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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灯
【一穗灯】(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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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第8章为什么不射给她
妙穗不知道被谢穆操了几次,精液一股一股的射给了她。邮箱 LīxSBǎ@GMAIL.cOM<dfn>Ltxsdz.�ǒm.com</dfn>
其实,她可能会有一个家的。
但父亲想把她卖出去嫁人,她只能跑,连弟弟车祸都顾不上,要了他的钱逃跑。
她等不了他了。
妙穗躺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
弟弟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疤,新的在旧的上面。
她躺着,水泥地凉。
他说,等我能打过他了,我们就走。
她没说话。
夜里他给她涂药水。
紫药水晕开在皮肤。
他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
但他说过,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哪怕是住桥洞,都是一个家。
他说这话时正在叠糖纸,折成两个歪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他会说同样的话:姐,等我长大。
她会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需要说的早说完了。
剩下的,得等长大。
可长大还要多久?她看着窗外。
天灰着。弟弟的校服晾在铁丝上。
“他睡了。”他说,声音压得扁扁的,“爹今天……没真醉。”
意思是,今晚可能没事。可能。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他嘴角有点青,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
沉默落下来,厚厚地盖住两人。
远处有野狗叫。
“妙穗,”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不叫姐。“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等我成年上大学,还有好久呢。”
他眼睛很亮:“我算过了,捡瓶子也能活。我们一天捡两百个,就能吃上饭。三百个,就能租个棚子。有顶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然后呢?”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
“然后,”他认真地说,“然后我赚钱,你去念书,你聪明。”
“你才聪明。”她说,这是真的。
他考试总是第一。
爹骂:书读进狗肚子了,白眼狼。
“我不爱念。”他说,“我只想快点……长力气。”
胡说。
妙穗眼睛红了,她说你必须读书,现在爹起码还想供你,与其让他把钱拿去吃喝嫖赌,不如拿去供你上学,他横竖不愿意供我,只觉得你以后能养他,如果没有你的话,他这笔钱已经拿去赌了,反正不会花我身上,他只想拿我换钱,你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
再忍忍,你次次考第一,肯定能去大城市带走我。
第二天爹发疯砸了热水瓶。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试。
她把他推到里屋,反手锁了门。
碎瓷片和开水溅在她腿上。
弟弟在里面撞门,吼得像个小兽。
后来,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弟弟忽然说,声音轻快起来,一种刻意的轻快,“我没去。没意思,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们去玩儿。”
她知道。
他总说没意思。
和同学打球没意思,去河里摸鱼没意思。
只有当他攥着几个零花钱,而父亲刚好不在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地蹭过来,小声说“姐,我们去老街那边吧”,那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他不是不想玩儿,是想带她玩儿,因为她没有他玩儿不了,同学的邀约他不去,就把钱攒着等她苟延残喘的自由。
他们会并排坐在闪烁的屏幕前,操纵着像素小人打打杀杀,把一整袋零食分着吃完,回去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
之后,弟弟个子高了,声音变低。
父亲不打他了。
但看他的眼神,多了别的什么——警惕,估量。
弟弟察觉到了。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里说:“他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沉默了一会儿,“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她想象不出形状。
“姐。”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嗯。”
“我们会好的。”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种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屄。
甚至脑子卖糊涂了。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深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他压着她做,又开始说荤话。
他问她,你想给我操多久。
她说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鸡巴对不对?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
谢穆压在妙穗身上,鸡巴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里啪啪啪地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发麻。
妙穗在他身下颤抖。
他忽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娇喘,挤出细软的回答:“只对你乖……”
谢穆腰胯的力道骤然加重,鸡巴凶狠地往最深处捣,撞得她屄肉痉挛。
他哑声开口:“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操就怎么操。”
可不是么。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着被他压在身下,腿张得大大的,湿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头、要她被抱起来顶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眼睛顺从地承受,被他操得哭出声来,被他一次次灌满滚烫的精液,肚子鼓鼓的,l*t*x*s*D_Z_.c_小穴o_m合不拢地往外淌白浊。
一个这样完全依赖他,喜欢他的女人,他想怎么操得过分都可以。
谢穆把头埋进她颈窝:“只对我乖是什么意思?”
妙穗被操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来。
他喘着粗气,猛地顶到最深处:“让你当我一辈子的宠物,给我操一辈子也无所谓么?”
