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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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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4


    11、想不明白


    剧组的人原本就对江风的来路颇为好奇,之前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并不普通,现在听江风一口一个师父,愈发殷勤,李寻微也开始不客气了,使唤她跑腿用得可顺手了,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是李导的徒弟,先前那些日子说不定只是李导的考验罢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过也只有李寻微敢使唤她,别人是万万不敢的。李导的徒弟,指不定哪天就一飞冲天了,到时候他们想上她的戏,说不定还得拉关系排队呢。


    李寻微对拍戏质量要求极高,一个镜头拍个十几二十遍是常事,跟演员讲戏时极其严肃,气场强大。拍片不顺的时候,也骂上几句,剧组的人连声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剧组都是低气压,也就她敢上去跟李老师说几句。


    她倒不是去当和事佬,李老师那样的人看重实际,把问题解决了才是关键。江风经验不足,不过恰恰是她这样的新人,反而能跳出定式思维,提出反常的办法。其他人未必想不到,但却没那个胆去说。


    这不,李老师又骂了女二,这场戏女二的表现一直达不到李老师的要求,被骂惨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正哭着呢。江风围着场地走了好几圈,还蹲地上看了看。


    江风跑去李老师那边,“师父,要不换个角度试试吧。”


    李老师听了她说的,也看了看场地,然后招呼大家伙儿试了试,效果居然不错,也隐藏了女二演技上的不足。


    “卡!”


    李老师终于满意了,对江风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哟。”


    江风拍他马屁:“都是师父教得好。”


    休息时间,江风去跟女二说了几句。收工的时候,女二捧了束花去给导演致歉。


    李老师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她收工。


    女二挽着江风的手,问她:“江姐姐,这样能行吗?”


    江风笑了笑,“没事,导演人挺好的。”


    拍摄到了中后期,江风也越来越上道,和剧组的工作人员讨论起来完全不弱。她低调不张扬,又能帮上忙,真正变成了剧组里的一员。


    从摄像到灯光,从妆发到道具,她挨个仔细观察,不说一清二楚,也摸了个大致。


    摄像大哥见她看得专注,还给她试了几段。她看向师父,见李寻微点了点头,也就上手试了试,众目睽睽之下,她手心居然开始冒起了汗。


    她定定神,进入让自己状态。


    拍完她凑到李老师那边,一起再看了一遍,她巴巴地等师父的评语。


    李寻微一直保持着严肃的脸,“凑合吧。”


    江风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意思,倒是摄像大哥对她笑了笑:“挺不错的。”


    后来在首映上,江风才知道她拍的那几段还真的被用上了,虽然剪完只有几秒,但她还是认出来了。看到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些激动。


    江风待在剧组的日子,就像上了个补习班,还是全科目的。对她自己的作品来说,又像是个预科班。


    她感念着师父,感念着剧组的每一个人,当然,也感念着邵先生。


    一晃好几个月过去,电影终于杀青。


    庆功宴那天,李寻微感叹,带个徒弟在身边顺心多了,还真舍不得放她走。


    江风嘻嘻笑道:“只要您不嫌弃,以后我还厚着脸皮来偷师。”


    李寻微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还是多历练的好,我哪能拘着你啊,以后大展身手的时候,别忘了我这个师父就行。”


    酒过三巡,李寻微终于问她,“你跟邵易之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她低着头,含糊道:“邵先生对我很好。”


    李寻微了然,不再深究,只说了句:“你自己要想清楚。”


    江风点了点头。


    其实她早就想不明白了。


    12、重要的事


    自打“李寻微大师补习班”结束,她又开始了陪邵先生上班的日子。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只是因为贵妃不在身侧罢了。


    邵先生美人在怀,红袖添香,上班更加快活。


    江风拿到李老师修改过的剧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填满了空白的地方,她心里感动,恨不得每一页都给裱起来。


    “师父真厉害,怎么想到这么改呢,我怎么没想到?”


    “师父不愧是师父,连字都这么好看。”


    “师父可真好。”


    江风在邵易之耳边叨唠着,来来回回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师父”。


    邵易之听烦了,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不满道:“难道我对你就不好?”


