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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
【大宋母子传】第三、四章 贪欢识破醋海心 倒凤颠鸾试新声 慈母古寺忏前孽 逆子青楼羡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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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第三章:贪欢识破醋海心倒凤颠鸾试新声
话说李言之将母亲王贞揽入怀中,在那温软的唇上亲了一口,便径直扯开她
的寝衣,将那对丰乳握在手中揉捏。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 a @ gMAil.c〇m王贞被他弄得身子一软,口中只「嗯」了一
声,双手却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儿,别让你爹爹听见……」
李言之哪里肯听,一只手向下,探入亵裤之中,寻着那湿滑的骚穴便拨弄起
来,直弄得王贞身下水声潺潺,再无半点力气。
李言之见母亲情动,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穴口,
一插到底。
王贞「啊」的一声,双腿便盘住了儿子的腰。两人便在床上干了起来。
李言之心头火热,又想着白日里听来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试些新花
样,便将王贞双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个「扛腿操」的架势。
这般姿势,那穴口便整个敞开,任由他进出。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两手抓
住床单,口中只断断续续地呻吟:「我的儿……慢些……这般……娘受不住…
…」
李言之哪里肯慢,只顾耸动腰身,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深处。只听得「噗嗤噗
嗤」的水声,混着王贞的呻吟。他干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计,将王贞身子抱起,
让她蜷缩成一团,自己从后面跪着,摆出「团身抱操」的姿势,再次挺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更深,王贞只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涌
起。
王贞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儿……我的好孩儿……使不得……要……要尿
出来了……」话音未落,只觉穴口中一股水液喷薄而出,竟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液水有点骚臭,似尿液,却不是从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来的,这便是妇人情动
至极的潮吹了。王贞哪里经过这个,只当自己失禁,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
看儿子。
李言之见她这般模样,非但不觉污秽,心中更是得意,暗道:「这妇人身子,
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东西一般,往后还有什么花样使不得?」
他看着母亲身子还在微微抽动,双目上翻,舌头微吐的样子,心下欢喜,便
抽出鸡巴,搂着母亲歇息。
过了一盏茶时分,王贞才缓过神来。李言之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今
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没有见到潘家小娘子。」
王贞原还沉浸在方才的情欲之中,听儿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时便明白了他
话中的意思。她心下暗道:「这小囚根子,嘴上说着孝顺,心里却还惦记着外头
的处女。也是,他这般年纪,正是贪新鲜的时候。」
王贞不动声色,只将身子往儿子怀里又凑了凑,口中嗔道:「好个没良心的,
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记起外头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叶,娘哪里比
得上。」
李言之笑道:「娘这是哪里话。儿子心里自然只有娘一个。儿子想着,那潘
家的势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财力相助,来年春闱的门路,岂
不更宽些?到那时,儿子得了功名,还怕不能给娘挣个诰命,风风光光地将娘接
到身边么?此事,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王贞听了,心中一酸,暗道:「说得好听,不过是贪
图那小丫头的身子罢了。」却又觉得儿子所言,于两人未来确有好处。她叹了口
气,翻身跨坐在儿子身上,将那对丰乳贴着他的脸,道:「我的儿,你既把话说
到这个份上,娘还能说甚么,明日便替你说谋去。只是你要记着,那潘小姐再好,
也是外人。只有娘,才是从里到外,连带着这颗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你若
得了新人忘了旧人,娘……娘也没甚么活头了。」说着,眼眶便湿润。
李言之见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便伸手将她搂紧,在那丰腴的屁股上捏了
一把,笑道:「娘说的甚么话,儿子岂是那等负心之人。儿子都记着呢。来,天
色还早,让儿子再疼娘一回。」说罢,扶着那半软的鸡巴,又对准了穴口,缓缓
送了进去。
话分两,不说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胶,单说这潘家大郎潘庆也好不快活,此时
这个厮正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内,说是温书,实则享乐。只见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张
椅子上,身上只着一件细棉寝袍,敞着怀,露出大肚腩。他面前的书案上,摊着
一本论语集注,旁边却又放着个时人所著的房中术,好个雅俗共赏。而
在他身前身后,正有三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妙龄丫鬟在小心伺候。
