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都市言情
历史军事
侦探推理
网游动漫
科幻小说
恐怖灵异
散文诗词
其他类型
全本小说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空壳纪元
【空壳纪元】(卷一)9-16章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6-01-04
第9章:空姐的飞行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dz…℃〇M
这声音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半拖半搂着林优,站在902室的门口。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温
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空乘专用的那种,清新,
职业,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的身体很软,尤其是胸前的两团,紧紧压着我的胳膊,那种沉甸甸的触感
让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嗯……」她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轻哼,脑袋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自
己家门上的猫眼。
我从她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钥匙——感谢上帝,或者说感谢这该死的世界规
则,这些「空壳」还会把钥匙放在习惯的位置。
「咔嚓。」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空气清新剂和淡淡食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干净,很温馨,一看就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小家庭。
我搂着林优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士皮鞋和几双女式高跟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墙上
挂着一幅小小的装饰画,画的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卡通兔子。
我拖着林优往里走。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放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
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欲滴。
然后,我的目光就被墙壁吸引住了。
准确地说,是被满墙的照片吸引住了。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通往卧室的走廊,几乎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照片。
全都是婚纱照。
各种风格的。
有穿着传统白色婚纱、在海边奔跑的;有穿着中式旗袍、在古色古香的庭院
里对视的;有搞怪的、穿着卡通玩偶服互相打闹的……
照片里的林优笑得灿烂极了,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她依偎在一个穿着西装的
男人怀里,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但笑容很温暖,看向林优的眼
神里满是宠溺。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用精致的小字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20.5.20,三亚,我们结婚了。」
「20.6.1,上海迪士尼,你说要永远做我的小朋友。」
「20.8.14,家里,第一次一起下厨,虽然把菜烧糊了……」
最新的一张,挂在卧室门旁边。
是两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机场的停机坪。林优穿着空乘制服,挽着那
个男人的手臂,两人对着镜头比心。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2024.7.15,老公
送我去飞纽约,他说会一直等我回家。」
日期是……紫光事件的前两天。
我看着这些照片,又看了看靠在我怀里、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的林优。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
绝对不是。
而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这个男人,这个在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男人,他大概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保持着拍这张照片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家吧?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被我搂在怀里。
他不知道,他精心布置的爱巢,马上就要变成我享乐的后宫。
他不知道,他珍视的婚姻,他深爱的女人,即将在我身下变成最淫荡的玩具。
这种「偷」的快感,这种「夺」的刺激,比直接占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强烈
一百倍。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优啊林优,」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墙上那些照片,「你老公要
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活过来?」
林优当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幸福的笑脸。
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因为看到熟悉的场景,触发了某些肌肉记忆吗?
我搂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婚房。
标准的婚房。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墙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对穿着婚
纱礼服的玩偶。
梳妆台上,护肤品和化妆品摆放整齐,一瓶香水打开着,散发出和林优身上
一样的味道。
衣柜的门半开着,我能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一半是男士的衬衫西裤,另
一半是女士的连衣裙和……空乘制服。
那套制服挂得非常整齐,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丝巾,还有那条
经典的包臀裙。
我的目光落在制服上,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林优,」我松开她,让她站在床边,「去,把你的制服换上。」
林优转过身,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走向衣柜。
她的动作依然僵硬,但非常精准。她取下那套制服,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
衣服。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一幕。
她先是脱掉了那件被我在电梯里弄得皱巴巴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
胸衣。胸型很美,虽然不如沈婉秋那么夸张,但形状饱满,乳沟深邃。
然后她解开裙子拉链,让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滑落到脚边。腿上穿着肉色的丝
袜,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弯下腰,褪去丝袜。
那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正好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完全褪下丝袜之前,伸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林优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停下动作。她继续脱掉丝袜,然后开始穿制服。
先是白色的衬衫。
她一粒一粒地扣上扣子,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上岗前的仪容检查。衬衫有
些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露出
里面蕾丝的边缘和一抹雪白。
然后是蓝色的外套。
她仔细地抚平袖子,调整衣领,让每一处褶皱都消失。
接着是那条经典的红色包臀裙。
她抬起腿,将裙子套上去,然后一点点拉上拉链。裙子很短,刚刚盖过大腿
根部,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红色的丝巾,在颈侧打了一个标准的结。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弯腰穿上。
「咔哒。」
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我。
标准的空乘站姿。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背部挺直,双腿并拢,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虽然
那笑容很僵硬,眼神依然空洞,但至少,有那么点意思了。
我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套制服,这种打扮,配合着满屋子的婚纱照,配合着这张婚床……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ntr剧情。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林优乘务长,」我用一种模仿机长的语气说道,「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
做好乘客服务准备。」
林优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伸出手,捏住她丝巾的一角,轻轻拉扯。
「乘客现在有点热,需要乘务长帮忙……脱掉外套。」
林优动了。
她抬起手,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动作依然标准,依然僵硬。
一颗。
两颗。
三颗。
蓝色的外套被脱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和红色的包臀裙。
衬衫的扣子绷得很紧,我能看到里面胸衣的轮廓。
「还是热,」我舔了舔嘴唇,「衬衫也脱了吧。」
林优的手指移向衬衫的扣子。
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
慢慢地。
一颗。
两颗。
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精致。
乳沟深邃。
当解到第四颗扣子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被白色的蕾丝胸衣
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咽了口唾沫。
「停。」
林优的手指停住了。
保持着那个解开第四颗扣子的姿势。
「现在,」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请乘务长进行安全示范。」
林优转过身,面向我。
然后,她用那种标准的、甜美的、带着职业化腔调的语调开口了——这是我
第一次听到她说话,虽然声音空洞,没有感情,但音色很好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林优,现在由
我为您演示救生衣的使用方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拉扯的姿势。
「请取出座位下方的救生衣,像这样,撕开包装袋……」
她的手指放在衬衫的领口,做了一个「撕开」的动作。
「然后,像这样,将救生衣套在头上……」
她的手滑过脖颈,滑过肩膀,做了一个「套头」的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系好腰带……」
她的手移动到腰间,做了一个系腰带的动作。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臀
部曲线更加明显。
「最后,拉下这里的充气阀门……」
她的手,慢慢地,移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个位置。
那个暗示性极强的位置。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微微弯曲,做了一个「拉」的动作。
「这样,救生衣就会自动充气,保障您的安全。」
说完,她放下了手,重新恢复站姿,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个地方。
太他妈会玩了。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生前的职业记忆在驱动,但这种一本正经的淫秽表演,
简直比直接的诱惑还要刺激一百倍。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乘务长,」我低声说,「乘客现在需要特别的『安抚服务』。」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
然后,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大红色的床单衬着她蓝色的裙摆和白色的衬衫,颜色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个
等待检修的玩偶。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现在,」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开始机内广播。」
林优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那种甜美、职业、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乘务长林优……啊!」
我猛地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扣子。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胸衣。胸衣的款式
很性感,半透明的蕾丝下,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飞机……飞机正在经历气流颠簸……请系好安全带……嗯……」
我的
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隔着丝袜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为了您的安全……请保持坐姿……啊……不要……不要离开座位……」
我撕开了她的丝袜。
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上印着可爱的小熊
图案——又是这种反差。
「本次航班……提供……提供特殊饮品服务……呃……」
我扯掉了她的内裤。
那个神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
饱满。
因为刺激,已经微微湿润。
「乘客……乘客可以选择……咖啡、茶……或……或是我……啊!」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
紧。
温暖。
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林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嘴里的「广播」却没有停。
只是声音开始颤抖,开始破碎。
「飞机……正在爬升……高度……三千……三千英尺……啊!」
我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乘客……请……请调直座椅靠背……收起……收起小桌板……嗯……」
我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广播」。
「我们……我们即将到达……高潮……不,是高空……高空……」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语无伦次。
「气流……强烈……请……请抓紧……抓紧扶手……啊!啊啊!」
她的双腿突然死死缠住了我的腰。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飞机……失速……正在……坠落……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浸
湿了床单。
她高潮了。
在我的身下。
在她和她丈夫的婚床上。
嘴里还说着颠三倒四的「机内广播」。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依然空洞但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感觉自己也
快要到了。
我猛地抽出来。
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乘务长,」我喘着粗气说,「处理一下……紧急情况。」
林优张开了嘴。
动作僵硬,但很顺从。
我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她被迫吞咽着,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敞开的
衬衫和胸衣上。
射精结束后,我松开了手。
林优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弄脏了
她精致的妆容和红色的丝巾。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她慢慢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转过头,看向床头柜
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和她的丈夫相拥而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而现在,她浑身狼藉地坐在这张婚床上,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
看着这一幕,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林优,」我吐出一口烟圈,「去洗个澡,然后……」
我看向墙上的那些照片。
「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拆下来。」
林优站起身,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她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什么。
痛苦?
