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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鼹鼠的体香

【鼹鼠的体香】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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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4


    希娜优雅地切开盘中的点心,但每一口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WWw.01`BZ.c`c com?com她状似端庄地


    坐着,目光却时不时掠向那个安静躺在按摩床边的素净册子。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大美人护士的脸。她在想,那个女人在病房里,一边稳稳


    地掰开安瓿瓶,一边感受着那个年轻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强行灌入灼热白


    浆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更让希娜无法释怀的是那张婚纱照。


    那个护士穿着神圣的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背叛了新郎,却对着镜头


    露出了那样温婉温柔甚至带有几分温婉的微笑。她竟然主动提起裙摆,向拍摄者


    展示自己被内射、被标记的过程。


    「为什么他愿意这样?」希娜在心底一遍遍问自己。


    身为女人,她太清楚那里被彻底填满、被灌溉时的战栗感。那是身体最深处


    的防线被攻破的信号。希娜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有些轻微颤抖的手。


    她想起昨天,当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用翻译腔


    重复那些淫秽的词汇,并毫无保留地顶入她的子宫口时,她除了愤怒和疼痛,灵


    魂深处是不是也产生过一种由于彻底交出主权而带来的如坠深渊般的眩晕?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同病相怜。她和那个护士,在这个男人眼里,或许只是不


    同职业、不同性格的女人,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被在那处隐秘的深处,被打


    上过属于他的的烙印。


    「姐姐,点心都要凉了。」小秘书清脆的声音从电脑后传来,打断了希娜危


    险的沉思。


    希娜回过神,勉强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下午那场会


    议的专业词汇。」


    小秘书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到希娜虽然坐得端正,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


    去的忧虑和身体微微僵硬的姿态,显然还沉浸在某种复杂的情绪里。


    她放下鼠标,轻快地走过来,顺手按住了希娜正欲拿取公文包的手。


    「希娜姐,别想工作的事啦。」小秘书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


    心,「身体还没好利索就不要急着进入状态。这几天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在这里安


    心养身体,其他的都推后。」


    希娜感觉到小秘书指尖传来的温度,那双清纯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仿佛她真


    的只是一个单纯在照顾姐姐的小妹妹,完全没有察觉到希娜刚刚翻看了那些禁忌


    的秘密。


    「我只是觉得,一直待在这里……」希娜的声音略显沙哑,她那处被男人肆


    虐过的下身,因为久坐确实还在隐隐作痛,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昨天那场荒唐的


    会议。


    「待在这里才最安全呀。」小秘书不由分说地把希娜按回座位,又倒了一杯


    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手里,「外面那些翻译任务哪有你的身体重要?再说了,你


    要是带着这一身伤出去工作,万一在会场上站不住,那男人回来非得撕了我不可。」


    小秘书提到「男人」时,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聊一个严厉的家长,完全避开了


    那些淫靡的细节。但希娜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脑海里全是相册中护士的姿态。


    「姐姐,你就听我的,这几天就在这里休息。」小秘书眨眨眼,转过身去帮


    希娜整理休息室的床铺。


    希娜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小秘书忙碌的背影,心中那股荒诞感愈发浓烈。


    在这间充满了「秘密」的办公室里,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这份细心的照顾,还


    是该恐惧这背后潜藏的轮回。


    希娜坚持要走,小秘书见她态度坚决,倒也没再硬拦,只是像个热心的小妹


    妹一样,一路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临别前,她还像个小管家婆似的,拉着希娜


    的手碎碎念:


    「姐姐,回去记得多吃点好的呀,一定要把身体养得好好的。他走的时候特


    别交代过,要是回来发现你还是这么虚弱,肯定会怪我没照顾好你。你一定多吃


    水果,多休息哦!」


    希娜心里虽然还记挂着相册里那些画面,但看着小秘书那张写满了单纯关心


    的笑脸,也只能压下心底的波澜,笑了笑,点头应承下来。


    直到那扇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小秘书才算完成了任务。她


    回到电脑前,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继续埋头处理那一堆枯燥的报表。


    希娜穿过办公区,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头去了人事部。


    虽然身体由于昨天的折腾依然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每走一步都能


    感觉到腰腿间的乏力,但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她那双深邃


    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冷艳,长发随性地散在肩头,透着一股职场精英特有的


    冷静。


    人事部负责对接的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姓王。看到希娜进来,王姐赶忙从


    工位上站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的审视和客气:「身体好点了吗?老总特意


    交代过,说你这两天如果不舒服,手续可以晚点再办。」


    「没关系,顺路就办了。」希娜声音清冷,面色平静地接过文件。


    在签字的时候,王姐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希娜身上打转。黑色的包臀裙将希娜


    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踩着细高跟、裹着纤薄丝袜的长腿,即


    便只是静静站着,也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韵味。


    「手续都齐了。」希娜利落地签好名,将文件收进包里。


    「嗯。」王姐接过文件,压低声音笑了笑,「希娜,潘总对你可真是器重。


    咱们公司还没哪个翻译能让他亲自交代特殊照顾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职场寒暄,但在刚刚看过那本荒诞相册的希娜耳中,却觉得


    话里有话。她只是礼貌性地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拿好副本便转身离开。


    从人事部出来,希娜再次穿过那段长长的办公长廊。那些男同事们的目光依


    然如影随形,但希娜目不斜视,步伐曼妙地走向电梯。黑色裙摆在腿间规律地摆


    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扣出清脆且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极具美感。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些灼热的目光彻底隔绝,希娜才微微吐出一口气,


    有些脱力地靠在电梯厢壁上。那种被彻底透支后的疲惫感在独处时迅速袭来,让


    她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理清脑子里那些乱麻般的秘密。


    7


    希娜走出公司大厦,在冷风中低头翻看手机。然而,多年孤身在外生活的敏


    锐直觉让她后背微微发凉,她通过路边橱窗的反光,注意到一个魁梧的身影正鬼


    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那是马丁,刚才在人事部和她前后脚办完手续的爱沙尼亚客户。


    希娜眉头微蹙。这种事如果在闹开,对她来说不太有利。她冷冷地扫了后方


    一眼,决定利用母语的优势,私下里把这件麻烦事彻底解决。


    她收起手机,转过身,故意踩着那曼妙却因酸痛而略显迟缓的步伐,没有在


    近处停留,而是绕过了公司后街,带路走进了更远、更深的一处无人小巷。那里


    是附近监控的死角,光线昏暗,连周围的窗户都紧闭着。


    希娜在死胡同的尽头站定,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尾随而至的马丁,用母语质问


    道:「马丁先生,跟踪同胞可不是什么体面的行为。你有什么事吗?」


    马丁看着这绝佳的地理位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猥琐又贪婪的


    笑意。他只是看中了希娜那冷艳的容貌和傲人的长腿,想趁着异国偶遇这层关系,


    在这隐蔽的地方发生点什么。


    「希娜,你可真体贴,竟然专门带我来这种没人打扰的地方。」马丁肆无忌


    惮地逼近,目光在希娜被包臀裙紧紧勒出的曲线上梭巡,「在异国他乡遇到你这


    种尤物,我实在忍不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叙叙同乡之情?放心,这里没人能看见。」


    他一边说,那双大手已经按捺不住地张开,想要直接将希娜按在斑驳的墙壁


    上。


    与此同时,在公司顶层。


    女保镖悄无声息地推门进入办公室。她刚刚从监控室回来,此时脸色沉静如


    水:「有个爱沙尼亚男人跟着希娜。她很有经验,利用视觉差把那个爱沙尼亚男


    人引进了外围的死角小巷,现在两人在那儿,看他的样子是打算动手了。要去管


    吗?」


    小秘书坐在办公桌后翻弄着文件,没抬头。


    她太了解希娜那骨子里的高傲和自负了。但她更清楚,希娜那具看似冰冷的


    身体,现在还留着被疼爱的印记。


    女保镖微微颔首,身影迅速隐没在办公室外,朝着那处无人小巷疾驰而去。


    幽暗而偏僻的死角小巷里,马丁看着近在咫尺的尤物,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希娜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v领内搭,外覆职业西装,但在这种推搡的间隙,


    那对被内衣托举得极其饱满的圆润几乎要呼之欲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她的喘


    息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沟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温热。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高级香水


    与体温混合后的馥郁香味,这种气息像催情剂一般,彻底冲垮了马丁的理智。


    「你可真香……」马丁嘴里嘟囔着,低头就想往她那洁白的肩膀上亲去。


    希娜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与决绝,她眼神一冷,反手扣住马丁的虎口,腰部发


    力想要施展擒拿术将这无赖制住。然而,就在她发力的瞬间,下体由于昨天的事


    下体传来了阵阵钻心的撕扯剧痛,那处被红肿仿佛在瞬间被撕裂。


    希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顿时散了大


    半。


    马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虚弱,嘿嘿一笑,猛地一使蛮力,不仅挣脱了她的


    控制,反而顺势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原来只是个纸老虎啊。」马丁狞笑着,看着近在眼前那对因为挣扎而波涛


    汹涌的饱满乳房,他急色地张开嘴,对准那片雪白就要狠狠啃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丁身后的一道阴影突然凝固成形。


