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鼹鼠的体香
【鼹鼠的体香】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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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1
1
会议室的百叶窗合上了大半,只有几束细窄的阳光斜切进来,正好落在长桌
的一侧。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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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堆深色西装的沉闷包围中,那一抹白金色的直发显得极其夺目。由于经
过柔顺烫的处理,那些发丝垂落时的线条直得惊人,像是一道冷冽的银色瀑布,
垂直地铺在女人的背脊上。
坐在首位的男人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文件,直到这个女人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大提琴般的颗粒感,将拗口的爱沙尼亚语精准地转化为
流利的中文。男人下意识地抬眼,呼吸却在那一秒彻底滞住了。
那是一张精致到近乎虚构的脸,冷白色的皮肤在白金发色的映衬下,透着一
种透明的质感。最令他震撼的,是那头极浅的发色下,竟然嵌着一双纯黑色的瞳
孔。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没有尽头的黑洞,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希娜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穿的视线。
她没有露出任何局促的神色,反而表现得异常大方。在那双黑眸与男人的目
光撞在一起时,她停下了翻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礼貌且得体、却又隐约透着尤
物气息的微笑。
男人在那一刻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他的视线无法受控地向下移动,越
过她修长的天鹅颈,落在了那件极薄的真丝衬衫上。
因为正襟危坐,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将衬衫的纽扣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
种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张力。随着她说话时细微的换气,那一对丰满的雪色弧度在
长桌边缘轻轻晃动,沉重而富有弹性。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让男人甚至产生了
一种那对豪乳正压在自己胸口的错觉。
「潘先生?」坐在希娜身边的杰森低声提醒了一句。
他猛然回神,掩饰性地端起咖啡杯,指尖却在轻微颤抖。他听着希娜继续翻
译那些枯燥的数据,那些冷冰冰的词汇从她丰润的红唇中吐出,落在他的耳膜上,
却变成了某种极其官能的挑逗。
他看着那一缕白金色的发丝因为她侧头的动作,滑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里。他的魂似乎真的丢在了那道白色的深壑中,满脑子都是那件真丝衬衫下,那
对雪白巨乳在行走时会是怎样颤心的晃动。
希娜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神依然专业而清冷。但在没人看到的角度,
她那双穿着平底鞋的长腿在桌下微微交叠,大方地舒展着那惊人的海拔高度,仿
佛在静静欣赏这个男人理智崩塌的全过程。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杰森因为法务部的琐事匆忙离开,临走前还心
疼地捏了捏希娜的手。
而现在,希娜正站在隔壁会客室那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这种高楼层的视野
极好,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也将她那头白金色的柔
顺长发映照得近乎透明,像是一袭倾泻而下的发光丝绸,堪堪垂到她那窄细的腰
际。
希娜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是杰森刚发来的短信。
她那双纯黑色的瞳孔在屏幕光下闪烁了一下,指尖轻快地敲击着回复。男人
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拥有极致海拔的尤物,正背对着他,
挺拔的身姿将那件真丝衬衫绷出了一道充满肉感且沉重的弧度。
「杰森说,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希娜没有回头,却在大方地听到了身
后的脚步声后主动开口。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客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慵懒,「他总是这样,
对我照顾得有些过分了。刚才翻译的内容很多,他说怕我嗓子累坏了,叮嘱我多
喝点温水。潘先生,您的公司真的很大,大到让我这种初来乍到的人,站在这里
看久了甚至会觉得有些眩晕。」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盯着那个背影。从他的角度看去,由于希娜微微
低头看手机,那头白金色的长发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以
及真丝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雪色轮廓。
希娜缓缓转过身来,动作大方而优雅,没有一丝被惊扰的慌乱。她将手机收
起,黑眸直视着那个男人,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却又像是看穿了对方
眼底的浑浊。
「您这里的视野真的很美,站在这里看风景,确实比坐在那些严肃的橡木桌
前要舒服得多。刚才在会议室里,我注意到您似乎对我们国家的技术细节很感兴
趣,还是说,我的翻译速度让您感到有些跟不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坦然地向前走了半步。
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对重得惊人的e杯巨乳在真丝衬衫下产生了极其明显的、
富有律动感的轻晃。那种由于地心引力而产生的沉甸甸的晃动,在大方展示的姿
态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侵略性。
「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趁杰森还没回来,我可以单独为您再解释
一遍。毕竟,作为翻译,确保客户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是我的职责所在,不是吗?」
她微微歪着头,白金色的发丝拂过她那高耸的乳峰,那对粉嫩的色泽在极薄
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男人被她这番长长的话语勾得魂不守舍,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所有的理智都葬送在了那双漆黑的眼眸和那片雪白的起伏之中。
男人看着希娜,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双纯黑的眼眸、那头白金色的长
发,以及最致命的,她那傲慢且沉重的e杯豪乳,每一个细节都像烈酒一样灼烧
着他的理智。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向落地窗边的希娜。
她就那么大方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当男人的身体从身后贴上
来时,她的背脊依然挺拔,唯有那头白金色的长发,在他呼出的灼热气息中,轻
轻颤动了一下。
他的手臂轻柔却不容置疑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怎么了?」希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黑眸转向他,眼底却平
静得像是无风的深海。她的身体并没有挣扎,反而因为他的靠近,那件真丝衬衫
被她丰满的胸脯挤压得更加紧绷,将那对重量惊人的乳房向后推,几乎要嵌入男
人的胸膛。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了她那头白金色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冷泉与女性体香的气息,瞬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此刻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指尖挑开了一缕长长的
白金色发丝,然后隔着那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感受到了她右侧那浑圆且饱满的
乳房。那份沉甸甸的、足以填满掌心的柔软,带着一种活生生的热度,让他全身
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
「不行哦。」
希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那语气里甚至听不出半点真正的拒绝,反
倒像是在对一个调皮的孩子进行温柔的规训。她没有拍掉那只正在肆意揉捏自己
右乳的手,也没有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只是轻轻地侧过头,白金色的长发擦过男人的脸颊,然后,用那双平静如
水的黑眸,直视着他,嘴角带着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再一次,轻描淡写地提醒
道:
「杰森还在隔壁呢。」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击穿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的伪装。他那只手,
此刻正贪婪地揉捏着那团巨大的柔软,感受着真丝之下那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
立的坚硬。而她,却只是这样笑着,仿佛在欣赏他如何一步步陷落。
男人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真丝衬衫在那份重量下被撑
得近乎透明。他隔着布料,贪婪地摩挲着那道丰满的弧度,指尖不断收紧,试图
去捕捉那最中心的一点。
「这么漂亮的一位大美女,」男人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嘶哑,他凑在希娜
的耳边,呼吸灼热,「在中国只待几天就要回国……真的太可惜了。这几天,能
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你留下一点……难忘的回忆?」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邀约。
希娜听着这番话,黑眸中掠过一丝戏谑。她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神情,反
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提议。男人的手此时已经越过了乳根,正一点点向上攀
爬,粗糙的指腹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处因刺激而隔着真丝挺立的乳头轮廓。
「我和我的男友非常恩爱,潘先生。」
她大方地开口,语气温柔而笃定,像是在宣读某种誓言。可与此同时,她不
仅没有阻止男人那只已经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手,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
沉甸甸的e杯豪乳更深地陷进男人的掌心里,任由他在那片雪白上留下贪婪的指
痕。
这种言语上的「忠贞」与肉体上的「纵容」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张力,让
男人的大脑几乎在这一刻炸裂。他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在微微颤动,那是属
于尤物特有的、对他骚扰的默许。
男人的手指几乎要捻住那一点红晕时,希娜却突然动作优雅地转过了身。
她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弧线,黑眸
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那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那是175cm
海拔下的绝对压迫感,却带着一种轻盈的香气。
她没有丝毫犹豫,大方而精准地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湿润且缠绵的轻吻。
「嘘……」
一吻即分,她的指尖点在男人的唇上,阻止了他想要更深一步的动作。她带
笑的声音里带着一抹魅惑:
「不要让我的男友久等,那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向导该做的事。」
说完,她没有给男人任何反应的机会,而是大方地牵起男人那只刚刚还揉捏
过她巨乳的手,指尖在男人的掌心暧昧地挠了一下,随后便拉着他,踩着平稳的
步子,优雅而坦然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情欲的会客室。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头垂至腰际的白金直发在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晃
动,感受着手心残留的那份惊人的重量感,只觉得整颗魂魄都被这个女人带走了。
回到会议室后,气氛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杰森显然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他低着头,不停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动。他需要记录每一项数据,作为回国后汇报的重要依
据,这种忙碌让他完全忽略了身旁希娜与这个男人之间那种粘稠且危险的暗流。
长桌对面,男人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希娜。
他一边听着希娜那冷静、专业的翻译,一边在大脑中反复回味着刚才在会客
室里,那只手掌握住那团沉甸甸雪乳时的惊人触感,以及那个蜻蜓点水却夺走了
他魂魄的吻。
「关于第二季度的配额分配……」希娜正翻译到一半,白金色的长发随着她
低头看文件的动作滑到胸前,堪堪遮住了那件真丝衬衫下起伏的轮廓。
男人突然打断了她。他没有用英文,而是用一种近乎低喃的口吻,在杰森专
注于记录的间隙,盯着希娜那双漆黑的眼眸,缓缓开口:
「希娜小姐,在这个项目敲定之前,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改天能单独
请你赏脸吃顿饭?就在你回国之前。」
这番话在如此正式的会议场合显得极其突兀。正在埋头记录的杰森愣了一下,
他并不完全懂中文,只能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某种「额外」的礼节,于是抬头看
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友。
希娜看着男人的眼睛,那双黑眸里没有羞怯,反而透出一种由于掌控全局而
产生的戏谑。她在那一头白金色的直发掩映下,大方地勾了勾唇角,用只有两人
能听懂的暧昧语气轻声回道:
「潘先生真是个大忙人,在这种时候,当着我男友的面,居然还在邀请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撩过男人的心尖。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
但她的身体却在杰森看不见的桌底大方地舒展着。她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动了动,
膝盖似有若无地蹭过了男人的西装裤腿。
男人被她这种大方的态度激得呼吸一滞,眼神中的侵略感不减反增。
希娜察觉到杰森正疑惑地看着自己,她立刻转换回了那种端庄、高冷的翻译
姿态。为了不让男友察觉到异常,也为了彻底锁死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神,她在翻
开下一页资料的瞬间,用一种极其平稳、听起来公事公办,实则带着某种承诺的
语调快速补充道:
「……既然潘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了。」
说完,她再次展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转头对杰森用外语低声解释了几句,
示意刚才只是在讨论细节。
杰森不疑有他,赞许地拍了拍希娜的手背,随后又投入到繁琐的数据中。
会议室内的众人陆续散去。杰森整理好厚厚的笔记本,他在希娜的额头上落
下一个匆忙的吻,低声叮嘱道:「亲爱的,你先整理这些备份,我去和法务部敲
定最后几个条款,在楼下车里等你。」
希娜温柔地点点头,目送着杰森走出大门。
随着沉重的实木门合上,会议室内瞬间只剩下了她和这个男人。
希娜不紧不慢地低下头,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顺着肩膀滑落,
遮住了她半边冷艳的侧脸。她细长的手指捏着资料页,修长的身姿在会议桌旁勾
勒出一道动人的曲线,尤其是那件由于身体前倾而紧贴在后背上的真丝衬衫,将
她曼妙的腰线勾勒得清晰可见。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迈步从身后走近,双臂缓慢却带着侵略性地环住了她
那窄细的腰肢。
「刚才说好的……时间。」男人的嗓音已经哑不成调。
希娜被他圈在怀里,身体并没有任何抗拒的紧绷,反而大方地任由他环抱着,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一边不急不慢地整理着手中的纸张,一边侧过头,黑眸里
带着一丝安抚性的笑意:
「后天下午四点,杰森要去参赞处办理延期证明。那个时候,我有两个小时
的自由时间。」
听到这个确切的时间,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环在希娜腰间的手开始
不安分地收紧,掌心抵住她那柔韧的腰侧,借着那股狂喜,五指浅浅按了下去。
那种带有试探性的按压,隔着轻薄的真丝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希娜的皮肤
上。他像是想要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性,又像是想通过这种隐秘的力量感来宣示
占有。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希娜的腰肢微微陷下一个撩人的弧度,连带着她胸前
那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也随着呼吸的微促而轻轻起伏。
希娜感觉到了腰间那股不规矩的力量,那是男人理智崩塌前的挣扎。
她并没有出声呵斥,反而大方地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过身来。那一头白金色
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弧线。她看着男人那双已经写满了欲望的眼睛,
在那双由于按压腰部而依然紧绷的手臂环绕中,大方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她踮起脚,主动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个湿润且带着鼓励意味的轻吻。
「别太心急。」
一吻即分,她的指尖点在男人的唇上,阻止了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她笑
得像掌握了筹码的赢家,眼神里那一抹漆黑深邃得让人迷醉。
「不要让杰森等太久。」
她轻巧地推开了男人那双依然流连在她腰部的手。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
舞会的礼裙。她随手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白金长发,将那对在衬衫下极具存在感
