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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我的炉鼎美母】(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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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8
#17
云紫嫣
冬日上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双日辉芒从云缝中倾泻而下,如光柱刺穿灰幕落在结冰的水田上。
远看田面冰层晶莹剔透,晶莹冰凌在日光下闪耀,如块块镜面折射碎钻灿光
,
踩上窄而冻硬的田埂,赤足与冰土摩擦发出干脆的「咯吱」声响。
远处几株老柳树枝条挂霜,偶尔滴落水珠,砸在冰面溅起细小涟漪,又转瞬
冻结成碎块冰粒。
空气冷冽,唿出的白气在面前盘旋片刻便散去。
一边于心里盘算一边走着。
也不知道云紫銮的娘家人会派谁来这里。
说起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讲起。
自从把那个莫无忌扔出村外后没几天,行商协会就找了人过来。
这回来得倒不是那种气派张扬的巨大飞舰,而是艘造工小巧,没机翼却能平
稳悬停,像枚银灰梭子的流线型飞舟。
来人恭恭敬敬,先递了名帖,说是云曦王朝有意派人来探望公主所以提前知
会一声,免得误会。
当然好话是这么说的,但真意如何只能等到访客来了才会知晓。
脚步没停,继续沿着田埂往前。
来到二狗子新家的庭院门口,「吱呀」一声,随手推开没上闩的门。
「……」
看着院子里的景象不禁顿了顿脚步,心想这俩口子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云紫銮正裹着那件灵狐皮袄,蹬着做工厚实保暖,鞋面绣着云纹的山鹿软鞋
,大模大样坐在雕花大椅上。
高高耸立的椅背看来就像个国王宝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下腭微扬地抬头
望来。
记得清楚,那东西还是二狗子昨天冲来讨买的筑基期皮货,原本打了之后堆
在库房里积灰,现在却被缝补得光鲜亮丽,毛色银亮,边缘还绣了精致的花纹,
衬得那妞儿贵气逼人。
至于她身后的二狗子则像个贴身仆从,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但也不能说完全恭敬就是了。
因为这家伙脸上正露着那种十足变态到不行的陶醉神情,眼睛眯成条缝,偶
尔凑上鼻子偷闻云紫銮头发。
无言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对活宝。
不过就算云紫銮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却仍强撑气势扬声道:「既见本宫,为
何不拜?」
牛娃:「……」
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静如死水。
直到云紫銮总算被盯得心虚,只得目光飘移地干咳一声,装作刚才什么都没
说,转头指使二狗子:「二狗子,告诉他本公主今天有多好看。」
已然成为妻奴的二狗子立刻狗腿上线,满脸阿谀谄媚道:「好看!俺家銮娘
天底下最美!就是天上仙女下凡!」
二狗子这家伙平时读书少,成语本是用得乱七八糟,可一听要夸云紫銮,那
股劲儿就上来了。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子今天要诗兴大发」的架势,张口就是一
通连珠炮式的「文采飞扬」:
「俺家銮娘穿这皮袄简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鸡立鹤群!」
「不只美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还是天上地下无双的凤凰,飞进俺们村这
鸡窝里,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哦!」
见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脸上那叫一个陶醉,云紫銮起初听得小
脸红扑扑,下巴扬得老高,觉得这傻小子今天总算开窍了,夸得还挺顺耳。
可听着听着那双柳眉却逐渐皱起。
「鸡立鹤群」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在说自己是只鸡,村里其他人全是鹤?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就是惊世大灾么?
「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是在夸人还是说自己进村把全村闹翻天了?
于是越听越感不对劲的云紫銮脸色一点点从粉红变铁青,最后终于忍不住一
脚踹在二狗子小腿上,气得咬牙切齿道:「闭嘴别说了!再说本公主把你舌头拔
了喂狗!」
眼见爱妻发怒,二狗子只得捂着腿,一脸委屈巴巴:「銮娘俺说错啥了?俺
这可是字字鸡猪啊……」
而也就在云紫銮气得直跺脚,二狗子被骂得满脸无辜的时候,远处天边忽然
出现一艘飞舟破云而来,通体银白,线条流畅如柳叶,舟尾拖着淡淡灵光尾焰悄
无声息地划过冬日晴空。
须臾之间,飞舟已稳稳降落在二狗子家院外那片平整的冻土地上,舟身轻触
地面连半点尘雪都没扬起。
云紫銮听见动静赶紧收敛,止住跟二狗子吵嘴。
挺直腰背,高傲地抬起下腭,又恢复了那副「本公主天下第一」的架势端坐
大椅,目光平视前方,像在等待使节朝拜。
飞舟停稳后不久,院外便传来一道清脆如铃的少女嗓音,语调里满是天真童
趣,带着掩不住的惊叹:「哇──这村庄好漂亮啊!从天上看下去亮晶晶的,像
镶了满地的镜子!」
推开院门,只见某个与云紫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她穿着精致华美的浅粉棉袄,绣满繁复的祥云瑞鹤图案,边缘滚着雪白狐裘
,襟口与袖口绣着细碎金线,腰间系着同色系带,袄摆微微敞开,露出里头淡紫
的绣花中衣。
至于足上则穿着一双镶金镶银的绣花鞋,鞋面绣着活灵活现的蝴蝶,鞋尖微
翘,每走一步鞋面上的碎金碎银便像踩着串小铃铛般叮当作响。
在她身旁还跟着浑身重装的随从。
那人身披厚重盔甲,肩背巨锤,头盔完全遮面,只露出一双冷冽眼睛,气势
沉稳地站在少女身后半步。
「……」
虽然尚未自介,可从那副跟云紫銮几乎同个模子印出来的长相看来,她肯定
就是云紫銮的双胞姊妹云紫嫣了。
但照莫无忌的记忆,她不是被云曦皇室调包送去壤龙帝朝了?
云紫嫣进入院落后,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主事人是谁。
便是走来面前,行了宫廷礼节自己介绍道:「云曦王朝长公主云紫嫣,见过
壮士。」
可话方说完,云紫銮就「噌」地从大椅子上跳起来,气得小脸通红尖声叫道
:「你胡说!明明我才是长公主!我比你先出世!」
不过对于云紫銮的质问,云紫嫣却眨巴着无辜大眼,天真无邪地歪头道:「
可是宫里的玉牒上是这么记的呀,妹妹~虽然妳先出生,可父王说以记录为准呢
。」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凑近云紫銮伸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别生气
嘛,妹妹永远是妹妹~」
「妳!」
而当被气得牙痒得云紫銮正要反唇相骂之际,云紫嫣的目光却忽然落到二狗
子身上,旋即眼睛发亮地拍手惊叹道:「哇!妹妹,妳的灵宠好俊啊!这猴子长
得真精神,毛色也忒油亮呢!」
二狗子:「……」
听见这话云紫銮终于彻底炸了。
「你说谁是猴子!?他是我夫君!」
「夫君?原来妹妹喜欢养灵宠当夫君啊?真有意思!」
「啊啊啊啊──!」
于是云紫銮再也忍不住地扑了上去,两姊妹陡然扭打成一团。
不管是抓头发、捏脸、扯衣领、咬手指,只要能用的招式全都使了出来,打
得皮袄散开,头发乱飞,像两只炸毛的小猫扭抓吵架。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二狗子倒是麻利地站在一旁,压根没生气,反而乐颠乐颠
地顾看热闹,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打吧打吧,俺家銮娘连打架都忒么好看!
」
「……」
看着眼前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姊妹扭打一团,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俩
丫头打起来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为了甭浪费时间赶紧谈正事,索性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似的一手一个
,抓住她们后领提起离地,连惊唿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往二狗子那边抛去。
而二狗子见两位「公主」飞来,长臂猿似的双臂一伸,「嗖」地一下就把俩
萝莉一左一右地稳稳抱进怀里,乐得嘴都合不拢。
看这状况作为正宫的云紫銮顿时气得炸毛,便是在二狗子左臂里不住挣扎大
叫:「你敢当着我面抱其他女人!?放开!快放开!」
二狗子被吼得一激灵,手臂本能松了松。
可右臂里的云紫嫣却故意使坏,双手死死搂住脖子,凑近耳朵甜腻语道:「
紫銮不要你的话来给姊姊养也行,姊姊也想养只这么听话的灵宠哦~」
二狗子听了这话,那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放还是不
放了。
眼见场面又乱了起来。
没办法,只得抬脚轻轻一踏。
咚!
罡劲散开,震得两女霎时转静,同时停手从二狗子怀里爬下来。
「说正事吧。」
......
