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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一穗灯

【一穗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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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6


    第1章偷东西被抓了


    妙穗的母亲早早改嫁,凭借出色容貌二婚嫁的还不错。最新?╒地★)址╗  Ltxsdz.�ǒ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跟父亲过日子的生活不怎么样,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弟弟其实对她还行,有零花钱也会给她,出去上学会顺手给她带好吃的。


    但妙穗上不了学,父亲只打算供弟弟上学。


    见她出落的愈发漂亮,便动了歪心思,想早早把她嫁出去。


    有一天,父亲回家后把她给打了,因为在赌场输钱了。


    妙穗在卧室里呆着,弟弟跑过来帮她敷冰袋,问她疼不疼。


    他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妙穗。


    妙穗应付着,思绪却飘远了。


    她第二天偷偷拿走了父亲的钱。


    翻遍了也找出来了就万把块。


    但运气很不好,妙穗没跑成,一大早就被堵了。


    明明早一秒出门就会成功的。


    发现妙穗偷了钱的父亲又把她揍了一顿。


    妙穗正想新办法,但也巧,弟弟出车祸了。


    可以找别人要钱了。


    她跑去医院,弟弟头上裹着纱布,还给她递淀粉肠。


    他说淀粉肠冷了,今天没给她带热乎的。


    妙穗嗯嗯的敷衍,把冷的淀粉肠吃了。


    她跑去罪魁祸首那要赔偿。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说必须要家长来谈这回事儿。


    妙穗有点失望,但不多,因为她发现男人似乎只是一个司机。


    她下楼找到了车子的主人。


    主人懒洋洋的坐在后座上。


    她认不出来车子是什么牌子,只知道有司机的人应该挺富裕。


    “赔偿可以给我吗?”妙穗问。


    少年抬眼看她。


    妙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睛,看人像是看狗。


    “为什么?”他问。


    声音很冷淡。


    妙穗巴掌大的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她细细观察车内情况,开口:“能去你车上说么?”


    “见不得人?”


    “嗯嗯。”


    少年沉默了两秒,让她上车。


    妙穗诉说自己的父亲何等残暴,赌博喝酒,还家暴她。


    如果钱给了他,就完蛋啦,所以给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摸摸的薅走了一个东西。


    少年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眼神都不想给她一个。


    “知道了。”他说。


    妙穗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可那关我什么事儿呢?”他又说。


    妙穗不再犹豫,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赔偿必须给到你父亲手上。”


    妙穗识趣的下了车。


    她回病房找弟弟要钱。


    听话的弟弟立马就把零花钱全给她了。


    她去坐公交车。


    不停坐,一直坐。


    换站,再换站。


    直到离家很远很远。


    妙穗没日没夜的赶路,腰都直不起来。


    她找到了一家回收店,把那金子一样的东西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一看就瞪大了眼睛。


    妙穗知道自己赌对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挨宰,反正十几万元是到手上了。


    她开了个宾馆,想着如何背井离乡这回事儿。


    许久没有吃大鱼大肉,她用盗窃来的钱狠狠奖励了自己,就在楼下的饭馆。


    吃饱喝足之后,她回到宾馆打算呼呼大睡,安抚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但酒店内有人。


    四个黑衣人往床附近一站,人高马大,把廉价宾馆挤的满满当当。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孩。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指尖把那枚已经卖了的东西抛来抛去。


    那双眼睛看了过来,视线压住她。


    熟悉的眼,看人像看狗。


    “我好心让你上车,你偷我的东西?”


    第2章用棒棒糖检查l*t*x*s*D_Z_.c_小穴o_m


    少年起身,身体修长,牛仔裤腿笔直,显得那双腿异常优越,肩膀宽阔,穿着卫衣都显得很有型。


    他走到妙穗面前,影子一整个把她罩住。


    妙穗只能在那道黑影下瑟瑟发抖。


    她想,如果他当时站着和她说话,她一定不敢轻易偷东西。


    “还有一枚。”他说,“你卖到哪儿去了?”


    妙穗圆溜溜的眼睛刷一下红了,惊慌的摇头:“我只偷了一个。”


    “这是有我家族印章的袖扣。”他说,“你最好说实话。”


    “散落在车上,是因为我昨天想杀人,动手前把袖扣扯了。”


    “你也想死吗?”


