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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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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8


    第二十五章共君风雨


    韩祈骁迈开脚步,湿透的战靴在金砖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水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他完全无视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芜,径直走向内室,站定在床榻前。


    玄色衣袍上的雨水仍在滴答坠落,在脚边积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就这样站着,如同一尊浸透了夜雨的雕像,唯有胸膛因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烛火摇曳,映照着榻上那张过分苍白的脸。


    她病得很重。


    女人静静地躺在厚重的锦被里,深陷其中,更显得她无比纤弱。


    高热在她脸上染就异样的绯红,如同素白绢帛上不慎沾染的胭脂,艳丽得近乎凄怆。


    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黏在光洁的额际和脸颊,衬得右眼下方那枚小小的朱砂痣,在这片病态的潮红中愈发殷红,像一滴永恒的血泪。


    她的唇瓣因干涸而失去血色,微微翕动,吐出灼热而痛苦的气息。


    脆弱得仿佛一件精瓷,下一刻就要在他眼前碎裂。


    女人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绝。


    美得惊心,也脆弱得让他心头莫名烦躁。


    她虚弱成这样……是为了什么?


    是又在寻死觅活?


    是因为国破家亡?


    是因为被他强行占有?


    因为不堪他的折辱?


    还是……为了那个如今已沦为阶下囚、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的沈既琰。


    是因为担心那个男人的安危,才如此心力交瘁,一病不起吗。


    这个念头如同最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底。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想起了那封被他攥得几乎碎裂的金粟笺。


    几日前,他从沈既琰怀中搜出那封信时,他本是带着居高临下玩味的嘲弄。


    那华贵的信纸,工整清婉的字迹,以及经久不散的馥郁熏香。


    无一不显示着写信人的用心。


    而信笺上残留的体温,更是明明白白地昭示着收信人的珍视。


    他漫不经心地展开信纸,想瞧瞧这位原本要被兄长奉为座上宾的沈家公子,私下里会写出何等缠绵悱恻的词句。


    目光懒散地扫过那些清隽的字迹,却发现通篇都是些寻常问候与闲话家常。


    寥寥数语,平淡得令人失望。


    没有想象中的露骨情话,更没有痴男怨女的你侬我侬,看得他兴致缺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讥诮。


    这般寡淡无味的内容,也值得如此珍藏?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上——


    宛辞,无眠。


    四个字,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眼底。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他难以置信地又从头看起。


    前面那些平淡的问候与家常,此刻字字句句都变得碍眼而尖锐。


    每一个清隽的字迹都化作细密的针,扎得他眼睛生疼。


    路遥秋深,愿君安好。


    “前路漫漫,务必珍重”。


    再次读来只觉得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直到……


    “愿化青萍,共君风雨。”


    那八个字又一次在他脑海中浮现,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青萍……


    无根无基,漂泊不定,卑贱得不值一提。


    她姜宛辞,堂堂庆国公主,竟甘心为了那样一个文弱书生,自轻自贱到如此地步?


    甘愿化作最低贱的浮萍,只求与那个迂儒风雨同舟?


    那他韩祈骁呢?


    他这几个月的步步为营,他攻破城池那晚近乎癫狂的占有,他以为势在必得的征服,在她眼里算什么?


    一场仗势欺人的暴行?


    一个不识情趣的莽夫?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直冲头顶。


    初见那日,他不过因一时惊艳稍稍靠近,迎面而来的便是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后来他备足三书六礼,诚心求娶。


    万匹良驹,奇珍异兽,他自认不算亏待了她,却被她百般为难。


    金殿之上,字字如刀,将他的一片真心践踏得支离破碎。


    待到城破之日,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淬满了恨意。


    “无耻之尤”。


    “寡廉鲜耻”。


    尖锐的词语从她苍白的唇间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再后来,她索性终日缄默,唯有在锦帐之中被他操弄折辱的狠了,才会带着哭音,咿咿呀呀地骂几句“元贼”、“衣冠禽兽”之类的话。


    无外乎拿他与刍狗做比。


    哭喊叫骂,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要龇着乳牙虚张声势。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齿缝挤出,森寒刺骨。


    他原以为她只是年纪尚小,又深居宫中,对男女之情尚且懵懂。


    那双清澈见底的琥珀眸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懂得情爱滋味的模样。


    直到那八个字。


    “愿化青萍,共君风雨。”


    这一刻他才恍然明白,她不是年岁未到。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竖起尖刺的少女,原来也会为了另一个人,甘愿低下高傲的头颅,化作居无定所的浮萍。


    “宛辞,无眠。”


    原来她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也会为一个人寤寐思服,也为了另一个男子夜不能寐。


    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难当。


    在他为了即将得到她而热血沸腾、彻夜难眠的时候,在他想象着如何将她彻底占有,让她眼中只有自己的时候……


    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写着这样缠绵悱恻、至死不渝的信笺!


    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席卷了他。


    他当即厉声喝令士卒押解沈既琰一行回城,自己甚至等不及备好雨具,便纵身跃上最快的坐骑,迎着倾盆大雨策马狂奔。


    “共君风雨”……好一个共君风雨!


    他想起破城那日,她在殿上清冷而决绝地拒绝他,羞辱他。


    他当时只觉被冒犯,被轻视,激起的是征服欲和破坏欲。


    现在他才恍然,那抗拒背后,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家国,更是为了守护她心中那份对另一个男人的忠贞!


    嫉妒,像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要让他窒息。一种被彻底背叛、被愚弄的狂怒,在他胸中翻涌。


    快马冲入已然沉寂的皇宫,马蹄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他径直闯入昭华殿,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殿内,灯火昏暗,药气弥漫。


    阿芜迎上来,惊惶开口,很快便被他周身那骇人的戾气逼得噤声,默默退到一旁。


    韩祈骁几步跨到内室床榻前,看到了那个让他怒火中烧、又让他心神不宁的源头。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


    奄奄一息,高烧不退,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


    路上方嬷嬷慌张回禀,说她几日水米不进……


    是因为见不到那个沈既琰,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吗?


    她此刻在梦中痛苦呓语,在说些什么呢?


    是不是正梦到与那个男人在乱世之中,如同她所愿的那般,化为浮萍,相依为命?