的巨乳掩藏在发丝后,随后抓起整理好的资料,踩着平稳的步子,头也不回地走
出了会议室。
男人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按压她腰部时那种紧致且温热的手感,整
颗魂魄已经完全飞向了那个名为「后天」的约会。
接下来的几天,希娜忙碌得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翻译机器。
无论是冗长的商务洽谈,还是烟雾缭绕的应酬晚宴,她始终保持着那种高冷
白金女神的姿态。那头长达腰际的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泽,而那件总是
被e杯巨乳撑得紧绷的职业白衬衫,则成了酒桌上所有男人视线的终点。
那个男人始终在暗处窥视着她,偶尔在擦肩而过时,他会再次隐秘地、重重
地按一下她那纤细的腰肢,作为一种无声的催促。而希娜总是报以一个大方且神
秘的微笑,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倒计时。
到了办理延期证明的那天下午,希娜陪着杰森来到了领事馆区的办事大厅。
「亲爱的,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杰森吻了吻希娜的指尖,带
着文件走进了厚重的办事柜台。
希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原本温柔的目光在瞬间冷却,那双漆黑的瞳孔变得
像极地的深海一样深不见底。
她优雅地起身,抚平了真丝长裙上的褶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径直走
进了大厅深处的一个僻静休息间。
那里正坐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爱沙尼亚驻华领馆
的高级外交官。
「希娜。」对方没有抬头,声音低沉。
「任务进展顺利。」希娜站在光影交界处,那头白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半边
冰冷的脸孔,声音里再也没有了面对那个男人时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
性,「那个避风港已经彻底上钩了,他不仅给了我进入他私人社交圈的权限,甚
至在试图诱导我背叛杰森。我会利用那两个小时,完成初步的深度标记。」
「杰森那边呢?」
「他刚收到紧急回国的调令,下周就走。」希娜的语气毫无波动,仿佛在谈
论一件无关痛痒的零件,「但他会为了接下来的当地项目,主动要求我作为驻华
联络员留在中国。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简短的会面不到三分钟。当杰森拿着办好的证明兴奋地跑出来时,希娜已经
重新坐回了长椅上。她正低头看着手机,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那对傲人的雪峰
上,看起来是那么恬静、无害。
「办好了!但我刚才收到总部邮件,计划有变,我可能得先回国一趟处理紧
急事务。」杰森有些沮丧地搂住她的肩膀,「但亲爱的,你必须留在这里,你是
最了解这个项目的翻译,我没法带你一起走。」
「没关系,杰森。」
希娜大方地靠在男友怀里,双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脖颈,目光却穿过杰森的肩
膀,看向了窗外那栋代表着那个男人的摩天大楼。
「我会在这里等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
她唇角的笑意如刀锋般冰冷,而杰森却只觉得这一刻的女友,温柔得让他愿
意付出一切。
2
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
这栋半山别墅远离市区的喧嚣,静谧得只能听到远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男人早早推开了主卧的露台门,直到那一抹白金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希娜今天穿得极其清爽,甚至有些过于大方。
她换下了一贯刻板的高冷职业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浅青色的露背t恤。那
件上衣的剪裁极其大胆,整片光滑、冷白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只有几根纤
细的系带支撑着。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白色带浅蓝边的高腰热裤。
由于热裤的剪裁极短,她那175cm海拔下的那一双修长美腿被毫无保留地展
示出来。没有高跟鞋的修饰,她赤着白皙的脚踝走在木质地板上,却依然有着一
种压倒性的比例感。最致命的是,因为热裤紧致的包裹,她那丰满的胯部曲线与
窄细的腰肢形成了惊人的反差,每走一步,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都在薄薄的
青色面料下产生诱人的晃动。
希娜放下简易的行囊,黑眸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的卧室,语气大方且自然,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我会比较清闲。」
男人从身后走近,眼神贪婪地在她的露背装和热裤间游离,嗓音沙哑:「既
然他走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栋房子,包括我,都随你调遣。」
「住在这里?」希娜侧过头,白金色的长发扫过她裸露的脊背,留下一阵酥
痒。她浅浅一笑,并没有推辞,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件理所应当的礼物,「既然潘
先生盛情难却,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并没有立刻投入男人的怀抱,而是旁若无人地走向了那面巨大的梳妆镜。
她大方地坐下,从行囊里翻出几样精致的化妆品和一把雕花木梳。
男人就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忠诚的观众,看着这个白金色的尤物开始梳理那
头垂至腰际的直发。希娜动作优雅地抬起手臂,由于这个抬升的动作,浅青色t
恤的下摆被微微带起,隐约露出了她热裤边缘那截紧致的腰肉,以及侧胸处那抹
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弧度。
她一边对着镜子描绘唇线,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射,用那双漆黑的瞳孔观察着
男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潘先生,别一直站着。」她大方地指了指桌上的香水瓶,语气慵懒得像是
一只在领地巡视的猫,「帮我试试这个味道,看看这种异国风情,是不是你一直
想要寻找的那种?」
男人死死盯着她梳头时起伏的胸膛,指尖微微颤抖。他知道,这顿「春宵之
宴」,从她放下行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她主导了。
希娜坐在宽大的妆镜前,手中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支暗色的唇膏。镜子里倒
映着她那头垂落的白金色直发,以及那双如深潭般冷冽的黑眸。
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肩膀,将脸埋在
她白金色的发丝间。
「杰森就这么放心?」男人的声音在镜子后面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某种得逞
后的贪婪,「把你这么一个大美女,独自留在异国他乡?」
希娜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大方的弧度,手上的
动作没停,继续涂抹着唇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潘先生。」她的声音清亮而淡然,带着几分调
侃的笑意,「这种跨国项目总是身不由己的。再说了,我以为人人都像您一样呢
——总是盯着别人的东西不放,连开会的时候都要分心。」
男人听着这带刺的打趣,非但没生气,反而因为这种隐秘的挑逗而愈发亢奋。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这一次,没有了职业套装的阻隔,动作变得粗野而直
接。
因为希娜今天在浅青色上衣下只穿了轻薄的抹胸,完全没有了以往内衣的厚
重束缚。男人宽大的手掌直
接覆了上去,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重量感与柔
软度。
他几乎是立刻就发觉了手感的变化,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指尖在如云朵般绵软的乳肉间摸索、碾压,由于没有了海绵垫的阻隔,
他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如愿以偿地精准捏住了那枚早已挺立的乳头。
「唔……」
希娜手中的唇膏在唇角拉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粗糙的指腹正在不断蹂躏那处敏感的顶端。那种布料
与皮肤摩擦产生的微弱电流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但她依然维持着那种间
谍特有的冷静,甚至连眼神都没乱。
「潘先生,这种待客之道,可不在我们的合同里。」
她大方地通过镜子与男人对视,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玩弄。她甚
至微微向后仰了仰头,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那对硕大的e杯巨乳更深地陷
入男人的掌控之中。
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到了崩塌的边缘,但希娜的手却大方且坚定地按住
了他在自己胸前流连的指尖。
她主动凑上去,在那张因为欲望而紧绷的唇上落下一个深长且动情的吻。那
头白金色的长发随着两人的纠缠,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男人的颈间,清冷的香气与
燥热的呼吸混合在一起,让气氛变得粘稠且迷离。
「现在还不想继续呢。」希娜微微退开几寸,黑眸里带着一丝掌控局面的浅
笑,「潘先生,最好的东西,难道不该留到最后吗?」
男人看着她那对在浅青色衣料下微微起伏的e杯豪乳,虽然指尖还恋恋不舍
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体积与温热,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松开了手。
「你说得对。」男人低声笑着,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笃定,「既然你以后
住在中国,确实不急于这一时。你先休息,晚上我再来。」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希娜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
她先是优雅地整理好被弄乱的衣摆,随后起身,那双漆黑的瞳孔在房间内迅
速扫过。她踩着赤足,动作轻盈地绕着卧室走了一圈,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烟雾
报警器、插座孔以及正对着床铺的几处装饰摆件。
这并非因为什么紧迫的任务,仅仅是出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长期潜伏
者的职业本能与警惕。在确认了这间私密领域并没有不该存在的「眼睛」和「耳
朵」后,她的神情才真正松弛下来。
希娜站起身,将行囊拎到了巨大的走入式衣帽间。
她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将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一件件取出。除了职业装,
里面更多的是各种剪裁大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私人衣物: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
系带极其复杂的内衣,以及几套极窄的蕾丝短裙。
作为一名长期静默潜伏的间谍,她非常清楚如何利用这些布料去瓦解一个男
人的心防。
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行囊里唯独没有任何自慰器具或性玩具。希娜受过极
其严苛的生理和心理训练,她能够像控制呼吸一样精准地控制自己的欲望。对于
她来说,身体只是完成目标的精密仪器,感官的欢愉不过是仪器的副产品,她永
远不会让自己沉溺于失控的快感中。
挂好最后一身衣服,希娜步入了大理石砌成的浴室。
随着水汽在密闭的空间内氤氲升腾,她大方地褪去了那件浅青色的露背上衣
和白色热裤。镜子上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掩盖不住那具175cm海拔的惊人
躯体。
她赤足站在花洒下,冷白色的皮肤在温水的冲刷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那
一头白金色的直发被水打湿,沉甸甸地贴在后背上。
随着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那一对硕大沉重的e杯豪乳失去了衣物的支撑,
在水流中展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它们饱满、挺拔,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尤物特有
的坠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傲然挺立。
希娜洗完澡,并没有急着穿上刚才那些诱人的睡袍。
她只是扯下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随意地围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对惊人的
雪峰。由于没有内衣,浴巾的边缘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出一个深陷的弧度。
希娜站在镜前,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这具175cm的身体。
她取过润肤乳,指尖顺着刚刮得光洁溜溜的大腿根部抹过,感受着那股绝对
平滑的触感。她看着镜子里那一抹白皙,大方地张开腿审视了一番,轻笑一声:
「刮干净了确实舒服,滑得连我自己都要抓不住了。」
随后,她托起一侧沉甸甸的e杯豪乳,指尖蘸着精油在乳尖上缓慢打圈。看
着掌心里那团被压得溢出来的重肉,以及在灯光下晶莹发亮的弧度,她低头吹了
一口气,嗓音沙哑地呢喃:
「这胸部好像又变大了一点……沉得都要托不住了。抹成这样,等会儿潘先
生怕是要看直眼了吧?」
打理完,她随手披上宽松的真丝浴袍,没系腰带,直接侧躺到了大床上。
希娜最后还是从衣柜里选了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内衣穿上。极细的肩带勒进她
丰盈的肩头,由于胸部实在太重,单薄的蕾丝被撑得几近透明,那对刚护理过的
e杯巨乳大方地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桌边,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感受着酒精微醺
的惬意。
几个小时后,推门而入的男人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呼吸瞬间凝滞。
他死死盯着希娜,视线从她那头扎眼的白金长发,一路滑过被蕾丝包裹得惊
心动魄的胸口,最后落在她那双大方叠放的长腿上。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
钉死在了那片雪白上。
「你这副样子……」男人嗓音沙哑,快步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自顾自地倒了
一杯酒,「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希娜晃着酒杯,酒红色的液体映照着她漆黑的瞳孔,她看着男人那副失魂落
魄的模样,大方地挺了挺胸。因为这个动作,那对巨乳在蕾丝下剧烈地颤动了一
下,乳头隐约顶出了撩人的轮廓。
「怎么,潘先生见惯了大场面,还没看够?」她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一丝
酒后的慵懒。
「看不够。」男人一口饮尽红酒,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刚刮过、白得发亮的腿
根,由衷地赞叹,「你的身体简直是艺术品,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极品,
尤其是这……」他指了指那对傲人的重肉。
「毕竟为了让您满意,我刚才可是把自己从头到脚都仔细打理了一遍。」希
娜抿了一口酒,笑得风情万种
男人一把将希娜按在落地窗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他从后面野蛮地
搂住那对硕大的e杯巨乳,把雪白的肉团揉捏得变了形,手指陷进软肉里掐出深
深的指痕。
他急吼吼地去拽那条蕾丝内裤,却被系带缠住了手,急得满头大汗。希娜感
受着身后男人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不断顶着自己的屁股,她大方地低笑一声,反
手勾住胯骨侧边的丝带轻轻一拉。
那条白色蕾丝瞬间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刚刮得精光、白里透粉的私密处。
「急什么,现在不是方便了?」希娜嗓音沙哑地打趣,双手撑住玻璃,主动
撅起那对肉感十足的圆臀。
男人低骂了一句,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对准那处湿润的光滑狠狠贯穿了
进去。
「噗嗤」一声,那根硕大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希娜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趴,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由于惯性重重地撞击在冰
凉的玻璃窗上,被压成了两个硕大的肉饼。男人像头发疯的公牛,挺动胯部猛烈
地抽送,每一记重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撞得希娜臀部的肉浪不停翻滚。
由于是站立后入,这种体位进得极深。希娜感受着那处被粗暴撑开的胀满感,
刚刚护理过的娇嫩皮肤在男人的撞击下变得火热。她一边承受着身后排山倒海般
的肉欲冲击,一边看着窗外逐渐昏暗的晚霞,在那股近乎窒息的肉感中娇喘出声。
男人死命掐着希娜的细腰,试图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处湿润里。但希娜175cm
的海拔实在太优越,即便男人已经拼命挺胯垫脚,受限于身高差,那根东西也只
能勉强塞进去一小半。
两人就站在窗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希娜并没有贴着镜面,她只是大方地
站直了身体,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悬空。由于没有任何遮蔽和支撑,那一对硕大沉
重的e杯豪乳失去了束缚,随着重力自然地垂挂在胸前,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晃
动出诱人的弧度。
希娜察觉到了男人的窘迫,知道他因为个头差一点而够不到底,但她并没有
俯身去迁就,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忙乱的男人。
男人已经爽疯了,这种半深不浅的紧致感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他像头急躁的
兽,一边死命地顶弄,一边大手贪婪地向上抓弄,试图在那对乱晃的重肉上找平
衡。
随着男人每一次急促的冲撞,希娜那对悬空的乳房也会跟着节奏剧烈地上下
颠簸。男人每往里顶一下,那对硕大的肉团就跟着狠命颤抖一下,乳尖在空气中
划出混乱的轨迹,白嫩的乳肉晃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那种沉甸甸的坠感与撞击带来的抖动交织在一起,视觉效果色气到了极点。
男人盯着镜子里那对因为他的撞击而疯狂抖动的白金巨乳,视觉上的刺激让
他彻底失去了理性的控制。他嘶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希娜的胯骨,使出全身力
气向上猛地一顶!
