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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一)17-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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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4


    第17章:猎杀陷阱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像金粉一样飞舞。?╒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正在审视我即将派上战场的「特种部队」。


    这大概是人类战争史上最香艳、最荒唐,也最让人把持不住的一支敢死队了。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叶教练身上。


    这位平日里在健身房叱咤风云的铁娘子,此刻正被迫塞进一套小了两号的空


    姐制服里。


    那本来是林优的备用制服,穿在林优身上是端庄中透着性感,穿在叶教练身


    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性的视觉暴力。


    她那发达的背阔肌把那件可怜的白衬衫撑得随时都要炸裂,胸前的纽扣发出


    不堪重负的悲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每一丝肌肉纤维里都蕴含着爆发力,像是一头被


    强行套上项圈的母豹子。


    而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包臀裙,现在被她那两瓣硕大如磨盘的臀大肌硬生生


    撑成了超短裙,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


    这简直就是制服控和肌肉控的双重盛宴,带着一种要把人活活夹死的压迫感。


    ……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巾。


    手指滑过她滚烫的锁骨,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呼吸平稳得像


    台机器。


    「转过去。」


    我轻声下令。


    叶教练机械地转身,动作僵硬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顿挫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裙子的后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啦」声,沿着中缝


    裂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只是开叉到大腿,现在直接裂到了屁股蛋子上,黑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


    完美。


    这正是要的效果。


    这种「衣服包不住肉」的狼狈感,对于刘莽那种粗人来说,比什么精致的情


    趣内衣都要带劲一百倍。


    这暗示着一种野性的、无法被束缚的肉欲,能瞬间点燃男人征服和破坏的本


    能。


    ……


    视线移向旁边。


    那个便利店的双马尾打工妹正乖巧地站着。


    如果说叶教练是重口味的主菜,那这丫头就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饭后甜点。


    她身上那套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把她那身白得发光的奶油肌切割得支


    离破碎。


    她看起来太嫩了,嫩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


    出水来。


    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特意给她戴上了一副猫耳发箍,脖子上还拴了个带铃


    铛的项圈。


    那种清纯无辜的脸蛋,配上这身淫靡到极致的装扮,这种巨大的反差萌足以


    让任何一个萝莉控当场暴毙。


    我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


    外刺耳。


    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紫色微光的眸子大大的,像是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这眼神太具有欺骗性了。


    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的小白兔,实际上却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但在男人眼里,这种「被吓傻」的状态,往往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


    ……


    「记住你们的任务。」


    我像个变态导演一样给演员讲戏,虽然我知道她们听不懂剧情,只能听懂指


    令。


    「走过去,晃得骚一点。」


    「如果那个胖子碰你们,就给我叫,叫得越浪越好。」


    「但是,不许反抗。」


    最后这一条是关键。


    刘莽手里有武器,而且警惕性很高。


    如果诱饵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哪怕只是推拒,都可能让他受惊缩回去。


    必须要让他尝到甜头,让他以为自己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他彻底沉


    溺在肉欲的泥潭里拔不出来。


    只有当他的命根子都陷进去了,脑子里只剩下精虫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猎杀


    时刻。


    ……


    一切准备就绪。


    我带着我的「肉弹部队」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过分,整个小区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只有蝉鸣声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嘶吼着,给这个燥热的上午增添了几分烦躁。


    我让她们走在前面,自己则像个猥琐的尾行者一样,远远地吊在后面五十米


    开外的树荫里。


    看着前方那两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慨。


    叶教练那两瓣屁股扭动的幅度简直夸张,每走一步,那个裂开的裙缝就会张


    开一次,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像是在对着空气打招呼。


    而那个打工妹则是另一种风情,她走路有点内八字,那种怯生生的姿态配上


    身上随着步伐晃动的绳子,简直是在犯罪。


    这画面太荒诞了。


    就像是末日废土上开出的一朵恶之花。


    如果这时候还有活人路过,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误入了某个


    大型露天动作片拍摄现场。


    ……


    接近保安室了。


    我闪身躲进了一辆废弃的suv后面,透过车窗玻璃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保安室的大门敞开着。


    刘莽那个死胖子正搬了把躺椅坐在门口的阴凉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掏摸着


    什么,一脸的百无聊赖。


    在他脚边,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是顾清。


    她看起来比昨晚更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蹂躏过一番,正像条


    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刘莽捶腿。


    看到这一幕,我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混蛋,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不过没关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道指令。


    「行动。」


    ……


    收到指令的瞬间,原本还在正常行走的两个女人立刻切换了模式。


    叶教练停下脚步,伸手把自己那件本来就快崩开的衬衫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然后她开始模仿那种喝醉酒或者神志不清的状态,跌跌撞撞地朝着保安室的


    方向走去。


    打工妹则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紧紧贴在叶教练身后,两只手抓着叶教


    练的裙摆,把那本来就短的裙子拽得更短了。


    她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像是两个迷失在末世里的无助羔羊,一步步走进了


    狼的视野。


    ……


    刘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他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手里的蒲扇一扔,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防暴钢叉。


    「谁!站住!」


    他吼了一声,那一身肥肉随着吼声一阵乱颤。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凶光。


    毕竟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陌生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是,当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双本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牛眼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了。


    ……


    我躲在车后,清楚地看到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动作。


    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反应。


    他手里的钢叉慢慢垂了下来。


    没办法,眼前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身材爆炸、衣衫不整的肌肉御姐。


    一个娇小玲珑、穿着情趣绳衣的猫耳萝莉。


    这组合放在平时,那是只有在最昂贵的会所里花大价钱才能点到的极品套餐。


    而现在,她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主动送到了他的


    家门口。


    对于刘莽这种已经在小区里憋了好几天,玩腻了手里那几个货色的色鬼来说,


    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看到面前摆着满汉全席。


    ……


    「卧……卧槽?」


    刘莽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感叹,声音都变了调。


    他扔掉了钢叉,改而从腰间拔出了一根橡胶警棍。


    虽然警惕性降低了,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你们是哪栋楼的?」


    他试探着问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他。


    叶教练只是按照我的指令,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走到距离刘莽只有五米远的地方,她突然脚下一软,「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上。


    这演技虽然拙劣,但在那对硕大胸器的掩护下,足以让任何男人忽略掉逻辑。


    她这一摔,摔得极其讲究。


    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莽。


    那条裂开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黑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两瓣浑圆结


    实的臀肉像两座小山一样耸立着,还随着落地的震动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


    这一幕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莽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看到他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


    「妈的……极品啊……」


    他嘟囔着,把警棍往腰带上一插,搓着手就冲了过去。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他跑到叶教练身后,并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蹲下身子,伸出那只肥厚的大


    手,一把抓住了叶教练的一瓣屁股。


    「真他妈结实!」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


    「啊……」


    叶教练发出一声低吟。


    这声音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


    这是我预设的程序:只要被触碰,就要发出这种声音。


    哪怕是被掐痛了,也要表现得像是爽到了极点。


    这声呻吟就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直接打进了刘莽的大脑皮层。


    他嘿嘿怪笑起来,眼里的凶光完全被淫光取代。


    「还是个练家子?这肌肉,啧啧……」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


    声响。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的打工妹。


    打工妹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盖,那一身绳衣勒出的软肉正


    好挤在一起。


    刘莽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


    「哟,还是个小野猫?」


    看着那张清纯的脸蛋和那身变态的装扮,刘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快感


    冲开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会玩的女人。


    以前那些只能在小电影里看到的剧情,现在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眼前。


    而且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叶教练依旧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任由他揉捏,打工妹则顺从地扬着下巴,眼神


    迷离。


    「也是那种傻子吗?」


    刘莽自言自语了一句,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两个女人的异常。


    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傻子好啊,傻子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狞笑着,伸手在打工妹胸前那两团雪白上狠狠抓了一把。


    「叮铃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那一抓剧烈摇晃起来。


    打工妹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娇啼,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刘莽怀里。


    ……


    我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钩了。


    这条鱼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吃,还要蠢。


    他现在已经被这两个肉弹彻底包围了,左手搂着萝莉,右手摸着御姐,整个


    人都陷进了温柔乡里。


    那根原本用来防身的警棍,此刻正别在他的腰间,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来,给爷进屋,让爷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刘莽一手一个,拖着两个女人往保安室里走。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周围环境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奶子和屁股。


    叶教练和打工妹极其配合,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摩


    擦他,挤压他。


    叶教练那对硕大的胸器紧紧压在刘莽的胳膊上,随着走动不断变形。


    打工妹则用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蹭着刘莽的大腿根。


    ……


    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香艳旖旎。


    刘莽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得快要裂开了,哈喇子都快流到了下巴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看似顺从无比的「肌肉空姐」,此


    刻右手正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那只拳头上暴起的青筋,蕴含着足以击碎砖块的力量。


    只要我一个念头,那只拳头就会毫不留情地砸碎他的喉结。


    但我没有急着下令。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爬得再高一点,然后再狠狠地摔下来。


    我要让他在以为自己即将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他们走进了保安室。


    刘莽迫不及待地把打工妹扔到了那张行军床上,直接压在了顾清的身上。


    顾清依旧木然地趴在那里,像个死物一样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这画面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昔日高贵的钢琴教师,现在成了垫在最底下的床垫。


    而上面叠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萝莉,再上面是一个正在解裤腰带的死胖子。


    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不整、正在主动脱丝袜的肌肉空姐。


    整个保安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修罗场。


    「妈的,今天老子要玩个双飞……不,三飞!」


    刘莽一边吼着,一边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保安裤褪到了脚踝。


    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和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


    那玩意儿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看起来急不可耐。


    ……


    「过来!给老子舔!」


    刘莽对着站在旁边的叶教练吼道。


    叶教练乖顺地走了过去,跪在了床边。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正对着刘莽那恶心的胯下。


    刘莽得意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帝王般的待遇。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脖子露出了獠牙。


    我从车后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


    着寒光。


    脚步轻盈地踏过草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是一只走向祭坛的幽灵。


    看着保安室里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刘莽啊刘莽。


    你以为这是桃花运?