妙穗浑身战栗,那双被操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说出的话耐人寻味:“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穆的动作停了。
毫无征兆地。
她疑惑地抬眼看他,他只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片死寂。
然后他抽身离开。
可他还没结束。
妙穗躺在原处,她看着他背影走进浴室。
她慢慢坐起来。
他这次洗的很快。
他没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回你自己房间睡。”
妙穗心脏猛地一颤。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问,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能踩下地挪向门口。
路过他身边时,寒意扑面而来。
不是情绪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刚从冷水里带出的低温。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寒气钻进自己的毛孔。
他洗的是冷水澡?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才开始细微地发抖。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熟悉的怕包裹上来。
这次,甚至没有具体的拳头落下。
第9章一个星期的距离
弥厌渡一脚油门直接追尾谢穆,两辆车变形,弥厌渡扶着方向盘一下一下的撞着谢穆的车尾,恨不得给谢穆撞死。
谢穆你他x吃火药了最近?他说。
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个车,你是想把谁撞死呢?
想死我俩一起死了得了,我俩把刹车卸了继续飙,看看谁先死。
弥厌渡提着棒球棒下车,一脚踹了踹谢穆的车门,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显得肩膀很宽阔,耳朵上带着个黑色耳钉,眉压眼,眉骨很高,鼻梁上有一道细微的疤痕,肤色偏小麦。
车窗摇了下来,谢穆盯了他好一会儿,把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边:“去卸。”
他把棒棒糖取下来,用糖往后指了指弥厌渡的车:“卸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你最近挺狂啊。”弥厌渡用棒球棒往谢穆的车身一砸:“今天我俩必须死一个。”
鹿蹊对着那边吹了声口哨,用胳膊肘撞了撞万听松,蓝眼睛笑成一条缝,腻歪的问:“啧~谁又惹谢穆高兴了?拿我们发火。”
他抓了抓自己米白色的头发,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半边肩膀,里面是白色的背心,在利落的肌肉线条上绷紧。
他单手疑惑的在头边摊了摊,阴阳怪气的:“他是不是不愿和有鸡巴的玩儿啊?”
万听松照着车内的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棕色的发丝被薄汗打湿,浅眸往谢穆身上轻轻一瞥,又转回头看着鹿蹊,惬意的靠回了座椅。
“我也想玩儿软的,不想玩儿硬的。”他把黑色的运动吸汗发带带上,垫到刘海下面。
他看着自己的手,特定地方有薄茧:“瞧瞧——”
他挑眉。
“玩儿软的哪会这样。”
鹿蹊眯起眼:“谁撸鸡巴会撸出茧子,你对得起你的篮球么?把它给你的荣耀颁奖给裤裆。”
“自己办不到就别怀疑别人。”万听松勾唇,“知道你很软了。”
两个人对窗外的激烈争端毫不在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窗外冒出了一张脸。
“苏哥和温哥刚回来,晚上要叫他们么?”男孩看着鹿蹊,等着他表态。
鹿蹊没说话,嘴角勾着,眼皮一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万听松,蓝眼睛闪了闪。
万听松:“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俩了,毕竟不是一个学校的。”
“万哥,那我们今晚——”
“谢穆!”万听松无视男孩,朝谢穆扬了扬下巴,“苏宥年和温让回来了,今晚你回去么?”
“不——”谢穆刚开口,西奥多发来了信息,他垂眼查看。
谢穆问。
西奥多报备的事无巨细:
谢穆:
他抬头看了眼万听松:“你们玩儿吧。”
万听松:“你都玩儿一个星期了,还差这一个天么?非得今天回去操屄?”
鹿蹊:“wow……那我们延后吧,让那俩个休息一下。”
弥厌渡从自己车子的底盘里钻出来,脸上染了点灰,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走回谢穆车窗边:“怎么比。”
“我的拆了,”他把扳手在手里转了一圈:“该你了。”
谢穆看着真想弄死他的弥厌渡:“你自己玩儿吧。”
说完他就踩着油门走了。
“我操!”
哐当一下,扳手砸到了谢穆车上。
谢穆推开门。
屋里有一股炸鸡的味道。
妙穗缩在墙角吃着。
她看见他,眼睛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她没像往常那样目光跟着他走,眼睛也没有亮起来。
她挪到墙边站着,像个被安置在那里的物件。
他们之间隔着七天的距离。
“在等我?”他说。
她点头,又立刻摇头。<q> ltxsbǎ@GMAIL.com?com<
“想要家教?”他脱掉外套。
“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
他坐到沙发上,喝水。
妙穗看见他坐下,就蹲下去。
她蹲在他腿边,低头看地板。
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要了也没用。”她说,声音闷在地板里。
谢穆伸手抬起她的脸。
她的下巴在他手里很轻,像只鸟。
他由上往下看她。
“不是想上学?”
妙穗想低头,但他托着她的下巴。
她只能看他,睫毛抖了抖:“也不是一定要上。”
“为什么。”
“因为……”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声音。
喉咙里有什么哽住了。
这一个星期,她数着钟点过。
他不回来,就是不要她了。
她得认分。|@最|新|网|址|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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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学不能上,心思不能有。
她得缩回去,缩到角落里,才安全。
那些等待的夜晚,那些听见脚步声又消失的失望,那些为了留下来而放弃的东西。她把自己缩得很小,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赶走。
谢穆垂眸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等我回来?”