这一记狠命的斜顶终于撞到了更深的地方。男人在那股极致的包裹感和乳浪
翻滚的视觉冲击下,浑身肌肉瞬间崩紧,死死贴在希娜光洁的后背上,在那处刚
清理过的深处彻底交代了。
希娜稳稳地站着,看着镜子里那对慢慢恢复平静、却依然在微微晃动的巨乳,
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男人泄完身后,那股滚烫的热浪在希娜体内层层散开。他并没有急着拔出来,
而是虚脱地把头埋在希娜白金色的发间,贪婪地感受着那处紧致的余温。
希娜察觉到了男人的依恋,她大方地站稳身体,原本为了方便男人进入而稍
微岔开的双腿,此时缓缓地、有力地收拢。随着长腿紧紧并拢,男人那根还没软
下去的东西被彻底箍在了最深处。
这个动作不仅给了男人极大的温存感,更像是一个活塞,将那些还在深处涌
动的精液死死锁住,竟没有让哪怕一滴顺着腿根流出来。
「满意了吗?潘先生。」希娜微微侧过头,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暮色中闪着
戏谑的光,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他的一只
大手不安分地绕到前方,再次覆上那团悬垂且温热的e杯巨乳。
刚才那阵剧烈的抖动还没完全平息,此时他的指尖陷进软肉里,细致地爱抚
着那被精油涂抹得滑溜溜的皮肤。他一边感受着掌心里那沉甸甸的、惊人的肉感,
一边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真是个妖精……」男人咕哝着,手上的力道加重,把那对巨乳揉捏成各
种诱人的形状,仿佛要在那团白金色的肉
浪里找回刚才失去的力气。
男人依旧埋在希娜体内没有拔出来,两人转过头,在昏暗的暮色中动情地交
换了一个带着酒气的深吻。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着亮起。希娜大方地伸出长臂,修长的手指从桌
上勾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男友」的名字。她接通电话,嗓音瞬间切换成了那
种温柔而甜蜜的调子,对着听筒轻声回应着对方报平安的话语。
「嗯,我也刚忙完……我也想你。」
希娜一边看着窗外远处的万家灯火,一边平稳地应对着电话那头的温存。
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非但没有收敛,眼神反而瞬间变
得更加晦暗。那股禁忌的刺激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原本尚未全软的东西在希
娜紧闭的腿心中再次剧烈膨胀起来。
这一次,它撑得比第一次还要硕大、还要狰狞。
男人的一只大手死死覆在那团悬垂的e杯巨乳上,指尖陷进软肉,准确地捏
住了那一枚因为刚才的揉搓而红肿挺立的乳尖,恶意地用力揉捻。
「唔……」希娜的呼吸乱了一瞬,却立刻稳住频率,继续对电话那头轻笑,
「没什么,刚才踢到了桌角。你早点休息。」
男人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他掐着希娜的细腰,让那根硕大的硬物在狭窄湿
润的路径里一寸寸地磨蹭、碾压。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推进,都带着要将她彻底
贯穿的狠劲。
希娜撑在窗边的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白。由于男人捏着乳头不断拉扯,那一对
沉重的巨乳在半空中无规则地晃动着,乳肉随着男人的抽送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胸
口。
身体深处被那个比刚才还要粗壮的东西慢慢填满、撑开,那种近乎撕裂的胀
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希娜却依旧盯着窗外,用那种足以让男友安心的甜美语气,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这一幕在镜子里显得极其荒诞且色气:白金发色的女神正优雅地打着电话,
胸前硕大的巨乳却被身后的男人肆意玩弄,那处刚清理干净的私密领域,正被一
根越来越大的肉棒缓慢而贪婪地侵占着。
男人被这种极度禁忌的氛围彻底点燃了。他为了贴得更近,整个人几乎完全
趴在了希娜那光洁如玉的背上,灼热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他像
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宝,细细碎碎的吻不断落在希娜白皙的后颈和肩胛骨上。
与此同时,那根比刚才更加粗壮的硬物,正带着一股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蛮
劲,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阴道最深处挺进。
希娜稳稳地握着手机,窗外的夜色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她用那种足以让任
何男人酥掉骨头的嗓音轻笑着说:
「亲爱的,你送的那件白色蕾丝内衣我穿上了……真的很漂亮,就是勒得有
点紧,感觉胸口涨涨的,都有点包不住了呢。」
电话那头,男友显然被这番话撩拨到了,发出了阵阵亲吻麦克风的吧唧声,
还在嘟囔着等他回来要亲手拆开这件礼物。希娜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大方地
调戏着男友。
然而,在男人看不见的身体深处,那处刚刚清理得平滑紧致的私密领域,却
因为这种「当面偷情」的剧烈刺激,正不由自主地一紧一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
嘴,死死地w吮ww.lt吸xsba.me着体内那根跳动的硬物。
男人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但那甜腻的低语、娇媚的笑声,以及希娜身
体内部那股疯狂的绞杀力,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就在希娜对着手机轻声说「我也亲亲你」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终于在那种极
度紧绷的快感中崩溃了。他猛地搂紧了希娜那对悬空晃动的巨乳,指尖陷入乳肉,
腰腹部一个剧烈的深顶,将自己所有的滚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唔……」希娜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
激流正有力地冲击着阴道。
即便如此,她依旧维持着那副甜蜜间谍的专业素养。她感受着体内那场野蛮
的内射,感受着男人因为脱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语气却依旧平稳且深情地对着
电话那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爱你,等我回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男人像摊烂泥一样贴在她湿汗淋漓的背上,任由最后一滴精华也尽数灌进那
处被紧紧箍住的深处。希娜挂断电话,听着身后男人如释重负的粗重喘息,嘴角
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且玩味。
希娜随手将手机扣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她微微侧过头,白金色的
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对着身后喘息未定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潘先生,射够了吗?射完了就去床上休息吧。」
男人此刻已经虚脱了大半,只知道机械地点头。他搂着希娜的细腰,两人就
维持着这种连接的姿态,摇摇晃晃地挪到了大床边,顺势倒了下去。
躺下后,希娜发现这个男人显然是对刚才的滋味食髓知味,即便已经彻底泄
了身,那根东西却依然留在她体内,并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希娜也懒得戳穿他
这点贪婪的小心思,她大方地采取了斜躺的姿势,让那处依旧被塞满的酸胀感变
成一种温存的磨蹭。
由于侧躺的压力,她那对硕大的e杯巨乳在床单上挤压出两团丰腴的肉浪,
乳头在空气中不安地轻颤。
男人从身后紧紧贴上来,一条胳膊霸道地横过她的腰际,大手熟练地覆盖在
那团温热的软肉上。他一边断断续续地亲吻着希娜白皙的肩膀,一边试图用沙哑
的嗓音找回一点掌控感:
「明天……有个你那国家的客户……有一堆合同需要你翻译,很重要……」
听到「工作」这两个字,希娜依旧没有回头。她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因为男
人的话语又隐约有了抬头的意思,只是妩媚地笑出了声。
「潘先生,您可真敬业。不过……」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弄了一下男人搂
在胸前的手背,嗓音慵懒得像只猫,「在这种时候,还谈什么工作呀?太扫兴了。」
她微微往后挪了挪腰,让体内的那处连接贴合得更紧,堵住了男人接下来的
话,只剩下暧昧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流淌。
男人听到希娜的调侃,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低笑两声,把头埋在她颈窝里,
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太迷人了,是个
男人都忍不住。尤其是你打电话的时候……」
希娜的手被男人宽厚的大手紧紧握着,指尖在对方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她感
受着体内依旧被填充的胀满感,以及那股还没完全冷却的液体,大方地转过头,
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撩人的笑意。
「你刚才射了好多……顶得也好用力。」她语气直白,带着一种顶级尤物特
有的坦荡,听得男人老脸一红,脊梁骨都酥了一半。
她故意凑近男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喃道:「中国男人真棒。」
男人听到那句「中国男人好棒」,整个人美得快要飘起来了,那种雄性的虚
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希娜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消散的灼热,手指在男人宽厚的手背上划着圈,语
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埋怨:「你刚才射了好多……顶得也好用力。不过呀,以后
可不能次次都这么直接内射哦。」
她这话说得直白,暗示着这种毫无防备的占有会有怀孕的风险。
男人听了这话,只是不置可否地嘿嘿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也不表态,
只是露出一副「先爽了再说」的浑不吝表情,一双大手在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
上放肆地揉捏着。
不仅如此,他那根东西依旧死死地埋在希娜体内不肯拔出来。随着他呼吸时
的起伏,那处连接处反而因为他的兴奋又胀大了几分,在那片湿软平滑的深处缓
慢而恶劣地搅动着,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被紧紧箍住的肉欲。
「还没待够吗?」希娜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不仅没退出去,反而越发坚硬,
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方地扭了扭腰。
男人只是把脸埋进她白金色的长发里深吸了一口香气,借着还没退散的余韵,
大手掐住她的乳尖又是一阵揉搓。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这种紧致又暖和的地
方,他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
希娜感受到体内那根半硬的肉棒正不怀好意地跳动,她大方地伸出长臂,指
尖在那盒避孕套上轻轻一划,反手递到了身后。
「潘先生,您刚才确实很棒,不过……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多一层保护?我
可不想这么快就怀上你的孩子呢。」
她的话音刚落,尾音还带着一抹粘稠的魅惑,仿佛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某种
试探。
男人并没有出声回应。他盯着那盒避孕套,鼻腔里只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直接张口轻咬住希娜那白皙的香肩。随后,他接过那盒套子,手臂一甩,直接将
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希娜盯着垃圾桶里那个被弃之如顾的方盒,半晌没有说话。她依旧维持着斜
躺的姿势,任由长发遮住侧脸,此刻她的表情隐没在昏暗的阴影中,男人也因为
在女人身后无法看见。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男人前脚刚走,桌上的手机便再次震动起来。
希娜不紧不慢地接通,顺势在大床上换了个姿势。她那双傲人的长腿大方地
斜躺着,膝盖处自然而然地紧紧夹并。由于那股紧致的力道,刚才被男人粗暴灌
满的深处被封得死死的,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竟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数被锁在
了她湿热的体内。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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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亲爱的,怎么才挂了就又打过来了?」希娜对着听筒撒娇,嗓音里还
带着未消散的潮红。
电话那头的男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友正身处间谍任务的险境,更不知道她
此刻正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华在跟他说话,只是例行公事地交代着:
「刚才忘了说,明天要见的那几个本国客户对公司非常重要,你作为翻译得
打起精神,千万别出差错,知道吗?」
「知道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希娜轻笑着回应,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
去,眼神却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静。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甸甸的胀满感,一边用这种温
婉的语调安抚着男友。她的一只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那对悬垂的e杯巨乳
上,感受着上面还没干透的汗水。
这种身下还藏着别人的东西,耳边却听着爱人叮嘱的禁忌感,让希娜在这一
刻格外迷人。
男人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浑身只挂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他一眼
就瞧见希娜那副面色潮红、夹紧双腿斜躺在床上打电话的娇媚模样,心头那股火
腾地一下又蹿了上来。
他无声地走过去,顺势靠在希娜身边,毛茸茸的脑袋直接埋进了那对硕大沉
重的e杯巨乳之间。他并没有去含弄那红肿的尖端,而是充满侵略性地在白腻的
乳肉上反复亲吻、吸吮,大口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香汗与精油的味道。
男人不仅不避讳,反而像是存心挑衅一般,在那柔软的乳晕边缘用力亲出了
几声粘稠而响亮的「吧唧」声。
电话那头的男友原本正在叮嘱客户细节,听到这古怪的
动静,语气瞬间变得
疑惑:「亲爱的,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响响的?」
希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一边稳住声线,一边
伸出一只手轻轻抵住男人的额头,将他的脑袋往外推了推。
「嗯……没什么,刚才在往身上擦护肤品呢,力道重了点,瓶子撞到桌子了。」
她嗓音依旧甜腻,带着几分被滋润后的慵懒。
男人被推开了一段距离,并不恼。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近乎贪婪地盯
着眼前的奇景——
由于希娜刚才的推阻动作,那对自然悬垂的巨乳正失去支撑地在空气中剧烈
晃荡,乳波翻涌。最让男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对被他蹂躏过的乳头,此时正红
得发亮,在那片白金色的肉浪中颤巍巍地勃起挺立,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动
它们轻轻颤动。
这种视觉上的顶级享受让男人喉结滚动,他盯着那对一颤一颤的红点,原本
刚洗完澡稍稍冷却的身体,竟然再次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而迅速紧绷起来。
希娜有些无奈地看着男人那副直勾勾的眼神,他此刻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
狼,目光死死锁在她那对因为摩擦而红得发亮、正颤巍巍挺立的乳尖上。
「……嗯,那就先这样,明天公司见,拜拜。」
她趁着男人还没下一步动作,对着手机快速丢下一句,指尖利落地划过屏幕
挂断了电话。
「潘先生,您可真够贪心的,都射得一滴不剩了还要在这儿搞偷袭?」希娜
盈盈一笑,嗓音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嗔怪。她大方地坐起身,也不顾及男人
那渴望的目光,顺手从床边勾过那件性感的白色蕾丝乳罩。
她熟练地将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托起,塞进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里。由于
乳头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勃起状态,细密的蕾丝布料磨蹭过顶端,带来一阵细碎而
密集的麻意。
但希娜面上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优雅地扣好背后的搭扣,用这种极
具仪式感的方式,彻底断了男人想再来一轮的念头。
「好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公司见你说的那些大客户呢,要是起不来床,我可
没法跟你交代。」她笑着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
疑的逐客意味。
男人虽然有些意犹未尽,眼神还在那被蕾丝勒出的诱人沟壑上打转,但听到
「明天的工作」,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退后了几步。
希娜稳稳地坐着,感受着那股粘稠的液体依然被锁在紧闭的腿心深处,乳尖
在蕾丝里一跳一跳地泛着酸软的快感,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静且撩人的姿态,目
送男人离开房间。
直到关门声清脆地响起,房间里那股紧绷的、充满肉欲的空气才像是终于流
转了起来。
希娜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尽管
那双长腿在站直的一瞬还有些微微打颤,但她走得极其稳健。
由于她终于松开了紧夹的双腿,那种一直被死死锁在体内的、属于那个男人
的滚烫精液,终于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缓慢而粘稠地滑落下来,在光洁
的地面上拖出几道银亮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顺着她的白金色长发浇下,冲刷着她被
男人揉捏得通红的肩膀和那对还在蕾丝里隐隐跳动的巨乳。
她大方地抬起腿,伸出手指探入那处还没消肿的深处,面无表情地将那些残
留的、浓稠的战果一点点清理干净。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洗去了这一身的狼藉与
肉味,只剩下她冷彻心扉的眼神,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显得格外深邃。
洗完澡后,希娜换上一件丝绸睡袍,赤脚走回卧房。浴室的雾气散了大半,
空气中男人的汗水味和精油味也被沐浴露的清香覆盖,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欢事
从未发生。
她重新躺回大床上。被褥上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希娜没有避开,反而大方
地翻了个身,侧躺在那堆凌乱的枕头间。
「明天……」希娜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明天在公司,在那些本国客户面前,她又要变回那个不苟言笑、端庄的首席
翻译官。
在彻底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明天翻译现场的平面图。
她需要站在什么位置、用什么样的语调、如何利用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来主导谈
话的节奏。
3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豪车后座。
希娜今天换上了一套极显身段的黑色包臀裙,那双长腿被质地高级的黑色丝
袜紧紧包裹,透着一股冷艳而危险的诱惑。她优雅地交叉叠起双腿,黑丝在交叠
处被紧绷出诱人的光泽。
男人坐在她身旁,一只大手早已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交叠的大腿上。隔着轻
薄的黑丝,他感受着那片丰腴肉感的起伏,指尖不时在那紧致的黑丝边缘游走。
希娜神色平静,眼神始终淡淡地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街景,仿佛大腿上
那只放肆的大手并不存在。
「潘先生,」希娜开口了,嗓音清冷且专业,完全是首席翻译官的派头,
「一会儿开会的时候,请务必收敛,不许动手动脚。我不希望在客户面前出现任
何不职业的行为。」
男人听了,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自得,坦然地回道:
「知道,昨晚你表现那么棒,确实辛苦了,我有分寸。」
这话一出,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正在开车的美女秘书是男人的心
腹,自然听到了这番露骨的对话。她下意识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希娜,眼
神中闪过一丝惊叹:这个女人不仅漂亮得惊人,在那身笔挺的职业装下,沉甸甸
的e杯巨乳将西装撑出极其饱满的弧度,更重要的是,在听到这种极具羞辱性的
调情后,她竟然还能维持那种波澜不惊的高贵感。
希娜依旧没有回头,只有交叠的黑丝长腿微微动了动。她当然知道女秘书在
看她,也知道男人是故意在心腹面前展示这种占有欲,她只是优雅地调整了一下
坐姿,任由男人的手在黑丝上继续摩挲。
车门打开,希娜率先迈出长腿。175cm的身高配上黑色高跟鞋,落地时发出
的「哒」的一声清脆有力。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
紧致、修长。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电梯厅,背影笔挺且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职
业美感。
车内,美女秘书看着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头看向男人,语气
平静地问了一句:「老板,那女人……吃避孕药了吗?」
男人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靠在椅背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
黑丝细腻的触感:「不知道啊。」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负责任的随性,仿佛这种
未知的风险反而增添了某种快感。
说罢,男人推开车门快步追了上去。
在电梯厅前,男人追上了希娜,抬手挡住了即将关闭的梯门。他站在希娜身
后,看着她那被西装完美勾勒出的背部曲线,压低声音说:「还早,客户那边刚
才通知晚到一会儿。先别去大办公室,我们去昨天的那个会客室坐坐。」
希娜缓缓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她那对硕大沉重的e杯巨
乳随着转身的动作在职业装下微微晃动,那一抹红晕还没完全从她冷艳的脸上褪
去。
「昨天在会客室,你没能在那儿得逞,今天这一大早起来,脑子里就又在想
这些?」她的语调带着一丝调侃,眼神却透着深不可测。
「就是因为昨天没在那儿办了你,心里才一直挠得慌。」男人也不避讳,眼
神灼热地盯着她被黑丝勾勒出的腰臀线。
希娜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并没拒绝,只是顺从地跟着男人的步子,再次走
向那个私密性极好的会客室。她知道,在正式的职业谈判开始前,这个男人还需
要一场加餐来满足他那极度膨胀的占有欲。
会客室的厚重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声,小美女秘书面无表情地站
