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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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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5


    17、更重要的事


    邵先生的性福生活最后还是被牺牲掉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https://m?ltxsfb?com</


    这一点他们都不曾料到。


    邵易之放肆了几日,便不再过度求欢。那天邵先生对着她的黑眼圈,幡然醒悟,悔不当初,鄙视自己怎么那么幼稚。


    彻夜不眠的事,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她肯定受不住。白天她在片场劳心劳力,晚上还要过度透支体力,那也不是个事啊。


    江风在片场待久些,那是正事。


    她一时晚归,他就去“报复”,伤和气。


    电影总有拍完的时候,可伤身伤感情那就不划算了。


    邵易之骤然冷淡,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以为邵先生是腻了,自己即将变成深宫弃妇。


    她主动靠过去,却被邵先生一把按住。


    “白天这么辛苦,不累?”


    她眨了眨眼,“……累。”


    “那还不好好休息?”


    “邵先生,你真的不要?”


    他沉了声音,缓缓道:“江风,别招惹我。”


    “那你不生气?”


    “嗯。”


    她听出来了,邵先生现在是真不生气了。她在黑暗里浅浅地笑了起来。


    邵先生抱住她,闭了眼,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累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白天才能好好做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有时候只够去做一件事。”


    她忽然想起,他上次说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放在重要的事情上。


    所以——


    她的事比他的事还重要么?


    她骤然觉得眼中酸楚,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只重重地“嗯”了一声,便紧紧搂住了他。


    不仅她忙,邵先生也忙。


    他先是忙国内的大项目,接着又去欧洲视察,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邵先生叮嘱她,“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后来想了想,她个小没良心的,他走了说不定她还玩得更欢了,遂改口道:“一天一个。”


    江风如约打给邵先生。


    “邵先生,你在干嘛呢?”


    “刚开完会,你呢?”


    她充分满足他的少女心,“洗完澡在想你呢。”


    邵先生笑了笑,决定奖励她,“那些小玩意儿都给你收好了,在床头的柜子里,想用就用。”


    “……”


    她当然没去拿。


    第二天,邵先生又问她,用了没有。


    她没好气地说,没有!


    邵先生蛊惑她,“想要就去。”


    “我不想!”


    “这么久没有人满足你,难道不想念我在你身体里撞来撞去的感觉吗?”


    “……”


    “凭我对你的了解,虽然你算不上欲女,但我们有十来天没有做过了,我猜你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


    “在我床上不是叫得挺欢的吗?一直求我操你。”


    本来她是清心寡欲,被他这么一说,脸颊止不住地发烫,身体也觉得有点热。她还真有些想他了。


    邵先生不放弃,“去吧,生理欲望有什么好羞耻的。”


    江风被他一激,心想: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看向床头柜的抽屉,一点一点挪了过去,颤巍巍地打开柜子,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


    邵易之听到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她又被他带坏了,微微勾起了唇角。


    “看到那个白色的大棒子了吗?”


    “……看到了。”


    邵先生兴致勃勃,耐心地指导她使用,“把它放到阴蒂上,然后把开关打开。”


    她迟疑地问:“邵先生?”


    邵易之笑道:“别问我,现在主动权在你,想要就自己来。”


    她更是臊得无地自容,左思右想,还是将那支白色av棒放在了自己腿间,怼在了那颗小豆子上面,推开了开关。


    “啊、嗯……”


    邵易之听见她惊呼一声,随后便压低了声音,只有小声的嗯嗯唧唧,显然是她努力克制着,却被刺激得不断出声。


    他悠悠开口,“如果不想被我听见,你随时都可以挂掉电话。”


    她仍是隐忍地咬着嘴唇,却没有挂掉他的电话,她怎么舍得。


    邵易之放柔了声线,一个劲地哄她,“阿风,叫出来。”


    她句句听在耳中,不予回应。在av棒高频的震动下,那种极端的快意让她产生一种抗拒感,企图与罪恶的欲念抗争到底。然而意志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她不得不尖叫着到达了巅峰。


    邵易之透过手机听见她轻轻的娇喘,仿佛能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起伏胸脯的样子,那光洁的肌肤带着情欲的颤抖,是那么地娇媚可爱。


    他静静地听着,不去打破这种和谐与愉悦。


    直到她缓过神来,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问她,“舒服吗?”


    “……嗯。”


    “想不想再来一次?”


    “……”


    “想不想?”


    越是美味的东西,人越贪婪。吃下一口,就会想要第二口。从来不会因为美味,吃下第一口就觉得满足,一定会想要更多更多。


    她终于承认,“……想。”


    她重新旋动了开关,那个不知疲倦的大棒子又开始震动起来,她又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许是被邵易之一步步引诱得更深,再没有遮盖欲望的必要,这一次她没有克制,自然地呻吟出高高低低的乐章。


    邵易之让她把档位推到最大,她按他说的,狠心将旋钮转到最里。她的音量骤然放大,他在那边都能知道她有多刺激。连机器震动的嗡嗡声,他也清晰可闻。


    她的声音持续了七八秒,便戛然而止——她被再次送上高潮,阴蒂的敏感让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本能地松了手,让那白色物体坠落在床单上。


    她急促地喘着气,闭着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舔舐着最后的快慰。


    邵易之欣赏着她慌乱的气息,待她逐渐平息,才叫她:“阿风?”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喜欢吗?”


    “……嗯。”


    她纠结再三,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问他:“邵先生,你说生理欲望没什么好羞耻的,那为什么……”


    “嗯?”