    江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好啊,邵先生,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邵易之用力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肉,“你个小没良心的。”


    电影进行到最后的筹备阶段,邵先生给她安排了钟女士做助理,让她专心电影本身,别的一概不用她操心。


    邵先生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用在重要的事上。”


    邵先生重要的事大概也包括男女之事。


    那天邵先生加班,她也跟着他加班,等他开完会,已经将近十点。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星星,手里捧了杯奶茶,这已经是她晚上喝的第三杯了。邵先生背后抱住她:“让我喝两口。”


    江风把吸管放到他嘴里,他就着她的手啜了几口。


    邵先生待人接物总是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都是优雅,总让江风觉得他像个神人。每次看到他做跟普通人一样的事,才觉得原来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啊。


    他低头喝奶茶的样子莫名如江风觉得好笑。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笑什么?”


    “我高兴。”


    “嗯?”


    “这样子的邵先生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


    邵先生也笑了。她被他抱在怀里,清晰地感受到,邵先生笑得胸膛一起一伏,撞在她的背上。


    邵氏集团财大气粗,在最好地段建写字楼,临江而立。邵易之的办公室,自然又是视角最好的。站在这扇落地窗前,可以看见半城夜景,有繁忙车辆,有匆匆行人,有粼粼江水,亦有城南郊区外的山川,山川之上,便是静谧夜空。


    打破这静谧的,是邵先生不老实的手。


    他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拢住她的娇乳,用力地抓了抓。


    “好像变大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全吹进了她耳朵里。她只觉得热。


    邵先生开始解她的扣子,她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呀。”


    他又抓了抓她的胸,“试一试,嗯?别人看不见的。”


    她并不作答,但也不再反抗。


    邵先生笑了笑,“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江风两只耳朵都红透了,“那、那你把灯关了。”


    邵先生坚持,“你先脱了再关。”


    江风瞪了他一眼,他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光了。她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光洁的玻璃反射出他们的身影,他衣冠楚楚,她却不着寸缕。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邵先生拉过她的手,示意她解开他的皮带。


    她为他服务着,他就那样审视着她的胴体,嘴角含笑。


    他抱起她,让她攀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缠着他的腰,他缓缓地进入她的甬道,扶着她的翘臀,小幅度地抽插着,他主导着节奏,等她彻底湿了,才开始整根进出。


    她念念不忘关灯的事。


    邵先生抱着她,一边操干,一边走路,抱着她起起伏伏。这个体位插得太深,又因为重力作用,每次下落都特别快,刺激得她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大概是摩擦得厉害,他还没走到开关处,她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次。她双腿交叉,夹紧了他的腰,小穴也剧烈地收索起来。蠕动的花穴内喷出一股水,被他的粗大堵着出不来,只是抽插之间,漏出一部分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邵先生一掌拍在那蜜桃似的尻上,“夹这么紧做什么?”


    “嗯啊……没有夹……”她被打得条件反射地挪动了一下。


    邵先生又是一掌,“还说没有。”


    她又顺杆上移了一截,又猛地下坠,两相研磨,彼此都是快感。


    邵先生唇角一勾,开始不断地抽打着那颗蜜桃,噼里啪啦地,打得她不停地上下抽动身体,卖力伺候着他。


    他一打,她下面又收缩得更紧,紧缩着小穴移动套弄,于她于他,都是分外刺激。


    “啊,邵先生,别打了啊……求你了,啊嗯……别打了……”


    他搓着她的小豆豆,让那颗羞涩的豆子红肿起来,突出周围嫩肉的包围,他用力一弹,她身子猛地一弯,再一次高潮了。


    她绞着他的粗大,颤抖着说:“邵先生,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邵先生终于舍得关了灯,重新把她带到窗边。


    她刚才双腿缠着他的腰,夹得紧,现在止不住地抖着,连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扑地上了。


    邵先生干脆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方操了进去。


    他次次进到最深,耻骨处击打着她的翘臀。她刚才被他反复抽打的地方现在还是热乎乎的,被他撞到还有点疼。


    她看着窗外夜色,更觉得羞耻,只求他快些。


    好在他之前被她夹得够爽,现下操得肆无忌惮,都按自己最喜欢的节奏来,疯狂地顶着她,在将她撞上落地窗前,释放了出来。


    13、背靠大树好乘凉


    初夏时节,荷池影业的新闻通稿出来了,重点是为期好几年的新导演计划,旨在发掘有潜力的新星导演,给新人提供发展平台与资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首发公布的就是江风的川,披露的信息不多,只是大致提了下电影的主题。


    她捧着报纸,问邵先生,赔钱了咋办?