    一只指节猛地探出,精准而有力地在马丁后颈上狠命一击,同时另一只手扣


    住他的肩胛骨向下猛挫。


    「咔吧」一声闷响。


    「嗷——!」马丁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全身瞬间像被通了电又断了电一般,


    半边身子酸麻得使不出一丝力气,那双已经快要碰到希娜内衣边缘的脏手被迫松


    开了。


    希娜顺势挣脱,狼狈地扶住墙壁,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抬头看


    了一眼,来人是穿着制服的女保镖,对方此时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冰冷。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


    希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用那副恢复了清冷的声音低声说


    道:「交给你了。」


    说完,她没有一秒钟的停留,强撑着腰腿间的剧痛,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


    口,低头踩着高跟鞋,飞速地离开了。


    女保镖看着希娜离去的背影,直到巷口再也听不见高跟鞋的声音,才转过头,


    看向正缩在地上哀嚎的马丁。


    巷子深处,马丁蜷缩在地上,半边身子还残留着那种针扎般的酸麻。女保镖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肉块。


    她用流利的英语,一字一顿地警告道:「听着,离刚才那位女士远一点。如


    果你不想回国后被黑帮拆解成零件


    丢进海里,就管好你的下半身。」


    然而,此时的马丁早已被精虫入脑和被羞辱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在这异国他


    乡的死角,眼看就要到手的绝色尤物被人救走,这种断人好事的仇恨让他的大脑


    根本过滤不进任何理智的威胁。


    「去你妈的!」


    马丁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硬生生撑着麻木的身体站了起


    来。他这种常年健身、体格魁梧的男人,发起疯来力道极大。他抡起沙包大的拳


    头,对着女保镖的脸就狠狠砸了过去。


    女保镖眼神一凛,瞬间抬起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马丁的力量确实惊人,这一拳砸下来,即便女保镖


    受过专业训练,还是感觉到小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被这股蛮力撞得后


    退了半步,身后的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但这半步,也是马丁最后的机会。


    女保镖顺着后退的劲力猛地止住身形,身子诡异地向下一沉,避开了马丁紧


    接着挥过来的第二拳。紧接着,她借着腰部拧转的爆发力,右掌成刀,斜向上划


    出一道迅猛的残影,重重地劈在了马丁的下巴上。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巷里显得格外突兀。


    尽管她记着小秘书「和平解决」的叮嘱,在最后关头收了五分力道,但这种


    针对人体要害的精准打击,依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马丁只觉得下颚传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剧痛,大脑仿佛被重锤敲击,瞬间失去


    了平衡。他那魁梧的身体摇晃了两下,随即像一堵倒塌的土墙,「噗通」一声重


    重地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墙面上。


    他眼神涣散地张着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种因为剧烈撞击导致的大脑剧


    痛让他半天都发不出一声哀嚎,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女保镖活动了一下隐隐作痛的小臂,再次走上前。


    马丁瘫坐在湿冷的地上,大口喘着气,由于撞击导致的眩晕让他半边脸几乎


    麻木,但那股原始的兽性和被打败的屈辱感依然让他像头濒死的野兽。他死死盯


    着女保镖,眼神里透着恶狠狠的戾气,仿佛只要缓过这口气,随时会扑上去撕碎


    眼前的女人。


    女保镖看着马丁那副死不悔改的挑衅模样,并没有继续动手。她眼神冷漠如


    旧,却俯下身,半蹲在马丁面前,平视着他的眼睛。


    在马丁愤怒且不解的注视下,女保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缓缓抬起,搭在了


    自己黑色紧身作战服的拉链上。


    「滋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丁愣住了,原本紧握的拳头下意识松开了几分。紧接着,女保镖利落地解


    开了原本束缚得极紧的外套,将内里隐藏得极深、平时几乎看不出曲线的轮廓彻


    底展露在男人眼前。


    随着外套的敞开,一件黑色蕾丝的加厚内衣赫然映入眼帘。那是一副被紧凑


    的作战服完美藏起来的躯体,此时因为失去了压迫,那一对饱满而富有张力的圆


    润微微颤动着,在冷风中散发出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那是完全不逊色于希娜的规模,甚至因为女保镖常年健身,胸部边缘呈现出


    一种极致的紧致感,深陷的沟壑将男人的目光死死勾住。


    马丁原本恶狠狠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股暴戾的气息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惊


    讶,紧接着变成了男人本能的、无法移开视线的贪婪与狂热。他张着沾有血迹的


    嘴,原本想要咒骂的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近在咫尺、


    不断起伏的雪白。


    在这种充满荷尔蒙压迫的死角里,他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还瘫在地上。


    女保镖看着马丁那副逐渐涣散且沉沦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


    伸手轻轻托了托那对呼之欲出的重物,任由马丁那充满欲望的视线在上面巡视。


    「看够了吗?」


    她的声音依然冷得像冰,在这种极致的性感中却带上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像


    是在驯服一只听话的畜生。


    男人死死盯着那片由于拉链敞开而失去束缚的雪白,那原本代表着攻击性的


    目光,此刻早已被最原始的兽欲吞噬。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响,眼


    神直勾勾地锁死在女保镖的胸前,甚至连下巴的剧痛都暂时忘却了。


    女保镖半蹲在马丁面前,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手术。她的左手


    横在胸前,维持着随时可以格挡或反击的防御姿态,而右手则在男人近乎窒息的


    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扣住了那黑色内衣的边缘。


    「啪嗒。」


    那是锁扣弹开的轻响。


    随着内衣被拨开,一个硕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瞬间跳脱了束缚,完整地展现


    在马丁眼前。那皮肤由于常年隐藏在作战服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而在那顶端,


    一颗如红宝石般鲜红、挺立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冬日的冷风,正微微颤栗着,透出


    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马丁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布满了血丝。在这幽暗死角、充满血腥味与冷冽


    气息的环境中,这一抹极致的艳色让他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女保镖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渴望而显得扭曲的脸,冷漠地开口,用英语缓慢


    且清晰地宣判:


    「listencarefully.ifyoudaretoharassanywomanhereagain,you


    willbenothingbutacoldcorpse.(听好。如果你敢再骚扰这里的任何女性,


    你只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说话间,她的右手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红宝石,猛


    地用力一挤。


    「噗嗤——」


    一股温热、浓郁且带着奶香味的乳汁,竟由于受力瞬间喷射而出,化作一道


    白色的细线,不偏不倚地直接打在马丁那张还带着血迹和贪婪表情的脸上。


    马丁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射得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他的眼角和鼻梁缓缓流下,那种温热的触感和他心底


    冰冷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这种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威胁结合在一起,让马丁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


    个女人,根本不是他可以觊觎的猎物。她就像是阴影里的一头母豹,而这股乳汁,


    更像是某种死亡的标记,烙在了他的脸上。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任由那被揉红的部位微微摇晃。她冷冷地俯视着这个满脸


    白浆、狼狈不堪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已经被驯服的畜生。


    马丁此时的神智已经彻底沉沦在眼前的景象中。他像是中了某种邪术,听到


    女保镖那冰冷的英语警告,本能地顺着那股威压点了点头。


    他此时的姿态极度滑稽且下作——满脸沾着刚才被喷溅的白浆,嘴巴却贪婪


    地撑到最大,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努力向上仰起,试图承接更多。可他的那


    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向下锁死在女保镖那只雪白、饱满且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的乳房上。


    那颗红宝石般的乳头在冷风中傲然挺立,在幽暗的小巷里闪烁着近乎妖冶的


    光。


    女保镖看着男人这副丑态,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讥讽。她并没有立刻拉上衣


    服,而是微微调整了蹲姿。


    她右手修长的双指再次精准地掐住那颗挺立的红点,指腹猛然发力,甚至在


    那雪白的球体上按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指痕。


    「噗——!」


    又是一股比刚才力道更足、更浓稠的乳汁激射而出。那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


    跨越了两人之间二十厘米的空间,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准确无误地射进了马丁


    那张贪婪张开的嘴里。


    马丁本能地喉结滑动,「咕咚」一声将这带着母体余温的液体咽了下去。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生理压迫,让男人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仿佛不是在接


    受警告,而是在被这个危险的女人当成宠物般「喂食」。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贪婪


    开始逐渐转化为一种深深的敬畏与恐惧,因为他意识到,能拥有这种「待遇」的


    背后,是那个他绝对惹不起的男人。


    女保镖看着乳汁在男人嘴角溢出,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动作优雅却果


    断地拉回内衣,然后缓缓拉上作战服的拉链,将那傲人的曲线再次彻底封锁在黑


    色的布料之下。


    「这是你这辈子能尝到的最后一滴。」


    她恢复了那副石像般冷漠的神情,用英语最后丢下一句,随后头也不回地站


    起身,消失在小巷另一头的黑暗中,只剩下马丁一个人瘫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


    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主权标志的奶腥味。


    马丁颓然地瘫坐在阴暗潮湿的墙角,四周的寂静放大了他的呼吸声。他下意


    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似乎还能捕捉到那一丝残存的、温热的奶香。他微微闭上


    眼,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颗如红宝石般挺立的红点,以及乳汁激射而出时的惊心动


    魄。


    他竟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嗝,连呼出的气体里似乎都带着那股独属于女保镖


    的、浓郁且具有压迫感的体香。这种荒谬的快感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危险,甚至想


    在这个死胡同里多待一会儿,好让这份回味消失得慢一些。


    然而,人体的生理反应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刚才女保镖那一记精准的掌劈,虽然避开了骨折,却实打实地造成了后果。