    “就是,我们第一次之前,有一次,你不是都脱了裤子了嘛,后来没有做成,你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动手……”


    邵先生愣了愣,接着笑个不停,“咳咳,你不会真的老老实实忍了下去吧?”


    她幽怨道:“是啊……”


    “哈哈哈哈……哎呦我家阿风实在是太纯了,太纯了啊哈哈哈哈……”


    江风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气得要死,“邵易之,你无耻!”


    挂了电话,她按捺不住蓬勃发展的好奇心,将那些小玩意儿一个一个地检查了下去。发;布页LtXsfB点¢○㎡


    邵先生做事周到,连电池都给她装上了。


    她一按,那些或长或粗的小怪物就开始震动、扭曲、旋转。


    她看得一惊,不敢往自己身上试,赶紧关了开关,全都收好了,塞进床头柜里。


    18、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邵先生不在,江风总觉得被窝不够暖,床太大,从一边到另一边要滚好久好久。


    偶尔回家早,还觉得无聊,便回忆起邵先生在的时候,他们都在干啥,嗯,多数都是声色犬马。


    这些淫秽之事不能想,一想就更怀念邵先生在的时候,还是性感热乎的肉体好啊,比手中的死物好多了——邵先生不在的第七天,她终于耐不住寂寞,重新拿起了床头柜里五花八门的工具。


    她默念着:邵先生同意过的,不是出轨,不是出轨……


    她挑了个看上去最朴实的小棒子——体型不算大,表面光滑,没有奇奇怪怪的凸起。


    她让那个棒子在花穴口滑动着,沾满自己的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小穴,许久未被开采的地带终于有了新的侵略者,她不禁发出餍足的嗯哼声。


    江风打开开关,那棒子开始震动起来。她一点一点加大档位,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频率,尽情地享受着。


    突然有千丝万缕的微弱电流从振动棒四周发散出来——那个小棒子居然会放电!她失神地颤栗着,全新的体验给予了她未知的快感。


    这种未知让她想把那个作恶的妖精拿出来,却在碰上那个棒子之前,再次被电流刺激得浑身紧绷,四肢无力。


    “啊……嗯……”


    她脆弱地蜷缩在大床上,承受着震动与电击的双重刺激,有一点疼,更多的却是酥酥麻麻,她蹙着眉,朱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悲鸣还是呻吟。


    被那个怪物逼到绝境时,她前所未有地怀念起邵先生,她小声地埋怨着他:“呜呜呜邵易之……你为什么不在呀……”


    她腰腹一酸,花穴里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那个小棒子还在持续释放着电流,她定了定神,才有力气抬手关掉开关。羞耻的嗡嗡声终于消失,偌大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她闭着眼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拿出那个小棒子,认真清洗干净,又仔细擦干,悄悄放回原位,只当无事发生过。


    她有些委屈,想去问他,从哪弄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会放电也不告诉她……


    可她又不想被邵先生嘲笑,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邵先生回来后,手头的事务暂时放缓,不再加班,又开始了独守空闺的日子。把她给等回来,却也是早早就洗漱入眠。


    邵先生纳闷:他在大洋彼岸还能每天混个电话,怎么回来了反倒连话说不上几句?


    他寻思着,她这么忙,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联络感情了——他在家等她是等,那还不如去片场等,路上还能聊聊天。


    邵先生下班时给她打电话,问她还有多久收工。


    “两个小时吧,你下班了吗?”


    “我这边刚弄完。”


    “那就只能委屈邵先生自己先回家,对不起啦。”


    “嗯。”


    邵先生看了看表,直接驱车去片场。


    一大金主沦落为接送司机,居然只为和女人聊聊天。


    从邵氏大楼去片场大概一个半小时,邵易之把车停在门口,没过多久演员们都星星散散地出来,接着是技术组,最后才是江风。


    她出了片场,看见路边那辆熟悉的超跑,小跑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邵易之把车窗降下来,眼皮子一掀,“怎么不上车?”


    她趴在窗沿上,欣喜道:“邵先生,你怎么来了?”


    邵先生自然地接了句:“想你了,就来了。”


    她一愣,然后又是笑。


    邵先生用不着讨好她,所以,他说想,那大概是真的。


    她低头偷着乐,她在他身边这么久,终归是得了他几分情意,也不枉这段不可告人的时光了。


    他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小情侣,但邵先生偶尔说几句情话,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江风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片场的某某演员不开窍,反倒是一个小童星灵气十足,长得可爱演技也不错,休息时就跟活宝似的在片场到处穿梭,特别招人喜欢。


    邵先生听着,还真有点想到现场看看了,想看她说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也想看她在片场是怎么个架势。


    想知道她是柔声细语,还是炮语连珠;想知道她是春风满面,还是眉头紧锁。


    “邵先生,你在欧洲除了工作还做了什么呀?”


    他跟她讲在巴黎的艳遇,惹得她紧张兮兮,“邵先生,你没有失贞吧?”


    邵先生坏笑着:“如果有呢?”