    少年的眉眼凉薄,皮肤很白,就衬的那双眼特别黑。


    极致的黑,极致的冷。


    妙穗立马找到帆布包,把钱拿出来,她没有银行卡,要的是现金,十几万厚厚的几踏被她放地上。


    她立马跪下说自己错了,钱都在这儿了,她真的只偷了一枚。


    少年的小白鞋干干净净,他抬脚就把那一摞钱踹开,吓得妙穗侧倒在一边。


    “卖都卖不明白。”


    “可以炒出天价的东西,蠢得十几万转手。”


    妙穗低着头抽泣,只觉得自己惹到大麻烦了,对面的人她得罪不起。


    少年打了个响指,四个黑衣人立马把她扯起来,开始搜她的身。


    妙穗一动不敢动。


    “少爷,确实没有。”


    “衣服脱了搜。”


    “是。最新WWW.LTXS`Fb.co`M”


    妙穗睁大眼睛:“不、不要!!!”


    但没人听她的话,她三两下就被脱个了精光。


    不得不说妙穗确实有一副好外貌。


    灵动的眼,流畅的脸,恰到好处的秀气鼻子,嘴唇饱满却小。


    人偏瘦,一看就没吃好饭。


    两团奶子不算大,但很挺拔,形状很好看,完美的圆球,上面的乳尖粉嫩。


    “把她架起来,女人能藏东西的地方不是还有屄么?”


    少年的棒棒糖在口腔内转了一圈,他看着妙穗哭喊着被人架了起来,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了那肥嘟嘟的小屄。


    他取下棒棒糖,用糖对着屄缝儿滑了几下。


    黏黏糊糊的触感让妙穗轻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出水。


    少年用棒棒糖剥开阴唇,显出里面嫩红的穴肉,他用棒棒糖轻轻戳着穴口:“这里被人插过么?”


    “呜呜……没有……”


    “哦。”他直接把棒棒糖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和了几下。


    妙穗被棒棒糖插的呜呜咽咽的,奇异的感觉蹿了起来,她脚趾蜷缩,又泄了一包水,打湿了少年的手腕。


    门口传来动静。


    第五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微微欠身:“少爷,袖扣找到了,在当时的停车位,应该是这位小姐下车后不小心蹭掉了。”


    妙穗听到这话立马挣扎了起来:“我说了我没偷呜呜!”


    少年嗯了一声,抬手扇了扇妙穗的乳尖,把妙穗扇的颤抖。


    他颔首,黑衣人立马退下。


    棒棒糖往穴内更深的地方刺去,糖身碾压着媚肉,惹得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上来。


    少年把棒棒糖往外拔,媚肉却不停蠕动痉挛,把棒棒糖往里吞。


    他掐了掐她的乳尖。


    “发什么骚?”他问。


    “想吞鸡巴?”


    妙穗一边哭一边摇头。


    少年将棒棒糖抽出,拔出了一包水液,他看着那个穴口翕张着,被撑开一点点又合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将沾着淫水的棒棒糖塞进妙穗嘴里。


    妙穗不敢动,只能含着有淫液和唾液的糖。


    少年操控着糖棍,往她喉咙深处捅了几下,她立马溢出了眼泪,鼻尖红红的,却只能努力的含着糖,发出粘腻的吞咽声。


    他转过身又将那一枚袖扣拿起来。


    妙穗看着他挺拔精致的侧脸开口求饶,叼着嘴巴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却不肯放弃。


    她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少年指尖夹着那枚袖扣塞进了她的屄里。


    他修长的手指往里深捅,那不是棒棒糖的触感,而是带有体温的坚硬,更为酥麻。


    小屄立刻就开始攻击着入侵者。


    少年的手在里面反复推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啪屄被扇了一下。


    “夹紧了。”他说。


    旁边立马有人递上了湿巾纸,他接过,垂眸擦了擦手指,确保手指恢复清爽。


    随后把湿巾纸丢弃,抬眼一扫,黑衣人立马给妙穗套上了衣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妙穗在原地红着眼,扣着手指。


    少年撩起她的下巴,看了她好一会儿。


    目光一寸一寸的刮过。


    妙穗在那双眼睛的审视下膝盖发软。


    少年捏着糖棍,将糖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放回了自己的嘴里。


    他把卫衣的兜帽拉上,留下一片阴影打在眉眼,让锋利的下颚更加突出。


    他没再多看妙穗一眼,叼着糖往门口提步,淡淡的落下命令:


    “把她带走。”


    第3章怎么就卖屄了呢


    妙穗和少年分开走的。


    她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几个黑衣人没要她的身份证,却莫名让她飞往了另一个城市。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儿?”妙穗缩在座椅上,眼泪就没断过,“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让我坐牢。”


    黑衣人言简意核:“帝都,不让你坐牢。”


    下了飞机后,妙穗被接送车队押走。


    一路上都是她没见过的高楼大厦。


    广告牌上的女郎在笑,牙齿整洁白净,她手里握着一瓶香水,下一秒,香水喷在了她的手腕上。


    妙穗闻了闻自己袖口,是柴火灰的气味。


    车子转了个弯,更多的楼压过来。


    一个白领女性烫着精致卷发,踩着细细的鞋跟,手里有咖啡,身边是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性,他们都有地方要去。