“没有。”
“说实话。”
“等了。”
“不能满足你愿望也不想离开我?”
“……”
“为什么?”
妙穗眼睛一红,立马想开口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明白……有些愿望不可——”
“想上就上吧。”他突然打断。
她睁大眼睛,没来及的反应,阴影就压了下来。
谢穆取下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俯身吻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是薄荷味的,冷的,带着侵略性的。
他的嘴唇压下来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开始发抖。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她不敢呼吸,睫毛湿了。
他退开时,她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他掏出手机看。
妙穗还蹲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腿麻了,心口胀得发痛。
那一点凉,在她唇上烧了起来。
谢穆划着手机屏幕,把手里的糖塞进了她依旧微张的嘴里,他起身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上面是她的录取通知书,他没理呆愣的她,漠然的往衣帽间走: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10章食物链顶端
妙穗被安排到了谢穆的学校,她拿到录取通知书左看右看。
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拿着通知书看一眼,一会儿又躺下,然后抱着谢穆的枕头在床上转圈圈,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掏出手机,却不知道给谁分享这份喜悦。
谢穆确定她离家出走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和家里人断干净,至今也没有人找过她,她之前确实听到西奥多打过电话,对面是警察,态度很恭敬,大概是说单纯了解情况,毕竟流程得走,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商量着来,身份也帮忙隐瞒了,不会让对面知道是谁带走了人。
话语里全是不查不究,深怕西奥多误会他们要办谢穆。
西奥多就说给一笔遣散费,不行就会用别的方法处理,会有点偏激,希望警察到时候可以酌情处理案件,你们局是不是下个月有奖章?
照这个效率你们晋升会很快吧,恭喜恭喜。
话语里全是人情往来,稳固人脉。
之后再也没有警察的电话打来。
别的方法?酌情处理案件?
妙穗汗毛直立。
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父亲收了遣散费,把她彻底卖给谢穆了,本来父亲就想把她嫁人换钱的,主要是钱,她在谁那无所谓,怎么可能会不要钱要她人。
她闷在谢穆的枕头里。
幸好是卖到谢穆手里了,不是那些恐怖的老光棍。
至于弟弟……
自从谢穆把她手机丢了之后,手机号也换了一个。
妙穗知道他不想让她和老家的任何人有联系,那代表可能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
等到她入学,妙穗才坐上属于自己的保姆车去学校。
谢穆没和她一起走,一人一个车。
西奥多说他们的校门不一样,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校门,她的在b区,门禁管理对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措施。
妙穗穿着校服,别着属于自己的名牌,站到学校门口。
她看了看自己的录制通知书。
学校里有等级划分。
、b、c、d。
类教学不是光有钱就能有的,课程设置不只是普通课程,那是为顶级继承人们专门设置的教育方针,升学率不用担心,会根据每个人做出私人方案,打包送出国也是常有的事儿。
而她是b,有钱就能获得的好教育。
应该说的更具体一点。
。
指高一年级,b类成绩最差的那一波。
她只有初中学历,入学要成绩单,甚至还拿不出来,有些期末考试因为爸爸发火,都没去考。
更何况是小地方教学,和其他富裕但不够顶级的b类孩子比,丢进b3都不对,b10还差不多。
学校可能也对她这个情况束手无策,只能这样分类。
每一次月考就会分班,信息可以改。
但字母确实是没办法改。
至于其他的普通学生和贫困生,那跟她没什么关系。
妙穗作为插班生去到了新的班级,这一整栋教学楼都是1b3的学生。
学校大的吓人,人数也多的吓人,听说是几校融合,起初这一块儿是挨着的几个学校,最后发展到合并,也方便政府部门集中注意力管理学生,成了帝都最有名气的学校,这种情况让方圆五百里的车都不会轻易鸣笛。
周围人民下意识在附近有更多礼数。
妙穗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
讲台下的人大多都14~16岁,而她因为上不了学,现在17岁,大了一点,但也还好,班级里有留级生,她倒不会显得过分突兀。
一下课妙穗就被几个女孩子围起来。
她们浑身上下珠光宝气,一个叫朱悦的女生问她:“你是哪家的人?”
妙穗答不上来,只说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寄人篱下。
她感觉b类学生在学校里都趾高气昂的,尤其是到了公共区域,c类和d类见到他们基本都绕道走,霸凌也时常发生,d类学生总是最先遭殃。
但总有人凌驾于他们之上。
妙穗下课和几个女生趴在窗台聊天。
四个少年走过公共区域。
类学生全静了。c类和d类的早避远了。
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但料子不同。剪裁也不同。
他们走得很稳。不慢,也不快。
周围的空气自动退开三步。没人挤他们。没人挨近。
明明是同样的几个a类学生,却只是跟在他们后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没有和他们并排。
阳光照在他们肩线上,干净,平整,找不出一点衣物褶皱。
眉眼最锋利的男孩鼻梁上有点疤痕。
他抬眼随意一扫。
目光经过之处,那些脑袋都低了下去。
食物链顶端就是这样。
不用说话。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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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动作。
走过去,就够了。
“弥厌渡真吓人,听说他前几天差点和谢穆干起来了。”旁边的女生小声开口。
“哪儿传出来的?”