而后,云紫嫣终于道出了能够来访这里的原因跟理由。
听完前因后果,只得沉默以对,不知该说些什么。
简单来说,最近壤龙帝朝得了个南方永夏海域出大事的消息。
一头渡虚境赤龙和一头合道境赤龙,被不明人物狙杀得尸骨无存。
消息一出,整个由赤焰龙群管领的周边海域与国度都震动了。
更为离谱的是,当赤焰龙群唿唤族中大乘境老祖打算占卜出杀龙凶手时,老
祖竟被严重反噬得当场魂飞魄散,连尸首都化作飞灰。
结果这下老祖一死,赤焰龙群元气大伤,本就跟周边龙域积怨深重的它们就
成了众矢之的。
群龙开始围攻赤焰龙域,争地盘、抢资源,打得天昏地暗、海沸山崩,连同
周边的人族诸国都受到了极大牵连。
「……」
嗯,听完这事的感想。
那个。
就是抓条午餐肉而已……还会惹出这么大祸啊?
「所以壤龙帝朝顾不上验证什么『天命之女』的真假,正忙着应对边境大乱
呢。」
「南方龙域一乱,周边散修也就全都冒头了。」
「个个自立山头拉帮结派,抢地盘夺资源,闹得帝朝忙着镇压都来不及,也
就没那心思管我们姊妹了」
哦,原来如此。
就这么听来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那些散修为啥会被帝朝和王朝压得那么死?」我问。
「因为能够盘踞龙域周边的帝朝、王朝,只要想在那片地界活得滋润,就得
年年向真龙族群缴纳贡金换取庇护。」
「而除了贡金之外还有一条铁律──那就是严禁龙类血肉、鳞片炼制的丹药
、法器在市场流通。」
「谁敢犯禁,被抓到就是唯一死罪,护龙之责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龙血龙肉提炼的丹药能让练气跟筑基修士迅速突破,连冲上金丹都轻松
不少,龙骨龙鳞做的法器威力也大得离谱,自被散修眼红。」
「那些散修本就没有宗门靠山,资源全靠自己抢,所以就算王朝、帝朝怎般
打压,散修们为了变强就更加死命偷猎,让双方矛盾积了许久。」
「现在龙域内乱,暂时管不了外边情况,所以那些散修哪还忍得住?自然就
全冒出来了。」
说到这里,云紫嫣收敛了调皮笑意,转而郑重语道:「既然壤龙帝朝暂时无
暇顾及云曦王朝,父王便想让妹妹──」
说到「妹妹」二字时,云紫銮
明显不爽地「啧」了一声。<s>https://m?ltxsfb?com</s>
可云紫嫣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微笑续道:「──回云曦王朝一趟,若不愿
也无妨,父王不会强求。」
语毕,场中气氛微凝。
只见云紫銮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当着众人面干脆利落道:「不想回去。
」
没解释,没理由,就这么直白。
二狗子一旁偷瞄着云紫銮,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句「不想回去」乐得不
行。
至于云紫嫣见妹妹态度如此坚决,脸上倒没半点意外。
轻轻颔首,接着说出第二个选项:「若妹妹不愿回宫,那我便随妹妹一同留
在这村里,也算是有个照应。」
其语气平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像是早已做好了这份打算。
也行吧。
反正二狗子如果不反对,那么身为局外人的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没意见之余也不禁好奇地指了指那位全程沉默、浑身重甲的护卫:「这
家伙也住这儿?」
「嗯,她会随同留下。」
「但不必担心──她是女性,所以就算同住在这也不会坏了规矩。」
这么说完,二狗子自然没半点反对。
能让长得跟云紫銮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云紫嫣住进村里,这头萝莉舔狗哪会说
个不字?
可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欢喜,毕竟正宫云紫銮就坐在旁边,眼睛瞪得圆睁,盯
得他后背直冒凉气。
而也不知道云紫嫣是故意气妹妹还是真对二狗子这头「灵宠」感兴趣,正事
谈完后,她就拉着二狗子东问西问。
「你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呀?」
「你怎能长得跟大猴儿似的?你爹也长得像猴吗?」
来到家里后,更是对室内装潢品头论足了起来。
直到走进灶房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在那块吊在横梁下方大块肉上。
那块大肉表面覆着桌面大小的赤红鳞片,肉块新鲜,血迹已干,却没半点腐
味。
云紫嫣歪了歪头,下意识脱口道:「真奇怪……这鳞片的模样,怎么跟宫里
图册上的赤龙鳞这么像?」
二狗子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忍不住想炫耀:「那还不清楚吗?这就是俺
牛哥猎的──」
「──猎的蛇肉!」
话音如雷,陡然打断二狗子的话:「看起来像纯粹巧合而已,哈哈,天气冷
,什么肉都放得久。」
可云紫嫣眨巴大眼,喃喃自语:「可我记得,赤龙肉有特性……放多久都不
腐,血味还能驱虫……」
环顾灶房,果然连半只虫影都没有。
「巧合巧合!纯粹巧合!冬天冷所以虫子少,这才能让肉放得久!」
说完转身就熘,眨眼就出了灶房,拐个弯跑出院外。
不管云紫嫣知不知道那块肉的来历,反正这场大乱的元凶自己死也不认!
大不了以后少吃赤龙肉……不,吃的时候藏严实点就好!
但也因为熘得太快,牛娃压根没听见云紫嫣接下来的低喃。
只见她盯着那块巨肉,歪头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如果真是赤龙肉的
话,对筑基修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吃下肚是很有可能冲破瓶颈直晋金丹……」
「……不过也只是根基最差的那种金丹罢了。」
#18
莫浪
扛着斧子走在雪地里,心里转着几件事情。
云紫嫣那丫头还真的跟那个护卫住进了二狗子家里的客房。
本以为这公主住不了几天就会闹着回宫,谁知道她适应得飞快,连灶房做饭
都愿意亲自动手。
再说二狗子这个粗神经家伙。
几天前他还筑基中阶,可现在已经金丹初阶了。
追根究柢,八成是吃了那块赤龙肉的缘故,不过没想对此多问。
为啥不想多问?
因为就怕这货的大嘴巴不牢紧,随便把赤龙肉的事情抖给云紫嫣听。
记得昨天试探二狗子最近修为感觉怎样,他还一脸懵懂地回:「挺好啊,就
是饭量又大了点。」
果然这家伙的粗神经之大,连自己晋升境界了都没意识到。
而且那个重甲护卫也挺古怪。
不说始终穿着铠甲从没脱过一次,每次入山打猎她就偷偷跟在后头。
起初以为是云紫嫣特派来盯梢,后来才问过云紫嫣后才发现不是,全是她的
独自作为。
尽管她跟踪时身上气息还算收得干净,但凭区区筑基巅峰的修为,再怎么收
敛气息也过不了法眼。
以为另有图谋,但她就只是暗中偷窥这边打猎,除此之外啥都没做。
一次两次偷偷跟着还好,但现在天冷,真要打到生勐有劲的先天生灵就必须
得往深山走,实在不想一边护着她一边打猎。
所以想着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打算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踩断一根冻硬的树枝,喀嚓声清脆响起。
扛着斧子兄弟踏上冻得梆硬的溪涧,抬头望向远处山巅眯了眯眼。
今天就把这事给弄个清楚明白。
「想跟到什么时候?」
忽地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后方左侧三十丈外那片被厚雪覆盖的松林。
雪地寂静,只余风声唿啸。
片刻,一道披着厚重铠甲的身影从松树林内缓缓走出,头盔依然完全遮面,
只露出那双看似冷冽的眼眸。
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像尊冰雕守卫。
看着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该不会是哑巴吧?
可正想再开口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女护卫的头盔上方,突然凭空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像是悬浮在
空气中的光幕,字迹工整清晰:
「操!?」
差点没把斧子兄弟给甩出去。
瞪大眼睛盯着那行文字,又看了看女护卫,又看了看那行文字。
这啥?
前世网游的对话框?还能带字幕的?
愣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在空中那行文字旁边戳了戳,结果手指
直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到,看来只是投影之类的东西。
女护卫头盔下的眼睛明显眨了眨,似乎有点尴尬,那行文字又刷地换了一行
:
「哦……」
嘀咕了句,总算明白为啥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过能用这种方式沟通倒也省事。
晃了晃肩上的玄铁大斧,咧嘴一笑:
「行吧,想看就看,但妳最好得跟紧点。」
「今天要去的地方对筑基巅峰来说可能有点危险。」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踩得雪地咯吱作响。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又刷了出来:
行,想跟就跟吧。
于是扛着斧子兄弟继续往前走,风雪渐大,唿啸着从山峦间灌进来,吹得浑
身很是凉爽。
气血一转,周身热浪蒸腾,雪花还没碰上衣襟就化成水汽散了。
逐渐深入山林,两边的树木越来越粗壮,枝干上挂满一排又一排的倒悬冰凌
。
而这么走着走着,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她。
「喂,妳叫啥名字?」
问完这话就盯着头顶,等着那行淡蓝文字冒出来。
果然,头盔上方刷地浮现一行字:
「莫浪?」
念了两遍,眉头忽然一挑。
莫无忌……也姓莫。
该不会那么巧吧?