    去那些让人脖子发酸的高楼里。


    路面整齐干净的过分,她想起走过的泥巴路,一步一陷。


    她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一种很陌生的东西压的她喉咙酸涩。


    不重,只是一点点凉。


    妙穗被载到了一个像庄园的地方,有巨大的喷泉,被修剪的整齐的绿植花园,各种各样的石雕。


    那扇浮夸的门出现在眼前。


    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头发半白,脊背挺直,白手套,扎了个小辫子在后脑勺,眉骨很高,异国血统,眼角有些皱纹,带着单眼圆眼镜,镜框是金色。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黑衣人完成任务后离去。


    “妙穗小姐是么?”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开口,“我叫西奥多,是这里的管家。”


    妙穗被推给了女仆长,她被女仆长推着记录了名字,登记了她的身份,给她分配房间。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妙穗怯怯开口。


    “登记你的职业。”女仆长说。


    “我、我没说要在这里工作,你们少爷是想让我工作赔偿他么?这个工作期限是多久?”


    “只是挂名。”女仆长说,“不需要你工作。”


    妙穗云里雾里的:“可是我需要工作啊,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钱。”


    女仆长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的规范:“小姐,我想你身上不需要有钱。”


    妙穗听不懂,只觉得没钱没工作就等于完蛋了,她想跑走,女仆长放任她离去。


    她跑到大门口想出去,却打不开门。


    任她怎么哭求都没人给她开门。


    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几个白大褂,门外的黑衣人又把妙穗架走,去了属于她的房间,几个白大褂在她身上各种检测,最终在体检单上打了几个勾。


    妙穗搞不明白,却也知道走不了。


    她被几个女仆弄到浴室洗澡。


    搓的她皮肤泛红发疼,给她换上一件崭新的睡裙,才把她送入一个大房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大房间里是极简主义,和外面金光闪闪到处都反光的装修不一样,看着格外冷硬现代化。


    妙穗被关在门里哪儿也出不去,有人上来给她送饭,饭格外美味。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侍者又可怜吧唧的要了一点,跟几天没吃饭似的,侍者扯了扯嘴角,但依旧联系后厨给她送饭菜。


    妙穗吃完把房间参观了一圈,玻璃柜子里是各种奖杯奖状,推开另一扇门是衣帽间,一个衣帽间比她的家还大,所有东西都被码的整整齐齐。


    她重新走到玻璃柜前,看到了一张照片。


    眉眼很熟悉。


    是那个年轻男孩。


    男孩站在颁奖台上,面无表情,只是把奖杯随手拿着,冷冷的瞥了相机一眼。


    这里是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


    妙穗意会到了什么。


    她感受着穴里的袖扣。


    恍惚的坐到床边处理过载的大脑。


    她咽了咽口水。


    门缝被推开了一点。


    “少爷,人已经准备好了。”


    妙穗汗毛直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卖。


    但这里的床好软。


    饭菜真的很好吃。


    帝都真的很繁华。


    她自己寸步难行。


    她应该拒绝的,她想。


    但她的身体像是粘在了床上。


    一言不发的坐着,等着,血液凝固着。


    少年还是那一套装扮,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小白鞋,但手上多了一份文件。


    他进屋之后坐到了办公桌面前,一眼没看老实巴交的妙穗,只是拆开文件开始翻阅,又在电脑上录入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送你的东西还在么?”他问,眼睛依旧在电脑屏幕上。


    妙穗思考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还、还在。”


    少年对她勾了勾手指,妙穗走过去。


    他把手腕绕一圈,指腹往下压了压。


    妙穗意外的懂了他的意思,蹲下身体,抬眼看他。


    他不喜欢仰视别人。


    少年终于将视线落到了她的脸上:“让我检查一下。”


    妙穗只犹豫了几秒,少年的眼睛陡然变冷,她心下一紧,撩起睡裙,脱下内裤,对着少年撅起屁股。


    白花花的臀肉晃悠着,中间肥嘟嘟的小屄并拢一条线。


    “自己掰开。”


    秒穗听到命令脸一红,咬着牙把手绕道身后,摁着贝肉掰开逼,露出了粉嫩的穴肉。


    少年掐了掐她的阴蒂,勾出了一点水,把手指塞进去,寻找着里面的袖扣,指尖触及到那硬物之后,他夹了出来,放到桌子上,真像只是检查东西还在不在。


    “离家出走?”他问。


    “嗯。”


    “确定了?”他确认。


    “转过来。”


    妙穗小心翼翼的转身,仰起脸看他。


    少年垂眼:“谢穆。”


    他施舍般的才将名字给出。


    “一分钟考虑时间。”他看了看手表,“走还是留。”