“我在a类的男朋友呗~”女生娇笑着。
“还有点风言风语,谢穆最近身边不太对劲,可能有女伴了。”
“真的假的?”
“2b1的秋梓月喜欢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种大美女都看不上,他要有女朋友,得多漂亮?”
“不是女朋友,女伴,秋梓月是冲着女朋友去的,哪儿能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秋梓月当女伴谢穆就会答应了?”
“不可能,谢穆才不是那种人,不谈恋爱就乱玩儿?”
“谁知道呢,我男朋友说的还能假?谢穆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承认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甚至愿意相信他阳痿。”
妙穗听到这话指甲陷入了掌心。
是个人都行吗?只要不当女朋友,能给他操的话。
楼底下的人抬头。
她和谢穆的视线撞到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立马想低下头藏起来,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谢穆看我了!”
“别做梦了。”
万听松顺着谢穆的视线望过去,看到那个低着头当鸵鸟又偷偷瞥谢穆的女孩。
那姿态,明显不对劲。
他勾唇。
他偏头看谢穆,对方没有立马收回视线,多看了几眼才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万听松嘴角弧度加大,用肩膀撞了撞谢穆:
“是她么?”
第11章朋友聚会
“上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谢穆问。
“挺好的……”妙穗回到家把书包放下,瞥了谢穆一眼,又低下头。
谢穆让她去找西奥多,妙穗云里雾里的去了,却发现大厅坐着一位女性,带着眼镜。
她得知那是她的私教,以后她将充当她的家长,帮她处理学校的一系列事物。
没错,妙穗之前想过想上学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和所有家人断了联系,根本没有家长帮她处理问题,而谢穆要解决,总不能他当家长,西奥多也没很闲,孤儿入学也不是不行,但谢穆不会这么做,就凭花钱把她砸去b等,就证明他做事情从不敷衍了事儿,要做到就做到最好,不然随便把她塞进c等和d等不是轻松多了。
妙穗和私教老师聊天,私教老师得知她的情况眉头紧锁,似乎是觉得很难办。
毕竟一个一直没怎么好好上过学的女孩,突然接受b等的高中教育,可以说难度很大。
老师说会对她的情况做出专属方案。
以后必须按照她的方案严格执行。
妙穗立马点头,甚至笑的很开心。
老师见状也稍微放心了点,毕竟是给谢穆卖屄的女人,她一开始没报什么期待,但见妙穗这么上进,她改变了看法,对她的态度愈发和善,仔仔细细规划着妙穗的未来策划方案。
她走了之前和妙穗留了联系方式,表示以后什么事儿都要事无巨细的沟通,妙穗在学校的资料,家长那一栏已经属于她,这是要负责整个高中阶段,亦或者直到大学的监护人任务,容不得半分闪失。
妙穗一边恭恭敬敬的送走她,一边对着西奥多傻乐,然后跑到房间屁颠颠想对谢穆说点什么。
哪怕是表达一个感谢都可以。
刚回房间,就看到谢穆换上了便服,很简单的棒球服和灰色运动裤,头上多了个鸭舌帽。
他把鸭舌帽调整了一下,看到进来的妙穗说:“收拾一下,今天有个局。”
妙穗在原地站着,连开口道谢都忘了。
什么局需要带上她?
谢穆拆了个棒棒糖含着,翻着首饰盒,找出一条五金项链挂在脖子上,没看她,却知道她在想什么:“朋友,最近新回来了两个人,前段时间没聚,今天两个人有空了。”
“为什么需要带上我?”
“因为有人很烦。”
“唔?”
“有个姓万的和姓鹿的天天念叨你,就没消停过。”
妙穗回忆着谢穆身边的朋友,只上了一天课,她就已经把谢穆里学校的信息搜刮的八九不离十,包括他朋友的。
他们的淫威实在是太强了,八卦总是少不了他们。
这么一说的话,那个姓万的,和姓鹿的,刚好对得上号。
按八卦来讲。
万听松和鹿蹊话很多。
弥厌渡和谢穆没嘴巴。
用朱悦的话说就是:“不知道这两伙人怎么凑一起的。”
妙穗被谢穆命令着换衣服,她回房间一件又一件的试着,脸颊泛红。
他朋友好奇她。
她要被他带着见朋友。
这种情况让她有点雀跃。
要知道她从来没被谢穆搬到明面上过。
谢穆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试半天衣服:“你是要去t台走秀么?”