    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这顿最后的晚餐,希望你能吃得开心。


    因为下一秒,你就要去地狱里忏悔了。


    第18章:暴徒的末路


    保安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肉汤。


    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隔夜外卖的馊味,还有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


    性荷尔蒙腥气。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的死角,并没有急着进去打扰这位土皇帝的雅兴。


    眼前的画面,如果拍成默片,大概能拿个什么后现代荒诞艺术奖。


    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肉体,白花花的、黑黝黝的,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蠕


    动的油画。


    刘莽那两百斤的肥肉正随着兴奋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坨放在震动盘上


    的五花肉。


    ……


    被压在最底下的顾清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就像是一张被人遗忘的旧地毯,毫无生气地承受着上面两座大山的重压。


    只有那头散乱的长发还依稀透着几分艺术家的凄美,铺散在满是灰尘的水泥


    地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肮脏


    的地面上。


    即便是在这种被当作人肉垫子的情况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得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绝对的静默,反而让这场暴行显得更加残忍和诡异。


    ……


    而骑在顾清身上的刘莽,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怀里搂着那个穿着绳衣的双马尾打工妹,嘴巴在她那两团雪白上胡乱啃咬


    着。


    打工妹那身所谓的衣服,其实就是几根红色的尼龙绳。


    绳子深深地勒进她那娇嫩的奶油肌里,把原本圆润的肉体分割成一个个诱人


    的形状。


    这种视觉上的切割感,对于有着施虐倾向的刘莽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助兴


    剂。


    他一边啃,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猪。


    ……


    「叮铃铃——」


    打工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刘莽的动作剧烈响动。


    这清脆的声音在闷热的保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我给她设定的指令很简单:配合,并且发出声音。


    所以每当刘莽那双肥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捏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声音太具有欺骗性了。


    听起来像是享受,像是迎合,完全掩盖了她只是一具空壳的事实。


    刘莽显然已经彻底迷失在这声声娇喘里了,他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负数。


    ……


    最精彩的部分,还是跪在床边的叶教练。


    这位曾经的健身房女王,此刻正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跪在刘莽那两条毛腿


    之间。


    她那件被撑爆的空姐制服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领口的扣子全崩飞了,露出里面那是经过千百次举铁才练就的完美胸肌。


    是的,那是胸肌,不是单纯的脂肪。


    虽然依旧丰满硕大,但那种挺拔的弧度和紧致的触感,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能


    比的。


    汗水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滑落,汇聚在深邃的沟壑里,闪着油亮的光泽。


    ……


    「给爷把裤子脱了!」


    刘莽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神,是这个小区的王。


    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种权力的膨胀感比毒品还要让人上头。


    叶教练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双手,那双布满薄茧、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刘莽的裤腰。


    ……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叶教练的手臂。


    当她用力拉扯那条紧绷的保安裤时,手臂上的线条瞬间清晰起来。


    肱二头肌微微隆起,像是一条蛰伏的小蛇。


    三角肌呈现出完美的拉丝状,那是力量的具象化。


    这双手,能轻松举起五十公斤的哑铃,能单手做引体向上。


    但在刘莽眼里,这只是一双用来伺候他的女人的手。


    这就是信息的偏差,这就是致命的盲点。


    他只看到了「色」,却忽略了「力」。


    ……


    「嘶啦——」


    那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刘莽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玩意儿顶得老高,像根烧火棍一样杵在那里,显得丑陋而狰狞。


    「快点!磨蹭什么!」


    刘莽不耐烦地催促着,伸手按住叶教练的脑袋,想要把她往下压。


    他的手指插进叶教练那头利落的短发里,用力地拉扯着。


    这种粗暴的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


    以前去健身房,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个高冷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就跪在他胯下,任由他摆布。


    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


    叶教练顺从地低下了头。


    她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那团恶心的东西上。


    刘莽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对了……乖狗狗……」


    他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整个人松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进去肉搏。


    我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门槛,站在了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然后,我在脑海里,对着那个连接着叶教练神经系统的无形网络,下达了那


    道早就准备好的指令。


    ……


    「指令:绞杀模式。」


    「目标:前方雄性生物。」


    「执行方式:颈椎折断。」


    这道指令就像是按下了核弹的发射钮。


    原本那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场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质的突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叶教练原本正在缓缓张开的嘴唇突然闭合了。


    她那双原本为了配合「醉酒」而显得迷离的眼睛,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一抹紫色的幽光在瞳孔深处猛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死神的镰刀反光。


    ……


    刘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大腿根部感受到了异样的肌肉紧绷感。


    也许是那种名为「杀气」的第六感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想要看个究竟。


    「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焦距。


    只有一种绝对的、机械的执行力。


    ……


    叶教练的手动了。


    原本扶在刘莽大腿上的双手,突然像两把铁钳一样,猛地向上窜起。


    左手一把扣住了刘莽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扣进了那一层厚厚的肥肉里。


    右手则闪电般地托住了他的下巴。


    这根本不是调情的动作。


    这是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格斗擒拿手。


    是她在特种部队退役前练过无数次的杀人技。


    ……


    「你干什……」


    刘莽惊恐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


    但他那两百斤的体重此刻却成了累赘。


    而且他此时裤子褪到脚踝,怀里还抱着个女人,根本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叶教练的力量。


    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手臂此刻完全爆发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肌肉纤维崩紧时发出的「嗡嗡」声。


    她那件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衬衫彻底炸裂开来,布片像蝴蝶一样飞舞。


    露出了下面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群。


    那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裸露。


    ……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就像是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又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鸡软骨。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比任何高潮的尖叫都要响亮。


    刘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脸转到了背后,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我。


    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


    ……


    世界安静了。


    刘莽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完全倒在地上,因为叶教练还保持着那个锁喉的姿势。


    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死死地卡着那颗已经断掉的脑袋。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惧,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分。


    这就是空壳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们是完美的工具,无论是床上,还是战场上。


    ……


    「松手。」


    我淡淡地开口。


    叶教练的手瞬间松开,像是断电的机器。


    刘莽的尸体这才彻底滑落,重重地砸在顾清的身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那个还被刘莽抱在怀里的打工妹,也随着尸体的倒下滚落到了一边。


    她脖子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叮铃」。


    这声音在死人旁边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


    我迈步走进了保安室。


    脚下的军靴踩在粘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刘莽那张扭曲的脸。


    他的舌头伸出来半截,眼球充血突出,表情定格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亢奋


    之间。


    这种死法,大概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吧?


    虽然这花带刺,而且扎手。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命根子。


    「看来你还没爽够啊。」


    我嘲弄地笑了笑。


    这玩意儿真是诚实,人都死了,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然在向着天空致


    敬。


    ……


    我转过身,看向我的功臣。


    叶教练依然跪在原地,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


    那对硕大的胸肌因为刚才的爆发性用力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


    色。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上沾着些许刘莽脖颈上的油腻汗渍。


    那是一双刚刚夺走了一条人命的手,此刻却安静得像是在等待美甲。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


    这就是力量的性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人着迷,它是暴力的,也是顺从的,


    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


    「起来。」


    我对着叶教练下令,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没有任何迟疑,双膝发力,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线条一绷,整个人便


    利落地站了起来。


    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起身的动作猛烈晃动,甩出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汗水


    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那具已经变凉的尸体上。


    ……


    我指了指地上的刘莽,「把他弄开。」


    这种脏活累活当然不能让我亲自动手。


    叶教练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像是在健身房收拾散落的杠铃片一样,单手抓住


    了刘莽那粗壮的脚踝。


    她手臂上的肌肉再次隆起,那两百斤的肉山竟然被她毫不费力地拖动了。


    ……


    尸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刚才断颈时渗出的淤血。


    刘莽那颗扭曲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那根之前还不可一世、直指苍穹的玩意儿,此刻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沾满


    了灰尘,终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是一条死透了的蚯蚓。


    ……


    顾清终于重见天日。


    她看起来糟透了,就像是一只掉进泥沼的白天鹅,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


    原本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青紫


    色的淤痕,那是刘莽留下的虐待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那是混合了体液、污垢和血丝的惨状。


    ……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姿态。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甚至连刚才那具尸体压在身上时的温度都没有让她产


    生丝毫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


    着一股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精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


    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意地盖在顾清身上,遮住了那具残破却依然诱人的躯


    体。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道德,但我不想让我的战利品再被这里的脏空气玷污。


    「抱起她。」


    我对叶教练下令。


    叶教练弯腰,用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轻松地将顾清打横抱起,就像抱着一


    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最后一次。


    再见了,暴君。


    你的王国,你的女人,现在都归我了。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大鱼吃小鱼,而我是那条鲨鱼。


    至于你的那些收藏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用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


    高级方式。


    ……


    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感觉整个小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教练抱着顾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那个裂开的裙摆随着走动飘荡,露出


    里面结实的臀肉。


    打工妹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新的猎物,更是因为我确立了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秩序。


    那是只属于我的,静默乐园。


    第19章:回收与清洗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叶澜(叶教练)抱着一个成年女性走得像是去郊游。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顾清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只有偶尔垂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


    晃动。


    这画面有点像某种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暴力美学与残破柔美的结合。


    ……


    推开家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那是母亲沈婉秋之前最爱的檀香,现在成了这个淫窟里唯一的清流。


    母亲正跪在玄关擦地,穿着那身我特意挑选的高开叉旗袍,浑圆的臀部随着


    动作一翘一翘的。


    看到我们进来,她机械地停下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等待指令


    的扫地机器人。


    只不过这个机器人造价昂贵,且功能丰富。


    ……


    「把她放进主卧浴室。」


    我对叶澜下令。


    叶澜迈过母亲身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这位曾经受人尊敬的教授。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主人,其他人都是不同功能的家具。


    有的负责观赏,有的负责实用,有的负责干活。


    而顾清,目前是一件急需修复的古董。


    ……


    浴室很大,那个双人按摩浴缸是我对这套房子时最满意的配置。


    叶澜把顾清放进空浴缸里,动作虽然不算粗鲁,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顾清和一只哑铃没什么区别。


    「你也进去洗洗,把自己弄干净。」


    我拍了拍叶澜那汗津津的胸肌,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


    她那身爆裂的衣服实在太碍眼了,而且我不喜欢她身上沾着那个死胖子的味


    道。


    ……


    叶澜顺从地走进淋浴间,开始机械地脱掉那几块破布。


    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的顾清身上。


    她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瓷缸底,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那件残破的连衣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更像是某种羞耻的装饰品。


    污渍、血迹、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


    得触目惊心。


    ……


    我打开水龙头,调试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逐渐漫过她的脚踝、小腿。


    我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身上那些粘连着血肉的布条。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毫无反应,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浴室顶灯


    的冷光。


    这种绝对的静止,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给尸体做净身的错觉。


    但这具尸体是有温度的,甚至还会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


    最后一块布料被我扔进垃圾桶。


    顾清那具完美的躯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不得不说,刘莽那个畜生虽然没品位,但眼光确实毒辣。


    顾清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肉弹型,而是一种极其匀称的艺术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锁骨深陷,肋骨隐现,但乳房却有着令人意外的饱满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


    瓷碗。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圆润却不过分丰满的臀部。


    这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清冷性感,只可惜现在上面布满了暴力的痕迹。


    ……


    大腿内侧的青紫最严重,那是被强行掰开时留下的指印。


    还有胸口那几个牙印,渗着血丝,破坏了原本无暇的肌肤。


    我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兴奋,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就像是看到有人在达芬奇的名画上涂鸦一样。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简直是对美学的犯罪。


    好在,我是个优秀的修复师。


    ……


    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那是顾清自己家里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双手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覆盖在她满是污垢的肩膀上。


    我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滑过那些淤青,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也不会喊疼。


    这更像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修复」,而不是


    在继续施暴。


    ……


    泡沫顺着


    她的锁骨滑落,流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


    我的手顺势而下,包裹住其中一团绵软。


    触感惊人的好,像是刚出炉的奶冻,带着温热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着,清洗着上面的污渍和唾液痕迹。