    韩祈骁的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他心中叫嚣。


    他猛地抬手,想要将她从病榻上拽起,想要弄醒她,想要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憎恨的眸子问个明白!


    不。


    不必质问。


    韩祈骁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女人,唇边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共赴风雨?


    可笑至极。


    他们的命运,绝不由他们自己做主。


    姜宛辞是他的战利品,沈既琰是他的阶下囚。


    他们的生死悲欢,都应该由他掌控。


    他想看她哭,她就得流泪;他想让她生,她就不能死。


    一种毁灭性的冲动在他血管里奔腾叫嚣。


    干脆操死她好了。


    将她的脑髓里都射满自己的白精,让那黏腻的流体挤占她每一寸思考的空隙。


    将浓浊的精液灌入她的心脏,让他的气味随着心跳泵向她的全身。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第二十六章闪电(发烧肉扇逼口水润滑)


    意识像一锅煮沸的泥浆,咕嘟咕嘟冒着高热的气泡。


    姜宛辞已经在床上躺了两三日,分不清昼夜,只知道浑身滚烫,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音节,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胸腔。


    胃里空空如也,连抽搐的力气都已失去。


    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不断涌动的潮水,模糊而遥远。


    然而,一种异样感正顽强地穿透这混沌。


    某种粗硕、坚硬、冰冷的巨物,正抵在她双腿之间,试图蛮横地撬开她的腿心。


    冰冷、湿透的衣料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那寒意穿透骨髓。


    浓郁的雨水气味,混杂着风尘、皮革和马匹的汗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她艰难地掀开仿佛重逾千斤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汽,只能辨认出一个巨大黑影的轮廓,山一样倾轧下来。


    是韩祈骁。


    他甚至没有脱下那身被暴雨彻底浸透的玄色骑装。


    “……不……要……”她耗尽肺腑里最后一丝气力,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嘶哑。


    “醒了?”韩祈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屋外尚未散尽的寒气与怒意。


    “正好,省得跟操条死鱼似的。”


    他甚至懒得多解衣带,只用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件早已被他的湿衣濡透的素色寝衣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应声碎裂,而她病弱的躯体也就此彻底暴露在他燃烧着怒火与欲望的视线之下。


    尽管处于盛怒的顶点,眼前的景象还是让韩祈骁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知道她清瘦,但这短短几日,竟已凋零至此。


    腰肢细得惊人,一只手掌便能轻松环握,仿佛多用一分力就会折断。


    胸前的柔软似乎也消减了些许,但那抹樱红在病态潮红的肌肤映衬下,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靡艳。锁骨线条愈发清晰优美,周身肌肤在高温蒸腾下透出浅粉色,像是白玉被霞光浸透,带着易碎的瑰丽。


    她整个人脆弱的像一件珍贵却已出现裂纹的白瓷,明知触碰可能加速它的崩坏,却仍让他被那裂纹中透出的异彩所迷惑。


    他喘了口粗气,腰胯加足力道向前凶狠顶撞,那滚烫坚硬的欲望在她紧闭的入口处反复戳刺,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感。


    他尝试了几次,都被那惊人的狭窄和因高烧而异常干涩的滞涩挡在外面。


    “操......”他低喘着停下徒劳的冲撞,额角渗出汗珠,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攫住她涣散的瞳仁。


    “夹这么紧给谁看?”他用力掐住她的腰窝,指节深陷进皮肉里,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上她胸前一侧的柔软。


    “走开……滚……”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厌弃。


    “走开?”韩祈骁嗤笑一声,指尖恶意地捻动、刮搔着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姜宛辞,你当你是谁?”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不过是我养在笼子里暖床的奴婢。一个想怎么操干都行的玩意儿。”


    手指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腹滑下,狠狠掐住她腿根软肉:“别说你只剩一口气,就算真断了气——”他猛地加重力道,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呜咽,“只要我还没玩腻,你这身子凉透了也得含着爷的鸡巴,好好伺候到最后。”


    他额头青筋鼓动,下腹绷紧的欲望胀痛难耐,叫嚣着亟待宣泄。


    紧致的穴口因高热与久未承欢,竟窄缩的密不透风。每一次尝试侵入,都被那灼热而干涸的软肉死死绞缠推


    拒,寸步难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自己尝试挺近,龟头都会浅浅地埋在女孩软嫩光滑的阴户之间,硕大前端被紧箍着,享受一股惊人的、源于她病体的滚烫包裹。


    嫩白之间,粉中带红的娇嫩小逼因高热而异常灼热,紧紧吸附着他,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而痛苦的喘息,那穴口内里的嫩肉竟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起伏,每一次轻颤都仿佛在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局限的快感,全都集中在被死死卡住、无法深入的龟头前端。


    粗长的柱身堵在外面,青筋虬结,憋闷得发痛,浅尝辄止的触碰如同隔靴搔痒,几乎要逼疯他。


    他不耐地将她的双腿向上压,紧贴她柔软的胸脯,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让她最私密之处被迫完全敞露。


    烛光摇曳,清晰地映照出那久未承欢的稚嫩花户。外侧那丰润白腻的蚌壳因为他持续的顶弄和压迫,边缘泛着靡丽的红晕。


    两瓣柔嫩的小阴唇也因为几次粗暴的尝试,被蹂躏得微微肿起,上面还挂着他此前兴奋时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可怜地微微张合,露出内里一点更为娇怯的嫣红。


    “呵,”他喉咙里滚出低沉而饱含恶意的嗤笑,带着湿冷气息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搓那滚烫濡湿的脆弱核心。


    然后,他抬起了那只手。


    不再是抚摸或揉弄,而是五指略微分开,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


    一声清脆而湿冷的肉体撞击声,突兀地撕裂了内殿黏稠的空气。


    他粗糙冰凉的掌心,沉重而精准的抽在了那片光洁饱满的阜丘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一下,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姜宛辞被高热和混沌包裹的神经末梢。


    高烧而浑噩飘忽的意识,被这尖锐的剧痛硬生生从迷雾中撕扯出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直,随即下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到几乎断裂的抽气声。


    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在这记毫不留情的扇打下剧烈颤动,激起一阵带着水光的肉浪。


    未等那颤动的余波平息——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更加响亮、狠戾,精准地覆盖了同一片区域,甚至波及到更为娇嫩的粉红花蕊。