    妙穗舌头动的比脑子快:“留……”


    条件反射的回答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少年面无表情,对这个回答没有任何意外。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对么?”他问。


    妙穗红着眼低下头,不愿和他对视,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又细又软,带着颤音。


    少年把办公椅转了过来,身体正对着她,分开双膝,身体往前坐了坐,把她完全圈在了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


    他漠然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周旋:


    “用嘴解开。”


    第4章不愿舔别的鸡巴,被当成小宠物了


    妙穗把手放在少年膝盖上,她看着少年的胯间有点颤,干净的牛仔裤有种很清爽的味道,混合着高级香水。


    她抬眼,睫毛扇动,圆眼可怜的眯起了一点,眼眶发红,可怜巴巴:“我……我不会……”


    她不会口交。


    少年没看她,只是用那双修长的手转着笔,指甲修剪的很圆润,骨感,有力,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他等了五秒钟。


    妙穗依然没动静。


    “不会就滚。”他开口。


    那声音低低的,无所谓,冷淡。


    一种窝囊的心思冒出来,妙穗破罐子破摔的凑近了少年的胯间,先用把裤口叼开,在用牙齿把拉链拉下,牛仔裤开合的分向两边,露出了里面的灰色内裤,里面鼓囊囊的,没有硬。


    妙穗的手心开始出汗,她凑过去咬住内裤上端往下拉,闭着眼,不敢看,却一直拉不下来。


    脸颊在少年的胯间蹭来蹭去,里面那根鸡巴被她脸捋的跑动,很清晰的棍壮轮廓在里面鼓动。


    谢穆垂眼看她。


    少女脸颊泛着红晕,鼻尖顶着他,粉嫩的小嘴啃着他的胯间,把内裤染上了些许湿意,呼吸不稳,颤颤巍巍的呼吸带着轻微的抽气声。


    跟被鸡巴烫着了似的。


    内裤里的鸡巴跳动了两下。


    妙穗感受到鸡巴的跳动,动作一急,就把内裤扯了下来,鼻尖顿时抵上了一个肉物,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很有韧性,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蓄势待发感,开始逐渐升温。


    “睁眼。”少年开口,胯往上顶了顶,整跟鸡巴往她脸上撞了撞。


    妙穗咽了咽口水,睁开看。


    那根东西对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半软状态,有点搏动。


    谢穆长着一张让人一见钟情的脸。


    妙穗想。


    棱角分明,嘴唇的颜色很鲜,皮肤很白,干净得没有一点儿痕迹。


    那双眼黑是黑,白是白,清楚得分明。


    看人的时候不带着什么温度。


    年轻身体包裹在整洁的衣服里。


    鼻梁很高,却不过分锐利。


    他身上有种冰雪般的气质,干净,也冷。


    室内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照不进去,只在表面泛着一点很淡的光。


    这样的男孩为什么会把她捡回来干这种事?


    牛仔裤拉链半敞。阴茎垂在腿间,尚未完全苏醒,但沉甸甸的分量已显出骇人的轮廓。|最|新|网''|址|\|-〇1Bz.℃/℃


    它和他的人一样,有种刻意的洁净。


    淡粉色的龟头,狰狞的青筋在薄薄的干净皮肤下蜿蜒,极轻微地搏动。


    谢穆握着半软的鸡巴扇了扇她的脸。


    “你确定不打算把它弄硬么?”


    他抓着她的发顶:“张嘴,舌头伸出来。”


    妙穗听话的启唇,探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尖。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龟头搁在她舌面上。


    粉的,温的,有点颤。


    她抬眼看他,他说:“舔。”


    她便开始绕圈,舌尖贴着冠状沟打转。很慢。他垂眼看着,那东西在她舌面上一点点胀大、变硬,血管突出来。


    “含住。”他说,“收好牙齿。”


    她张开嘴,努力收着牙齿,将他龟头含了进去。


    嘴被撑得圆圆的,一个龟头就塞满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声。


    少年感觉到被包裹的温热,还有舌尖在系带处无意的刮蹭。酥麻感从尾椎爬上来。


    他嗓子有点哑:“就这样,边舔边往里吞。”


    妙穗开始把鸡巴往里塞,又粗又长的一根,随意往里面捅一点点,就让她眼泪溢出,鸡巴前液分泌出来,舌尖上有点咸。


    她努力吞吐着,少年被撩拨起了情欲,一声又一声的开始喘息,很好听,很性感,和那种冷冷的感觉不一样,带着某种香艳的热,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他喉结滚动着,因快感绷紧肌肉,手背上的青筋爬起。


    妙穗含着鸡巴,不由自主的蹭了蹭腿根。


    她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龟头抵到喉咙深处,逼出了少年全身的轻颤,她脸颊更红,呜呜咽咽的鼻音冒出来,吃鸡巴吃出了水声。