    顾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像是一株随波逐流的水草。


    她的乳头在温水和手指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这是生理本能,与意识无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看来这具身体并没有坏死,它依然记得如何对快乐做出反应。


    ……


    清洗到腹部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很大的淤青,大概是被刘莽用膝盖顶撞造成的。


    我放慢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试图揉散那里的淤血。


    顾清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带起一阵阵水


    波。


    这种细微的生理反馈让我着迷。


    比起那些只会大喊大叫的av女优,这种沉默的、细微的颤抖反而更具诱惑力。


    就像是在弹奏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你只能通过指尖的触感来判断音色。


    ……


    最难处理的是下半身。


    那里简直是一片狼藉。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腿因为之前的遭遇而显得有些僵硬。


    当我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时,顾清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是身体残留的防御机制,是对疼痛和侵犯的恐惧记忆。


    「张开。」


    我轻声下令。


    这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她的潜意识防御。


    那双腿不再抵抗,顺从地向两边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风景。


    ……


    那里的红肿让人心惊。


    我拿过淋浴喷头,调到最柔和的水流模式,小心翼翼地冲洗着。


    温水带走了残留的污秽,露出了原本粉嫩的颜色。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褶皱,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这种行为本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在这一刻,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神圣


    感。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蒙尘的神像。


    只不过这个擦拭的过程,稍微有点色情罢了。


    ……


    顾清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敏感。


    水流的冲击和手指的触碰,对于这具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刺激的身体来说,无


    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着浴缸底部。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


    这声音不再是那种被强迫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叹息。


    ……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加速循环的结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像是一潭死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张力。


    这种灵魂已死、肉体独活的反差,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玩弄人偶了。


    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顺从,能把男人的征服欲放大到无限。


    ……


    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


    叶澜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希腊铜像。


    尤其是那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顾清。


    没有羞耻,没有嫉妒,只有等待指令的沉默。


    ……


    「过来帮忙。」


    我指了指浴缸的另一头。


    叶澜跨进浴缸,那庞大的身躯让水位瞬间上涨了不少。


    她坐在顾清的身后,让顾清靠在她宽阔结实的怀里。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一个是纤细柔弱的白天鹅,一个是强壮野性的黑豹。


    顾清白皙的背部紧贴着叶澜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鲜明得刺眼。


    ……


    「帮她按摩肩膀。」


    我继续下令。


    叶澜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顾清纤细的肩膀。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不至于弄伤这具脆弱的身


    体。


    顾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叶澜的肩膀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叶澜的胸前,随着叶澜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


    头。


    ……


    我坐在浴缸对面,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


    水汽氤氲中,两个极品女人叠在一起,像是神话里某种共生的妖精。


    叶澜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揉捏着顾清的斜方肌,那双刚刚拧断过脖子的手,此


    刻却展现出令人惊讶的细腻。


    顾清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那是积压在身体里的痛苦正


    在被一点点挤出去。


    这种被「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就像是在重新给一把走音的大提琴调弦,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它的音色极限。


    ……


    我并没有闲着。


    既然上半身有叶澜负责,那我就专注于这双腿。


    我抬起顾清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


    这双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


    断。


    我拿起旁边的浴盐,倒在掌心,开始从她的脚踝往上推拿。


    粗糙的盐粒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略带刺痛的触感让顾清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小脚


    丫无意识地想要挣脱。


    ……


    「别动。」


    我轻声说道。


    那只脚瞬间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继续向上推,手掌滑过她的小腿肚,感受到那里面紧绷的肌肉正在慢慢化


    开。


    顾清是弹钢琴的,平时坐着的时间多,但这双腿并没有浮肿,反而线条流畅,


    看来平时也没少保养。


    只可惜,以前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观众,现在,是为了取悦我。


    ……


    推到大腿的时候,我的手速放慢了。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也是伤痕最多的地方。


    内侧那几块淤青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避开那些淤青,专攻周围完好的皮肤。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根部的软肉,那是通往秘密花园的必经之路。


    顾清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


    身后的叶澜似乎也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躁动。


    她的手顺着顾清的肩膀滑落,经过手臂,最后覆盖在顾清的小腹上。


    那双大手的温度很高,透过皮肤传递给顾清。


    这完全是叶澜作为空壳的无意识行为,或者说,是我潜意识里对这种画面的


    渴望影响了她。


    两只手,一双粗糙有力,一双修长细腻,在顾清白皙的身体上游走。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触感,哪怕是没有意识的人,身体也会受不了。


    ……


    顾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嗯……」


    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透着一股子媚意。


    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几乎是顶在了叶澜的下巴上。


    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水面下的那片芳草地,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渗出,混合在浴缸的热水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唤醒了,被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支配欲的「清洗」彻底唤


    醒了。


    ……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脸,心里那种破坏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经不起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我要的是细水长流,是把她一点点调教成最完美的乐器,而不是一次性的消


    耗品。


    「好了。」


    我收回手,冲掉了手上的泡沫。


    「把她抱出来,擦干。」


    我对叶澜下令。


    ……


    叶澜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她再次把顾清抱在怀里,迈出浴缸。


    顾清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软软地靠在叶澜那坚硬如铁


    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我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裹住。


    ……


    擦拭的过程同样充满旖旎。


    隔着厚厚的浴巾,我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


    叶澜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石头;顾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棉花。


    这种手感的交替简直让人上瘾。


    擦干后,我让叶澜把顾清抱到床上。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之前已经见证过我和母亲、姐姐的荒唐。


    现在,它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


    顾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身上的伤痕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但也更加淫靡。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虽然不是我亲手打上去的,但我拥有覆盖它的权力。


    我拿出一盒药膏,那是家里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坐在床边,我开始给她上药。


    ……


    药膏冰凉,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顾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都不放过。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重灾区。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借着涂药的名义,反复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顾清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


    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


    我低声说道,虽然这道指令对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空壳


    本身就不需要像常人那样睡觉,她们只会进入休眠待机状态。


    但这种仪式感很重要。


    这标志着她正式从那个肮脏的保安室,进入了我的「静默乐园」。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钢琴师,我的收藏品,我的私有物。


    ……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像个保镖一样的叶澜。


    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没有顾清那么精致柔美,但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却有着另一种致


    命的吸引力。


    那是野性的呼唤,是征服一头猛兽的快感。


    而且,刚才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已经勾起了我的火。


    既然顾清现在不能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刚刚立了大功的功臣了。


    ……


    「跪


    下。」


    我指了指地毯。


    叶澜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对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


    在渴望着什么。


    我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


    「张嘴。」


    夜,还很长。


    第20章:琴房的调律


    不得不说,顾清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或者说,在这个被紫色光芒笼罩的怪异世界里,这些「空壳」的肉体似乎得


    到了一种微妙的强化。


    仅仅过了三天,她身上的淤青就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记,


    像是褪色的水彩画。


    那张清冷的脸庞恢复了白皙,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气质


    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里。


    是时候验收我的修复成果了。


    ……


    我把家里的书房腾了出来,把原本属于姐姐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搬了进去。


    姐姐虽然是跳舞的,但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以前这架琴更多是摆设,现在它终于迎来了真正懂它的人。


    顾清穿着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条黑色露背晚礼服,静静地站在琴房中央。


    黑色的丝绒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的背部肌肤白得发光,那条脊椎沟深


    邃迷人,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


    ……


    「坐下。」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像个正在面试新人的苛刻考


    官。


    顾清顺从地走到琴凳前,优雅地落座。


    哪怕失去了意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挺直腰背,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尊等待被唤醒的女神雕像。


    只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白琴键,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


    「弹奏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我下达了指令。


    这是贝多芬的名曲,也是检验她肌肉记忆恢复程度的最好试金石。


    顾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


    当指尖触碰到琴键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变了。


    ……


    叮——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清澈,忧伤,却又无比精准。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三连音,如同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顾清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感。


    我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比起以前姐姐那种为了考级而练出来的机械敲击,顾清的演奏充满了灵魂—


    —尽管她现在并没有灵魂。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


    但我今天不仅仅是为了听音乐。


    这首曲子太悲伤了,太神圣了,神圣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它。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钢琴边。


    顾清完全沉浸在演奏的动作中,对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琴键上,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那副专注的样子禁欲


    感十足。


    ……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里的皮肤细腻如脂,脊椎骨随着手臂的移动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


    顾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手下的音符并没有乱。


    这种极度的克制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想看看,到底是她的肌肉记忆更强大,还是我的指令更有效。


    ……


    我蹲下身,钻进了钢琴下方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也是罪恶的温床。


    头顶是厚重的琴身,面前是顾清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她踩着踏板的脚很有节奏地起落,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双腿真美,即便是在这种仰视的死亡角度下,依然毫无死角。


    ……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纤细,温热。


    顾清踩踏板的动作稍微迟滞了零点一秒,导致那个延音稍微短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


    这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受到干扰。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攀爬。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手掌下的肌肉却温热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手掌经过时微微收缩,那是本能的紧张。


    但上面的琴声依然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上半身在天堂演奏圣歌,下半身在地狱接受试炼的反差,简直让人头皮


    发麻。


    ……


    手掌滑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这里的肉感更加丰盈,软绵绵的,充满了弹性。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混杂在钢琴声里,像是一种不和谐的杂音。


    顾清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因为要踩踏板,她不得不保持着微张的姿


    势。


    这种被迫的敞开,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


    我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味道,香水的味道,还有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这味道比那杯红酒还要醉人。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铮——」


    头顶传来一声稍微重了一点的琴音。


    看来,防线开始松动了。


    ……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双手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寻找着那最后的堡垒。


    晚礼服的设计很方便,不需要脱,只需要掀起来。


    果然,为了配合这条贴身的裙子,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


    那一小块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勒出了两瓣圆润臀肉的形状,显得更加


    色情。


    ……


    我把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琴声依然在继续,现在进入了乐曲的中段,旋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顾清似乎想用加快节奏来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这只是徒劳。


    ……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小珍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上方传来,夹杂在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大腿瞬间绷紧,像是要把我的头夹碎一样。


    踩踏板的那只脚猛地踩到底,导致那一串音符变得浑浊不清,像是被暴雨打


    乱的湖面。


    ……


    「不许停,继续弹。」


    我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下令。


    这道指令如同铁律,瞬间压制了她身体想要逃离的本能。


    顾清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颤抖的手指,继续按压琴键。


    琴声再次变得连贯,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种在极度快感中强行维持理智的拉扯感,简直太美妙了。


    ……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湿润的领地上肆虐。


    上下翻飞,左右扫荡。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琴弦上用力拨动。


    顾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在琴凳上磨蹭着。


    那原本优雅的坐姿开始崩塌,双腿分得更开,像是要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


    进我嘴里。


    ……


    水好多。


    那种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也打湿了琴凳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几天积压的恐惧与压抑的释放。


    她在用这种方式哭泣,用这种方式宣泄。


    头顶的琴声变得越来越激昂,甚至有些狂乱。


    贝多芬的月光本来是宁静的,现在却被她弹出了命运般的悲壮感。


    ……


    我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也加入进去,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这种羞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然和琴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顾清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是急促的喘息。


    她的脚已经有些踩不住踏板了,有时候重重落下,有时候又忘记抬起。


    琴声变得断断续续,忽强忽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胡言乱语。


    ……


    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琴凳下钻出来,站起身。


    顾清依然在坚持弹奏,尽管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


    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那抹紫色的幽光似乎变得更加明


    亮了。


    那是欲望燃烧的颜色。


    ……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掀起那碍事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


    那白花花的臀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


    体。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用力挺身而入。


    ……


    「啊!」


    顾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咚——!!!