在门口,像是一尊冷艳的石像,为内里的荒唐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希娜并没有急着坐下,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175cm的
高挑身架背对着门口,黑色的包臀裙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个圣洁不可侵犯的职场女神。
男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步跨了过去,从身后一把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粗鲁地掀起那层质地精良的职业裙,本以为会看到黑丝连裤袜的腰身,可当裙
摆堆叠到腰间时,男人呼吸猛地一滞。
在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之上,竟然空无一物。
没有内裤,也没有任何遮拦,那对白腻丰满的臀肉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
中,与腿上那截诱人的黑丝形成了极度色情的反差。
「你这狐狸精……居然真的什么都没穿就敢跟我出门?」男人的嗓音瞬间嘶
哑,粗砺的大手直接覆上那两团软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希娜没有回头,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窗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
的背部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在西装内随着重力微微下
坠,乳尖隔着衬衫顶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发颤,却依然保持着端庄挺
拔的身型。
男人急不可耐地掏出那根已经滚烫狰狞的硬物,找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缝
隙,狠狠地一贯到底。
「嗯……」希娜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感受着那
根肉棒瞬间撑开了昨日尚未完全消肿的软肉,将残留的酸胀感再次唤醒。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野蛮的冲撞,一边看着窗外忙碌的街道,嘴角却勾起一抹
轻笑,嗓音断断续续却依旧魅惑:
「潘先生……昨天在会客室,你是不是就想这样了?想让我在这儿……被你
射完精……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满腹的精液,去隔壁给那些客户做
翻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发狠地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挺进都撞击得极深,发出
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他看着这个在众人面前高不可攀的翻译官,此刻正
被自己从身后占据,那种摧毁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会客室里回荡着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为了抵消两人的身高差,让进攻
的角度到了窗边的一个装饰性小台阶上。
这个高度让他正好能握着腰掌控希娜。他精壮的双臂环绕过去,从前方死死
勒住希娜那对硕大沉重的e杯巨乳,将那团白腻的软肉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来。
「昨晚在床上那么听话」男人一边咬着牙发狠地往最深处顶撞,一边紧盯着
她被黑丝勾勒出的圆臀,粗声追问道,「昨天为什么不让办了?」
希娜被撞得长发散乱,双手死死按在落地窗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
白。她仰着脖颈,承受着这种双重压迫带来的窒息感,断断续续地泄出一声轻喘:
「嗯……昨天……还没想好嘛。而且,要是被我男友闻出那种味道……会很
麻烦的,我不太想让他起
疑……」
听到「男友」两个字,男人的眼神更暗了,胯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
暴躁,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深处,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那今天怎么就这么大方了?嗯?」
希娜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她由于穿着高跟鞋,脚尖紧紧
绷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比昨晚更紧,带给男人极致的包裹感。
「因为今天……我特意穿了这双高跟鞋呀,」希娜忍着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
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更喜欢看我穿高跟鞋的样子。
穿着它做……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好像整个身体都被你彻底折开了……」
男人的虚荣心和肉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索性把希娜整个人向上提了
一点,让她只能脚尖虚点在台阶边缘。随着他疯狂地加速,两人贴合处发出了清
晰、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希娜就像一只在高空中摇摆的天鹅,在男人的怀抱中被迫承受着一轮又一轮
的冲击。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感受着那处不设防的深处再次被填满,
心中却冷静地算计着,离那场正式会议开始,还有最后十五分钟。
男人的动作在听到「男友」两个字时明显变得更加狂暴,那种强烈的嫉妒与
占有欲瞬间化作胯下更深、更狠的撞击。
希娜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波动,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微微侧过头,
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对着男人露出一个充满挑衅与诱惑的眼神。
「潘先生,你还没发现吗?这双鞋……可是我男友特意挑给我的礼物呢。」
她嗓音粘稠,带着被撞击出的破碎感,却字字精准地扎在男人的神经上,「我连
穿都没穿给他看过,就先穿着它……被你这样操。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昨晚更让
你兴奋?」
这话犹如一剂猛烈的催情药,男人原本就滚烫的肉棒瞬间再次暴涨,青筋在
黑丝大腿根部的磨蹭下跳动得极其狰狞。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希娜那
对颤巍巍的e杯巨乳。
「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灌满不可!」
男人猛地挺腰,那根硕大的硬物直抵子宫口最深处。随着他身体一阵剧烈的
痉挛,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尽数喷洒在希娜那处由于高跟鞋支撑而极度紧致的
深处。
希娜感受着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再次在体内炸开,填充着每一个褶皱。她并
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因为体力透支而瘫软,反而顺势向后靠在男人的怀里,任由
他还没退下去的余韵带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颈,指尖在他满是汗水的后颈上轻轻划过,妩媚地调笑
着:
「哎呀,射得这么多……看来潘先生对我男友送的这双鞋,真的是满意到了
极点呢。你说,如果他知道我正踩着他送的鞋,留着你的东西去开会,他会是什
么表情?」
男人还没从射精的失神中完全恢复,被她这番话气得又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
狠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依旧保持着顶入的姿势,身体随着余精的喷薄而轻微抽搐,那根硕大的
肉棒在希娜体内跳动着。希娜双手撑着落地窗,脚下的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那
175cm的高挑身架,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哪怕在承受这种程度的灌
溉,她依然维持着这种充满张力的优美姿态。
直到最后一点余韵散去,男人才带着一声长叹,慢条斯理地将已经略微疲软
的肉棒拔了出来。
在他退出的那一瞬间,希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瞬间严丝合缝地并拢、
夹紧。由于她双腿极度紧致且受过专门的肌肉控制训练,尽管体内已经装满了男
人的液体,却真的如她所愿,一滴粘稠的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希娜不顾身后的男人,大大方方地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越过包臀裙的边缘,
指尖在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阴道口轻轻按压、摸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封锁的情
况。
「潘先生真是大方,次次都给得这么满……」她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打湿
贴在脸上,平添了几分事后的妩媚,她压低声音调戏道,「我那个男友啊,平时
可是很少内射的,他说那样清理起来太麻烦。哪像你,总喜欢……」
男人低头看着她那紧闭的腿心,黑丝在那个隐秘的位置显得格外深邃,他惊
叹于那股惊人的吸力,忍不住伸手抚过她的大腿根部:「真是一滴都没漏出来。
你这身子……」
希娜感觉到那一团滚烫的液体在紧闭的深处被逐渐包裹,直到确认它们已经
安稳地待在最深处,她才从容地将撩至腰间的黑色职业裙拉了下来,细心地抚平
每一处褶皱。
她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首席翻译。她修长的
手指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职业却勾人的微笑:
「潘先生,现在满意了吗?要是满意了,我们就该去见见那些快要等急了的
客人了。」
男人靠在台阶边,眼神在希娜那双黑丝长腿上贪婪地扫视着。看着她即便体
内灌满了自己的东西,依旧能优雅地整理好裙摆,那一股子端庄与淫靡揉碎在一
起的气质,让他忍不住由衷赞叹了一句:
「希娜,你这身子……真是极品,表现得太棒了。」
希娜转过脸,对着男人露出一抹职业而礼貌的微笑,仿佛刚才被按在玻璃窗
上疯狂抽送的人根本不是她。
「谢谢夸奖,潘先生。」她语调平稳,踩着那双男友送的高跟鞋,发出富有
节奏感的「哒、哒」声,神色自若地走出房门,去隔壁会议室准备待会儿要用的
同传资料了。
希娜前脚刚走,一直守在门口的美女秘书便推门走了进来。
会客室内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还未散去的肉欲味道。男人甚至还没来得及
提上裤子,那根沾满了希娜体液、正逐渐疲软的肉棒就这样大刺刺地露在外面。
秘书看了一眼男人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又扫了一眼他身下的一片狼藉,嘴
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潘总,这一大早的……就玩得这么爽啊?」
说着,她大方地跪下身去,熟练地凑近男人的胯间。她并没有露出嫌恶的神
色,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打扫」工作,张开红唇,温柔地亲吻在那根残留着希
娜气息的肉棒上,细心地清理着上面的痕迹。
男人舒服地向后一靠,伸手捏住秘书的下巴,有些抱怨地哼了一声:「爽是
爽,可谁让你这小妖精一直不准我内射?非得让我和其他人折腾。」
秘书灵活地转动着舌尖,一边替他清理,一边抬起那双勾人的眼睛,带着几
分狡黠和坦荡地笑了笑:
「那没办法呀,潘总。谁让我心里……还藏着别的人呢?我可得为那个男人
留着清白,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你给灌满了。」
男人听了,倒也不恼,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享受着秘书这番另类的「温存」。
而此时,隔壁会议室里,希娜已经端坐在首席翻译位上,正一脸正色地翻阅着文
件,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存在过一般。
5
会议室里,长桌两端坐满了神情严肃的客户。希娜作为首席翻译,换上了一
副冷静、端庄且不苟言笑的专业面孔。她的高挑身姿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也散发
着一种极强的职业压迫感。
男人坐在主位上,有些玩味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明知故问地开口道:「希娜,
坐下翻译吧,会议时间挺长的。」
希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由于这群客户全是只懂本国语、完全听
不懂中文的外籍人士,她便大胆地用中文低声回道:
「潘先生,我还是站着吧。谁让你刚才急着在会客室乱来,射得实在太多了,
又没全顶在最深处。我现在要是坐下去,那些东西恐怕会顺着黑丝流出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切换成流利的外语,对着客户们翻译起了开场
白,语调优雅,词汇精准,任谁也想不到她正在用母语说着何等淫靡的理由。
男人听得心头火热,眼神时不时地掠过希娜那平坦的小腹。他知道,在那层
轻薄的真丝衬衫和紧身包臀裙下,正包裹着满满一腔属于他的滚烫精液。
会议进行到展示环节,希娜需要上前调整投影资料。她精准地抓住了这个时
机,故意绕到男人的正前方站定。
她假装弯腰处理资料,借着职业裙的掩护,微微向后撅起那圆润挺括的臀部,
将受过黑丝包裹的曲线直接抵在男人视线平齐的高度。>
ltxsba@gmail.com</>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
利用身体的遮挡,动作极细微地将裙摆向上一提。
男人瞳孔骤然紧缩。在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角度,他再次看到了那处被蹂躏
得微微红肿的缝隙。由于希娜的双腿在此时交叠得极紧,那被灌满的阴道口依旧
紧闭如初,真的如她所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被她用那惊人的掌控力锁在
体内。
而此时,希娜的脸正对着那些客户,神情庄重,口中正流利地吐出一串关于
「市场份额」和「核心竞争力」的专业词汇。
这种极致的圣洁与淫荡在同一时刻、同一具身体上完美重合。男人坐在她身
后,看着那个明明怀着自己的种、却在台面上受人尊敬的女人,那种病态的占有
欲让他忍不住在桌下攥紧了拳头。
会议室内的气氛严肃而压抑,唯有幻灯片翻页的沙哑声。
男人靠在真皮旋转椅上,面上维持着大权在握的沉稳,眼神却像毒蛇一样,
死死钉在希娜那双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显得愈发修长紧致的黑丝长腿上。他看着她
那副圣洁、端庄的模样,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再次翻涌。
他故意翻动了一下手中的合同,用只有两人能懂的中文,声音平稳得听不出
一丝涟漪,像是在询问业务细节:
「希娜,那个部分的……能不能再打开点?我想看得更清楚些。」
正在给外商翻译技术指标的希娜,嗓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维持着那副拒
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神色,在外语翻译的间隙,微微侧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
略带挑衅的优雅微笑。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随着高跟鞋在地面上的一声轻响,缓慢而从容地向
两侧挪开了一小段距离。
这个动作在对面的客户看来,只是翻译官在调整站姿以缓解疲劳,但在男人
那个斜下方的视觉死角里,这简直是一场顶级的视觉盛宴。
希娜借着整理投影仪连线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由于她今天根本没有穿内
裤,随着她双腿跨度的增大,黑丝包裹下的那处隐秘缝隙,就那样在男人的注视
下,毫无保留地撑开,展示了出来。
男人屏住呼吸,看清了那处被自己灌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因为那里的嫩肉
正由于翻译时的精神集中而下意识地一张一合,那一腔浓稠的白浊在洞口若隐若
现,却奇迹般地依然被她稳稳地锁在体内。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一边是由于极度羞耻而微微战栗、任由人阅览的私
处,一边是正对着外国政商精英流利对答、端庄高贵的侧脸。
「潘先生,您看这个深度……够了吗?」
希娜一边用外语礼貌地回应客户的
提问,一边用中文在尾音时问询。
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向下腹涌去。他不得不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试
图压下那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把她按在桌上的疯狂冲动。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紧绷。希娜一边用那极其标准、冷艳的
播音腔为外籍客户翻译着复杂的股权架构,一边却为了维持体内那满溢的精液不
外泄,身体微微前倾。
「潘先生……你的实在太多了,这样,真的快要流出来了。」
她用中文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对男人的掌控。
希娜双手死死按在红木会议桌上,这个半撑着的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e杯
巨乳几乎被压扁在桌面上,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扁圆形状。
由于她不仅没穿内裤,还将腿分开,那处被灌满的阴道口就这么毫无遮拦地
正对着男人的视线。她感受着一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穴口慢慢往下滑,那种温热、
滑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脸上面对着那些外籍客户,维持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与高贵,口
中吐出的外语专业而精准。但在每一个语段的停顿处,她都会转过头,用那种最
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对着身后的男人说出最不堪入耳的话:
「潘先生,你看清楚了……这一滴流出来的,就是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我
这儿快要装不下了。」
她甚至故意动了动胯部,让那抹白浊在红肿的缝隙边缘晃动。她看着男人的
眼睛,声音优雅得像是在朗诵诗篇:
「这些精液现在正顺着我的l*t*x*s*D_Z_.c_小穴o_m一点点往外溢,马上就要滴到高跟鞋上了。
你的东西弄脏了他送我的礼物,你现在看着我这幅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
感?」
男人盯着那处随着希娜说话而轻微蠕动的红肿缝隙,嗓子干得冒烟。他眼睁
睁看着那滴精液挂在她的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希娜小姐,关于刚才那个条款……」对面的外商突然开口询问。
希娜瞬间收敛了眼神中的媚意,转头对着外商露出一个得体且迷人的职业微
笑,流利地用外语回答道:「关于这一点,我们认为在后续的执行中会有更灵活
的方案。」
说完,她又看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用中文低声说道:
「潘先生,我现在的阴道里全是你的精液,每说一个字,它们都在里面打转。
你要是再这么盯着看,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走动的时候,会不会在你这些贵客面
前流得满腿都是。」
希娜维持着那个半撑在桌上的姿势,高挑的身材在黑丝与高跟鞋的衬托下显
得格外冷艳。她正有条不紊地向外商解释着合同中的风险规避条款,语速平稳,
每一个发音都透着专业翻译官的严谨。
然而,在桌面的掩护下,那一滴浓稠的精液终于挂不住,顺着她红肿的缝隙
滑落。
男人坐在后方,几乎是本能地探出手,张开虎口精准地接住了那滴摇摇欲坠
的白浊。温热且带有粘性的液体落在他的掌心,那种真实感让他呼吸一滞。
「潘先生。」
希娜转过头,脸上挂着圣洁不可侵犯的微笑,口中吐出的中文却淫荡得让人
发疯:「就这么丢在地上多可惜……能帮我放回来吗?」
男人并没有被她的端庄外表所迷惑,他看着这个外表高不可攀、内里却被他
灌满的女人,眼神一狠。他两指并拢,沾着那团湿冷的精液,直接顶在了那处还
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然后发力往里一推。
「嗯……」希娜的尾音带了一丝极其隐秘的颤音,但随即就被她完美的职业
素养掩盖。她一边转头对着客户点头致意,用外语流利地说着「正如我们之前讨
论的那样」,一边却用中文对着身后的男人轻声催促:
「谢谢你……把这些精液又推进来了。再往里推一点,推到深处去……我想
让它们在那儿待得久一点。」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紧致感,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整根食指
都深深地捅进了那片泥泞。他能感觉到内里的软肉因为他在大庭广众下的侵犯而
剧烈痉挛,正疯狂地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指尖。
希娜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剧烈颤动。那种被手指强行将粘稠
液体推回深处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都跟着一阵阵收缩。可由于她上半身伏在桌
上,宽大的会议桌完美地遮挡了她腹部的失控。
对面的客户只能看到这位美丽的翻译官正神情专注地与他们交流,全然不知
在他们视线不及的地方,男人的手指正带着精液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潘先生,推得太深了……我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碰到昨晚你顶到的最
深处了。」希娜一边在外语翻译中保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感受着体内被重新填
满的胀满感,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在桌面上不安地晃动着。
会议室内的空调冷气很足,但希娜的脊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
依然伏在红木桌上,双手优雅地翻动着文件,正用极其标准的官方法语向客户阐
述着投资回报率。
桌子下方,男人的手指带着粘稠的精液,已经在她那泥泞的深处探到了尽头。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质地异常柔软却又有韧劲的软肉。
「潘先生,你摸到的那里……是我的子宫口。」
希娜转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平淡且得体的微笑,仿佛她只是在纠正一
个翻译上的专有名词。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却因为那个位置被触碰而剧烈
紧绷。
男人听到「子宫口」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兴奋。他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并拢双指,带着掌心残余的所有精液,像是在做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死死
地按在那块湿软的小肉上面,用力向内顶弄。
「对,就是那里……」
希娜一边面不改色地对着客户翻译出「长期合作的战略意义」,一边用那种
端庄到极点的播音腔,低声吐出极其反差的求欢语:
「我那个男友……每次都很温柔,他从来没碰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更没这样
按过我的子宫口。潘先生,你这样一直按着它……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随着男人指尖在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上不断研磨、按压,那种触及灵魂的电
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希娜的职业素养让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女神般的冷艳与镇