悲伤?
还是……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我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满屋子的婚纱照,笑了。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美好。
我想。
然后我掐灭烟头,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了。
睡在这张婚床上。
睡在这个新郎再也等不回的新娘身边。
至于那些照片?
明天再说吧。
反正,时间还长得很。
第10章:健身房的汗水
早晨七点,我准时睁开了眼睛。
这大概是我上大学以来,起得最早的一次。没办法,家里那两个女人已经彻
底失去了挑战性——母亲沈婉秋现在看到我就会自动跪下,姐姐李未晞则会在每
天清晨准时爬到我床边进行「早安口交」。
太规律了,规律得有点无聊。
我需要新的猎物。
站在阳台上,我看着死寂的小区。阳光很好,洒在那些空荡荡的儿童游乐设
施上。几个「空壳」在小区里机械地走着,有的在遛不存在的狗,有的在重复着
打太极拳的动作。
真是一群可怜虫。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这个世界现在是我的私人游乐场。
我决定去探索一下小区的会所。那是个高档小区,会所建得跟五星级酒店似
的,我以前只去过几次,每次都被里面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会员晃得眼花。
现在,那里应该已经成了我的私人健身房兼……后宫分部?
……
会所的玻璃门敞开着,空调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前台空无一人,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欢迎光临」的屏保画面。
我径直走向健身房区域。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橡胶、金属和汗水的味道扑面
而来。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跑步机上,一个穿着粉色紧身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的年轻女人正在跑步。
或者说,她保持着跑步的姿势。
她的双手握着扶手,双腿一前一后地迈开,身体微微前倾,马尾辫在脑后甩
出一个固定的弧度。
但她脚下的跑带是静止的。
她就那么原地跑着,像一只在滚轮里奔跑的仓鼠,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更诡异的是,她的表情。
那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大概二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运动妆——现在很多
女人连去健身房都要全妆上阵。
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跑步机显示屏上那永远不变的「0.0km/h」。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她还在流汗。
这说明她的新陈代谢系统还在工作,肌肉还在消耗能量。
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我走近了一些,发现她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清晰
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那对饱满的胸型。
瑜伽裤更是湿了一大片,从腰到臀,再到大腿根部,深色的水渍勾勒出私处
的形状。
「喂。」
我试着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着她的原地奔跑。
「停下。」
我尝试着发出指令。
瞬间,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双脚并拢,双手松开扶手,身体站直。
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她转向我,眼神空洞,脸上的汗水还在往下流。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没有回答。
也对,她们已经不会说话了,除非我特别命令。
我打量着她。身材不错,前凸后翘,腿也挺长。但不是我今天的菜。
我挥了挥手。
「继续跑吧。」
她立刻转回去,重新握住了扶手,双腿再次开始原地迈步。
一切恢复原状。
真听话。
我笑了笑,继续往里面走。
力量区那边景象更壮观。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背心的女人正躺在卧推椅上,双手举着杠铃,保持在上推
的姿势。
那杠铃两边各挂了20公斤的片,加起来60公斤。
她就那么举着,手臂微微颤抖,显然肌肉已经到了极限,但她就是放不下来。
汗水已经把她身下的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这是生理反应,但眼神依然空洞。
我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
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但身材很结实,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我伸手,帮她托住了杠铃。
「放下。」
她立刻松手。
杠铃被我接住,放回了架子上。
她坐起身,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以及那
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
尺寸不小。
但我今天有更明确的目标。
「去那边,做深蹲。」我指了指旁边的史密斯架。
她立刻走过去,站到架子上,开始做起了深蹲。
一上一下。
非常标准。
屁股翘得很高。
我看了几眼,转身继续寻找。
……
我的目标很明确——叶教练。
小区健身房的明星私教,全名叶澜,但大家都叫她叶教练。
三十岁,单身,据说以前是专业健美运动员,退役后做了教练。
她的身材,怎么说呢……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同性恋——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
她的肌肉线条吸引了,而不是她那张其实挺漂亮的脸。
她的肩膀很宽,背肌发达,穿紧身背心的时候,那倒三角的身材能让很多男
人自惭形秽。
臀部更是练得像是两个反扣的碗,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肌肉一颤一颤的。
腿就更不用说了,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线条流畅,比例完美。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其他女人没有的「力量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匹野马,需要被驯服。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驯服野马。
我在瑜伽室找到了她。
她果然在这里。
而且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倒立。
她双手撑地,双腿笔直地伸向天花板,整个身体呈一条直线。
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此刻因为倒立,背心向下滑落,露出了
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清晰可见的腹肌。
短裤也向下滑,露出了大半截臀部。
那臀肌紧绷着,像两块坚硬的大理石。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从下巴滴落到锁骨,再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最
后消失在运动背心里。
她的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现在是天花板?
倒立的缘故,她的脸有点充血,但依然能看出那立体的五官。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短裤里面的风景。
黑色的运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叶教练。」我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
「下来
。」
我的指令发出后,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双腿缓缓放下,身体翻转,最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她转向我,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眼神空洞。
汗水还在不停地流。
我围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近距离看,她的身材更震撼了。
肩膀真的宽,锁骨明显,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运动
员肌肉,而是充满了力量美感的线条。
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运动背心下挺立着。
腰很细,和宽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臀腿更是极品,那大腿的围度,估计比我腰还粗。
「叶澜。」我叫她的全名。
没有反应。
「转过去,趴下,做俯卧撑。」
她立刻转身,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一上一下。
非常标准。
速度均匀。
我蹲下来,看着她。
每次她身体下压的时候,那对臀肌就会紧绷,呈现出完美的球形。
上推的时候,背肌收缩,形成性感的沟壑。
汗水滴在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很均匀,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
体能真好。
我看了大概二十个,然后叫停。
「起来。」
她立刻站起来,转向我。
「去力量区。」
……
我让她躺在卧推椅上。
「做卧推,重量加到最大。」
她走到杠铃架前,开始加片。
一边25公斤,两边就是50公斤,加上杠铃杆20公斤,总共70公斤。
这对一个女性来说,已经是相当恐怖的重量了。
但她很轻松地躺下,握住杠铃,稳稳地推了起来。
一上一下。
胸肌收缩扩张。
我站在她头后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运动背心下的风景。
随着每一次推举,那对乳房会微微颤动。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汇入乳沟。
我看了几组,然后叫停。
「起来,去深蹲架。」
……
我让她站到深蹲架下,杠铃架上放着同样的重量。
「做深蹲,做到力竭。」
她扛起杠铃,走出架子,开始深蹲。
这是最能体现臀部力量的动作。
每次下蹲,她的臀部都会向后坐,大腿与地面平行。
那臀肌被挤压,变形,然后又弹起。
紧绷的短裤几乎要包裹不住那饱满的臀肉。
汗水已经把她全身都浸湿了。
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短裤也湿透了,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和体香的味道。
我看着她做了大概十五个,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肌肉开始颤抖。
但动作依然标准。
「继续。」我说。
她又做了五个。
第二十个的时候,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
「停。」
她立刻停下,把杠铃放回架上。
然后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汗水像下雨一样从她身上滴落。
眼神依然空洞。
「过来。」我坐在旁边的训练凳上。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
肌肉坚硬,但皮肤很光滑,湿漉漉的。
「蹲下。」
她蹲下,这样我们的视线就平齐了。
我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干,有点咸——是汗水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应。
我吻了很久,直到她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开始挣扎。
我松开她,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知道吗,叶教练。」我擦了擦嘴角,「以前我来健身房的时候,每次看到
你,都在想……」
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湿透的运动背心,握住了那对乳房。
「你这身肌肉,在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我用力揉捏着。
手感比我想象的软,但底层的肌肉很硬。
「现在,我终于可以试试了。」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
「转过去,手扶在深蹲架上。」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了深蹲架的立柱。
臀部向后撅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她身后,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那臀部的肌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因为刚才的深蹲训练,臀肌充血,显得更加饱满。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隙很深。
我伸手摸了摸。
很热。
很湿。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