    随着肾上腺素的退去,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眩晕感猛然袭来。马丁只觉得后脑勺像


    是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头痛欲裂,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地晃动、重叠。


    「呕……」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从胃部直冲食管。马丁根本来不及反应,双手撑着地面,


    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刚才那几股被他视若珍宝、满怀贪婪咽下去的乳汁,还没来得及被消化,就


    混合着胃液和还未消化的残渣,一股脑地喷溅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些代表着禁忌


    诱惑的白色粘稠,此刻在污秽的呕吐物中变得污浊不堪,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马丁吐得浑身虚脱,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


    喘着粗气。


    等那种翻江倒海的劲头过去,他下意识地砸了咂嘴。


    苦涩。


    除了浓烈的胃酸味和胆汁的清苦,嘴里再也没有了半点刚才那种温润甜美的


    乳香。那抹如幻觉般的「奖励」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这种巨


    大的落差感和生理上的折磨,让他终于清醒过来——在这座城市、在这家公司,


    他不过是一只妄图尝天鹅肉的癞蛤蟆,而那些高不可攀的女性,每一寸皮肤都标


    好了他付不起的代价。


    他看着地上那摊污渍,心里充满了卑微的后悔,却再也找不回刚才那一秒的


    味道。


    8


    女保镖回到公司,身上的黑色制服还带着巷子里那股清冷的寒气。她没有片


    刻停歇,迅速从人事部调取了马丁的所有资料,然后径直走向了高层的法律顾问


    办公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姜澜今年29岁,正是女人一生中知性与


    风韵结合得最完美的阶段。她的办公


    室装修得极度私人,厚重的隔音墙和巨大的百叶窗帘将这里与外界完全隔绝,空


    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


    「咚咚。」


    女保镖推门而入,将马丁的资料精准地放在了那张深色的红木办公桌上。


    「姜小姐,刚才那个爱沙尼亚男人的处理结果,需要法务部跟进后续的解雇


    补偿和保密协议。最好是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一行。」


    姜澜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正低头审阅着一份复杂的跨国并购案。她没有


    抬头,右手握着一支昂贵的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然而,就在女保镖靠近的那一刻,姜澜那双常年游走于高端商务场、对环境


    极度敏感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那是混合在硝烟味与冷风中的,一种带有温度、浓郁且香甜的奶腥味。


    姜澜翻看资料的手指微微顿了顿。这种味道出现在一个负责安全的女保镖身


    上,太具冲击力。


    「怀孕了?」


    姜澜依然低着头翻看文件,视线落在马丁的照片上,声音清冷而成熟,带着


    一种久居上位者的笃定。


    女保镖的脚步已经踏到了门口,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询问,身形微微一滞。


    她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那副石像般冷漠的神态。脑海里飞速掠过刚才在巷


    子里,自己为了「和平解决」而挤压乳房、乳汁激射出的画面。那种温热喷薄的


    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没有。」


    女保镖的回答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砰」地一声,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被带上,留下姜澜一个人坐在满室寂静中。


    姜澜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意。她重新拿起那叠马丁的资料,


    却并没有看内容,而是微微俯下身,在那叠被女保镖亲手递过来的纸张边缘,深


    深地嗅了一下。


    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像是一枚无形的钢针,挑拨着她那根名为「职业道德」、


    实则早已崩断的神经。


    女保镖走出姜澜的办公室,心里那股烦躁感依旧没有散去。小秘书向来心思


    缜密,早在她去处理马丁之前,就已经安排了其他外勤人员暂时接替了她负责的


    安保工作。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她拥有了一段难得的「自由」。


    穿过公司幽静的走廊,来到了位于顶层下方的私人健身区。这里只有特定人


    员才有权进入,空旷的健身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和高档香薰的清冷。


    她走入更衣室,动作粗犷而利落地褪下了那身紧绷的黑色作战服。


    随着衣物的脱落,她那副训练出的躯体彻底展现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肩部


    线条,腹部有着明显的鱼人线腹肌轮廓。


    然而,最不和谐的依然是胸前。


    因为刚才在巷子里的那次「手动挤压」,那一对饱胀不堪的圆润,此时正不


    安地跳动着。内衣的边缘被浸透了一小块,那颗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在空气中显得


    格外红肿。


    她自嘲地皱了皱眉,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套高强度的紧身运动背心和极短的


    运动热裤。


    她试图将那对惹麻烦的饱满狠狠地塞进高弹力的运动面料里,由于用力过猛,


    一阵酸胀感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这种由于过度发育而带来的累赘,


    对她这种战斗机器来说,简直是种讽刺的背叛。


    整理好一切后,她赤着脚走到了器械区。


    她径直走向了那台沉重的史密斯架。她需要重量,需要那种压力下的痛感来


    掩盖下身和胸腔内翻涌的燥热。


    「哗啦——」


    她直接往杠铃杆上加到了她平时训练的极限重量。


    女保镖双手紧握横杆,背部肌肉瞬间紧绷,随着她的一次次用力,那对被紧


    身背心死死勒住的饱满不断剧烈震颤。汗水很快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起伏不


    定的沟壑里。


    女保镖站在深蹲架前,随着重量的不断加码,她每一次发力呼吸,胸腔都由


    于剧烈的起伏而产生巨大的压迫感。


    刚才在小巷里,她只手动挤压了其中一侧来震慑马丁,而此时另一侧那从未


    宣泄过的乳房,在重装深蹲的高压下,生理性的酸胀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随着


    她膝盖弯曲、臀部后坐,核心肌群猛然收紧,那一侧紧绷的乳尖由于受压,竟开


    始不自觉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白浆。


    高弹力的运动背心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红肿的顶端,


    每随着动作摩擦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大脑发麻的电流感。


    女保镖感受着胸口越来越湿冷、粘腻的感觉,心里的那股烦闷彻底爆发。


    她猛地起身将杠铃砸回架子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她一秒钟也无法忍


    受这碍事的束缚,双手抓住背心下沿,用力地向上翻卷,一把将那件已经湿透的


    运动上衣彻底扯掉,随手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饱满瞬间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那是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紧致的小腹上方,是两团硕大且极其沉重的浑圆,因为


    过度饱胀,表皮的青筋隐约可见,那一对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在冷气中挺立得发硬,


    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浑不在意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半裸着上身,迈开那双长腿走向一旁的


    倒蹬机。


    由于她的步子迈得极大且有力,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体也随之「一抖一抖」


    地上下颠簸,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坐在倒蹬机的皮质坐垫上,调整好呼吸,双脚死死蹬住踏板。随着双腿发


    力,沉重的钢片不断撞击。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在那台冰冷的器械上疯狂宣泄着


    体能。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巨大的圆润随着蹬腿的节奏,不


    断在她的胸前起伏、弹跳,画面野性而淫靡。


    女保镖仰躺在蹬腿机的靠背上,双眼紧闭,完全沉浸在肌肉酸痛带来的快感


    中。她双腿青筋暴起,每一次蹬直踏板,全身的肌肉都会随之震颤,这种高强度


    的发力让她的小腹与胸腔都在承受着巨大的挤压。


    在那对硕大且赤裸的圆润上,由于发力过猛,不仅是刚才那侧没挤过的乳房


    在狂暴地喷洒,连另一侧原本紧缩一点的乳头也重新被压出了浓稠的白液。


    随着机器规律的声音,两股乳汁在空气中交错、溅落。


    有些乳汁因为喷射的力道,直接打在她那布满薄汗的平坦小腹上,顺着清晰


    的人鱼线沟壑缓缓向下淌;有些则由于胸前的剧烈甩动,被甩得满胸口都是白浊


    的痕迹。乳香与汗水的咸湿味道在封闭的训练角迅速升腾,这种混合了极端力量


    感与极致母性特征的视觉冲击,如果此刻有任何男人在场,恐怕哪怕只有一眼,


    魂魄都会被这副淫靡的画面彻底勾走。


    但女保镖很放松,她深知这间顶级健身室的私密性,更知道在这个时间点,


    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任何不长眼的生物敢推开这扇门。


    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随着最后几组冲刺,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每一次蹬腿,那对沉甸甸的巨物就疯狂地在空中甩动、颠簸,乳汁如泉涌般毫无


    节制地流淌,将她的小腹、大腿根部,乃至身下的皮革坐垫都染上了一层暧昧而


    狼藉的白。


    这种肆无忌惮的排解,让她内心积压的烦闷随着乳汁的流失而逐渐消散,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极致快意。


