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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榆树湾的故事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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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们一走,榆树湾的日子便又回到了往日的轨道上。>Ltxsdz.�ǒm.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河水依旧静静地流淌,老杜的胡琴依旧在渡口咿咿呀呀,村里的炊烟依旧在清晨和黄昏准时升起。


    只是,村里一些眼尖的人渐渐发觉,老李家的那个后生——李小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那个李小柱,高考落榜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整天闷声不响,见人也不爱打招呼,总是低着头,匆匆地来,匆匆地去。


    眼神空洞洞的,望着远处的山,或者脚下的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村里上了年纪的人背地里议论:“新民家这娃,可惜了,读了那么多书,还是没跳出去。性子也阴森森的,见人都不吭气,怕是读书读傻了。”这话传开,连带着原本可能上门的媒婆也少了踪迹——谁家愿意把闺女许给一个阴阳怪气、前途渺茫的后生呢?


    可最近这些天,人们眼中的李小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最先注意到的是金凤婶。


    那天一大早,她端着盆去河边洗衣裳,迎面就撞见小柱挑着满满两桶水从坡上健步如飞地下来。


    见了她,小柱竟然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响亮地叫了一声:“金凤婶,早啊!洗衣裳去?”


    金凤婶当时就愣住了,差点没反应过来。


    等小柱挑着水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心里嘀咕:这娃,咋突然转性了?


    声音也洪亮了,腰板也直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看着精神头十足。


    慢慢地,村里人都察觉到了小柱的变化。


    他不再整天闷在家里,而是抢着帮母亲刘玉梅干活。


    挑水、劈柴、下地,样样都干得利索。


    见了村里的长辈,也会主动打招呼,声音爽朗,态度恭敬。


    配上他那张遗传自母亲的清秀脸庞和日渐壮实的身板,倒让不少人对他改观,心生好感。


    连老杜在渡口抽烟时,都跟人念叨:“小柱这孩子,总算开窍了。是个能扛事的汉子了。”


    不过,也有些细微的变化,让村里一些敏感的小媳妇、大姑娘们私下里嚼舌根。


    “你们发现没?李小柱那双眼,看人的时候,有点……有点邪性。”村东头罗二婶的儿媳妇,有一回在河边跟几个年轻妇人嘀咕。


    “可不是嘛!”另一个小媳妇接口道,“那天我在井边打水,他走过来,冲我笑了笑。那眼神……直勾勾的,好像能穿透衣裳似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对对对!我也遇到过!那天我从他家门口过,他正好出来,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脸都烧得慌。那眼神,又亮又野,跟狼崽子似的……”


    这些话,偶尔也会飘进刘玉梅的耳朵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儿子那眼神因何而来,她最清楚不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高兴。


    看着儿子一扫过去的阴郁颓唐,变得精神焕发,腰杆挺直,说话做事都有了男子汉的气概,她这个当娘的,打心眼里感到欣慰。


    儿子像是干涸已久的禾苗,忽然得到了充沛的雨水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


    只是,这“雨水”……是她这个当娘的,用最不堪的方式给予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时不时扎她一下。


    而且,玉梅很快就领教了自己这个儿子被彻底唤醒后,那欲望有多么强烈,多么不知餍足。


    这天上午,秋阳正好。


    母子俩吃过早饭,便下地去了。


    他们家在东山坡上有块旱地,种了些晚季的杂粮。


    地不算大,但土质硬,石头多,干起来费力。


    小柱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旧背心,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和胸膛。


    他抡起锄头,一锄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土坑,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刘玉梅跟在他后面,戴着顶旧斗笠,穿着件半旧的浅色衬衫和一条薄薄的灰色裤子。


    她的任务是清理小柱翻出的杂草,再把种子撒进坑里。


    比起儿子,她的活计轻松不少。


    她弯着腰,动作熟练地忙活着。


    衬衫的布料有些薄,被汗水微微濡湿后,贴在身上,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奶子轮廓便清晰地凸显出来,沉甸甸地坠着。


    裤腰有些松,她一蹲一起,那浑圆肥硕的臀瓣形状也被薄薄的裤子绷得紧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柱干一会儿,就会直起腰歇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母亲的身影。


    看着娘那被汗水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下锄头抡得更猛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临近中午,日头毒了起来。虽然已是初秋,但这“秋老虎”的威力也不容小觑。母子俩都出了一身大汗。小柱提议到地头边的树荫下歇歇。


    这是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好大一片阴凉。


    树下有块平整的大石头。


    小柱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


    刘玉梅也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她摘下斗笠,用手扇着风。


    看着儿子古铜色皮肤上滚落的汗珠,健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异样的满足。


    自从高考落榜,儿子就像被抽走了魂,整天没精打采。


    是最近这段日子,他才重新活泛过来,有了年轻人的精气神。


    可转念一想,儿子真要陪着自己,在这穷乡僻壤过一辈子吗?