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呃……」
叶教练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好紧!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紧得不可思议。
而且里面很热,像是要把我融化一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肉浪。
汗水飞溅。
「啊……啊……」
她开始发出呻吟。
不是那种愉悦的呻吟,而是像举重时发力那种低吼。
但很快,那声音就变了调。
变成了破碎的、失控的呜咽。
她的肌肉开始放松,身体开始迎合我的节奏。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
汗水的咸味。
体液的味道。
还有金属和橡胶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我看着她背肌的收缩,看着她臀肌的颤动。
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温暖的包裹。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松手。」我说。
她立刻松开了扶着深蹲架的手。
「趴下,做俯卧撑。」
她立刻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而我,就骑在她身上,继续抽送。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
每次她身体下压,我就会插得更深。
每次她上推,我就会稍微退出。
我们就像两个配合默契的齿轮,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加快速度。」我命令道。
她加快了俯卧撑的速度。
我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汗水已经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
而我也快了。
在某个瞬间,我猛地把她按在地上。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冲撞了十几下。
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
然后,瘫软在地上。
一动不动。
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提上裤子。
看着地上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肉体。
那身漂亮的肌肉,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红痕。
「起来。」我说。
她挣扎着爬起来,站直身体。
眼神依然空洞。
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去洗个澡。」我指了指淋浴间,「然后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头,机械地向淋浴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漂亮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极品。
我走出健身房,来到会所的大厅。
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健身房的镜子映出我的身影,比一周前结实了不少。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
在地板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十天?半个月?时间在这个紫色的世界里失去了意
义,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复制粘贴。
直到晚上,当我打开冰箱想要找些食物时,才突然意识到——
存货,快见底了。
方便面只剩三包,罐头还有五个,速冻水饺一袋……曾经满满的冰箱,现在
显得有些空旷。
看来,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了。
第11章:便利店的偶遇
家里的存货快见底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客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肉体。
母亲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旗袍,趴在沙发扶手上,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姿
势。姐姐则蜷缩在角落,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那是舞蹈生的柔韧性,现在
成了方便我的玩具。
烟灰缸早就满了。
酒柜里剩下半瓶威士忌,还是父亲生前收藏的。我没动,倒不是多尊重他,
只是觉得那玩意儿配不上现在的场合。
我得出去弄点补给。
…
小区便利店在七号楼楼下。
玻璃门敞开着,里面的日光灯还亮着。这很诡异,电居然没断。我猜是某个
自动系统在维持运转,就像人体没了意识,心脏还在跳。
货架基本是满的。
没人抢购,因为没人需要。那些空壳们只会重复生前的习惯动作——做饭、
扫地、走路——但不会记得要吃东西喝水。
我推着购物车,开始扫货。
中华烟,整条拿。茅台五粮液,虽然看不懂真假,全搬上车。薯片巧克力?
顺手扔几包,当调味品。
然后我看见了收银台。
…
她站在那里。
双马尾,蓝白配色的jk制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胸口的铭牌写着「实习生:
林小雨」。十九岁?也许二十。脸蛋是那种标准的日系萌妹长相,圆眼睛,小鼻
子,嘴唇粉嫩。
她在发呆。
手里捏着一支扫码枪,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里那抹紫色幽光,在日光
灯下格外明显。
我放下购物车,走到柜台前。
她没反应。
「你好?」我说。
没动静。
「结账。」
她还是不动,只是握着扫码枪的手指微微收紧——肌肉记忆。
我笑了。
绕到柜台里面,站到她身边。她能闻到我的味道吗?不知道。但我能闻到她
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混着一点汗味。
「转过来。」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面对我。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双马尾随着转动轻轻甩起,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
我打量着她。
制服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裙子腰身收得很紧,
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腿上是白色过膝袜,边缘有一圈蕾丝。
好学生打扮。
或者说,好员工打扮。
「把扫码枪放下。」我说。
她松开手,扫码枪掉在柜台上,发出「咔哒」一声。
「双手放在身后。」
她照做,背着手,挺胸站直。这个姿势让衬衫前襟绷紧,显露出隐约的轮廓。
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我伸手,解开她领结的第一颗扣子。
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洞,无神。呼吸平稳,胸口规律地起伏。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衫。很保守的那种,蕾丝边,但遮得严实。
「吊带衫,脱掉。」我说。
她的手臂动了,从背后移到身前,抓住吊带衫下摆,向上拉起。
动作很慢,很机械。
就像在完成一套设定好的程序。
吊带衫被脱掉,扔在地上。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蓝色的内衣,还是少女系
款式,带着小蝴蝶结。
我笑了。
「内衣也脱。」
她的手指移到背后,解开搭扣。动作熟练——毕竟每天都要穿脱。
内衣滑落。
我吹了声口哨。
比想象中有料。形状很好,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空调冷气,微微挺立着。
她还是没有表情。
双手垂在身侧,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
「转过去,面对柜台。」我说。
她转身,双手撑在收银台上。这个姿势让背部线条绷直,脊椎骨一节节凸起。
裙子还穿着。
我撩起她的裙摆。
白色安全裤。真是好孩子,连打工都穿得这么规矩。
「安全裤,脱掉。」
她弯腰,把安全裤褪到膝盖,然后踢掉。动作依旧僵硬,但足够完成指令。
现在只剩裙子和过膝袜了。
我拉开裤链。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嗯」——不是呻吟,更像是被撞到
时的生理反应。
里面很紧。
而且干。
我皱眉,四下看了看。冰柜就在旁边,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冰品。
「等着。」我说。
抽出,走到冰柜前。挑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喝了两口。然后拿起一盒香草
冰淇淋,撕开盖子。
回到她身后。
挖出一大勺冰淇淋,抹上去。
她颤抖了一下。
冷的。
「别动。」我说。
她真的不动了,双手死死撑着柜台,指节发白。
冰淇淋慢慢融化,混合着体温,变得黏腻滑润。我重新进入,这次顺畅多了。
冰火两重天。
有意思。
…
柜台正对着玻璃门。
外面偶尔有「人」走过——都是空壳。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过
去。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不存在的狗,做着遛狗的动作。
没人往里面看。
就算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抓住林小雨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她的头被迫仰起,脖子线条拉出优美
的弧度。
「叫。」我说。
「啊……」她发出单调的音节。
「不是这样。」我用力,「叫得好听点。」
「啊……嗯……」
还是机械,但至少有了点起伏。
我加快动作,柜台被撞得「砰砰」响。收银机上的小招财猫摆件跟着摇晃,
不停地招手。
滑稽得很。
…
第一轮结束。
我退出来,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背对着我。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被汗
水浸湿,贴在腿上。
我在店里闲逛。
火腿肠货架。我拿了一根,撕开包装。
回到她身边。
「转过来,坐下。」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
好学生坐姿。
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赤裸的上身的话。
我把火腿肠递到她嘴边。
「吃。」
她张嘴,含住,机械地咀嚼。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洞无神。
「用舌头舔。」我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火腿肠表面。动作生涩,但足够色情。
我看着她粉嫩的舌头和火腿肠的对比,又硬了。
「继续吃,别停。」
我再次进入她。
她嘴里含着火腿肠,没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地闷哼。唾液顺着
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
我抓住她的双马尾,让她的脸仰起。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转向我。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快感——只有一片紫色的虚
无。
这反而更让人兴奋。
…
第二轮结束后,我有点累了。
从货架上拿了瓶功能饮料,靠在柜台上喝。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
分开,裙摆凌乱。
我在想还能玩什么。
目光扫过货架。
计生用品区。我走过去,拿了一盒最大号的套子,又拿了一瓶润滑液。
回到她身边。
「站起来,手撑着玻璃柜。」我说。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玻璃柜——里面摆着香烟和口香糖。双手按在玻璃上,
留下模糊的手印。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看着玻璃里我们的倒影。
一个眼神疯狂的男人,和一个眼神空洞的少女。她的双马尾乱了,一缕头发
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打开润滑液,倒了一大坨在她背上。
冰凉黏滑的液体顺着脊椎沟流下,流进股缝。
她颤抖了一下。
「别动。」我咬着她耳朵说。
手指沿着润滑液的轨迹下滑,探入。
她发出短促的「啊」,身体绷紧。
玻璃柜被她的手抓得「吱呀」响。
…
这次玩得比较久。
我尝试了各种角度和力度,观察她的反应。虽然她没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
在——某些位置会让她的呼吸变急促,肌肉会痉挛。
我把这些位置都记了下来。
以后有用。
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我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双腿软软地分开,头歪向一边。唾液从嘴角流到脖子上,混合着汗水和润
滑液。
我拿起柜台上的湿纸巾,帮她擦脸。
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自己都觉得好笑。
…
该回去了。
我把扫荡的物资装进几个大塑料袋。烟酒零食,还有刚才用剩的润滑液和套
子——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赤裸着上身,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带她回去?