    邵先生淡定非常,“我一点也不担心,八成都是亏的。”


    “……”


    江风匪夷所思,“那你还这么开心?”


    邵先生戏精上身,唇角一勾,“本少爷千金买一笑,我乐意。”


    “……”


    啥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江风这就是。


    繁杂琐事都一应交给了钟女士去处理,她只管电影核心相关的部分。


    连演员试镜的地方,也近水楼台地定在邵氏的楼里。


    她没打算用当红的大明星,大明星估计也不屑于来拍她的戏。来试镜的多是年轻新鲜的面孔,她的要求说低也不低,说高也不高,气质和角色相近,演技过得去,能脚踏实地的就行。只是在物欲暴涨,人人都迫不及待红一把的时代,这看似不高的要求也变得稀奇了起来。


    她这人有些墨迹,除了让人家试演几段,还时不时问问人家:对人物有啥想法啊,请说说你的理解啊。搞得跟学业水平考试一样。


    有些性格骄纵的,还没出门呢,就嫌弃上了: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她听了也没啥反应,照常喊着:“下一个!”


    不是她挑剔,而是一部电影工程浩大,人数众多,要齐心协力才能顺顺利利地走下去。一开始选错了人,后面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心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所以,她要在故事的开始,就下对了桩。


    邵先生闲暇时也来她那层瞧瞧,充当下面试官。


    两人都十分投入,表情认真严肃,时不时对视一眼,或开口点评几句。


    他离她一人远,只有跟她讨论的时候才靠近她这边,端的是正气凛然。他们俩就像最普通的合作伙伴一样,商议着诸多细节。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


    没有情欲,没有自惭形秽,没有崇拜仰视,亦没有负担。


    邵先生来了之后,那些小姑娘们显然用心多了。


    她们猜他是剧组的人,以为进了组就能天天看到邵先生,顿时觉得那些苛刻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难了。


    邵先生还抛了句:“哦,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剧组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多花点钱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人选。”


    江风听着想笑,小声说:“别跟他们开玩笑了。”


    邵先生也凑到她耳边,还故意拿手挡着,一副最高机密的样子:“没开玩笑,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风看他一脸市侩,哭笑不得。


    那些人看他俩咬耳朵,以为是俩人就成本问题产


    生了分歧,眼轱辘在他俩身上碾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邵易之立起身子,咳了一声,伸手在空中按了按,安抚人心:“江导说,只要有合适的,片酬多加个几成也没问题。”反正这些人市场价本来就不高。


    江风跟邵先生一块儿吃盒饭,俩人互换着各自喜欢的菜色。


    邵先生把红烧肉夹给她,跟她说,“选角的事不着急,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邵先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与空间,她的回报,不该是抠搜着替他省资金,也不该是紧赶慢赶地完工,而是用尽心血,交出一部能给邵氏锦上添花的作品。


    荷花盛放的时候,川终于开拍了。


    开机仪式那天,邵先生再问了一次,要不要请些人来帮你?


    江风摇了摇头。


    邵先生到底有些担心她,她拒绝他的好意,不是因为逞能,而是她有那个自信,也有那个本事。


    邵先生现在不知道没关系,等成品出来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14、晚归惩罚


    江风一人挑大梁,身兼数职,自然忙得不可开交。


    她起初怕邵先生不满,几乎卡着点喊收工,回家和邵先生一度春宵。可邵先生回家也不是准点,有几次她先回家等他,他却回来得晚。她白等了他,倒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浪费光阴,还不如待在剧组拍片。


    她干脆将收工时间延后,开开心心拍电影。只是这样,自然会撞上邵先生回家早的时候。


    邵先生的狐朋狗友从日本回来,给他带了一堆纪念品。


    冉顺语气十分自豪:“过海关的时候,我前面那个死宅男被查出了一箱子的av,全被没收了。你看我的,毫发无损!我这张脸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正义脸!”


    邵先生挑挑拣拣,“你就带了这些?”


    冉顺一脸淫笑,“这些还不够满足你啊?”


    邵先生面色淡然,“我说的是给你爸的报告。你爸让你去日本市场考察考察,你就给他考察了红灯区?”