    她能给他的,不过就是这副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将来儿子大了,总要娶妻生子,到时候……自己又算什么呢?


    岂不是耽误了儿子的青春?


    想到这里,刘玉梅心里一阵烦乱。她甩甩头,不想再思考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她站起身,拿过小柱手里的毛巾,柔声道:“看你这一头汗。”说着,便凑近了些,细细地帮儿子擦拭额头、脸颊、脖颈。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滑过小柱滚烫的皮肤。


    因为弯腰,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深深的乳沟。


    干农活时图方便凉快,她里面通常不穿肚兜或者乳罩,此刻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薄薄的衬衫下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小柱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直勾勾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风景,喉结上下滚动。


    刘玉梅察觉到儿子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手下的动作顿了顿。


    她强自镇定,收回毛巾,又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吧。”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他的目光依旧黏在母亲身上,那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轻薄衬衫,几乎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晕和深色的乳头轮廓。


    他把水壶递还给母亲,声音有些沙哑:“娘,你也喝点。”


    刘玉梅应了一声,伸手去接。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手滑,她接的时候抖了一下,壶口一歪,一些清水洒了出来,正好泼在她胸前的衬衫上。


    “哎呀!”她低呼一声。


    浅色的布料瞬间被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了胸脯上。


    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形状毕露无遗,甚至顶端那两颗深褐色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这意外的“事故”,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小柱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眼睛都红了,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母亲拉了过来,搂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从那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丰腴,用力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母亲的腰,嘴巴急切地凑上去,在娘的脸上、脖子上胡乱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小柱!你……你疯了!这是在路边!”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抵在儿子胸膛上,惊慌地低声叫道,眼睛紧张地瞟向不远处的小路。


    “没人……这会儿没人过来……”小柱含糊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指尖捻弄着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引得刘玉梅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胸口直窜向下腹。发布页Ltxsdz…℃〇M


    刘玉梅挣扎了几下,可儿子手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


    而且,身体被儿子这么一撩拨,她自己竟也渐渐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润。


    她心里哀叹一声:罢了,这冤家!


    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难得有人来。


    就……就让他高兴高兴吧。


    这么一想,她反抗的力气便弱了下去。


    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的脖子,仰起脸,主动迎合起儿子那青涩而热烈的亲吻。


    两人的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玉梅的鼻腔里溢出难耐的轻哼,身体也像没了骨头般软在儿子怀里。


    小柱的手已经从衬衫里抽了出来,转而撩起母亲薄薄的裤腰,探了进去,摸索着向那更加隐秘潮湿的所在进发。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喘息渐重之际,远处的小路上,隐约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扁担“吱呀”的声响,正朝着这边过来!


    刘玉梅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用力推开儿子,慌乱地想从儿子腿上站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衫。


    “快……快放手!有人来了!”


    小柱也听到了人声,欲火正炽却被硬生生打断,憋得他眼睛发红,满脸不甘。


    他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怀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惊慌失措的母亲,忽然恶向胆边生。


    他没让刘玉梅站起来,反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刘玉梅惊叫。


    小柱也不答话,抱着母亲,转身就钻进了旁边更加茂密幽深的树丛里。


    他年轻力壮,抱着个人依然步履如飞,七拐八绕,很快远离了地头和小路,深入到树林深处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树木更加高大,枝叶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小柱将刘玉梅放下来,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大的老槐树。


    刘玉梅惊魂未定,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胸口剧烈起伏,又怕又急:“小柱!你……你把我带到这儿干啥?快回去!让人看见……”