定,可她身体的生理反应已经到了临界点。
只听「哒」的一声清脆响动。
希娜右脚的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因为子宫被顶弄带来的极致快感,竟然不
由自主地向上翘起,鞋尖重重地敲在了地板上。她的足尖在半空中颤抖着,脚踝
绷出了一道极其性感的弧线。
「希娜小姐,您的意见呢?」外商察觉到她语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停顿,疑惑
地抬头。
希娜深吸一口气,利用小腹的剧烈收缩接纳着男人不断推入的精液。她微笑
着,用端庄的语气回答道:
「当然,我认为这个深度探讨,对我们双方的未来都非常有益。」
说罢,她挑衅地看了男人一眼,任由他在桌下继续按压着那个从未被男友触
碰过的禁区,感受着精液在子宫口被强行揉进去的快感。
会议室内的光影依旧冷峻,希娜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展示着一组组增
长数据。她那175cm的高挑身姿即便在此时略微前倾,也呈现出一种教科书般的
职业美感。
然而在桌下,男人的手指已经彻底沦陷在那片泥泞之中。由于希娜体内的精
液实在太多,男人的指尖在里面搅动时,带起一阵阵极其轻微却色情的「滋滋」
水声。他的指腹在那圈湿软娇嫩的子宫口环肉上反复摩挲,甚至试图顺着那个紧
致的小口往更深处探索。
「潘先生,请……请不要再按摩那个位置了。」
希娜转头看向男人,脸上挂着那种商谈合作时特有的得体微笑,眼神清澈得
仿佛在讨论天气,可压低的嗓音却带着一种急迫感:
「我真的马上就要高潮了。你的手指要是再往里探一点,我可就真的要在这
些尊贵的客户面前失态了。」
随着她的话语,那处被男人玩弄的深处开始剧烈地颤动。男人能清晰地感受
到,那圈子宫口的环肉正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正一紧一缩地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指尖,试
图将他指缝间的精液全部吞没。那种来自内里最深处的紧致感,比昨晚任何时候
都要强烈。
希娜回过头,正对上外商询问的目光。她轻笑一声,笑声清脆悦耳,甚至还
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优雅。
「当然,关于资金流向的透明度,我们一向是很有信心的。」她流利地用外
语回答,语调中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轻快,任谁也听不出,她此时的子宫口正被
男人的指尖狠狠地抵住、顶弄。
那种极致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希娜的小腹由于过度紧缩而微微隆起一个
细小的弧度。她一边感受着男人的指尖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恶劣地打圈,将那一
腔温热的白浊强行按进最深处,一边却能若无其事地与客户交换意见,甚至在谈
到幽默处时,还优雅地抿唇一笑。
「唔……」
就在男人手指猛地一顶,几乎要挤进子宫口的瞬间,希娜的脚尖在黑丝高跟
鞋里猛然蜷缩。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将那个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下去,
化作一个深长而职业的呼吸。
「潘先生,你对这个……入口的深度,似乎特别感兴趣?」她侧过头,用那
种高贵得让人想跪下膜拜的端庄语气,吐出了最下流的调侃。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此时紧绷到了极点。男人维持着老板的威严,指尖在那圈
子宫口环肉上反复打转、按压,那种湿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
他微微侧身,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研讨核心技术难题的语气低声问道:
「希娜,我很好奇……你的这里为什么会敏感成这样?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
抵,里面就一颤一颤地咬得这么紧。」
希娜正用那极其悦耳的播音腔,将最后一段复杂的法律条款精准地转化成外
语。她听到男人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高傲。
「潘先生,那里……平时是真的很少被碰到。那种深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
有资格进入的。」
她一边对着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那种端庄到极点的语气,毫无羞耻地吐露
着身体的秘密:
「你现在这样用力按着它,子宫口都被你按得凹进去了。这种被强行入侵深
处的感觉……确实让我快要维持不住这份专业了。」
男人眼神一厉,并拢的双指猛然发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朝着那块凹
进去的子宫口顶了过去。
「唔……」
那一瞬间,希娜的小腹由于剧烈的刺激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在
桌面上不安地起伏着。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在那群外籍客户面
前叫出声来。
但作为受过训练的「翻译」,她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心理素质。她死死压抑
着呼吸的紊乱,即便子宫口
被按压到了极限,她的表情依旧自然得无懈可击,甚
至在切换语种的空隙,还优雅地扶了扶文件,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清冷微笑。
「关于项目的后续对接,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深入准备。」她用外语从容
地对客户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深入」这个词时,她的腿心正因为男
人指尖的顶弄而疯狂分泌着温热的液体,试图与那些精液融为一体。
她就这样倔强地挺直脊梁,任由男人在桌下翻江倒海,用最端庄的脸,承受
着最私密的凌辱。
会议室内的光影依旧在冷冽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外籍客户们正低头记录着希
娜刚才抛出的核心数据。
男人坐在希娜身后,看着她那紧绷到极致、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恶劣地勾
起嘴角。他并拢的手指在那个凹陷的子宫口处恶意地转了一圈,用一种极其平稳
的语气低声说:
「既然这么想,那就别憋着了。在你的客户面前,偷偷地、小小地高潮一次
给我看。我想看看你高潮的时候,还能不能翻译得这么滴水不漏。」
希娜的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尖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白。她回过头,对着
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动人的、充满了圣洁感的微笑,嗓音依旧端庄得没有一丝杂
质:
「潘先生……你真的这么想看我在这里失控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用指尖在那块被按凹的子宫口肉环上,狠狠地、连续地
顶按了几下作为回应。
「嗯……」
那一瞬间,希娜的一只黑丝高跟长腿不由自主地从地面抬起,小腿在半空中
划出一道颤抖的弧度。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瘫软,反而借着这股劲
头,在脑海中快速切换语言,极其流利地对着客户翻译道:
「是的,关于这一点的补偿方案,我们的弹性空间很大……」
就在这句外语吐出的最后一刻,男人的指尖猛地顶开了子宫口的边缘。
希娜的小腹剧烈一抽,那种被深度开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
深处在那一刻疯狂地缩紧,像是一张渴望呼吸的小嘴,死命地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混杂着刚才被推回去的精液,终于无法抑制地从那紧闭
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点,打湿了男人的指节。
这是一场无声且极度克制的高潮。
除了她那一丝微微涣散的眼神和那只在空中颤抖的脚尖,谁也看不出这个冷
艳的翻译官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
希娜深吸一口气,利用肌肉最后的余温将体内残余的液体牢牢锁住。她缓缓
放下小腿,重新站定,转过头看向男人,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余韵和极致的
妩媚,用那种最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问道:
「潘先生,对我刚才的这波小高潮……你还满意吗?」
会议室内的讨论进入了最细节的条款核对阶段,希娜的声音在空气中平稳地
起伏,磁性且富有权威感。然而,在桌下那片隐秘的方寸之地,男人的动作并没
有因为希娜刚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而停止。
正相反,男人发现高潮后的希娜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且柔软。原本紧闭的子宫
口环肉,在刚才的痉挛之后,此刻正处于一种微微开启、湿软无防备的状态。男
人恶劣地勾着指尖,在那圈松软的红肉边缘不断地研磨、勾挑,试图直接挤进那
个最为神圣的禁区。
「潘先生……那里在高潮后,不能再磨了。」
希娜一边用极其标准的外语向客户解释着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边利用翻译
的间隙,侧过头对着男人压低嗓音。她的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端庄的调子,
甚至带着一种上司对下属说话时的克制,但眼角那一抹还没褪去的红晕却暴露了
她此时的煎熬:
「那里现在太软了……你这样磨,那一环肉都要被你玩开了。请表现得像个
绅士一点,好吗?」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指腹在那圈湿热的环肉上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
希娜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唔……」
希娜感觉到那一圈娇嫩的软肉正被男人的指尖无情地撑开,那种酸胀到极点
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死死地缩紧小腹。她试图用内里的肌肉力量将男人的入侵推出
去,阻止他继续挑逗那块敏感地带,可这种抵抗在男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
迎的紧致包裹。
「关于项目的第三阶段,我们认为风险是可控的。」希娜对着正前方的一位
外商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亲和力的笑容。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男人的指尖猛地一顶,直接卡在了那圈半开的子宫口环
肉中心。
希娜的脊椎瞬间绷直,那种被强行入侵最深处的异物感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
密的汗珠。她的小腹在桌面上方虽然看似平稳,但在桌子下方,却因为极度的隐
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抽动。
她一边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那处禁地恶意地进出、挑逗,一边却要用最专业
的术语、最自然的表情去回应客户每一个刁钻的提问。这种在巅峰感官折磨下维
持的职场端庄,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忌的魅力。
会议室内的讨论正值白热化,客户们显然对方案的几个关键节点产生了浓厚
兴趣,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希娜那张冷艳专业的脸上。
男人坐在她斜后方,看着她那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在
黑丝包裹下因为快感而绷紧的长腿。他指尖在那圈因为高潮后松软微开的子宫口
环肉上恶劣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希娜,你一边高潮一边冷静工作的样子……真的好美。」男人用那种只有
两人能听见的沉稳语调称赞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鲁,指腹在那娇嫩的圆环上
反复碾压。
希娜一边用那极其悦耳、端庄的播音腔切换着两种语言,一边趁着侧身翻页
的空档,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冷淡微笑:
「潘先生……谢谢夸奖。但是那里……真的太敏感了。请不要再继续了,要
是那里磨肿了,我下午恐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外籍客户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且复杂的税务问题,所
有的视线瞬间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希娜身上。她根本来不及再分心去阻止男人,只
能强行稳住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精准的词汇置换上。
这种「被迫的专注」给了男人绝佳的机会。他见希娜无法反抗,指尖猛地发
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抠挖在那圈已经半开的子宫口环肉中心。
「关于税务减免的部分,我们是基于……」
希娜的专业辞令吐露到一半,一股毁灭性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脊椎。
男人那恶意的索取终于突破了她的底线。希娜的小腹剧烈一颤,那种从子宫
口深处直接炸开的酸麻感让她整个阴道瞬间疯狂痉挛。在客户完全看不见的桌子
下方,她的腿心猛地一张一收,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竟然直接喷射而出,混合
着男人的指尖,「啪嗒」一声,有一小股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希娜展现出了几乎非人的意志。她那张圣洁端庄的
面孔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她只是在语气的尾音里带了一丝极其隐秘的、
像是感慨般的沙哑,随即便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翻译腔:
「……基于最新的跨境贸易准则,这一部分的优惠是完全符合国际惯例的。W)ww.ltx^sba.m`e」
她一边在大脑中疯狂处理着逻辑,一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黑丝缓
缓流向脚踝。她对着客户露出了一个如春风般和煦且自信的职业微笑,而那处被
男人玩弄到彻底松软的子宫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吸吮着男人的指尖。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这一场无声的博弈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希娜那张冷
艳、圣洁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不可攀,她正优雅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用
那种极其专业且富有磁性的翻译腔调,向客户总结着刚才的会议成果。
然而,在红木桌的阴影下,男人依然没有抽出手指。他感受着那圈子宫口环
肉在高潮过后的极致温热与抽动,指尖在那处已经彻底松软、微微张开的小口处
不断地向内试探、按压。
「潘先生,已经两次了……您现在,满意了吗?」
希娜微微侧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带点挑逗意义的职业微
笑。她声音平稳,如果不看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眼睛,任谁都以为她只
是在例行公事地询问。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软触感,那是属于女性最深处、最隐秘的防线,此
时正毫无保留地在他指下颤动。他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评价某个艺术品的口
吻低声道:
「希娜,这里真的太棒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能这样玩弄子宫口的女人。
它咬得我指尖发麻,这种事后的感受,简直比刚才更迷人。」
希娜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正带着那种恶意的、探索性的力量,试图挤进那道窄
小的缝隙。她的小腹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隐隐作痛,那种从未被男友触碰过的
敏感禁地,正被男人无情地研磨着。
「谢谢潘先生让我高潮……但关于这里的探索,我想应该告一段落了。」
她一边转头对着正准备起立的外籍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中文在挤出急促却
依旧优雅的调侃:
「那里真的不能再碰了。子宫口被你按得快要没知觉了,而且……我现在的
呼吸已经很不稳了。要是被这些客户发现他们的翻译官在谈话时,子宫正被人按
得凹进去……这场面可就没法收场了。」
希娜一边忍受着男人在深处那令人疯狂的揉弄,一边挺直了那175cm的高挑
脊梁。她踩着那双男友送的高跟鞋,脚踝因为体内的余韵而微微发抖,却依旧维
持着那种端庄的姿态,引领着客户向休息室走去。
在走动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刚才推入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后
的爱液,正随着子宫口的每一次缩放,在体内轻轻晃动。
会议室内的气氛进入了最后的尾声。一位外籍高管推了推眼镜,突然抛出了
一个涉及多方利益分配的复杂问题。这个问题需要极强的逻辑性和大量的术语转
换,希娜必须集中全部精力进行长达数分钟的深度解析。
这给了男人最后、也是最恶劣的施虐机会。他并拢的双指死死抵在那圈已经
湿软得不成样子的子宫口环肉上,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压低声音抛出了最后的通
牒:
「希娜,再高潮一次。只要这一次你还能完美地翻译完,我就放过你。」
希娜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转头看向客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职业光辉,开口便是流利且高贵的
翻译腔,但在每一个句子的衔接处,她都用中文对着身后的男人吐露着告白:
「潘先生……这种在高潮边缘还要工作的刺激,真的让我快疯了。既然你这
么想要……那就请按着那里吧。」
男人没有犹豫,指尖带着一种狠劲,对着那块凹陷的
子宫口猛地一旋、一顶。
「关于这个分配机制,核心在于……」
希娜的话语戛然而止。那种从子宫口最深处炸裂开的快感,像是一股决堤的
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甚至在那一瞬间,一
股汹涌的潮吹液体从被按压得变形的深处喷薄而出。
但在外人看来,这位高挑的翻译官只是为了强调语气而微微停顿了一下。
「……在于对冲风险的闭环。」她咬着牙关,用最端庄的语气说出了最放荡
的事实,「潘先生,我潮吹了……你感觉到了吗?全是热的,把你的手指都淹没
了。」
男人被这股滚烫的浪潮冲击得几乎握不住指尖。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恶劣
地用掌心死死抵住阴道口,将那些想要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连同他之前的精液,
强行全部「按」回了希娜的体内。
「唔……哈……」
希娜的小腹由于这种强制性的倒灌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胀满感。她一边
感受着体内粘稠液体被男人掌心压回最深处的窒息快感,一边却能对着客户露出
一个极其自然的轻笑,继续用那副好听到让人沉醉的嗓音解释道:
「当然,我们已经预留了足够的缓冲空间,以应对任何突发的……溢出情况。」
她说出「溢出」这两个字时,眼神深邃地瞥了男人一眼。男人正感受着指尖
在子宫口处被那股回流的液体疯狂洗刷。
「潘先生,这样真的会忍不住的……」希娜维持着那种高贵冷艳的姿态,语
气自然得像是在读新闻稿,但在男人耳中,这却是最极致的求饶,「要是真的流
到地板上,您可要负责打扫干净啊。」
会议室内的光影投射在希娜那张近乎完美的职业面孔上,她正耐心地为客户
解析着合同中最后的细节。尽管体内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海啸,她的语调依然稳
如磐石,那种清冷而高贵的翻译腔在空气中回荡。
男人坐在她身后,手指依然深陷在那个被蹂躏得湿软红肿的子宫口。他感受
着那一圈环肉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紧缩、w吮ww.lt吸xsba.me,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
赞叹出声:
「希娜,你真的好美……也优秀得让人心疼。在被我按着这种地方高潮的时
候,居然还能维持住这份气质。」
希娜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没入真丝衬衫。她趁着外商低头
看文件的间隙,微微侧头,用那种最正经、最得体的语气轻声回应:
「潘先生,这种高潮被你玩弄的感觉……真的很让我难堪。但我绝对不想被
这些客户发现任何异样。所以……算我求你,能把手指从我的子宫口拿开了吗?」
就在这时,对面的客户突然抬头追问了一个具体的执行日期。希娜瞬间收起
眼中的涣散,极其自然地转换语种,流利地给出了精准的答复,脸上甚至还带着
一丝礼貌的歉意,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在整理思路。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甘放手的吸力,恶劣地再次下压:
「你的子宫口真的很紧致……它现在咬我咬得这么死,好像根本就不愿意让
我拿开。你说,到底是你想让我走,还是它想留住我?」
希娜她深吸一口气,利用极强的意志力压抑住小腹的颤抖,一边在翻译中保
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低声嗔怪:
「那里真的不该被这样按摩的……不是给你这样用手指玩弄的。潘先生,你
再不拔出来,我真的要在大腿发抖的时候,把合同翻译成高潮了。」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掩饰,对着正在点头的外商露出了一个如春风般灿烂且
自信的轻笑。那张脸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专业,可只有她和身后的男人知道,
在那个被红木桌遮挡的阴影里,那处隐秘的红肉正如何卑微地、颤抖着接纳着男
人的探索与凌辱。
会议室内的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客户们正带着满意的微笑低头整理西装。
在这一片公事公办的肃穆氛围中,希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175cm长腿却在桌下微
微交叠,试图缓解那处被男人指尖顶弄得几乎麻木的酸胀感。
随着会议室沉重的橡木门被最后一名客户合上,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而
淫靡的落差感中。
希娜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但男人那根依旧埋在她子宫口的手指,提醒
着她这场羞辱远未结束。男人缓缓抽回湿淋淋的手指,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
拉丝声,他掏出手机,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这么美的战果,不留个纪念太可惜了。希娜,让我拍张照。」
希娜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即便在此时,她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的高傲。她
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拎起那条价值不菲的职业包臀裙,
将其推至腰间。
她微微弯腰,175cm的高挑身架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极度诱人的半圆弧度。
她用那双纤细且由于刚才的激战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搭在腿根,向两
侧用力掰开。
「咔嚓」一声,闪光灯瞬间亮起。
在高清镜头下,那一处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阴道