    本就脆弱的粘膜瞬间浮现出鲜艳的绯红掌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呃啊——!”一声,痛呼冲破了压抑的喉咙,带出破碎的呜咽,疼的姜宛辞汗水横流。


    剧痛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化作无数细密而灼热的针,狠狠扎进穴里更深处的软肉,甚至牵连到脆弱的花核与未经滋润的甬道入口,引起一阵窒息般的抽搐。<tt>www.LtXsfB?¢○㎡ .com</tt>


    双腿徒劳蹬动,想要逃离这酷刑,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那粗糙、湿冷、带着雨水腥气的掌心,严丝合缝地捂住了被打得灼热、剧烈颤抖的整个花户,变本加厉地揉搓碾压起来,引起她剧烈地痉挛。


    冰冷与滚烫在肌肤接触面猛烈交战。


    掌纹粗粝的纹路,一遍遍刮过那最娇嫩、此刻已泛起鲜明掌印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与麻痹。


    先前被扇打处的肿胀感,在这样粗暴的揉按下,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针反复穿刺,痛楚不断迭加。


    “病得都快咽气了,骚屄倒是拾掇得白白净净……”他盯着她因剧痛和泪水而模糊的双眼,手指残忍地掐入那道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缝隙,在最敏感的褶皱上使劲抠挖。


    “就这么盼着被男人的大鸡巴往死里肏?”


    男人的指甲刮过最敏感娇嫩的粘膜褶皱,像是要将她小逼里滚烫皱缩勾扯出来。那感觉不同于表面的拍打,而是更深、更屈辱的刺痛,仿佛要将她从内里撕开。


    “不……不要……”


    她剧烈地痉挛,本能摇头。


    话音未落,


    “啪!啪!”


    接连两下又快又狠的扇打,精准地重迭在先前已经红肿不堪的位置上。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剧烈的抽搐,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浪潮中再次开始模糊。


    一小股淫水从男人淫虐的小逼里流出,滚烫的染湿他冰凉的指尖。


    韩祈骁俯视着那光洁的皮肉在他的击打下迅速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亮红色。手指陷进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感受到她内里滚烫的软肉如何应激般地绞紧、却又因过度的红肿和干涩而徒劳地抗拒着他的侵入。


    他喉结滚动,猛地低头。


    “呸”的一声。


    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了那被打得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的阴户之上。


    冰凉的口水,从颤巍巍、高高翘起的小阴蒂上滑落,沿着外翻的嫣红缝隙向下流淌,被他粗鲁地涂抹在肿起的小阴唇间。


    红肿的软肉在指缝间掰扯、张合,腺液、口水、淫水……各种透明的黏液与冰冷的雨水混合,被他粗糙的手指带进干涩的内腔,带来了勉强的润滑,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的水声。


    毫无预兆的


    “咔嚓——!”


    一声巨响,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开夜幕,将昏暗的内殿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刺目的光芒猝然涌入姜宛辞涣散而迷蒙的眼底。


    在这被强行赋予的、无所遁形的刺目光亮中,她被迫看清了一切——看清了正伏在自己屈辱大张的双腿间,韩祈骁那张被欲望与焦躁彻底扭曲的脸。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颌线滚落,眼底是猩红的、几乎要将她连骨带肉吞噬殆尽的疯狂。


    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此刻在惨白电光的映照下,每一寸纹理都浸透着骇人的戾气,活脱脱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直接在她颅腔内炸开,这声天地间的巨响,竟短暂地压过了她体内灼烧一切的业火与轰鸣。


    也就在这雷声过后、万籁俱寂的刹那间隙,“啪啪啪”的急促拍门声和一道凄厉得不成样子的哭喊,无比清晰地刺穿了她短暂的清明——


    “三殿下!求求您!开开门啊!放了姑娘吧!她烧了三日了……”


    “姑娘她水米未进,浑身烫的像碳一样……真的……真的会死的!求求您了!殿下——!放过她吧——!”


    是阿芜。


    阿芜……阿芜还在外面。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她浑噩的意识。愧疚与焦灼瞬间攫住了她,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阿芜……”


    姜宛辞艰难望向殿门的方向,开裂的嘴唇微微哆嗦,试图呼喊,想让那个傻孩子别求了,快离开。


    然而声音还未成形就被捅入自己穴内的大手搅散。


    对阿芜的担忧,奇异地激发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


    她开始更明显地挣扎,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弓起,试图摆脱那致命的侵犯。十指无力却固执地,抓挠着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在那坚实的、布满旧伤疤痕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无济于事的红痕。


    “别急,”韩祈骁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残忍的、被她挣扎刺激出的更强兴奋,“这就喂饱你。”


    他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女人单薄的身上,两根手指剥开肿痛的柔嫩阴唇,猛地向两侧用力地扯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鸡巴,腰身猛地一沉,对着那可怜兮兮、不断瑟缩翕张的小逼,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刺破了寝殿内压抑的空气,而后戛然而止。


    被强行闯入的窄小径道,正经历着被撕裂般的酷刑。


    滚烫紧窒的深处被冰冷而巨大的硬物撑开、填满,远超她病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呃……!”韩祈骁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爽得眼尾发红。


    艰难的挤入那幼嫩的穴道后,得到的是毁灭性的快意。


    那里面干涩得惊人,像被烈日曝晒到龟裂的柔软丝绸,每一寸褶皱都因缺乏滋润而紧紧闭合,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入。


    然而,在这片令人寸步难行的干涸之下,是骇人的滚烫,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核心,层层迭迭的软肉仿佛都在燃烧,疯狂地挤压、排斥着他冰冷的入侵。


    那点先前被恶意涂抹上的、微不足道的湿意,在此刻的暴行面前,几乎是杯水车薪,瞬间便被极度的摩擦所蒸发。


    极致的干涩与滚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韩祈骁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被这拼死般的抵抗和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热度彻底激发了凶性。


    他不再犹豫,按住女人扭动的小腹,腰部猛地蓄力,以一种毫无怜悯的、近乎劈砍的力道,狠狠地向内撞去!


    “呃——!”


