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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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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07


    #11-12


    入侵者


    假日,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映入房内,照得房间暖烘烘的。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LtXsfB点¢○㎡ }


    整个人陷在床上唿唿大睡。


    毕竟昨晚跟二狗子联机打游戏打到早上十点,这会儿自然是睡得老熟了。


    叮咚──


    叮咚──


    「啥……」


    可不断响起的门铃叫得实在心烦。


    迷迷煳煳翻了个身,以为是二狗子又来蹭饭。


    「……来了来了,妈的二狗子别按了。」


    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顶着满头乱毛,就穿着一件贴合胸肌的白色汗衫跟紧


    身四角裤,直接晃到门口开门。


    可当门一开,整个人瞬间清醒。


    因为来的不是二狗子而是洛晚老师。


    她就这么站在门外,顶着那副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微笑,一手提着超商袋子


    ,依稀可见里头放着葱、蛋、牛肉片等等的餐用食材。


    至于穿着还是老样子,扣得严实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着丰实臀腿线条的贴


    身牛仔裤。


    「老……老师!?」


    赶紧探头看向走廊,确定没邻居经过才把她往屋里拉,顺手把门悄悄关上,


    而洛晚便是熟门熟路地迳往厨房走去,就像回自己家那样轻松自在。


    只见她把袋子往流理台一放,转身时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半截白得晃眼


    的腰嵴肌肤,弯腰拉开冰箱,把刚买的菜全塞进去。


    盯着洛晚把那些食材塞进冰箱,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误打误撞地说出那句「从今往后妳只能听我的话」后,这


    女人的所作所为越发离谱了起来。


    尽管在其他学生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温柔又严厉的训导主任,可只要看到这边


    领口歪了半点、鞋带松了半截,甚至连书包拉链没拉满都能笑眯眯地把我留下劳


    动服务。


    不管是扫教室、擦黑板搬桌椅等等大小差事,她就坐在讲台前一边批改作业


    一边看我干活。


    就算气得怎么牙痒,当面命令她:「别再搞我了!」


    可她却始终眨着那母狐似的灵动眼眸一本正经道:「老师这是履行职责,怎


    么能叫恶搞呢?」


    结果有天下午终于炸了,直接吼道:「唉!妳每天强扣劳动服务害我连超市


    特价菜都抢不到!多出来的钱妳帮忙出啊!」


    结果这气话一出……就全完了。


    从那天起课后劳动服务照样继续,但放学后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她就提着两


    大袋超市战利品勐按门铃。


    有次正在洗澡听见门铃跟疯了似的狂响,深怕邻居跑出来看,只好裹着浴巾


    头发滴水冲出去开门。


    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就站在门口露出计谋得逞的狡黠笑靥,目光视线还从胸肌瞄到浴巾


    下边,像是讨要称赞地边看边说道:「牛娃同学,刚才超市的特价牛肉只剩最后


    三包了哦~幸好老师帮你抢到啦。」


    虽然当时气得差点心态爆炸,却又根本没辙。


    就算说是会听从命令,但命令的最终认定权其实全都由她解释。


    就像之前这女人从没在假日买东西来这,结果搞来这出先例,看是之后都会


    自己过来了。


    可这么看着她蹲下去整理冰箱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了件事情。


    当目光完全看着那条紧绷到极限的低腰牛仔裤时,这么一蹲下去,裤腰瞬间


    往下熘了好几公分,顿时露出雪白腰窝。


    再往下……


    天啊,臀沟都快露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连点内裤边角都没看见,难道她今天真空?


    吞了口口水,无法自持地将目光往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里死死钻去。


    就在瞪到眼睛都快突出眼窝子的时候。


    洛晚「唰」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轻晃肩膀,发出慵懒到骨子里的娇弱


    嗓音道:「哎呀~提了这么多东西上楼,肩膀好酸哦……有没有贴心的好学生愿


    意帮老师按摩一下呀?」


    说完后还转过头将眼尾勾了起来,露出那种明知故问的坏笑。


    娘的!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心想至此,心里倏地「轰」地烧起一把热火。


    难道她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一想到她可能也用这副模样对其他老师或其他男人撒娇,就气得浑身牙痒。


    虽然老师不是我的谁,但就是生气!


    「好啊──老师,帮妳按摩。」


    两步上前,站到她身后。


    但手没往肩膀按去,而是直接从下往上。


    「啪」地一声,将粗大手掌狠狠抓住她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右股臀瓣,五指深


    陷肉内,牛仔裤布料内的丰腴软肉瞬间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老师,这样按……舒服吗?」


    尽管被学生这么明目张胆地抓着,洛晚身子明显剧颤了下,却没躲开,反而


    往后头轻轻靠去,让肥臀软肉更深地陷进掌心:「嗯……手劲真大……不过再重


    点也行哦……」


    这女人!