内部还挂着男人刚才强行按回去的混合粘液,而最深处那圈被磨得通红的子宫口,
正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正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无声地呼
吸。
希娜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侧过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眼神里带着一
丝事后的空洞与讥诮,语速依旧平稳,像是在询问合同的附件:
「潘先生,镜头对准了吗?您是想重点拍摄这团小嫩肉,还是想记录下还没
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
男人盯着屏幕里那圣洁面孔与淫靡下身的极度反差,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拍得非常清楚。」男人走上前,将手机屏幕抵在她的胸前让她看清那张特
写,「你看,它现在还在为你刚才的高潮发抖。」
希娜看了一眼那张足以毁掉她职业生涯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淡笑,
嗓音清冷悦耳:
「既然拍到了您满意的照片,那我是不是可以清理一下,去迎接我那位…
…还在楼下等我共进晚餐的男友了?」
男人将手机递到希娜面前,屏幕上赫然是那张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特写:在
黑丝腿根的映衬下,那处湿软红肿的l*t*x*s*D_Z_.c_小穴o_m正包裹着晶莹的白浊,而最深处那圈被
蹂躏得微微开启的子宫口环肉,在闪光灯下显得娇嫩、紧致,透着一种被过度开
发后的靡艳。
「你看,希娜。」男人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子宫口真的
很紧,像是一件艺术品。哪怕被我玩成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漂亮。」
希娜维持着半跪在椅子上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她那张端庄圣洁的
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羞怯,反而像是在审阅一份完美的文章,细长白皙的指尖在屏
幕上轻轻滑动、放大。
她盯着那张放大了数倍的、属于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照片,指腹隔着屏幕
摩挲着那圈被磨得通红的环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嗓音依旧是那副冷艳
且极具磁性的播音腔:
「潘先生,女人的这个地方可是很隐秘的……除了医生,不该有任何人能看
得这么清楚。既然您这么喜欢这处风景,那这件作品,您就留着慢慢欣赏吧。」
她优雅地将手机塞回男人的西装口袋,随后直起高挑的身架。她旁若无人地
整理好那条紧窄的包臀裙,将那处满溢着精液与爱液的深处重新遮掩在职业装下。
就在男人以为她还会留下来继续纠缠时,希娜突然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
她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轻轻擦过男人的胸膛,在男人唇上留下一个冰凉且礼貌
的亲吻,像是一个得体的社交礼仪,又像是某种危险的奖赏。
「祝你愉快,潘先生。」
她轻笑一声,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贵。
随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男友送的、沾着男人精液的黑色高跟鞋,发出了
「哒、哒」的清脆声响。她步履从容,腰肢款摆,在那道曼妙的高挑背影消失在
会议室门口时,她依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端庄不可侵犯的翻译官。
只有她每走一步时,腿根深处传来的隐隐酸胀感,和裙摆下那由于子宫口无
法闭合而微微溢出的湿热,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荒唐且疯狂的博弈。
希娜走出电梯时,那种由于子宫口被过度玩弄而产生的空虚与胀满交织的感
觉,依然在小腹深处隐隐作动。
她那件紧身的包臀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踩着高跟鞋迈步,每一
下动作都牵动着内里的软肉。那一腔由男人刚才强行灌入并按压在深处的精液,
混合着她的爱液,正像一团温热的岩浆,在被玩得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口处蠢蠢
欲动。
她没有去洗手间清理。
「希娜!」
楼下大厅里,高大帅气的男友早已等候多时。他笑着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揽
住希娜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还亲昵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会议辛苦了,怎么脸这么红?」男友贴心地问,手掌不经意地摩挲着她裙
摆边缘的黑丝。
「里面空调坏了,有点闷。」希娜端庄地微笑着,声音依旧是那副冷艳且极
具磁性的嗓音。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男友抱住她时,由于姿势的变动,体内的精
液正顺着阴道壁悄然滑落,粘稠地打湿了那双长腿。
她顺从地依偎在男友怀里,两人亲昵地走出大厦,像是一对人人艳羡的情侣。
而此时,在几十米高的会议室落地窗前,男人正端着一杯残存余温的咖啡,
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街道上那道曼妙的高挑背影。
他单手滑开手机屏幕,画面正是刚才希娜主动放大的那张特写。照片里的那
圈肉被摩挲得通红、湿润,甚至还带着晶莹的拉丝。
男人看着希娜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去的背影,又低头
看了看手机里那处只有自己才真正「深入」探索过的私密禁地,嘴角勾起一抹满
足的弧度。
他知道,即便希娜此刻正对着男友笑得灿烂,但她的身体深处,正随着她的
每一步走动,无声地、贪婪地吞吐着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夕阳将异国的街道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希娜依偎在男友怀里,那种175cm
的高挑身架在风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但在那冷静的外表下,她的身体正紧
绷到了极点。
由于刚才在会议室被男人过度开发,那一腔精液和爱液正随着走动不断地冲
击着她那红肿松软的子宫口。
男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胯骨处摩挲。希娜不得不下意识
地并拢双腿,夹紧膝盖,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锁住那一股快要满溢而出的湿
热。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那股浓郁且腥甜的雄性味
道就会从超短裙的边缘飘散出来,被近在咫尺的男友闻到。
「希娜,难得有空,陪我逛逛这边的街区吧?」男友侧过头,眼神里满是柔
情,「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家很有名的内衣店,这边的款式特别大胆,去挑两件
你喜欢的?我想看你穿给我看。
」
听到「内衣店」三个字,希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如果是平时,她不介意展现自己的性感,但现在的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只要
她一走进试衣间,脱下那条紧窄的包臀裙,那些藏在体内的白浊绝对会顺着黑丝
大腿毫无保留地流一地。甚至只要她抬腿试穿,那处被男人玩弄得还在微微一张
一合的嫩穴,就会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亲爱的,今天恐怕不行。」
希娜转过身,双手轻轻环住男友的脖颈。她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带着一丝恰
到好处的疲惫与歉意,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优雅:
「今天这场翻译会议耗费了太多精力,我感觉腰酸得厉害,腿也快站不住了。
而且你的航班快到了,再逛下去我怕你会误机。你马上就要回国处理业务了,我
们别把时间浪费在商场里,好吗?」
她踮起脚尖,在那双高跟鞋因发力而导致体内液体一阵晃动的同时,主动给
男友送上了一个温柔且缠绵的轻吻。
「听话,下次等你再来中国,或者我回国的时候,我一定穿最漂亮的内衣去
机场迎接你。到时候……随你怎么看。」
男友被这一番既端庄又透着点「承诺」意味的话语哄得心花怒放,他并没有
察觉到希娜在亲吻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好,听你的。那你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累了。」
男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拦下一辆出租车奔向机场。希娜站在路边,一
直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送别姿态,直到出租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
终于脱力般地松了一口气,双腿微微打颤。
她低头看了看那双黑色高跟鞋,脚尖处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由于液体渗出
带来的湿冷。
希娜刷卡推开酒店房门的瞬间,紧绷了一整天的脊椎终于塌了下来。她反锁
上门,甚至来不及脱掉外套,就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由于双腿内侧早已被那一
腔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浓稠液体打湿,每走一步,湿软的黑丝都能发出让人脸
红心跳的轻微磨蹭声。
「咔哒」一声,浴室的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映照在巨大的半身镜前。
希娜站在镜子前,缓缓地褪下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包臀超短裙。没有内
裤的遮掩,那些在体内积压了一路的白浊瞬间失去了阻力,顺着她修长的黑丝大
腿缓缓滑落,在地砖上滴落出刺眼的白斑。
她颤抖着双手,将黑丝高跟鞋脱掉,赤裸着双脚跨进淋浴间,并没有急着开
水,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侧面的全身镜侧过了身子。
那是怎样一副景象。
因为长时间的按摩和强行灌入,她那原本圣洁神圣的私处此时呈现出一种近
乎颓靡的暗红色。希娜用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肉缝,视线顺着镜子的反射看过
去——
最深处那圈从未被男友触碰过的宫口环肉,此时红肿得厉害。原本紧致的小
口因为男人的恶意顶弄和指尖的反复揉搓,现在正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微微外翻
的姿态。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圈红肿的软肉都会跟着颤动,像是一朵被狂风骤
雨摧残过后的玫瑰。
「潘先生……下手真狠啊。」
希娜伸出食指,模拟着男人刚才的动作,轻轻点在那块红肿最严重的位置。
「嘶——」
一股酸麻混杂着刺痛的感觉瞬间直冲大脑。那里实在太敏感了,高潮过后的
余韵加上过度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痉挛。她看着镜子里
那个面容端庄、眼神却涣散迷离的自己,脑海中全是男人在会议桌下,一边听她
专业翻译,一边将手指抠挖进子宫口凹陷处的画面。
那是她男友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属于她的堕落。
希娜缓缓打开花洒,微凉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伤口。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将
那些浓稠的液体带走,可即便液体被冲净,那种被强行「深入」并按压子宫的感
觉,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久久不散。
希娜关掉了浴室的喷头,任由最后一丝水汽在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凝结成珠。
由于长期驻外工作的需要,她在这座异国城市拥有两处容身之所:一处是公
司为了维持她首席翻译形象而租下的行政套房,地处金融区,透着股职业的冷硬;
另一处,则是那个男人在他私人别墅里专门为她开辟的卧房——那里藏着她所有
不可告人的、被揉碎了的端庄。
今晚,她留在了酒店。
她赤裸着身子走到床边,只觉得每迈出一步,那处被玩红肿的嫩肉都在隐隐
作痛,提醒着她下午那场长达数小时的、在高压工作与极限高潮之间的拉锯战。
那一腔液体虽然被冲走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研磨的灼热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
了体内。
男友已经登上了回国的航班。在那万米高空之上,他或许还在回味离别前那
个圣洁、温柔的吻,却永远无法想象,他引以为傲的未婚妻,在半小时前正怎样
掰开双腿,对着镜子审视被另一个男人蹂躏得无法闭合的深处。
「真的……太累了。」
希娜倒在大床上,甚至连睡袍都懒得系上。
这具175cm的完美胴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即便在梦乡边缘,
她的小腹依然会因为生理性的记忆而偶尔产生一丝细微的抽搐。那个被按得凹陷
进去的嫩肉,在安静的室内仿佛还在一张一合,贪婪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她沉沉地睡去,异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那对因为疲惫而微微起伏的e
杯巨乳上。
手机被她随手扔在枕边,屏幕偶尔闪烁一下,似乎是有新的邮件或消息进来。
在这个没有男友、没有工作的深夜,她终于可以卸下那副端庄的翻译官面具,作
为一具被彻底开发、玩弄过后的身躯,陷入沉静的黑甜乡。
6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旋转门投射进来,希娜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步履轻缓
地走出大厅。由于昨天被弄得太狠,即便经过一夜休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
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一走出大门,她便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静静候在路边。
车门推开,走下来的不是昨天的司机,而是那个昨天在会议结束后、曾红着
脸低头帮男人清理鸡巴残留液体的小秘书。她长得极其清秀漂亮,一双如小鹿般
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灵动的乖巧,此时正有些局促地看向希娜。
「希娜小姐,早安。」小秘书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羞赧。
希娜坐进后座,那种真皮座椅的触感让她的深处微微一缩。小秘书没有急着
开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眼神复杂地掠过希娜那张即便略显倦怠却依然冷艳端庄
的脸。
「潘先生让我来接您。」小秘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
某种只有两人懂的私密感,「他让我问问您……恢复得怎么样了?昨天我看您走
的时候步子都有点不稳。如果实在肿得厉害,需要叫女医生帮您上药吗?或者
……帮您往里推一点消炎的凝胶?」
希娜的脊背微微僵硬,昨晚自己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深处的画面瞬间浮现。虽
然这个小秘书此时语气很正经,但希娜知道,对方昨天可是亲手擦拭过那根刚从
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沾满自己爱液的阴茎。
这种在「同谋」面前被戳破隐私的羞耻,让希娜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真丝裙
摆,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翻译官姿态。
「不用了。」希娜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有些酸痛,没
有大碍。谢谢。」
小秘书发动了车子,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到后座那个身体虚弱的女人。
「潘先生今早飞外地了。」小秘书盯着前方的路况,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念
叨,「临走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也说……昨天对您确实有点过分了,下手没
个轻重。他很少会主动反思这些,所以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说到这里,小秘书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到后面:「这是他让我带
给您的。说如果您记得把这个用上。
希娜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管外壳,心头微微一颤。她看着前方小
秘书清秀的侧脸,这个女孩明明参与了所有的荒唐,此时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替男
人传达这些色气的信息。
「既然他不在……」希娜调整了一个坐姿,利用小腹的紧缩压抑住那股若有
若无的胀痛,「那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让我喘口气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异国的街道上,希娜靠在后座,发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往
常那栋冷冰冰的翻译公司总部。
「今天没有工作。」小秘书清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温顺无比,她轻声细语
地解释着,「潘先生另外安排了两个资深翻译顶替了您的位置。他吩咐过,今天
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休息。」
希娜微微挑眉,紧绷了一整天的职业神经稍微松懈了些许,但语气依旧端庄:
「那这是要去哪?」
「潘先生让我这一整天都陪着您。」小秘书回头看了一眼希娜,眼神里带着
一丝讨好,「他说您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我带您去个舒服的地方。希娜小姐,
您想去哪儿?逛街、spa,或者回别墅?」
希娜垂下眼帘,感受到下身处传来的阵阵隐痛,那种地方受了伤,现在的她
根本没有心思去社交或闲逛。她需要一个私密、安静且能让她彻底放松的地方,
去处理那处难以启齿的红肿。
「去你的办公室吧。」希娜淡淡地开口,「你那里应该没人打扰,我想找个
地方安静地躺会儿。」
小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头:「好的,听您的。」
车子在公司大楼的私人地库停稳,希娜跟在小秘书身后,避开了公共电梯,
直接来到了顶层那间隐秘的办公室。
推开门,内部的景象让希娜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这间办公室确实大
得惊人,与其说是办公场所,倒不如说是一个装修极简、充满高级感的私人休息
室。
「你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很多。」希娜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外
繁华的街景上。
「这是潘先生专门命人改造的。」小秘书走到一旁的侧间,推开实木门,露
出里面一间布置温馨的卧室,「潘先生平时工作强度大,他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多,
所以配套很全。他说我跟着他东奔西跑也辛苦,没人的时候让我也可以在这儿眯
一会儿。这里有床,也有专门的全身按摩设备,您可以彻底放松一下。」
希娜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它看起来就是最顶级
的商用型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功能,只是单纯为了舒缓全身肌肉压力而设计的。
「今天确实不想动了。」希娜卸下那副清冷端庄的社交面具,语气里透出了
一丝真实倦意。
她坐在床边,解开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由于昨天被研磨得太久,那种牵扯
全身的酸软感让她现在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小秘书很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过去,将落地窗的百叶帘全部合
上。室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在静
静发光,营造出一种
极度安全的私密氛围。
「希娜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小秘书清秀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
「被子是刚换过的,您可以安心睡一觉。他说了,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您。」
希娜点了点头,目送小秘书带上房门出去。
她缓缓躺在那张能够自动贴合脊椎曲线的按摩床上,启动了最温和的舒缓模
式。随着滚轮在背部和腰部缓慢移动,那种因为高压翻译工作而产生的僵硬感被
一点点揉开。
虽然小腹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由于过度红肿而产生的微弱刺痛,但在这
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下,那种被男人玩弄到崩溃的羞耻感终于暂时退去。她闭上眼,
在按摩床有节奏的起伏中,陷入了一场没有会议、没有挑逗、也没有镜头的深眠。
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厚实的地毯上投射出根根分明的金线。
希娜这一觉睡得出奇沉稳,醒来时,身体那种被过度透支的虚无感消散了不少,
只是小腹在起身后依然隐约传来一星半点存在感极强的微热。
她整理好裙摆,拉开休息室的房门。外间的大办公室里,小秘书正埋首在堆
积如山的文件堆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醒了?希娜小姐。」小秘书头也不抬,语速极快却依然温顺,「桌上有燕
窝红枣羹,他特意嘱咐炖的,对身体好。」
桌上的瓷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羹汤,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希娜作为常年居住
在这里的外国人,早已习惯了这种中式的滋补方式。她端起碗,优雅地品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安抚着由于昨天过度呻吟和职业翻译而略显沙哑的嗓音。
小秘书似乎忙得不可开交,余光几乎完全被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文件遮挡。希
娜放下了碗,无事可做,便漫无目的地踱步到那一面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柜前。
在一排厚重的法律条文和商业年鉴中,一本没有任何书名、封皮素净的厚书
引起了她的注意。
希娜出于好奇,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其抽了出来。翻开第一页,她的目光便微
微一凝——这并不是什么工作笔记,而是一本私人照片集。
照片上的背景似乎是某个著名的大学校园,夏季的阳光刺眼。一个女孩穿着
洁白的校服短袖,扎着清爽的高马尾,笑得眼睛弯弯,清纯得不染纤尘。那是更
年轻时的小秘书。
希娜指尖轻触过那略显粗糙的相纸,目光凝固在那个男生的侧影上。
照片中的背景是盛夏的操场,由于是偷拍,镜头有些微微的晃动感。那个男
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正微微低头系着鞋带,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勾勒出一种属
于少年人的干净与孤傲。
照片里的男生并不是那个潘先生。
这个男生的气质截然不同,即便只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
种蓬勃的、尚未被世俗浸染的生命力。他是谁?为什么会被小秘书如此珍而重之
地藏在办公室内室的书架里,甚至还要夹在一堆枯燥的商业文件之间?