    伴随着一声模糊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被碾碎挤出的悲鸣,是某种细微却令人牙酸的、仿佛最纤薄的丝绸被强行撕裂的声响。


    脆弱的嫩红穴口在那蛮横的冲撞下,不堪重负地崩裂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窒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在他强行闯入的过程中,正经历着怎样剧烈的、垂死般的痉挛。


    他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双手铁钳般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内壁的嫩肉如同受惊的活物,一边疯狂地、绝望地绞紧、推拒,试图将这侵略者驱逐出去,一边却又被那更强大、更残忍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撑开、拓进、直至碾平。


    在这令人窒息的对抗中,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液体,悄然从交合处渗溢而出,勉强润滑了这血腥的征伐。


    他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俯身啃噬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留下深红的印记。腰部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狠狠撞入最深处。


    那该死的、要命的紧致、滚烫与这新生的湿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令人疯狂的极致欢愉,如同将他整根鸡巴都投入了燃烧的炼狱。


    疼痛难当,却又沉溺至深。


    这感觉,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让他失控。


    姜宛辞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气音,感官在高热与这骤然迭加的、撕裂般的剧痛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坏。


    她看到他从她颈侧抬起头,嘴唇一张一合,可传入她耳中的只有一片混沌的、越来越远的嗡鸣,像是隔着一层不断加厚的水幕,所有的声音都扭曲、变形,最终沉入无尽的黑暗,失去了意义。


    男人插入的动作猛烈而深入,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彻底劈开。


    殿外阿芜的哭喊和雨声,在她耳中渐渐变得模糊、扭曲,最终混合成了背景里一片令人心碎的噪音。


    “阿芜……”


    呼唤已经失去了清晰的指向,变成了纯粹痛苦的宣泄。


    在他每一次深深顶入,撞得她魂飞魄散的瞬间,那个名字就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从她被撞得破碎的呼吸间隙,无意识地逸出。


    “阿芜……疼……”


    “……阿芜……”


    她的眼神渐渐空洞,琥珀色的瞳仁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大睁着,望着头顶摇晃的帐幔阴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身体在粗暴的蹂躏下,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颤抖和随着他动作被动晃动的双乳。


    她一声声,一遍遍,气若游丝地念着那个名字。


    被彻底摧垮的神智里只剩下那无意识的依恋和求救。


    第二十七章夹击(发烧肉压肚子失禁)


    姜宛辞一声声,一遍遍,气若游丝地念着那个名字。


    “阿芜……疼……”


    “……阿芜……”


    这声微弱的呼救,非但没有引来怜悯,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韩祈骁猛地停下凶狠的抽送,深埋在女人体内的鸡巴因这骤然的静止而搏动得更加厉害。


    他缓缓低下头,对上她涣散迷离的泪眼。


    那张因高热而异常潮红的小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茫然。


    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她散落的乌发向后一扯——


    “叫她干什么?”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嘲弄,“嗯?想让她进来?”


    他恶意向上顶弄,


    让她浑身一颤。


    “看看她金尊玉贵的主子,”腰腹发力,又是一次深重的贯穿,刻意停留在最深处研磨,“是怎样一幅光着屁股淌着水,被男人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骚样子?”


    耻辱感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拼命摇头,发丝被扯得更紧,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


    凶猛的操干让她合不上嘴,透明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滑过滚烫的脸颊,顺着脖颈流在奶子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眼神是完全涣散的,焦距无法对准任何事物,只是因痛苦而流泪,因身体的失控而流涎。


    “呃啊……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出声,细白的脚趾在剧烈的颠簸中蜷缩又绷直。


    韩祈骁近距离地审视着她失神的眉眼,看她淌出狼狈的泪痕和唾迹,冷笑出生。


    “才进去一半就把你操傻了?”带着十足嘲弄,“真是个没用的浪货!”


    她无意识地呜咽,像垂死小兽的哀鸣。


    “看看你这副样子,”沙哑的嗓音钻进她混沌的意识,“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体统?嗯?”


    空闲的那只手,沿着颈项的曲线向下,掠过锁骨,揉捏着她起伏的胸脯,留下新的红痕。


    “简直就像个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淫娃。”


    浓郁的雄性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我现在就让人把那个小贱婢拖进来,按在榻边——”


    他故意退出大半,只剩一个头部,再缓缓地插入,享受着她内壁因此而产生的恐惧痉挛。


    “让她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贪吃地咬着男人的鸡巴不放,看清楚你的奶子是怎么被操的晃着发骚……”


    “也让她跟你这个骚浪的主子学学,该怎么伺候男人。”


    “呜……不……呜呜……”姜宛辞的意识在巨大的痛苦和更深的恐惧中浮沉,拼命摇头,残存的理智让她听懂了男人话语里对阿芜的恶意,这比施加在她身上的酷刑更让她肝胆俱裂。


    想要蜷缩,想要逃离,可身体软得像一滩被踩烂的泥,所有微弱的抵抗都化作更剧烈的、出卖她的颤抖,反而像是饥渴的迎合。


    “不要……阿芜……走……”


    思维已经完全碎裂,无法分辨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威胁。


    “走?”韩祈骁蓦地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嗤笑。


    粗糙的大手更深地陷进她腿根的软肉里,仿佛要捏碎骨骼般粗暴揉捏起来,那片雪白肌肤瞬间浮现出青紫的指痕。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等我操烂你这张不听话的小嘴,看你还怎么乱叫人。”


    韩祈骁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混入她颈间那片湿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话音未落,他就将那不住晃动的小脚,轻易架在自己肌肉贲张的肩头。


    将她雪白滚烫的双腿合起,严丝合缝地按压在自己被雨水和汗水浸湿的上身。


    冰火交锋,她大腿后侧那片细腻滚烫的腿肉贴上了冰凉的皮肤,像火炭贴着冰锥,紧密地摩擦着他自己胡乱扯开衣襟的胸膛,碾磨过胸肌上早已硬挺的乳尖,烫得他头皮发麻。


    女人腿上柔腻的软肉,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细微的汗湿,一遍遍蹭刮过他胸前那两点凸起,粗糙与细腻,冰冷与滚烫,在激烈的摩擦中迸发出异样的火花,像有无数的火舌舔吻他的神经。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的低喘从他喉间溢出。