    女保镖仰躺在蹬腿机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在极度充血后微微战栗。


    失去了力量支撑,那一对硕大而沉重的圆润因重力作用向身体自然垂落。刚


    才疯狂喷洒出的乳汁并未全部溅开,有相当一部分顺着白皙的弧度滑落,最终都


    沁入了下乳与肋骨交接的那道深邃褶皱里。


    那个位置隐秘而潮湿,被沉重的乳肉严严实实地覆盖着,乳汁在那里堆积、


    淤存,带来一种粘腻而温热的触感。对于任何男人而言,那道被重力压出的半圆


    弧线和藏在其中的体液,都是最具杀伤力的位置。


    女保镖感受着下乳处传来的不适感,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想顺


    着那道弧线摸索过去,用手指将夹藏在褶皱深处的乳汁刮弄出来。


    然而,当她指尖才刚刚探进那处极其敏感的隐秘凹陷时,一股如同过电般的


    酸麻感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嗯……」


    她那副强悍的身体竟无法抑制地猛烈抖动了一下,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


    那种由于过度发育和长期挤压带来的敏感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像是被


    火灼到一般,触电似地缩回了手,随即便本能地交叠双臂,死死地捂住那对还在


    微微晃动的巨乳。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刚才锻炼时还要乱。在这种极度


    私密的安静中,她第一次察觉到,自己这具被当作武器训练的身体,似乎正在某


    种生理本能下,逐渐变得陌生。


    女保镖缓了一阵,那股如电流般的酸麻才渐渐平息。她撑着沉重的身体站起,


    赤裸着上身走到储物柜前,取出了一套私人的、折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榨乳器具。


    她没有去浴室,而是径直走向了更衣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站在镜前,她审视着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副极具冲突感的画面:干练柔顺的


    头发下,是一张布满运动后红晕、带着几分不羁的冷艳脸蛋;再往下,是由于剧


    烈锻炼而充血、线条分明且挂满汗水的柔韧身姿,而那对硕大、沉甸甸且沾染着


    白浊液体的饱满,则在腹肌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突兀而丰腴。


    她动作熟练地将吸乳罩杯紧紧扣在那颗红宝石般的乳头上。


    「嗡——嗡——」


    随着机器有节奏的律动声响起,镜子里的画面被推向了极致的荒靡。由于机


    器的强力负压,那一侧原本就饱胀不堪的圆润被拉扯变形,半透明的罩杯里,鲜


    红的乳头剧烈震颤。


    很快,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液顺着管道喷涌而出。


    女保镖微微后仰着头,一只手扶着镜面,以此支撑自己那双有些发软的腿。


    她像是故意在对自己展示,又像是在向虚空中的某种意志示威,故意挺起胸膛,


    让镜子清晰地照映出乳房在受压时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那些没被吸入罩杯、残留在皮肤上的乳汁,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继续下滑,


    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往日冷酷的女人,此时


    却在机器的节奏下呼吸紊乱,身体随着榨乳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颤动。这种充满


    力量感的躯体被生理本能彻底征服的姿态,在这一刻被她展示到了极致。


    随着榨乳器的持续工作,透明的集乳瓶里白色液体不断上升,水位线很快过


    半。


    女保镖的眉头猛地一紧,那种被强力抽取、连同深层组织都被牵扯的痛感让


    她倒吸一口冷气。那是种被榨取到干涸边缘的虚脱感,胸腔内泛起一阵难以言喻


    的烦闷,仿佛身体里的某种精华正在被这台冰冷的机器强行剥离。


    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枯竭感,关掉开关,动作有些粗鲁地取下了罩杯。


    那一对红宝石般的乳头在失去负压的瞬间,已经变得肿胀发紫。^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随手抹去


    残留在边缘的液滴,从桌上撕


    下一张标签纸,笔尖略微用力,在上面划下今天的


    日期,然后精准地贴在瓶身。


    她起身走向一侧的小型冷藏冰箱。


    打开门,冷气扑面而来。冰箱的内侧整齐地排列着几个瓶子。其中有几瓶是


    日期较近的,但显然之前被「取用」过,只剩下不到半瓶。而在这些瓶子的最深


    处,放着一瓶体积最小、甚至还不到50毫升的透明瓶。


    那里的乳汁色泽极为浓稠,呈现出一种近乎奶油般的微黄色,与旁边稀薄的


    白液有着云泥之别。


    标签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初乳」。


    看到那一小瓶液体的瞬间,女保镖仿佛被某种电流击中,那对刚刚才平复下


    来的饱满竟生理性地剧烈颤动了一下,那种抽搐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像是受了某种魔力的驱使,伸出手指,动作极轻地将那一小瓶「初乳」拿


    了出来。


    瓶子是特制的真空透明材质,密封得滴水不漏。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粘稠的


    初乳随着她的动作缓慢晃动,散发出一种沉重而神圣的质感。这不仅是她身体最


    精华的产物,更是她彻底奉献的最核心见证。


    女保镖盯着那抹微黄,指尖微微发颤,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挣扎——


    是屈辱,是臣服,还是一种病态的依恋?


    长久的沉默后,她最终还是没有打开,而是像是放回某种炸弹一般,屏住呼


    吸将它重新推入冷藏室的最深处,缓缓关上了门。


    随着冰箱门轻轻闭合的「咔哒」一声,冷气被隔绝,女保镖的指尖仍残留着


    瓶身的冰凉,思绪却被这股冷意瞬间拽回了那个潮湿而燥热的午后。


    就在这间健身室,同样的器械旁。


    那天她正在进行高强度的背部下拉训练,背心被汗水浸透。那个男人毫无预


    兆地推门而入。没有要求她停止,反而像巡视领地一般走到她身后。


    从后方圈住她的腰,动作极其自然地撕开了她运动内衣的侧边,像是个在沙


    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恬不知耻地埋下头,直接噙住了那抹露出来的侧乳。


    「嗯……」


    女保镖当时发出一声低促的闷哼,手上的拉力器却不敢松开半分。


    男人的呼吸灼热,舌尖粗粝地刮蹭着她细嫩的皮肤,随着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不再满足于侧边的浅尝,而是径直向上,狠狠地吸住了那颗因惊吓而挺立的乳


    头。


    即便是在那样被侵犯的时刻,她作为保镖的职业本能依然压过了羞耻感。她


    一边感受着男人在胸前贪婪的吸吮,一边忍受着乳尖传来的阵阵战栗,声音却尽


    量保持着平稳,在这寂静的健身房里低声提醒:


    「老板……运动时身体起伏大,您的牙齿……可能会刮伤奶头。」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眸盯着她,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道,仿


    佛要在那尚未成熟的果实里强行榨出些什么来。


    那天,女保镖即便被男人衔住了乳头,双手依然死死控住拉力器的横杆,以


    此维持着她身为「工具」的最后一点尊严。她不敢停,只能任由那对硕大而紧实


    的圆润在男人的口中随着动作颤动。


    男人闭着眼,像是沉溺在一种高级的绸缎触感中,舌尖反复拨弄着那颗硬得


    发烫的红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痴迷:


    「你的乳房……好棒。这么有弹性,还这么大……这么紧实,到底是什么罩


    杯?」


    这种直白到近乎羞辱的称赞,让女保镖的后颈漫上一层细密的粉色。她能感


    受到男人的大舌正扫过她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w吮ww.lt吸xsba.me声。


    她必须回答。


    于是,在这间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女保镖一边忍受着乳头被反复


    吸吮、拉扯的异样快感,一边维持着平板而清冷的语调,如实报出了那个让男人


    越发兴奋的数字:


    「上围102cm……e罩杯,老板。」


    听到这个数字,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双手猛地发力,将那两


    团肉感十足的巨物向中间挤压。他变本加厉地深吸了一口,像是要透过那层紧致


    的皮肤,直接嗅到她血液里的味道。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这种近乎掠夺的w吮ww.lt吸xsba.me,其实是在为她日后的「高产」埋


    下引线。她只是在那个午后,在那双大手的揉弄下,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具强悍的


    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敏感而卑微的渴望。


    男人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在那一点上,他那温热的口腔顺着隆起的弧线缓缓


    滑向腋窝附近的侧乳。那一处的皮肤因为常年隐藏在作战服下,显得格外细嫩敏


    感。他深深地埋下头,鼻息喷涂在她的腋下,舌尖大肆掠夺着那里的汗意与体香。


    与此同时,他那双粗粝的大手终于完全覆盖上了那对沉甸甸的巨物。


    男人并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极强的目的性,双手呈虎口状托住乳


    房的底部,像是掂量某种昂贵的战利品一般,上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紧接着,


    他的掌心猛然发力,开始顺着乳根向乳尖方向进行深层的推拿,手指精准地揉按


    着里面每一根紧实、尚未被开发的乳腺组织。


    「嗯……哈……」


    女保镖的呼吸彻底乱了。


    随着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推拿,一股从未有过的涨热感从胸腔深处炸开。那


    种揉捏仿佛带有一种魔力,让她那对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


    况下,因为乳腺的极度充血而傲然勃起,硬得像两枚熟透的尖果,在空气中轻微


    打着颤。


    她极力维持的冷酷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脸蛋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这种生理本能的背叛让她感到恐惧——她害怕被男人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反应。