这三个丫鬟,名唤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从人市上买来的。春香
跪在他腿间,正含着他那鸡巴卖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开衣襟,正用胸
前一对鸽乳夹着他一只手揉捏;秋月则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颈。潘庆双眼微阖,
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背书。W)ww.ltx^sba.m`e他忽然开口道:「春
香,你这贱货,怎的没吃饭?用些力气吸!舌头呢?拿出来舔!」
那名唤春香的丫鬟听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将舌头伸出,在
那龟头上绕着舔弄。
潘庆「嘶」地吸了口气,这才满意些,又对身后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
眼。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还是夏荷的奶子
有些肉,不像春香,干瘪瘪的跟俩核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头,
由着他揉捏。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水灾,城外逃难来的几户人家的
小女儿。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人市。潘家管事的见这三人身段眉眼
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出落,于是花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调教了几个月伺
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庆房里来。初时还有些生涩,如今被潘庆这般日夜调教,
也渐渐晓得如何迎合主子了。潘庆口中虽骂着,心里却也晓得,这几个丫头都是
在他身上破的身子,滋味与外头那些窑子里的烂货自是不同。
他享受了一阵,觉得口中快活够了,便将春香的头推开,对夏荷道:「转过
身去,撅好了给本少爷瞧瞧。」
夏荷不敢不从,乖乖转过身,将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身子尚未完全长开,屁股不大,却也圆润。
潘庆从后面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细缝,心下火起,便伸
手去掰那臀瓣。夏荷身子一抖,口中细细地「嗯」了一声。
「叫唤什么?」潘庆骂道,「还没进去就这般浪。待会儿本少爷这行货肏进
去,你岂不是要叫破喉咙?」说着,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拉过
夏荷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分开双腿,将那湿滑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
鸡巴。
他扶着鸡巴,在那穴口磨了几下,便道:「秋月,你也别捏了。过来,把你
夏荷姐姐的腿给本少爷扶好了,让她别乱动。」
秋月连忙应了声「是」,走到前面,一边一个,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颤的大腿。
潘庆见状,笑了笑,心道:「这李言之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见了我这等场
面,怕不是要羡慕得眼珠子掉出来。改日真个把春香那小蹄子送他,瞧他如何处
置。」心里想着,他手上却不慢,扶着鸡巴对准夏荷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没
了进去。
「啊呀!我滴个亲娘哩!」夏荷口中发出一声尖叫,身子便向前扑去。
潘庆在椅子上坐着,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里干,那鸡巴在l*t*x*s*D_Z_.c_小穴o_m里进进出
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潘庆一边干,眼睛却还瞟着桌上的论语集注,
口中念道:「……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
则勿惮改。嗯,勿惮改……」那鸡巴顶得越发用力了。
有诗为证:案上儒经言圣理,身下玉体任君玩。
可怜良家轻薄女,错将淫乐当承欢。
潘庆干得兴起,一把将夏荷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他顺手拿起桌
上那本时人作注的论语,也不看一眼,便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口中笑道:
「让圣人也瞧瞧这等快活事。」夏荷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动弹。
这夏荷也是个粗识几个字的,见他如此亵渎圣贤书,脸上白了几分,口中道:
「主人……使不得……这……这可是圣人……」
话未说完,潘庆已经扶着那根鸡巴,重新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笑道:「什
么圣人不圣人,到了本少爷这里,都得给本少爷的鸡巴让路。你今儿个就给本少
爷边肏边背,若是背错一个字,本少爷就把这根东西捅进你后头的屎窟窿里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着,他把鸡巴一送,整根没入。夏荷「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
潘庆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又对另外两个丫鬟道:「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给
本少爷互相看着,自己玩自己的骚屄。谁要是慢泄了身子,今晚就罚她跪在门口
撅起屁股,不许睡觉。」
春香和秋月听了,脸上发热,却不敢违拗。两人只得在地上铺的毯上,解开
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光溜溜的身子,面对面坐了,将双腿大开,各自用手玩弄
起自己的私处来。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只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看对
方手上动作的快慢。