希娜鬼使神差地又往后翻了几页。
接下来的照片里,女主角依然是那个清纯的小秘书。她有时在图书馆的角落
偷偷注视着某个方向,有时在雨天的走廊里握着一把多出来的雨伞,眼神里那抹
如野草般疯长的爱慕,几乎要溢出纸面。而那个男生的身影,始终如影随形地出
现在镜头的边缘,却从未有过一次正脸的回应。
这种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暗恋记录,让希娜这个正处于权力顶端玩弄游戏
中的旁观者,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希娜小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带着一丝明显的局促。
希娜不着痕迹地合上手中的照片集,转过头时,那副端庄冷静的翻译官面具
已经重新戴好。
小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完了那叠厚厚的文件,此时正站在几步之外。
她那张清秀漂亮的脸上,原本温顺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落在希娜手中的
那本素净厚书上,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那本……只是我以前的一些杂物。」小秘书快步走过来,从小巧的鼻尖渗
出一层细汗,「潘先生不喜欢我在办公室放私人物品,我只是……没地方放,才
塞在书架里的。」
希娜优雅地将书递还给她,修长的手指划过书脊,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
深邃:「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窥探的过去,我理解。那照片里的男生,看起来和
你很般配。」
小秘书接过书的手微微一抖,她低垂下头,清秀的侧脸没入阴影中,半晌才
低声回了一句:「……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她没有说那个男生是谁,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从一个满眼星辰的校服少
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在会议室里熟练工作、帮男人处理各种隐秘私事的小秘书。
希娜将手中的燕窝羹喝着,指尖优雅地抹去唇角的一丝甜润。她并没有继续
追问照片里那个男生的身份,而是像提及天气一样自然,语气淡淡地开口:
「是啊,每个人都有惦念的人。我男友今天一早也回国了,这座城市突然就
显得空旷了不少。」
她踩着慢节奏的步子走到办公桌旁,站在小秘书身后。那175cm的高挑身材
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却又透着职场端庄的阴影。她俯下身,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
视桌上那些复杂的合同条款,实则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那处因久坐而微微发
胀的下身。
小秘书见希娜并没有深究那本书的秘密,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垮了下来。
她转过转椅,仰起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专业过硬,连身体都被
男人开发到极致的翻译官姐姐。
「希娜姐,其实……」小秘书抿了抿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同为「身边人」
的真诚,「潘先生人其实挺好的,在商场上他从不亏待跟自己的人。他昨天…
…确实是过火了点,但我想,可能也是因为姐姐你太漂亮、太优秀了。男人嘛,
看到像你这样端庄高贵的女人,总是会生出一种想要玩弄,想要看到你失控的坏
心思。他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男人都这样。」
希娜听着这种近乎荒谬的「脱罪」言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优雅的弧度。
「控制不住吗?」希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的文件上,嗓音清冷
如雪,「可这种控制不住的代价,是我昨天差点在客户面前失语,也是我现在连
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路时被扯得再渗出血丝。」
小秘书被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帮男人
清理时,那根昂扬利器上残留的属于希娜的体液。
「对不起,希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秘书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想要
帮希娜整理一下略显褶皱的裙摆,「潘先生虽然霸道,但他真的很看重你。他刚
才还发消息问我,你有没有休息好。他是真的很怕你累坏了,哪怕那种累……是
他亲手造成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单纯且忠诚的模样,又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照片,心
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希娜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
移,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得圆润修长的大腿。她推了片刻眼镜,像是闲聊般抛出
一个极其私密却又云淡风轻的问题:
「这男人……平常也会找你做那个吗?」
小秘书正弯腰整理桌上的残余,听到这话,动作只是微微顿了半秒,随即直
起腰,露出一抹极其坦然且有些顽皮的笑意:
「偶尔吧。不过我和姐姐你不太一样,我不让他做到最后。每次到了最后关
头,我都会推开他,让他拔出来。」
希娜握着手包的指尖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哦?这男人居然忍得住?以他的性格,竟然能容许你在那种时候推开他?」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男人是如何不顾她的求饶,死死按压着她的下面强
行索取,甚至在她高潮到失神时依然恶劣地顶弄。在那样的场景面前,她几乎没
有反抗的余地,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小女孩,竟然能掌握「撤退」的主
动权。
小秘书端起空掉的燕窝碗,脚上的拖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
她侧过头,有些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因为我不如翻译姐姐你漂亮,不如你这么有魅力呀?所以他才能在
面对我的时候,稍微维持住那么一点点理智。」
希娜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青春与清纯的脸庞,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校友合照,
心中那种错位感愈发强烈。她摇了摇头,语气端庄且真诚:
「没有的事。你很漂亮,这种清纯又干净的气质,男人其实很受不了。他或
许……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疼你吧。」
希娜说出「疼」这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那种蹂躏子宫口是疼,这
种关键时刻的放过,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掌控?
「不过,」希娜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既然他能对你收手,说明你对他
来说确实很特别。至少,他没想过要把你变成像我这样……连走路都得带着疼的
玩物。」
小秘书见状,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像个邻家女孩一样没精打采地窝在对面的
沙发椅上。她双手抱着并拢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盯着希娜那线条完
美的超长双腿,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
「希娜姐,你真的太漂亮了。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生看着你的身材都想流
口水。」小秘书语气轻快,甚至带了点调侃,「其实这种事,以后你多陪他做几
次,等他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他就不会像昨天那么疯狂了。」
希娜不置可否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包。
「他昨天……确实像个疯子。」希娜的声音依旧端庄,但藏不住那一丝事后
的疲惫。
「男人嘛,刚开始都那样。」小秘书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抿着嘴笑了笑,
「我前几次和他做的时候,他也是疯狂得不得了,还非要让我骑在他身上,可我
那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呀,笨手笨脚的。有好几次他都快冲刺了,眼看就要射在里
面了,吓得我最后都直接生气发火了,他才肯罢休。」
希娜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那个在商场和床上都如同暴君般的男人,竟
然会被这个清秀小姑娘的「生气」给唬住?
「你居然敢对他发火。」希娜轻叹一声,「看来他确实对你很有耐心。」
「可能是我比较能闹吧。」小秘书晃了晃脚尖,拖鞋在白皙的脚后跟上拍打
着,「但他对我其实也挺凶的。只是姐姐你太温柔、太端庄了,你越是这样得体
地承受,他那种想把你彻底弄崩溃的心就越重。所以他昨天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
折磨你里面,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刺激,你也会维持住工作时的姿态。」
说到这里,小秘书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希娜略显僵硬的坐姿,压低了声音:
「姐姐,其实你要是真受不了,下次可以试着像我一样对他发个脾气。或者
……先让我帮你看看那里的红肿退了没有?我看你刚才坐下的时候,眉头都皱了
一下。」
希娜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恢复了职业性的清冷:「休息休息就好了,没那
么娇气。」
她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感受着那处被男人指尖反复按压后的钝痛,状
似无意地问道:「他这次去外地,大概要多久?」
「还得好几天吧,挺棘手的,不会那么快回来。」小秘书松开抱着的双腿,
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估计他得有好几天见不到姐姐你了,难怪昨天走之前玩
得那么过分,简直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量都提前讨回来似的。」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桌下,男人那几乎要捅穿她子宫口的狠劲,眼神不由得
暗了暗。
「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吧。」小秘书站起身,走到希娜身边,语气里
透着一丝亲昵,「这间办公室平时是不准外人进来的,连保洁都要等他亲自授权
才能进。但这几天他不在,你尽管来。」
希娜有些好奇地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且极度私密的办公室,视线落在那些厚
重的隔音墙板上:「这个办公室……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连普通职员都不能
进?」
小秘书刚想去整理桌上的空碗,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清秀漂亮的脸蛋
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有些局促地避开希娜的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压得
极低,甚至带了点羞涩的颤抖:
「因为……这里的隔音做得特别好啊,而且……可能会有一些声音传出去。」
她顿了顿,声音细如蚊呐:「有时候在那张床上休息的时候,兴致来了…
…会弄出很大的动静。如果有人在外面走动,哪怕隔音再好,偶尔也会漏出一点
点,所以他才不让人靠近。而且,这里有很多他的私人收藏,是不想让下属看到
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那本被藏起来的照片
集,心中了然。这间办公室不仅是工作的场所,更是那个男人宣泄欲望的绝对领
地,或许在这里的每一块地毯、每一张桌子上,都曾留下过这个清纯小秘书被迫
承欢时的求饶声。
「声音吗……」希娜勾了勾唇角,笑容端庄却透着一丝洞察一切的荒诞。
小秘书脸更红了,她赶紧端起碗朝门口走去:「姐姐你别取笑我了。你再歇
会儿,我去把碗洗了,顺便帮你看看有什么下午茶的点心。」
希娜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办公区一侧的小茶水间。尽管每
走一步,那被玩红肿的下身依然会因为步履的牵扯而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但她
那副首席翻译官的高傲仪态始终没有变过。
「我来帮你吧。」希娜挽起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手腕。
「哎呀,希娜姐,你快放下。」小秘书急忙想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清秀的脸
上写满了担忧,「你身体还带着伤呢,怎么能让你干活?潘先生要是知道了,肯
定得怪我没照顾好你。」
希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动作优雅地拧开水龙头,任由清澈的水流冲过指尖,
语气依旧端庄且清冷:「女人哪有那么脆弱?我虽然被折腾得不轻,但还没到动
不了的地步。你说对吧?」
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小秘书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她低垂着头,视线盯着水池里的泡沫,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让她无法直视的画面,
半晌没说话。
希娜看着她那副局促又纯情的模样,心中微动。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
半搂住小秘书单薄的肩膀,像是姐妹间的亲昵,又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试探。
随着两人的身体靠近,一股极淡、却极其抓人的香气钻进了希娜的鼻腔。那
不是任何名贵香水的味道,而是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奶气的天然体香。希娜自
诩身上涂抹的都是顶级定制香氛,可在这股清甜纯净的体香面前,竟显得有些刻
意了。
「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希娜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
拂过小秘书那细嫩的脖颈。
小秘书缩了缩脖子,有些羞涩地抿起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想什么。
就是记起以前在这里,有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害羞。」
她说这话时,眼神下意识地掠过洗手台边缘。希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
是一处高度适中的大理石台面。她瞬间明白了,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恐怕也曾在
这冰冷的台面上,被迫张开腿,承受过那个男人疯狂的索取。
「那些声音,他一定很喜欢听。」希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一丝
同病相怜的玩味,「就像他昨天逼着我边翻译边说那些话一样……他就是喜欢看
我们这些看似体面的人,在他身下变得不像样。」
小秘书轻轻靠在希娜怀里,闻着希娜身上那股成熟冷艳的香味,小声嘀咕道:
「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他教坏了?」
希娜感受着怀中小秘书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微微
低头,在那股清纯的体香中,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阅历带来的通透:
「这种事,男人其实都一样的。不仅是潘先生,恐怕连你照片里藏着的那个
男孩子,只有有机会,以后也多半会变成这样。」
小秘书的腰肢本就生得极其纤细敏感,被希娜那只温凉的手半搂着,又听见
那个男生被这样揣测,她的身体突然猛烈地一颤。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生理反应,
带着惊恐,却又掺杂着某种羞耻。
「别说了……希娜姐。」
小秘书的声音带了一丝颤音。她像是突然丧失了继续洗碗的力气,随手关掉
水龙头,湿漉漉的手都顾不上擦干,便反手拉起希娜的手腕,带着一丝逃避的急
促,将她拉回了那间静谧的休息室。
室内光线幽暗。小秘书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希娜分别躺在并排的两
张单人按摩床上。
「睡一会儿吧,姐姐,我真的有点累了。」
小秘书翻过身背对着希娜,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希娜侧过
身,看着那道清秀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疑惑却愈发浓厚——刚才那个颤抖,绝
不仅仅是因为害羞。那个男生,到底……
然而没过多久,休息室内便传来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这几日连轴转的工作,加上要在男人身边战战兢兢地服侍,这个清秀的小姑
娘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她竟然比带着一身痛的希娜还要先沉沉睡去,睡颜恬静得
就像那张校服照片里一样,仿佛从没被这个世界的肮脏浸染过。
希娜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按摩滚轮缓慢地推过她酸痛的腰椎。她微微合
眼,感受着体内那处红肿正在随着呼吸隐隐博动,脑海中却不停回闪着小秘书刚
才那个奇怪的颤抖。
在这间被男人视为领地的办公室里,两个被命运牵扯到一起的女人,在这一
刻,共享了短暂而虚假的宁静。
6
希娜倚靠在按摩床上,任由滚轮舒缓着腰部的酸胀。由于先前那一觉睡得太
沉,此时的她神清气爽,却也再无睡意。她随手勾过床头柜上那本素净的册子,
指尖划过冰凉的皮质封皮,心中暗忖:难道又是那小丫头的青春怀旧集?