    这由他强行缔造的、利用她身体来取悦自己的方式,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渴望。


    他低下头,就能看见那双白得晃眼的腿,在他持续不断的撞击下正簌簌颤晃,腿肉勾缠着晃出柔腻的波痕。


    姜宛辞的下体失去了凭依,浑圆饱满的臀瓣只能随着他凶狠的操干,直撅撅地、结结实实地迎头撞上那狰狞可怖的性器。


    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悬空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断弹起,又在他下一次贯穿时重重落下,那股力道反震回来,两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臀丘,裹挟着交合处被逼出的黏滑爱液,“啪”地一声,黏腻地拍打在他小腹与大腿根部紧实坚硬的肌肉上,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意。


    “嗯……啊……呜呜……疼……”


    喉间逸出断续的呻吟,破碎得不成语句。


    撕裂开的穴口处是火辣辣的疼。


    被过度开拓和摩擦的花唇又红又肿,被他巨大的阳根刮蹭进出,在撕裂的伤口上反复碾磨,疼痛鲜明而尖锐。


    可再甬道深处,却是一片混沌的泥泞。


    一次次不留余地的顶弄,粗硕巨根撞上宫口,龟棱刮得媚肉翻涌,子宫口被撑得“啵”地变形,带来难以承受的酸胀,沿着尾椎一路窜上脑髓,在她混沌的意识里炸开一片又一片空白。


    剧烈的刺激让她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挛缩,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韩祈骁一边感受着销魂蚀骨的绞紧,一边用最难堪的字眼羞辱她:“这么会夹?嗯?”


    他喘着粗气,动作不停,撞得她浑身酥麻,“流水流得一塌糊涂,三天没疼你就馋成这样?”


    他不再满足于蛮横的冲撞,开始凭借对这句身体的记忆,微妙地调整角度,进行更刁钻、更精准的碾磨与穿刺。


    几次刻意的、刮挠式的顶弄之后,身下的人儿反应骤然不同。


    那原本因高烧和痛苦而发出的微弱呜咽,陡然变成了拉长了的、带着钩子的颤音。


    “呀……!不……呃啊啊啊啊……”她失控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试图蜷缩躲避,却被牢牢禁锢,只能被动承受这针对性的撩拨。


    韩祈骁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咕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因为高热而异常紧致滚烫的甬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蠕动,一股股温灼热的蜜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出,润湿他最敏感的龟头。


    “咕啾”的水声与血腥气在空气中混合,淫靡得令他血脉贲张。


    病弱的躯体,此刻成了最极品的鼎炉。


    身下的女体滚烫无比,高热引起的阵阵抽搐让她不住地战栗。


    细微的痉挛清晰地传达到紧密相连的地方,灼热的深处便跟着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垂死的藤蔓绝望地缠绕。


    这无意识的绞杀却带给韩祈骁灭顶的快感。


    他闷哼着,被那滚烫而不断吮吸的紧致包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酸胀,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让人疯狂,在她意识涣散的时刻,这副身子却以最本能的方式将他死死咬住。


    他加重了力道,享受着那高热熔炉般的包裹,突突跳动的阴茎故意碾过那痉挛最剧烈之处,引得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内里也绞得更紧。


    这恶性循环般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他逼到失控的边缘。


    他猛地将她紧缚的双腿卸下,手掌死死扣住她两侧腰窝,几乎将她下半身悬空提起,只留肩背和头颅无力地抵着床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红肿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


    花户因为过度的摩擦带着充血的糜烂,两片肉丘又红又胀,早已失去了原先闭合的矜持,无助地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却布满艳红血丝的媚肉,正可怜地吞吐着他硕大狰狞的巨屌。


    这画面像最烈的春药。


    他能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鸡巴是如何强硬地挤开那圈已然红肿的媚肉,消失在幽深的入口。又如何从那不住挛缩的艳红小逼里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黏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滑落


    更能清楚地看到,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没入,被顶出一个清晰的突起,随即又在抽离时缓缓平复。


    不再废话,他喉咙里翻滚着低咆,腰胯的撞击变得又快又重,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从上而下,要将这具滚烫的躯体彻底凿穿


    一记几乎捣碎内脏的贯穿落下,她纤薄的肚皮被完全操翻,鼓出的轮廓清晰得骇人,隔着那薄薄的一层皮肉,仿佛连那龟头上的深沟都隐约可见。


    “呃啊!”


    姜宛辞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绷成一座绝望的拱桥,指甲死死扣进他的手臂。


    韩祈骁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是一个纯粹捕食者看到猎物濒死时的狞笑。


    他抬起汗湿的手臂,在她被肏出圆弧的肚皮上,用掌心狠狠向下一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锐叫撕裂她的喉咙。


    内外夹击的剧痛如同两道汹涌的铁流在她体内轰然相撞、炸开。


    粗硕的龟头死死楔入宫口,将她脆弱的胞宫撑开到一个可怕的弧度,像被活活钉穿的尖锐胀痛席卷而来。


    而外部那只手掌毫不留情的按压,碾过她酸胀欲裂的小腹深处,将本就被顶到极致的脏器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姜宛辞甚至能在轰鸣的耳蜗里“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肠子、膀胱,所有柔软的内腑仿佛都被这只无情的手强行揉挤在一处,翻江倒海。


    呼吸被彻底掐断,眼前是疯狂爆裂的黑白雪花。在近乎癫狂的暴肏下,骨盆传来即将错位的钝痛。


    只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被极致压迫的膀胱再也无法承受。灼热的酸涩感猛地炸开,伴随着某种屏障彻底溃决的失控感——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哗——!”带着难以置信的高压,喷溅在韩祈骁小腹,顺着腹肌沟壑狂淌,烫得他寒凉的肌肉一阵细微颤抖。


    剧痛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带来过电般的麻痹,瞬间剥夺了她对四肢的控制权。


    身体开始剧烈而不规律地抽搐,四肢僵硬绷直,脚趾死死蜷缩。


    被摧残到崩溃的子宫像一颗被攥紧的心脏,陷入一阵疯狂而高频的痉跳。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被掏挖般的灼痛与空虚无依的酸软


    紧接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如同失去控制的泉眼,从她被过度撑开的肿胀肉壶中喷得又高又急,洒在床褥上,温热而粘腻。


    持续的失禁让尿液混着淫水,“哗啦哗啦”地,顺着腿根急急流淌。


    待到最后一股液体缓缓流尽,仿佛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被榨干。


    “嗬……!”