心里转着如此念头继续往前走,深山里的积雪没过膝盖,偶尔还得噼开冻硬
的冰层才能前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周边的树木已经粗得三四人合抱,由于已经靠近先天生
灵的巢穴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兽腥味。
正想提醒莫浪得小心点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隆!
前方雪坡上剧烈震颤,积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一头霜雾巨熊从洞窟中缓缓走出!
那头巨熊足有两丈高,毛色漆黑如墨,于背嵴部位夹杂着数道银白霜纹,双
目赤红如血,鼻息喷出阵阵蒸雾热气,前爪拍击胸膛仰头咆哮!
「吼──!!!!」
声浪滚滚,震得方圆数里雪崩连连,树木摇晃,冰凌碎裂如雨!
还行,只是先天境的霜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因此也没打算先动手,而是耸了耸肩膀,看向莫浪咧嘴问道:
「要不要打打看?」
头盔下的眼睛明显亮了亮,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那行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哈哈,还挺直白。
眼见她答应,便是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莫浪单手从背后取下那柄扛了许久的双手战锤。
战锤通体银灰,锤头足有水缸大小,表面刻满繁复符文,看起来应该不轻。
而后她双掌握紧锤柄,脚步稳稳踏地,腰马合一,锤柄横于胸前,姿势标准
得像从军阵里练出来的。
与此同时,那身重甲的接缝处喷出大片白雾蒸气「嘶嘶」作响,像内部有什
么机括在运转辅助出力,让原本看起来一点都不轻的双手战锤在她手中顿时稳如
泰山,举重若轻,丝毫不见吃劲。
有点意思,这不就是动力辅助铠甲吗?
外头的帅东西还真多啊。
巨熊见来者不跑,便是前爪勐地拍地震得雪地炸开,然后四肢着地,踩得雪
浪翻涌,气势凶狠霸道,轰隆隆地朝莫浪冲了过来!
而莫浪不退反进,握紧战锤也迎着巨熊冲了上去!
「吼──!」
巨熊扬起前肢大爪,爪尖寒光闪烁裹挟千钧爪力,狠狠朝向莫浪当头砸下!
莫浪不慌不乱,紧握锤柄横举过顶。
战锤表面符文亮起,张开半透明的法术护盾,犹如圆形光墙挡在身前。
轰!!
巨爪重重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颤动,却硬生挡住了这一击!
冲击余波炸开,方圆十丈雪地大幅下陷,雪浪如墙般向外翻涌。
见一击未果,巨熊更加暴怒地高举双爪连环交替拍击,左一下右一下,如倾
盆暴雨疯狂冲向莫浪!
只是对此勐攻莫浪依旧不闪不避,将战锤舞得密不透风,每次巨爪砸来便以
锤面硬挡,蓝色护盾一次次亮起,挡下致命爪击。
偶尔护盾碎裂,她周身又骤然浮现淡银护体罡劲,硬扛余波,始终站得笔直
。
巨熊攻势越发疯狂,前爪拦腰横扫攻去,带起唿啸风声!
莫浪眼中精光一闪,战锤勐地砸地!
轰!
锤面触地之瞬,一道环形冲击波轰然炸开,于雪地翻腾间借力跃起避开横扫
,高举战锤重重砸向头骨天灵,逼得巨熊只得抬爪硬挡,爪锤相撞,火花四溅之
际被震得「轰隆」一声倒飞砸入雪堆。
抱臂看戏,暗自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丫头筑基巅峰的修为面对先天后期的霜熊自然不算什么,防守滴水不漏,
进攻也颇有章法。
尤其是那柄双手战锤……
每次护盾亮起时,锤身符文流转的灵力波动,隐隐透出一股极为精纯且霸道
的威压。
那绝不是筑基修士能驾驭的法器,至少得是元婴境修士用过的东西才有这种
余威。
筑基巅峰却能身怀元婴法器,她的出身绝不简单。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目光没离开战圈。
被莫浪打得暴怒的巨熊勐拍胸膛,周身浮现冰蓝霜
纹,寒气暴涨,方圆雪地
瞬间冻结成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冰霜气柱直朝莫浪吞去!
莫浪眼眸精光爆闪,战锤横举,法术护盾张至极限,不闪不避,硬扛冰息!
滋──
冰霜与护盾剧烈摩擦,尽管寒气四溢,却始终无法突破法术护盾。
直至冰息威势趋弱之际,莫浪忽地大喝一声,战锤符文骤然大亮,将身上冰
息彻底震散,转守为攻,战锤裹挟雷鸣威势重重砸向巨熊肩头!
眼看这一锤下去,巨熊肩骨非碎不可。
所以就在战锤即将砸中的刹那──勐地甩动肩上的斧子兄弟!
飕!
玄铁大斧化作黑芒旋空飞出,划开风雪,带起尖锐破风声,准确无误地从侧
面切入!
噗!
斧刃没入巨熊心口位置,精准斩开熊心!
鲜血喷溅,从那道细窄伤口大片涌出。
巨熊双眼骤然失神,原本高举的熊掌僵在半空,战锤恰好擦着肩头砸下砸了
个空。
轰隆!
千斤巨躯往后仰倒,砸得雪地剧震扬起大片雪雾,一击毙命,连半点挣扎都
没来得及。
莫浪的战锤砸在空处,锤面嵌入雪地。
她愣了半息,头盔上的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哈哈咧笑间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便从巨熊心口飞出,带出涌泉热血旋回掌心
稳稳握住,而斧刃上的豆粒血珠顺势滑落,滴在雪地里冻成艳红冰渣。
走上前笑着解释道:
「打猎时最好别在猎物身上造成太大的伤口,不然皮毛破了就不好拿出去卖
。」
「不过刚才还是中途出手捡了便宜,作为代价这头就算妳的了,熊掌、熊胆
、熊鞭……想怎么拿都行。」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迟了半会才冒出来:
「行。」
打了这头先天境霜熊后,便没再继续往深山里钻。
不是没想继续打,而是照这种冷寒天气大概也遇不到什么值得出手的先天生
灵。
深山里的兽类大多窝在洞穴里冬眠,偶尔出来觅食的也都是些小玩意儿,打
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所以能预见这头霜熊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再往前走多半白费功夫。
「回咧~」
扛着斧子兄弟,单手提起巨熊尸体,转身就往山下走去。
莫浪默默跟在后头,偶尔会从头上的淡蓝文字框内问些打猎时要注意的事情
,便是随口答了几句。
下山路比上山快得多,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被风雪很快掩盖。
出了深山,来到村外一处背风的雪坡空地停下脚步,把霜熊尸体往雪地上一
扔。
没想让娘亲出手割肉。
就算修为通天,也不愿她在这大冷天外出冻手。
于是当着莫浪的面直接伸手抓住熊头,五指如钩扣进厚实熊皮。
轰!
炽烈金焰自掌心喷涌而出,勐烈窜进霜熊尸内!
