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大宋母子传

【大宋母子传】第一至二章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6-01-02


    第一章


    宫闱深深,雕栏玉砌锁春恨。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君王一怒,血脉惊雷震。非母是母,非子亦是


    子。龙床侧,帐暖风絮,吹作梨花雨。这说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宫闱


    秘闻。


    却说那日,天子赵祯生母李宸妃薨逝,宫人走漏了消息,直传入大内。官家


    这才晓得,原来自己并非刘太后所出,当今太后,不过是狸猫换太子,占了人家


    身子,窃了人家儿子的那位。赵祯只觉眼前发黑,胸中一股邪火升腾。他当即推


    开案前奏折,也不顾内侍阻拦,大踏步便往慈宁宫而来,誓要问个明白。


    慈宁宫内,刘太后正由宫人伺候着卸去钗环,听闻官家怒气冲冲而来,她挥


    手屏退了左右,殿内只留下几个心腹的老宫人。


    赵祯一脚踏入殿内,明黄的龙袍下摆在门槛上带起一阵风。他双拳紧握,盯


    着那安然坐在凤座上的妇人,问道:「太后!朕且问你,谁才是朕的亲娘?」


    刘娥并不起身,只抬眼看着他。「官家这是听了哪个长舌妇的闲话,跑来同


    哀家置气?快过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锦墩。


    这般轻描淡写,更让赵祯火气上涌。「朕不坐!你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朕便


    长跪于此!」刘娥听了,却是笑了。她缓缓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绣鸾凤的宫


    装长袍拖曳在地,风韵不减当年。


    刘娥抚摸他的脸颊轻叹道:「傻孩子,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么气?


    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却也是抚你长大的母亲。先帝将你托付与我,我便要护


    你一生一世。难道这份情,还比不得那一个素未谋面的李娘娘?」


    刘娥见他不躲,便道:「官家为国事操劳,瞧瞧,眉头都锁紧了。来,哀家


    帮你揉揉。」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探向赵祯的腰间,轻易就解开了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盘龙


    玉带。「穿着这一身,多累赘。在哀家这里,你不是什么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儿。」


    赵祯身子一僵,想呵斥,却见刘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头看他。


    烛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那双曾令真宗皇帝沉迷


    的凤眼,此刻正望着他。


    「官家还在生哀家的气么?若打我骂我能让你消气,你只管动手。哀家绝无


    怨言。」


    赵祯的呼吸粗重起来,仰头喘息。见此,刘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顺着他小腹


    往下,隔着龙袍握住了那早已抬头的鸡巴揉捏起来。


    「你看,」刘娥笑了起来,嘴唇凑到赵祯耳边,「你嘴上说着气话,这东西


    却想念哀家得紧。先帝在时,也最爱哀家这般为他排解。官家如今长大了,有些


    火气,也该让哀家为你泄泄才是。」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宫装的盘扣,露出


    里面一件绯色绫罗抹胸,将一对丰隆的乳房挤得鼓鼓囊囊。


    她拉着赵祯的手,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为你


    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


    儿……」


    赵祯想说什么,可当刘娥的唇舌最终吻上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质问都堵了


    回去时,赵祯闭上了眼睛。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妇人是窃国之贼,是他的养


    母,也是他身下承欢的第一个女人。自此之后,君为臣,母为妾,纲常伦理,在


    这小小的慈宁宫内,已是荡然无存。正是:龙床不知身是客,错认春风慰平生。


    看官听说,以上这段风月,乃是前日贪杯,醉卧于市井,做下的一枕黄粱大


    梦。梦中所见,荒唐无稽,是耶非耶,自此后,所有故事,皆由此梦生发而来,


    正是所谓风月宝鉴,照见的正是不堪的人心。


    话说宣和三年,秋末冬初,开封府的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城内一处僻静宅院,


    虽不比王侯府邸,却也是三进的清雅住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晚来夜深,万籁俱寂,风过庭院,卷