    一声巨大的、不和谐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几十个琴键同时被按下发出的咆哮。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止。


    指令还在生效。


    ……


    她挣扎着重新坐直身体,颤抖的手指试图找回刚才的旋律。


    但这太难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节奏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完全盖过了那支离破碎的琴声。


    ……


    「第三乐章,快板。」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这是月光最激烈的部分,需要极快的手速和极强的爆发力。


    顾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飞舞,试图跟上那疯狂的节奏。


    而我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


    这是一场速度与耐力的较量。


    她在上面疯狂地弹奏,我在后面疯狂地输出。


    琴声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绝望。


    我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琴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


    顾清已经完全无法保持仪态了。


    她的头疯狂地甩动着,长发在空中飞舞。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指虽然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乱了章法。LтxSba @ gmail.ㄈòМ


    错音越来越多,旋律越来越扭


    曲,最后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


    但这噪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是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


    哪怕是被开发过,她的内部依然紧得像处女一样。


    而且随着快感的积累,那里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


    吸着我。


    这种吸力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琴凳上,不让她逃离。


    ……


    「啊……啊……啊……」


    顾清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手。


    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也到了极限。


    这种在艺术殿堂里肆意亵渎的感觉,把我的兴奋点推到了最高峰。


    ……


    「给我高潮!」


    我吼道,同时也对自己下达了最后的冲刺指令。


    顾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琴键,不再弹奏,而是单纯地抓紧。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我的顶端。


    ……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注入她的深处,那是征服者的烙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具颤抖的肉体。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顾清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钢琴键盘上。


    咚——嗡——


    又是几个杂乱的低音,那是她的身体压住琴键发出的余韵。


    她的脸贴在黑白键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下半身依然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


    在名贵的地毯上。


    ……


    我喘着粗气,抽出依然半硬的分身。


    看着眼前这幅充满颓废美感的画面,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才是真正的月光奏鸣曲。


    不是贝多芬的,是属于我李霄的。


    充满了欲望、亵渎、支配,以及在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生命力。


    ……


    我拿起旁边的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倒了一些在顾清光洁的背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脊椎流淌,最后汇入那片狼藉的股沟。


    就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又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河流。


    「弹得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次我们试试命运交响曲,我想看看你在那种节奏下能坚持多久。」


    顾清没有回应,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背部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不需要听众,我只需要乐器。


    第21章:新的规则


    刘莽那个蠢货死了之后,整个小区彻底清静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你家后院里的杂草终于拔干净了一样爽快。


    现在,这片高档住宅区连同里面的所有资源,都成了我的私人领地。


    当然,资源里最宝贵的那部分,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我面前。


    ……


    我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刚刚登基的土


    皇帝。


    面前是一排风格各异的美女,从左到右,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这简直比我硬盘里那个隐藏文件夹还要精彩一万倍。


    只不过硬盘里的只能看,眼前的这些,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虽然现在是末世,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活得像野人一样。


    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在这种后宫规模急剧扩大的情况下。


    要是哪天我想用个特定的姿势,结果发现大家都乱成一团,那多扫兴。


    所以我决定,今天要立规矩。


    ……


    首先是等级制度。


    这可是封建糟粕里的精华,用来管理后宫再合适不过了。


    站在最中间的,自然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晞。


    这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更是因为她们那无可替代的极品属性。


    一个是端庄儒雅的大学教授,一个是高傲冷艳的舞蹈校花,这种反差感是其


    他庸脂俗粉比不了的。


    ……


    所以我把她们定为「内室」。


    特权就是可以随时随地侍寝,而且拥有管理其他女人的(名义上的)权力。


    看着母亲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姐姐穿着紧身的练功服,两人面无表情


    地站在那里,我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这种把至亲变成私宠的背德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


    至于其他人,统称为「宠姬」。


    这里面有那个新婚少妇林优,此刻她还穿着那身被我撕了一半的空姐制服,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有那个身材健美的叶澜,紧身运动背心把她的胸肌勒得鼓鼓囊囊的,看着


    就很有弹性。


    那个便利店的双马尾打工妹也在,怯生生地缩在角落里,虽然眼神是空的,


    但那种柔弱感还是很激起保护欲——或者说欺负欲。


    ……


    当然,还有昨天刚被我「修好」的顾清老师。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长裙,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谁能想到昨天她在钢琴上叫得那么浪呢?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让我看着她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点卯』。」


    我清了清嗓子,宣布了第一条新规。


    所谓的点卯,当然不是让她们报数。


    那是古代军队干的事,我们这里是极乐窝,得有点更有创意的仪式。


    ……


    「所有人,跪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客厅里响起了一片膝盖磕在地毯上的闷响。


    几个美女齐刷刷地跪在我面前,场面蔚为壮观。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那种绝对的服从感,让我胯下的巨龙瞬间苏醒了。


    ……


    我解开睡袍的带子,让那个昂首挺胸的家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这就是你们每天早上的任务,叫醒它。」


    我指了指那根狰狞的肉棒,笑着说道。


    这叫「早安咬」,既能解决晨勃的困扰,又能确立我的绝对权威,简直是一


    举两得。


    ……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我指了指林优,「你先来,用你在飞机上服务的标准。」


    林优顺从地爬了过来。


    虽然她已经没有了意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似乎还在。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用手轻轻托住那一团沉甸甸的囊袋,然后低下头,


    温柔地含住了顶端。


    ……


    嘶——


    这技术果然没得说。


    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在马眼处打着转,每一次w吮ww.lt吸xsba.me都恰到好处。


    不愧是飞国际航线的,这服务意识就是强。


    看着她那张原本高傲的脸此刻埋在我的胯下,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吞吐,我心


    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下一个,叶澜。」


    林优服务了两分钟后,我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退下。


    叶澜立刻补位。


    她的风格和林优完全不同。


    如果说林优是温柔的春风,那叶澜就是狂野的暴风雨。


    ……


    她的口腔肌肉非常有力,包裹感极强。


    而且她似乎把这也当成了一种锻炼,吞吐的频率极快,深喉更是毫不犹豫。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种强烈的吸力让我差点没忍住。


    「慢点,慢点,这是热身,不是冲刺。」


    我不得不出声提醒,顺手抓住了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控制着她的节奏。


    ……


    接着是那个双马尾jk孙小梦。


    她看起来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小嘴张不开,牙齿还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要是以前,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看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还有那对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双马尾,我竟然


    觉得这种青涩也别有一番风味。


    ……


    我按着她的头,强行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看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小脸,还有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我感到一


    种虐待弱小的快感。


    这种感觉很变态,但我喜欢。


    ……


    顾清的表现则是另一种极致。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精密的乐器,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感。


    舌尖在柱身上弹奏着无声的乐章,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按动琴键。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撩得我心火更旺。


    ……


    轮了一圈之后,我的欲望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这时候,重头戏来了。


    「妈,姐,该你们了。」


    我看着依然跪在中间的那两位「内室」。


    这才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


    母亲沈婉秋缓缓抬起头,那张端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从她微张的


    红唇里看到一丝顺从。


    姐姐李未晞也转过身,和母亲面对面跪着。


    她们一左一右,把我的巨龙夹在中间。


    这种母女同台侍奉的场面,哪怕是在梦里我都不敢想。


    但现在,它就在我眼前真实地发生着。


    ……


    母亲负责根部,姐姐负责头部。


    两个最亲近的女人的舌头在我身上交织在一起。


    母亲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感,像是一个温暖的港


    湾。


    姐姐的嘴唇则更加紧致冰凉,带着一丝少女的矜持,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挑


    逗。


    ……


    看着母亲那张平日里严肃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正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我的根


    部,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看着姐姐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正无神地盯着我的顶端,舌尖灵活


    地在马眼周围画着圈。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了。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们的后脑勺。


    左手是母亲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右手是姐姐柔顺的长发。


    手感截然不同,但此刻都在我的掌心下颤抖。


    ……


    「一起吞下去。」


    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母女俩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张大嘴巴,把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完


    全吞没。


    两张嘴唇在中间汇合,紧紧地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了某种禁忌的闭环。


    ……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命。


    母亲的喉咙深处在痉挛,姐姐的舌头在疯狂地挤压。


    两股不同的吸力在互相较劲,像是在争夺什么稀世珍宝。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在这两张最亲密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


    其他的「宠姬」依然跪在周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嫉妒或者羞耻的情绪。


    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观众,在观摩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种被围观的快感,混合着乱伦的背德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


    「呜……呜……」


    母亲和姐姐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是喉咙被填满后无法呼吸的声音。


    她们的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要把这几十年来的敬畏、疏离、以及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全部都在这一


    刻发泄出来。


    ……


    「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我死死按住她们的头,把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兵分两路,直冲两人的咽喉。


    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股腥膻的液体。


    咕嘟、咕嘟。


    那是臣服的声音,也是这个新秩序确立的号角。


    ……


    良久,我才松开手。


    母女俩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我靠回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贤者时间的空虚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欲望和权力,才是真实的。


    ……


    「很好,今天的点卯结束。」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都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


    「妈,姐,你们俩不用动。」


    我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两人。


    「帮我把腿舔干净。」


    这不仅是清洁,更是一种标记。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小区,甚至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唯一的王。


    而她们,无论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教授,还是冷艳的校花,现在都只是我的私


    有财产。


    ……


    看着母亲和姐姐顺从地低下头,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清理着我大腿上的狼


    藉。


    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空荡荡的小区花园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知道,在这个小小的温室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猎场在等着我。


    第22章:宠物化训练


    人类这种生物,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新厌旧,哪怕是对着全世界最顶级的肉体,


    日复一日的重复也会让人感到乏味。


    昨天确立的等级制度虽然很有趣,但仅仅是让人「跪下」或者「含住」,这


    种单纯的主仆关系,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我决定,在这个死寂的乐园里,开发一点更刺激的新玩法。


    ……


    既然社会秩序已经崩塌,那么「人」这个概念也就没必要守得那么死板了。


    在这里,我是唯一的人,而她们,本质上只是会呼吸、有体温的高级玩具。


    既然是玩具,那就可以是任何形态,比如——宠物。


    把高贵的人类驯化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这种跨越物种的降维打击,光是


    想想就让我浑身燥热。


    ……


    为了实施这个伟大的「宠物化计划」,我特意去了一趟小区里那个平时死贵


    死贵的宠物精品店。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狗过得比人还好,里面的装备简直齐全得让人咋舌。


    我挑了一个原本用来关大丹犬的超大号镀金笼子,还有一堆做工精致的真皮


    项圈、牵引绳,以及一些更有趣的小道具。


    搬这些东西费了我不少力气,但一想到接下来的画面,这点累就不算什么了。


    ……


    回到家,我把那个巨大的金色笼子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那面巨


    大的落地窗。


    阳光洒在笼子的金属栏杆上,反射出一种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笼子里铺上了厚厚的长绒地毯,还放了一个粉红色的陶瓷食盆。


    这就不仅是一个囚禁的工具,更是一个展示柜,一个用来粉碎尊严的祭坛。


    ……


    接下来就是挑选第一位「幸运儿」了。


    我的目光在客厅里那排「收藏品」身上扫过。


    母亲和姐姐作为「内室」,暂时还要保留一点人类的体面,毕竟那是我的专


    属禁脔,不能太掉价。


    其他的「宠姬」里,谁最适合这个笼子呢?