这边厢,潘庆已开始在夏荷体内动作起来。他坐在椅子上,只靠腰力前后摆
动,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夏荷湿热的穴中缓缓出入。他道:「开始背罢,就从学
而第一开始。本少爷肏一下,你便背一句,节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干得浑身
酥软,穴中又麻又痒,哪里还记得什么书,只得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背道:「子
……子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潘庆笑着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顶,整根鸡巴顶到了底。发布页LtXsfB点¢○㎡ }
夏荷「啊」地一声淫叫,身子往前一扑,双臂环住了潘庆的脖子。潘庆大笑道:
「说,通悦。本少爷这根东西,让你愉悦不愉悦啊?」他一面说,一面加快了抽
送的速度,那肉杵撞击在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夏荷被他干得眼冒金星,哪里还答得出话,只知道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上
下起伏,口中呻吟不断。潘庆见她如此,便又问道:「下一句是什么?」
夏荷喘息着,脑中哪里还想得起书上句子,半晌才想起,断续道:「有…
…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呢?」潘庆的鸡巴停在她的穴里,只用龟头
在那嫩肉上轻轻磨动。
那磨人的痒意比方才的猛干更加难熬,夏荷扭着腰,穴里一阵收缩,夹得那
龟头更紧。她哭着求道:「主人……奴婢忘了……求主人……快动一动……」潘
庆笑道:「忘了?看来你这小屁眼是等不及了。你这后庭可是还未开过苞的,今
日正好让本少爷给你开开荤。」说着便要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
夏荷身子一抖,慌忙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
不亦君子乎!」她一口气将剩下的背完,生怕慢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要换个地方
进去。
潘庆听了,重新开始抽送,笑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在本少爷身下当
差,脑子跟这骚屄都得给本少爷转快了。」
他正干得兴头上,忽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只见那春香手上动作飞快,身子
已开始微微发颤,眼看就要泄身。而秋月却是不紧不慢,只用两根手指在那阴蒂
上轻轻拨弄,显然还早。
潘庆心念一动,停下动作,对春香喝道:「停下!谁让你这么快了?给本少
爷趴到秋月脚边,去舔她的脚趾头。」春香听了,连忙停手,喘息着爬了过去,
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脚。
潘庆见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脚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脚趾,
口中还呜呜作声,秋月则被舔得脚心发痒,不住地往后缩。他看了一会儿,只觉
这般玩法还是寻常,不够新奇。他心里又计较起新花样来,便对着地上二人喝道:
「秋月,你也别坐着了,给本少爷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后背上去,也趴
好了。」
两人不敢违拗,只得依言照做。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双手交叠垫在下
巴处。春香也顺从地爬上秋月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趴伏下来。两具同样白腻的
少女裸体就这么上下交叠,臀部都高高翘起,对着潘庆的方向。两个粉嫩的屁股,
四个圆滚滚的臀瓣,在烛光下甚是显眼。
潘庆见了,大笑道:「有趣,有趣。这便叫『叠罗汉』!本少爷今日便要尝
尝这罗汉最顶上的滋味。」说罢,他也不将夏荷放下,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来,
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他一只手托着夏荷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
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鸡巴在夏荷穴中顶得更深,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
都压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
这一下,直压得最下头的秋月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来。四个人,三层娇
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潘庆在最上头,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他只
觉这般在晃动的人肉垫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
夏荷体内抽送起来。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每顶一下,
身下三个女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
…主人……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插,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情,
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
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本少爷
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她只得闭上眼睛,
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
都咽回肚里。她催动穴中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