    冉顺尴尬一笑,“呵呵。”


    “东西留下,人滚回去写报告吧。”


    冉顺骂了句王八羔子,又忍不住淫笑道:“里面的工具和碟片都是配套的。”


    “知道了,滚吧。”


    邵先生准点下班,拎着那袋纪念品,悠悠然出了办公室。从他迈步的姿态就知道,邵先生心情不错。


    邵先生想,今天时间充裕,能一个一个慢慢玩呢。


    结果一开门,自家小狐狸居然不在。


    他打给江风,嘟嘟声响了40秒,无人接听。再打,还是这样。


    邵易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还带着点回音。


    江风有些飘,今天进度捋得太顺了,还拍出了几个特别满意的镜头,心里真是倍儿爽。


    江风开了门,看见邵先生坐在沙发上,问他:“邵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邵先生,你不会……独守空闺了吧?”


    “江风,你欠操是吧?”


    她知道了,邵先生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太好。


    她舔着脸,媚笑着靠过去,“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之前我也等了你嘛,而且有那么多次,你等我这一次,这就当是扯平了。”


    她这歪理差点把他都给说服了。


    邵易之不可思议道:“你让你的金主等了几个小时,还不接电话,你可真行啊。”


    江风捏起小拳拳,往他腿上轻捶着,谄笑着:“邵先生,你就别生气了嘛。”


    “我不生气。不过,你这么晚回来,总该有些惩罚吧。”


    邵易之拿住她的手腕,指向桌上那一堆碟片,“你抽一张,抽中哪个就玩哪个。”


    江风看过去,桌上放了一堆碟,从侧面看不出内容,江风就随便拿了张碟出来,一看,正面也没封面。


    邵易之指挥她拿去播放,这个她倒是轻车熟路。


    自打她住进了邵先生的家,用的最频繁的除了邵先生,就是这碟片机了。


    这不过她放了那么多电影,还从来没试过把岛国动作片放到大屏幕上。发布页LtXsfB点¢○㎡


    开头就是裸跪着的女人和衣冠楚楚的男人,视觉冲击十分惊人。


    江风红了脸,低下头。


    邵先生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注视着那惊爆的画面。


    “你看她犯了错就得跪着。”


    江风看向他,一脸担忧,怕他也让她那样。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怕,我还没那么变态。”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脱光了抱着我就行。”


    江风腹诽:你丫的这不还是变态吗!


    江风自己脱了衣服,光溜溜地,邵先生却还是完好,跟影片里的男人一样。


    影片里的男人给女人的乳头上怼了两个细长的圆筒,然后转了转着圆筒里的螺旋栓,女人的乳头就迅速凸了起来,那种不正常的凸起让她有些怕。


    邵先生捏了把她的胸,“去,自己找出一样的来。”


    她苦着脸,跟邵先生说:“我怕……”


    邵先生也有耐心,温和道:“没事的,相信我。”


    江风无奈,去那袋工具里面按图索骥,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吸乳器出来。


    邵先生拿过一个就往她左胸上按,然后转动着螺旋,将她小巧的乳头给吸得突出来。


    等等,邵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没事的??


    她忽然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之前跟别的女人也玩过这个?”


    邵先生声音未变,“吃醋了?”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吃醋,或者两者皆有。


    邵先生没有转太多,她低头看了眼,影片里的女人比她凸起得厉害多了,那个才可怕。她只是有轻微疼痛,他之前用牙齿咬她都比这个疼。


    邵先生又给她用上了另外一个,她觉得胸上挺这俩个玩意儿太羞耻,脸都烧红了。


    影片里的男人拿了个假阳具去玩弄那女人的下体,她看着还是怕,便转了头。


    邵先生笑了笑,“那个东西还没我的大,你怕什么?”


    “你都能吃得下我,吃那个是绰绰有余。”


    她一下缩在了他怀里,“我不要那个……我要你,邵先生,我要你……”


    邵先生很满意她的反应,让她分开腿,跪坐在他腿上。


    江风帮他解开皮带,将那蓄势待发的骁龙从桎梏里释放出来。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他把她调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他扶着她的腰肢,让花穴口对准了自己的粗大。


    他的利刃在她花缝间摩擦着,劈开紧紧贴合的阴唇,不断地前后移动着,偶尔刮到她的花蒂,让她忍不住嘤嘤两声。


    “邵先生……”


    他伸手拿住她胸前的吸乳器,一提,她的丰盈就被拉长变成了两个圆锥。


    “疼……”其实也就是一点点疼,那一点点的疼痛感作用在她敏感的部位,却让她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隐秘的欲望来,身体倍感空虚。


    “只是疼?”