    ……


    我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林优身上。


    这位曾经高傲的新婚空姐,哪怕现在眼神空洞,那身姿依然挺拔,透着一股


    子职业性的端庄。


    我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她时,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还有


    那身笔挺的制服。


    把一只在云端飞行的白天鹅,变成一只在地上爬行的母狗,这种极致的反差,


    才是艺术。


    ……


    「林优,出列。」


    我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黑色的真皮项圈。


    林优听到指令,机械地迈步走出来,站在我面前。


    她身上的制服已经有些残破,丝袜也勾了丝,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的美


    感。


    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个等待被重新编程的机器人。


    ……


    「跪下,把衣服脱了,只留丝袜和高跟鞋。」


    我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对于宠物来说,衣服是多余的遮羞布,但保留一点人类的特征,反而更能凸


    显那种被剥夺人性的羞耻感。


    林优毫不犹豫地执行了,修长的手指解开扣子,衣物一件件滑落。


    片刻后,一具白得晃眼的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只有腿上那双


    黑丝和脚下的高跟鞋,还在提醒着她曾经的身份。


    ……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爬过来。


    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我爬近。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配合着她那晃动的雪白臀部,这画面简


    直比任何色情大片都要带劲。


    等到她爬到我脚边,我拿起那个带有金属铆钉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子


    上。


    ……


    咔哒。


    随着锁扣闭合的清脆声响,某种看不见的契约似乎也随之生效了。


    黑色的皮革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瞬间拉满。


    我把牵引绳扣在项圈的d型环上,用力拽了一下。


    林优的身体被迫向前倾,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膝盖上,但她依然一声不吭,只


    是顺从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一号犬』。」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空洞的眼神。


    虽然她听不懂其中的侮辱意味,但这并不妨碍我自娱自乐。


    「作为一只狗,你需要一条尾巴。」


    我从那一堆道具里挑出了一个做工逼真的狐狸尾巴,根部连接着一个金属质


    感的肛塞。发布页Ltxsdz…℃〇M


    ……


    「趴好,屁股撅高。」


    林优顺从地把上半身贴在地上,腰部下塌,将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像是在通过这种姿势向我献祭。


    那个隐秘的小洞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抹了一点润滑油,毫不客气地将那个金属塞子推了进去。


    ……


    因为没有意识,她的肌肉并没有太多的抵抗,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着塞子的完全没入,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垂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现在,她的造型终于完整了。


    一个穿着黑丝高跟鞋、戴着项圈、长着尾巴的人形母犬。


    ……


    「进去。」


    我指了指那个金色的笼子。


    林优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笨拙地钻进了笼子。


    笼子的空间虽然大,但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依然无法站立。


    她只能被迫保持着跪趴或者蜷缩的姿势。


    看着她那张原本应该出现在头等舱里的脸,此刻却被关在铁栏杆后面,我心


    里涌起一股变态的狂喜。


    ……


    「现在是喂食时间。」


    我拿出一瓶牛奶,倒进了那个粉红色的食盆里,然后把食盆推进笼子。


    「吃。」


    简单的指令,却包含了巨大的羞辱。


    林优看着地上的食盆,没有手,也没有餐具。


    在指令的驱动下,她慢慢低下头,把脸凑近了食盆。


    ……


    她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地舔舐盆里的牛奶。


    因为不习惯这种进食方式,白色的液体溅得满脸都是,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


    项圈上,又流淌到胸前的雪白上。


    那副画面淫靡至极。


    她曾经是用最标准的微笑给乘客倒香槟的空姐,现在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


    奶。


    这种摧毁文明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操她还要爽。


    ……


    「看来你适应得很快嘛。」


    我蹲在笼子外面,隔着栏杆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就像是在撸一只听话的金毛。


    林优在进食的间隙,甚至还会本能地用头蹭我的手掌。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喜欢我,只是身体对于抚摸的条件反射,但在我看来,这


    就是完美的驯化成果。


    ……


    「不过,光会吃可不行,还得会叫。」


    我打开了尾巴插塞上的开关。


    那个金属塞子立刻开始了高频震动。


    林优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机械舔奶的动作停滞了。


    强烈的刺激直接作用在她的后庭深处,连带着前方的敏感点也受到了波及。


    ……


    「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因为嘴里还含着牛奶,这声音听起来粘稠而模糊,更像是一种求欢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笼子底部的地毯,指节泛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震动疯狂摇摆,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


    「大声点,叫给主人听。」


    我加大了震动的档位。


    林优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头猛地扬起,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啊……哈……呜……」


    虽然没有意识,但生理的快感是无法屏蔽的。


    那张空洞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虽然依旧涣散,但瞳孔却在剧烈


    收缩。


    ……


    这才是最棒的部分。


    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却在我的摆布下,展现出了最原始、最淫荡的反应。


    我就像是一个正在调试精密仪器的工程师,通过不同的指令和刺激,观察着


    这具肉体的极限。


    这种绝对的掌控权,让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神。


    ……


    「出来,我们要去散步了。」


    我打开笼门,拉住牵引绳。


    林优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因为尾巴的震动,她的腿有些发


    软,但这反而让


    她爬行的姿势更加摇曳生姿。


    我牵着她,在宽敞的客厅里慢慢走动。


    她跟在我的脚边,亦步亦趋,像是一只忠诚的猎犬。


    ……


    客厅里的其他女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母亲沈婉秋站在沙发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当然是我命令她端的),面无


    表情地注视着正在地上爬行的林优。


    姐姐李未晞则正在按照我的指令做着劈叉拉伸,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视若


    无睹。


    这种诡异的和谐感,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


    「妈,你看,这只新宠物怎么样?」


    我把牵引绳递到母亲手里。


    「牵着她,溜两圈。」


    沈婉秋放下酒杯,接过绳子。


    这位平日里最讲究礼仪教养的教授,此刻却牵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客厅里


    优雅地踱步。


    而被牵着的林优,则乖乖地跟在后面,偶尔因为震动而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


    这画面太荒诞了,也太美妙了。


    文明的外衣被彻底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支配与被支配。


    我欣赏了一会儿这幅「母慈犬孝」的画面,感觉下半身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是时候给这只听话的宠物一点真正的「奖励」了。


    ……


    「停下,趴好。」


    我命令林优停在落地窗前。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身上,让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


    我走到她身后,拽住那条还在震动的尾巴,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透明的肠液,那个被撑开的小洞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微微一张一合。


    ……


    「好女孩,这是给你的骨头。」


    我扶着那个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我腰部一沉,直接贯穿到底。


    「啊——!」


    林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前窜去,却被项圈和牵引绳死死勒


    住。


    ……


    窒息感和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一手拽着牵引绳,强迫她昂起头,一手按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


    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向前滑行一点,然后又被我无情地拉回


    来。


    这种拉锯战般的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叫出来!就像母狗那样!」


    我在她耳边低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林优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变得通红,汗水混合着刚才洒出的牛奶,让她的皮


    肤变得滑腻无比。


    虽然她听不懂我的话,但剧烈的生理刺激让她本能地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


    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哀鸣。


    ……


    这种背后的视角简直完美。


    我可以看到她随着我的动作而乱颤的乳房,可以看到她紧紧抓着地毯的手指,


    还可以看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交叠的身影。


    我是站立的人,她是趴伏的兽。


    这种物种上的压制感,让我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


    「我要射了!全给我吃下去!」


    在临界点到来的那一刻,我死死勒紧牵引绳,让她无法动弹。


    滚烫的精华像子弹一样射入她的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拼命挽留这些生命的种子。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把灵魂都吐出来。


    ……


    激情过后,我松开了牵引绳。


    林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依然空洞,但眼


    角却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那模样,既凄惨,又诱人。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


    「表现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指印。


    「回笼子里去,睡觉。」


    听到指令,林优的身体动了一下。


    哪怕已经累到了极点,哪怕双腿还在打颤,她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


    她一步一晃地爬回那个金色的笼子,蜷缩在粉红色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


    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我走过去,关上笼门,挂上了锁。


    咔哒。


    世界再次恢复了平静。


    ……


    我转过身,看着客厅里其他的女人。


    她们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林优可以变成宠物,那其他人呢?


    叶澜那种充满野性的身体,是不是适合当看门犬?


    那个双马尾的孙小梦,是不是可以训练成只会撒娇的猫?


    甚至……那个端庄的母亲和高傲的姐姐……


    ……


    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像野草一样疯长。


    在这个没有道德法律的静默乐园里,我的想象力就是唯一的边界。


    而现在,我才刚刚迈出探索边界的第一步。


    看着笼子里沉睡的林优,我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第章:最后的拼图


    对于一个有着强迫症的收集癖来说,这世上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地图探索度


    卡在99%.


    我的「静默乐园」虽然已经初具规模,母亲、姐姐、邻居少妇、健身教练、


    钢琴老师,各色美人环肥燕瘦,几乎涵盖了所有常见的xp系统。


    但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就像是一副完美的拼图缺了最关键的一角。


    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比下半身的欲望还要折磨人。


    ……


    既然把这个高档小区当成了我的私人领地,那就绝不能允许有任何死角存在。


    趁着今天阳光不错,我决定去清理最后的那几栋「战争迷雾」。


    那是位于小区最深处的几栋独栋别墅,平时住的都是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


    正的富豪。


    以前我路过这里,只能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现在嘛,这些资本都是我的了。


    ……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我甚至没感觉到什么阻力,毕竟门锁这种东西


    防君子不防小人,更防不住暴力的破拆。


    屋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光是玄关挂的那幅油画估计就够我以前搬半辈子砖。


    但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没兴趣,在这个末世,黄金还不如一箱方便面值钱,更


    不如一个鲜活的肉体实在。


    我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漫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


    一楼没人,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姆僵硬地站在角落里拿着抹布发呆。


    那种大妈级别的货色,显然入不了我现在被养刁了的法眼。


    我直接略过她们,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透出一股淡淡的馨香。


    ……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嫩的少女色调。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房间中央站着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或者是昨晚撸多了出现了重影。


    ……


    她们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同款的白色丝绸睡裙,裙摆堪堪遮住


    大腿根部。


    一样的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头,一样的精致瓜子脸,甚至连那种未脱稚气的青


    涩感都如出一辙。


    她们正面对面站着,似乎是在整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手里还拿着叠好的衣


    服。


    紫色的微光在她们眼底闪烁,动作僵硬地维持着那个把衣服往箱子里放的姿


    势。


    ……


    我揉了揉眼睛,走近了几步。


    左边那个有着一颗淡淡的泪痣,右边那个则没有。


    除此之外,这两个女孩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双胞胎。


    而且是这种极品等级的双胞胎姐妹花。


    ……


    我感觉脑子里「叮」的一声,就像是玩游戏抽卡时金光乍现,直接爆出了双


    黄蛋ssr.