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穴中的变化,更是得意,口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
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
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
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
懒得多看他一眼。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
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
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
曾亲眼见过。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
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
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地
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看到
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
上。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四个人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
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
受。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
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人真会玩,一个屌肏三个屄,还叠起来肏.啧
啧,那白花花的奶子,还有那两瓣大屁股,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头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
个丫头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那两个丫头「啊」地叫出声来。潘庆
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头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道:
「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人的笑骂声,女人的呻吟求饶声,混
杂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
了出去。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原来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个丫头,他认
得,是叫夏荷的。底下那两个,一个春香,一个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见的。往日
里都穿得齐齐整整,不想脱光了竟是这般模样,白得晃眼。
他正盯着那几团白肉看,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婆娘,哪怕是丑点的,
也心满意足了。忽然,他脚下一滑,梯子「咯吱」一声响。张三吓得心里一哆嗦,
身子一歪,手在墙头胡乱一抓,带下来几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书房里
的声音顿时停了。张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也顾不得许多,
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出溜下来,提着裤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
正是:只为三更寻野趣,谁知一响动春闺。仓皇鼠窜魂不定,犹记墙头白玉
体。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慈母古寺忏前孽逆子青楼羡权门暂且不表这潘家郎君如何,只说这
李府后宅内,王贞自与孩儿你侬我侬,一连几日,心里既是欢喜,又是安稳,只
觉这后半辈子都有了指望。这日用了早饭,见天气晴好,便盘算着出门去寻那专
管西城一带的张媒婆,探一探潘家小姐的口风。她一面叫丫鬟备车,一面回到房
中,对着妆镜又抿了抿发髻,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绫缎褙子,心里只盘算着,若
是潘家小姐对孩儿无意,那自然万事皆休;若是那丫头片子也动了心思,倒要好
生计较一番,万不能让她碍了我儿的大好前程与咱们的快活日子。
不多时,丫鬟来报车已备好。王贞便带了个贴身的小丫鬟,从角门出去,上
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轱辘转动,便朝着西城而去。
这开封府不愧是天下首善之地,街上车马行人,川流不息。王贞打起车窗帘
子一角,看那街边琳琅的铺面,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心里却不在此处。
行过一道牌楼,马车也慢了下来。王贞望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露的妇人,
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童,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个破碗,正有气无力地向路人乞
讨。那孩子面黄肌瘦,伏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的。王贞
本就是个心软之人,最看不得这种场景,便动了恻隐之心。
她让小丫鬟叫住了车,从荷包里摸出七八文钱,不顾丫鬟劝阻,亲手递了过
去,放入那破碗之中。
那妇人见有这许多钱,连连磕头道谢。『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王贞放下帘子,吩咐车夫继续走,心
里却是五味杂陈。她看着是那乞儿可怜,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为人母的,与亲生