    “这儿没人看得见!”小柱喘着粗气打断她,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母亲。


    他不再废话,伸手就去解刘玉梅衬衫的扣子。


    刘玉梅还想阻拦,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树上。


    扣子一颗颗崩开,那件湿透的衬衫被粗鲁地扯开,里面那对雪白丰硕、颤巍巍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林间空气中,顶端两颗红莓傲然挺立。


    “你别……”刘玉梅羞得闭上眼,却更刺激了小柱。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母亲的裤腰带。


    刘玉梅的裤子本就是松紧带的,被他轻易地连同里面那条宽松的底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


    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腿间那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和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私处,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小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蹲下身,双手分开母亲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不要……脏……”刘玉梅推拒着他的头,声音颤抖。


    可那温热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接着又分开湿滑的阴唇,深深地探入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


    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刘玉梅浑身剧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抓挠着儿子的头发。


    起初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难耐的迎合,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别……别舔了……啊……”


    淫水汩汩而出,濡湿了小柱的下巴。


    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眼神炽热得吓人。


    他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他上前一步,将刘玉梅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刘玉梅门户大开,腿间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


    小柱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蹭了蹭,腰身猛地一挺!


    “呃——!”刘玉梅被这毫无缓冲、深深贯穿的一下顶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树皮里。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瞬间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小柱开始抽送起来。


    在野外,在树林深处,这种禁忌感和刺激感让他格外兴奋。


    他一手托着母亲的腿,一手用力揉捏着那团悬垂晃动的丰乳,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舔舐。


    “啊……轻点……咬……”刘玉梅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早已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全身心地沉浸在儿子带给她的、久违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的性爱中。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儿子的肩膀,随着那有力的撞击而摇摆,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浪。


    “娘……你的屄……好紧……好热……”小柱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说着粗话。


    这些话让刘玉梅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引来小柱更凶狠的进攻。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媚叫。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具疯狂交媾的肉体上,明明灭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柱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母亲体内,两人纠缠的身体才慢慢停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过后,刘玉梅才感到一阵虚脱。


    她的一条腿还被小柱抬着,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发;布页LtXsfB点¢○㎡


    小柱慢慢退出,放下她的腿。


    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小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浑身绵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裤子还褪在脚踝,衣衫大敞,奶子露在外面,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模样。


    小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怜惜。


    他帮母亲把裤子提上,系好,又将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虽然扣子崩掉了两颗,也只能勉强遮住。


    然后,他转过身,蹲在母亲面前。更多精彩


    “娘,我背你回去。”


    刘玉梅看着儿子宽阔结实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她确实一点力气都没了,大腿根又酸又麻。


    小柱稳稳地背起母亲,拎起地上的农具和篮子,走出树林,沿着小路往村里走去。


    路上果然遇到了收工回家的村民。见到小柱背着刘玉梅,都关切地问:“玉梅嫂子这是咋了?”


    小柱面不改色,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答道:“我娘在地头不小心崴了脚,走不了路。”


    乡亲们纷纷夸赞:“小柱真是孝顺!”“是啊,新民不在家,多亏了小柱懂事能干。”


    只有趴在儿子背上的刘玉梅,把滚烫的脸埋在儿子汗湿的颈窝里,一声不吭,心里又是羞臊,又有一丝异样的甜蜜。


    从那以后,只要下地干活,在那僻静的田野或山林间,刘玉梅似乎就避免不了要被精力旺盛的儿子按着亲热一番。


    有时在庄稼地里,有时在废弃的看瓜棚子,有时就在河边的芦苇丛深处。


    地点越来越随意,小柱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


    而在家里,小柱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条刘玉梅早些年穿的、已经有些旧的套头薄棉布裙子,浅碎花的,布料洗得又软又薄,近乎透明。


    他非要刘玉梅在家里就穿这个,里面什么也不许穿。


    “娘,穿这个凉快,也省得你整天洗裤衩了。”小柱的理由听起来振振有词,眼睛却盯着母亲的身体发光。


    刘玉梅起初不肯,骂他胡闹。


    但拗不过儿子软磨硬泡,加上她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纵容,半推半就地也就穿了。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关起门来,也没外人看见。


    她很快就“习惯”了。


    在家里忙活时,就穿着这条和没穿差不多的薄裙子走来走去。


    她本就是个风骚性子,走路习惯性地扭着腰肢,那肥硕浑圆的屁股在薄裙下左摇右摆,划出诱人的波浪。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没了束缚,在裙子里晃荡颤悠,顶端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自己脸上也时常泛起红晕。