    这就是那最后的拼图啊。


    在这个充满了复制粘贴般死寂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比一对天然的复制品更适


    合作为收藏的终章呢。


    老天爷对我这唯一的清醒者,还真是不薄。


    ……


    「停下。」


    我试探性地发出了一道指令。


    两个女孩的动作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八音盒舞者。


    手中的衣服滑落在地,她们同时转过头,四只空洞无神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


    我。


    那种整齐划一的机械感,配合着那两张绝美的脸庞,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


    起来了,当然,是爽的那种。


    ……


    「报上名来。」


    我走到她们面前,像个鉴赏家一样打量着这意外之喜。


    「我是姐姐,林安琪。」左边有泪痣的那个开口了,声音清脆,却毫无起伏。


    「我是妹妹,林安华。」右边那个紧接着说道,声线和她姐姐一模一样。


    连名字都这么省事,看来这对姐妹生前也是形影不离的主。


    ……


    「刚考上大学?」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一些大学新生的生活用品。


    「是。」两人异口同声。


    可惜了,美好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就被这紫色的末日画上了句号。


    不过没关系,我会给你们上一堂更生动的「生理卫生课」,保证比大学里的


    任何课程都要难忘。


    ……


    「跟我走。」


    我打了个响指,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两个女孩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不用回头我也能想象那个画面,两个穿着睡裙的美少女像鸭子一样排队跟着


    我,这排场,啧啧。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


    ……


    回到我的大本营,客厅里的「后宫团」正各自处于待机状态。


    当我领着这对双胞胎走进门时,虽然没人会发出惊叹,但我自己心里的成就


    感已经爆棚了。


    我把她们带到了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面镜子本来是母亲用来整理仪容的,现在正好用来玩个新游戏。


    ……


    「面对镜子,站好。」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冰可乐。


    两姐妹乖乖地转身,面对着镜子并排站立。


    镜子里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背影,加上镜子外的实体,一共四个美人。


    这种视觉上的几何倍增,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


    ……


    「把睡裙脱了。」


    指令下达的瞬间,两人的动作就像是经过了精密的编程。


    同时抬手,同时抓住肩带,同时让丝绸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


    那一瞬间,两具年轻鲜活的肉体在空气中弹跳而出白皙,紧致,充满了青春


    特有的胶原蛋白感。


    少女


    的胸部虽然不如母亲那般丰腴豪硕,但胜在挺拔圆润,像两对刚出笼的


    白面馒头,顶端那两点粉嫩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小巧可爱,往下便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


    的芳草地。


    就连那里,她们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性,简直就像是同一个园丁修剪出来的


    杰作。


    镜子里映出的正面,和眼前毫无遮挡的背面,构成了全方位的视觉盛宴。


    ……


    「转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有点发干。


    两姐妹同时转身,动作整齐得就像是阅兵式上的仪仗队。


    四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我面前晃得人眼花,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几乎要


    把我淹没。


    这可比什么女团更有看头,毕竟女团还得穿打底裤,而她们现在连根线都没


    挂。


    ……


    「既然是双胞胎,那就玩个照镜子的游戏吧。」


    我放下可乐,走到她们中间。


    左手搂住姐姐林安琪的腰,右手搂住妹妹林安华的腰。


    那种触感简直绝了,温热、细腻,而且两边的手感完全没有差别。


    我就像是在抱着同一个人的两个分身。


    ……


    「安琪,举起你的右手,摸你的右胸。」


    「安华,举起你的左手,摸你的左胸。」


    指令发出,两人的手臂同时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对称的弧线。


    姐姐的手指陷入了自己右边那团柔软的雪白中,妹妹的手指则按在了左边。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们就像是在对着一面看不见的镜子做动作。


    完全对称,丝毫不差。


    ……


    「用力捏。」


    我坏笑着加码。


    两只白嫩的小手同时收紧,原本圆润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形状。


    因为没有痛觉反馈的自我保护机制,她们捏得很用力,原本粉嫩的皮肤上迅


    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种略带自虐的画面,配合着她们那两张毫无表情的精致脸庞,有一种诡异


    的色情美感。


    ……


    「张开嘴,伸出舌头。」


    两张樱桃小口同时张开,粉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微微颤动着。


    就连舌头的长度和形状,竟然都惊人地相似。


    这造物主在捏人的时候,绝对是偷懒用了复制粘贴键。


    但我不得不感谢这种偷懒,因为它赋予了我双倍的快乐。


    我解开裤腰带,释放出那头早已按捺不住的猛兽。


    「跪下。」


    两姐妹膝盖一软,整齐地跪倒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那四只眼睛依旧空洞地盯着前方,仿佛两尊美丽的人偶。


    ……


    「安琪,含住头部。」


    「安华,舔弄根部。」


    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姐姐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前端,而妹妹灵活的舌头则在底部那


    一对沉甸甸的囊袋上打转。


    上下夹击,双重刺激。


    最妙的是,因为是双胞胎,她们的口腔结构几乎一模一样,那种紧致度和吸


    吮的力度都如出一辙。


    闭上眼睛,我仿佛正被同一个女人用两张嘴同时伺候着。


    ……


    「加快速度。」


    我按住她们的后脑勺,开始主导这场节奏。


    两颗黑色的脑袋在我胯下起伏,发丝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听起来淫靡至极。


    看着镜子里那两个跪伏在我身前的赤裸少女,看着她们那随着吞吐动作而微


    微晃动的脊背曲线,我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吧,而且还是这种不需要负责、不需要哄、随叫随到


    的极品齐人之福。


    ……


    前戏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


    我命令她们停下,然后把她们拉了起来。


    「转过去,手扶着膝盖,屁股撅起来。」


    经典的后入姿势,最适合这种并排站立的情况。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立刻摆好了造型,两瓣挺翘的臀肉高高耸起,中间那两处


    粉嫩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


    我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在两个入口之间游移。


    这就像是面对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美味佳肴,让人难以抉择。


    既然难以抉择,那就——都要。


    虽然我只有一根枪,但我可以轮流开火啊。


    ……


    我先对准了姐姐林安琪。


    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挺腰刺入。


    「嗯……」


    林安琪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猛地前倾了一下,但很快又在指令的约束下稳住


    了身形。


    紧致,干涩,带着一丝阻力,那是处子特有的紧致感。


    哪怕是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这具身体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


    抽插了几十下,等到里面稍微湿润了一些,我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带着亮晶晶体液的肉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捅进了旁边妹妹林安


    华的体内。


    「啊……」


    同样的低吟,同样的颤抖,甚至连内壁收缩的频率都差不多。


    这种无缝衔接的感觉太奇妙了。


    上一秒还在姐姐的体内感受着温热,下一秒就在妹妹的体内继续冲刺。


    ……


    我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姐妹之间来回切换。


    左边捅一百下,右边捅一百下。


    甚至有时候只插一下就换人。


    这种极高频率的切换,让我的感官一直处于一种新鲜和刺激的状态。


    而且,看着镜子里那个在两具一模一样的肉体后疯狂律动的自己,这种视觉


    上的冲击力简直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


    「安琪,叫出声来。」


    「安华,你也叫。」


    在我的命令下,两姐妹开始呻吟。


    因为声线完全一致,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自带混响的立体声


    环绕音响。


    那种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仿佛是一首为了取悦我而奏响的交响乐。


    ……


    汗水顺着她们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处。


    两具年轻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了迷人的粉红色。


    哪怕眼神依旧空洞,但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向我臣服。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对双胞胎姐妹花的肆意玩弄,让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


    世界的王。


    ……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爆发。


    我不想厚此薄彼。


    「转过来,跪下,张嘴。」


    两姐妹立刻转身跪好,仰起头,张开了那两张诱人的小嘴。


    我握住根部,对准了她们。


    一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姐姐的脸上。


    紧接着第二股,落在了妹妹的嘴里。


    第三股,洒在了姐姐的胸口……


    ……


    我就像个雨露均沾的暴君,把我的子孙后代均匀地泼洒在这对姐妹花的身上。


    看着她们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脸庞上挂满了我的体液,那种破坏欲和征服


    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爽!


    真他妈的爽!


    ……


    事后,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互相清理身体的两姐妹。


    这就是最后的拼图了。


    我的小区后宫团,终于集齐了所有要素。


    从熟女到萝莉,从人妻到少女,从单人到双胞胎。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我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极乐窝。


    ……


    但是,看着窗外那片更加广阔、更加死寂的城市废墟。


    看着远处那座在紫色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的电视塔。


    我心里的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只是个小区而已。


    外面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区域,那么多未被发现的极品「资源」,甚至……可


    能还有其他像我一样的「清醒者」。


    如果只是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未免也太对不起老天爷给我的这个「主角光环」


    了。


    ……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身后,母亲、姐姐、顾清、叶教练、林优、双胞胎姐妹……


    她们静静地站成一排,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一支完全属于我,绝对服从我的美女军团。


    第24章:无遮大会


    阳光毒辣得有些过分,把小区中央那巨大的露天泳池照得波光粼粼。


    这里原本是富人们社交的场所,以前想要进来游一次泳,还得验资办卡,规


    矩多得要命。


    现在,这里成了我一个人的澡堂子。


    我躺在池边的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瓶从会所酒柜里顺来的顶级


    香槟。


    ……


    虽然只有我一个观众,但这排场绝对不能输。


    既然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小区,把所有的「资源」都收入囊中,那总得搞个


    像样的仪式来庆祝一下第一阶段副本的通关。


    所谓的仪式感,在这个荒诞的末世里,其实就是一种变态的自我满足。


    我不想搞什么阅兵式,太严肃,不符合我这种享乐主义者的调性。


    所以我决定办个派对,一个史无前例的泳池派对。


    ……


    「全体都有,入场。」


    我懒洋洋地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其实根本不需要对讲机,只要我在这个范围内发出声音,她们都能听到。


    但我喜欢这种发号施令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只不过我的士兵不穿盔甲,而且马上连衣服都不用穿了。


    ……


    更衣室的大门被推开,一长串的人影走了出来。


    这画面简直比古罗马的奴隶市场还要壮观。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核心家庭成员」:母亲沈婉秋、姐姐李未晞。


    紧随其后的是「精英组」:钢琴老师顾清、空姐林优、健身教练叶澜、还有


    那对刚收的双胞胎姐妹花。


    再后面,则是浩浩荡荡的「邻居组」。


    ……


    这几天我可没闲着,把小区里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女性全部「回收」了。


    有平时遛狗都不正眼看人的贵妇,有在便利店打工的清纯小妹,有总是投诉


    我装修扰民的物业女经理,还有几个趁着暑假回家的女大学生。


    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四十多号人。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个小区里藏着这么多美女,看来这高昂的物业费还是有