家里已经够挤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而且便利店需要个收银员——虽然没人来买东西。
「把衣服穿好。」我说。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吊带衫、安全裤。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
但准确。
扣好衬衫扣子,重新打好领结。
除了头发有点乱,裙子有点皱,她又变回了那个规规矩矩的便利店实习生。
「坐回收银台。」我说。
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背。
眼神依旧空洞。
我提起塑料袋,走出便利店。
玻璃门自动关上。
透过玻璃,我看见她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玩偶,等待着永远不会来的顾
客。
…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场景」等着我去解锁?
学校,医院,办公楼……
每个地方都有穿着制服的女人,保持着生前的姿势,等待着被「使用」。
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
脚步变得轻快。
塑料袋里的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在庆祝什么。
第12章:扩充后宫
这就好比你去逛超市本来只想买瓶水,结果因为打折实在太狠,不知不觉就
推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回家,我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幸福的烦恼。
身后的防盗门发出沉重的闭合声,隔绝了走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死寂气息,
我像个刚从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的农场主,手里牵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登山绳,绳子
的另一端系着我今天的战利品。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过去显得有些空旷冷清,毕竟以前家里只有那个只会读
死书的老妈和那个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老姐,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
书卷气和高冷范儿,但现在不同了,随着这三个新成员的加入,玄关瞬间变得拥
挤不堪,充满了某种混合着汗水、香水以及女性特有体香的浓郁味道。
「全部站好,脱鞋。」
我随口下达了指令,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指挥家里的扫地机器人。
身后的绳索松动了,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原本那股死气沉沉的呆
滞感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间转化为一种精密的机械传动,林优弯下腰去解那双即使
在逃难般的状态下依然显得诱惑十足的高跟鞋,叶教练则是直接单脚站立极其稳
健地蹬掉了运动鞋,至于那个便利店的小太妹,动作稍微笨拙些,差点把自己绊
倒。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满足感,这简直比玩任何养成类游戏都
要带劲,因为这些可是活生生的、有体温有触感的顶级素材。
……
客厅里原本坐着的两个人影听到了动静,那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晞。
她们正保持着我出门前设定的姿势,姐姐正劈着一个标准的竖叉在看电视,
虽然电视机根本没开,而母亲则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背脊挺得笔直,那是
她作为大学教授多年养成的刻入骨髓的端庄仪态。
看到我带了这么一大帮子人回来,她们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那双泛着诡异
紫芒的眸子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扫描新进入领地的同类。
「未晞,去给客人倒水,虽然她们并不需要喝。」
我一边解开缠绕在手上的登山绳,一边随口吩咐着,看着姐姐那双引以为傲
的长腿从地毯上收回,然后像个设定好程序的顶级侍应生一样走向厨房,我心里
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膨胀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妈,你过来。」
我坐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是家里视野最好的位置,正如
古代帝王的龙椅。
沈婉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件暗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起身勾勒出熟女特有
的丰腴曲线,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副恭顺的模样要
是让她的那些研究生看到,估计能把眼珠子
瞪出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女仆长,负责管理她们的卫生和日常维护,听
懂了吗。」
沈婉秋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然后极其顺从地点
了点头,膝盖微弯,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这大概是她潜意识里对于「服
从」这个概念最直接的肢体映射。
「很好,现在的第一个任务,带着这三个脏兮兮的家伙去浴室,把她们洗干
净,里里外外都要洗,我不希望等会儿享用的时候吃到奇怪的灰尘。」
我指了指那三个站在玄关不知所措的「木偶」。
沈婉秋转身走向她们,那副教授的派头依然十足,她伸出手,动作优雅却不
容置疑地牵引着林优和叶教练,就像是领着犯错的学生去教务处,只不过这次的
目的地是充满情色意味的浴室。
……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皮肤摩擦的声响,对于听觉极其敏锐的
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asmr.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姐姐李未晞跪在地上为
我脱鞋换袜的服务,她那双原本只用来跳天鹅湖的纤细玉手,此刻正温柔地
捧着我的脚掌,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让我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这种等待礼物被拆包清洗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享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带她们出来。」
随着我的命令,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股温热潮湿的白色水汽涌了出
来,紧接着,一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血管爆裂的视觉盛宴开始了。
沈婉秋走在最前面,她身上的旗袍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
对硕大而下垂的乳房轮廓,以及因为生育而变得宽大诱人的骨盆形状,她手里拿
着一条浴巾,像个尽职尽责的牧羊人。
跟在她身后的,是三个赤条条的女人。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一丝羞耻,她们就那样坦荡荡地走进了客厅,皮肤被热
水蒸腾得粉红诱人,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刚刚出水的芙蓉,又像是货架
上清洗干净等待检阅的极品肉猪。
「排成一排,站好。」
我拍了拍手,指了指电视柜前的那块空地。
她们迅速执行了指令,按照身高的顺序自动排列,从左到右,宛如一场荒诞
而奢靡的选美大赛。
……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挑剔的鉴宝专家,背着手踱步到她们面前,开始了
我细致入微的品评。
首先是左边第一个,林优,我的邻居,那个平日里总是用鼻孔看人的高傲空
姐。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那身代表着职业光环的制服,赤裸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比
例,长期站立服务让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修长,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腰肢纤细
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而那对形状完美的半球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
粉嫩如同初春的樱花。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依然精致但毫无生气的脸庞。
「笑一个,用你平时服务头等舱客人的那种笑容。」
林优的嘴角开始肌肉抽动,僵硬地扯起一个弧度,露出了八颗牙齿,那是标
准的职业假笑,但这笑容配合着她空洞死寂的眼神以及赤身裸体的状态,产生了
一种强烈的、令人背脊发麻的反差萌,仿佛一个破碎的玩偶在努力讨好它的主人。
「不错,保持这个笑容,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表情。」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指尖感受着那细腻
如瓷器般的触感,一直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她没有任何躲闪,甚至连肌肉的收缩
都没有,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
接下来是中间这位,叶教练,健身房里的女王。
和林优的柔美不同,叶教练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
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腹部那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简直是艺术品,
大腿肌肉紧实饱满,充满了爆发力,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在床上能做出多么疯狂的
动作。
「展示一下你的二头肌。」
我坏笑着下令。
叶教练立刻举起双臂,做了一个健美比赛中的标准展示动作,原本柔软的女
性躯体瞬间变得硬朗起来,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隆起,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胸大
肌的收缩而变得更加挺拔,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如果被征服,那种成就感绝对
是无与伦比的。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硬得像石头,但皮肤却意外的滑腻,这种
手感真是太棒了,就像是在抚摸一匹烈马的鬃毛。
「以后你就负责体力活,比如……在上面动的时候。」
我凑到她耳边低语,虽然她听不懂其中的调侃,但那具身体却因为我的热气
喷吐而产生了一丝本能的颤栗,那是生物电流在神经末梢的跳动,证明这具躯壳
依然活着,依然渴望着交配。
……
最后是那个便利店的小太妹,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大学的年纪,还扎着有些凌
乱的双马尾。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一种青涩的果实般的稚嫩感,锁骨深陷,胸
前虽然不如旁边两位那样波涛汹涌,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小巧挺拔,像两只刚出笼
的小白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一股子还没被社会完全污染的纯真味道,当
然,那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和手臂上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劣质纹身贴纸的图案,
又给她增添了几分叛逆的气息。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平坦得几乎有些凹陷的小腹上,那里有
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往下看,两条腿细得像麻
杆,膝盖处还贴着一个创可贴,不知道是在哪里磕碰的,这反而激起了我某种更
加隐秘且阴暗的破坏欲,就像看到一张白纸就忍不住想在上面乱涂乱画一样。
「转过去。」
我轻声命令道。
三个女人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齐刷刷地转身,将背部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
这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风景,林优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深陷,一直