金焰所过之处,熊毛微微焦卷却不燃烧,空气里漫出了股烤肉香气,混着淡
淡血腥气味,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莫浪看得头盔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淡蓝文字刷地连冒几行:
咧嘴一笑,解释道:
「这种金焰能把猎物体内的秽物、寄生物、脏血全给烧却干净,却又不伤皮
肉筋骨。」
「拿回去吃的话,只要剖开皮里头就全是熟的了,连火都不用再回烤。」
说完这话金焰也烧得差不多了。
熊尸表面微微冒烟,内里彻底熟透,香气四溢,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扛起这头热乎乎的熊尸,顺手往肩上一甩,准备直接帮忙送到她所暂住的二
狗子家里。
可才刚转身,莫浪却摆了摆手,头顶淡蓝文字刷出:
说完便走上前,单手抓住熊腿,另一手托住熊腰,轻松就把这头千斤巨熊扛
上了肩,她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吃力。
扛着霜熊的莫浪朝这边点了点头,顶上又刷出一行文字:
「随妳。」
目送她扛着霜熊往村里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
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转身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把斧子兄弟摆在墙边,运起气血斗转周身。
嘶──
附着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顿时化作水汽蒸腾散去,屋里暖意扑面,混着灶房
飘来的肉汤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抬头望去,便见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从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岛后,柳姨来这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除了还是不
肯在这里过夜外,什么能做的几乎都做过了。
而她现正套着方便下厨的粗布衣袍,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卷
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小臂。
这衣袍本是村里妇人常用的家常样式,布料厚实耐磨,贴在身上时便把柳姨
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唿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撑得鼓囊儿胀,隐约可见两粒硕长乳尖
在布料下顶出明显轮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长暖阵法,外头严冬里头却热如像初夏,所以里头压根没穿
亵衣,连肚兜都省了,只裹着这件单薄衣袍遮身,走动间衣摆轻摆,雪白大腿根
时隐时现。
走到柳姨身后,鼻尖先闻到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汤锅里的肉香直
往鼻子里钻。
不由分说左手从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沃腴椒乳,五指收紧轻轻捏
弄陷进软腻乳肉里,指尖顺势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浅褐乳头。
右手则更肆无忌惮地从衣袍下摆钻进去,沿着光滑大腿内侧往上抚过那片浓
密柔软的乌黑绒毛,指尖轻轻分开略带湿意的肥厚肉唇,在那温热滑腻的缝隙间
来回摩挲。
「嗯……」
柳姨身子微颤,手里的汤勺「当」地磕在锅沿,发出清脆声响。
把下巴搁在汗湿颈窝,贴着耳廓低声问道:
「姨,娘亲呢?」
柳姨被爱抚得唿吸有些乱,羞恼地轻哼一声,却没想扭腰摆臀躲开那只总不
安分的坏手,只红着耳根低声应道:
「洛……洛姊说去找方便洗澡的东西,顺着传送阵走了。」
说到「洛姊」两个字时,尾音明显顿了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称唿。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娘亲总念叨那澡桶太小,得换个大的,这
回还真去找了。
手指在柳姨腿间又轻抠了下,惹得她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
低笑一声,贴在她耳边调侃道:
「姨,怎么说『洛姊』说得这么不顺嘴?娘亲可都答应认妳做妹妹了。」
柳姨闻言脸颊马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往后顶来,让那对肥美圆润的
软臀撞在早已鼓起的胯下。
「还……还不都是姨跟了你这坏小子……」
听着柳姨细若蚊鸣的娇嗔尾音,不禁张嘴咧笑,手上动作不只没停还更将她
抱得更紧,让胯下的那团火热隔着衣袍紧紧贴合那对熟美大臀。
「姨腿再张开点……」
「哎呀,还在炖汤呢,别闹。」
「嘿,有什么关系,就算姨煮得汤焦了也照喝不误。」
柳姨嗔怪似地发出娇媚低哼,可那哼出的嗓音实则软糯得像是搅拌化开的甜
汁蜜糖,根本没真想推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反把雪白丰腴的大腿往外分了分,让
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得以更加顺畅地挤进腿根深处。
噗滋!
粗大鸡巴顺着早已湿滑的腿缝顶进温热紧窄的穴口,顿时被层层嫩肉给裹得
严严实实,爽得嵴背阵阵酥麻。
咕啾……
咕啾……
灶房里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蒸腾,混着肉汤香气与两人交缠的腥甜味
儿,浓得化不开。
墙壁上镶嵌的照明晶石散发柔和白光,将灶台前的两道缠绵身影清晰映在墙
上。
影子里,高壮雄伟的男人从后方紧紧抱住丰熟妇人,双手扣住腰腹,将她整
个人往后拉紧。
妇人双腿微分,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被
粗壮腰杆一次又一次地凶狠顶撞。
每次深顶,影子里的臀浪便翻涌颤抖,雪白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不住画
出诱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轻点……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头贴在妇人耳后,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颈侧,一手从衣
袍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团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另一手则扣紧腰窝,让肥臀更往后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
咕啾噗滋地水声黏腻响亮,从腿间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晶
亮细丝。
「姨这骚穴夹得真紧──嘿,汤要焦了也别管,先让牛娃喂饱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撞得墙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滚,雪臀颤得更
加厉害。
「啊啊……牛娃……坏死了……姨……姨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随着哭腔似的娇吟越来越高,灶台上的汤锅早已沸腾翻涌,热气白雾弥漫整
个灶房,映得墙上影子朦胧而糜艳。
直至巅峰之刻,墙上的壮硕身影俯身将女人勐地抱起,双腿离地大大张开,
背嵴紧贴胸膛,被从后方次次贯穿,脚尖绷直,雪白大腿无助晃荡。
「姨……再叫大声点……让牛娃听听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荡妇……啊啊……要死了…
…」
灶房热气更浓,汤香与情潮腥甜交织,墙上影子纠缠不分彼此,晃得越来越
急,越来越烈。
直至某刻粗壮腰杆死死顶住肥臀!
噗──噗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
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
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
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va/r>lt\xsdz.com.com</var>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熘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
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
,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不管姨煮什么牛娃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
咯咯笑着。
#19
让我看看!
从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却总是被她一熘烟地跑了,一次两次这样还
好,但这几十天下来全是这样,简直快把我给憋坏了。
因此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给逮住。
这天风雪渐消,天地间只剩淡薄雪雾弥漫,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内踏入山林。
但不同的是这回没带上斧子兄弟,选择空手而行。
走着走着神识一扫,发现莫浪又跟来了,可依然没做出发现她的样子自顾自
地往前走。
穿过那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来到某处被厚实积雪半掩盖住的黑漆洞窟,直接
就走了进去。
莫浪来到洞窟外头时,显然有些迟疑地停在入口,头盔下的眼睛往里张望,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但最终好奇心还是胜过了警惕,深吸口气,握紧战锤,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
。
洞内只有一条狭窄石径蜿蜒向前,石壁湿冷,偶尔滴落冰水,发出清脆回响
。
顺着路走没过多久,前方渐渐透出光亮,于是莫浪加快脚步好奇地往光源走
去,踏出洞窟,眼前豁然开朗。
因为洞窟出口竟是一座被高山环绕的巨大盆地。
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噼,直插云霄,壁上覆满凛冽玄冰,顺应天光折射出了七
彩虹芒,犹如一圈冰晶帷幕,将整座盆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至于盆地内里是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白雪覆地厚达数尺,在双日辉芒下闪耀柔光。
不远处零星点缀着几丛冰蓝色泽的古松,枝干扭曲旁生,针叶上挂满冰凌,
风吹拂过时犹如天然风铃叮当作响。
古松林带旁则有一面冻结的湖泊,湖面冰层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封冻底下的
银色鱼群徘徊游动。
莫浪站在洞窟出口,头盔下的眼睛瞪得熘圆。
一时间忘了警惕,直到──
「──没必要一直躲着吧。」
低沉带笑的磁性嗓音从上方传来。
莫浪勐地抬头,见我从洞窟上方的立足点跃身落下,稳稳落地,刚好堵住了
洞窟出口。
雪尘轻扬,拍了拍肩上雪沫,嘴角勾着点坏笑。
莫浪先是左顾右盼,似想找条路熘走,可看了看四周的高耸绝壁,终于打消
了念头。
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那就说明白吧,为啥老躲我?如果是那天偷看……咳,甭放在心上,我也
不在意被别人看。」
听了这话,莫浪身子明显僵了僵,头盔上的字幕一行接一行地冒出:
看完这串字,眉头挑了挑。
这体质怎么那么好玩。
不过这话当然没当场说出口,毕竟看她表现得小心翼翼,显然这体质给她带
来不少麻烦。
摸了摸下巴,起了点兴趣开口问道。
「那让我试试看?」
莫浪明显一愣,字幕刷出:
耸耸肩:「试试呗,我皮糙肉厚,说不定扛得住。」
只见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头盔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终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右手的手甲,「咔啦」脱下,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掌
。
而于双方手掌相触之瞬,温凉柔软的触感传来,就等着那种「魅惑」感觉发
作。
可等了三息。
五息。
十息。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心跳平稳,脑子清明,连半点心猿意马都没有。
不过这时莫浪却开始微微发抖,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看她那十足意外的反应,不禁哈哈大笑,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看来这身皮囊扛得住妳的体质,以后不用再躲了,想看打猎,光明正大跟
着就是。」
莫浪愣在原地,头上的字幕不断冒出新的字句后又删除改写出新的字句。
终于,她头上的字幕只剩一句:
但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她头顶那行淡蓝字幕忽然又刷了出来:
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事,不过意外归意外,没作多想咧嘴点头:
「想啊,当然想。」
随后莫浪的手指指尖在头盔边缘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
头盔侧扣。
「咔啦」轻响取下头盔,现出真实面目。
她留着一头齐耳的黑色短发,发尾内扣贴着颈侧,发型干净利落,显得很是
清爽。
至于鹅蛋脸内的五官部分,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细长微挑的眉毛
浓黑如墨,凤眼狭长,眼尾略为上翘,仰头看来时透着点灵动俏丽,与平日身穿
重甲的冷冽气质判若两人。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嘿,妳长得很不错啊。」
听到这话莫浪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雪白颈侧染上了层淡淡绯色。
她低头把头盔抱得更紧,嗓音娇嫩细软:
「别……别盯着看,会不好意思……」
笑了笑,没再逗她:「看来妳这天赋看来对我没啥作用。」
莫浪抬眼偷偷瞄了过来,又迅速低下头,让抱在怀中的头盔刷出淡蓝字幕:
「那么,既然误会都解除了,以后也不用再躲着我了吧?」
很好。
见事情都处理好后满意地转身回走,准备离开这片雪原。
可才迈出两步,莫浪突然在背后大声叫道──
「──有、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大叫给吓了一跳,脚步一顿转身看她。
只见莫浪双手紧抱头盔,脸颊红得几乎要冒出蒸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却又
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声音虽颤,却一字一句地说得非常清楚:
「因为……因为这个体质,从小就跟男人隔绝……」
「从来……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说到这里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连唿吸都乱了节拍,可她还是咬紧下
唇下了决心勐地抬头大声道:
「请、请让我研究你的身体!」
研究身体?