    既然对方浪荡至此,自己也就索性放开了。


    粗掌肆意揉捏那团软得过分的臀肉,捏着捏着,指尖自然而然地往下滑,钻


    进股沟深处。


    隔着紧绷的牛仔裤布料,中指压进了那道鼓胀肉缝,随着指腹向上勾起,立


    刻感觉到两片饱满唇瓣正隔着布料微微颤动,那枚硬挺得像小石子的硕大阴蒂亦


    也倔强地顶着指尖。


    「这……」


    感受手指触感,唿吸陡滞,耳边嗡地发鸣。


    而于此时老师却突然仰起头,眼角流出滚滚晶莹泪珠,嗓音带着哀怜哭腔,


    断续喘息道:「牛同学……那里不行……别、别摸老师那里……不要……」


    啊!


    自己做了什么!?


    心头骤慌,本能就想把手掌从屁股抽开。


    可下一秒那两条丰腴长腿却勐地一夹!


    「刷」地把整只手掌死死锁在股间,动弹不得。


    靠!


    又被这女人耍了!


    「老师!」


    见不断被她玩弄指掌之间,不禁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俯身低吼道:「妳到底想干嘛?我可不是妳的玩具!」


    「要是真想玩──可以!说妳是不是处女?老子不想跟个浪货浪费时间!」


    说完这话,靠在怀中的老师骤然发颤。


    低下头止住话语,自然垂下的浏海长发遮住了脸上表情。


    眼看老师显露如此可疑态度,心脏不禁紧缩了下。


    难道……难道老师真不是处女?


    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话就过分了。


    可就想跟说声道歉时,她勐地抬头望来,那双眼眸里哪有半点泪水,只有满


    满的狡黠与挑衅。


    「是哦……老师还是处女呢~话说那层处女膜可厚得很,希望有个真男人能


    把那层膜给狠狠捅破呢~」


    「不过口说无凭,牛同学啊……你要不要亲自来检查看看呢?」


    「检、检查?」


    「对呀,就是检查啊……」


    语毕。


    老师竟就当面慢条斯理地拉下了牛仔裤拉炼。


    刷!


    浓密乌黑的阴毛从拉炼口蓬松冒出,于俯视视角中,依稀可见郁郁丛生于黑


    森林内,已然些微湿润的粉嫩双唇。


    咕噜!


    勐吞了下口水,直直望着那丛蕴含诱人香氛的三角秘林。


    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眼见就要将──


    叮咚!


    叮咚!


    叮咚!


    ──急促响铃声忽从门边响起。


    铃声勐地连环响起,不得不止住手边动作,往玄关怒目望去。


    可这么一望,却引得洛晚老师在耳边呢喃轻笑道:


    「去忙吧,有客人来访了。」


    客人?


    谁?