    可偏偏,男人在那处侧乳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


    的戏谑:


    「乳头……有感觉了吗?跳得真快。」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女保镖的心脏狂跳,羞耻感让她的大


    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下意识地从拉力器上撤回,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本能地


    想要推开这个正在肆意亵渎她身体的人。


    然而,她的手指在触碰到男人的瞬间,却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原本应


    该是推拒的动作,最后竟然变成了无力地攀附。她就这样维持着半推半就的姿态,


    任由男人的大手继续在她的乳房上肆意妄为,将那对紧致的肉球揉捏出各种惊心


    动魄的形状。


    那天,男人松开了被他揉得通红的乳球,转而绕到她的身前。他像是摆弄一


    件精美的瓷器,双手向上拎起那对沉甸甸的肉体,指尖由于用力而深陷进白皙的


    乳肉中。


    随着他向上的提拉,那对硕大饱满的下乳弧线终于完整地暴露出来。那是一


    道从未被阳光照耀、极其隐秘而白嫩的半圆褶皱。男人发出一声低迷的赞叹,随


    即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种温热的、带有侵略性的鼻息瞬间灌满了她的下乳缝隙。


    男人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最隐秘的香气都搜刮干净,舌尖顺着那道湿润的弧线


    疯狂地扫荡,每一次划过最深处的褶皱,都带起一阵让女保镖灵魂颤栗的酥麻。


    「唔……啊!」


    女保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原本强悍的腰腹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


    极致的感官冲击直接击穿了她的防线,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腿心喷涌而


    出,将单薄的运动短裤瞬间浸透。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从失神中缓过一秒,声音带着沙哑:「老板……那里


    ……那里不能碰……」


    男人并没有停下,他甚至变本加厉地舔吮了几下那道最敏感的嫩肉,才意犹


    未尽地抬起头。


    他看着女保镖那张由于极致欢愉而变得失神、扭曲且娇艳欲滴的脸。男人大


    手一勾,扣住她的后脑勺,粗暴且深情地吻了上去。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味与奶腥


    前奏的深吻中,男人的声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沉闷地响起:


    「这里……很敏感?」


    女保镖已经彻底被浪潮吞噬,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正处


    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她一边狂乱地回应着男人的吻,一边在破碎的喘息声中,


    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身体最后的秘密:


    「是……哈……那里……很敏感……别……求您……」


    她不得不承认,在那双大手的推拿和舌尖的搜刮下,她引以为傲的意志早已


    溃不成军,只剩下一具渴求被彻底开发的躯体。


    男人的亲吻带着一股掠夺后的霸道,舌尖在女保镖的口中疯狂扫荡,似乎在


    品尝她由于极度欢愉而分泌的每一丝津液。而他的另一只手,在得知那个致命的


    秘密后,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探入被拎起的下乳褶皱中,两根手指并拢,在那


    道极其白嫩、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缝隙里狠命地抠挖、搅动。每一次指尖划过那


    道深处的嫩肉,都像是在拉扯女保镖全身的神经。


    「唔……呜……」


    女保镖的吻变得支离破碎,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死死抓着男人的西装


    后背。男人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这么敏感……除了我,被其他男人这样抠过吗?嗯?」


    女保镖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深层开发、被强行抠挖下乳的异


    样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再次如火山喷发般。


    她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魅态,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边承受着


    下乳处传来的剧烈摩擦,一边在破碎的喘息中哀求:


    「没……没有……哈……就只有你碰过……求您,别再抠了……又要……又


    要高潮了……」


    男人听着她的求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他不仅没有停手,反


    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道褶皱里加快了手指的进出,指腹挤压着那里的皮肤,发出极


    其暧昧的、粘稠的摩擦声。


    「原来这里被抠……就会高潮吗?」


    男人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女保镖此时已经被亲得大脑缺氧,根本无法再


    组织语言。她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破碎嘤咛,大腿内侧不断颤抖,那股温热


    的爱液顺着腿根疯狂流淌,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回忆到这里,现实中站在镜子前的女保镖突然身体一颤。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回忆和那股粘腻的触感,


    下乳处的褶皱似乎又在隐隐作痛。她的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空气,那种被男人手


    指抠挖的感觉如影随形。


    女保镖站在冰冷的冰箱前,现实与回忆的界限彻底模糊。


    那一小瓶「初乳」散发的冷意,和她体内翻涌的燥热形成了极其扭曲的对比。


    刚才机械化的榨乳虽然排空了积压的液体,却没能排解掉灵魂深处那股由于回忆


    而复苏的、被男人抠挖下乳时的极致痒意。


    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终于鬼使神差地顺着腰腹向上,再次探向了那对硕大


    沉重的圆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下乳那道深邃、隐秘的褶皱,原本略显疲软的乳头就


    像是接到了某种隐秘的指令,瞬间在冷空气中再次挺立如石。她双手轻柔地托住


    双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随后两


    根手指带着几分颤抖,慢慢地、一点点地钻


    进了那道湿润潮湿的缝隙里。


    「嗯……哈……」


    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闭上眼,模仿着那天男人的力度,轻


    轻刺激着那处致命的敏感点。随着这种轻抚,她娇小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冷藏室前


    回荡,原本干练的眉眼间此刻满是不可言说的春情。


    就在她沉溺于这种下乳被刺激带来的酸麻感时,身体深处的一股暗流竟奇迹


    般地再次汇聚。


    「噗嗤——!」


    在没有任何负压的情况下,那对本该被榨干、正红肿的乳尖,竟然由于这股


    来自下乳敏感点的刺激,猛地向外激射出一股浓郁的白色乳汁。那乳汁力道极大,


    直接打在对面冰冷的冰箱镜面上,顺着金属面板缓缓流下。


    女保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愕。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对由于再次喷发而微微颤动的乳房。按照生理常识,刚


    才的机器榨取已经达到了极限,可仅仅是因为触碰了那道被男人标记过的下乳褶


    皱,这具身体竟然像是产生了某种应激反应,强行在那乳腺深处,又压榨出了新


    的一轮。


    女保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手指已经彻底陷进了下乳深处的褶皱里。


    指尖在那处最白嫩、最敏感的缝隙中疯狂地抠挖、摩挲,模仿着记忆中男人那个


    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啊……唔……哈啊!」


    那种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让她彻底破防,一声压抑已久的娇鸣脱


    口而出。


    随着这一声破碎的尖叫,两道白色的乳箭再次从那对通红的乳尖中激射而出,


    划破了冷硬的空气,狠狠地撞击在冰箱面板上。这种由于极致快感催生出的喷发,


    力道甚至比刚才机器榨乳时还要狂暴。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处拉出几道紧绷的线条,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格栅


    灯,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胸前那副凌乱而淫靡的景象。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分裂成了两个部分:理智在崩溃,身姿却依然倔强地站立


    着,双腿由于高潮的余韵而疯狂打颤;那双抠挖下乳的手不仅没停,反而因为快


    感的堆叠而越发用力,指尖在那处褶皱里激起阵阵粘稠的肉声。


    「别……别喷了……哈啊……已经没有了……」


    她语无伦次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喊着,带着一丝哭腔。可那对硕大的圆


    润却像是跟她作对一般,随着手指的一次深度抠挖,还会由于乳腺的剧烈收缩而


    再次喷涌出一股浓郁的乳汁。


    即便泪流满面,她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道湿润、被摩擦得发烫的


    下乳褶皱里不断加深力道。每一次指尖的抠挖,都像是在那道致命的缝隙里点火。


    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终于堆积到了临界点。


    「不……不要……啊!」


    女保镖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猛然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随着下体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爆发,她全身的肌肉在瞬间陷入了极度痉挛。在那阵足以


    令大脑空白的震颤中,那对原本已经「枯竭」的巨乳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噗——!!!」


    两股前所未有、极其浓稠甚至略带微黄的乳汁,伴随着她高潮时的最后一次


    剧烈抽搐,从乳尖疯狂地喷射而出。这最后一次喷发让浓郁的乳香瞬间充满了整


    个冷藏室的空间,将那股属于女人最核心的秘密,肆无忌惮地挥洒在冰冷的金属


    和她自己那副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上。


    她仰着头,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健身房里玩弄她的眼神。那


    种浓缩了她全部羞耻与服从的乳汁,顺着她的胸口、腹肌,最终汇聚在那道湿透


    的裤腰处。


    她虚脱地靠在冰箱上,双手终于无力地从下乳滑落,唯有那对硕大、因过度


    榨取而通红的乳房,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记录着刚才那场荒诞而极致的宣泄。


    双腿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打颤,却硬是凭着那股骨子里的强悍劲儿,维持着


    摇摇欲坠的站姿。高潮过后的余韵像密集的电流,依旧在她紧致的肌肉纹理中横


    冲直撞。


    她缓缓抬起右手,虎口处还挂着刚才那次最浓稠喷发留下的白浆。那液体不


    似先前的稀薄,竟带着一种如凝脂般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微光。


    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眼神迷离且空洞,颤抖着将那抹带着体温的浓


    稠送到了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一勾,那股极其浓郁、混合了母性清香与身体燥热的味道瞬