    她小声地请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他捏了捏她的乳肉:“求我。”


    屏幕上的男女开始疯狂的媾和,肉体相接的声音和女人夸张的呻吟参差错落,构成原始欲望的交响曲。


    影片中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提醒他们该进入正餐了。


    周遭的声与色成为了最直接的刺激,她脑子一昏,终于将世俗的桎梏、道德的苛求彻底遗忘。


    “邵先生,求你、求你操我。”


    他拍了下她的桃子屁股,“大声些。”


    “求你操我……”


    他终于大发慈悲,利刃劈开她狭窄的甬道,生生将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的粗大还有一拳距离暴露在外面,她就觉得太深了。


    “够、够了呀……”


    邵易之不满道:“你够了,我可没够。”


    他继续发力,又进去了一寸。


    “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呜——”


    邵易之停了下来,前后轻微地活动着,粗大的棒身胀满了她的细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与黏膜不断摩擦,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覆盖了她所有心智,脑海中只剩下他带来的欢愉刺激。


    她急促地喘着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断断续续地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邵先生暂停了动作,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圆筒。


    “啊……”她吃痛地皱眉,只求他放过自己胸前的小葡萄,那两粒小葡萄现在被吸的肿大充血,红得发紫,敏感得过分了。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带来滔天巨浪。


    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来动。”


    她动作慢了些,他便掐了下她后腰上的肉,催促她快些。


    “嘶——邵先生,你别急嘛。”


    她缓缓起身,让棒身滑出自己体内,可能是习惯被撑开的感觉了,居然很想让那个棒子再插进去。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移动,让棒身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龟头与棒身交接处凸起的棱条划过柔软的内壁,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嗯……好、好舒服……”


    棒身尚有一拳距离在外,她就想起身,被他按住肩膀,被迫继续向下。


    棒身进到之前那个位置,他还没有收手的架势,惹来她频频反对:“啊啊啊,不可以了……呜呜……”


    他扶住她的腰,用力地顶了上去,将自己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子宫口上,甚至前半段已经探入了宫腔。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啊啊,邵先生你快出来……”


    邵易之轻轻一笑,放过她,退了一截出来,把表现的机会还给她。


    她再次提起身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往下的时候,邵先生悠悠道:“别偷懒,不然我来帮你?”


    她无奈,只能次次狠狠地坐下,让那怪物捅到宫口上,只是收着最后一点劲,不让他膨大的顶端真的进到宫腔里。


    她在重复的活塞运动里获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意,为摘取更多,便在情欲的世界里飞奔追逐,每一次拨出都是为了下一次的进入。


    邵先生时不时拍打着她的翘臀,像催促骏马快些奔走一样。她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也配合地加速起来,每次起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下。


    “嗯啊……嗯嗯……”


    邵先生笑着问:“怎么这么贪?”


    她娇嗔道:“还、还不都是你教的……嗯……”


    邵先生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她已经逼近高潮,索性自己也快速地动了起来,将她送上云端。


    “啊……”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全身紧绷,沉浸在高潮的癫狂里。


    他在她攀上高潮的瞬间,拔掉了她胸前紧紧吸住的小细管,“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弥漫全身的快感与胸前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绵延十几秒的高潮让她这个人都失了神智,高潮结束的瞬间,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他怀里,让那巨大重新填满了她。


    花心喷出一股汁液,打在了他的草菇头上。


    他不再收敛,将她放倒,从后面重重的捅了进去。


    被情欲洗礼过她,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他无需再顾忌她是否能轻松容纳,随心所欲地纵情驰骋。


    “嗯啊……邵先生……”


    她被他狂放的动作弄得无处可躲,任他采撷。


    无助的处境让她只有一个途径去宣泄他带来的迷惘,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叫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习惯了她对他的称呼,也习惯了她在性事里一次又一次地唤他,就像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是她的全部。


    他喜欢她叫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勾引。


    他愈加放纵,就为了听她的呢喃,为了霸占她的声音。


    “呜呜……我不行了嘤嘤……”


    终于,他就要到达巅峰,也不忘带着她,揪住她胸前的小葡萄,拉着她一块飞奔至无人之境。


    “啊


    ——”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躯,静静享受着盛宴的尾声,空中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一如嬉戏的猫儿,你追我赶。


    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了。


    15、泡沫之下


    江风趴在浴缸里,又跟他确认了一遍,“邵先生,我在剧组待晚一点,你不反对吧?”