    她咬了咬下嘴唇,“那我就不要你了。”


    他哼笑一声,“你做不出来的。”


    她没了话讲,她还真做不出来。


    邵先生瞥了眼她,见她微抿着嘴,一副吃瘪的样子。他顿时心情大好,“哎……”


    江风看向他,只见他眼里流光,映着窗外车水马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人轻笑着说:“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我的身心都被你占全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人的语气十分不正经,可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19、小狐戏公子


    天色尚早,她先去洗白白,出来后又赶着邵先生去洗澡。


    江风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赶紧打开化妆盒抹了个妆面,按日本艺妓的造型来,不过她改良了一下,底妆没那么死白。她之前偷偷练过一次,现在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她点了几只红蜡烛立在屋子四周,关了灯,只剩暖黄的光晕左右摇晃,连跳动的火苗都显得蠢蠢欲动。


    她赶在邵先生出来前,换上精致华美的高级和服,又拿了把小扇子挡住半张脸。


    他一出来,就看见她蹙着秀眉故作姿态,配合她那妆容,他一下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江风生气地跺了跺脚,“邵!先!生!”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邵先生憋了憋笑,咳了两声:“咳咳,让我入入戏。”


    过了会,他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几眼,皱着眉不满道:“现在的妈妈桑都这么敷衍了么?这种货色居然是头牌。>ltxsba@gmail.com</>


    她轻按着他的肩膀,修长的玉指流连在他的胸膛。她佯装娇媚,嗲着声音说:“在下的本事,您待会便知。”


    邵先生轻轻拍了下她的脸,缓缓道:“有什么本事,拿出来让我瞧瞧。”


    她解开腰封,剩下那宽大的外衣虚虚搭在她的身上。她引着他的手掌伸进自己衣领,缓缓向下。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丰盈,直到小腹。


    他碰到了一条绸布带,捏了捏,纳闷是啥。


    他忽然想起岛国动作片里面用来遮隐私部位的东西,他眯了眯眼睛,大手一收,将那造价不菲的和服一把扯了下来,底下的雪白胴体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血红色的绸布在灯光下刺激着人的神经,一条围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条从肚脐垂下,穿过那禁忌的密地,倒系在腰后,堪堪遮住黑色的丛林地。


    他猛地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啊!”


    他用力地打了下她的翘臀,“啪”地一声又响亮又羞人。


    “你可真有本事啊,屁股蛋子全都露出来了。”他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他又拍了一巴掌,“怎么不答话?妈妈桑不会罚你?”


    她嘤嘤两声,求饶道:“邵先生,别打我呀~”


    哪知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一下更比一下重,他的大掌轮流抽过两瓣蜜桃,噼里啪啦地。江风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悔不当初。


    “啪!”


    “呀……公子,奴的屁股不是这样用的呀……”


    她趴在他的肩上,左右拧着身子,无意间的扭动却有着奇佳的情色诱惑。


    邵先生冷了声音,训诫道:“哪里有你教本公子的道理?”


    “啪!”又是重重一掌。


    她啊啊呀呀地叫着,“邵公子,奴知错了呀……啊……求公子怜惜些……”


    邵先生掌下带风,非要让她的小臀红透了才肯停手。


    蜜桃成熟时,她已是娇喘连连,他揉着那颗红桃子,时而掰向两边,时而向里夹拢,时而无规律地蹂躏。


    这种霸道又温柔的举动牵引着她花穴附近的神经,让她获得一丝丝纤细微弱的快感,嘴角逸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声。


    他的大掌在红透了的桃子上流连片刻,然后顺着蜜桃的弧度探到玉户附近,那一截红绸子早已被花汁氤湿成暗红色,靡丽而色情。


    他隔着那块红绸子按压、摩擦着花穴口,她难耐地哼了声。他置若罔闻,任意地变换着速度与位置,勾起她无尽的情欲。她愈发觉得空虚,终于忍不住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她听见他笑了,她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他脸上该是何等得意的神色。


    “你这样耐不住,怎么伺候人?”


    她急需要他的“配合”与“参与”,连忙道:“你进来,就知道我怎么伺候你了……”


    “好,我进来。”说着他就拨开红绸,伸了食指和中指进去。


    他不给她嫌少的机会,便按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一遍又一遍,舌尖交缠,如同水中活鱼,灵活畅游。


    在她呼吸困难、应接不暇的同时,他的手指也在她的一片泥泞中前进,迅速地找准那块软肉,用指腹不断刮蹭着。那里也是她的软肋,每次被他顶弄都让会让她濒临昏厥。


    在他的挑逗下,那块软肉迅速变硬。他屈起手指,高频地震动着,不断扣刮着那块宝地。她的身子猛地一弹,飞上了顶峰,可他没有放慢速度,依旧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刺激,她被迫承受着他给的极致愉悦。


    “啊——”


    她尖叫出来,全身颤抖着,闭眼沉浸在官能世界里,宁愿沉沦下去。


    他终于开恩抽出作恶的手指,将她放倒在大床上。她神智恍惚,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任他摆布。


    他解下那湿漉漉的红绸子,扯起她的左腿抬高,将他的怪兽抵上她的花穴,缓缓挤进。那里已经太过潮湿,轻轻松松就容纳了三分之二的他。


    “嗯……好舒服……”


    刚经历高潮的花穴紧紧地包含着蓄势待发的怪兽,用力地吸着他的肉棒,将他的粗大往深处吸引。


    “这么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顺势将剩余部分全都塞进她狭窄的甬道,直到顶端触碰到子宫口。


    “嗯啊……太、太深了啊……”


    到了那样的位置,她还是会有些不适,邵先生起初只是缓慢地前后移动着,一次又一次地触及宫口,见她不再蹙眉才改为有力地拔出、进入。


    她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公子……好、好厉害呀……”


    邵先生捏住她胸前的红梅,嗤笑道:“你说你骚不骚?”