儿子行那苟且之事,与禽兽何异?自己日夜盼着能为儿子再生一个孩儿,可真生
下来,又该如何向世人分说?这孩子岂不是一生下来就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这等
罪孽,便是死了,又有什么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想到此处,她打了个冷战,前几日那点与儿子私奔的念头也被浇得半灭。她
掀起帘子,对外头的车夫说道:「张媒婆家不去了,改道,去大相国寺。」
车夫应了一声,便调转马头,往城东而去。王贞坐在车里,心里打定主意,
要去佛前烧一炷高香,一来是为我儿求个前程似锦,二来,也是为自己这桩见不
得光的孽缘,求个心安,求佛祖开恩,有什么罪孽,都罚在她一人身上,莫要牵
连了她的好孩儿。
大相国寺香火鼎盛,即便不是初一十五,也多的是善男信女。王贞由丫鬟扶
着下了车,买了香烛,随着人流走进大雄宝殿。殿内香烟缭绕,金身佛像宝相庄
严。王贞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她祷告已毕,抬
起头来,看着那慈悲垂目的佛陀,脑子里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一个改变了她一生
的夜晚。
那晚丈夫又是一夜未归,她心中烦闷,睡不着便起身巡视。路过儿子书房,
见里头灯还亮着,便推门进去,想劝他早些安歇。谁知一进门,却见李言之褪了
半边裤子,伏在桌案上,正对着一卷春宫图套弄自己的那根东西。王贞心里又惊
又怒,正要呵斥,李言之却被吓了一跳,竟就那么射了出来,弄得桌上书上,一
片狼藉。
王贞看着儿子那副既惊慌又羞愧的模样,想起他平日读书辛苦,原先要骂的
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低声的嗔怪。她走上前,拿帕子替他收拾,口中说道:「你
这孩儿,恁地不晓事。这等事也要寻这些腌臜画儿,仔细坏了身子。你若实在憋
闷得紧,下次……下次便同娘说。」
李言之听了这话,欲火难耐,登时抱住母亲蹭道:「娘亲,好娘亲,儿子难
受……」
那一晚,她半推半就,便遂了儿子的心。起初还叫他弄在外面,只用那腿间
两处穴儿帮孩儿排解。可她这身子被丈夫冷落多年,哪里经得起这等少年郎的撩拨。
几次三番下来,她自己先熬不住了,便由着他弄在了里头。
从那以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只知与孩儿一处时,是这几十年来从
未有过的快活,却忘了伦理纲常,忘了廉耻二字。想到这里,王贞对着佛像,又
是重重一拜,久久不愿起身。这罪,她认了;这孽,她也受了。只求佛祖慈悲,
护得她儿平安康健
,一世无忧。
有诗为证:一念慈悲因乞儿,转思罪孽向空门。
前尘旧事如烟起,只为求个安稳心。
话分两头。李言之在家中温书,那圣贤文章在眼前只是些无味的墨点,翻来
覆去,满脑子都是潘家小姐和母亲的身子,遂把书丢在案头,在房中踱了几步。
终是耐不住,叫上贴身小厮,从钱匣里抓了一把铜钱,塞进袖中,主仆二人便出
了门,径直往那开封府最热闹的勾栏瓦肆而去。
宣和年间的瓦肆,便是这么一个去处,在这个地界,任何人都能找到自己想
要的。李言之带着小厮在人堆里挤着,左顾右盼,本是要寻个相熟的茶楼听曲儿,
脚下却被一阵更响亮的喧哗引了过去。
只见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好些人,圈子中央,用几块破木板搭了个不盈三尺
的台子。台上立着一人,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净,偏生顶着一坨黄泥,那泥半
干不干,汁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身上穿件儒衫,袖口都磨破了,正挥舞着手臂,
对着台下众人高声布道:「天下皆苦,唯泥解脱!富贵是泥,贫贱是泥,你我是
泥,圣人亦是泥!」他声音时而高亢,时而悲咽,说到动情处,竟落下泪来。
台下黑压压跪着十数人,有挑担的货郎,有缝补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
子,身上衣衫都打了补丁,也学着台上那人的模样,用手边的泥块涂在额上,跟
着齐声呼喊:「入我泥教,无分贵贱!」
李言之站在圈外,听了这番言语,不禁莞尔一笑。他身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
汉便与他搭话:「这位官人,瞧着面生,也是来看这『泥教主』发癫的?」
李言之拱手道:「老丈请了。小生路过此地,见此处热闹,不知这『泥教』
是何名堂?台上这位,又是何人?」
那老汉把糖葫芦草靶子往肩上一扛,凑过来说道:「官人有所不知,此人名
叫张羽,原也是个读书人。街坊都说,他娘子嫌他家贫,前些年跟着个南货商人
走了,他就受了刺激,成了这副模样。天天在这儿宣讲他的『泥土大道』,说人
都是泥捏的,到头来也要归于泥土,倒不如早早想通了,就没了贫富贵贱之心。
您瞧,信他的,不都是些日子过得紧巴,图个念想的人么。」
老汉说着,努了努嘴。李言之听得有趣,正要再问,却见台上那张羽忽地止
住了哭声,一双眼朝台下看来。众人便都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两个年岁稍大的童子,一男一女,合力抬着一个柳条编的大篮子,吃力
地从人群里挤进来。那篮子里铺着些干草,上头坐着个女童,瞧着不过七八岁的
光景。这女童身上也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却是干净整洁的。一张小脸用红
泥、白粉胡乱涂抹了,画出些不知所谓的样式,眉心处还用朱砂点了个红点儿。
台上那张羽一见这女童,脸上那癫狂之色收敛了些。他从台上跳将下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篮子里的女童便磕头,口中高呼:「恭迎圣女降临,
普度我等泥人!」
台下的信众更是骚动起来,哭着喊着,也跟着磕头,口中的「圣女」二字此
起彼伏,不成腔调。
那女童听见哥哥的声音,把头垂得更低了些,两只小手搅在一处。张羽磕完
头,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瓷碗,走到女童跟前,跪道:「小泥,好
小泥,该施『圣水』了。」
那被称为小泥的女童闻言,这才抬起头,看了她哥哥一眼,一张粉面早已通
红,但还是顺从地从篮子里站起身,走到篮子边缘。然后在满街看客的注视下,
她熟练地撩起自己的粗布裙子,褪下里面那条亵裤,蹲下身子,屁股对着张羽递
上来的那只破碗。一股黄澄澄的尿液便「呲」的一声,不偏不倚地尿进了碗里。
童子尿的骚气散开,前排几个看热闹的妇人「哎呀」一声,拿袖子掩住了口
鼻。那些跪着的信徒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渴望,嘴里还催促着:「圣
水!是圣水!」
李言之嘴巴长得大大的,心道:天杀的,给爷干哪来了?