延伸到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那是常年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塑造出来的完美蜜桃
臀,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拍打上去会有多么美妙的回弹;叶教练的背部则是倒三
角形的肌肉群,背阔肌微微隆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屁股更是结实得像两块磨
盘,一看就极其耐操;至于那个小太妹,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肩胛骨像两片小
翅膀一样凸起,屁股也是扁扁小小的,带着一种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感。
我走到她们身后,伸出手,像弹钢琴一样,指尖从林优的脊椎一节节滑过,
直到尾椎骨,然后重重地在那团软肉上抓了一把。
「嗯……」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臀部的
肌肉瞬间紧绷,这种无意识的生理反馈简直比那些为了讨好男人而假装出来的叫
床声要动听一万倍。
「真是极品啊……」
我感叹着,目光扫过这一排属于我的私人收藏,一种前所未有的君王般的快
感充斥着我的大脑,在这个已经死去的世界上,我就是她们唯一的神,我可以随
意支配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块肌肉的收缩。
「妈,未晞,你们也加入进去。」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母亲和姐姐。
沈婉秋和李未晞立刻行动起来,母亲开始解开旗袍的盘扣,动作优雅得像是
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姐姐则是直接脱掉了身上的练功服,露出那具常年练
舞打磨出来的、柔韧度惊人的完美娇躯。
很快,原本的三人队列变成了五人,风格各异,涵盖了熟女、御姐、少女、
萝莉等各种类型,就像是一副徐徐展开的春宫图卷,而我是唯一的赏画人,也是
唯一的执笔者。
「现在,所有人,跪下。」
五个女人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发出「噗通」一声闷响,那是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听得我心头一颤,但我并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感到更加兴
奋。
她们双手撑地,撅起屁股,摆出了最卑微、最顺从的姿势,像是一群等待主
人临幸的母兽,十只眼睛虽然空洞无神,但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那种被注视、
被崇拜(哪怕是被迫的)的感觉,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大大地张开,靠在椅背上,像个真正的暴君一样审
视着我的领土。
「爬过来。」
她们开始手脚并用地向我爬来,沈婉秋爬在最前面,那丰满的臀部随着爬行
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信号;姐姐李未晞紧随其后,腰肢扭动的
幅度惊人;林优、叶教练和小太妹则分列两侧,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慢慢地向我
逼近。
看着这群曾经高不可攀、或是对我视而不见的女人,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行,只为了争夺靠近我的机会,我感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下半身早已肿胀得
发痛。
「很好,这就是我的王国,这就是我的乐园……」
我喃喃自语着,看着沈婉秋那张曾经写满严厉和说教的脸庞慢慢靠近我的胯
下,她张开了嘴,那双原本只会用来讲授古典文学的嘴唇,此刻正准备为我提供
最原始的服务。
这一刻,道德、法律、伦理,所有的枷锁都随着窗外那永恒的死寂一同灰飞
烟灭,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欲望,以及在这个崩坏世界里绝对的、至高无上的权
力。
……
「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我俯视着这群匍匐在脚下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谁表现得最好,今晚就能睡在床上,剩下的……就只能睡地毯了。」
虽然她们听不懂其中的奖惩意味,但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和本能的竞争意识,
似乎已经通过我的语气传达到了她们仅存的潜意识里,我看到她们的身体微微颤
抖起来,那是兴奋,也是期待。
盛宴,开始了。
第13章:人偶的维护
如果说之前的日子是狂欢,那今天大概算是一次深入的「产品调研」。
虽然世界完蛋了,但生物钟这玩意儿居然比法律还顽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能睡
五个人的定制大沙发上。
身边是温热的肉体森林。
……
昨晚那场无遮大会实在是太消耗体力,我现在感觉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怀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滑落到我的大腿根。
是那个便利店打工妹,双马尾昨晚被我扯散了一边,现在像个刚睡醒的小疯
子。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两潭死水,没有焦距地盯着空气中的尘埃。
「早安。」
我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
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股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头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潮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裙摆撩到了腰际。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正在进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被她那严厉的眼神当场
凌迟。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瓷砖上的花纹。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家伙,对着旁边的洗手池哗
啦啦地放水,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没有羞愤。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满是仿真人偶的展览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她们最
私密的一面。
我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液,转身看着她。
她正好结束,拿起手纸,动作机械却标准地擦拭。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擦屁股,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
不愧是古典文学教授,哪怕变成了空壳,骨子里的优雅还是没丢。
我坏笑着凑过去,在她刚站起来准备提裤子的时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着穿。」
指令生效。
她瞬间定格,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那片刚刚清理干净的芳草地毫无保留地展
现在我眼前。
……
观察了一上午,我总结出了一套「空壳行为学」。
她们虽然没了灵魂,但大脑里那些最基础的生存模块还在后台运行。
饿了会找吃的,困了会睡觉,甚至还会自己洗澡。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心,不然光是给这满屋子的女人把屎把尿,我就得累成狗。
中午时分,厨房里传来了动静。
是姐姐李未晞。
她正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动作流畅,果皮连成一条长龙,居然没有断。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是她刚从浴室出来时的装束。
因为没有我的指令,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
有「羞耻」这个概念了。
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的阴影里。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依旧专注地削着苹果,完全无视了背后那个呼吸粗重的男人。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后背那条深邃的脊柱沟。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冰凉,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生物神经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刀,那长长的果皮依旧没有断。
这种生理反应与意识死寂之间的割裂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雪白的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紧致的腰线,挺翘的蜜桃臀,还有那双因为
常年练舞而修长有力的美腿。
她依然在削苹果。
仿佛身上掉落的不是遮羞布,而是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
我贴上去,胸膛紧紧压着她光洁的后背,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铁棒正好顶在
她紧致的臀缝间。
「继续削,别停。」
我低声下达了指令。
原本因为身体受到撞击而有些停顿的手,再次恢复了机械的运作。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手中的苹果,随着我的动作,身体前后摇晃。
但那双手,稳如泰山。
这画面太荒诞了。
一个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正在被身后的男人肆意侵犯,而她唯一的任务,
竟然是削完那个该死的苹果。
我坏心眼地顶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用且粗大的龟头去磨蹭她干
涩的腿心。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这是身体的抗议,也是肉体的欢愉。
但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个苹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终于,果皮断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也忍不住了,扶着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那个粉
嫩紧致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次,她终于叫出了声。
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但因为我没有下达「停止」的指令,她竟然弯下腰,试图去捡那个滚落的苹
果。
这个姿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她上半身趴在流理台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个正在被我入侵的私密
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相贴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随着我的频率剧烈晃动,眼神却依旧空洞地看着那
个滚到角落里的苹果。
……
一番云雨过后,我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旁。
姐姐李未晞正机械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她赤着身子,弯腰捡起苹果,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抹布擦拭地上的水渍。
那里面混合着她流出的爱液和我的子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她。
这种绝对的「平然」,让我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时,林优那个空姐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已经被我撕扯得有些破烂的制服,手里端着一杯水。
那是她生前的习惯,起床后要喝一杯温水。
看到我坐在那里,她并没有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我看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过来。」
我勾了勾手指。
她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转身,迈着标准的空姐步向我走来。