    他用力地掐着,她被激得挺起胸脯像是逢迎。她不回答他,他就坏心地继续蹂躏那红肿的乳尖。她被他弄出眼泪来,才小声说:“呜呜……骚、我骚……”


    他唇角一勾,或浅或沈地冲撞着,浅则引得花穴口不断翕张,如河蚌一开一闭,深则猛地撞向宫口,激得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左腿被他紧紧掌控,只能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


    细窄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吸得他快感倍升,爽至云霄。他闷哼一声,彻底抛开掣肘,疯狂地进攻起来。


    “嗯啊……太快了……”


    她被撞的直往床头移,邵先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拉回安全地带。


    在他快速地抽插下,她再一次陷入失去思考力的模糊处境,仿佛看见花花世界,又如同堕入地狱。


    彼此性器反复地摩擦着,他的坚硬将她的甬道撑平,隐藏在褶皱下的黏膜都与他亲密接触,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知道被他操弄了多久,只知道他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她晕过去。


    他揪住她的肉核,重重地捻玩,让她骤然清醒。


    “啊……”


    他命令道:“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不断顶在她的敏感上,她身子一颤,终于和他同时达到了顶端。


    邵易之释放后仍不想从她身上下去,趴在她身上,那话还留在她体内,恨不得永远黏在一起。


    她嫌他重,却推不开他,也只能是闭眼小憩,等他抱够了自己下去。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挺有本事的,下面那么紧还那么会吸,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


    她顺竿爬:“我也觉得我挺有本事的,不过,差一点点就完美了。”


    “嗯?”


    “邵先生,你应该梳个月代头来配合我。”


    邵易之掐了下她的腰侧,“你丫的活腻了?”


    她扭着腰躲避,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


    邵先生盯着她的妆看,觉得她化妆是真的厉害,明明那么清纯的长相,被她一修饰就变得明艳动人。


    邵先生感觉自己好像包了两个人,一个是纯的要死,一个是妖得不行。


    性价比还挺高。


    邵先生问她:“你啥时候学会化妆的?”


    “我妈说我幼儿园就偷她的口红抹,不过我有记忆的是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妈的化妆品都没带走,都被我拿来玩了。上初中我就化妆出门了。”


    邵先生感叹:“难怪你不招老师喜欢。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江风心有戚戚,“我初中班主任是更年期的女老师,全班都看得出来她偏心男生,男生犯了什么错,说一两句就没事了,对女生就喜欢挑刺,小事也能被骂个狗血淋头。”


    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对着他拍马屁:“不过现在有邵先生罩着我,谁都不敢骂我。”


    她笑得得意,眯着眼睛就跟只小狐狸似的。


    邵先生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瞧给你能耐的。”


    20、公子探小狐


    艺妓play之后,邵先生就和江风达成了共识:


    时间充足他们就认真沟通感情,深入交流。要是忙呢,就早早睡觉,好好养生。


    邵先生也养成了每日接她下班的好习惯。


    江风美滋滋:呵,男人嘛,就是要调教。


    这天邵先生早早就到了片场,等得无聊,干脆去现场看看。


    他还没进门呢,就听见她噼里啪啦地在骂人,连四川话都带出来了。


    “你个瓜儿子!饭没吃饱哈,打个光都打不稳……”


    邵先生听得发笑,再往里走,果然大家伙也是捂嘴偷笑,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江姐,最后一盒红烧肉被你吃了,我还真没吃饱。”


    江风一眼扫过去,冷飕飕的,小王赶紧闭了嘴,专心手上的工作。


    邵易之跟着看了过去,小王皮肤黝黑,怎么也得三十老几了,刚叫江风什么来着,江、江姐??


    邵易之仔细听着,剧组的人一半叫她“江导”,一半叫她“江姐”,也不论年纪到底比她大还是小。


    邵易之站在角落里,静静看他们拍摄。现场的人员都认真管着自己负责的部分,居然也没人发现他。


    江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各个技术组,跟演员讲戏也是逻辑清晰,直切要害。她有时懒得说话,盯着屏幕,伸出手对旁人做个手势,那人居然也知道她啥意思,按她的要求进行改动。


    真别说,还挺有架势的。


    顺完今天的拍摄计划,江风喊了收工,众人都放松下来,打着招呼准备回家。


    小童星颜言扯了扯江风的衣袖:“江姐姐,那个长得好看的叔叔是谁呀?”


    江风抬头一看,居然是邵先生,她笑了笑:“邵先生,你进来怎么都不出声呀?”


    众人竖着耳朵偷听,嘿,江导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声音?


    江风跟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荷池影业的创始人,邵总。也就是我们电影的投资人。”


    邵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气质优雅,轻轻松松迷倒众生,当初试镜冲着邵先生那张脸进来的那些小女生,在剧组一直没看见他,本来失望着,现在看到他又暗暗兴奋起来。她们一听他是投资人,遗憾不能在剧组天天看见他,但眼睛里的光却更亮了——男人长得好看还多金,魅力值简直爆表好么!


    江风在回家路上一直发酸,“邵先生,你也太招蜂引蝶了,那些小姑娘都恨不得直接扑你身上了。”


    邵先生唇角一勾,“你不也是直接扑我身上来的么?”