    姜宛辞喉间挤出一声空洞的气音,像一口被掏空的布袋,软塌塌地陷在潮湿冰冷的锦被间,再无一丝声息。


    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二十八章失控(宫交)


    韩祈骁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被她体内那阵突如其来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几乎就要抵达顶峰。


    可就在这时——


    一股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毫无预警地从她腿间喷射而出。


    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淡黄色的水柱,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滚烫地浇在他的小腹,泼洒在沉甸甸的卵蛋上,溅湿了浓密卷曲的耻毛,有几点放肆地溅上他的下颌,甚至有一滴,正正落在他的唇角。


    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些液滴在半空中划过的轨迹,能感受到它们砸在皮肤上时那份惊人的热度。


    这份热度穿透皮肉,直直烫进了他瞬间空白的大脑。


    那些混杂的体液沿着他腹肌沟壑蜿蜒而下,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滴滴答答落在他自己的腿间。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几乎是在失禁的同时,姜宛辞紧窒的甬道内部仿佛决堤一般,猛地涌出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更加黏滑滚烫的热流,如同烧熔的蜜浆,毫无保留地浇淋在他深深埋入的性器上。


    滚烫的淫水仿佛带着电流,与他饱受挤压的茎身产生了致命的反应。


    原本就绞缩得不留缝隙的嫩肉,在高潮的席卷下,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痉挛,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化在里面。


    眼前阵阵发黑。


    极致的挤压和突如其来的湿热浇灌,带来一阵直冲头顶的快感。


    “嗬啊……”


    他听到女人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后,就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恍惚中,韩祈骁看到紧握在手中的纤细腰肢已经被他掐出了淤痕。肚皮上的肌理即使在昏迷后仍然缓慢而痛苦的抽动,刚刚被他恶意按压过的地方已经浮现出明显的红痕,甚至隐隐泛青。


    顺着无力仰倒的脖颈,他看到了


    一张极致淫荡的脸。


    那张脸本来就小,此刻五官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眼睛大睁,眼珠完全翻了上去,只剩湿润的眼白。汗水泪水糊了满脸,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颊侧,嘴角咧着,涎水流的停不下来,挂在嘴边和下巴上。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死的淫艳。


    下身那股灼热的水流仿佛无穷无尽,伴随着她身体最后几下无意识的生理性颤抖,将他满腔的怒火与嘲讽都噎在了喉头。


    足足怔了三息,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指腹机械地擦过唇角,下意识的舔过溅在嘴角的灼烫液体。


    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带着奇异腥膻的味道。


    “......”


    时间仿佛凝滞了。


    “……操。”


    一声沙哑的低咒从齿缝挤出。


    下一秒,动作远比思绪更快。


    他猛地掐住她柔软的腿窝,死死将那双白嫩的腿压向她自己的脸颊两侧,把她完全对折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女人的后腰完全悬空,腿心毫无保留地向上敞开,朝向穹顶。


    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他俯身,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开始了不管不顾的挞伐。


    “呃啊……!”


    身下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混合着飞溅的水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当他狠狠撞入深处时,她整个悬空的下半身便会随着力道被重重凿进床褥,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紧接着,在他暴躁地抽出时,那刚刚陷下去的臀肉又会随着他的动作被猛地从床榻里拔起,而后又在下一次冲击中再度陷落。


    周而复始。


    绵软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节奏被动地起伏晃动,腿根被掰开的角度已然超出常理,苍白的肌肤下隐隐透出绷紧到极致的筋络。


    在又一次凶狠的贯入时,似乎能听见某个关节处传来细微的错位声。


    他猩红着眼睛,视线落在那微微张开的唇瓣——粉色的舌尖正无助地吐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女人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若有若无地呵在他滚动的喉结与鼓动的颈间青筋上,灼热的气息像是致命的毒药,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他俯下身,猛地攫住了她微张的,吐着软舌的唇瓣,吻得粗暴而深入,仿佛这不是亲吻,而是另一场征服和吞噬。


    齿尖磕碰到柔软的唇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泪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身的冷香,此刻却尽数被他口中灼热的气息覆盖。


    一切都不重要了。


    什么羞辱,什么报复,什么清醒的折磨……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而原始的念头——


    草死她!


    就在这张床上,就在今夜,让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从身到心,都打上他的烙印。


    巨大的卵蛋随着每一次全根的没入与抽出,沉重地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我的……”他痴缠地衔住女人嫣红的下唇,失神呓语:“全是我的。”


    声音破碎不堪,仿佛陷入某种癫狂的幻境,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本能。


    汗水在滑落,雨水在蒸腾,一切都变得燥热难耐。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中,终于强势地挤开了痉挛收缩的宫口。


    滚烫、紧致,像一个被强行撬开缝隙的蚌,死死嘬住他最敏感的马眼。


    “好烫……”交吻的唇舌短暂的分离,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身下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一切都在失控,直到他猛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下,在一次深深顶入后,将龟头完全埋进战栗的宫腔。


    滚烫的嫩肉疯狂地嘬吸、挤压着他深埋其中的伞顶


    宫口底端那圈紧窄的入口刚被破开,就立刻死死绞住他龟头的根部,他只觉得一种被全然吞噬的滚烫暖流猛地包裹上来。


    娇嫩的宫腔内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绒浸透了滚烫的温泉水,紧密无间地熨帖着他侵入的顶端。


    过于深入的入侵让两人结合处严丝合缝,每次抽离,娇嫩的宫颈肉圈紧紧箍着粗大的龟头,带来极强的剥离感,肉套刮擦过伞顶的每一寸棱角,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撕裂的痛和深入骨髓的酥麻与满足。


    他忍不住放缓动作享受这磨人的触感,那里太烫了,太紧了,仿佛要将他的七魂八窍都吸吮进去。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嘶吼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


    猛地俯身,再一次深深吻住了姜宛辞的唇。


    蛮横地抵住齿关,长驱直入,缠卷住她绵软的舌头,疯狂地吮吸、啃噬、索取。


    下面的侵入与上面的吞噬同步,狠戾的节奏仿佛要凿穿她的身体。


    他像是恨不得将两人彻底钉死在一起,让这副孱弱的身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痕迹,他的占有,直至再分不清彼此的血肉,连骨血都交融在一处。