哪怕变成了空壳,那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还在。
走到我面前,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不需要我多说,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刚刚软下去一
点的家伙。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灵巧的舌头开始工作。
这一切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
这时,叶澜那个健身教练也醒了。
她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浑身散发着健康的活力。
看到这一幕,她并没有任何惊讶,而是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仰
头灌了下去。
白色的奶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事业线上。
我看着她那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起伏的喉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叶澜,过来。」
我一边享受着林优的吞吐,一边对叶澜下令。
叶澜放下牛奶,擦了擦嘴角,像个听话的士兵一样走到我身边。
「把林优推开。」
我指了指埋头苦干的林优。
叶澜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林优推倒在地。
林优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只是茫然地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我的体液。
「坐上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叶澜跨坐上来,那紧致充满弹性的臀部正好压在我的敏感部位。
常年健身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那里的肌肉收缩力简直惊人。
她不需要我教,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落,都像是一个完美的深蹲动作,精准而有力。
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被推倒在地的林优,并没有离开。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开始用脸颊蹭我的脚背。
那是她家里养的那只金毛以前最爱做的动作。
看来,失去意识后,人真的会退化成动物。
……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楼下那死寂的小区。
几个女人正围在我身边,像是一群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
母亲沈婉秋正跪在旁边给我剥葡萄。
她剥得很仔细,指甲剔除掉每一丝果肉上的经络,然后送进我的嘴里。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
那个便利店打工妹正趴在我的脚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我的脚趾。
她似乎把那当成了某种玩具,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而姐姐李未晞和叶澜,则在一旁互相涂抹着防晒油。
这是我刚刚下的指令。
看着两具绝美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滑腻的油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感觉自
己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
这种生活,简直就是天堂。
但也无聊得让人发疯。
她们太听话了。
听话得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
无论我对她们做什么,哪怕是用烟头烫她们,用皮带抽她们,她们也只会因
为疼痛而颤抖,却不会有任何怨恨或反抗的眼神。
那种征服的快感,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开始逐渐消退。
我需要新的刺激。
需要那种能够反抗,能够尖叫,能够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最后却不得不臣
服于我的猎物。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推开了正准备给我喂第二颗葡萄的母亲。
「都起来。」
我冷冷地说道。
女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们赤身裸体,环肥燕瘦,风格各异。
母亲沈婉秋,岁月沉淀出的丰腴与端庄,哪怕一丝不挂,站姿依旧挺拔如松,
只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姐姐李未晞,清冷高傲的白天鹅,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锁骨线条,在阳光下
白得发光。
林优,标准的制服诱惑,虽然现在衣服破破烂烂,但那双裹着残破丝袜的美
腿依旧是极品。
叶澜,充满力量感的野马,小麦色的肌肤紧致光滑,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
发力。
还有那个打工妹,青春稚嫩的萝莉身,双马尾垂在胸前,正好遮住那两点粉
红。
这简直就是一场私人的选美大赛。
而我是唯一的评委,也是唯一的拥有者。
「转过去。」
我下令。
她们齐刷刷地转身,背对着我。
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瞬间映入眼帘。
母亲的圆润丰满,姐姐的挺翘紧致,林优的肉感十足,叶澜的结实有力,打
工妹的娇小可爱。
每一个都让人血脉喷张。
我走过去,像个挑剔的顾客一样,伸手在每一个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阳台上回荡。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她们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而微微前倾,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羞耻的躲闪,没有愤怒的回头。
只有臀肉在空气中荡漾出的肉浪。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
……
「都去客厅,排好队。」
我指了指屋里。
她们顺从地排成一列,像是一群乖巧的幼儿园小朋友,鱼贯而入。
我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群属于我的女人。
「跪下。」
五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摆出了母狗的姿势。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教授、校花、空姐、教练或者打工妹。
她们只是我的所有物。
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巡视,最终停留在母亲沈婉秋身上。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再次袭来。
「沈婉秋,爬过来。」
母亲听话地四肢着地,向我爬来。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她的爬行左右摇晃,像两只熟
透的水蜜桃。
她爬到我脚边,停下,仰起头看着我。
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顺从。
我伸出脚,踩在她那高耸的胸部上,用力碾压。
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
她没有躲避,甚至微微挺起胸膛,似乎在迎合我的动作。
「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忍不住赞叹道。
虽然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羞辱她。
我又看向姐姐李未晞。
「你也过来。」
姐姐也爬了过来,跪在母亲旁边。
这对昔日高高在上的母女花,此刻就像两只宠物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看着她们相似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互相舔。」
我指了指她们。
母亲和姐姐对视了一眼(虽然眼神并没有焦距),然后缓缓凑近对方。
母亲伸出舌头,舔舐着姐姐的脸颊、脖颈。
姐姐也伸出舌头,回应着母亲的动作。
画面极度淫靡,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感觉自己就像是这个荒诞世界的王。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打工妹身上。
她正歪着头,看着这一切,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好奇。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难道……
我心里一动。
「你,过来。」
我对那个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立刻停止了发呆,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动作比其他人都要灵活轻快。
爬到我面前时,她竟然还像只小狗一样,吐出了舌头,发出了「哈、哈」的
喘气声。
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教的。
难道这是她生前的某种习惯?还是潜意识里的模仿?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摸一只真的小狗。
她竟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在我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这反应……太生动了。
如果不是那双依旧无神的眼睛,我差点以为她恢复了意识。
看来,这群「空壳」身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等待挖掘。
我笑了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地揉捏着她那两团稚嫩的柔软。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日子,确实挺不错的。
至少,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是唯一的上帝。
……
第14章:异常的痕迹
在这个寂静得如同坟墓般的乐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自从那道紫光闪过,把全人类的灵魂都打包带走之后,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了
两件事:操纵肉体,以及寻找新的肉体。
家里的「库存」虽然质量上乘,沈婉秋教授的端庄丰腴和李未晞那丫头的紧
致柔韧,确实怎么玩都玩不腻。
但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生物,哪怕拥有了全天下最棒的玩具,也总想着
去隔壁街看看有没有新鲜货色。
……
今天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照在空荡荡的小区柏油路上,泛着一层白惨惨的
光。
我手里拎着一根从保安室顺来的橡胶警棍,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王,慢悠悠
地晃到了小区的最边缘。
这里是别墅区和高层住宅的交界处,平时除了保洁阿姨和那些遛狗的富太太,
很少有人来。
路边的绿化带长得有些肆无忌惮了,那些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现
在像是一群乱糟糟的疯子,张牙舞爪地伸向路面。
几只流浪猫趴在草丛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到我走过来,只是慵懒地抬
了抬眼皮,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连畜生都变得这么佛系了吗?
我踢开一颗不知是谁掉落在地上的网球,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去那几栋独栋
别墅里探探险。
听说住在那边的都是些真正的有钱人,家里藏着的女人质量应该不会差。
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细皮嫩肉的小明星,或者是那种保养得像妖精一样的豪
门贵妇。
想到这里,我的裤裆里就不争气地热了一下,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出那些穿
着丝绸睡衣的女人,像木偶一样跪在我面前的画面。
……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那种植物腐烂的霉味,也不是垃圾堆积发酵的酸臭,而是一股带着铁锈
气息的腥甜味。
我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味道我很熟悉,那是血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鲜的血。
在这个除了我之外全是活死人的世界里,谁会流这么多血?