    江风看着他,恨得牙痒痒,这人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随时随地散发着风流不羁的气息。


    “邵先生,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了。”


    “我也想把我家小狐狸藏起来不让人看啊。”


    他这话不假,江导在片场指点江山,气度非凡。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她拍电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着光的。这样子的江导勾来几个野男人也是正常。


    邵易之叹了口气,终于理解老男人为什么喜欢金屋藏娇了。漂亮女人放在外面就有危险,更何况是漂亮还有才的女人。


    不过邵易之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小辣椒属性,骂起人来也是有威力的。


    再一想,这样的江


    导从来没骂过他,被他弄到哭也只是娇娇弱弱的,大概所有的柔情万种都给了他。


    邵易之顿时就满足了,就随她在外面呼风唤雨吧,反正再怎么招摇也是他的人。


    许多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邵易之去片场探班是越来越频繁,美其名曰,看看自己的资金有没有被浪费。


    搞得剧组人心惶惶,生怕大佬一个不爽就撤资,全组心血毁于一旦。


    邵先生偶尔也安抚一两句,说:“我就是过来凑个趣,大家照常工作就好。”


    只是邵先生气场强大,坐那儿就是一尊大佛,让人无法忽视。


    刚开始大家都战战兢兢,拿出九牛二虎之力展现专业度,倒是江风觉得有趣,说:“邵总坐镇,都没人敢偷懒了,只是你在这,他们太紧张,反而不好。”


    邵易之挑了挑眉,“那你紧张吗?”


    江风轻轻一笑,“我紧张什么?难道你还真能撤资不成?”


    邵易之也颇感无奈,那个词叫啥来着,恃宠而骄?


    不过好在邵易之待的时间也不长,他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


    后来他们也习惯了,邵易之在片场一般也不怎么发话,真的只是看看。他偶尔问江风几句,也并非刁难,倒像是对拍摄很感兴趣。


    虽然邵总看着严肃,但他通常都坐在江导旁边,只跟江导说话。邵总一跟江导说话就不那么严肃了,眼睛里都是笑意。


    有时候邵总压低了音量,凑到江导耳边,说些什么他们也听不见,但江导一下子就笑了,那笑呀,可温柔可温柔了,还是那个要日仙人板板的江导么?!


    邵先生隔三差五去探班,一来还只对她笑,她呢,自己导戏头头是道,演技却实在拿不出手,被他一撩,就漏了破绽。


    剧组的人看在眼里,嘴上却是闭得紧,这两位的事哪敢随便说呀。


    还是小王憋不住了,私下里八卦一句:“邵总怎么这么闲,天天来剧组啊?”


    周遭对视一眼,不敢随便接话。


    小王见没人回应,自己接了句:“我看啊,邵总这是在追咱们江姐呢。”


    周遭再对视一眼,心里都是赞同。


    21、又做坏事了


    颜言觉得邵叔叔在片场太霸道了,总是占着江姐姐。


    她一跟江姐姐说话,邵叔叔就冷眼看过来,好像她做错了事一样。


    当然,并不是针对她,谁打断他跟江姐姐咬耳朵他都不高兴。


    小孩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固执,比如颜言被邵叔叔瞪过之后,作为反击,她决定要经常去江姐姐面前凑热闹,气死他!


    比如:


    “江姐姐,天为什么是蓝色的呀?”


    “花为什么是香的呀?”


    “那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呀?”


    江风笑得合不拢嘴,答应陪她翻手绳。


    邵易之跟江风吐槽:“那个小屁孩怎么那么烦,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来问你,她爸妈去哪了?”


    江风无语,“你还跟个小孩子计较,也不嫌幼稚。”


    “嘿,我被个小屁孩欺负还不能说了?”


    天知道邵先生用了什么七扭八拐的招数,颜言还没解气呢,就被迫消停了下来。


    颜言嘟着小嘴跟江风抱怨,“江姐姐,我不能和你翻手绳了……老师说我成绩下降了,给我布置了好多作业……”


    江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握着拳头给她打气,“小言这么聪明肯定可以进步的,加油哦!”


    邵先生唇角一勾,悠悠道:“小学生就是作业太少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颜言瞪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觉得这个坏叔叔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好的了。


    从此颜言开启了在剧组补习的忙碌生活,邵先生心满意足地重新霸占起江导来。


    那天剧组正好在布置场景,将道具挨个摆放到指定位置。邵先生一时兴起,凑到她耳边,指着一组道具,逗她说:“你看那个道具像不像女人的裸体?那边正对着的像不像男人的……”


    江风斜了他一眼,“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可被他这么一引导,等她再看回去,居然也觉得那两个道具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邵易之看她脸上升起淡淡红晕,也渐渐起了邪心。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邵先生就是个典型。


    看了你床上的样子,就想看你床下的样子。


    探班一次不够,得三天两头地来。


    现在坐在江导身边,就不满足只是说说话了,看着她的侧颜又心猿意马起来。


    等她喊了“卡”,他就立马发作,故作严肃,指着他刚才说的那个道具,皱着眉问:“那个要三十万?太贵了吧。”


    道具组负责采购的任东听得冷汗淋漓,当初可是江导说的,按最好的买,可这话也不能直接说啊……


    江风疑惑地看向他,也摸不着头脑,邵先生一向财大气粗,这时候发难是作甚?


    邵先生摔了财务报表,对江风说:“你跟我过来。”


    江风跟着他进了休息室,听见落锁的声音才意识到他想干嘛。


    江风急了,“你、你疯了!他们都还在外面等着呢。”


    邵易之把她压在门上,“那就让他们等。”


    他欺身上去,堵住她娇嫩的红唇。她张口想反驳,却被他抢占时机,钻了进去。


    唇舌交缠间,呜呜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羞人的“滋滋”声。


    大掌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一勾就把内衣扣子解开了。他捏住她胸前的红梅,一阵搓揉,惹来她不住地嘤咛。


    他离开红唇的瞬间,甚至看见了几丝银线,水光耀眼,透出几分淫靡。


    邵易之脱掉她的上衣,继续挑逗着那两颗红豆,时不时恶意地揪起、拉扯,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愈发涨大,愈发挺硬。


    “嗯……别呀……”


    娇喘间偶尔逸出难耐的呻吟,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快要绷不住了。


    邵先生轻笑着,气定神闲地审视着她——她面色酡红,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全然是被欲望攻占的样子。他手下用力,她就皱起眉头,他一松开,她就骤然解脱。


    从痛楚间解脱,却又陷进情欲的沼泽地,哪里都是她做不了主的地带。


    他见她眼中浮起雾气,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格外可怜,他凑到她耳边,低沉道:“想要了吗?”