    邵先生自然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不生气?”


    邵先生无比认真地说:“我很生气。”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


    江风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她开始专心欣赏自己面前的美好肉体。


    明晃晃的白炽灯将他的一分一毫都照得清晰,邵易之不光脸长得精致,身材也精致,对,精致。


    每一块肌肉的位置和大小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看上去既有阳刚又有美感。


    她之前说邵先生气质里总透着几分风流,现在想想也该如此,长成这幅模样,不风流都白瞎了这好皮相。


    她拿浴花给他搓泡泡,淘气地用手指沾起一坨泡泡,轻轻点在了他锁骨的凹陷处,她啧啧称赞,“邵先生,你真好看。”


    邵易之哼笑一声,也商业互吹了一句,“不用自卑,你也还行。”


    他也挑了两指泡泡,点在了她胸上的两朵红梅上。红梅隐匿在雪白的泡泡下,只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像是红豆馅的雪媚娘。


    邵先生调笑道:“你瞧,多好看。”


    她也想拿泡泡涂到他胸前,邵先生一把拦住,她不甘心,扑了上去,打算乘机揩油。


    两人打打闹闹,不免蹭到特殊部位。


    邵易之咬牙切齿道:“你刚喊累是假的吧?”


    江风把手盖在他的阴茎上,揉了揉,“邵先生,再来一次你会不会精尽人亡啊?”


    邵易之眯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江风,你这是找死。”


    她狡黠地笑着,“邵先生,不用你动,我帮你。”


    江风把邵先生按在浴缸上,让他背靠缸壁,“乖,闭眼。”


    邵易之轻蔑地嗤笑,不过还是配合她闭了眼。


    她玩心大起,捉住他的生殖器,一阵揉揉捏捏,让那个小怪物挺立起来。


    她双手交叠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摇摇荡荡,水面上的泡泡也飘来飘去,撞在他们身上,过一会就爆破了。她的动作又混出新的泡泡,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他的粗大在她手中无声地喧嚣着,却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一手握住那个怪物,用另一手的掌心磨着他的铃口,来来回回打着转。她听见邵先生好像吸了口气,她看向他,如她所料,他闭着眼,眉头微皱,好像经历着一个没有伞的雨天。


    江风骤然收手,又换成轻轻的抚慰,她看见他的肩颈一瞬间松弛下来,神情愉悦,放松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勾了勾唇角,又用手指缓缓划过他的冠状沟,用指甲轻微地刮过那棱条,果然他再一次屏住气,微仰着头,身体紧绷。


    她笑意更浓,放肆地玩弄着往日在她体内纵横的猛兽。


    她看见邵先生的左手抓住缸沿,紧了又松,送了又紧。


    他在她的玩弄下,或紧张,或放松,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邵总,而是一个耽溺情欲的普通男人。他甘愿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任她肆意妄为。


    她终于有机会挑起两撮泡泡,点在他胸前的葡萄上。邵易之无暇与她纠缠泡泡,沉浸在她给的刺激中。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吻住了他挺起的坚硬性器。


    她将猛兽的头部含了进去,唇舌灵巧地活动着,轻佻又深情。


    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邵易之骤然睁眼,只见她埋头在水下,舔弄着他的粗大。


    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地喷发出来。


    他将她一把捞起,尚在喷发姿态的骁龙对着她,射了她一脸。


    江风愤恨地抹了抹脸,不满道:“干嘛把我拉起来,本来可以全部吃进去的,结果都弄我脸上了……”


    说话间,还有不少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看得邵易之心中一热,咽了下口水。


    他用手指将那些液体搜刮起来,放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将他的液体吞入腹中。


    他揉了揉她的椒乳,低声问:“想要了?”