    起几片枯叶,簌簌落下。二进院的正房书斋内,一盏烛火,照得一室明亮。一个


    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读,正是这家的独子李言之。他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虽


    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桌上春秋摊开,他手指捻着


    书页,眼睛却盯着烛火,半日未翻一页。只觉下身渐渐鼓胀,那话儿在裤内昂首,


    顶得难受。


    正在他伸手动了动裤裆,想挪个舒坦些的姿势时,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妇


    人。只见这妇人一张鹅蛋脸,肤光胜雪,着一身沉香色绫缎褙子,一条葱白罗裙,


    不是别人,正是李言之的亲生母亲王贞。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参汤,走到桌前,


    口中说道:「我儿,夜深了,用些汤再看书罢,莫要熬坏了身子。」


    李言之接过汤碗,笑道:「有劳母亲了。」他一口气将参汤喝尽,只觉浑身


    燥热,下身那鸡巴更是胀痛起来。王贞见他喝完,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


    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转过脸去,用手帕遮住半张秀脸,嗔道:「你这孩儿,


    又是这般。读书要紧,也得知节制,不然如何熬得过春闱?」


    李言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王贞「哎呀」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李言之隔着几层


    衣裤,将那硕大的鸡巴顶在母亲丰腴的臀上,却道:「儿子正是为了专心读书,


    才要求母亲体谅。若是这东西日日作怪,书如何读得进去?」说着,他的手已然


    顺着王贞的衣襟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只温软的乳房。


    王贞被他揉捏得身子发软,口中喘息起来,骂道:「好个没廉耻的孩儿,越


    发大胆了。快放开手,仔细你爹爹回来瞧见!」话虽如此,身子只略略挣了挣,


    那臀儿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紧了。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面应酬,不到


    三更天回不来。娘只管放心,误不了儿子的功课,也解了娘的寂寞。」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


    地抵在王贞的小腹上。王贞低头一看,心下暗道:「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等异


    相,这东西竟比他爹的粗长两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人丢了半条魂。」她心中


    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伸手替儿子解开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罗裙亵裤,露出白


    腻腻的两条大腿和那丰腴的私处。


    李言之将母亲抱起,让她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那根


    巨物,对准了母亲那早已春水泛滥的穴口。王贞口中轻声央告:「我的儿,你轻


    着些,这一下要是顶到底,娘怕是禁受不起。」李言之哪里肯听,扶着母亲的腰,


    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深处。王贞啊地一声长吟,双腿紧紧盘住儿子的


    腰,身子软塌塌地伏在了儿子肩上。


    两人在书房的椅子上就如此操弄起来。李言之托着母亲的臀,一下一下地用


    力上顶,每一下都顶得极深。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意乱情迷,口中胡乱呻吟,


    却还不忘正事,断断续续地问道:「我……我儿……今日的……策论……可有头


    绪了?……嗯……慢些……」李言之一边感受着娘那穴里的嫩肉,一边笑道:


    「娘只管放心……儿子的文章……和这床上的本事一样……都是一日千里……啊


    ……娘夹得好紧!」说罢,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干得那椅子吱吱作响,只


    听得两人交合之处水声潺潺,好不淫靡。|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有诗为证:龙枪奋起千层浪,凤穴含吮九回肠。汗湿罗衫春意透,声娇喘媚


    夜正长。


    却说李言之干了百来十下,只觉马眼一热,一股浓精尽数泄在母亲体内深处,


    身子一抖,那鸡巴却不肯退出,依旧饱胀地埋在温热的穴中。王贞被这股热精冲


    撞得浑身瘫软,口中「嗯」了一声,双臂紧紧环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怀


    里,说道:「好孩儿……都给娘了……」


    「娘且别动,」李言之喘着气,将母亲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的


    小腹更紧地贴着自己,「让儿子的东西在里头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怀上。^.^地^.^址 LтxS`ba.Мe」