    她委屈巴巴地说:“要……”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哭腔,他不再吊着她,将下腹的粗大对上她的花穴,在穴口来回划弄,用她的蜜液做润滑。


    在他进入的瞬间,她终于落下一滴泪来。


    她不敢叫出声,便咬上他的肩膀,狠狠地啮着他的肉。


    邵易之吃痛,撞得更加起劲,她被撞疼了就咬得更死,尝着血液在齿间弥漫的味道。


    腥甜而刺激。


    她报复地吮吸着他的血,舌尖也作恶顶着伤口处。


    他不再纵容她的放肆,摸上她的花蒂,用力地捻玩。


    她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忙开口道:“邵先生……别、别弄了……呜呜……”


    他笑着吻尽她的泪珠,手下却一点儿也没留情,“刚才不是很大胆的么?”


    她趴在他的肩头,哭着求他:“呜呜呜……我、我错了嘛……”


    泪珠滴在他的伤口上,盐分灼烧着模糊的血肉,有些许刺痛。


    有时候,女人报复男人不一定要靠武力,柔弱的举动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效果。


    他终于减轻了力度,轻柔地揉着那颗肉核,她嘤咛一声,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来。


    “好玩么?”


    “嗯呐……嗯……”


    他指间轻颤,飞速地点在膨大的豆子上。快感极速飙升,她哆哆嗦嗦地到达了高潮。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发软,再也攀不住他了。邵易之只好将她放在桌上,自己卖力开垦起来。


    邵先生拍了拍她的脸,“看镜子。”


    她扭头看向平日里演员们化妆对着的镜子,如今正将他们放浪形骸的模样映得清清楚楚。


    江风简直是无地自容了,下身更将他缠得紧紧的,贪婪地吃着那粗大的棒子。


    邵先生浅浅地插着,对着镜子里的她笑道:“喜欢吗?”


    她咬了咬下嘴唇,挣扎片刻,才小声说:“喜欢的……”


    他乘胜追击,逼问她:“要不要我操你?嗯?”上扬的尾音透着几分嚣张,轻易就俘获了她的芳心。


    她娇娇嗲嗲地说,“要呀……邵先生,我要的……”


    那是他最喜欢的软糯声音,他哼笑,这妮子越来越精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腿大张,花穴间泌出大量透明液体,将彼此都弄湿了一片。他粗长的利器居然能顺利地进入到最里,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顶在花心上。


    她羞愧地想,怎么现在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了呢?他顶在那里,居然也是舒服的酥麻感觉……


    “啊、嗯……邵先生……”


    “怎么?”


    “你、你再快一点……”


    他勾了勾唇角,扶着她的腿根,加速冲撞了起来。


    邵易之在释放前搂过她,她也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他到顶时紧绷的肌肉,还有那声性感的闷哼。


    江风窝在他怀里,嘤嘤道:“怎么办,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她:“没关系,我来。”


    他打给钟女士,让钟女士再给送几份资料进来。


    外面的人看见钟女士手忙脚乱地弄资料,更是担心:大佬嫌他们难养可怎么办呀。


    钟女士进去送了资料,又过了一会儿,江风才出来。


    大家忙围了上去,“江姐,怎么样呀?”


    江风比了个ok,语气十分得意,“搞定啦!”


    大家舒了一口气,恭维道:“导演厉害厉害!”


    江风心里发虚,呵呵一笑,说:“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收工吧……收工。”


    22、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颜言问妈妈,“他们说邵叔叔喜欢江姐姐,和我一样的喜欢吗?”


    颜妈妈抿嘴一笑,“邵叔叔的喜欢和你不一样哟,是爸爸喜欢妈妈的那种喜欢。”


    “以后会有小宝宝的那种喜欢吗?”


    颜妈妈皱了皱眉,“这……也说不定呢……”


    颜言写完作业,想去找江姐姐翻手绳。没找到江姐姐,却找到了邵叔叔。


    “邵叔叔,江姐姐不在么?”


    “怎么,又要找你江姐姐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颜言摇了摇头,“我是来找江姐姐翻手绳的。”


    她说完,想了想,然后直直地看着他:“邵叔叔,我来找江姐姐说话是因为我喜欢她,你来找江姐姐说话也是因为喜欢她吗?”


    小孩子的眼睛纯粹得跟水晶似的,blingbling地看着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比所有人都认真。


    邵易之愣了下,然后笑着说:“是啊,我也喜欢江姐姐呀,所以你可不可以把江姐姐分我一半啊?”


    颜言思考了一会儿,老师说要学会分享快乐,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分他一点时间啦!


    颜言同意了,但强调说:“那你不可以让江姐姐不开心哦~”


    邵易之坏笑道:“我会让你江姐姐很开心的。”


    颜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走人。


    邵易之“哎”了一声,“要不要我陪你翻手绳啊?”


    颜言觉得,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算是自己人啦——这个手绳可以翻!


    江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邵易之皱着眉,对着复杂交错的彩绳一筹莫展。


    颜言不耐烦地说:“快点啦,你真笨!”