他走过去随便抓了一件连衣裙丢她头上:“穿这个新买的。”
妙穗不敢让谢穆看出来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只能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换衣服。
她被谢穆开车载到了一个俱乐部,场外是滑板设施,有很多人在练滑板,从坡上划上
划下,对着障碍跳来跳去。
场内在旁边,看得出是一家酒吧,酒吧门外的墙上有各种涂鸦。
谢穆从后备箱把自己纯黑的滑板架在胳膊里,把自己的运动挎包丢给了她:“931vip包间,去那呆着。”
他说完后就架着滑板走了,和远处的弥厌渡对视了一下。
弥厌渡坐在滑板上,黑色运动背心被一点汗水打湿,背肌的轮廓凸显,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拧上瓶盖时,他眉头往下压了压,瞥了眼拿着包进场的妙穗:
“真有女人?”
谢穆把滑板架在边上,一只脚踩了上去:“不是想见么?”
弥厌渡嗤笑一声:
“我可没说想见。”
第12章去哪儿捡呢
妙穗跟着服务员找到包间。
服务员推门,她进去,里面有三个年轻面孔,其中一个男生正跟他们说些什么,然后万听松挥挥手,男生就出来去了旁边的包间,路过妙穗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
妙穗觉得自己应该打个招呼,她拿着挎包刚开口说了句你们好,却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我是……”她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万听松看着她,勾唇:“是什么?”
鹿蹊随意倒了杯酒,若无其事的喝着,眼睛却盯着她。
他笑出声,短促,有点看好戏。
蓝眸子眯了眯,从头到脚扫过她。
妙穗穿着简单的学院风连衣裙,露出小腿,腰被裙绳勒的细。
她突然觉得自己开开心心的选衣服过来有点好笑,连介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介绍。>Ltxsdz.�ǒm.com</>
说女人不对劲,宠物什么的她也说不出口。
她撞上鹿蹊戏谑的蓝眼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鹿蹊见状拢了拢松松垮垮的外套,指了指旁边角落:“把包挂那坐过来吧。”
妙穗老实巴交的把包挂上,又坐到沙发一边,双手握成拳头拘谨的放在膝盖上。
谢穆让她呆着,但现在她想去找谢穆。
她没法和他一块玩儿滑板,但呆在这儿也感觉不够安心,她只认识谢穆一个人,在社交场合,没有熟人在身边,对她而言很难熬。
尤其对象还是和她根本搭不上边儿的人。
鹿蹊胳膊一伸,捏了一把妙穗的腰,妙穗浑身一颤。
他蓝色的眼显得很干净,语气无辜:“我们很可怕么?”
“坐这么远干什么?”
妙穗摇了摇头,轻微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没、没有的事。”
“怕生?”万听松的体温靠近。
妙穗旁边的座位一沉,他自然的坐到她旁边,让她夹在两人之间,头凑近了她些许。
万听松把桌子上的菜单推到她面前:“请你喝一杯?”
“我、我不喝酒的。”
“为什么?过敏?”
“谢穆不让。”
“那想吃点什么?”
“我现在不饿。”
“想玩儿点什么游戏?”
“不用,你们玩儿吧。”
他说一句她拒绝一句,只差直接告诉他们,她想当透明人,不要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你胆子好小。”万听松说,“怎么受得了谢穆的?”
妙穗脸颊瞬间泛红,嘴唇蠕动几下,万听松用手撩了撩她的头发,将遮挡侧脸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惊慌的抬起眼,看着少年淡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视线一路停到她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吻痕。
妙穗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手抓着沙发边缘往旁边蹭了蹭,却靠向了另一个体温。
然后是恶劣的轻笑。
呼吸喷洒,脖子一痒,她回头就看到鹿蹊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无形的调戏感凌迟着她,她坐立难安,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我去找谢穆……”
她说着就起身,却被鹿蹊一把拽回了沙发。
“怎么了?”他问。
门突然开了,谢穆和弥厌渡抱着滑板回来。
妙穗下意识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开。
谢穆的视线落到妙穗被抓住的手腕上,抬眼对上鹿蹊。
“你又想搞什么?”谢穆说。
鹿蹊缓缓松开手,由着妙穗立马起身跑到谢穆旁边,他顽劣开口:“吃醋了?”
谢穆:“把你们的恶趣味收一收。”
“没人给你们看乐子。”
“想让她害怕还是让我生气?”
鹿蹊没劲儿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真扫兴啊你,她不是你女人么?”
“我和她肢体接触你没反应?”
“没有东西能惹到你是吧。”
谢穆没理他,牵着担惊受怕的妙穗坐到一边,把桌子上的菜单抽了过来:“橙汁?”