    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比冷藏室里任何一瓶都要更接近灵


    魂的底色。


    而在她品尝这最后精华的同时,左手竟还没舍得离开那道通红的下乳褶皱。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在那处早已被揉弄得酸软不堪的嫩肉上继续缓慢


    地按压、打圈,榨取着高潮末梢最后那一点细碎的爽感。


    「唔……」


    她咽下那口浓郁,感受着那股粘稠滑过喉咙。在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上,


    竟浮现出一抹充满魅惑却又自嘲的弧度。她对着镜子里那个上身赤裸、满是狼藉


    的自己,声音嘶哑而低沉地呢喃:


    「还好……这种最浓的……没被那个男人尝过……」


    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指尖残留的奶香,感受着下乳传来的阵阵余震,眼底闪


    过一丝后怕的庆幸:


    「不然……以他那种贪心的性子……每次都要把我的胸弄成这样才肯罢休吧


    ……」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下乳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那种带着痛楚的极致快


    感,手指再次勾起虎口处最后一抹如炼乳般粘稠的白浆,缓缓送入口中。


    这一次,她的脸颊不再只是因为运动或高潮而产生的潮红,而是一种混合了


    极端羞耻与自怜的、少女般的绯红。这种红晕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在那


    副原本写满冷酷与杀伐的躯体上,显得格外违和且动人。


    她品尝着那股带着羞耻味道的浓郁,舌尖在指缝间徘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让她战栗的画面:如果哪天,这种躲在角落里、


    伴随着失禁般的高潮才会被逼出来的「深层乳汁」,真的被那个男人当场玩了出


    来……


    那个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如果被他尝到了这种味道,如果被他看到了自己一边哭喊着不要、一边被抠


    挖下乳喷出白浆的样子,那她将彻底失去最后一点伪装。


    从今往后,每当她在公司长廊里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或者站在他身后执行


    警戒任务时,那个男人的目光一定会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粘在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房上。


    而她,只能在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僵硬地别过头去,假装盯着远处的人。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此时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在想如何再次把她按


    在墙上,如何用手指在那道隐秘的褶皱里抠挖,直到把她彻底弄成现在这副衣不


    蔽体、泪流满面、满身奶腥味的淫靡模样。


    「疯了……」


    她低声咒骂着,又像是某种投降的叹息。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颤抖的乳房,


    心中满是恐惧:这具身体,似乎正在加速变成那个男人最喜欢的的样子。


    她开始幻想,如果此时男人就在身前,如果他正跪在自己颤抖的双腿间,用


    那双充满占有欲的手大力拨开那对红肿的乳肉,精准地含住那颗正在滴落最浓白


    浆的乳头。


    在她的幻想里,男人的动作会比平时更加粗暴,因为这种乳汁的质感会瞬间


    点燃他最原始的贪婪。她看着男人由于大口吞咽而剧烈起伏的喉结,看着那白色


    的浓浆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昂贵的衣服上,那画面简直是极致的亵渎。


    「这种奶……和刚才榨出来的那些不一样的,老板……」


    她在空旷的更衣室里低声呓语,仿佛在对幻想中的男人做着最后的职业介绍,


    声音里带着一种肆意的魅惑与臣服:


    「这是最里面……是只有在身体被彻底玩弄、被抠挖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连


    灵魂都在高潮时……才会从乳腺最底层被激出来的乳汁。」


    她喘息着,手上的力道由于幻想而再次加重:


    「刚才那些只是生理性的积压,而这一股……它更浓、更甜,带着女人受惊


    后的热度。它是这种身体在极度羞耻下产生的『投降液体』。只要您尝过一次,


    您就会发现,普通的乳汁根本无法满足您。您会迷恋上那种把我弄到哭、弄到尖


    叫,然后看着这种像炼乳一样的白浆,一小股一小股打在您舌尖上的感觉……」


    镜子里的女人,上身赤裸,满脸泪痕与红晕,正对着天花板自白,指尖死死


    陷在乳晕红肿的边缘,她的眼神里交织着极度的羞耻与一种近乎献祭的忠诚。


    在她的幻想中,那个男人并不满足于直接吸吮,他要的是这种强大、冷漠的


    女保镖亲手剥离的瞬间。他命令她,要她把那最核心、最浓缩的精华,亲手送到


    他的唇边。


    「老板……这是我身体里最后的一点东西了……」


    她对着虚空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微微欠身,像是跪在男人脚


    下,一只手托起那团沉甸甸、还在余震中起落的肉体,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猛


    地夹住那颗已经发紫的乳尖。


    随着她指尖狠命地一捏,由于刚才高潮余韵未消,乳尖再次艰难地挤出了几


    滴近乎胶质的微黄浓浆。


    她颤抖着将那带着指尖老茧和极高体温的乳汁,缓缓送向幻想中男人的嘴唇。


    她的脸蛋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每迈出一步自尊的退让,都让她在生理上感到一


    阵阵战栗。


    「您要……珍惜这一口……」


    她半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目光迷离地看着那几滴被她亲手送出的浓浆,嘴里


    吐出最卑微也最珍视的介绍:


    「这种奶……是榨不出来的,只能被您弄到身体都散了的时候,才会溢出这


    么一丁点,里面藏着我所有的羞耻和服从。它是女性最珍贵的、也是最羞耻的东


    西……您尝过之后,就再不会放过我了。」


    说完,她在幻想中看到男人含住了她的指尖,将那几滴乳汁卷入口中。


    女保镖的理智此时已彻底瓦解,她不仅沉溺在被掠夺的快感中,甚至在那股


    扭曲的占有欲下衍生出了一种病态的自豪感。


    在她的幻觉里,男人的舌尖正细细品味着那几滴粘稠如胶的奶水。她看着这


    个男人此时像个贪恋珍馐的饕客一般,甚至不舍得浪费粘在她指缝里的每一丝乳


    渍。


    这种被「需要」的虚荣感,让她那张原本冷酷的脸蛋绽放出一抹极具杀伤力


    的、淫靡而妖冶的媚笑。


    「呵呵……老板,您尝到了吧?」


    微微侧着头,任由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她那双平时用来扣


    动扳机、格杀对手的手掌,此刻却像是在展示旷世珍宝一样,托着自己那对被蹂


    躏得红肿、却依然挺拔的巨乳向男人显摆。


    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对着虚空中的男人娇笑着,声音甜得发腻,却又


    带着几分玩火的挑衅:


    「这种奶,可是整个世界


    都找不出第二份的。除了我这种常年高强度训练、


    身体里每一处都充满力量的女性,谁还能给您提供这么浓、这样的口感?那些普


    通的女人,她们的奶稀得像水一样,哪有我这里的……带着这种让人上瘾的腥甜?」


    她一边媚笑着,一边在那道被男人最爱的下乳褶皱上轻轻一掐,看着乳尖再


    次因为刺激而溢出一颗晶莹的奶珠,像是在展示某种顶级庄园出的陈酿:


    「您看它多漂亮……这可是我用高潮和欲望为您酿出来的。只有强悍的身体,


    才能在被您玩坏的时候,产出这么珍贵的东西。您可得省着点喝,这可是只有在


    我自愿奉献给您的时候,才会为您开放的最高奖赏。」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保镖的威严?她完全成了那个男人的女人,正在用


    自己的身体去讨好、去诱惑那个将她彻底驯服的野兽。


    在女保镖的幻境中,男人的呼吸因那颗挂在乳尖上的晶莹奶珠而变得粗重。


    男人伸出手想要接住,声音沙哑地追问:「刚轻轻一掐溢出来的这滴……也是那


    种奶吗?」


    女保镖听着这渴望的声音,嘴角的媚笑愈发张扬。她没有像刚才那样乖乖奉


    上,反而像是掌握了某种致命权柄的女王,指尖在那颗红肿的乳头旁打着旋儿,


    却就是不让那一滴浓稠落下。


    「这滴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勾引。她挺起胸膛,让


    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晃动,那颗奶珠摇摇欲坠,却始终粘在她发


    烫的皮肤上。


    「这一滴,是刚才高潮最顶峰时留下的,它里头藏着的可是我刚才被您抠挖


    下乳时,心里最见不得人的那些求饶声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围着幻觉中的男人踱步,猫步轻盈,紧致的小腹随


    着呼吸起伏。她故意压低声音,在男人的耳畔吐气如兰:


    「老板,您看它多白、多稠……像不像您最喜欢的、那种能把舌尖都粘住的


    滋味?您想尝它吗?想看它在您舌头上化开的样子吗?」


    男人的手刚要触碰,女保镖却灵巧地一闪身,腰肢一扭,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回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虚虚地在那颗奶珠上方掠过,却并不舔去,只是用


    那种充满了野性与魅惑的眼神挑逗着他:


    「可惜了……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能让您随随便便就吃着。如果您不把我


    哄得再高潮一次,这最后的一点『精华』,我宁可让它干在身上,也不给您这一


    口……」


    这种极端的挑逗让空气中的奶香味似乎都带上了火星。现实中,女保镖在冰


    箱前因这种禁忌的勾引而浑身发软,那一滴真实的乳汁顺着她的乳晕滑落,落入


    那手里,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男人那永远无法填满的贪欲幻觉。


    幻觉中的男人并没有急于强夺,他像是最稳健的猎人,双手抱胸,眼神深沉


    地盯着女保镖那对起伏的巨乳,声音沙哑地诱导着,想要看她彻底丧失羞耻心、


    自愿献出那最后一抹浓稠的姿态。


    女保镖听着男人的话,发出一阵轻快而淫靡的笑声。她终于动了,纤细的手


    指如同捻着一枚稀世珍珠,轻柔而缓慢地将乳尖上那滴快要凝固的乳汁抹在指腹


    上。


    她没有递过去,而是将指尖放在眼前,借着健身室清冷的灯光细细端详。


    「老板,您看这一滴……」她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蛊


    惑,「如果把它拿去拍卖,那些道貌岸然的精英们要是知道,这滴乳汁的主人曾


    徒手拧断过人的脖子,却在您面前被抠挖得失禁、喷奶……您觉得,他们会出什


    么样的天价来买这一口特殊的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让指尖在那滴粘稠的乳液中揉捻,拉出一道细细的、


    半透明的白丝。


    「这里面含着的,是我的所有尊严,还有被您彻底开发出来的女性本能。这


    一滴,只属于您,也只能由我亲手为您……」


    就在她这极具张力的语言勾引达到顶峰时,她敏锐地察觉到幻觉中男人的身


    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断促,某种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炸开。


    女保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爆发出银铃般


    的浪笑。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抖动,乳晕上残余的奶水


    四处飞溅。


    「呵呵呵……老板,您这就受不了了?仅仅是听我介绍这一滴乳汁,您就


    ……『射』了吗?」


    她笑得眼角带泪,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伸出那根沾着浓稠乳汁的手指,在


    虚空中轻佻地划过。


    「看来,这滴浓稠乳汁的后劲儿,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原来我不仅乳房能


    喂饱您,连这张嘴,都能让您这种男人彻底交代在这里啊……」


    女保镖的眼神此时已经彻底迷离,像是被某种神圣而又淫靡的仪式感所支配。


    她不再退缩,也不再玩弄那捉摸不透的勾引,而是带着一种虔诚,缓缓伸出了那


    条粉嫩、湿润的舌尖。


    她将指尖上那滴最浓、最珍贵的乳汁,精准地抹在舌尖的正中央。


    那抹微黄的浓稠在粉色的舌苔衬托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她微微跪在幻觉


    中的男人身前,仰起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像是一尊奉献祭品的女神,将自


    己的舌尖一点点递向男人的唇瓣。


    「老板……这滴乳汁……您一定要含稳了。」


    她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沉闷而粘稠,带着一种因极度高潮后的沙哑,在两


    人交缠的呼吸间低声呢喃:


    「这不仅仅是奶水……这是我身体里,剩下的柔情。它是从我最敏感、最不


    敢让人碰的下乳深处榨出来的,每一克都浸透了我刚才被您玩到崩溃时的尖叫。


    只要您咽下去,我的嘴唇、这对乳房,还有这颗只会为您跳动的心,就彻底握在


    了您的手里。」


    她那沾着浓乳的舌尖在空气中轻颤,乳汁的清香混合着她温热的鼻息,在这


    方寸之间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服从感。


    「这一滴……能让您彻底标记我。以后无论我在哪,只要您一个眼神,这儿


    ……」她指了指自己那对因过度喷奶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就会不知羞耻地为您


    喷涌而出。求您……尝尝它,感受它有多烫,感受我……到底有多宝贵。」


    现实中,她就这样半跪在冷硬的冰箱前,对着虚空伸着舌尖,那滴乳汁在冷


    气中散发着最后的余温。这种极致的奉献姿态,将她作为「保镖」的最后一丝脊


    梁,彻底折断在了这口乳香四溢的幻梦里。


    女保镖原本半跪在冰冷的瓷砖上,那种极度沉浸的幻觉竟反噬了肉体。即便


    没有男人的双手在下乳抠挖,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羞耻与奉献感,依然像是一把


    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唔……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后折去,原本紧绷的腹肌因为痉


    挛而剧烈起伏。这竟然是一场纯粹的心理高潮——仅仅凭着幻想,那对本该枯竭


    的乳房竟然再次爆发。


    「噗嗤——!噗嗤——!」


    这一次射出的乳汁,浓稠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不再是激射的箭矢,而是带


    着重量、如同融化的奶油般沉甸甸地喷涌而出。那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几道粘


    稠的弧线,散发出一种让人晕眩的、甚至带着甜腥味的热气。


    女保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本能地伸出双手,交叠成碗状,慌乱地接向那


    对乳头下方。


    那些滚烫而粘稠的乳汁接连不断地打在她的掌心里,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湿润


    的撞击声。她的双手接下了这种羞耻的精华,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有几滴落在地


    板上,在大理石面上溅开一朵朵刺眼的白花。


    「不能……不能再喷了……哈啊……」


    她看着掌心中那汪由于过度浓稠而微微挂壁的白浆,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


    恐惧与颤栗。她意识到,这种由于心理臣服而诱发的喷奶,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弄坏的……」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颤抖着合拢掌心,试图用自己的手掌死死按住那对还在


    疯狂跳动的乳头。可越是按压,那种掌心与乳尖磨蹭的快感就越是变本加厉,让


    她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巨乳,在绝望与欢愉的交织中,继续溢出那些证明她已经


    彻底沦陷的浓浆。


    女保镖的呼吸变得极度微弱而急促,她缓缓合拢双手,将那捧因高潮而意外


    喷涌出的精华小心翼翼地汇聚在左手掌心。


    那乳汁太浓了,不像是流动的液体,倒更像是一种散发着体温的凝脂。


    她右手纤长的手指探入这一滩白浊中,轻轻捻起一抹,指尖与指腹摩擦间,


    竟然能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阻力与丝滑。随着她的捻弄,乳汁在指缝间拉出几


    道极其坚韧且粘稠的白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圣洁却又极度堕落的光泽。


    「居然……真的变成了这样……」


    她失神地盯着掌心,眼神中不再只有惊恐。一种名为「产乳者」的变态自豪


    感,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


    她看着这乳汁的质感,心底竟泛起阵阵不受控的悸动。这乳汁是极品。她身


    见识过无数女性,却从未见过乳汁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色泽与浓稠度。这是她用


    最强悍的体魄、最极致的羞耻,以及对那个男人最深层的欲望所炼化出来的「奇


    迹」。


    这种粘稠度意味着,只要那个男人尝到一次,就绝对会食髓知味,甚至会为


    了追求这种质感,不择手段地折磨她。


    她指尖不断揉捏着那一抹浓浆,感受着那股腥甜的奶香直冲大脑。


    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那股粘稠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将她从沉溺的幻觉中


    硬生生地拽回现实。


    「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


    她惊慌地四下张望,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做贼心虚的慌乱。如果被谁


    看到这具身体产出了这种如同炼乳般浓稠、代表着彻底沦陷的「极品」,她就真


    的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那不仅仅是作为保镖的失职,更是作为一个女人最后


    底线的崩塌。


    她颤抖着端起掌心,像是在销毁某种证据。她闭上眼,将那汪凝聚了全身燥


    热与羞耻的浓浆,一滴不漏地全部饮入口中。


    「咕咚……」


    那一抹极度浓郁、带着惊人体温的腥甜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缓缓滑落。那


    种质感太厚重了,重到让她的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


    她的脸蛋瞬间红透了,那是比刚才高潮时还要艳丽三分的绯色。这种「自产


    自销」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背叛感,可胃里那股渐渐升起的暖意,


    却又在嘲讽着她身体的诚实。


    「太诱惑了……」


    她暗自感叹,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这种乳汁不仅是对男


    人的致命毒药,连她这个生产者,都快要被这种极品的滋味给俘虏了。它带着一


    种魔力,仿佛在不断暗示她:只要继续服从,只要继续被蹂躏,你就能产出更多、


    更甜、更浓的乳汁。


    她急忙用手背擦掉唇角残留的一丝白痕,试图平复那颗狂跳的心,保守住这


    个只属于她和这具背叛之躯的秘密。


    现实


    中的更衣室里,那种几乎凝固的奶香味浓郁得让人眩晕。


    女保镖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败将,全身脱力,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健身


    器材架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原本傲人的圆润此时因为过度、反复的


    榨取和激射,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血红肿。乳尖甚至有些发紫,颓然地低垂


    着,任凭她如何深呼吸,那里也再挤不出哪怕一滴透明的体液——这具强悍的身


    体,真的被那场幻觉里的「奶雨」彻底掏空了。


    她微张着嘴,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口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