    “我……”


    对着小孩子不好说脏话,话到嘴边还得咽回去,邵易之被颜言气得快要内伤了。


    江风探出纤纤十指,插到他俩中间,轻轻一翻,就换了个新花样。


    颜言“哇”了一声,拍小手说:“江姐姐,你好厉害啊!”


    江风看了眼邵易之,挑了挑眉:“这个不是挺简单么,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努力克制着表情,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眼前两个,一大一小轮番鄙视,邵易之给气笑了,他看着江风,没好气道:“你给我等着,啊。”


    她只当他是顺嘴一说,哪知道他小心眼得很,偏要她在床上教他翻手绳。


    她坐在他跨间,摇摇晃晃,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还得绞尽脑汁变换花样,自然是苦不堪言。


    早知如此,她是打死也不会挑衅他的。


    他的粗大堵在她身体里,笑得嚣张,“教一个,我动十下。”


    她红着脸,手指一动,勾起细绳。他有样学样,从她指尖翻出同样的图案。


    他如约挺动了十下。


    隐秘的快感渐渐升起,又快速落下,为了获得新的蜜糖,她只好将自己所知晓的玩法倾囊相授。


    “这个我学会了,下一个。”


    “没了……真没了……我会的都告诉你了。”


    “那今天晚上的奖励也没了。”


    他作势托着她的翘臀,就要让花穴吐出他的粗大来。


    刚才被他戳戳挤挤弄出一滩花汁,正想他想得紧,哪里愿意让彼此性器分离开呢?


    “哎哎哎,有,还有!”


    “噢?”


    他玩味地笑着,骤然放手,她便扎扎实实坐在了那大棒子上。


    “嗯……”


    花穴与棒身厮磨的快感,让她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哪里还想得起翻手绳的玩法。


    他捏了捏她的乳尖,一本正经道:“骗人可是要受罚的。”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热,只想被他狠狠地贯穿,可他就是不给她。


    她气不过,“邵易之,你欺负人!”


    她抢过他手上的红绳,三下五除二地绑在了他腕间,将他肩膀一推,放倒在床上。


    她一双素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


    江风扭着腰肢,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自顾自地玩着,全然不管他如何感受。


    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嗯……啊……”


    她的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波动,他眯眼看着眼前春光,她的细颈时而低下,时而仰起,姣好的面容也在发丝下时隐时现。


    他只觉得美艳非凡,任她玩弄。


    待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之时,他一把挣脱手上的红线,拦住她的细腰,阻止了她往下坐的趋势。


    即将到来的高潮突然被迫中止,强烈的空虚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他破坏掉她登峰的机会,她气极,抬手捶着他胸口。


    “邵易之,你过分!”


    邵易之将她的双手收在背后,拿那根红绳捆了个严实。


    他捏着她下巴上的肉,温柔地叮嘱她:“下次绑人记得绑牢些。如果不想被反杀,那就不要给对方反杀的机会。”


    身份倒转,她只好软了声音,挺着胸前的小白兔往他身上磨,只求他快些来操她,“邵先生,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她亲亲他的嘴角,跟他撒娇:“邵先生,你疼疼我呀……”


    她一软,他还真拿她没办法,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用力揉着那一对娇乳,对顶峰的红豆随意地揪揪弹弹。


    他轻扇了下那娇嫩的乳儿,让左边的乳儿撞到右边,来回晃荡,他漫不经心道:“说些好听点来。”


    她顺着他的意思,一个劲地夸他:“邵先生,你真厉害,你最厉害了……”


    “什么厉害?”


    “翻手绳厉害,操我也厉害,什么都厉害……”


    听她胡乱地夸着,他终于笑了,这才愿意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她下面早就馋得不行了,被他往敏感上怼了几次,就绷紧了身子,一下栽倒在他身上。


    花穴泌出的汁液被他堵在体内,涨得她小腹发酸,他也不让她泄出来,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抽插着。


    “邵先生,你轻点呀……”


    他笑得放肆,不仅没放缓动作,还用大掌往她小腹上按了按,惹来她阵阵轻呼。


    邵易之打定主意要让她长点记性,一遍又一遍地问她:“我厉不厉害,嗯?”


    她被他插得魂不守舍,双手又被紧缚在身后,连平衡都是靠他来维持,哪敢不应,“厉害……邵先生,你最厉害了……”


    他听了无数次她的“夸奖”,终于满意,大掌捏住她的臀肉,快速地撞了起来。


    大腿肌肉拍打在一起,啪啪啪啪,煞是羞人。


    冠状沟划过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触碰到g点,都让她过度敏感的身躯为之一颤。


    “呜呜……邵先生,你、快给我吧……”


    他笑着回应,“好。”


    他终于舍得集中火力,对准她最敏感的区域,快速精准地撞击着。不过十几下,她便觉得大脑空白,飞上了高潮。他有意延迟她的高潮,继续攻击着g点。


    “啊——”


    她喃喃地叫着,不知身在何处,只能感知那原初的刺激。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夹得他太阳穴都跳动了一下。邵易之终于抛弃了所有桎梏,加速操干起她娇嫩的肉穴,仿佛要将那小穴操烂似的。她将将要晕过去时,他才释放了出来。


    、无法言说


    入秋之后,江风带着剧组去邻市取景,邵先生若有空也会驱车去看看。


    他做了当地的旅游攻略,特色小吃也摸了个透,次次都给她带好吃的,不过不好给她一个人开小灶,都是带全剧组的分量。托邵先生的福,江风整天待在片场,居然也把当地特色尝了个遍。


    颜言现在觉得,邵叔叔也没什么不好的,每次来片场都带好多好多好吃的,邵叔叔多来几次才好呢!吃人嘴短,她就暂且把江姐姐让给邵叔叔,毕竟邵叔叔每次过来都好辛苦的样子,不知道邵叔叔会不会晕车,她坐车过来的时候都吐了呢。


    听大人说,邵叔叔这种行为叫做“追”。她想,邵叔叔人长得好看,配得上江姐姐,要是他们能在一起就好啦!