妙穗立马点头。
鹿蹊:“她是儿童么,不能喝酒。”
谢穆把酒页翻过去:“你刚刚让她喝酒了?”
“是万听松。然后她说你不让她喝,给拒绝了。”
“她胃不好。”谢穆解释,眼睛没离开菜单,另一只手揉了揉妙穗的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他夸奖:“真乖。”
妙穗被揉的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了起来。
一副特别乖巧依赖的模样,甜滋滋的又往谢穆那粘了一点,又觉得有点越界,压制了一点粘糊劲,但能看到她后面摇起的尾巴。
她眼睛里只有他。
鹿蹊看着因为谢穆出现活起来的人,掏出手机给万听松发消息:
万听松抬眼看了看妙穗,低下头回话:
第13章要被吃了
包间里几个人在说些妙穗听不懂的东西,关于他们身边的一些事儿,她觉得无聊,就给谢穆说自己想出门看别人玩儿滑板,谢穆没拒绝,妙穗就抱着自己的橙汁儿出门瞎晃悠。
某包间开门走出来了一位女人,妙穗认得,她叫秋梓月,吃八卦吃过她。
b等也有等级划分,秋梓月就属于b等的顶端,是新贵,不是几个世纪的富裕家族,但势头正旺盛,金融街预言不出一段时间,秋梓月家能更猛,很快就能打破新贵名号,成为真正的财富拥有者。
她走出来就自带反光板似的,皮肤发亮,一米七的身高,浓颜,张扬,头发精心打理,身边有几个男孩跟在她身后,殷勤的不行。
“秋姐,要不咱还是别去谢穆那儿了。”
“听说他把家里的女人带来了?都是朋友,我不得认识认识?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秋梓月说,“我又不对那个女生干什么,只是想见而已,我像是什么很缺爱的人么?还得惹事儿?”
她把小皮鞋踩的噔噔作响,一个男生掏出个首饰盒:“别啊姐,你看我给你买了新礼物,你回去试戴拍照片不好么?”
礼物盒一打开,就掉了几颗小钻石下来。
钻石砸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是由钻石铺满的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副华丽的项链。
秋梓月没恼,听到钻石掉落的声音反而笑了,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
她摸男生的脑袋像是摸一条狗。
钻石又掉了几颗,她笑的更开心了。
她喜欢听这种声音。
金钱的声音。
在现场的人都知道。
她把柔顺的发丝甩到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将钻石项链戴上,对着身边的人转了个圈,展示一番。
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掏礼物盒的男孩手僵在原地,没收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么?”她用戴着美甲的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好看!”
“美得很,秋姐。”
“你戴什么都好看。”
“回去拍点美照?别去找谢穆了。”
“那几个都说了,他们在等苏宥年和温让,根本没想着见别人,我们不也是来给苏宥年和温让接风洗尘的么?虽说人只打算见谢穆他们,但在场还是得在,不代表真得见啊。”
“真别去找了姐。”
秋梓月笑了起来,随即开口:“不行,我要带着这个去找他。”
她说完就走。
那个掏礼物盒的男孩没恼,反而落寞了一瞬立马跟了上去:“姐,我帮你整理一下,有发丝缠进去了。”
妙穗身边过去了一道香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脏在跳,控制不住的。
绝对的美丽面前,异性都可以为之悸动。
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种待遇?
为爱慕者送上项链,甚至不是什么节日,只是随便聚一聚。
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爱慕者戴着自己的项链去找另一个男人,毫无怨言,只要肯收,就是奖励。
妙穗看了看地上的小钻石。
秋梓月踩着它过去的。
妙穗意外的可以通过秋梓月窥见到a等千金们的状态,毕竟她只有一步之遥了不是么?
她抱着手里的橙汁看了看,默默的喝了一口。
还好出来了。
她可不打算让秋梓月“死明白”。
有什么好死的。
秋梓月站她面前她就自行惭愧。
这不是因为谢穆,她知道,那种东西很微妙,像是自己在照镜子。
秋梓月喜欢着谢穆,也对身边的追求者来者不拒,很明显不是什么框框撞大墙的角色,是清醒者,不会为谁而停留,自然也不会像狗血剧里一样针对她小小妙穗,也不屑于和她雌竞暗戳戳比较抢男人,那是来自一个富家小姐的傲,无论如何她的头颅都不会低下。
而她和秋梓月完全相反。
她没办法像她那样活着。
那是一种降维打击。
妙穗抱着橙汁去看外面的人滑滑板,一边偷偷摸摸的看着场内的动静,看秋梓月大小姐有没有出来,这样她才好返回包厢。
一个男孩没操控好滑板朝她撞了过来,他紧急的把滑板往一边踢过去,妙穗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闪躲。
她缩着脑袋略微睁开点眼,瞥见男孩坐在地上龇牙咧嘴,想给她道歉却疼得爬不起来,她刚定下心神想着去扶人一把,却发现自己的橙汁空了。
空气顿住。
她艰难的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孩单手插兜低头看她。
白色的衬衫已经黄了一片。
“对、对不起!”她脸色发白。
男孩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手机,放出了一张照片跟妙穗的脸比对了一下,妙穗慌乱间看到对面的备注——万听松。
“谢穆的小飞机杯?”