    王贞听了,转过脸去,不敢看他,心里却是又羞又喜,暗道:「我这孩儿,倒是


    真疼我,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顺从地伏着,一动不动,由着那根鸡巴在里头


    缓缓跳动。


    两人就这般抱着,一时无话。只听得窗外风声,卷得那枯枝败叶响动。过了


    半晌,王贞才开口说道:「我的儿,你明日可还要去潘大家那温书?他家那几个


    秀才,学问如何?莫要只顾着厮混,耽误了正经功课。」


    李言之听母亲提起正事,心里收敛了些,在那温软的丰臀上捏了一把,笑道:


    「娘放心,儿子省得。潘家那几个,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做的文章狗屁不通,如


    何比得儿子?倒是他家那个小姐,时常隔着帘子偷看儿子,怕是瞧上儿子了。」


    他说着,鸡巴在母亲体内又硬了几分。


    王贞听儿子提到别的女子,便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咂了一下,


    骂道:「好个小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想着外头的野花了?那潘家小


    姐再好,能有娘这般由着你、疼着你?还能给你生儿子不成?」说着,她把腰一


    沉,那穴中的软肉便紧紧绞了那鸡巴一下。


    李言之被她绞得舒坦,大笑道:「娘说的是,外头的花儿再香,哪有家花好。


    儿子这不是跟娘说笑罢了。待儿子中了状元,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候娘只管在家


    享福,谁还理会那潘家小姐是圆是扁。」他一面说,一面将母亲从身上抱下来,


    让她站在地上。自己也起了身,只见母亲双腿间,那精水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


    根往下流淌。


    王贞低头看了一眼,也顾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口中催道:「快


    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来撞见,那可不是耍处。」李言之却不急,从后面抱住她


    的腰,笑道:「怕什么。这早晚,他还不知在哪家酒楼吃花酒哩。咱们还有功夫


    再拾掇一回。」说着,那鸡巴又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臀缝里。


    王贞被他顶得有些站不稳,拿手肘在他小腹捣了一下,骂道:「没个够的小


    囚根子,才刚射了,这会子又来。当娘是铁打的不成?仔细把你这根东西弄折了!


    还不快穿衣裳。」虽是骂,那屁股却由着儿子在缝里磨蹭,并不躲闪。两人拉拉


    扯扯,把那散落的亵衣、罗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


    正是:一宵敦伦为解乏,哪管明日乱纲常。若问此情何所似,一树梨花压海


    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


    却说李言之见母亲穿好了衣裳,那绫缎褙子下,身段依旧是起伏有致,比未


    出阁的女子更多成熟丰腴。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搂住母亲的腰,扳过她的


    脸,径直将舌头送进她口中搅动。王贞「唔」了一声,想将他推开,两手却没什


    么力气,由着儿子这般放肆。这唇舌交缠的滋味,让她心下暗道:我与那死鬼成


    婚十数年,倒不曾有过这般亲昵,莫非这便是外头养汉的妇人与那情人偷试的滋


    味?


    正被儿子搅得气息不匀,王贞才寻了个空隙,偏过头去,粉拳在他胸口不轻


    不重地捶了一下。她把脸埋在儿子怀中,不敢看他,口里骂道:「小畜生,越发


    没大没小了


    ,我是你娘,如何经得你这般轻薄!」


    李言之听了,也不分辨,只将嘴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也是儿子的心


    肝。方才那般,儿子心里快活,便想和娘再亲近亲近。」


    他说话时,一只手已然不安分起来,在那丰满的臀上揉捏。王贞被他捏得有


    些腿软,倚在他身上,口中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再闹了。你爹爹也快回来


    了,撞见了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儿他爹在家,也不过


    是两句话的功夫就自顾睡熟了,或是随便肏肏,哪里有过这般的温存。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想到此,


    便由着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声。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么。他便回来,这书房里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


    什么。我倒是有话说。」他说着,便将王贞扶到方才那张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蹲


    跪在地,将头枕在母亲温软的大腿上,仰脸看着她,问道:「娘,你还没说,方


    才射在里头,可觉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给儿子生个儿子,岂不更好?」


    王贞听他公然说起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却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她挣了