那些「空壳」虽然还有基本的生理机能,会吃饭会拉屎,但绝不会互相打架
斗殴,更别说把自己搞得血流成河了。
除非,有人打破了这种死寂的平衡。
……
我握紧了手里的警棍,放轻了脚步,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那味道是从绿化带深处的一个凉亭后面传出来的。
那个凉亭平时是老头老太太们下棋打牌的地方,周围种满了高大的紫藤萝,
在这个季节,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恐惧,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
而是因为恶心,以及一种看到美好事物被暴殄天物的愤怒。
……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破破
烂烂地挂在身上,像是被野兽撕扯过一样。
但这绝不是野兽干的。
野兽只是为了进食,而眼前的这一切,纯粹是为了破坏和虐待。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折断的。
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密密麻麻,像是
一张丑陋的地图。
最让我感到不适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已经被打得肿胀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嘴唇裂开,几颗牙齿
散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
我蹲下身,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仔细查看着这具尸体。
虽然她的脸已经毁了,但从那修长的脖颈和保养得当的手指来看,生前应该
也是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如果是在我手里,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听话的奴隶,甚至是一个
能给我带来无尽快乐的荡妇。
她会穿着情趣内衣跪在我的脚边,用那张嘴含住我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
样,像一堆烂肉一样被丢弃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
这是浪费。
这是极度的、不可饶恕的浪费。
……
我伸出手,轻轻翻动了一下她的裙摆。
下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那个原本应该是神秘花园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撕裂的伤口触目惊心,显
然遭受过极其残暴的侵犯。
甚至不仅仅是性器官的侵犯,更像是被某种粗大的异物强行贯穿过。
这不仅仅是强奸,这是虐杀。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反抗的世界里,这种行为显得格外低
级和无趣。
既然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玩偶,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暴力
手段?
只要一句指令,她们就会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你予取予求。
这种虐杀,除了满足施暴者那扭曲变态的破坏欲之外,毫无美感可言。
……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这具尸体告诉我一个事实:在这个看似死寂的小区里,还藏着另一只野兽。
而且是一只品位极差、手段下作、只知道用暴力来宣泄欲望的野兽。
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只野兽留下的蛛丝马迹。
草地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起来像是某种廉价的军靴或者是大头皮鞋踩出
来的。
还有几个烟头,被随意地丢弃在尸体旁边,烟蒂已经被嚼得稀烂。
我捡起一个烟头看了一眼,是很劣质的牌子,那种几块钱一包的红梅。
……
「呵。」
我冷笑了一声,随手把那个烟头弹飞。
看来我的邻居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没什么档次的穷鬼。
一个只会对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空壳发泄暴力的懦夫。
这种人,简直就是对「清醒者」这个身份的侮辱。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要做的应该是神,是主宰,是享受一切的帝王,而不
是一个只知道破坏玩具的顽童。
……
我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悯。
不是对生命的怜悯,而是对资源的怜悯。
「可惜了。」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凉亭里回荡。
如果早一点遇到我,你或许会在我的床上呻吟,会在我的胯下求饶,甚至会
成为我收藏品中引以为傲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垃圾一样死在这里。
……
突然,一阵风吹过,紫藤萝的花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正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我这个感官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放大了数倍的人听来,却异常
清晰。
那只野兽,似乎还没有走远。
或者是,他又回来欣赏他的杰作了?
……
我握紧了手中的橡胶警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暴力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恐怕要调换一下了。
我不想让我的乐园里有这种倒胃口的垃圾存在。
毕竟,好的玩具是要精心保养的,而不是拿来随意砸碎的。
这个小区的女人,都
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敢动我的奶酪,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
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凉亭的一根柱子后面,借着紫藤萝的掩护,静静地等待
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那是捕猎者在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下三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保安制服,手里似
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浓烈了。
第15章:暴徒刘莽
那具女尸就这么横陈在绿化带里,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我看得很仔细,她身上并没有那种紫色极光扫过后的静谧感,反而是充满了
暴力的淤青和撕裂伤,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绝不是「空壳」能干出来的事,那些行尸走肉虽然保留了肌肉记忆,但绝
不会有这种虐杀的恶趣味。
这意味着,这个死寂的小区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活人。
而且是个没品位的野兽。
……
脚步声是从人工湖那边传来的,沉重,拖沓,带着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嚣张劲
儿。
我迅速闪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茂密的冬青叶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
留下一条观察的缝隙。
很快,那个身影出现了。
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歪戴着帽子,手里拎着根橡胶警棍,一边走一边
用警棍敲打着路边的路灯杆,发出「铛、铛」的脆响。
我认得他,物业保安队的队长,刘莽。
人如其名,这货平日里就流里流气,仗着身强力壮,没少刁难外卖员和装修
工人,甚至听说还骚扰过独居的女业主。
现在好了,法律没了,道德碎了,这货心里的笼子彻底炸了。
他路过那具女尸时,甚至停下来啐了一口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具体
词句,但那股子意犹未尽的邪火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稳定因素」。
我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晃回了保安室,心里那个除掉他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
长。
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资源。
毕竟,这小区里的每一个女人,现在理论上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容忍
一只野狗在我的后花园里乱咬?
……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的莽夫,直接冲上去肉搏是最蠢的选择,我有的是更优雅、
更致命的手段。
我在阳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来观鸟的高倍望远镜,镜头直指小区门口的保
安室。
午后的阳光毒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我身后的母亲和姐姐皮肤泛着瓷
白的光。
沈婉秋正跪在地毯上,机械地擦拭着那双其实并不脏的高跟鞋,旗袍的开叉
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李未晞则保持着那个反身下腰的姿势,像个精致的瑜伽雕塑,只有那双修长
的美腿偶尔会因为肌肉疲劳而轻轻抽搐。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享受。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温馨淫靡的一幕,再把眼睛凑到望远镜前,镜头里的画面
瞬间让我皱起了眉头。
保安室的玻璃窗没拉窗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遗。
刘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监控台前的转椅上,手里夹着根烟,满脸通红,一看
就是喝了不少酒。
而在他对面,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但我
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独特的气质。
那是住在8号楼的顾清,小区里有名的钢琴女教师,平日里清冷得像个不食
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刻,这位高傲的仙子正被迫跪在满是烟头和灰尘的水泥地上,双手被一副
手铐反剪在身后。
刘莽那个畜生,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
镜头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顾清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沾满了污渍,嘴角还
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呆滞,瞳孔深处泛着幽幽的紫光,对于正
在遭受的暴行毫无反应。
刘莽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直接按在了顾清那白皙的肩膀上。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觉反射,但她的表情依旧木
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一具只会颤抖的精美尸体。
「操,真他妈没劲,叫都不叫一声!」
我通过读唇语,大致猜出了刘莽在骂什么。
这货显然对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感到不满,他想要的是恐惧,是求饶,是那种
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静默的世界里,除了我,没人能给他这种反馈。
他又狠狠地拽住顾清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
对待一个橡胶倒模。
我看着顾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被迫埋进那团污秽之中,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
就上来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纯粹是一种看见极品古董被猴子拿去砸核桃的痛惜。
那是弹钢琴的手,那是能奏出月光奏鸣曲的气质,怎么能被这种低级趣
味糟蹋?