他开口:
“找谢穆帮忙,还是自己想办法赔?”
第14章兄弟我们云操屄,不客气
谢穆喝了一口酒,秋梓月在对面和鹿蹊聊天。
“你爸不是喊话自家的股价能再创新高么?”
“你怎么知道?”
“给我爸说的呗,距离a等一步之遥的感觉怎么样?以你爸的性子,是不是得给你开一个庆祝派对?庆祝自家小公主脱贫?”
“什么脱贫?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那我怎么形容?”
万听松接话:“所以你过来干什么?”
秋梓月看了眼谢穆:“不是说他把女人带来了?”
万听松勾唇:“算不算女人都不知道呢,这家伙薄情得很。”
他眼梢一瞥,看着沉默不语的谢穆:“是吧,谢穆?”
谢穆抬头:“滚。”
“瞧瞧。”万听松笑的更灿烂了,“这种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秋梓月:“那我喜欢谁?”
“你身边那群狗呢?”万听松往门外看了看。
秋梓月嫌恶的撇过头:“起码得a等才行。”
“拜托,你还没彻底升上去呢,眼光这么高?”
“迟早的,不然你们跟我交友干什么?不就是觉得稳了?但凡对我家情况不看好,你们会是这副嘴脸么?”
“我们有这么势利眼么?”
“难道不是?”
弥厌渡:“苏宥年到了。”
他把运动服的衣领往上扯了扯,盖住了
嘴唇和鼻子,露出锐利眉眼,另一只手回着消息。
“温让呢?”
“不知道。”
“那小子不是比苏宥年快么?”
苏宥年进门,一身黑,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有种奇异的肃穆气质,偏偏眼睛狭长上挑,削弱了那份沉静,多了丝蛊。
端庄又含情,让他看着像刻满了花雕的铁,立在所有人面前。
“诺。”鹿蹊下巴朝着苏宥年扬了扬,阴阳怪气的,“喜欢我们年哥哥多好,官商结合啊,你爸得开心死。”
苏宥年一进门就听到这轻浮的对话,还关他的事儿,眉心微皱。
鹿蹊立马没正形的举手投降:“别生气啊。”
他戏谑扯起嘴角:“在座的各位谁不需要巴结政客?可不敢得罪。”
话归这么说,行为可一点不尊重,他掏出手机:“快催催我们第二位需要巴结的,再慢一秒他家就别想要我们下一次的选票支持了。”
电话打出去,秒断。
鹿蹊:……?
下一秒温让给他发了消息:
“什么意思?”鹿蹊语气冷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想来了?”
“专门给在行政学校的他开接风宴,海外游学封闭式训练怎么不训死他?还是管的太松了。”
谢穆垂眸,妙穗给他发了消息。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看到。
他疑惑。
谢穆看着妙穗字里行间躲躲闪闪的样子,反应了一会儿:
对面没有回复。
妙穗没在学习的情况下,一般回复他是秒回。
更何况现在她大概就在附近等秋梓月走掉才敢进来,怕惹麻烦,胆小如鼠的家伙。
他听到周围的人开始攻击温让,不是给他打电话就是发消息,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
妙穗依旧没回复。
谢穆起身,万听松抬眼:“怎么了?”
“找人。”
谢穆突然离场,苏宥年侧身让开,为温让说了句话:“不是为我们接风?我从进来到现在,没人招呼我坐下,只知道说风凉话。”
“——现在还走了一个。”
“你们觉得温让不来有什么问题么?”
鹿蹊:……
万听松:……
弥厌渡:……
苏宥年睨了他们一眼。
属于自己发展体系内的温让不在,剩下的几个天天需要他擦屁股,温让简直是给他洗眼睛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政客给商人擦屁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到他们就烦。
当然,那是对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恨不得想方设法办死,有时候不要他们的重要选票都行,一起死得了。
他找地方坐下给温让发消息。
温让忽略一众人,只回复了他:
图片里的小屄两瓣贝肉又厚又饱满,中间有一条细微的嫩缝儿。
第二张图片传过来。
修长的手指摁住贝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的湿滑,两瓣小小的阴唇无助的张开,藏起来的鲜艳粉嫩被敞开,最下端有点湿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某种潮湿香艳的热气。
苏宥年盯着看了一会儿。
喉结滚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抬手给温让发消息:
陈述句。
他长按图片,删除选项跳了出来,指尖正要往下按,顿了大概一两秒,点了旁边的空白。
上一条消息撤回。
对面发来消息:
温让问。
他回。
苏宥年起身,万听松第二次抬眼:“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
“去厕所。”
第15章这太巧了,有新宠物可以养了,还是稀奇东西
妙穗被反手绑在床上,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眼尾泛红,脸上染上情欲的颜色,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少年的声音很朦胧,咬文嚼字带着天生的理所应当:
“我摸够了。”
“想插进去。”
“插进去之前我可以先舔舔吗。”
“没吃过屄。”
“可以吗。穗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水汽让他的声音格外缠绵。
妙穗唔了一声,泛红的鼻子皱了皱,抽泣的摇了摇头:“你,你不许插我……呜呜……”
“不行吗?”他歪了歪头,一根手指塞进了湿滑的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绕了上来,把手指箍的死死地,“好软……想插……”
“已经有东西进去了,还不能插吗?”