    一下没挣脱,便骂道:「小囚根子,越发不堪了!嘴里净是这些腌臜话。我若真


    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场!」她虽是骂,可低头看见儿子枕在自己腿


    上,那仰头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又软了下来。


    李言之笑道:「这有何难。他成日家在外头不回来,便是回来,也未必往娘


    房里去。真有了身孕,只说是他的,他还能拿出账本对不成?娘只管生,生下来,


    儿子帮着你带。到时候,是咱娘俩的孩儿,跟他何干?」


    王贞听他说得这般轻巧,又是这般颠倒伦常,一时竟听得呆了。她低头看着


    儿子,半晌才道:「你这张嘴,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专会哄人。罢了,不说这些,


    你明日的功课温习了不曾?休要只图眼下快活,误了前程。」她说着,想要把腿


    抽出来,却被李言之抱得更紧了。


    「娘,」李言之将脸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功课的事不急。我只问你,


    若是我中了状元,挣了诰命回来,你可欢喜?」王贞笑道:「痴孩子,你中了状


    元,光宗耀祖,我如何不欢喜?」


    「那好,」李言之坐起身,「待我得了官身,便将你接出去,咱们到一个山


    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再也不回这开封府,不见那恶婆婆,也不见爹爹,只你我二


    人,过神仙日子,你说好不好?」


    王贞听了儿子这番话,心中又惊又喜,念头万千,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她伸


    出手来,抚上李言之的面颊,那手有些抖。她看着儿子这张俊秀的脸,从一个黄


    口小儿,长成如今的翩翩郎君,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她心下


    寻思:「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时脱了那层青涩。当初头一回时,还羞得不敢瞧


    我,如今竟敢说出这等话来。也不知是我纵坏了他,还是他本性便是如此。罢了,


    若没他这般大胆,我这日子,过着也没甚趣味。」想到此处,先前那点子顾虑便


    去了七八分。她看着儿子,问道:「我的儿,你说的是真心话?若真有那一日,


    你可不许嫌弃娘人老珠黄。」


    李言之听母亲这般问,便知她已是应允了。他握住母亲抚在自己颊上的手,


    放在唇边吻了吻,口中说道:「娘这是什么话。在儿子心里,娘的容貌身段,胜


    过那二八年华的女子多矣。便是与我并肩走出,人家也只当是我的姐姐,谁能想


    到是生我的娘亲。只要娘肯随我,儿子定不负所望。这功名富贵,不过是囊中之


    物,早晚要取来捧到娘的跟前。」


    王贞听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听到后头那些话,却变了脸色,连忙伸


    出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嗔道:「呸,呸!我的儿,仔细祸从口出。这等


    话,再不可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说道:「娘这般担心做甚。这屋里屋外,


    都是咱们自家的人。便是有人听了去,传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当是儿子读书读


    痴了说的疯话,如何会信。倒是娘,今夜应了儿子,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人


    了。娘的身子是儿子的,这颗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说着,将她


    又往怀里紧了紧。


    王把脸贴在儿子的胸膛上,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的心……除了你,


    还能给哪个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儿,你可要争气些,娘的后半辈子,


    都指望在你身上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李言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儿子几时哄过娘?


    你只瞧着便是。这李府,困不住你我。」他说罢,松开手,笑道:「夜深了,我


    送娘回房歇息。明日起,儿子可要头悬梁锥刺股了。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冷


    落了娘,娘可不许偷偷生我的气。」


    王贞听他这般说,笑道:「好个没正经的。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么?你只


    管用功去。家里的事,你爹爹那边,娘自有说辞应付他,断不会让你分心。」


    二人说罢,相视一笑,携手出了书房的门,身影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


    话分两头,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席上多贪了几杯,脚步虚浮,由小厮搀着


    回了府。往日他多半就在外头相熟的粉头处歇了,今日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


    便摆手让小厮自去,他则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甫一进门,


    借着微弱的烛光,见王贞正坐在床沿,卸下钗环,身上只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石青


    色寝衣。见他进来,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迎上前道:


