提枪上马。刘玉梅却蹙着眉说:“你……你可快点。小柱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二虎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柱那张阴沉凶狠的脸,还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以及屁股上曾经挨过的那一下刺痛。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低头一看,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
二虎急了,满头大汗,用手使劲撸动,可那玩意就是不争气,半软不硬的,像条垂头丧气的鼻涕虫。
刘玉梅往下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嘲弄道:“就这?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又急又臊,脸涨得通红,没皮没脸地凑过来,腆着脸说:“婶子……你……你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以前不都这样吗?”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
但箭在弦上,身体里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不发泄出来也难受。
她无奈,只好半推半就地低下头,张开了嘴……
刘玉梅的口技,是经历过好几个男人“调教”出来的,非常熟练。
舔舐龟头,吮吸柱身,轻咬马眼,吞吐卵蛋……样样精通。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四处撩拨,二虎舒服得直哼哼,果然,不一会儿,那根肉棒又重新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规模虽然比不上小柱,但也算可观。
刘玉梅吐出肉棒,用手撸了几下,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弯腰趴在炕沿,双手撑在床头,将裙子整个翻起来,撩到腰际,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浑圆肥白、微微分开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深红肉穴。
“快点,从后面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早点完事早点滚!”
二虎看着这具趴在眼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肉体,尤其是那处他梦寐以求的秘地,眼睛都红了。
他咽了口唾沫,跪到刘玉梅身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被进入,发出一声闷哼。里面依旧紧致温暖,但似乎……少了点什么。
二虎搂住刘玉梅的腰,开始奋力撞击那两团白软肥嫩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刘玉梅的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滑腻腻的乳房。
他干得很卖力,气喘如牛,额上青筋暴起。
可刘玉梅趴在前面,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二虎的鸡巴虽然硬了,但尺寸和硬度到底不如小柱,进得不够深。
而且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龟头总是擦过她肉穴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却始终不能准确、有力地顶上去,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以前和二虎偷情时,觉得他还算能干,能让自己舒服。
可自从和小柱好上,尝过儿子那根粗长硬烫、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以及儿子那越来越有技巧、总能精准击中她快感深处的肏干后,再对比二虎,顿时就觉出了云泥之别。
她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索然无味地想:还是小柱的鸡巴好……够硬,够大,肏得也深,学得也快,什么九浅一深,无师自通……这二虎,到底是不中用。
又干了一会儿,刘玉梅自己没到,二虎也迟迟不射,两人都有些累。
刘玉梅不耐烦了,她直起身,推开二虎,自己将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赤裸着丰腴白皙的娇躯站在炕上。
她对气喘吁吁、有些茫然的二虎说:“躺下!”
二虎依言躺下。
刘玉梅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用力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更加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要射了提前说一声!别射里面!”她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命令。
二虎仰躺着,看着刘玉梅赤身裸体在自己身上扭动,那对雪白丰硕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两点深红乳头晃出残影。
他双手抓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又抬头去吸吮乳头,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由刘玉梅主导,她能更好地控制角度和深度,终于找到了一些快感。她闭着眼,加快速度,屁股起落得像是打桩,淫水四溅。
二虎被这疯狂的骑乘干得爽翻了天,舒服得直哆嗦,嘴里胡乱地呻吟:“婶子……好舒服……我要……我要射了!”
刘玉梅闻言,就想立刻起身。
可二虎正爽到极点,哪里肯放?
他双手猛地箍住刘玉梅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剧烈地向上连续猛顶了几下!
“啊——!”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花心的几下顶得浑身剧颤,高潮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
而与此同时,二虎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敏感颤抖的肉壁上。
内射的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刘玉梅瘫软在二虎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翻身下来,仰躺在炕上喘息,感觉腿间一片泥泞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她忽然想起刚才的嘱咐,一股怒气又涌上来,劈头盖脸地打了二虎几巴掌:“你个狗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二虎挨了打,也不恼,只是嘿嘿傻笑,一副餍足的样子。
事已至此,刘玉梅也无可奈何。她疲惫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二虎歇了一会儿,竟然又翻身压了上来,凑过来要亲她的嘴,下身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刺激下,居然又半硬了起来,抵在她腿侧摩擦。
玉梅浑身酸软,也懒得再反抗,任由他得逞。
两人唇舌再次相交,梅开二度。
这一次,二虎似乎找到了些感觉,动作不再那么急躁,也更有章法了些。
玉梅也被他撩拨得重新有了些兴致,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开始迎合。
二虎一边干,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全村最漂亮、最风骚、让无数男人流口水的婶子,此刻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奸淫,一种畸形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心里恶狠狠地想:小柱,你不是牛逼吗?
你不是拿着刀追老子吗?
你看,老子现在在干嘛?
老子在肏你妈呢!
肏得她嗷嗷叫!
从早上到日上三竿,两人在炕上折腾了不知多久。直到二虎再次满足地射出一发,才真正瘫软下来。
他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系好裤带。刘玉梅还赤身裸体地躺在炕上,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屋顶。
欲望满足了,强烈的空虚和后悔感,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到底在干什么?趁儿子不在,和这个二流子……要是被小柱知道了……她不敢想。
她心虚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裙子,也顾不上整理,就推着还在嬉皮笑脸的二虎往门外走:“快滚!赶紧走!以后别再来了!”
二虎却赖着不走,转身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手又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刘玉梅不耐烦地躲闪着:“行了行了!赶紧走!”
二虎这才笑嘻嘻地,又在刘玉梅脸上啄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才意犹未尽地说:“婶子,那我走了啊!下回再来找你!”
刘玉梅没理他,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
两人在院门口拉扯推搡,一个想多占点便宜,一个急着关门,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墙角拐弯处,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小柱。
砖厂今天因为机器故障,临时放假半天。他想着早点回来看看娘,还特意在镇上买了两个肉包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他兴冲冲地走到家门口,却远远地,就看见院门开着,一个熟悉又令他厌恶的身影——杜二虎,正从里面出来,还在跟门里的娘拉拉扯扯,动作亲昵!
他甚至看到,二虎在娘的脸上亲了一口,手还在娘身上摸了一把!
那一刻,小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墙角阴影里,一动不动。
手里的油纸包无声地滑落在地,沾满了尘土。
他看着二虎嬉皮笑脸地离开,看着母亲匆匆关上院门。院子里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小柱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
只有那双原本明亮、如今却布满血丝和寒冰的眼睛里,翻腾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剧痛,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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