张羽端着那碗黄澄澄的尿,走到一个老妇身前,双手高举,口中念叨着:
「饮此圣水,可涤凡尘。」那老妇伸长了脖子,张开没牙的嘴,咕咚一口便喝了
下去,随即躺倒在地,打起滚来,口中胡乱喊着:「老身看见了,看见金莲花了!」
李言之见状,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正撞在一人身上。他回头一看,却
是同在潘家温书的赵三郎。这赵三郎乃是城中银铺的少东,家里颇有些钱财。赵
三郎见是李言之,便笑道:「我说言之兄,你怎么也来看这群穷鬼发癫?真是污
了眼睛。」他一面说,一面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
李言之正要说话,却听那圈子里又是一阵骚动。原来又有一个信徒喝了那
「圣水」,也跟着满地打滚。李言之骂道:「妈的,真他妈晦气,一群穷鬼。」
赵三郎听了,点了点头,附和道:「言之兄说的是!瞧这些泥腿子,也不怕
喝出病来。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一处好去处,新来了几个南边过来的
姐儿,那身段,那嗓子,啧啧,保管你听了就拔不动腿。如何?」说着,他便拉
着李言之的袖子要走。
李言之道:「既是三郎兄引荐,自然是好去处。只是不知是哪家楼子,消费
如何?小弟今日出门匆忙,身上可没带多少银钱。」
赵三郎一听,笑道:「言之兄这是说哪里话?你我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只
管随我来,今日一切使费,都包在小弟身上!只当是替你洗洗眼睛,去去这晦气。」
李言之听他如此说,便不再推辞,拱手道:「那便多谢三郎兄了。」
两人说罢,便由那小厮在前头开路,挤出人群。李言之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台
上的「圣女」,只见她已坐回篮中,害羞得不行。他摇了摇头,跟着赵三郎,穿
过几条街巷,往那烟花柳巷之地去了。
却说二人离了那瓦肆,赵三郎便引着李言之,专往那僻静巷子里穿行。正行
间,忽听得前方街口一阵喧哗,锣声大作。两人抬头看时,只见一队官差,披挂
整齐,手持水火棍,簇拥着一个囚徒,缓缓行来。那囚徒身材高大,面皮白净,
只是脸上刺着两行金印,头上顶着一个木枷,步履蹒跚,低头不语。
旁边一个差役高声吆喝着开道,街边的行人纷纷退避,一个卖炊饼的汉子便
对身边人说:「可惜了,这林教头也是条好汉……」
赵三郎用扇子朝那边指了指,说道:「言之兄,你瞧,这便是那林冲。前几
日刚被判了刺配沧州,今日就要上路了。」
李言之看着那林冲的模样,问道:「我久在书斋,不闻外事。这林教头犯了
何罪,竟至如此?」
赵三郎道:「犯了何罪?他最大的罪,便是娶了个太漂亮的娘子!」
「言之兄可知道咱们殿帅府太尉高俅高太尉?他有个螟蛉之子,名唤高廉,
人称高衙内。那衙内是个花花太岁,专好在东平府里寻花问柳,不知坏了多少良
家妇女。只因有高太尉撑腰,无人敢惹。半年前,这高衙内在东岳庙烧香,偶然
撞见了林教头的娘子张氏,回来便茶饭不思。」
「后来,他便伙同林冲的好友陆谦,设下计策,骗那张氏去陆家吃酒,要行
不轨之事。谁知被张氏的使女撞破,事情没成。高衙内哪里肯罢休,又买通了人,
将一口宝刀卖与林冲,再假传太尉将令,说要看刀,骗他带刀误入了白虎节堂。
这白虎节堂是什么去处?乃是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无故带刀入内,便是死罪!