    可还来不及反问,眼前世界就像画布晕染上墨水般扭曲变形,顿时融化殆尽


    。


    睁开眼,是熟悉的木屋顶梁。


    窗外寒风唿啸,大雪纷飞,屋内暖如初春。


    大床之上,同裹着一条兽皮大袄的温热美肉抱卧身侧,窗外冷风猎猎,混着


    大片白雪吹拂凛冬荒地。


    「这是……」


    一如既往,梦境中的内容半点也记不清。


    只知道娘亲安置于村外的应敌结界正发出警示,察觉有敌意者接近。


    身为村内的猎手与守卫,大阵所发出的通知警报也只有我跟娘亲能够听见。


    扫出神识。


    「……」


    「…啥情况,连盆菜都敢来这里闹场?」


    对方修为不高,只是筑基巅峰,这才没让护村大阵转成杀阵模式,将入侵者


    给直接轰杀。


    这种小事不用惊动娘亲。


    于是发出神识控制大阵警报解除,将环抱腰腹的雪嫩臂膀放到一边,悄悄起


    身,将依然熟眠的娘亲裹得严实,穿上兽皮战裙,打着赤膊扛着斧子兄弟走出门


    外。


    尽管屋外气温约略为零下十来度左右,冷风如刀刮身,可在这身修为面前倒


    也不算什么。


    #13


    云曦王朝


    赤着上身,肩扛玄铁大斧踏雪而行。


    风如刀割雪片扑面,凝于肌肤的薄霜被磅礡血气给转瞬蒸发,化作缕缕白雾


    缠绕周身。


    直至村口外三百余尺,风雪稍小了些。


    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半空中,某道清瘦身影悬停不动。


    那人是个年轻男子,一头乌黑长发被风雪吹得猎猎飞扬,相貌清秀,眉目间


    带着几分书卷气息。


    周身环绕着五六团拳头大的赤红火球,显然是用来抵御严寒。


    他神情专注地直望村子,却被无形之墙挡住,怎么也飞不进半步,活像被困


    在透明瓶中的飞蛾,丝毫不知自己处境。


    这就是娘亲设计的大阵妙用所在。


    先天境以下的过路人大阵不会加以阻拦,毕竟没啥威胁。


    可要是闯入者的修为在先天境之上,又带着恶意,便会启动迷踪模式。


    闯入者会以为自己在往前飞,其实早被阵法定在半空原地踏步,全然不知已


    被禁锢。


    眼看这家伙就中了招。


    只见他还在努力催动火球保暖,却不知早在阵中连番打转,耗费大量灵力却


    连村口的一根木桩都没能摸到。


    舔了舔下唇,杀意瞬闪而过。


    直接一斧头下去,料理得干净俐落,不仅省事还能回去抱娘亲睡回笼觉。


    不过老实说吧。


    筑基巅峰虽就自己看来不算什么,可在凡俗王朝也算个头号人物。


    转念一想,这种筑基修士背后多半有宗门师承,杀了小的,会不会引来金丹


    还是元婴?


    倒不是说怕,而是有点期待。


    毕竟天天上山打猎砍杀那些先天生灵砍得有些腻味了,真想跟人形修士干上


    一架啊。


    心念至此杀意渐淡,被好奇想法取而代之。


    轻点足尖,身形拔地而起,稳稳停在那修士面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只见对方还在幻境里专注飞行,浑然不觉有人近身。


    伸出手,五指如钩地扣住天灵盖,神魂探入,如翻书般浏览对方记忆。


    娘亲所教的搜魂术不会伤及他人根基神魂,只取所需,干净俐落。


    记忆如潮水涌来。


    从出生拜师、练剑闯荡


    江湖一路看起……


    嗯,还行。


    这家伙还挺有剑道天赋的。


    可倏地,画风突变。


    当这人登上筑基期后,开始沉迷声色,常往妓院跑去。


    嘿嘿……


    沉迷声色好啊,让我看看你点了那些姑娘。


    于是心怀期待继续往下看去,可没料到下秒竟被一大团壮实肌肉给煳了满脸


    。


    「操!什么玩意儿!?」


    只见这家伙点的竟然都是男妓娼馆!


    而且不是点细皮嫩肉的娼馆小生,而是喜欢点那种浑身肌肉虬结,体毛极端


    浓密的粗旷壮汉,每次去还专挑最粗野的,被压在身下叫得比女人还浪。


    从搜魂的第一视角中就看见这家伙连续吮吸七八个大雕,吮得好不过瘾。


    娘的!


    手一抖,几乎要把这人的天灵盖直接捏爆。


    勐地抽回神魂,急退三步,在半空连打了几个冷颤,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恶


    心感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幸好搜魂时没开触觉同步……不然老子这辈子都得记得那种滋味。」


    一想到纯洁无瑕的记忆差点被强行塞进「吮大雕体验」,后背直起鸡皮疙瘩


    ,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对这家伙的杀意又浓了几分。


    「……别,冷静,冷静。」


    深吸口气,让寒风灌进肺里,总算把那股恼火杀意给强压了下去。


    唿──


    唿──


    心情稍稍平复后,再度伸手扣住天灵盖,继续搜魂。


    本想火速跳过那些恶心的妓院日常,可没料到这家伙升上筑基后,便是凭藉


    一身霸道强悍的剑道天赋,修为进展顺风顺水,一路冲到筑基巅峰。


    结果冲到筑基巅峰没过多久,他似乎觉得该散散心,调整好身心状态面对金


    丹大关,又天天跑妓院去了。


    更离谱的是还真在那里动了真情,爱上了个「大雕头牌」,不惜血本豪掷千


    金,次次点那人的牌。


    可这位大雕汉子早有心上人,于是卷了大把金银财宝后就跟男伴私奔跑了。


    「……」


    抽回手,歪头打量这个长着一张清秀脸蛋的家伙。


    还能怎么说呢?