    “咳……咳咳!”她没忍住,整根鸡巴从嘴里滑了出来,拉出了暧昧的银丝,鸡巴被吐出来后摇晃了两下。


    少年也不恼,看着被鸡巴逼的眼泪汪汪的她,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哑,眼睛变得更黑:


    “你如果一直是这种水平,就换一根鸡巴去舔。”


    妙穗抬眼看他,他那张冷白的脸开始爬上红晕,呼吸变重,情欲让他变得艳丽。


    她已经把鸡巴舔了,沉没成本效应让她更加窝囊,但凡还没舔都不至于如此下贱:“对,对不起,我不去舔别的……”


    她重新抓上鸡巴,带着急切往嘴里塞。


    那急切的样子怎么看都很危险,不小心就会把鸡巴咬到。


    少年抓着她的发顶往后拉,迫使她抬头,和他对视:“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么?”


    妙穗看着那凉薄的眉眼呜咽了一声。


    他说的是“如果一直”,也就是说是长期的事情,不会因为今天没舔好就赶她走。


    她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谢穆的手掌扣住妙穗的腰肢,用力一拎,她整个人离地,细瘦的身子在他掌心里轻得毫无重量。


    她落进床里,显得很慌乱。


    谢穆双手抓住她膝弯,往两侧狠狠掰开。


    那处肥软的小屄像两片被热气蒸软的花瓣。


    他手指伸过去,分开阴唇,里面更湿,黏稠的淫液拉出亮丝,挂在他指尖。


    “怎么湿了?吞个鸡巴就能有感觉,是不是想挨操了?”


    他找到阴蒂,用指腹压住,画小圈轻轻碾磨。


    “没有……”妙穗的呼吸瞬间乱了,短促,带着湿热的喘。


    快感像电流,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啊……”


    谢穆捏住阴蒂,用拇指食指夹紧,轻轻往外拉,又松开,再拉。


    每拉一次,那粒小肉就胀大一分,颜色由粉转成深红,淫液涌得更凶,顺着屄洞往下淌。


    妙穗的屄口开始一张一合,她感觉下腹在烧,烧得她腰肢发软,腿根发抖。


    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死死掰着,只能任由那羞耻的汁水汩汩流出。


    谢穆见润滑差不多了,他喉结滚动,握住胯下的粗硬鸡巴,用龟头对着屄缝儿上下滑了滑。


    滚烫的龟头刺激的妙穗娇喘出声,她看着少年一直用龟头蹭她,却不进去,那种紧张的感觉一直悬在心上,上不去下不来。


    谢穆心不在焉的,像是在思考。


    几秒回神后用肉棒啪啪啪的扇了几下肉屄,把阴蒂扇的东倒西歪,肿胀硬挺,刺激的她肉屄吐出淫液打湿肉棒。


    他掀起眼皮睨着她:


    “你以后就当我的小宠物吧。”


    第5章被鸡巴操了


    宠物代表着什么呢?


    妙穗想寻思这个问题,但现实容不得她分心,穴里被塞得又胀又酸。


    谢穆整个压下来,沉重的体重让妙穗几乎喘不过气。


    “啊啊……”


    妙穗忍不住呻吟,那声音被他更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谢穆眼尾泛红,喘着粗气。


    他掐着她的腰,粗长滚烫的鸡巴青筋暴起,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湿软的入口,再狠狠一挺腰,整根捅进最深处,顶得妙穗小腹发酸,屄心被撞得又麻又胀。


    屄里又紧又热,嫩肉层层叠叠裹着他的鸡巴吸住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谢穆垂眼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在粉嫩的屄口进出,嫩肉被撑得发白,又被带得外翻。


    “真紧……操……”他喘息着,他低头咬住她肩头,妙穗疼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扭腰躲开,却被他更用力地往下一压,鸡巴狠狠碾过敏感点,顶得更深。


    “躲什么?”


    谢穆抬手扇她奶子,扇她乳尖,把两团软肉扇的晃动。


    妙穗哭出声,屄却条件反射地猛缩,夹得他鸡巴一跳。


    谢穆眼底更暗,手指粗暴地掐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妙穗哭叫着弓起腰,屄里却涌出一股热流,喷在他龟头上。


    “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他声音低哑,掐着阴蒂又揉又碾。挺腰更狠地干,龟头狠狠撞击屄心,像要把她操穿。


    “啊啊……受不了了呜呜……”


    妙穗被干得高潮迭起,屄肉疯狂收缩,裹着他的鸡巴吸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哭得更厉害,声音破碎得像要断了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爽意。


    他掐着她臀瓣往上提,迫使她翘得更高,鸡巴进得更深。


    谢穆喉结滚动,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你以后就负责给我操屄。”


    他又是一记凶狠到极点的抽插,鸡巴死死碾着敏感点,顶得妙穗浑身剧颤,屄里又一次失控地喷出大股淫水,哭喊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这口屄没被男人操过怎么这么会夹?”