    这副模样,看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小柱眼里,简直是无时无刻的诱惑。他的眼睛就像粘在了母亲身上,挪都挪不开。


    这天晌午,刘玉梅在厨房里做饭。


    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她弯着腰在锅台边炒菜,薄薄的裙子下摆随着动作向上缩,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大腿根。


    裙子的领口有些大,她一弯腰,胸前便是春光无限。


    小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母亲的腰。


    一只手撩起裙摆,探了进去,覆盖在那片光滑丰腴的翘臀上,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则从前面探入裙底,摸索着向上,直接覆盖在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热的私密处,手指熟稔地拨开唇瓣,在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画着圈。


    “嗯……”刘玉梅猝不及防,身体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扭动着身子,低声道:“别闹……做饭呢……”


    小柱却变本加厉,手指寻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捻弄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着往那紧致的穴口里挤入了一根。


    强烈的快感让刘玉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她撑着锅台,气息紊乱,手里的动作完全乱了套,锅里的菜“滋滋”作响,冒出一股焦糊味。


    “糊……糊了……”她气息不稳地叫道。


    小柱这才嘿嘿笑着,抽出手,在母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娘,菜烧糊了可不好吃。”说完,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出去了。


    留下刘玉梅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看着锅里焦黑的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


    吃饭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方桌旁。刘玉梅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小柱扒了几口饭,忽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瞧你,毛手毛脚的。”刘玉梅嗔了一句。


    小柱也不吭声,弯下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筷子。


    桌子不大,桌布垂下来,下面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刘玉梅正夹菜,忽然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桌布在晃动,却看不到人。<s>https://m?ltxsfb?com</s>


    接着,一只脚伸了过来,用脚趾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然后得寸进尺地往上,蹭到了她腿心处那片柔软湿润的所在。


    刘玉梅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那只脚还不安分,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


    刘玉梅咬着嘴唇,勉强稳住呼吸,瞪向桌子对面。


    小柱已经坐直了身子,手里拿着“捡回来”的筷子,正一脸无辜地、大口大口地吃饭,好像桌下那只作恶的脚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腿间越发泥泞。那只脚还在不轻不重地撩拨,带来阵阵酥麻。她夹菜的手抖得厉害,一块土豆半天也没夹起来。


    小柱抬起头,看着母亲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眨眨眼,一脸“关切”地问:“娘,你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刘玉梅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你的饭!眼睛别乱瞄!”


    小柱“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桌下的脚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这顿饭,刘玉梅吃得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下午喂猪的时候,刘玉梅提着猪食桶来到后院猪圈。


    她弯腰把猪食倒进槽里,薄薄的裙子因为动作贴在身上,从后面看,那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裙摆上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小柱跟了过来,靠在猪圈栏杆上看着。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母亲弯下的身体上,那薄得透明的裙子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再也忍不住,几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刘玉梅的腰,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正专心喂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猪圈的矮墙上才没摔倒。


    猪食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余的猪食泼了一地。


    几头正吃得欢的猪吓了一跳,哼哼唧唧地退开几步,然后又好奇地凑过来,仰着脑袋,看着这对紧贴在一起、正在激烈动作的男女,小小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在做什么。


    小柱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下身疯狂地冲撞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个水袋般剧烈晃荡。


    她双手撑着墙,咬着牙承受着儿子猛烈的进攻,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身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在猪圈旁、光天化日之下被儿子奸淫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猪圈里弥漫着猪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合着男女交媾的淫靡气息。几头猪在旁边“哼哧哼哧”地围观,偶尔发出一两声不明所以的叫声。


    小柱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这一干又是许久。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母亲体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刘玉梅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


    小柱退出后,帮她拉下裙子,又扶着她站稳。


    看着母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样子,小柱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亲了一口。


    刘玉梅缓过气来,看着一地狼藉的猪食和几头好奇的猪,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在小柱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个作孽的小畜生!猪都让你吓到了!”