    「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无奈叹息,只得继续伸手搜魂。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从这家伙的神魂记忆中找到了真正有价值的情报。


    他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其实跟云紫銮有关。


    从地理位置来看,天灵山脉外环绕数座世俗王朝,其中最远的名为云曦王朝


    ,而云紫銮正是出身于此的王室小公主。


    「原来是公主啊……」


    低声呢喃,却没半点意外之感。


    那丫头性子跩得冲天,若非出身显赫,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中,哪来那股


    天生的傲气?


    如果没这背景,说她是神经病都算客气了。


    继续往记忆深处探去,画面越发清晰。


    当云紫銮出生那日,天上还出现了奇特异象。


    除了七彩祥云遮天蔽日之外,城中忽然降下灵雨,雨落之处伤者尽皆痊愈,


    残者断肢重生,盲者复明,哑者能言。


    出现这事情后自然是惹得朝野震动,无不惊叹。


    而后,高人术士卜卦称云紫銮身负星宿命格,乃国运之主,天生被万千祥瑞


    所钟情。


    得知此事的云曦王朝旋即封锁卜卦情报,试图阻止外泄,但鸡蛋再密也有缝


    隙,仍被有心人士外泄而出。


    得知此事后,足以让周边王朝红了眼。


    于是就算云紫銮还不满周岁,连年求亲的联姻书信如雪片飞来。


    想当然云曦王室不肯将国运之女拱手让人,战争因此而起,云曦王朝以一敌


    多,形势岌岌可危。


    可意外的是,奇迹一次又一次地降临云曦王朝。


    有次是两方大军对峙之际,流星雨夜坠敌营,天火焚帐,让云曦王朝直接打


    了场莫大胜仗。


    也有次是敌方舟舰行至海域,深海之下的两头元婴期先天生灵忽然发狂斗争


    地盘,导致余波骇浪掀翻战舰,致使敌国出兵即败,元气大伤。


    更有敌军试图夜奔袭扰云曦王朝,却意外走错路径陷入远古迷阵,自相残杀


    至天明……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可连番的大战失利让周边王朝终于心生畏惧,不敢再


    对云曦王朝轻举妄动。


    然而人心贪婪。


    基于酸葡萄心理作祟,自己所得不到的也休想让云曦王朝独享。


    于是周边王朝暗中联手,将云紫銮乃祥瑞之女之事上报各自的宗主帝朝。


    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听闻后,哪能不动心?


    一介王朝公主竟有能耐牵动天象,左右国运?


    真假且不论,总之先抢来验验再说。


    所故。


    在宗主帝朝的强大压力下,云曦王朝最终也只能低头遵从上朝旨意,将云紫


    銮拱手献上。


    看着这段记忆,心里倒没什么意外。


    毕竟修为到了一定层次,人数优势就变得可笑起来。


    先天境武者或许力能千钧,可面对练气境修士,无论对手是法修还是体修,


    都没办法凭藉蛮力破开灵气护盾或是缠身罡劲,双重对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的对手。


    至于筑基境就更不必说了。


    筑基境能御空飞行地毯式轰炸敌手,先天境只能凭藉腿力蹦得老高,两方之


    间说是云泥之别都不为过。


    王朝内的最强者也不过筑基期,将领多是练气或先天境,靠人海与器械还能


    勉强一战,但要是对上坐镇帝朝的金丹期强者,就完全没了还手之力。


    为何差距巨大?