    她嘤咛一声,“想要……”


    邵先生笑了笑,“转过去。”


    她爬在浴缸边沿上,等待着邵先生的狎弄。


    他拍了拍她大腿上的嫩肉,“腿分开。”


    她听话地叉开腿,将那隐秘的领域想他敞开。


    他用食指和中指抠弄着花穴入口,然后轻松地探了进去。


    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喟叹,邵易之听见,更觉得心情舒畅。


    “嗯嗯……邵先生,快一点……”


    他一掌拍在她的翘臀说,“急什么。”


    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为浴室增添了淫靡的芳香,他的手指不断地前后进出着,被她的汁液浸润着,每次进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人听着就脸红。


    浴缸里的水再一次因为狎昵的动作晃荡起来,那些细碎泡沫染上了她的腿根,显得纯白梦幻。


    只可惜他们都不偏爱那样的纯洁,他们更喜欢淫秽色情的交合,那样才更加亲密无间。


    她的阴户处因为摩擦充血,从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视觉上更为刺激。


    “邵先生……不够呀……”


    他哼笑一声,又挤了一根手指头进去,她艰难地容纳那三根手指,体会他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鲁莽,也享受着旋转抠弄带来的无上快感。


    她向他渴求道:“邵先生……求你……”


    她用最娇柔的声音向他祈求,是只对他才会用的声音。


    她分开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终于舍得赐予她最后的盛宴,他将手指向下弯曲,用力地按在了那块软肉上,不停地震动、抠挖,让那块软肉逐渐变硬,快速地“哒哒”击打着那片区域。


    “嗯呐……啊……”


    他的大掌按上了她的小腹,两相挤压,让她更加癫狂。


    “啊啊——”


    她剧烈地扭着身子,腰腹一缩,重重地跌落在浴缸里。


    她黏黏地抱着他,小声说:“邵先生,你怎么这么会啊……”


    邵先生用自己的脸颊磨着她的脸颊,谦虚道:“不是我会,是你太敏感,一碰就流水。”


    江风更是娇羞,声音嗲嗲地,“哪有……”


    他俩这么一腻歪,就折腾到了凌晨。果真情人的夜是怎么都不够用的。


    邵先生和江风都要早起,邵先生精气十足,可怜江风哈欠一个接一个,去片场的路上都在补眠。


    小马看着都于心不忍,觉得自家总裁怕是吃多了韭菜。


    她迷迷糊糊地下车,听小马说:“江小姐,天气热,你可以让邵总多喝点绿豆汤。”


    她没听懂,只觉得小马真细心,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谢谢你。”


    16、下雨了


    江风想让邵先生看见她的本事,不愿辜负邵先生的一番苦心,自然不会马虎,在片场算得上是苛刻,只求质量上乘。她这边精益求精,进度自然就慢了,便时常晚归。邵先生不曾反对,却会因此“惩罚”她,彻夜纵情声色。


    凉月如洗,又是一个让邵先生等了许久的夜晚。


    江风也觉得对他不住,存了讨好的心思。她洗完澡,站在他面前,主动脱得一干二净。邵易之把她按住床上,大手狠狠地揉搓着那一堆娇乳,将幼嫩的肌肤搓得发红。


    她娇滴滴地,“疼……”


    邵先生不屑地笑了笑,“疼不也爽么?”


    她好像就爱死了他风流不羁的模样,听他说那些下流粗俗的话也跟情话并无分别。她心甘情愿,乐在其中。这样的对象估计也只有他了,换成谁她都觉得恶心。


    她一双长腿被他打开,被迫张成m形,那不对外人开放的禁忌之地,接受着他直白的审视。


    “奶子长得这么大,下面小嘴又那么会吸,你说你骚不骚。”


    他分开她的阴唇,描绘着私密处的千沟万壑,翻开每一丝褶皱,真想拿倒膜给她做个“印”。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尚未膨起的花蒂上。


    他拿了工具去吸她的小豆豆,比上次吸乳头的还要小巧精致。


    随着空气被渐渐抽离,小豆子也被一点一点地吸起,从周围的软肉里翻了出来,恰似一朵正在盛放的玫瑰花,他吸的越多,那花儿就开得越盛。


    她被弄得一个劲得叫他求饶,“邵先生……别吸了,受不了了呀……”


    他嫌她烦,抬头看了她一眼,是无声的警告。她对上他的视线,立马收声,紧张得要死。


    因为紧张,下面突然缩了两下,吸小豆豆的工具也跟着颤了几下。


    他哼笑一声,“都爽翻了,还装纯呢。”


    江风的角度看不见“开花”的样子,邵易之又把空气给推回去,拿手机重新录了一遍,她又是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小豆豆被吸成一朵花,自己也被惊住了,“怎、怎么会这样?”