    小柱只是嘿嘿傻笑。


    傍晚时分,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她踮着脚,将一件件湿衣服挂到晾衣绳上,动作间,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被夕阳一照,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动,美得像一幅画。


    小柱倚在堂屋门边出神地欣赏这一美景。他突然大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正在挂衣服的刘玉梅。


    “呀!”刘玉梅吓了一跳,手里的湿衣服掉在地上。


    小柱不由分说,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径直卷到肩膀上,露出整个光滑赤裸的后背和浑圆肥白的臀部。


    他搂着娘的屁股,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后面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便插了进去。


    刘玉梅手没着落,惊慌中只好扶住旁边的晾衣架。


    小柱开始猛烈抽送,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胯部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晾衣架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你……你慢点……架子要倒了……”刘玉梅喘息着,话未说完,那本就简易的晾衣架终于不堪重负,“哗啦”一声向着一边倒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惊呼,失去平衡,跟着倒下的晾衣架一起摔向地面。


    小柱反应极快,在半空中猛一转身,将自己垫在下面。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着刚晾晒的、还未干的衣服,软软地垫着,倒不算太疼。


    刘玉梅整个人压在小柱身上,又羞又急,伸手就拧住了儿子的耳朵:“你个兔崽子!作死啊!这下好了,衣服都白洗了!”


    小柱看着母亲气鼓鼓的、泛着红晕的面容,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


    他双手顺势抚摸着母亲裸露的脊背和臀肉,下身用力向上一顶,那刚刚滑脱的肉棒,借着体位和润滑,又轻而易举地插进了母亲湿漉漉的肉穴深处。


    “嗯……”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顶得闷哼一声,身子都酥了半边。


    “娘,衣服脏了再洗呗。”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耸。


    刘玉梅骑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肥白的屁股悬空翘着,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她也顾不上再骂,咬紧了嘴唇,摆动腰肢迎合起来。


    两人就在这一地狼藉的湿衣服中间,又疯狂地交媾在一处。


    又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暮色渐浓,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躺在一堆皱巴巴的湿衣服上,大口喘着气。


    ……


    这一天下来,刘玉梅被儿子变着花样折腾了好几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腿心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好像流不完似的,完全没心思再干任何家务活。


    晚上躺在炕上,刘玉梅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看着躺在身边、一脸餍足、精神奕奕的儿子,忍不住羞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这么会折腾娘的小畜生!你爹……你爹年轻时候,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嘿嘿笑着,伸手把母亲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娘,在家里,你就是我老婆。在外面,你才是我娘。”


    刘玉梅心里一跳,脸一热,啐道:“胡说八道!到哪儿我都是你娘!”


    “是吗?”小柱的手不老实地下滑,揉捏着母亲丰腴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那你见过哪个当娘的,整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这样……又这样?”


    他说着,下身故意顶了顶母亲柔软的小腹。那根东西虽然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着,热度惊人。


    刘玉梅被他顶得身子一颤,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小畜生!没大没小!”


    小柱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番唇舌交缠后,他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下的母亲,说:“娘,我鸡巴可大了,比你见过的都大,不信你再试试?”


    刘玉梅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死相……”


    这一眼,瞬间点燃了战火。两人又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直到深夜。


    就这么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


    这天傍晚,刘玉梅在里屋洗澡。


    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澡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刘玉梅坐在澡盆里,闭着眼,靠着盆壁养神。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劳。


    水面微微荡漾,倒映出屋顶的横梁,也隐约映出她水下丰满的胴体轮廓,一对雪白的奶子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柱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按摩起来。


    刘玉梅已经完全不避讳儿子了。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儿子伺候,嘴里却抱怨道:“这几天……可被你折腾惨了……我这副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柱按摩的手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歉意。


    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母亲,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娘,我知道你辛苦。可我……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娘,你太美了。”


    刘玉梅心里一软,又涌起一阵酸楚。


    儿子的话固然让她甜蜜,可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不行。


    小柱还年轻,难道真的一辈子困在这榆树湾,困在自己身边,守着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等过了年,是不是该让他跟着他舅舅,或者村里其他年轻人,去广东闯闯?


    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或许……就能慢慢淡了这孽缘。


    可是,一想到儿子要离开,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又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舍和空虚。


    没有儿子在身边,没有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夜夜纠缠,这漫长孤寂的日子,又该如何熬下去?