得寸进尺就是从“可以吗”到“不行吗”。
根本拦不住他想干的。
妙惠的两条腿被架了起来,湿漉漉的小屄为他彻底敞开,少年俯下身,用鼻尖对着嫩缝儿滑动,吸了一口气,吐息烫在小屄上:“好骚。”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刚进门前,他还有个人样的。
妙穗闯祸之后下意识想找谢穆,可包间里还有秋梓月,她不知道秋梓月出没出来,就给谢穆发消息,谢穆没回。
她也不好给谢穆打电话什么的,她就是不想和秋梓月碰面,虽然可能是迟早的。
但她就是这么窝囊。
于是她提出延迟赔偿,她自己是赔偿不起的,只能找谢穆,撑死多挨几顿操。
等方便找谢穆的时候就好了呀。
闯了祸的妙穗被少年带往附近的酒店,看着他打电话叫人送衣服,中途他招呼她一直叫小飞机杯。
妙穗抬眼看他。
自然卷的头发软软地搭在前额,眼睛温淡,目光移得慢,看人时带着某种尚未完全醒来的懒散。
但他站得直——那种从小用尺子量出来的直,肩线平,颈线正,连指节弯起的弧度都规整。
是松弛的,亦或者是从容的,但和谢穆他们的感觉不一样,很微妙。
他完美的仪态底下,骨头里钉着看不见的纪律。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极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让人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像含着一句柔和的承诺。
巡警从他身旁走过,不自觉地侧了侧身,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少年眼珠跟着转过去,像在辨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说。
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不是乖,不是温顺,是更安静的东西。
像在棋盘落子前,先在心里把所有的步数走完。
有几个女孩远远看他,压低声音说“可爱”。
他没听见似的。
“小飞机杯不打算找谢穆么?”
“他现在不方便……过会儿找他。”妙穗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不是小飞机杯……”她低下头轻声道,试图纠正他。
“那我叫你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妙穗。”
“你和谢穆是什么关系?”他问。
“我……”
妙穗停顿了一下。
少年看着她停顿。
风从两人之间刮过,她看见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来?那就是小飞机杯。”他说。
声音不高,和说“天快黑了”没有分别。
算不上羞辱,甚至没有评判。
只是把棋盘上的棋子拿起来,放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种极轻的东西从胃里沉下去。
他抬眼看了她一秒,像在确认某个公式的最终结果。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对自己点头,表示验证完毕。
妙穗不知道怎么着,就是想纠正他的想法,虽然无力纠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纠正,谢穆偶尔搞些特殊小情趣也会这样叫她,比如女上位和抱操的时候。
她想到这儿就红了脸。
可谢穆叫出来,和别人说她是谢穆的飞机杯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后他和她聊天,她和谢穆是怎么认识的等等,她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就连谢穆把她弄回家当小宠物养着都交代了。
妙穗后知后觉意味过来,自己似乎被套话了,温水煮青蛙似的,他需要确定她准确的位置,在确定怎么对待她。
少年之后不叫她小飞机杯了,叫她穗穗,换了个更符合宠物的叫法,就是这么严谨,起码比飞机杯好听了,妙穗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带着她路过本来要去的酒店,找了个交警,安排了一辆警车,妙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警车上有天然的安全感,她只觉得他想换地方收拾衣服,就闷头闷脑的坐了上去。
地点是他家。
也不准确,应该是最近的住址,因为是高级公寓。
妙穗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住址换衣服很正常,也不需要人送了。
她默默的想拿出手机继续找谢穆,门内有个摇着尾巴的小狗跑了出来,是牧羊犬。
妙穗一喜,放下手机美滋滋的蹲下来逗了一会儿,对头顶的目光毫无察觉。
直到他说出一句话:“这条狗是谢穆的。”
妙穗沉浸在毛茸茸里嗯嗯了几声。
然后他接着:
“你不是说你是谢穆小宠物吗。”
“刚好——我养团团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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