    邵易之弹了弹那个小细管,惹来她阵阵轻呼。“哪哪都长得这么好,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么?”


    邵先生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没吹过?”


    她不知道他说的吹是什么意思,直觉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邵先生跟她的小豆豆杠上了。


    邵先生拿拘束带固定了她的双腿,她怕得要死,“邵先生,你干嘛呢……”


    “乖,可能会有点刺激。”


    他拔掉了那个小细管。开了两次花,她的小豆豆现在完全是突出状态,红肿得不行,分外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颤抖。


    他拿了个鱼形的工具来,用小鱼嘴吻上了她红肿的小豆豆,那张小嘴便立马吸住了她的小豆子。


    “啊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


    她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双腿被禁锢,她的腰腹部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时不时高高抬起脱离床面。


    “嗯啊……太、太……啊……”


    可她不管怎么动,那条小鱼都紧紧地吸住那鼓胀的小豆豆,不断地震动、揉捏、挤压、拉扯。这种突破极限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理智都被清空,只剩下感官上的本能反应。


    “呜呜呜……”


    她全身绷直,与失禁的可能做抗争,可这种抗争完全无效,在无止境的折磨中,她的身子突然弹了一下,然后喷射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


    他终于拿下了那条恶魔的小鱼。


    她双目失神,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沉浸在茫然中。


    邵易之又弹了下她脆弱的花蒂。


    “啊——”


    她被迫从茫然中清醒过来。


    “再来一次。”


    她哭闹着怎么都不肯试第二次,“邵先生,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挺爽的么?”


    “呜呜……太可怕了……”


    可邵易之就是失心疯了,非要她再喷一次。


    他按住她,专横得不容她拒绝:“再来!”


    任她如何反抗,他都果断地将那条小鱼儿再次对上了她的花蒂。


    这一次,她被折磨得更加厉害,过分敏感的小豆豆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触碰,更何况是如此高频的刺激。


    “啊——”


    她尖叫着,被他逼着又一次喷出淋漓花汁。


    她羞耻地遮住脸,不停地啜泣着,她以为他终于要收手了,结果他还不安好心地去戳那颗豆子。


    他戳一下,她就叫一下,动一下。


    她像是在夜里航行的小船,他让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他要她停下,她就只能停下。


    “呜呜……邵先生求你了……别弄了……”


    他嘴上哄她,“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是一点也没留情,恣意地拨弄着那膨大的肉核。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收手,挺身将自己挤进她饥渴的穴口。


    “嗯……”


    她颤抖着接纳他的进入,两人的身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每一次身体的贴合都伴随着外阴的摩擦,他的雄伟刮过那不


    堪一击的肉核。


    她啜泣着向他告饶:“邵先生……轻一点……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却不肯放过,反而故意蹭着她的小豆子,她失神地尖叫着,无助地掐着他的肩膀,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甲印。


    他亦在她的紧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那肉穴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大,有规律地蠕动,毫不留情地展现它的贪婪。


    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已经无暇去细听了。如果她尚且存有一分清醒,就会知道,那句话无关风月。


    邵先生抱着她去清洗,帮她洗到敏感处,又不安分地揉了揉几把,让她在浴缸里又高潮了一次。


    他不顾她的求饶,一意孤行,她被他彻底玩弄了一晚上,委屈也积攒了一晚上,现下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捧了水狠狠地泼他。


    邵先生一脸坏笑,“别生气呀,难道小阿风没有爽到吗?”


    江风气鼓鼓地,又不能矢口否认,只觉得他可坏可坏了。


    邵先生倾身吻上她,撬开她的唇齿,终于让那鼓鼓的小包子脸瘪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生不了他的气。


    她再气他,他哄哄她,她也就不气了。


    原因他清清楚楚,因为喜欢,所以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包括——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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