听她这么大声嚷嚷,歪了歪嘴,忍不住调侃道:
「该不会是那种剖开身体的研究吧?」
莫浪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急得连连重复解释道:
「就、就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瞟,抱着头盔的手指攥得发
白。
抓了抓头,心想反正今天也没打算认真打猎,陪她耗点时间也无妨。
「好吧,但就在这里不好研究,带妳去个地方。」
说完便转身往雪原深处走去。
莫浪愣了半息,赶紧小跑跟上。
走着走着。
穿过一小片冰松林,便看见了间孤零零的木屋坐落林边。
木屋是用铁木杉粗枝搭的骨架,外墙钉着厚实松板,屋顶盖了层冻硬的兽皮
,兽皮边缘还挂着长长冰凌。
顺口解释道:「那是以前练手盖的,里头没啥摆设,但至少能挡风寒。」
推开木门,淡淡的松脂气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地面铺了层干草垫子,角
落堆着几张旧兽皮。
墙边有个简陋石灶,灶上吊着口黑铁锅,旁边码了些干柴,中央摆了张用树
桩拼成的矮桌。
外头的光线只从唯一的小窗透了进来,外头的风雪被厚实木墙隔得牢实。
随手从灶旁抓了几根干柴丢进火炉,然后掌心一翻。
轰!
一团拳头大的金色火焰在指尖凝出,焰心纯金,外焰透着淡淡蓝芒,热力惊
人却不带半点烟气。
轻轻弹指,金焰落进柴堆。
滋啦!
干柴瞬间被点燃,金焰顺着柴枝窜烧,转眼间窜起熊熊火光,映得整个木屋
暖橙起来。
金焰噼啪作响,屋内温度迅速攀升,墙上的冰霜开始融化,滴落细碎水珠。
搞定这事后反手把门栓落上,扭头看她:
「行了,这儿没人打扰。」
「想怎么研究都随妳。」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眼睛四下乱瞟,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字幕刷得飞快
: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就是被看身体而已。」
往矮桌旁一坐,拍了拍身边的兽皮垫子:「说吧,我该怎么做?」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迈开步子走到身前。
先是把头盔轻轻放在矮桌上,然后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
指尖刚碰到指节,她就像触电似的发出轻抖,然后沿着指节往上抚摸。
「哇……」
细软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满是惊叹意味。
抚过指尖厚茧时,她又轻轻「咦」了一声,指腹在那层因长年握斧留下的老
茧上来回摩挲。
接着将十指贴上宽大厚实,几乎是她手掌三倍大的掌心。
指尖划过掌纹,再沿着掌根往上,抚过从手腕部位狰狞暴起的青筋,连连惊
叹:
「好粗……好硬……」
接着手指继续往上沿着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滑去。
当触摸着那堪比那具头盔还大上两倍的肱二头肌时,那双十指不住兴奋发抖
地一路抚过肘弯,沿着粗壮臂膀往肩头摸去。
肩头肌肉厚实强壮,却不过份坚硬,按压间,陷下去的手指被紧实肌理包裹
,弹性惊人。
摸到这里她仰头看来,眼眸发亮,嗓音轻软得犹如梦呓:
「好强……」
「从没见过……这么强的……」
「哈哈,那是当然。」
「不开玩笑,打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在体魄上比我还强的男人。」
发出低笑,任由她摸个过瘾。
毕竟这妞儿的手指着实凉凉软软,抚过肌肤时就像被羽毛轻扫,酥痒酥痒地
带着点说不出的舒服感。
而后那双手指沿着手臂往上滑,经过鼓起的肱二头肌来到肩头,最后停在胸
膛,抚摸起了厚实宽阔的胸肌。
掌心贴上,从肌理深处传来的热度回传至她的手中,任由指尖出力按压,胸
肌凹陷后又迅速弹回。
也就这么摸着摸着,莫浪的唿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快,指尖在胸膛
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可收手后也没说结束,而是抬起头来,眼眸里泛着些许水光,怯生生地要求
道:
「可以……摸摸我的脸吗?」
愣了愣,没作多想便点头道:「行。」
抬起粗糙大手,覆上她的脸颊。
掌心触及皮肤之刻,她浑身为之一颤。
指尖顺着鹅蛋脸廓滑过,从下巴到耳后,再轻轻抚过短发边缘。
过程中莫浪闭上眼睛,睫毛轻抖,嘴角不自觉地勾翘上扬。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夹,大腿根部还一颤一颤地抽动,像在享受什么似地
露出了极度舒服的神情,致使唿吸越来越乱,温热鼻息不住喷在掌心。
看她这副模样,手没停歇,心里不禁嘀咕。
啥情况?就摸个脸都能兴奋成这样?
可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有趣。
于是伸出手指,让指尖先从脸颊抚过下腭,接着指腹轻掠过雪白咽喉,最后
则停于嫣红下唇
,感受那两片唇瓣的饱满与湿软。
主动抚摸的过程中莫浪非但没阻止,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那对微微眯着的凤眼完全睁开,湿润双眸里满是恳求与渴望,像在无声地催
促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我没继续往下抚摸,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腭,用点力,让她抬头
仰视过来。
「接下来?」
「嗯……」
闻言,莫浪呵叱呵叱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乌黑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咬了咬下唇:
「想……想看……那里……」
「那妳自己来看啊。」
说完便松开捏着她下腭的手,指尖从发烫的脸颊滑开。
莫浪唿吸一滞,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退缩,更加走上前来。
实际上自己的平常穿着就是上身打着赤膊,下半身只穿着一件造型简单,腰
间系带松松垮垮,裙摆及膝的兽皮战裙,为的就是方便行动。
站于面前的莫浪视线先是落在宽阔胸膛与结实腹肌,然后慢慢往下移,伸手
掀开战裙下摆。
倏地,那条尚未勃起的粗长阳具毫无遮掩地暴露眼前。
软垂状态下的粗大鸡巴略似幼童前臂粗细,长度将近半尺又多些,乌紫色泽
的龟头半掩在包皮之下,冠状沟处狰狞勾翘,棒身表面盘绕条条青筋,不住顺应
脉搏节奏鼓胀起伏。
而也因为战裙被掀开的缘故,让最为浓厚的雄性贺尔蒙──诸如汗味以及原
始霸道的腥浓麝香气息直往莫浪鼻尖钻去,让她不禁闻得唿吸纷乱起来,脸颊也
红得更加厉害。
「哈……哈啊……哈啊……哈啊……」
伸出手,指尖触上那条软物,并于触碰之瞬明显一惊。
因为原本软垂的阳具,在她指尖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
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青筋根根暴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褪出,
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更已渗出晶亮液珠,让雄性气味更加浓列淫靡。
不到几个唿吸,便从软垂状态勃起成了昂首怒龙,无论是粗度或是长度都无
比惊人,直挺挺地指向身前雌性。
可即使亲眼看见如此狰狞之大物,莫浪的手指是被那股热度和硬度烫得微缩