    所有即将爆发的嘶吼、所有濒临崩溃的喘息,都被这野蛮的吻死死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化作沉闷的、震动胸腔的呜咽。


    就在他的唇舌最深地楔入她口腔的一瞬间。


    他腰眼剧烈地挛缩,积蓄依旧的浓稠白精激烈地直接喷射进那小小的宫腔深处,浇灌在正疯狂痉挛抽搐的软肉褶皱上。


    就在这滚烫的洪流猛烈冲击宫壁的刹那——


    那具因为痛苦而昏死过去的滚烫躯体突然绷紧,翻白的眼球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如同被无形的线狠狠拽回。


    “唔——!!!”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呜咽,从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间强行挤出。


    伴随着破碎的哀鸣,姜宛辞深陷于床褥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疯狂地弹跳、绷直、扭曲,却又被蛮横的压制,脖颈后仰到极限,青筋从潮红的脖颈中绷出,剧烈地颤抖。


    本能回缩的舌尖,因为上方骤然加强的吮吻力道,被卷吸回去,换来了更加贪渴地吮咬纠缠。


    意识如同被强行缝合,尚未完全回笼,崩溃的感知已先一步苏醒。


    宫腔深处被硕大的龟头填满,传来被撑裂的剧痛。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紧接着一股,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脆弱的子宫,强劲喷射的滚烫浓浆带来灭顶的灼烧感,激起宫腔深处撕裂般的抽搐。


    姜宛辞涣散的视野里只剩下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他拧紧的眉弓下,上挑的眼睛此刻赤红如兽,瞳孔里映着她扭曲的面容:从痛苦挣扎到形容痴傻。


    每一次射精时的搏动都通过相连的唇舌传来,他喉结滚动着吞咽两人混合的唾液,却将更滚烫的东西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


    一切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难以撼动男人分毫。


    被压在颊侧的双腿早被掐出淤痕,腿根因持续的内射痉挛着夹紧,却只能让嵌在体内的阴茎跳动着射出更浓稠的一股。


    两人唇缝间溢出带血的涎水,顺着她绷紧的下颌流淌,在锦褥上积出深色水洼。


    当最后的精液注满子宫时,韩祈骁突然咬住她退缩的舌尖,在血腥味中共振着高潮的余韵。


    第二十九章喂狗


    极致的癫狂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死寂。


    韩祈骁仍贪婪地衔着那片早已无力抵抗的软舌,它被他吮咬得红肿不堪,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的花瓣。


    即便欲望已经宣泄,在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精膻气味中,他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鸡巴,仍在不甘地顶弄,将满溢的白浆从两人紧密相连处挤压出来。


    直到那灭顶的眩晕缓缓消散,意识如同溺水者,艰难地浮出水面。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的禁锢。


    唇瓣分离的瞬间,一道混合着血丝的银线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角,缓缓滑落,像一道屈辱的泪痕。


    沉重的头颅抵在女人汗湿的颈窝,韩祈骁赤红的眼底,终于挣扎出一丝清明。


    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火辣辣的疼痛,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暴戾与不甘,都已在那场癫狂的征伐中燃烧殆尽。


    他抬起上半身,压在姜宛辞膝窝的手也卸了力道。


    目光所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她像一具被撕碎的玉偶,大张的双腿无力地陷在污浊的床褥里,膝窝与腿根处是大片骇人的瘀紫,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汗液、失禁的痕迹与他留下的污秽。


    这一切,也浸染了他凌乱衣袍的下摆,紧紧黏在他被雨水浇透的肌肤上,狼狈不堪。


    敞开的腿心之间,那根粗硕的鸡巴依旧深埋其中,只余微微拔出的根部与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贴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


    被撕裂的穴口红肿不堪,呈现出一种熟透浆果般,艳极而衰的深红,两片花唇被蹂躏得失去了形状,软烂地向外翻着,随着他余韵未消的喘息,在那硬铁的碾磨下瑟瑟发抖。


    粗壮的茎身如同一个残酷的栓塞,堵在那被强行扩开的肉径中,从被撑得毫无缝隙的穴口边缘,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浓稠如浆的白浊,混着被挤压出的血丝与清液,顺着她被迫掰开的股缝蜿蜒流下。


    欲望宣泄后,预期的餍足并未降临,反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彻骨的……虚无,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笨拙的轻柔,拨开黏在姜宛辞汗湿脸颊上的几缕乌发。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以及右眼下的小痣,温度灼得他指尖一颤。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轻轻地、带着一丝茫然的试探,吻上了那枚红痣。


    这一个吻,却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亲吻如同星火,瞬间点燃了他胸中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


    他开始啄吻她的脸颊,急切的喘息拂过那泛着病态红晕的肌肤。


    一路吻过纤细脆弱的脖颈,最终停驻在她布满汗迹与红痕的胸口。


    柔软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拥抱这具被他亲手撕碎的滚烫身体,想要汲取那灼人的温度,想要贴近这唯一真实的触感。


    几乎是带着一种躁动的急切,韩祈骁猛地直起身,试图甩掉身上那件已被扯得散乱不堪、沾满黏腻的玄色外袍。


    衣袍被扯落。


    “啪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殿中格外清晰。


    一团被揉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折射着金色流光的纸团,混着一条颜色暗淡的五色丝带,猝不及防地从他衣袍内衬里掉了出来,不偏不倚,正落在姜宛辞苍白失神的脸颊旁。


    那纸团材质特殊,并未被雨水泡烂,其上几点已然发褐的血迹,却像狰狞的烙印,刺目无比。


    熟悉的金色流光,像一道闪电,劈入了姜宛辞涣散的瞳孔深处。


    死水般的眼底,荡起波澜。


    凝固的瞳仁收缩、聚焦。


    她认出了金粟笺,也认出了他们交换的、寓意“长命安康”的长命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随即,异变陡生!