    道理的。


    ……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穿着居家服,有的穿着职业装,还有的穿着


    原本的睡衣。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是一群精美的蜡像在移动。


    没有嘈杂的交谈声,没有女人们聚在一起特有的叽叽喳喳。


    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踩在泳池边的瓷砖上。


    这种死寂的秩序感,反而比喧闹更让人血脉偾张。


    ……


    她们按照我之前的编排,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泳池边,围成了一个巨大的u型。


    五颜六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喝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激起一阵舒爽的战栗。


    是时候剥去这些文明的伪装了。


    在这个乐园里,衣服这种东西,除了增加情趣之外,没有任何遮羞的必要。


    ……


    「脱。」


    一个字,言简意赅。


    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四十多双手同时抬起。


    拉链拉开的声音,扣子解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这些细微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然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


    衣服一件件滑落,堆积在脚边。


    就像是春蚕破茧,又像是花朵绽放。


    一具具白皙的肉体在阳光下显露出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别的。


    平时看一个裸女都会觉得刺激,现在看四十个,我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都要过


    载了。


    ……


    有的丰腴,有的苗条,有的紧致,有的柔软。


    各种形状的乳房,各种弧度的臀部,各种深浅的丛林。


    一眼望去,简直就是一片由肉体组成的森林。


    这就是传说中的「酒池肉林」吧,古之纣王诚不欺我。


    唯一的遗憾是她们不会害羞,不会尖叫,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我那贪婪的


    目光在她们身上巡视。


    ……


    「下水。」


    又是一道指令。


    扑通、扑通、扑通。


    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起来。


    几十具肉体像下饺子一样跳进了泳池。


    蓝色的池水瞬间被白色的浪花填满。


    水波荡漾,原本清晰的肉体在水的折射下变得扭曲而迷离,更增添了几分淫


    靡的味道。


    ……


    我站起身,扔掉手里的空酒瓶,也脱得赤条条的。


    作为一个帝王,当然要亲自下场与民同乐。


    我走到池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清凉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暑气。


    我在水下睁开眼。


    ……


    这简直就是天堂的视角。


    几十双腿在水中林立,像是一片白色的水下森林。


    那一团团黑色的芳草在水中飘摇,像是随波逐流的海藻。


    偶尔还能看到上方那一对对随着水波晃动的乳球。


    我像一条灵活的鲨鱼,在这片肉林中穿梭。


    ……


    我浮出水面,正好钻到了两个女人的中间。


    左边是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的物业女经理,右边是那个清纯的便利店小妹。


    她们正踩着水,茫然地看着前方。


    我伸出手,左手抓住了经理那对有些下垂但分量十足的大胸,右手捏住了小


    妹那两颗青涩的小笼包。


    手感截然不同,一种是熟透的水蜜桃,一种是刚摘的青苹果。


    ……


    「靠过来。」


    两人顺从地向我靠拢,软肉挤压着我的手臂。


    我把脸埋在经理那宽阔的胸怀里蹭了蹭,全是奶香味和水的味道。


    又转过头咬了一口小妹的肩膀,滑溜溜的,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在水里显得格外轻盈。


    水的浮力抵消了体重的负担,让这些肉体变得更加容易摆弄。


    ……


    我推开她们,继续向泳池中心游去。


    所过之处,只要伸手一捞,就能碰到温热的皮肤。


    有时候是大腿,有时候是屁股,有时候是腰肢。


    我就像是在逛一个没有标价、任君采撷的超级超市。


    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女人,我都会随手揩油,留下几个红手印。


    ……


    游到深水区,我看到了我的「核心收藏品」们。


    母亲沈婉秋正靠在池壁上,水面没过她的胸口,那对傲人的双峰半浮在水面


    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那原本端庄的气质多了一份狼狈


    的凄美。


    姐姐李未晞则在旁边做着踩水动作,因为是舞蹈生,她的姿态即使在无意识


    状态下也显得格外优美,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挺立。


    ……


    我游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


    「妈,水温怎么样?」


    我调笑着问道,虽然知道她不会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无视感,反而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把手伸进水下,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直接将她托了起来。


    ……


    水的浮力帮了大忙,平时想要这样抱起她还需要费点力气,现在轻而易举。


    我让她像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窒息。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全是母亲身上特有的成熟韵味。


    ……


    「未晞,过来推着我们。」


    我转头对姐姐下令。


    姐姐立刻游到我们身后,双手抵住母亲的背,开始推动我们前行。


    我们就这样组成了一个诡异的「人体小船」,在泳池里巡游。


    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肉体,一边看着周围那些如同浮尸般静立的美女们。


    这场景,要是拍成电影,绝对是那种能拿地下电影节大奖的邪典片。


    ……


    玩腻了「小船」,我把母亲放了下来。


    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双胞胎姐妹身上。


    她们正手拉手漂浮在水面上,像两朵并蒂莲。


    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种对称的美感在水波的荡漾下显得更加迷幻。


    ……


    我游过去,钻到她们身下。


    一手托住一个,猛地钻出水面。


    「哇!」


    当然,这声惊叹是我自己配的音,她们依然是一副死人脸。


    我把她们拉到池边,让她们趴在岸上,只有下半身泡在水里。


    那两个白嫩的小屁股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像是两颗诱人的水蜜桃。


    ……


    「所有人都过来,围成一圈。」


    我大声喊道。


    原本散落在泳池各处的女人们开始向我聚拢。


    很快,我就被这几十具肉体包围了。


    她们挤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肉挤着肉。


    我就像是个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只不过这个唐僧是个色鬼。


    ……


    周围全是白花花的肉墙,连水面都快看不见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清香,让人头晕


    目眩。


    随便伸手一抓,就能抓到一个奶子或者屁股。


    这种极度的拥挤感,带来了极度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在这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这些血肉傀儡唯一的太阳。


    ……


    「顾清,叶澜,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


    钢琴老师和健身教练游了进来。


    顾清的身材纤细柔弱,叶澜的身材健美结实。


    一文一武,一柔一刚。


    我拉过叶澜,让她背靠着池壁站好。


    「把腿张开,挂在池边。」


    叶澜顺从地抬起两条结实的大腿,搭在岸边的扶手上,私处大开,正对着我。


    ……


    我又拉过顾清,让她背对着我,坐在叶澜的怀里。


    「叠罗汉,懂吗?」


    虽然她们不懂,但身体会忠实地执行指令。


    顾清那白皙的背脊紧贴着叶澜那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强烈得刺眼。


    而我,则站在她们面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在水中随着波浪晃动。


    ……


    我扶着顾清的腰,直接挺身而入。


    水下的阻力让进入的过程变得有些缓慢,但也更加滑腻。


    「嗯……」


    顾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


    因为是背入,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而她身后的叶澜,则像个毫无知觉的肉垫,承受着我们的撞击。


    ……


    「所有人,开始呻吟。」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既然这里太安静了,那就加点背景音乐。


    指令下达的瞬间,原本死寂的泳池突然炸开了锅。


    四十多张嘴同时张开,发出高低不同的娇喘声。


    「啊……嗯……哈……」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声浪滔天,简直要把泳池上空的云都震散了。


    ……


    这场景太荒诞了。


    一群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女人,却发出了最淫荡、最热烈的叫声。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极致反差,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顾清的身体在水中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像是一条被海浪拍打的小船。


    ……


    周围的那些女人,虽然只是站着叫床,但那无数双空洞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


    我。


    仿佛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而我就是在祭坛上交媾的神。


    我甚至能感觉到,水温似乎都因为这集体的发情而升高了几度。


    ……


    「换人!」


    我拔了出来,把顾清推到一边。


    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个邻居少妇。


    也不管她是谁,叫什么名字,直接按在池边就开始冲刺。


    这就是无遮大会的精髓,随机,混乱,无差别。


    在这里,身份、地位、年龄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性别属性。


    ……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巨大的肉池里转战四方。


    从这个洞穴到那个洞穴,从这具身体到那具身体。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周围那排山倒海般的


    呻吟声。


    我的感官已经被刺激到了极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


    终于,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来了。


    我推开身前的女人,目光锁定了母亲沈婉秋。


    无论玩了多少女人,她始终是我心中那个最特别的存在。


    「妈,过来。」


    母亲分开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走到我面前。


    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上挂满了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跪下,含住。」


    母亲毫不犹豫地潜入水中。


    我低头看去,透过清澈的池水,看到她那张端庄的脸庞贴近了我的胯下。


    黑色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


    这种在水下被口交的感觉,有着一种窒息般的快感。


    ……


    周围的几十个女人依旧围着我们,机械地呻吟着。


    我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声浪滔天之中,在这波光粼粼的泳池里,享受


    着母亲的服务。


    那种背德感、征服感、荒诞感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抵挡的洪


    流。


    ……


    「啊!」


    我忍不住仰天长啸,双手按住母亲没入水中的脑袋,猛地挺腰。


    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瞬间被池水稀释,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烟雾,在母亲的


    嘴边和水中散开。


    那种释放的感觉,简直比把灵魂抽离还要爽快。


    ……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那一丝丝白浊。


    母亲浮出水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残液,眼神依旧空洞地看着我。


    周围的女人们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仿佛坏掉的复读机。


    「停。」


    我挥了挥手。


    瞬间,世界安静了。


    那种极度的喧嚣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死寂,这种落差让我的耳朵都产生了耳鸣。


    ……


    只剩下水波拍打池壁的声音。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一池子的裸女。


    她们静静地站着,像是一群刚刚参加完狂欢派对却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这就是我的王国。


    荒诞,淫乱,死寂,却又如此迷人。


    ……


    我游到池边,爬上岸,躺回沙滩椅上。


    看着这满池的春色,我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不是因为贤者时间,而是因为这里的风景我已经看透了。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我都已经探索完毕。


    对于一个贪婪的猎人来说,当猎场里再也没有秘密的时候,也就是该离开的


    时候了。


    ……


    我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香槟,对着天空举杯。


    「敬这个操蛋的世界。」


    透过金色的酒液,我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里有废墟,有硝烟,也有更多未知的极品猎物在等着我。


    这小小的泳池已经装不下我的野心了。


    ……


    我看着池子里的母亲和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洗干净点,明天我们要出远门了。」


    虽然她们听不懂,也没反应。


    但这并不妨碍我做最后的动员。


    毕竟,接下来的旅程,可是要横跨整个世界的狂欢。


    这场无遮大会,不过是正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第25章:离开温室


    狂欢过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颓废的味道。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痕迹还历历在目。