这货简直是在侮辱「玩弄」这门艺术。
……
我放下望远镜,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稍微平复一下躁动的
情绪。
刘莽必须死。
不仅因为他是个潜在的威胁,更因为他占有了我看中的猎物。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装饰的巨大的落地花瓶上,脑海中
开始构思一个完美的狩猎计划。
既然他喜欢暴力,喜欢刺激,那我就给他安排一场终身难忘的「艳遇」。
这小区里的空壳女人多得是,除了母亲和姐姐这种顶级货色,其他的稍微牺
牲一两个作为诱饵,我也不会心疼。
我走到沈婉秋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
的嘴唇。
「妈,今晚不用做饭了。」
我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调情。
「我要出去打猎,给咱们家清理一下害虫。」
沈婉秋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依旧温顺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膝
盖,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
这种绝对的服从,才是这个世界最迷人的地方。
而像刘莽那种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货,永远也体会不到这种支配灵魂的快感。
今晚,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猎人。
第16章:泥沼中的白天鹅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小区的头顶。
我像只蹲守猎物的野猫,趴在距离保安室五十米外的绿化带灌木丛里。
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是前两天从某个生存狂邻居家顺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透过镜片,保安室那扇没拉窗帘的大落地窗,就像是个正在上演限制级真人
秀的舞台。
……
那个叫刘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光着膀子,那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
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吐
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人。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衣,有的干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原本或许是家庭主妇,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抽搐
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乱的躯体,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她那标志性的黑长直发。
顾清。
住在7号楼的钢琴女教师。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素雅的长裙,抱着琴谱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气质清冷
得像是一朵开在雪山顶上的莲花。
我还记得大一暑假那会儿,我甚至还对着她下楼拿快递的背影幻想过好几次。
那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现在,这位女神正遭遇着这世间最粗鄙的对待。
她趴在行军床上,原本那条我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白色连衣裙,现在已经
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修长玉手,此刻被一根粗糙的尼龙绳死死反绑
在身后。
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刘莽那个畜生,正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像头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疯狂耸动。
……
顾清的脸侧贴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现在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令人心碎的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幽幽闪烁,像
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荒诞。
随着刘莽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随着动作散乱地铺开,随着床铺的摇晃一甩一甩。
我甚至能看到她挺翘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圈圈肉浪,上面布满了那个死胖
子留下的青紫指印和掌痕。
「妈的!」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就像是看到一只猩猩拿着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在砸核桃。
或者是有人用王羲之的真迹去擦屁股。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破坏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作为「收藏家」看到珍品被糟蹋的痛心疾首。
……
刘莽显然玩得很嗨。
他一边动,一边抓起手边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
把满嘴的酒液全都喷在了顾清光洁的后背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脊背那条诱人的沟壑流淌下去,混合着汗水和体液,显得
淫靡而肮脏。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生理反应,她的肌肉还记得冷热痛痒,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甚至连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刘莽似乎对这种死鱼般的反应很不满意
。
他一把揪住顾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给老子叫啊!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见了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莽对着顾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当然,顾清不可能回答他。
她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视线穿过刘莽肥硕的肩膀,毫无焦距地投向虚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激怒了刘莽。
「装什么装!现在全世界都完蛋了,你就是个婊子!」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顾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听到那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顾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有那具完美的肉体,在暴力的冲击下无助地颤动着。
这画面太刺眼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这反应里夹杂着更多的愤怒。
顾清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用最温柔、最精细的手法去慢慢调
教的。
应该是在高雅的琴房里,伴随着月光奏鸣曲的旋律,让她在极致的快感
中一点点沦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充满汗臭和脚臭味的保安室里,被一个没文化的
保安当成泄欲工具。
……
刘莽似乎打累了,或者是到了关键时刻。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肥硕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震动起来。
那张油腻的大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一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顾清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头都快要撞到墙壁了。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嚎叫,刘莽浑身一僵,死死压在顾清身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翻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顾清,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陷在污浊的泥沼里,再也飞不
起来了。
……
我放下望远镜,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凉薄的空气。
这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一股精液和绝望的味道。
原本我只是想来探探路,确认一下这个所谓的「幸存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犹豫了。
这个刘莽,不仅是个暴徒,更是个没品位的垃圾。
留着他,只会浪费这个小区里宝贵的女性资源。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虽然现在的法律已经成了废纸,杀人也不再犯法。
但我不是为了正义。
我是为了我的「收藏品」。
顾清,还有房间里躺着的那几个女人,她们都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正确地使用她们,如何挖掘她们身体里潜藏的快乐。
……
我悄悄地从灌木丛里退了出来,动作轻得像个幽灵。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那个死胖子虽然看起来虚,但那一身横肉和蛮力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看样子,他手里似乎还有警棍和防暴叉之类的武器。
我虽然年轻力壮,但也没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个世界的「国王」,国王是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的。
我有我的「军队」。
我有我的「武器」。
……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母亲沈婉秋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正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我出门前下的指令:「跪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即使跪了这么久,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呆滞和平静。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因为顾清被虐待而产生的暴躁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对待极品女人该有的方式。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优雅,以及绝对的掌控。
我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触感温润如玉。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严厉的眼睛,此刻正空洞地倒映着我的影子。
「站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
母亲立刻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带着一种刻在
骨子里的优雅韵律。
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膝盖上有些红肿,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惜
的脆弱感。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发泄一番。
今晚看到的画面给了我新的灵感。
那个刘莽虽然是个粗鄙的野兽,但他用「诱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捕猎,倒
是提醒了我。
在这个只有本能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色欲更好的陷阱了。
……
我走进卧室,看到姐姐李未晞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定格在地毯上。
那是「倒立一字马」。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大大地张开,像是一把剪刀,又像是在无声地邀
请。
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弹性的臀部和私处,勾勒出令
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血液倒流的生理反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
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没有下令让她停下,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肌肉彻底力竭崩溃。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美妙之处。
「下来吧。」
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李未晞立刻翻身落下,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她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隐约透出两点凸
起。
……
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春健美。
我的计划逐渐成型。
刘莽那个死胖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和好色。
他就像一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看到肉骨头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而我手里,恰好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肉骨头」。
但我舍不得用母亲和姐姐去冒险。
哪怕只是被那个死胖子的脏手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我需要其他的「诱饵」。
那种足够诱人,但就算损失了我也不会太心疼的诱饵。
……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那几个被我关在次卧里的女人。
林优,那个新婚空姐。
叶教练,那个身材火辣的健身教练。
还有那个双马尾的便利店打工妹。
她们虽然比不上母亲和姐姐这种极品,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尤其是叶教练。
她那身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如果在关键时刻给她下达一个「攻击」指令……
一个大胆而阴损的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型。
这不仅仅是一场猎杀,更是一场充满恶趣味的戏剧。
我要让那个死胖子,死在他最渴望的温柔乡里。
……
「跟我来。」
我对母亲和姐姐下达了指令。
我们来到了次卧。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淡淡腥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优、叶教练和打工妹正像几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样,挤在一张大床上。
她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场面极其壮观。
听到开门声,她们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挡身体,甚至连头都没
有抬一下。
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她们只是一堆会呼吸的肉块。
我走到床边,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叶教练身上。
「起来。」
叶教练立刻从肉堆里爬了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腹部那六块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
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绝对不输给一个成年男性。
而且,因为失去了自我意识的限制,她不会感到恐惧,不会犹豫,只会像一
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一样执行命令。
这就很有意思了。
……
「穿上衣服。」
我指了指旁边椅子上那套原本属于林优的空姐制服。
叶教练没有迟疑,虽然那是别人的衣服,虽然尺寸可能不太合适,但她还是
机械地拿起来往身上套。
紧身的制服裙被她发达的臀大肌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衬衫的扣子更是岌岌可危,那对硕大的胸肌几乎要把布料撑爆。
这种「金刚芭比」穿制服的反差感,带着一种怪异的色情暴力美学。
我又看向那个便利店打工妹。
「你也起来。」
这个小丫头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
我让她穿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那是我从林优那个「充满情趣」
的新房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几根细细的绳子勒进她稚嫩的肉里,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再加上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清纯脸蛋,简直就是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兽欲
而存在的。
……
「听好了。」
我对着她们,也对着我自己说道。
「明天,我们要去演一场戏。」
「一场关于『美人计』的大戏。」
我伸出手,捏了捏叶教练坚硬的二头肌,又摸了摸打工妹柔嫩的大腿。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和智慧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而那些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注定只能成为我的垫脚石。
刘莽,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狂欢吧。
当你以为自己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推向地狱的深渊。
而你的那些收藏品……
尤其是那个像白天鹅一样的顾清。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我会用我的方式,把她身上的污泥一点点洗干净,然后让她在我的胯下,重
新绽放出最凄美的光彩。
……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
梦里,我仿佛听到了月光奏鸣曲那激昂的第三乐章。
琴键飞舞,乐声如潮。
而顾清正趴在钢琴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扭曲的迷离,随着我的
节奏,发出了一声声动人心魄的高亢吟唱。
那是属于我的,胜利的乐章。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