    “呃……嗬……”


    一种仿佛从脏腑撕裂处挤出的气音,从姜宛辞喉咙深处溢出。


    她不知从何处爆发出可怕的力气,原本软瘫如泥的身体猛地弓起,枯瘦的手指如同鬼爪,死死抠进了韩祈骁近在咫尺的脖颈,指甲瞬间陷进皮肉。


    “呃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的嘶吼,裹挟着高烧的滚烫与滔天的恨意,悍然炸响。


    “你把他怎么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变得一片血红,如同索命的厉鬼。


    “你把他……把沈既琰……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那骤然集聚的、支撑着她嘶吼的力气,连把话说完都困难,但她仍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恨不能生啖其肉。


    韩祈骁颈间的刺痛,远不及她眼中那濒死母兽般的狠意来得灼人。


    他竟被这决绝的反扑,钉住了瞬息。


    但也仅仅是瞬息。


    他直直望进女人眼中那毫不


    掩饰的、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恨意。


    所有短暂的失神与莫名的烦躁,都被这剧烈的反抗和声声泣血的质问点燃,化作了比之前炽盛十倍的滔天怒火。


    “贱人,你找死!”


    他一只手狠狠扼上她纤细的脖颈,将她重重摔回床榻,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仍在溢出白浊的双腿,将那滑出半截的鸡巴再次狠狠捅进她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呃嗬……”


    姜宛辞被掐得眼球微凸,喉间发出破碎的抽气声,血红的眼睛依旧怨毒地瞪视着他,蜷起的双腿踹向男人开始不住顶撞的腰腹。


    扣在他颈间的一只手被生生扯开,在他颈侧留下了深长的血痕。


    不待她再挣扎,他抓着她的手腕,死死按进头顶浸满污浊的锦褥里,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她纤细的腕骨。


    整个身躯如山般压下,他喘着粗气,俯视着女人胀红的脸,看着她因窒息而张开的嘴,露出颤抖的舌尖。


    “想知道?”


    颈间的血顺着他的锁骨滴落,落在她因窒息而剧烈起伏的鼻侧,又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操干,被震得滑入她急喘的喉舌。


    “我把他千刀万剐了。”


    他不再管另一只还在徒劳抓挠的手,任由她的双腿无助踢蹬,只一味加大扼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操进了她的身体。


    “一片肉……一片肉剐下来,”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双目通红:“足足剐了三天三夜。”


    他与她额头相抵,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最后剁碎了,喂了城外乱葬岗的野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第三十章谎言


    三天三夜?


    不,不可能。


    这数字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濒临崩溃的神智。


    韩祈骁消失了多久?两日?还是三日?


    高热让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但礼部车架的行程她再清楚不过。


    辎重缓行,仪仗冗繁,即便途中遭遇不测,也绝无可能在短短几日就被擒获,再被押解回绥阳。


    车马未至,哪里来的三天三夜的千刀万剐之刑?


    时间对不上。


    这个念头让姜宛辞混乱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呵……”


    她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


    “骗子。”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韩祈骁一怔。


    他赤红的眼底戾气未消,却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纤细脖颈的紧绷感突然消失了,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里面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染上了一丝极具穿透力的讥诮。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竟让他指节一颤,扼住她咽喉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三分。


    骤然涌入的空气让姜宛辞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火烧火燎地疼,却更助燃了她唇边的冷笑。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去滑至唇边那抹属于他的温热血渍,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挑衅。


    她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就着那抹残存的血色,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刺眼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笑容。


    “辎重未归……”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你如何刮他?”


    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扫过他眼底无法掩饰的乌青,她唇边的讥诮更深。


    “韩祈骁,”她轻声问,气息拂过他汗湿的下颌,“你在急什么?”


    不等他反应,更尖刻的嘲讽如同连珠箭般射出,字字诛心:


    “冒雨疾驰,未卸甲胄,你像条嗅到肉骨头的野狗一样,浑身湿透、迫不及待地闯进我这里。”


    “不顾我高热濒死,做尽强暴折辱的下流勾当,今连编个谎话都如此错漏百出……”


    她的视线转向身旁那团被揉的看不出原貌的金粟笺和长命缕,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嘲讽。


    “是因为这封信吗?”


    “就因为这封你从别人身上夺来的私信……就让你方寸大乱,气急败坏至此?”


    “我已经如你所愿,成为了你的禁脔,一个你想玩就玩、快要死了也要张开腿挨操的玩意儿……”


    姜宛辞烧得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像是枝头熟透即将坠落的果子。


    她昂起头,沾着血和浊液的唇角勾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还想怎样呢?”


    她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将锋利的刀刃刺向他脆弱的心脏。


    “韩祈骁,你到底在急什么?”


    “又在……怕什么?”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寝殿内陷入死寂,只剩下彼此交缠的、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韩祈骁低头凝视着她。


    看着这个被他压在身下,几乎被他拆解碾碎的女人。


    明明自己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热内壁因激动而不受控制的痉挛与绞紧,烫得惊人。


    可对上她灼亮的眼睛,自己心底竟涌不出一丝畅快。


    半晌,他喉间忽然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松开了钳制着女人脖颈的手,转而用宽大的、布满硬茧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随即,腰腹猛地向后一撤——


    “啵!”


    一声淫靡的轻响在殿内炸开,伴随着空气被骤然抽入的细微嘶声。


    粗硕的肉刃毫无预兆地从泥泞不堪的穴口拔出,带出一片黏连的银丝。


    先前被强行灌注的浓精混合着淫水,立刻从来不及合拢的小口“咕噜咕噜”地涌了出来,温热的黏腻浊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淌下。


    姜宛辞只觉得原本被填塞得没有丝毫缝隙的甬道骤然一空,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刺激着被反复摩擦到敏感至极的媚肉,带来一种近乎失重的可怕空虚与晕眩。


    更清晰的是那粗长性器上盘踞的青筋,在退出时如同粗糙的犁铧,刮过她脆弱的内壁褶皱。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软肉被勾连着向外拉扯、翻卷,带来一阵介于剧痛与过度刺激之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感。


    内外交迫的骤然巨变让她失控地剧烈痉挛。整个下腹都因这强烈的空虚与余痛而绷紧抽搐,难以抑制的哭吟从喉间逸出。


    眼前阵阵发黑。


    不等她从那灭顶的刺激中缓过神,脚踝处便传来一股蛮横的力道——韩祈骁正攥住她的一只脚腕朝床榻深处拖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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