    泳池的水面上漂浮着不明的白色泡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


    息,那是数百次喷发后留下的费洛蒙残留。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


    ……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唤醒了我有些麻木的神经。


    看着楼下那些横七竖八躺在泳池边、草地上甚至灌木丛里的女人们。


    她们像是一堆被玩坏了之后随意丢弃的精美手办。


    有的还在睡梦中机械地翻身,有的已经醒了,正呆滞地看着天空,仿佛在思


    考并不存在的人生。


    这一幕,曾是我梦寐以求的帝王景象。


    ……


    但奇怪的是,此刻我的心里却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


    就像是把一款3a大作开了作弊码,一路平推通关之后,看着滚动的制作人员


    名单,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这个小区已经被我彻底通关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女人,每一种姿势。


    我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出谁是谁的屁股。


    ……


    没有挑战,就没有快感。


    人类这种生物就是贱,得到了就不珍惜,总想着还没得到的。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上通往顶层露台的楼梯。


    那里视野更好,也许能让我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


    顶楼的风很大,吹得我的睡袍猎猎作响。


    我走到栏杆边,俯瞰着这座曾经繁华无比的城市。


    死寂,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


    曾经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现在停满了撞得七扭八歪的汽车,像是一条生锈


    的钢铁长龙。


    ……


    但我注意到了远处的一抹异样。


    在城市的天际线边缘,在那片原本应该是cbd核心区的地方,升起了几缕黑


    色的烟柱。


    虽然很淡,但在紫蒙蒙的天空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爆炸声,顺着风远远地飘过来。


    那是文明崩塌的回响,也是野性呼唤的前奏。


    ……


    「看来,外面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啊。」


    我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些烟雾意味着破坏,意味着混乱,也意味着可能存在着其他的「玩家」。


    或者,更高级的「猎物」。


    困在这个温柔乡里,我快要生锈了。


    这小区虽然舒服,但终究只是个新手村。


    ……


    我不想当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土财主。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充满bug的世界,我就该去当那个唯一的全服第一。


    决定下得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我要离开这里,去更广阔的废土上撒野。


    ……


    既然要出远门,那就得准备载具。


    普通的跑车肯定不行,那玩意儿在末世就是移动棺材,除了装逼一无是处。


    我需要的是一座移动的堡垒,一个能跑的行宫。


    好在这个富人小区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豪车。


    ……


    我记得16号别墅的那个暴发户,是个极地探险爱好者。


    他车库里停着一辆定制版的「末日征服者」越野房车。


    那是基于重型卡车底盘改装的怪兽,光是轮胎就有半人高。


    以前路过时我还嘲笑过他有钱没处花,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


    的。


    ……


    我下了楼,没有理会那些还在游荡的裸女们。


    径直来到了16号别墅的车库。


    卷帘门被我暴力破坏,露出了里面那个庞然大物。


    亚光黑的涂装,防弹玻璃,车顶还装了太阳能板和探照灯。


    这哪里是车,简直就是一辆没有炮塔的坦克。


    ……


    我摸了摸冰冷的车身,那种厚重的金属质感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钥匙就挂在墙上,暴发户显然还没来得及开着它逃命就被抹去了意识。


    我打开车门,爬进驾驶室。


    视野极其开阔,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霸气。


    发动引擎,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我心跳加速。


    ……


    车有了,接下来就是选人。


    虽然我很想把这几十个后宫佳丽全带上,但这辆车毕竟空间有限。


    而且,在外面那种恶劣的环境下,带太多花瓶只会是累赘。


    我需要的是精锐,是那种既能干(各种意义上),又耐用的极品。


    ……


    我把车开到了自家楼下,按响了气喇叭。


    巨大的声浪吓得周围的空壳女人们浑身一颤。


    我跳下车,开始进行最后的点兵。


    首先是母亲,沈婉秋。


    这是毫无疑问的第一顺位。


    她不仅是我的肉欲启蒙,更是我精神上的某种寄托。


    ……


    母亲正穿着那件被我撕破了一角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口发呆。


    「妈,上车。」


    听到指令,她立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依然让我着迷。


    我把她拉上车,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她是我的王后,这个位置只能属于她。


    ……


    第二个,姐姐李未晞。


    作为颜值担当和柔韧性担当,漫长的旅途需要她来解锁各种高难度姿势以排


    解寂寞。


    而且,把这对母女花拆开,简直是暴殄天物。


    姐姐穿着练功服,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乖巧地爬上后座,像一只听话的波斯猫。


    ……


    第三个,顾清。


    那位气质清冷的钢琴女教师。


    虽然在末世里艺术似乎没什么用,但我需要那种反差感。


    想象一下,在废墟之上,听着她弹奏肖邦,然后把她按在琴键上干。


    那种颓废的浪漫主义,是我这种文青色魔无法拒绝的。


    ……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名额。


    我的目光在剩下的女人中扫视。


    最后落在了叶澜身上。


    那个拥有健美身材和马甲线的健身教练。


    外面很危险,虽然我有指令权,但多一个体力好的肉盾总是没错的。


    而且,她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操起来有着别样的紧致感。


    ……


    「叶澜,带上你的装备,上车。」


    所谓的装备,其实就是我让她平时穿的一套皮质战术背心和短裤。


    看起来像个亚马逊女战士,虽然手里没拿武器,但光是那身腱子肉就够唬人


    的。


    人员齐备,这就是我的「末日远征军」。


    ……


    至于剩下的那些女人……


    林优、双胞胎、还有那些邻居们。


    她们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我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大概持续了0.01秒。


    没办法,这就是命。


    在这个新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东西,注定只能被遗弃。


    ……


    「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吧,祝你们好运。」


    我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


    她们会继续在这个小区里游荡,直到饿死,或者被其他闯入者发现。


    不过那已经不是我要操心的事了。


    我关上厚重的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


    房车的后舱空间很大,被改装成了一个奢华的小型公寓。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主要位置,旁边是真皮沙发和开放式厨房。


    四个极品女人挤在这个空间里,顿时让这里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空气中混合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和体味,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


    我没有急着开车。


    既然换了新地图,总得先「暖暖房」。


    「所有人,脱掉多余的衣物。」


    指令下达,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母亲解开了睡袍的带子,姐姐脱下了紧身衣,顾清拉下了裙子的拉链,叶澜


    褪去了皮裤。


    ……


    不一会儿,四具风格迥异但同样完美的肉体就呈现在我面前。


    母亲的丰腴熟媚,姐姐的清冷紧致,顾清的优雅白皙,叶澜的野性健美。


    她们赤身裸体地站在车厢里,眼神依旧呆滞,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辆钢铁巨兽的内部,瞬间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淫窟。


    ……


    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


    「妈,未晞,过来跪着。」


    母女俩顺从地走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脚边。


    她们熟练地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像是在膜拜神明。


    我抚摸着母亲那盘起的长发,手感顺滑得像绸缎。


    又捏了捏姐姐那充满弹性的脸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


    「顾清,去把酒柜里的红酒拿来。」


    顾清赤着脚走到柜子旁,拿出一瓶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她转身的时候,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


    「叶澜,把这瓶酒开了,用你的腿。」


    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指令。


    ……


    叶澜接过酒瓶,竟然真的用大腿内侧夹住瓶身。


    她那强健的大腿肌肉隆起,紧紧箍住酒瓶


    。


    然后双手握住开瓶器,用力一拔。


    「波」的一声,软木塞飞出。


    这充满力量感的一幕看得我下体一紧。


    这腿要是夹在我的腰上,估计能把我的魂都夹出来。


    ……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看着眼前这四个完全属于我的女人。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那种拥有的实感比在外面更加强烈。


    在这里,我就是绝对的主宰,是她们唯一的王。


    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性本身。


    ……


    「既然是出征仪式,那就得有点仪式感。」


    我放下酒杯,解开了裤腰带。


    「叶澜,趴在桌子上。」


    「顾清,趴在叶澜背上。」


    「妈,躺在床上,把腿张开。」


    「未晞,骑在妈身上。」


    ……


    我像是在摆弄大型手办一样,把她们摆成了我想要的姿势。


    叶澜和顾清组成了一个肉体拱桥,母亲和姐姐则叠成了一个诱人的三明治。


    整个车厢里充满了肉色的诱惑。


    我先走到叶澜身后,扶着她结实的腰肢。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


    ……


    「唔……」


    叶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我。


    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我差点没忍住。


    我用力抽插了几下,享受着那种肌肉碰撞的闷响。


    上面的顾清随着震动而颤抖,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空中晃荡,看得我眼花缭


    乱。


    ……


    我一边动,一边伸出手,揉捏着顾清的屁股。


    软硬适中,手感极佳。


    「叫出来。」


    指令一出,车厢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声音会有回音,显得格外淫靡。


    就像是被无数个发情的女人包围着。


    ……


    玩够了这边,我又转战到床上。


    姐姐骑在母亲身上,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磨豆腐」,只不过是被迫营业版。


    我掰开姐姐的臀瓣,看着那两个紧挨着的洞口。


    这简直就是一道选择题,虽然答案是全都要。


    ……


    我选择了姐姐的后庭。


    那里更加紧致,更加禁忌。


    随着我的进入,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下的母亲则因为姐姐的动作而被动地摩擦着,脸上也浮现出诡异的潮红。


    这画面太刺激了,背德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


    我在姐姐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下面母亲的身体一起晃动。


    这种一箭双雕的错觉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车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避震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车震」的最高境界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姐姐体内爆发了。


    滚烫的热流注满了她的肠道。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落在母亲那白皙的胸脯上。


    四个女人依旧保持着姿势,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样子。


    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支配。


    我抽出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


    「穿衣服,准备出发。」


    ……


    她们机械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刚才的狂乱仿佛不存在一样,她们脸上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这副躯壳,灵魂什么的,太沉重了,我不稀罕。


    ……


    我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们四个已经乖乖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母亲和姐姐正在整理凌乱的发丝,顾清在擦拭眼镜,叶澜则挺直了腰杆坐着。


    我的后宫战队,集结完毕。


    ……


    我挂上挡,松开手刹。


    一脚油门下去,庞大的房车发出一声怒吼,缓缓动了起来。


    巨大的轮胎碾过小区精致的花坛,压碎了路边的景观灯。


    我没有丝毫心疼,反而觉得有一种破坏的快感。


    ……


    车子驶向小区的大门。


    那扇曾经象征着身份和安全的铸铁大门紧闭着。


    我没有减速,也没有找遥控器。


    直接轰大油门,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


    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撞飞,扭曲变形地倒在路边。


    ……


    房车冲出了小区,驶上了宽阔却荒凉的主干道。


    外面的世界瞬间展现在我眼前。


    满地的碎玻璃,废弃的车辆,还有远处那滚滚的浓烟。


    风中夹杂着焦糊味和腐烂的味道。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


    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镜子里那个年轻人,依然有着熟悉的面孔。


    但那双眼睛,变了。


    曾经那个为了期末考试焦虑、为了暗恋女生脸红的大二学生李霄,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紫色的夜晚。


    ……


    现在的我,眼神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那是贪婪,是冷酷,也是绝对的自信。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未来那些顶级猎物的味道。


    ……


    「世界,我来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脚下的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向着地平线尽头的烟柱冲去。


    身后,那个曾经温馨的温室,那个充满淫乱回忆的小区,在后视镜里越来越


    小,最终消失在尘土之中。


    新的狩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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