    “是不是天生拿来给男人操的?”


    “随便插两下就高潮,谁能有你这么骚的屄?”


    谢穆看着妙穗,那张小脸红得要滴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哭着摇头,全身一颤,屄又开始夹他。


    “哭什么,怎么下面哭,上面也哭。”


    “我操的你不爽么,都要把我淹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一直在夹我。”


    他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头发,完全露出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


    妙穗呜咽着,他命令:“腿再张开点。”


    说完就更深地顶进来,鸡巴粗硬滚烫,青筋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哭到失声。


    谢穆双手抓住妙穗的膝弯,粗暴地把她的双腿往胸前压折,臀部高高抬起,屄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外翻。


    他低头,干净俊朗的脸上汗水滑落,眉眼染着浓重的欲色,喉结滚动:“腿自己勾住,别松。”


    妙穗被迫把自己固定成最羞耻的姿势。


    谢穆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龟头在湿红的屄口来回碾磨两下,沾满她的水,才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妙穗的屄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谢穆眯起眼,爽得低喘,龟头被她痉挛的嫩肉死死裹住,层层叠叠地吸吮,热得发烫。


    他找准了刚才让她喷水的那一点,龟头退到一半,再猛地撞上去,一下一下精准地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动作快得残暴,胯骨啪啪啪地狠撞她臀肉。


    “这里很爽么?”他喘着气,“一碰这里就发抖……吸得我鸡巴爽死了……”


    妙穗被干得完全失了神,哭声断断续续,屄里快感像潮水一层高过一层,那点被他龟头反复碾压、顶撞。


    麻痒、酸胀。


    很快就逼得她又一次高潮。


    “啊……不要……要坏了……”她哭着喊,屄肉却不受控制地猛缩,溅得他小腹全是水。


    谢穆头皮发麻,碎发黏在额前,他掐了掐她的阴蒂。


    “这么紧,你想把我咬断吗?”


    “咬断了谁操你这口屄?”


    他就着她高潮痉挛的媚肉,喘息瞬间加重,腰摆动得更快更狠,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妙穗脑子一片空白,那根可怕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谢穆满是狠戾,鸡巴被她痉挛的屄肉吸得又胀又麻,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被热湿的丝绒死死绞紧。


    “真会吸……”他声音沙哑,“想要精液是不是……”


    他开始冲刺,龟头狠狠顶着敏感点碾磨十几下。


    妙穗哭着再次喷水,屄肉疯狂收缩吸吮。


    谢穆腰眼发麻,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狠,鸡巴跳动着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体内,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下,随后顶了顶胯,把鸡巴深埋,享受着抽搐的小屄,感受射精的余韵。


    他摁着妙穗喘息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精液立马从通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谢穆站起来,鸡巴还没全软,是充血状态,湿漉漉地闪着光,垂在腿间。


    他扯掉上衣,身体精瘦,肌肉在皮肤下绷得紧实,线条干净利落。


    是长期训练磨出来的身形,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没看妙穗,一眼都没看。


    转身往浴室走,步子稳而轻。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哗哗的,很有力。


    妙穗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那声音稳稳地响着,像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她心里乱得很,空荡荡的,像喝了太多酒却没醉。


    水声停了,门开了。


    少年走出来,裹着白浴袍,发梢滴水。


    他直接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冷得像刀。


    妙穗光着身子坐到床沿。


    她该说点什么。


    她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刚才那张脸裹着情欲还有些艳丽,现在像一块石头。


    她张嘴,又闭上。


    又张嘴,又闭上。


    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砸在腿上,热热的。


    谢穆余光看见她肩膀在抽动。


    她哭得安静,谁都可以欺负两下的姿态。


    他招呼她,跟招呼小猫小狗没区别。


    妙穗见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赤脚走过去,蹲在他椅子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拍两下,就收回去。


    像完成了一件事。


    没有施舍更多的抚慰。


    少年盯着屏幕,好像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


    声音带着事后的哑,一点不留情面:


    “我现在心情不错,想要什么就说。”


    第6章她想上学


    “谢穆,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聚,一放学就往家里跑,这是家里藏娇了?”


    万听松勾唇打趣,一边拉过书包一边回头看谢穆。


    “嗯。”


    一声淡淡的承认。


    谢穆心不在焉的拉上书包。


    这一应虽轻,却让周围聚过来的男孩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谢穆你在开玩笑吧,骗骗兄弟就行了,别把自己骗了。”


    “今天必须出去玩儿,别回家了,多久没聚过了。”


    “哥们儿你哪儿来的女人?别敷衍了。”


    谢穆面无表情:“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我还说是垃圾桶里捡的呢。”


    “你怎么不说是西瓜里切出来的?”