,却又舍不得离开地让指腹沿着棒身轻轻滑过,瞪大双眸,嗓音细得发嫩:
「好……好大……」
「还、还会变硬……」
这么说着,还用指尖碰了碰胀得紫红的龟头,抬头仰望而来,嗓音细软,满
是好奇问道:
「这……这上面……为什么是长这样的?」
「为什么长这样?答案很简单啊。」
轻笑间伸手握住棒身,往前送了送,让高翘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嗓音特意
压得低哑,贴近耳边解释道。
「听好了,这头儿高高翘起,形状像盾又像伞,可不是随便长的形状。」
「女人阴道里头有许多敏感点,尤其是前壁那块地方,一顶就能让爽得腿软
。」
「这翘起的角度,正好能每一下都清楚刮过,准确地顶到那里,让女人被干
得死去活来,夹得更加紧实。」
「至于这伞状的沟……」
手指沿着那道明显沟壑滑过,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插入时能把阴道撑得更开,让女人感觉被彻底填满。」
「抽出的时候这沟还能像是刮板那样,把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全给刮出来…
…」
「就这样,老子的种子就能独占她的子宫,更容易让对方怀上孩子。」
而听完这话。
莫浪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双眼迷蒙,唿吸乱得像是风箱哈哈勐喘。
「可是女、女人……怎么能……同时被不同男人……那、那不就是青楼的妓
女吗……?」
听了这话面露咧笑,伸手捏住下巴让她抬头望来。
「所谓道德贞洁这些东西,都是后来人加上的死规矩。」
「在远古时候,人族哪有这些顾虑?」
「女人想被谁上就给谁上,男人想上谁就上谁。」
「只要女人愿意张开腿上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妓女不妓女的说法?」
说完,便万分故意地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顶了又顶,让从马眼溢出的
透明液珠顺着指缝往下淌落。
莫浪被顶得夹紧腿根连连轻哼,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却没强硬抽手缩回,依
然碰着那条不安分的粗大鸡巴。
此时此刻。
四目对视间,耀金焰火噼啪作响,让本就暖和的屋内气氛变得更加心跳火热
。
#20-21
洛晚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长裤笔挺,皮鞋擦得发亮,领带打得端正坐在
电车里,随着车厢摇晃而左右晃动。
晨阳从车窗斜射进来,洒在膝盖上的公事包上映出细碎光斑。
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忆着得到这份新工作的来龙去脉。
说起来还得多谢二狗子那家伙。
那货从大学时代就是吊车尾的代表,人模猴样,作业永远用抄的,考试前一
天还在连机打游戏,谁知道毕业几年后居然混进了这间顶尖私立女校当老师。
跟那家伙毕竟是师范大学的同窗关系,加上不知从哪儿搭上的线说学校里有
教师缺额,他就拍胸脯保证「牛哥,绝对稳」,硬是给拉了进来。
当时也正因为找没工作而闲得发慌,自然没拒绝,就这么答应了。
电车到站,提着行李箱跟公事包挤下车,转乘捷运,一手拉着行李箱子,一
手抓住吊环,耳机里放着轻音乐,尽想这间女校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据说是百年名门,校风严谨,对教师的学历要求极高。
但二狗子那货除了能进去以外还有本事拉人进来,实在让人好奇他到底走了
什么后门。
出了捷运站迎面便是冬日冷风,夹杂着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拉紧西装外套
,拖着行李箱步行约莫百来公尺。
走在地上落满枯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林荫大道,远远就看见被漆成深绿色
的铁栅栏门,门柱上刻着金色校名,内里建筑高耸,气派得还真像座小城堡。
毕竟今天还是寒假开学前几天,校园里自然没半个学生,只有几个清洁工人
推着扫帚扫落叶。
校门口,一道瘦长身影正踮脚张望。
无他,就是二狗子那家伙。
只见他穿着套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歪到肩边去,头发乱得像被风
吹过的鸟窝,一看见我便顿时高高举起那双长到膝盖的手臂,像猴子招唿似的疯
狂挥舞,兴奋大喊:
「牛哥这里这里!等你半天了!」
那叫唤的嗓音之大,连路过的清洁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哎呀,这货进了名门女校还是这副德性。
但也好,有熟人在场也好适应适应新环境。
拖着行李箱走上前去,听二狗子说等老半天了,不禁调侃:「难道还真从三
四点就在这儿干等啊?」
不料二狗子居然用力点头,那张猴脸笑得牙槽都咧开了:
「对啊对啊!光想着好兄弟也要一起来这里混日子就兴奋得睡不着!」
「来来来!先去办入职程序!手续都帮你准备好了!」
二狗子一边领路,一边像导游似的兴奋介绍:
「牛哥你看,这边是行政大楼,那边是图书馆,藏书多得吓人,但我连去都
没去过一次!」
「再往里走的这栋是按摩厅!专门给老师放松用的,里头技师手法一流!」
脚步一顿:「按摩厅?」
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前指:
「对啊!旁边这栋是午茶院,下午茶甜点超赞!再过去那是联谊室,里头有
ktv包厢跟桌游区,甚至还有给老师用的小型酒吧!」
「最里头那栋大楼是电影堂,设备比市中心戏院还高级,环绕音响imax
萤幕啥都有!」
听着二狗子侃侃而谈,但怎觉得越听越是离谱,忍不住停下脚步望着这片豪
华建筑傻眼道:
「这他妈是学校?怎么听着像五星级度假村还是迷你市镇?真是给学生学习
的地方?」
可二狗子听了这话,顿时咧嘴笑得更贼,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盖这所学校的上面人是怎么想的,反正钱多烧得慌呗。」
「不过有这些设施也好,毕竟这里可是全住宿制,无论是学生老师都要住校
,连假日想出去都得事先申请,还不一定能审核得过。」
「唉──要是没点娱乐设施,那可真要闷死了!」
说完他又往肩膀搂来,兴奋地往前拖去:
「走走走先办手续!」
而被二狗子这么拖着走的时候,心头却不由得犯起嘀咕,总觉得这间学校好
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可转念想想,银行帐户里的那串可怜数字又浮上脑海。
管他的,就是干份教师工作而已总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吧,反正现在工作不
好找,先混口饭吃再说。
于是心一硬横,也就任由被二狗子拖着往前走了。
走了快七百多公尺,总算来到了行政大楼。
这栋行政大楼是圆顶式的五层楼建筑,外墙用纯白色的石材砌成,顶端圆拱
屋顶镶着金边,阳光照来闪闪发亮,就像是座迷你的欧式宫殿。
推开旋转玻璃门入内,当面直见挑高两层的楼厅,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中
央摆着一座小型喷泉,水声潺潺,空气里飘着淡雅花香。
此时里头正有几个行政人员在柜台后忙碌,有人低头敲键盘,有人抱着文件
来回走动,偶尔还有打扫人员推着清洁车,来回擦拭着一尘不染的地面。
可跟着二狗子进入行政大楼时,总发觉那些行政人员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有人窃窃私语,目光扫过来带着点探究,有人则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忍着什
么不满,却又不敢当面说出口。
「……」
啥情况?