    颜言在心里给邵易之打气:邵叔叔你要加把劲呀,赶快把江姐姐追到!


    颜言捧着网红小蛋糕,悄悄问邵易之:“邵叔叔,你怎么还没有追到江姐姐呀?”


    邵易之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追到?”


    “你们都没有亲亲抱抱哎……”


    邵易之扶额,果然不能让小孩子随便看电视。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拿手挡在嘴边,煞有介事地说:“其实,我早就追到你江姐姐了。”


    颜言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笑起来,“哇塞,真的吗?”


    邵易之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们有亲亲抱抱吗?”


    “……”这小屁孩也太早熟了吧?


    邵易之叹了口气,“她吧……太害羞了。”


    邵易之每次来都大张旗鼓,江风虽然觉得不妥,可她也想邵先生,就随他去了。


    不过在片场,她都和邵先生保持着距离,一本正经地说些场面话:


    “邵总过来探班,真是蓬荜生辉啊。”


    邵先生微笑着点点头。


    其他人笑而不语。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跟邵先生有猫腻了,就她不知道。


    江风十分满意,觉得自己演技真好。


    收工后,她洗完澡给邵先生打电话,叮嘱他:“你过来要小心哦,不要被别人看到哦。”


    他乐得陪她玩,“遵命,我一定隐身过去!”


    邵先生在她身上四处挑拨,一边揉着她的小白兔,一边捻玩着她的肉核,将那肉核从周围紧密包裹的嫩肉里剥出来,多加照顾。


    许是有些日子没做了,如今她身体敏感得很,被他一碰,她就觉得浑身发热。被他揪住那一点,就好像被捉住了命门。


    “啊……嗯……”


    他轻轻揉搓着肉核,细密的快感迅速地积累,她的娇喘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从嘴边逸出。


    他的指尖开始高频震动,指腹快速摩挲着她身上最娇嫩的肌肤。平日里被嫩肉包裹、绝不对外展示的肉核连纯棉内裤都不曾触碰,哪经得住他的刺激。


    “唔唔……”


    她蜷起脚趾,弓起身子,两腿都在发颤。


    他突然用力揪起,将那肉核拉长,重重地蹂躏着她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


    她猛地一弹,撞在他身上。在性事上无依无靠的她,也只能抱住他这个罪魁祸首,像是抱住了一根浮木,终于不会溺死在他给的惊涛骇浪里。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笑着说:“知道刚才用了多久到顶的吗?”


    她尚且被高潮的快感拖拽着,意识模糊,闭着眼睛,喃喃答道:“不知道……”


    “五十七秒。”


    他继续问,“怎么这么敏感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缠绵,还有一分得意。


    她装作没听见,埋头不答,企图蒙混过关。


    他怎么会容许她临阵脱逃呢?他啃了口她的肩膀,“不说,那我也在你身上留个印。”


    她一向怕疼,嘤嘤道:“我也不知道呀……”


    他在她耳边问:“是不是想我了,嗯?”


    这回她只需从心作答,于是答得飞快:“想……”这声拖得绵长软糯,他每每听见她这样的语调,都觉得可爱无比,还有些惹人怜,但更多的,却是要把她玩坏的冲动。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力地顶了进去。


    “嗯哼……”


    他缓缓地前后抽插着,次次进到最深处。彼此性器磨合出愈来愈多的汁液,淌湿了那隐秘的结合之处。


    快感一点一点积累,渐渐地堆成一座小山。可他却没有加速,仍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她耐不住这样的细腻悠长,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粗大,自我抚慰。


    他却强行按住她的膝盖,阻止了她的动作。


    细碎的快感还在堆积,她细细地喘着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送上云端。他继续维持着那样和缓的进出,将战线拉得老长。


    她被扔在云朵上,来回地打着滚,绵绵软软,余味悠长。舒服之外,又生怕云朵上开个洞,轰然掉落。


    好在还有邵先生,托着她平安降落,一切都稳稳当当。


    她稍作歇息,然后轻笑着点评,“一个像棉花糖,一个像跳跳糖。”


    邵先生问,“你更喜欢哪个?”


    “棉花糖。”


    邵先生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小豆豆上。


    “啊——”


    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呜呜……邵先生……”


    他终于开始了属于他的盛宴,随心所欲地冲撞起来。


    她疲惫地瘫在床上,懒得动弹。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看向他,“邵先生,没有药……”


    邵易之一怔,骤然想到她跟颜言翻着手绳,一起鄙视他的样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她顿时僵住了。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合时宜。


    她不知道邵先生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作答,便跳过了这个问题。


    她勾起他的尾指,低声道,“邵先生,你帮我去买药好不好……”


    他骤然收手,捏住她的小手,捏得她发疼。


    她一动都不敢动,等着他松手。


    邵易之看着她,不说话,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他松了手,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先休息,我去买。”


    江风吃了药,折好被子边沿,钻进去准备睡觉,背对着邵先生。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莫名地感到烦闷。


    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身躯,就像刚才捏着她的手一样,让她觉得疼。


    无法言说的猜忌与欲望,将人死死地封在黑暗中,只能靠桎梏来传情。


    正因感觉千里迢迢,才要躯体生死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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