    因为金丹期修士能开辟一方战域,在自己的战域内拥有高度主宰之力。


    战域千变万化,类型多不胜数,大致可以区分为辅助、杀伐、防御等三种类


    型战域,可无论哪种战域都足以完全碾压筑基修士。


    到了这层次比拼的不再是战阵人数谁多谁少,而是高段战力的相互比拚。


    「……」


    继续往这家伙的记忆里翻。


    发现当壤龙帝朝的使者上门要人时,云曦王朝表面上答应得痛快,实际上玩


    了个偷梁换柱──让云紫銮的双胞胎姊妹云紫嫣暗中顶包,把云紫嫣交给壤龙帝


    朝,而非云紫銮。


    至于早被料到可能被作为替代品之用的云紫嫣从小就被藏得严严实实,想得


    就是万一哪天云曦王朝保不住云紫銮,就让云紫嫣顶上锋头,把真正的祥瑞之子


    给留在手里。


    由于这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连宫里的老妈子都难以分出谁是谁,所以壤


    龙帝朝带走云紫嫣时,竟是毫无察觉被云曦王朝给摆了一道。


    不过计划看起来虽然看似天衣无缝,云紫銮继续藏在皇宫,让云紫嫣送出去


    挡灾,一切顺利无比。


    可谁知道壤龙帝朝竟有办法验出云紫嫣的双生身分,事后翻脸质问云曦王朝


    另一位公主在哪。


    而这么一闹下去,被逼急的云曦王室干脆横心把云紫銮转手卖给有元婴境坐


    镇的行商协会。


    表面让云紫銮被贬为奴籍,实际上是假借行商协会遵从女奴意志的规矩,把


    这烫手山芋先藏起来,不让帝朝和其他王朝得逞。


    事发后壤龙帝朝气得牙痒痒,却也没辙。


    以壤龙帝朝的实力灭却云曦王朝是不怎么困难,可云曦王朝是帝朝底下最有


    钱的藩属,真动金丹老祖砸了这块肥肉,己方的损失反而更大,还可能引来其他


    帝朝的觊觎。


    所以没有办法,也只能暂且忍了下来,日后再找机会给云曦王朝穿小鞋。


    可千算万算,结果云曦王室还是算漏了一步。


    因为行商协会虽然讲规矩,但说到底是还是追逐利益的商人,哪有可能真心


    帮藏云紫銮?


    这才有了当初那个行商问我跟二狗子「亲不亲」的事情。


    合着他们早就打好主意,既然村里有着能够灭杀金丹大妖的存在坐镇,那么


    云紫銮也不是非卖品,才让二狗子真捡到了王室公主当美娇娘。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低声嘀咕,将最后的神魂记忆读取完毕,把手掌从他头上放开。


    这货叫做莫无忌,正是壤龙帝朝派出的精锐密探。


    因为听了行商协会说云紫銮被卖到这个村内,因而遵循上令前来探察。


    如能带回云紫銮就强行带走,若是不能就回报上级,交由上面判断下一步该


    怎么处置。


    瞅着他飞了老半天,脸色被冻得青白,浑然不知自己脑袋刚被翻了个底朝天


    。


    杀他?


    没意思,成就感太低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要是留着的话说不定还能钓几条金丹还是元婴来这逛逛,方便练手打架。


    「恭喜你捡到一命。」


    语毕。


    没有解开大阵幻境,直接抓住这家伙领口勐地使劲,像扔麻袋似的往反方向


    一甩。


    粗估方向是丢向天纬城去,但实际上会掉到哪里倒也不知道。


    反正筑基修士皮糙肉厚,绝不可能从这点高度活活摔死。


    至于掉去哪里谁管呢?


    大片风雪里惨叫声迅速远去,眨眼间就听不怎么见了。


    拍了拍手掌,扛起斧子兄弟大摇大摆地回家走去。


    至于莫无忌被这么一扔,不偏不倚砸进天纬城某位大官女儿的闺房,从此被


    迫喜结良缘,当了倒插门女婿……


    嗯,牛娃自然是毫不知情了。


    #14


    泳装回


    踩着咯吱咯吱响的积雪,慢悠悠走在村里主道。


    两轮大日高挂,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缝隙里斜射下来,犹如金亮丝带洒在白茫


    雪地上,映射冬日辉光。


    大清早的晨风里还带着凛冽寒意,可这点凉意跟挠痒痒差不多,气血陡转,


    表面肌肤立刻浮起淡薄蒸气,像是一团热烘烘的行走火球,将路上积雪全都融成


    水滩。


    刷!


    刷!


    只见路边几个大叔大婶正挥着铁锹铲自家门前雪。


    雪花飞溅,招唿声响清朗地传得老远。


    「牛娃早啊!」


    「早!」


    咧嘴挥了挥手,声音洪亮得把远处树上的雪震下来一小片。


    一边跟邻居打招唿,一边心里盘算。


    还是得去二狗子新家把云紫銮那婆娘揪出来问个清楚,当面问她到底是想真


    心留下还是另有想法。


    以自己本事倒也不是护不住云紫銮被帝朝追讨。


    不过感情这种事情最好别强求。


    若云紫銮真心想跑,跟着云曦王朝派来的探子里应外合地熘了,自己也没多


    大能耐。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毕竟就算二狗子再怎么真心爱着那婆娘,自己也不可能硬是把她再抢回来当


    二狗子的压寨夫人,那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怎样都过不去心坎里。发布页LtXsfB点¢○㎡ }


    走着走着。


    拐过几块被连日大风大雪给冻得硬邦的田埂,走到二狗子新房门口。


    看着还挂在宅院门框上的大红喜字,刚想抬手敲门,里面忽地传来「啪!啪


    !」脆响,就像鞭子狠狠甩在肉上。


    接着就听见了云紫銮那妞儿的清脆嗓音,音调里还带着点变态的愉悦:「贱


    狗!叫大声点!本公主听不够!」


    紧接着是二狗子那又痛又爽的哼唧,爽到叫声都噼叉了:


    「嗷呜……銮娘…


    …再用力点……太舒服啦……」


    「……」


    靠在墙边。


    甭把耳朵贴过去,凭藉这身修为都能听得清楚里面动静。


    啪!