然而,当她翻开第一页,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这位向来端庄克制的首席翻
译官,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相册里并非什么青涩的校园往事,而是尺度惊人的秘密实录。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高级私人诊所的病房里。画面中心是一个穿着纯白
护士服的高挑女人,她戴着医用口罩,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勾魂摄魄的
桃花眼和眉宇间的清冷气质,依旧透着一股顶级大美人的压迫感。
最令希娜震惊的是,这位美艳护士正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躯上。
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护士的手里正拿着镊子和纱布,专业且专注地在给男
人腹部的伤口换药。可镜头往下移,那截被护士裙堪堪遮住的胯部,却正紧紧咬
合着男人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照片……」希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相册边缘,这种在极致专业的工
作中夹杂着极致淫靡的画面,比她昨天的经历更加视觉冲击。
她忍不住往后翻了一页。
另一张照片显然是高潮发生的瞬间。换药的工作似乎才进行到一半,男人原
本平静的肉棒在护士的伤口处理中突然暴涨。画面定格在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
人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的结合
处缓缓流出,甚至打湿了护士洁白的丝袜边缘。
那显然是内射了。
可画面中的大美人护士,除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和隐忍的喘息感,双手的
动作竟然没有丝毫慌乱,依然稳稳地拿着药瓶,仿佛身体深处被灌满精液的异样
感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种在「救治」与「肉欲」之间极限拉扯的违和感,让希娜只觉得嗓子发干,
连带着自己那处还没消肿的下身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羞耻的跳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秘书。
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收藏着这种东西?这个护士又是谁?是那个男
人身边的另一个「玩物」,还是说……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总觉得那股气质,竟隐约透着几
分似曾相识。
「爸爸。」身旁熟睡的小秘书细声梦呓,翻译姐姐因为翻开相册的震撼没在
意,翻开了下一页。
希娜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本素净的册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红的铁,烫得
她心慌意乱。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下一页,视线再次被那荒诞而淫靡的画面死死
锁住。
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年轻,轮廓锐利,透着股初生牛犊的狠戾与狂妄。
他的气色好了不少,似乎伤口正在愈合,但这并没有让他安分下来,反而让他生
出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画面中,大美人护士正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在托盘前专注地掰开安瓿瓶,
指尖动作极稳。而那个年轻的男人,正从身后蛮横地掀开了那袭洁白的护士裙,
将硕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女人的体内。
希娜盯着护士的侧脸,即便隔着口罩,也能通过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
身后男人每一次深入带来的冲击。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安稳地维持着手上的动作,
透明的药液正在针管里缓缓上升,仿佛身后的律动只是某种无关痛痒的背景音。
「这疯子……他在这种时候都不放过人家吗?」希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
而旁边的那张照片,则将这份荒唐推向了极致。
男人的肉棒由于剧烈的冲刺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紫色,青筋暴起,正处于
即将喷薄而出的颤抖状态。这显然是一个深埋在子宫深处的顶级内射。然而,镜
头的边缘却拍到了病房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目光冷静而深邃。那是一位气质丝毫不输
护士的主治医师,同样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她并没有推门阻止,也没有露出羞
赧,而是就这样双手插在兜里,站在一旁静静地审视着男人将灼热的精液灌入护
士体内的全过程。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场活春宫,更像是在观察。
「这太荒荒唐了……」
希娜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一直以为自己经历的会议室
调教已经是底线,却没想到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这种公然在第三者注视下的事,
竟然早有先例。
她看着这间办公室,看着熟睡的小秘书,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个办
公室里的「声音」,难道也曾被那位医生,或者更多的人这样冷眼旁观过?
希娜的手指仿佛黏在了那冰凉的相纸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屏住
呼吸,指尖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相册里的画面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是一种打碎伦理与职业边界的疯狂。
照片中,年轻的男人刚刚完成那次深情的内射,肉棒还埋在护士美人的体内
没有拔出,由于极致的快感,他的身体还带着紧绷的余韵。而那位气质冷傲的主
治医师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只原本应该握着手术刀、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此
时正极其自然地伸向下后方,轻柔而专业地揉捏着男人沉甸甸的睾丸。
更让希娜感到眩晕的是,这位主治医师正弯下腰,掀开一角口罩侧着脸,深
深地吻住那个还在喘息的男人。
在那样的多重刺激下,男人的欲望显然再次被强行唤醒。接下来的几张连拍
记录了男人在还未拔出的状态下,被医生用这种极其色情且专业的手法,硬生生
又逼出了几波浓稠的射精。白色的液体顺着护士的大腿根部流淌,画面淫靡到了
极点。
希娜的目光下移,落在照片边缘那行秀气的、带着几分倔强气息的钢笔字上:
「怀孕时间:xxxx年xx月xx日」
希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股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身为女人的直觉告
诉她,这行字代表着一个残酷又香艳的事实——就是那次在主治医师注视下、甚
至是协助下的内射,让那个大美人护士怀上了男人的孩子。
「竟然是……故意的吗?」希娜喃喃自语。
她想起昨天男人对她子宫口那种近乎毁灭性的顶弄,那种想要强行灌入的霸
道,原来早在多年以前,就在这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身上演练过了。
这种在救死扶伤的病房里、在第三人的辅助下完成的受孕过程,让希娜感到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端庄的西装裙,又看了看熟睡中
那个清秀的小秘书。
这个小秘书为什么要收集这些?那个怀了孕的护士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冷眼
旁观甚至参与其中的医生,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记录下这一切的?
希娜的指尖几乎要将相纸抠破,那股荒谬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颤抖着翻
开了下一页,一张占据了整个页面的高清大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这显然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婚房。正中央的大床上铺满了喜庆的红色丝绒,
而那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单上。
而那位大美人护士,此时竟然穿着一身洁白神圣的拖尾婚纱。她背对着镜头,
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鸭子坐」姿势,严丝合缝地坐在男人的胯上。婚纱的后背
设计极低,一直开到了腰窝,那片如温润白瓷般的绝美背影完全赤裸在空气中,
随着两人的结合而微微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圣洁,却又在做着最堕落的
事情。
然而,真正让希娜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床头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新娘确实是这位护士,可站在她身边紧紧牵着她的手、笑得一脸幸
福的新郎,却根本不是潘先生,而是另一个斯文儒雅的陌生男人。
「天呐……」希娜捂住嘴,心脏狂跳不止。
在别人的新婚大床上,新娘穿着婚纱,却正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深处疯狂肆
虐。
希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违和感。她盯着这张照片的构图和光影,这种带着某种
「审视感」和「侵略性」的俯拍角度,与之前在病房里那些记录式的拍摄手法完
全不同。
「之前的照片……而这一张……」希娜屏住呼吸,手指划过照片的边缘。
这意味着,在这个荒诞的现场,除了交缠的两人、照片里那个缺席的新郎,
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冷静地按下了快门。
那个人是谁?是那个医生?还是说……
希娜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睡在一旁按摩床上的小秘书。这种复杂且扭曲的
关系网,让这位首席翻译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
一个霸道的权贵玩弄了身体,可现在看来,她闯入的似乎是一个早已编织好了、
充满了背叛与掠夺的地狱。
希娜盯着那个坐在男人身上的背影,突然发现护士的腰间有一处极小的、像
是在这种激烈过程中被掐出来的红痕。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男人掐着自
己的腰,狠命顶弄她子宫口的力度。
希娜的指尖几乎有些痉挛,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这依然是一张占据了整个画幅的高清大图,视觉冲击力比之前更甚。画面中
的护士不再是背影,而是转过身来,正对着镜头。她那绝美的脸庞彻底暴露在光
线下,那是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也令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容颜。
她没有戴口罩。那双桃花眼此时弯成了动人的弧度,唇角甚至挂着一抹温婉
而圣洁的微笑。
这种神态,与她身下正在发生的荒唐事形成了极致的割裂——她正用双手微
微提起那繁复洁白的婚纱裙摆,像是要向镜头展示什么。在那个视角下,男人狰
狞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随着男人的律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
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肆意流淌,将那神圣的白纱染上了一片泥泞。
她不仅是在承受,更像是在展示这种被内射的过程。那神情里透着的,竟是
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希娜看着照片,只觉得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昨天才刚刚被那个男人暴力侵占过子宫口的受害
者,希娜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也不是麻木的承受。
只有当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某种狂热,或者在那场充满背叛的博弈中
彻底倒向一方,她才会愿意在穿着婚纱、背叛新郎的情况下,还如此主动地敞开
身体,甚至引以为傲地展示那个男人的灌溉。
「她疯了……他们都疯了。」
希娜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西装衬衫的扣子都显得有些紧
绷。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隐作痛的子宫口,似乎因为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也
随之产生了一种羞耻的、痉挛般的收缩。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护士展示的不是淫靡,而是一种所有权。她在告诉镜头
背后的拍摄者,或者在告诉她那远在门外的新郎:她的深处,此时正被谁的种子
填满。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突然心头一震。她终于明白为什么
小秘书会说「男人都这样」,为什么小秘书会对自己表现出那种带着同情的亲昵。
因为在这个男人的世界观里,无论你多么高贵、多么端庄、多么神圣,最后
都逃不过被他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彻底标记。
就在这时,旁边的按摩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翻身动静。
希娜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张高清大照上挪开。她俯下身,
鼻尖几乎要贴近相纸,想要确认那个令她头皮发麻的细节。
刚才因为婚纱的洁白和视觉冲击力太强,她忽略了护士胸前的异样。现在仔
细看去,在那精细的蕾丝抹胸边缘,护士那对被男人律动撞击得微微轻晃的乳房
上,挺立的乳尖处竟然挂着一粒晶莹的点点雪白。
那不是汗水,也不是精液,那种粘稠而乳白的质感,分明是一滴因为身体受
到剧烈情欲催化而溢出的乳汁。
「这……这怎么可能……」希娜的心跳快得几乎失律,某种荒谬的猜想在脑
海中炸开。
她顺着护士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下看。在紧身婚纱的勾勒下,护士的小
腹并没有像那些名模一般平坦如镜,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微妙、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隆起的线条圆润而神圣,但在这种被后入内射的淫靡场景下,却显得惊世
骇俗。
同为女人,希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结合之前翻到的那页关于「怀孕时
间」的记录,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护士根本就不是在「备孕」,而是已经怀有
身孕了。
她是带着男人的种,穿着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任由这个真正的「主
人」在她已经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再次肆意灌溉、反复内射。
那一滴溢出的乳汁,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
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
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人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昨天,那个男人也曾这样按着她的深处,在那处娇嫩红肿的肉环上反复碾压。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纯粹的欲望宣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她才明白
希娜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掌心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这种
「荒唐」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像照片里这个美艳的护士一样,在某一天,
即便怀着他的孩子,也要在这种场合下展示那流出的白浆?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小秘书轻微的呼吸声。希娜翻着相册的手都在打颤,
她突然觉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竟然比那些阴暗的审讯室还要压抑。
希娜本想翻下一页,但是却从中掉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从相册的缝隙中轻
飘飘地滑落,正好掉在希娜并拢的膝盖上。
希娜弯腰将其拾起,动作间,紧窄的西装裙摆勒得她大腿有些发紧。她屏住
呼吸看向那张纸,上面用极其娟秀、透着书卷气的笔迹记录着一串日期。每一个
日期后面都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像是某种精密而私人的航向记录。
希娜身为职业翻译,对细节有着天然的敏感。她一眼就看出,这些日期之间
的间隔,精准地对应着女性的生理周期。
那是排卵期,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
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日期末尾,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乱、草率,甚至能看出笔
尖划破纸张的力道,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
「他怎么知道我的日期?!」
希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张纸的主人——那个照片里倾国倾城的护士,曾经以为自己掌握身体,以
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可她错了。
相册里的这个男人,他不仅掌控着权势,还像个精准的猎人一样,在暗处计
算着猎物的每一分每一秒。
希娜攥着便签的手指节泛白。
她想起昨天,男人在会议室里,完全不顾她的求饶,甚至在感知到她由于高
潮而导致子宫口微微开启时,更加暴虐地撞击。
「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
希娜不敢再往下想。看着便签上那潦草的字迹,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
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而现在,正如希娜所预料
的,这个字体的女
主人,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迫承担起「母亲」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
喃。
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
纯无害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张便签上的字体,和之前相册里那
些秀气的备注,似乎出自同一个人。
难道……
希娜飞快地将那张便签塞回相册夹缝,合上书页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
觉的慌乱。那种被窥见的禁忌感和荒谬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
泛起一阵痉挛。
小秘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纤细的手臂撑着按摩床坐了起来。她那头黑发有
些凌乱地垂在肩头,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刚睡醒的无辜学生。
「希娜姐,你已经醒啦?」小秘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她看了一眼
希娜苍白的脸色,关切地探过身,「是按摩床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还在疼吗?」
希娜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高冷的首席翻译官面具,虽然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
画面,她的「余波」还在脑海中剧烈震荡,但嗓音依旧清冷平稳:「没有,只是
这里的隔音太好,静得让我有点出神。」
小秘书轻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伸了个懒腰,紧身
的衬衫勾勒出她极其纤细、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腰肢。
「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小秘书拉起希娜的手,语气里满是亲
昵,像是某种带着暗示的叮嘱,「他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一定要你吃饱。他说姐
姐你……消耗太大,必须要多补补,多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得快。」
希娜任由她牵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因为「消耗太大」这个词而隐
隐作痛。尤其是想起刚才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隆起的小腹,这种「补身体」的叮
嘱,却在希娜耳中听起来细思极恐。
「走吧。」希娜淡淡地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后。
虽然那处在迈步时依然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酸涩,但她此时更想离开这间
充满了秘密和「声音」的休息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间。大办公室里,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桌上虽然没有了
刚才的燕窝羹,但小秘书已经在小茶水间准备了一些精致的高热量咸点和热饮。
希娜坐下后,看着小秘书熟练地摆弄着餐具,那种「体香」再次飘进鼻腔。
希娜盯着她的手,突然在想,小秘书这看起来如此干净的手,如果在拍照、记录
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稳?
小秘书将几碟精致的咸点推到希娜面前,自己顺手从餐桌的小果盘里撕开一
颗酸糖的包装纸,精准地丢进嘴里。那种极致的酸度让她轻微地眯了眯眼,脸颊
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既俏皮又毫无防备。
希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流
出的白浆,以及那张写满了危险期的便签,又看到了小秘书现在吃的酸糖。
她抿了一口热饮,语气尽量听起来像是职场女性间随意的私密调侃:「你刚
才说,玩得那么疯……你就从来没担心过,万一不小心怀上吗?」
小秘书此时并不知道希娜已经翻看了那些秘密,她只当这是两个刚经历过
「共患难」的女人之间,一点私密的避孕交流。
她噗嗤一笑,咽下口中的酸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点小小
的得意:「姐姐你想多啦,我可不敢怀他的孩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盯
着他,坚决不准他在里面出来。只要不让他内射,怎么可能会怀孕嘛。」
说完,她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自己掌握的生存秘诀。
「你倒是挺能坚持原则。」希娜语气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掩饰后的叹息。她
想起昨天男人对她的占领,那种根本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深知,小秘书所谓的
「不让」,或许只是那个男人还没打算彻底折断这个小秘书的翅膀。
「要是真怀了,那我可就麻烦啦。」小秘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踩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发出轻快的「哒哒」声,重新坐回了宽大的办公
桌后。屏幕的冷光映射在她清秀的脸上,收敛了笑意,白皙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
跳动,重新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处理着各种绝密文件的大秘书。
希娜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这个在男人权力中心游刃有余的女
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小秘书身上,显得那样宁静。
希娜心中五味杂陈。她看着小秘书那截纤细、还没被生命「标记」过的腰肢,
再想到自己那处依旧因为昨天的暴力灌溉而隐隐作痛的深处,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油然而生。
在这个男人的领地里,她们一个以为掌握了防守的秘诀,一个还在忍受受惊
后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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