    谢穆把书包挎到肩上,冷漠的转身往门口走去:“爱信不信。”


    这句话让公子哥儿们彻底愣住。


    万听松听到这话回过神,抓着书包追了上去,绕着谢穆打转:“嘿,真藏娇了?”


    “管你屁事儿。”谢穆一把推开了他。


    “我去你家玩儿会儿?”万听松说。


    “没空陪你玩儿。”谢穆走向学校门口来接他的保姆车。


    “你别吊人胃口,我真想看看你最近在家干什么,谁约你都约不出来。”万听松说,“有些局没有你真的很无聊。”


    “想看看?”谢穆停下脚步,正对着他:“你想看我操屄么?”


    万听松:“……?”


    “行,我挺好奇谢大少爷操起屄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条狗似的。”


    “滚。”


    谢穆上车,万听松悠闲的抱着篮球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他打开群聊发了个消息:


    万听松知道谢穆多半不会回话,也不会把人带出来。


    要带出来早带出来了。


    估摸着连女朋友都不是,指不定真是路边捡的,不会拿到台面儿上来。


    但他真好奇的紧。


    弥厌渡:


    万听松:


    弥厌渡:


    鹿蹊:


    谢穆回到房间推开门。


    处男开荤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处男应激期能持续这么久。


    女孩坐在电脑前,听着网课,用着他剩下的书本,认认真真做着笔记。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像暗室里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随即,一层怯意浮上来,盖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这眼神的配方。


    许多女人都这样看过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却总像受惊的水面,刚映出点天光,自己就先搅乱了。


    恋慕。


    这个词硬实,硌在心里。


    他对此毫不意外。


    一个离了他连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与他肌肤相亲,由初期的卑微,转为依赖,再转为恋慕是再合理不过的人性。


    毕竟他不是油腻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极其体面,恋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价码,光是一个名字丢出去就足够令人侧目,他甚至都没对那些女人做过什么,就能轻易获得她们的喜欢。


    更何况是天天被他养着,被压在床上操的她。


    至于那层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码。


    他放下书包,像平常一样,先进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么来着?


    他回忆着。


    她为了什么而卖屄?


    不是钱,不是那些轻飘飘的礼物。


    他记得。


    她当时抬起脸,眼底渴望,是极度渴望,似乎把这个梦全压在了他身上。


    确实,对现阶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这份需求。


    她说——她想上学。


    第7章当宠物有什么不好


    妙穗被谢穆摁在床上操着,她呜呜咽咽的说受不了了,谢穆却只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干的更深,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逼得高潮,逼得双眼涣散。


    她见他俯下身来,俊脸压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寻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喘息,偶尔会夹杂着下流的话。


    他会说她紧,说她会咬,说她天生就是拿给他操的,以后在家里就别穿衣服了,这样一回家就能把鸡巴塞她屄里操,她就该敞开屄随便他插,给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谢穆翻来覆去的操,他体力好的可怕,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安心。


    毕竟卖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脸太近了,近的她觉得可以接吻。


    他应该是不嫌弃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过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里的袖扣或许是打赏,他叼走糖或许是决定要捡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无所谓。


    他为什么确定她会留下?


    给一分钟让她决定只是走流程,不然怎么会把她洗干净后在问。


    是傲慢吗。不懂。


    她也确实留下了。


    妙穗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她过上了以前难以触及的生活。


    她甚至会觉得当小宠物有什么不好。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穴里多了根鸡巴而已。


    妙穗看着那张薄唇有点失神。


    她凑近了那张唇。


    他没躲,但也没低头。


    身体可以进入,但吻是另一回事。


    不嫌弃她的体液,不代表愿意和她接吻。


    这样的试探已经发生无数次。


    明明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


    她想起之前提出上学要求的时候,谢穆诡异的沉默,她立马缩了回去,改为亲他的下巴,不敢在越界。


    “我想上学。”她当时说。


    键盘声停了。


    谢穆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妙穗知道他在思考,因为他没忙自己的事,真的是停在那了。


    但没有直接答应本就不对劲。


    妙穗觉得胃在收紧。


    “不去学校也可以,”她急忙改口,“用电脑就行。现在有很多学习资料。只要有笔和纸,还有教材……”


    考大学不是非要去学校才能考。


    但她想去学校。


    这念头只能扎在喉咙深处。


    但不管是去学校,还是自己学,都需要时间。


    而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因为她没有金钱来源。


    这代表她要花大量时间找钱。


    而谢穆这里衣食无忧。


    空间依旧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谢穆敲了一下键盘。


    “那就先这样吧。”他说。


    “还有什么想要的么?”