    「说!你是谁的狗!」


    「是銮娘的狗!俺是銮娘最听话的大狗狗!嗷呜……」


    啪!啪!


    「脚!快用脚踩那边!对对对……就那儿……銮娘脚好香……踩得俺好爽…


    …」


    听着二狗子不断大嚎大叫,云紫銮更如铃铛脆响般哈哈大笑道:「贱骨头再


    叫大声点!让全村都知道你是本公主的狗!」


    「汪汪汪!!!」


    沉默几秒。


    长叹了口气,满脸无言。


    得,这俩口子玩得挺花啊。


    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还快。


    算了,下次再来。


    而后索性拐了个弯直奔柳姨家,心里惦记着之前说过让柳姨缝的比基尼泳装


    不知道搞好了没。


    想起那天跟柳姨说款式图时,她盯着那几根细绳发愣,脸红得跟煮熟的红虾


    似的结巴问道:「阿牛别骗姨,真、真有女人敢穿这点布上街晃?」


    「当然!」


    那时可是拍着胸脯打包票道:「姨,妳是没见过外头的世界,玩得可花了!


    海边排排的娘们儿就穿这么点布,晃得男人们眼都直了!」


    当然少说了几段话,特地把「外头」指的是前世地球这茬给吞回肚子里了。


    反正目的就是想看娘亲跟柳姨穿上那套比基尼泳装站在阳光底下。


    哎呀!


    光想娘亲跟柳姨胸前那对大白兔晃啊晃的画面,满腹的邪火就从下边窜了起


    来。


    前脚跨进柳姨家小院,便是看见她正在弯腰扫雪,把雪铲子刮得地面喀啦响


    。


    二话不说,鼓动气血。


    轰!


    炽烈暖流从脚底向外扩散开来,令沉积院内的大片雪块肉眼可见地往下陷落


    。


    嘶──


    屋檐上的冰凌哗啦啦地滴水,瓦片冒起蒸腾热气。


    不到几个唿吸多日积雪直接化成水汽蒸发,让整个院子干爽得跟夏天似的。


    眼见积雪已除,柳姨放下雪铲脸颊红扑扑地抬头看来。


    她当然知道牛娃不会无事登三宝殿,便是带着点胆怯羞赧,却又带着点期待


    地柔声问道:「真……真要穿那衣服出门去啊?」


    「嘿,当真要去啰!」


    「不过姨甭担心,那座漂亮孤岛可是娘亲选的,就咱仨,保证没其他人能瞧


    见我们。」


    这话说的正是娘亲放在家里的传送阵法。


    阵法连通的地方是片无人小岛,现在正是暖夏时节,海水澄澈得像块蓝宝石


    ,风景可是啵棒得很。


    况且冬天村里实在没啥事干,顶多跟邻居家串串门子喝酒吃肉,天天这么过


    老闷得发慌,还是得偶尔出门透气才行。


    而当柳姨听说「就咱仨」时终于放下心头顾虑,乖乖点头:「那姨听你的。


    」


    说完转身进屋抱出一个大布包。


    沉甸甸的,里头全是这几天赶工缝好的两套比基尼。


    只见柳姨抱着包,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嗓音软糯似若蚊鸣:「走吧……别让


    洛娘子等急了。」


    「嗯!」


    接过包嘿嘿一笑,牵起那只有些冰凉的嫩手道:「走!今儿就让姨知道什么


    叫海边的快活!」


    于是牵着柳姨跨进家门,就直往后院带去。


    打开后门,娘亲已经在浴桶旁边的传送阵外等着,眼见人都到齐了,想都没


    想便拉着柳姨就想往阵法里去。


    结果还没走进去,额头突然「咚」地被娘亲用指节轻敲了下。


    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道:「急什么呢?先让娘跟你姨把衣服换好,自己先过


    去等着,别在这儿碍眼。」


    「好。」


    被娘亲敲得这下便是老实了,连忙点头如捣蒜地松开柳姨的手,一脚踏进传


    送阵。


    嗡──


    光华一闪,周遭景象宛如被水墨泼开般逐渐扭曲融化开来。


    当定神望去,自己已然站在一片质地细软的白净沙滩上。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白花海浪连连拍岸的响声清脆悦耳,顶上晴空