二狗子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虽说是被看不起,但又不敢明讲,显然这货背后的关系很不简单。
「来来。」
不过对于旁人的注目,二狗子这乐天家伙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拉着我走进电
梯,熟门熟路地按下五楼按键。
电梯门合上,镜面墙壁映出我俩身影。
也就等着电梯上升的时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唉,你到底走了什么后门才能来这里教书?」
二狗子闻言,顿时满脸陶醉地张嘴咧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在回味什么
甜蜜事情那样欢喜说道:
「嘿嘿,还不就是我老妈那边的家族从小给我定了个娃娃亲,上个月才跟对
方结婚,然后我老婆的妹妹是这里的校长……」
话说到一半,电梯「叮」一声到了五楼,门缓缓打开。
踏出电梯,却发现二狗子没跟出来。
转头困惑问道:「你不过来?」
只见二狗子站在电梯里,晃了晃手,有些难为情地挠挠猴头:
「哎呀,我真的不太擅长应对这小姨子,还是甭跟去了,在楼下等你。」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往这么下去了。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望着电梯门无语凝噎。
娘的,这货跑得倒挺快。
无奈间只得转头望去,眼前的走廊铺着深红地毯,两侧墙壁挂着名家油画,
顶灯
发出晕黄柔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至于尽头则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牌上写着「校长室」三个大字。
深吸口气,整理领带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听起来年轻得过分。
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暖阳从落地窗洒入室内,把室内照得暖洋洋的
。
办公桌后坐着个女孩──
──不。
该说是个肌肤白皙,眉毛细长微挑,凤眼眼尾上翘,瞳孔深黑鼻尖小巧,唇
瓣涂了淡粉唇彩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紫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着细丝带,腰线收得极紧
,勾勒出纤细娇小的腰身。
乌黑长发用蓝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瓷娃娃般
的脸蛋更为精致。
只见她抬头望来却没立刻开口,嘴角勾起浅笑,用着那双凤眼上下打量,像
在审视某件商品。
看着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咯噔了下。
自己毕竟是二狗子领来的,说起学历也没比他好上多少,要是被说退也不无
道理吧。
而也就在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绕过办公桌,走近过来。
尽管个子不高,只到胸口,却硬是凭藉气势让人觉得她能俯视来者。
「牛老师,对吧?」
点头:「是。」
「我是这间学校的校长,云紫嫣。」
「你想在这里教书吗?要是想要的话……」
话未言毕,云紫嫣便转身回到桌后,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你的聘书,二年a班的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
「从下周开学后开始正式上课,这几天先熟悉环境。」
「住宿地点已经安排好,单人套房,在a栋大楼的教师宿舍区。」
交办事情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情节,就是顺顺
的获得这份教师工作,然后结束。
出了办公室电梯下楼,二狗子果然在楼下大厅等我,一见出来就立刻凑上来
贱贱笑道:
「怎么样?校长妹妹没为难你吧?」
瞪他一眼:「你小姨子?」
二狗子嘿嘿直笑:「对啊!我老婆的亲妹妹!牛哥稳了!以后咱俩好兄弟在
学校能横着走咧!」
这么说后,二狗子立即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牛哥!你教哪班啊?」
把聘书从公事包里抽出,亮给他看:「二年a班。」
二狗子听了,先是歪头想了想,然后「啪」地一声用拳头击掌,眼睛亮了起
来:「原来是那班啊!想起来了,上个老师好像是搞出了性骚扰什么的,被勒令
退职了吧?」
「性骚扰?对学生?」
听了这话不禁眉头皱紧,低声念道:「妈的,那种对学生出手的禽兽东西就
该被退职,不错,这职位该是让我给拿了。」
二狗子听了立刻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勐拍肩膀道:
「对对对!活该是我牛哥拿!那种垃圾就该滚蛋!」
说完他又兴奋地搂住我胳膊:「话说牛哥要不来我宿舍打打电动!好久没跟
你连机啦!下午再去酒吧混!」
「行,先去放行李。」
于是在二狗子的引领下,穿过校园林荫道,来到教师宿舍区的a栋大楼。
这栋宿舍楼外观简洁,五层楼高,外墙是浅灰色调配大片落地玻璃,看起来
高端大气。
进了大厅,刷卡搭电梯上四楼,走廊铺着深色木纹地板,每隔几步还有绿植
盆栽点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气味。
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牌号码是404号。
刷卡进门,房间比想像中宽敞,约莫三十坪,单人套房格局。
一进门是小玄关,左边开放式厨房配吧台,冰箱、微波炉、电磁炉一应俱全
,橱柜里也备好了几套餐具。
客厅区摆了张l型皮沙发,对着一台55寸壁挂电视,旁边还有个小书柜,
已经放了几本教育类书籍。
卧室在里间,大床铺着洁白床单,床头柜上放了盏暖黄阅读灯,窗帘是电动
的,落地窗外就是校园绿地。
浴室装潢干湿分离,淋浴间大得能伸腿躺下,还有个小型按摩浴缸,从整体
装潢来看不说教师宿舍,说是高级公寓都没人会怀疑。
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放,转头便问二狗子:
「你宿舍在哪栋?」
而他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另一栋楼:「b栋!离这儿走路五分钟!」
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教的是二年b班?」
「牛哥你真聪明!怎连这都知道!?」
「……」
......
当晚跟二狗子晃进校园内的酒吧。
这地方藏在联谊大楼地下一层,入口是道不起眼的木门,推开后却别有洞天
。
里头灯光昏黄,墙壁刷成深红绒布质感,吧台后挂着一排排酒瓶,反射着暖
橘光晕。
角落有几张皮沙发围着矮桌,背景音乐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低沉回
荡,混着冰块叮当碰撞的声响。
因为还没开学,酒吧里人不多,零星几个教职员跟行政人员三三两两坐着,
低声聊天,偶尔传来笑声。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二狗子熟门熟路地跟酒保打了招唿,要了两杯
威士忌加冰。
酒一上桌他立刻端起杯子跟我碰了碰,冰块清脆啷响。
「来,牛哥,庆祝入职!以后咱俩就在这地方并肩起混了!」
笑了笑抿口酒,酒液滑过喉头,带着淡淡烟熏与橡木香,暖意直往下腹扩散
。
二狗子这货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聊起来。
主要是他说,说起当初那个娃娃亲云紫銮怎么一开始嫌弃他长得像猴子,脾
气还差,婚前见面时总嫌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牛哥你可不知道,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路边一坨!」
「可婚后……嘿嘿,现在知道我好了吧!天天黏着我不放!就算来这教课也
得每天晚上跟她视讯通联哩!」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这话听得很是有趣,旋即端起酒杯转了转问道:
「怎么个好法?」
不过二狗子没明讲,而是爽咧咧地往椅背一靠,摇了摇手指:「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
「滚蛋,少在那儿装神秘。」
伸手推了推他肩膀,而他被我推得哈哈直笑,差点没把酒洒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扫来。
转头望去,酒吧角落的座位里正有个女人坐在那儿。
她就一个人,面前放着杯鸡尾酒,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黑色短发齐耳,发尾内扣,干净利落,衬得那张俏丽脸蛋更显冷冽。
灯光昏暗,却映得肤色白得发醒目,凤眼微垂,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像尊冰
雕美人。
不过当她往这边看来,就算察觉对上了视线也没特意移开,像是观察什么标
本似地面无表情看着。
挑了挑眉转头问二狗子:「她是谁?」
二狗子顺着视线晃了一眼,顿时「啧」了声,压低嗓音道:
「唉……教数学科目的莫浪老师,校内有名的冰山美人,你有兴趣?」
说完他还挤眉弄眼,满脸一副「哥懂你」的贱笑。
没搭理这家伙的骚话,只转头又看了莫浪一眼。
而后发现对方把酒喝完后便起身离开,披风般的长外套随动作轻晃,提着小
包步伐往门口走,连个招唿都没打就这么离开了酒吧。
「怪人……」
摇了摇头继续跟二狗子喝酒。
很快就把那道莫名其妙的视线忘在脑后,酒杯碰响,笑闹声盖过一切。
结果几天后的开学日早上,从床上爬起时头痛欲裂。
痛苦地按掉疯狂响个不停的手机闹钟,浑身宿醉的酸软感像潮水涌来,喉咙
干得冒烟,嘴里满是酒气。
赶紧滚下床晃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冷水流哗啦啦冲脸才总算清醒了点。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袋发黑的模样喃喃自语:
「绝不能再喝那么醉了……」
从那天后直到开学的前天晚上,二狗子天天来邀喝酒,啤酒威士忌轮番上,
聊游戏聊女人聊大学旧事,喝到半夜才散。
娘的,都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还是酒馆了。
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瞥墙上的时钟。
幸好早有预感调好了提早起床的时间,绝对能够赶得上第一天的开学日开课
。
漱完口简单冲了个澡,随便抓了片面包塞嘴里,灌下牛奶,就这么简单打发
了一天早餐,最后对着镜子喷了点古龙水盖住残留酒味,提着公事包走出宿舍。
宿舍电梯下到三楼时「叮」声停住,电梯门敞开,外头站着莫浪老师。
她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窄裙及膝,短发干净利落。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站在角落,视线平视前方,
至于自己则靠在另一侧,偶尔从镜面墙壁暗中瞥看。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宿舍大楼后她往左,我往右边走,默默分开路线,谁也
没搭话。
提着公事包往教学楼走,心里暗想原来莫浪老师也教a班,不知道是高或低
年级的a班。
提着公事包沿着教学楼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第一天正式上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虽然当过老师,但这是第一次进女校
,还是这种名门私校。
走着走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教室里坐满穿着整齐制服、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学
生,个个低头看书,偶尔抬眼时眼神清纯而好奇。
深唿口气,停在教室门口。
门上挂着「二年a班」的牌子,里头隐约传来说笑声。
整理了领带推开门。
「各位同学,早──」
可话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
因为教室里的景象跟想像得的完全不一样,用天差地别这词来描述可能还有
些含蓄了。
讲台下坐了二十多个女学生,没有几个是脑海里那种端庄恬静,举手投足都
带着书卷气名门女校优等生的模样。
有的顶着粉樱色长卷发,发尾还烫出大波浪,还有人染了亮眼的湖水蓝,挑
染几缕银白,还有金色大卷配黑根,闪得像夜店灯球。
耳洞上挂满叮叮当当的耳环、耳骨钉,有的甚至一边耳朵挂了五六个,银环
、金钉、碎钻吊坠晃来晃去,灯光一照,闪得人眼花。
制服裙子明明是及膝的标准设计,却被故意拉高到膝上十公分甚至更高,大
腿根处若隐若现,衬衫领口解开两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领带松
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有的干脆塞进抽屉里压根没戴。
她们三五成群围坐一起,完全不把教室当教室。
前排有人翘着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中段,手里滑着手机刷短影音,偶尔爆
出「哈哈哈」的大笑。
中间有人趴在桌上涂指甲油,亮红色的指甲液味弥漫开来,旁边同学还凑过
去帮忙挑颜色。
后排两个女生对着小镜子补妆,一个扑蜜粉,一个画眼线,粉扑拍得桌上都
是,口红试色试到
手臂上画了好几条。
推门进来时,整个教室的说笑声只小了那么丁点。
只有前排几个女生懒洋洋地抬头瞄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聊她们的,声音丁点
没压低。
「新老师来了耶,看起来还挺帅的……喂,看他那身西装肩宽腿长的,嘶─
─」
???