    像是某种补偿,或者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那晚妙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谢穆为什么没直接答应。


    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


    问题或许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想不想,或者更深——在于这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清醒。


    宠物只需要被养着,陪主人玩儿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给物质,获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


    而她是张开腿承受他而已。


    但供她上学,事情就复杂了。


    那不再是喂养一个宠物,而是在培养一个人。


    而且,供她上学究竟是什么供法?


    供到什么程度?


    她自己都模糊。


    必须读大学?


    没考上呢?复读?出国?


    还是就这样算了?


    如果上了大学然后呢?供不供研究生?


    无论怎么样,都需要计划,需要持续投入,需要考虑未来,那是人对人才会有的考虑。


    谢穆只让她当宠物。


    他似乎以为她会说出点什么物质需求。


    然后他给予。


    他待她的逻辑简单。


    一个温顺的,随叫随到的肉体。


    会上床,会呼吸,会在他需要时打开双腿。


    教育?未来?那些是人才有的烦恼。


    宠物只需要学会在被需要的时候,夹紧主人的阴茎。


    仅此而已。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她为什么想要亲吻。


    她开始害怕。


    每次被谢穆操了之后,她都只敢窝窝囊囊的在一边,等他主动发话,他似乎玩儿烦了这种游戏,说什么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谁的鸡巴么,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也不是非得挨操后才能要。


    她清楚,因为她偷偷搜过,还被他发现了,她知道谢穆有钱,但没想到是垄断式的有钱。


    后来她有了一部新手机,旧的被他扔了。


    他说那玩意儿该进博物馆。


    偶尔她会被抱在他怀里抓着奶子睡觉,有一天他说,她怎么这么瘦,怎么还没个人样。


    之后他感觉不对劲,发现她奶子变大了。


    他捏她的脸,又捏她的腿和腰,发现她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当时她被搂在怀里,听见他闷闷的说:终于有点人样了,不然我以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跟着他,胃里总是暖的。


    他问怎么了,她只是答非所问,说自己很难吃胖确实是身体有问题,因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饭吃多了。


    谢穆沉默了一会儿,让她赶紧睡觉。


    第二天来了个营养师。


    一个女人,问了很多问题。


    她老老实实答。


    答完回头看,他站在门口听。


    脸上没什么表情,厨房本来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现在是专门针对她身体素质的。


    她有时候正在吃饭,他突然走过来捏了捏她后颈,像检查宠物是否完好。


    “还行。”他说。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没瘦回去。”


    她越来越熟悉他的身体,也熟悉他的节奏。


    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光线昏沉,照着他侧脸。他手撑在她两侧,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时候,那里面有点东西,让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为父亲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阴影,只是那个时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没留她,她也不肯走,这种反常让他猜了出来。


    “怕打雷?”他问。


    他默许她可以上床。


    可突然来一个大雷,她呜咽了一下。


    这吵醒了他,让他厌烦的啧了一声。


    “对、对不起。”


    “闭嘴。”他说,“再出声我就干你了。”


    她唯唯诺诺的离他远了一点。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不是怕打雷?你又想吵醒我么?这么能耐就自己滚回去睡觉。”


    她不敢说话,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往他怀里蹭了蹭,黑暗里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后半夜她被冻醒了。


    发现自己的被子滑掉了一半。


    正要拉上来时,突然听见他起身的声音。


    下一秒,带着他体温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再踢被子,”他在黑暗里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就把你扔出去。”


    她任自己被包裹在他的气味和温度里。


    好暖和。


    早晨他醒了,把她的手拿开,起身下床。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让西奥多给你房间多安个隔音配置。”


    她点点头。


    他走后,她趴在他躺过的位置。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


    她深深吸气,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换到那边。


    工人来装窗户。


    她站在焕然一新的窗前,看着雨滴滑落,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吃饭时,他突然说:“装了新隔音还怕打雷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蠢。”


    晚上她躺在寂静的房间里。


    她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后来,她开始留意他的一切。


    他衬衫的牌子,他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他电脑里最喜欢的游戏,最喜欢吃的饭菜。


    这些细节收集起来,藏在心里。


    像收集糖纸。没什么用,只是攒着。


    等他回来,等他使用她。


    等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暖。


    这就是她的生活。


    简单,直接。


    宠物有什么不好。


    有屋顶。


    有暖饭。


    有人记得你瘦了还是胖了。


    只是心口那里空了一块。


    风吹过去有呜呜的回声。


    她竟然开始渴望更多。


    渴望是危险的。渴望让人变得贪婪。


    贪婪让人失去已经拥有的。


    她决定不再想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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