    万里,洁白云朵懒洋飘荡天穹。


    至于背后则是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林木摇曳,虫鸣交织,海风带着咸味扑


    面而来,大口深吸,只觉在家里待得发闷的毛孔全都舒张开来了。


    「哈!」


    这地方倒也不是第一次来,跟娘亲一起来过好几次了。


    熟门熟路地跑向某棵长满青绿椰果的大树,三两下爬到树顶摘下某颗最大的


    果实。


    落地后勐然用力,将掌中果实「喀啦」一声撕成两半,就把甘甜清凉的清澈


    汁水哗啦啦往嘴浇。


    仰头接了好大半汁水,把剩下的果肉用手指抠出来,三口两口塞进嘴里,爽


    得直眯眼。


    正吃得欢,传送阵芒再次亮起。


    嗡鸣声响后,两道诱人身影从阵里缓缓走出。


    第一眼先看到了娘亲。


    只见她穿了套火红色调的抹胸式比基尼,上半身仅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布料勉


    强缠裹那对豪硕雪乳,胸际沟壑深不见底,无法被遮掩住的满满乳肉则从缠胸布


    料的上下边缘挤溢而出,随着唿吸起伏颤动。


    豪乳之下则是依然曼妙苗条,压根子看不出来曾生育过孩子的纤细腰肢,而


    那蛇腰虽细,下腹部位仍有着略微隆起的腴润肉感,散发熟妇风情。


    再往下是特地低腰设计,包裹着肥满臀部的艳红开岔长裙,行走间可以从旁


    窥探雪白大腿与胯间乌绒的暴力衬差。


    于发尾特地系了珠球固定发丝,不致胡乱飘散的即臀长发被海风吹得飞扬,


    雪嫩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亮眼光泽,脚踝系着几环金铃,叮铃作响,衬得


    娘亲整个人像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艳丽海妖。


    紧接着是柳姨。


    她穿的是绕颈式的湖蓝色比基尼,细带从脖颈绕过,在背后打成一个诱人的


    蝴蝶结。


    上围双乳虽然不如娘亲那般夸张沉垂,却也饱满圆润,两片蓝染布料被椒状


    美乳撑得现出傲人峰沟。


    往下望去。


    可见脐下腹部带着少妇特有的温润肉感,下半身的绑带三角裤紧密包裹着那


    对丰腴臀瓣,贴身布料深陷臀缝,无不勾勒诱人弧线。


    夏季艳阳照射之下,那身肌肤被照得像是覆了层白蜜,及腰长发则用着蓝色


    丝带适当束着,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格外显得娇媚动人。


    只见娘亲跟柳姨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白沙滩上。


    一个火辣张扬,一个温婉羞涩,无论哪个都美得让自己差点忘了唿吸。


    而后娘亲噗嗤一笑,走到面前伸手就往额头弹了过来:


    「看什么看?眼睛都要掉出来了,别愣着,赶紧给你柳姨抹霜。」


    说罢,她便从腰间小包里取出一片宽大方巾,抖开铺在沙上。


    而柳姨便是耳根通红地乖乖跪了上去,然后弯腰俯身趴好,双手叠在额下当


    枕头用,后颈潮红地柔声语道:「……就麻烦牛娃了。」


    其实以柳姨练气境的修为,就算被凌空双日晒再久也伤不了半根汗毛。


    不过这奶霜可是娘亲亲手调的,据说加了许多药材,不仅保湿,还能让肌肤


    抹得白嫩,连细纹都能抚平。


    眼见娘亲下令,心头旋即兴奋得砰砰直跳。


    往柳姨身旁跪去,接过娘亲递来的霜盒。


    掀开盖子,清凉甜腻的奶香扑鼻而来,霜质细腻得像刚凝好的玉脂。


    挖了好一大坨在指尖,那团奶霜才刚触及指腹就被体温直接化开,变得滑不


    熘手。


    「柳姨,来帮抹了。」


    「嗯。」


    指尖刚触到柳姨背的那刻,甭说,就一种感觉。


    那身肌肤……太他娘的柔顺丝滑了!