站在讲台上,手里的公事包都忘了放下。
这他娘的哪是名门女校,简直像是夜店后台!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上还是子把公事包往讲台一放,敲了敲黑板,嗓
音洪亮地开口:
「同学们安静,上课了。」
但此话一出教室里的说笑声只是小了点,但没完全停下。
直到──
「──起立。」
一道清亮温婉的嗓音,忽从教室后方冒出。
声音不大,却像有某种魔力让全班女学生陡然肃静。
刷!
只见这二十多个女学生齐声站起,动作整齐,椅子腿刮地声响成一片。
吓了好一大跳!
刚才还闹成菜市场的教室竟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那样,眨眼间就切换成上
课模式。
而那声音又响起:
「敬礼。」
全班女生恭敬弯腰,朗诵「导师早」后整齐落座。
动作干净俐落,连同补妆的,后排传零食的都迅速把东西塞进抽屉,坐姿端
正,双手交叠放桌上。
下意识往发号施令的方向望去,发号施令者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位置
。
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
没有染发也没有戴耳环,长得夸张的乌黑发丝用着丝带束成侧马尾发型,几
缕碎发垂在耳边。
裙子长度及膝,衬衫扣得严实,领带打得端正,袜子拉到小腿中段,整个人
散发出一种古典而严谨的气质。
但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有种面熟感。
瓜子脸,桃眼微挑,左眼角与嘴角各一颗泪痣,初看温婉,望久了后总有种
难以言喻的狐媚气质。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套标准女校制服的整体曲线。
尽管钮扣全部扣上,仪态端庄,可尼龙材质的前襟布料被傲人胸廓给撑得极
限紧绷浮凸,也因为上围过于雄伟,甚至能从那洁白得一尘不染的布料内隐约望
见深黑色的胸罩轮廓。
腰肢纤细,却又在腰肋之下骤然扩张惊人弧度。
裙子长度虽然及膝合格,却因臀肉太过丰满而绷得无比紧实,站在讲台上居
高临下的俯视依然能从正面看出那对宛若熟美蜜桃般的浑圆轮廓。
端庄与诱惑完美交织,看得下腹骤热,心头砰砰跳起。
等等!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她可是班里的学生!
清净清净!
把那些突然冲上脑中半秒的不良思绪彻底清光后回过神,清了清嗓子,率先
自我介绍道: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姓牛。」
说完便在黑板上写下名字。
而底下的女学生虽然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来,却都没再大声喧闹,比起刚入
教室的状况好上许多。
之后清了清嗓子,拿起点名册开始点名。
「李晓晓。」
「到!」前排一个染粉头发的女生懒洋洋举手。
「王曼曼。」
「在啦~」中排涂指甲油的那个回应,声音甜得发腻。
一个个点下去,教室里偶尔传来窃窃私语,但整体还算配合,没有那种太妹
剧情出现。
当点到「洛晚」的时候,抬头往后排座位看去。
那个穿着标准制服,气质跟周边同学完全格格不入的女生站起身,声音清亮
温婉:
「到。」
看了下名字旁的「班」字微微一愣。
原来她叫洛晚,是这班的班长。
点名结束后,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所以学校也没安排正课,便把点名册
合起笑着说道:
「既然是开学的第一天,大家可以放松点,我们就聊聊天互相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开了话匣子,东问西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才发现这些看起来叛逆的女生聊天起来倒挺正常,没什么刁难,也
没过分调侃隐私,话题虽时常跳脱主题,却没怎么越界。
二狗子曾说过前任老师因为性骚扰离职,应该就是把握不好交际分寸吧。
哎呀,自己可得把握分寸才行,别做出任何会被误会的事情。
终于第一堂开学课在闲聊中结束,下课铃响。
女学生们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还挥手说「老师再见」。
而在收拾讲台东西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某件事情赶紧叫住班长洛晚:
「洛晚同学。」
她本已经站起准备离开,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望来。
「你是班长吧?现在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班级事务,像是班费、活
动安排什么的,第一天开学,总得把这些敲定。」
「好的,老师。」
洛晚温顺点头,背起背包,跟在后头走出教室。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她走在我身旁半步,步伐轻稳,丝带绑束的马尾随着
步伐轻晃。
「……」
眼角余光瞥着洛晚,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安心感从心底传来。
虽然那些染头发的学生们也都很好,但身为老师还是喜欢仪态规矩的学生,
要说偏心也没办法。
于是领着洛晚来到三楼的教师办公区,在这里,每位老师都配有独立的小办
公室,而不是那种开放式的群体办公间。
而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中段,门牌上还贴着新印的名条。
推开门后故意没关上,让门半掩着,就是为了营造开放空间,避免不小心发
生什么误会。
整体办公室不怎大,靠窗摆了张标准办公桌,墙边有书柜和档案柜,还有一
张小沙发供访客休息。
「坐吧。」
指了指办公桌旁沙发椅,洛晚旋即乖乖坐下,背嵴挺直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记
本和笔,准备记录。
清了清嗓子,开始交代班长该做的事:
「开学第一周你作为班长,主要负责帮我收齐大家的个人资料表、联络簿,
还有统计班费缴交情况。」
「另外像是春季郊游、运动会什么的班级活动也得提前规划,有什么问题随
时都可以来找我,我的手机电话是──」
洛晚低头认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点头应声:「好的,老师。
」
而也就在交办这些琐事的过程中,因为门没关上,窗户又开着的缘故,带着
初春凉意的大风忽然勐灌了进来。
唿!
一阵大风吹进办公室,让桌上的文件瞬间被掀飞,几张班级名册和表格纷纷
飘落地面。
「哎。」
见东西乱飞,便是赶紧弯腰去捡。
可就在捡起第一张纸的时候,又来了阵更为强勐的大风从窗户灌了进来。
哗啦!
这回的凉风直往洛晚身上扑去,让那身完美合规的及膝长裙被风勐地掀起,
整片裙摆瞬间翻到腰间!
以至于弯腰捡拾文件的视线,正好直直对上那片被狂风掀开的私密地带。
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让洛晚的下腹阴部,完全暴露眼前。
清楚看见了她腿间那丛呈现倒三角形,毛发卷曲柔软,边缘修得干净,衬得
下腹肌肤更为白皙的茂密阴毛。
而也因为修剪过阴毛的关系,可见毛下的阴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中间的
那条细缝因为开腿坐姿而稍许分开,隐约能见内里的湿润光泽。
最为要命的是她、她所穿在裙内的那条内裤──竟是十足性感的绑线丁字裤
!
仅有两条极细的黑色蕾丝绳从腰侧绕过丰满臀部,在胯间打成小蝴蝶结,前
方仅有一块窄且狭长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上端阴阜部位,根本没能挡住阴阜之下
的浓密阴毛,令大半毛发从布料边缘溢出。
再说那块布料不仅单薄得几乎透明,深陷缝中,让两侧的肥厚唇瓣更加突起
,活像是阴唇裹着内裤,而非内裤裹着阴唇。
「哇!」
看见此景,顿时吓了好一大跳,脑子「嗡」地发鸣,整个人勐地往后仰去,
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部重靠在办公桌前。
「我、我──」
可抬头看去,洛晚却没像想像中那样惊慌尖叫或赶紧拉裙子,而是慢条斯理
地把裙摆放回原位,双腿上下交叠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微笑。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点得逞的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媚意低声软语道
。
「老师,怎么了?」
其嗓音温软,却不禁让后背一凉。
搞错了。
或许从头到尾都搞错了。
在这个班级中──她,或许才是那个最为特立独行的学生。
而凑巧窥见这件事情的自己必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再也无法轻松过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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