这一下,人赃并获,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李言之听到这里,问道:「这等栽赃陷害,开封府尹也不管管?」
赵三郎叹道:「唉,这府尹也是高太尉门下的门生,哪敢捋虎须?再说,那
高衙内原是高太尉的叔伯兄弟,过继过来做儿子,情分非比寻常。我听人说,这
案子送上去,只走了个过场,便定了罪。林冲能保住一条命,没当场砍了,已是
滕府尹看在往日情分上,从中周旋的结果了。」
李言之问道:「三郎兄对这等官场秘闻,竟知道得这般清楚?」
赵三郎把扇子「唰」地展开,摇了两下,说道:「这东京城里,只要有心,
哪有什么事是打听不到的。家父的铺子和殿前司也有些银钱往来,里头的人,也
认得几个。这些事,都是他们私下里说的。说起那张氏……」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林冲自知此去凶多吉少,便修书一封,把那张
氏给休了,也算是全了夫妻情分。谁知高衙内哪里肯放过,转头便用张氏老父的
性命做要挟,逼那张氏从他。张家对外只说女儿羞愤自尽,草草发丧了事。其实
啊,那张氏哪里是死了,是被高衙内用一顶小轿,偷偷抬进了府里,如今正养在
后院,做了他的私窠子,日日供他淫乐。啧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那张氏在东
京城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就这么入了那虎口了。」
李言之听罢,半响不语,喃喃道:「有权有势,就是快活。」
赵三郎笑道:「言之兄真是一语中的!所以说,咱们读书人,就得奔着那高
官厚禄去。走,莫想这些腌蜅事了,咱们也去快活快活!」
说罢,领着李言之拐过一个弯,只见一座三层高的酒楼,檐下挂着一排排纱
灯,照得亮如白昼,楼上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女子的笑语。
却说李言之正要与赵三郎一同进入那「醉春楼」,脚步刚抬起,眼角却瞥见
两个身影从里面出来,前头一个,正是自己的父亲李茂。只见他怀里半搂着一个
歌姬。那歌姬生得面若桃花,身穿一件粉色抹胸,露出半截雪白膀子,下身是条
撒花纱裙,偏又生得秀美,教人好不流连。
而李茂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腰束金带的官员,两人满面红光,
口中谈笑,看样子是酒已半酣。李言之见了,连忙扯了一把赵三郎的袖子,两人
一闪身,躲在了一旁的朱红廊柱后头。
赵三郎心中不解,正要开口,顺着李言之的眼风瞧过去,也看见了李茂一行,
当下便明白了七八分。他拿扇子掩着口,凑到李言之耳边,低低地笑道:「言之
兄,好巧,竟在此处遇见令尊。看这光景,伯父今夜也是在此处寻乐了。」
李言之心中暗道:「我这老子,官居朝奉郎,是从七品下的一个散官,一年
到头也无几个俸禄。平日里却只知在外头应酬,说是为了巴结上司、打点门路,
其实是借机在外眠花宿柳,一个月倒有二十日不着家。撇下我娘一个在家中守活
寡,他倒好,在这里搂着粉头快活。这样说起来,我与娘亲做的事,倒也显得公
平了。」
正思量间,赵三郎又用胳膊肘儿撞他一下,朝着那绯袍官员努了努嘴:「言
之兄,你瞧,跟在令尊身边的,可是开封府的推官张大人?这张大人专管一府刑
名之事,权柄甚重。令尊能请动他来吃酒,这门路倒也广阔。」
李言之听了,便定睛细看。只见父亲李茂躬着身子,陪着万般小心,正对那
张推官说些什么。那歌姬也乖觉,忙又与张推官把盏。
那张推官只捻着鼠须,坦然受之,一双眼只在那歌姬胸前的白肉上溜转。李
言之看到这般光景,心中一动,便全明白了。他暗道:「
原来这就是官场。官大
一级,便能叫人执礼甚恭,连他怀里的女人也要分与一半。我这老子的朝奉郎,
忒的官小了。要做,便要做他那样手握权柄的官,做得比他还大!到那时,什么
潘家小姐,天下女子,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几人在门口又说了几句话,那张推官便拱手作别,带着那歌姬,自顾去了。
李茂看着他二人走远,方才转身,独自一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踱去。见他走远
了,赵三郎才拍着胸口道:「好了,令尊已去,咱们也该进去了。今夜险些撞个
正着,可别误了正事。」
有诗为证:欲海茫茫无岸头,红尘滚滚几时休。
金身佛像难遮丑,烂泥高台亦封侯。
昨夜才听圣贤语,今朝便上翠红楼。
堪笑世人多颠倒,只缘身在此山游。
正是:怪诞邪说污人眼,风月场中洗尘心。不知此去何处乐,又有几番雨和
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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