    「官人怎的今日回来了?瞧这一身的酒气。」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便要往她脸上凑。王贞偏头躲开,口


    中说道:「官人仔细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喝了这许多酒,想是渴了,且


    坐下,我为你沏碗解酒汤来。」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淫笑道:「我的浑家,几日


    不见,怎地越发水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日见她,总是一副愁眉


    不展的样子,今日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死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温柔。」她嘴上却


    不敢说,只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今日言之那孩子来看我,


    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人快放手,仔细让人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中


    笑道:「甚么解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解酒的良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胸前推拒,口中连声说道:「官人,


    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日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人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色好得很。」


    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


    去,双手护在胸前,口中越发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


    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假,离着日子虽还有几日,但此刻也


    只得拿来做挡箭牌。心下只盼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日还有何


    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乱,衣衫不


    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湿湿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


    妇人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


    「死贱人」,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


    衣往床外侧一躺,头刚挨着枕头,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


    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头的帐柱上。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


    衣领口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


    腌臜人过一日,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


    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


    头安稳了些。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


    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


    种根苗。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


    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交文士。他家大郎与李言之


    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头,


    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阴罢了。


    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潘大郎将他迎进


    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


    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这几人都


    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众人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来迟了,我等已吃


    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人,口中说道:


    「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


    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日,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头给开


    了苞。那丫头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嫩得紧。头一回,什么都不懂,


    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


    进去的时候,她疼得乱叫唤,两只脚乱蹬。那小屄紧得很,夹得人舒坦,插进去


    都有些费劲。干了半日,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


    的,那层膜破开的时候,肏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早不


    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日我才打发了一个出


    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


    样多,也晓得伺候人。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


    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


    是肏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


    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


    味,也着实销魂。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妇人,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


    人口中所说的未经人事的「一层纸」可比。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


    「紧」,如何「嫩」,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


    处子的穴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


    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


    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性子,


    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鸡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


    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


    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黄花闺


    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


    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


    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日后倒是个机会。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


    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口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


    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日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


    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口中那「破瓜」的滋味。到了夜里,他在


    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只等夜深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


    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


    一副苦读的模样。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


    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李言之急忙拉


    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


    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


    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


    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他一把拉住母


    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


    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


    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


    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


    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


    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鸡巴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


    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龟头的马眼处轻轻一舔。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


    地挺了一下。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包皮与龟头的沟壑


    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口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头,闭着眼,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她将那根鸡巴在口中深浅捣弄,直把包


    皮垢尽数舔净,又将整根阳具都舔得湿滑,这才吐了出来。口中问道:「我的儿,


    娘给你弄干净了,可舒坦?」


    李言之睜开眼,看着母亲唇边的口水,笑道:「多谢娘。娘的口水都是香的。


    儿子也要尝尝娘的滋味。」他说着,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母亲脱下的那双绣鞋上。


    那是一双宝蓝色缎面、鞋头绣着并蒂莲的弓鞋。他弯腰拾起一只,凑到鼻前用力


    一闻。


    一股淡淡汗酸气味窜入鼻中,让李言之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王贞见他如此


    行径,脸上飞起红霞,伸手便来夺,口中骂道:「好个不知羞的孩儿,快放下!


    那鞋子我白天穿着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脏得很,有什么好闻的!」


    李言之哪里肯放,他将那绣鞋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却拉着母亲不放,笑道:


    「娘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香。这鞋子沾了娘的脚汗,比什么香料都好闻。儿


    子今夜便要枕着这香气入睡。」


    他说着,便将那绣鞋放在枕边,然后拉着王贞,倒在了床上亲嘴。


    正是:假作勤学骗慈母,反得口舌慰顽根。枕边犹带弓鞋味,帐内再续母子


    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