    她心乱如麻,瞪了身后的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身上臭死了!都是汗味!你也下来洗洗!省得把炕都弄脏了。”


    小柱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哎!”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抬腿跨进澡盆。木盆不算大,他这一进去,水立刻溢出来不少,哗啦啦流了一地。


    “你慢点!像个猴子似的!”刘玉梅笑骂道,伸手拍了他溅起水花的腿一下。


    澡盆里顿时变得拥挤。


    母子俩赤裸相对,腿挨着腿,股贴着股,坐在温热的水里。


    呼吸可闻,肌肤相亲。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气氛变得暧昧旖旎。


    小柱贴近母亲,撩起水,小心翼翼地浇在母亲光滑的肩背、手臂上,然后用手掌轻轻擦洗。


    他的动作很温柔,目光细细端详着母亲。


    刘玉梅闭着眼,靠着盆壁,似乎很享受。


    热水和蒸汽将她全身的皮肤熏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入深深的乳沟。


    小柱看得入迷,手下的动作也变了味。


    擦洗变成了抚摸,流连在那对丰硕的软乳上,揉捏把玩。


    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水中,摸到那丛柔软的毛发和其间湿润的缝隙。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轻颤,鼻子里哼出细微的呻吟,却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轻轻抠挖了几下,竟然勾出了一小团乳白色、半凝固的粘稠液体。


    他举到眼前看了看,咧嘴笑了,像献宝似的对母亲说:“娘,你看,这都是我的。还留在里面呢。”


    刘玉梅睁开眼,看到儿子手指上那属于他的精液残留,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她伸手在水下狠狠捏了一把儿子又悄悄抬头的那根肉棒,啐道:“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不掐断你这害人的玩意!”


    “哎哟!娘,轻点!”小柱吃痛,连忙讨饶,脸上却笑嘻嘻的。


    刘玉梅看着他这惫懒样子,忍不住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看得小柱眼都直了。


    笑闹了一阵,小柱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母亲耳边,有些担忧地问:“娘,我射进去这么多次……不会……不会有了吧?”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她顿了顿,低声道,“放心,老娘这几天是安全期。”


    小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安全期……是啥?”


    刘玉梅脸一红,懒得跟他详细解释,只道:“反正就是不容易怀上的日子。不过……”她正了正神色,语气严肃了些,“以后我不让你射里面,你就给我憋着,或者弄在外面。要是真不小心……给你怀上个弟弟妹妹,老娘这张脸,可就真没处搁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羞人,可两人此刻赤身裸体泡在一个澡盆里,谈论着这样禁忌的话题,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和兴奋。


    小柱听着,身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


    他呼吸粗重起来,分开母亲泡在水中的双腿,自己挪了挪位置,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缓缓沉腰,借着温水的润滑,再次进入了母亲温暖紧致的身体。


    “嗯……”刘玉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双手扶着澡盆边缘,闭上眼睛,享受起这水中别样的性爱。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带来不同于往常的润滑和刺激。


    小柱动作由缓到急,双手在水下紧紧搂着母亲丰腴的臀瓣,用力向自己按压,让进入得更深。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哗哗作响。


    “娘……我要让你怀上……”小柱在母亲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混账话,“到时候……给我生个小弟弟……”


    刘玉梅听了,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


    她反手在儿子结实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喘息道:“别……别瞎说……混蛋……再快点……我要到了……”


    小柱闻言,更是铆足了劲,一阵猛冲狠撞。


    终于在刘玉梅压抑的尖叫声中,他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母亲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温热的洗澡水,流溢出来。


    激情过后,两人又互相帮着擦洗了一番。


    小柱先跳出澡盆,用干布仔细地帮母亲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动作温柔。


    刘玉梅则帮他擦背。


    烛光摇曳中,两具赤裸的身体上水光淋漓,亲密无间。


    擦干了,小柱一把将母亲打横抱起。


    刘玉梅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小柱哈哈笑着,抱着光溜溜的母亲,嘻嘻哈哈地走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在炕上。


    夜色渐深,榆树湾一片寂静。只有李家的东厢房里,偶尔传出几声低低的笑语和窸窣的动静,很快又融入无边的夜色里。


    这对母子,就在这偏僻的村庄一隅,过着他们惊世骇俗、悖逆伦常,却又弥漫着畸形温情与炽烈欲望的日常生活。


    暂时地,两人似乎都心满意足,沉溺在这偷来的欢愉之中,不愿去想明天,不愿去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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