    于自己的极致浓郁,让她每咽一次口水,都在重温那种灵魂被贯穿的战栗。


    「呵呵……哈……」


    她突然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没了半分冷冽,反而带着一种彻底崩坏后的


    娇憨与妩媚。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干的白痕。如果有


    人此时推门而入,绝不会相信这个满身奶腥味、笑得一脸淫靡满足的女人,会是


    那个能一秒制敌、让人望而生畏的冷艳女保镖。


    这是她最卑微的时刻,也是她最真实的泄欲。


    她抬起手,无力地覆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下乳褶皱的余


    温。她知道,这副样子永远不能示人,但她也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


    「榨干」的滋味。


    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冷藏室边,下体传来的潮湿感几乎让她产生了一种溺水的


    错觉——那是真正的泛滥成灾,滚烫的爱液不仅浸透了昂贵的丝质内裤,更顺着


    大腿根部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如断线的珍珠般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她的乳头由于刚才疯狂的喷发,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锐的病态酥麻中,仿


    佛只要空气轻轻拂过,都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发颤的电流。


    「哈……哈……」


    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感觉到那对红肿的乳尖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那


    种深入骨髓的麻痒让她近乎自虐地想要再次抬起手,想要用那双手指狠狠捏住那


    两颗发紫的红豆,试图用痛感来止住这无穷无尽的酥麻。


    然而,她那双曾经能单手举起五十公斤重物的双臂,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


    有的筋骨,重逾千钧地垂在身体两侧。她指尖颤抖着想要向上挪动,却仅仅在地


    面上划出几道无力的指痕,便颓然地瘫了回去。


    「不能……不能就这样呆着……」


    理智在混沌的快感海洋中艰难地浮起。她知道,这满室的奶腥味和地上的狼


    藉,是她绝对不能示人的罪证。


    在原地死鱼般休息了十几秒后,她咬破了下唇,凭借着最后一点职业意志,


    试图撑起身体去浴室清理。然而,当她刚刚勉强支起上半身,双腿刚一着地,那


    种由于极度高潮导致的虚脱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嗒——」


    一股积压已久的透明粘液,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猛地沁过布料,在大理石地


    板上溅出一朵羞耻的水花。


    她的小腿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打颤,身体重心猛地失衡。在这空旷的房间里,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保镖,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向侧方歪倒,重重地跌在了旁边


    那块粉色的瑜伽垫上。


    瑜伽垫的触感冰冷,却压不住女保镖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熔化的热浪。


    她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红肿到发烫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


    动。这种程度的失控,对她而言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身为最顶尖的保镖,她曾


    接受过最严酷的耐力与意志训练,可在这种自愿放纵的沉沦面前,那些所谓的防


    线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快感,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这一次的万分之一。


    「哈啊……怎么……怎么还在……」


    她失神地呢喃着,每吐出一个字,舌尖都能尝到满嘴尚未散去的浓郁奶香。


    那是她身体最隐秘的精华,带着一种近乎禁忌的甜腥味,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经历


    了怎样一场荒诞的喷发。


    她的身体像是陷入了一个永不停歇的陷阱。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外力的触碰,


    可那股源自脊髓深处的电流依然在疯狂肆虐。


    「唔……!」


    她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线条绷到了极致。只见她那双原本踩过无数战场、


    稳健如山的脚掌,此刻正因为持续不断的余韵而剧烈痉挛。十个脚趾死死地向内


    勾起,紧接着又由于痉挛而猛地张开、一紧一缩,在大理石地板边缘划出刺耳的


    摩擦声。


    这不受控制的动作,是身体最诚实的告白:她还没能从那场「奶雨」的高潮


    中走出来。


    那种「泛滥成灾」的泥泞感在腿根处持续蔓延,她感觉自己正沉溺在由羞耻


    和欢愉构成的深渊里。她从未想过,原来当一个女人彻底放弃抵抗、主动向这种


    原始的欲望缴械投降时,竟然能被折磨成这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的淫靡模样。


    她就那样躺在这一地狼藉中,任由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缩放,在满嘴的奶香


    味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被高潮囚禁的女人。


    更衣室内的空气仿佛被刚才那场荒诞的爆发抽干了氧气,只剩下那股浓郁到


    近乎实质的奶腥甜香。


    女保镖依旧陷在瑜伽垫里,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维持着那副彻底被征服的


    姿态,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自己乳房深处的味道,顺着呼吸直抵大脑,让她


    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勾起一抹满足而沉沦的笑意。


    她微眯着眼,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那对依旧红肿、微微颤抖的乳头上。


    刚才那场「奶雨」似乎带走了她所有的坚强。看着那两颗发紫、却又透着异


    样光泽的乳尖,她出神地想着:原来这具杀人的躯壳,竟能产出这么浓稠的液体;


    原来自己那冷若冰霜的灵魂下面,竟藏着这么一副会彻底决堤的身子。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虽然缓慢,却依旧在她的脚趾间留下细碎的战栗。


    过了许久,那种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的虚脱感才稍微褪去。她撑着发软的腰肢,


    扶着旁边的健身器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腿间那股「泛滥」的湿冷


    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放纵。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地捡起散落一地的黑色制服。那套代表着尊严与职业的


    衣服,此刻在她眼里竟显得有些陌生。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最后一点羞耻,半拖着依旧有些打颤的双腿,走向那


    间雾气氤氲的浴室。随着每一步挪动,地板上都留下了一点湿润的痕迹,那是她


    无法掩盖的、彻底投降后的残余。


    她知道,当推开那扇浴室门,洗去满身的白浊与奶香后,她依然是那个冷艳


    的女保镖;但她也更清楚,在内心深处,她已经永远刻下了那个男人幻想中的印


    记。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满身的白浊与黏腻,却带不走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女保镖走出浴室,指尖由于刚才的脱力还有些细微的颤抖。她撕开一瓶葡萄


    糖,仰头灌下,冰冷的液体顺着干涸的喉咙滑落,终于让那颗狂跳不止、满是奶


    香幻觉的心脏稍微回了点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潮红还没完全散去,透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后


    的娇憨。她咬了咬牙,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她从储物柜里取出一件特制的运动束胸。


    「绝对不能暴露了……」她暗自低喃,双手用力,将那对原本因为产奶而变


    得异常沉重、敏感的巨乳严严实实地束紧。那种紧勒感让红肿的乳尖阵阵发作,


    由于束缚得极狠,原本高耸的曲线被强行压平,只剩下胸前厚实且极具压迫感的


    轮廓。她穿上挺括的黑色衬衫和西装外套,扣子一直扣到最顶端,试图以此锁住


    所有的羞耻。


    她熟练地扎好高马尾,利落的发束垂在脑后,再用遮瑕膏仔细盖住眼角的泪


    痕。补完妆的她,重新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让人不敢直视的冷面保镖。


    「嗡——」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她目光微凝,迅速拿起。


    是小秘书发来的短信。在她们的默契里,短信意味着事态尚在掌控中,但须


    保持警惕。


    「这几天要盯住那个外国客户。防止他在离开中国前再搞出什么『意外』。」


    女保镖看着短信,呼吸不由得乱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束胸勒得生疼


    的乳房,那里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狂泻而隐隐发烫。


    那个外国男人……


    女保镖的眼神重归冷冽,那股在瑜伽垫上崩坏的媚态被她彻底锁进了束胸之


    下。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回复得简明扼要:


    「定位器刚才已经趁乱塞进那人的随身包里了。安全人员会全程监控他的坐


    标,如果他敢靠近希娜小姐的住处,安保部门会立刻启动备选方案动手。」


    发完短信,她将手机利落地扣进后腰的皮套里。


    她最后一次在镜子前审视自己:制服平整,发丝不乱,除了被束缚得过紧的


    胸口隐隐传来阵阵被榨干后的酸胀感,没人能看出她就在二十分钟前,还满身奶


    香地瘫软在地上。


    她迈开长腿,推开健身房厚重的隔音门。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带走了她身


    上残余的一丝燥热,吹散了她口中那股如烙印般的极品奶香。


    此时的她步履生风,重新变回了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执行者。她穿过大堂,


    直接走向地下停车场,那里有一整套监控系统正等待着她去接管。


    英姿飒爽的女保镖坐进那辆黑色的车,发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她偶


    尔漏出的一声因胸部摩擦而产生的低哼。


    顶楼,姜小姐处理完手头那几份棘手的合同,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凌厉劲儿,


    推开了大门。


    她将文件齐整地叠放在小秘书的桌上,目光在对方桌上堆满的员工考勤和福


    利报表上淡淡扫过。也不知是刚才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气息勾起了她的直觉,还


    是单纯的随口一问,她微启红唇,状似闲聊地抛出一句:


    「最近公司里……有人怀孕吗?」


    小秘书正忙着给文件盖章,头也不抬地随口答道:「没有哦。各项报备都正


    常着呢。」


    说完,小秘书抬起头,冲着这位平时雷厉风行的法务大美女眨了眨眼,调侃


    道:「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怎么啦姜姐,是您自己想怀孕了吗?」


    姜小姐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轻笑一声。她顺手接过小秘书递还的另一份文


    件,卷成纸筒,动作极轻地在小秘书脑袋上敲了一下,带着几分职场前辈的矜持


    与宠溺:


    「想什么呢你。」


    「哎哟!」小秘书夸张地缩了缩脖子,轻轻一笑,「我这不是关心姐姐的人


    生大事嘛。」


    她收起文件,没再多留。踩着那双清脆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转过身,在一


    阵利落的敲击声中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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