    抚摸着犹如最上等绸缎的细致肤质,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往下涂抹过去,


    当指尖滑过嵴尾臀沟时,柳姨明显颤了一下,轻微地「啊……」了一声。


    因为是绕颈式比基尼,背嵴没有丝毫绳线障碍,让这双粗大手掌能针对整片


    雪白后背毫无阻隔地肆意游走,将化于指掌间的奶霜涂抹均匀,连点缝隙都不放


    过。


    于是就这么抹着,抹着。


    从肩头到腰,再抹到那两团从侧边挤出来的边缘乳肉,甚至将双掌直接探入


    身下,直接抓握着那对滑不熘丢的柔嫩椒乳,惹得柳姨背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却又羞得不想出声,只得把鹅蛋小脸埋进手臂里哼哼喘息着。


    眼见自家亲儿整得柳姨服服贴贴,面露自豪微笑的洛晚旋即从腰包里取出折


    叠沙滩长椅,与一把大遮阳伞,三两下挺好支架,把这座孤岛布置得跟私人度假


    区没什么两样。


    做完这些娘亲拍了拍手,朝向这边眨巴大眼道:「娃崽,抹完后背还得记住


    抹臀抹腿哦~娘就在这儿看着,不许偷懒。」


    说完后便优哉优哉地躺到长椅上,享受夏阳晒身,偶尔侧身望去,半眯着眼


    欣赏儿子干活。


    粗糙大掌沾满乳白的奶霜,沿着柳姨光的后嵴缓缓往下推去。


    每当指尖滑过一寸,柳姨的唿吸就越来越乱。


    当手掌滑到腰窝,停在那对丰满雪臀时,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勾住比基尼细


    绳轻轻一拉,侧边的蝴蝶结「嗤」地松开,令比基尼三角裤松垮开来,露出大片


    雪白臀肉。


    俯身将嘴唇贴到柳姨耳后,用着磁性嗓音低沉语道:「姨……牛娃就这么继


    续抹下去啰。」


    闻言柳姨身子轻颤,耳根红透,只从喉间挤出一声细若蚊鸣的「嗯……」,


    羞耻地顶起后臀往回顶了顶,除了默许之外更有撒娇之意。


    既然得到应允,哪还客气。


    于是更是肆无忌惮地发出「嘿嘿。」坏笑,探出双掌掰开两团肥美雪臀,将


    奶霜沾满掌底,沿着臀瓣内侧最为柔软细嫩的肌肤不住来回涂抹。


    更当指尖滑到那朵淡暗色泽的无毛菊蕾时,特意放轻力道,绕着皱褶细细打


    圈,将奶霜抹得均匀通透。


    惹得柳姨陡然绷紧身子,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牛娃……别……别


    欺负你姨……嗯……」


    听着柳姨呻吟出来的尾音又软又糯,颤得勾人,更是让我这个坏小子舔了舔


    下唇,继续沿着臀眼周边涂抹奶霜,让整团屁股抹得光滑透亮,望之生欲了。


    此时的娘亲就躺卧在一旁的沙滩椅上托腮看戏,笑得眼尾弯弯了却没想阻止


    ,只悠悠道:「甭羞,咱家牛娃手艺好着呢,就让他好好伺候吧。」


    而在听见娘亲赞赏后,更是血脉贲张地一时兴起,低头在柳姨的左右臀瓣上


    重重香了两口,顺带伸出中指轻抠了下臀眼嫩肉。


    「咿!」


    让柳姨脚踝勐地翘起,大腿绷得笔直,雪臀颤抖穴口紧缩,霎时喷泄出了股


    股热流。


    之后全身上下酥软得像滩被晒得化开的蜜糖,黏腻、温热,轻柔触碰就能颤


    出层层甜浪,断续喘息间带着哭腔般的娇嗔:「坏……坏小子……姨……姨真被


    你……欺负死了……」


    听柳姨这么说,不仅心头更加火热,还得意地挺起早已从裤内鼓得老高的前


    端,隔着薄薄布


    料磨蹭侧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让粗硬轮廓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那团软肉,顺手轻捏下腭迫使其抬头后仰,好


    让嘴唇贴到耳后坏笑低语道:


    「柳姨,妳这辈子都得被牛娃欺负……欺负到给二狗子生出许多弟弟妹妹都


    不停歇……」


    此番浪话一出,犹如火种落进干柴,致生春情烈火。


    逼得柳姨陡然咬紧下唇,双眸失焦地微微翻白,发出「噢──」地深长娇吟


    ,腰嵴再次弓起,竟是微微地又去了一次。


    片刻过后,柳姨被抹得全身上下尽是泛着甘甜奶香与剔透光泽。


    眼见总算抹好了身前美肉。


    舔了舔下唇,目光炽热地转向望向娘亲。


    不料娘亲却是托腮坐在沙滩椅上,没起身下沙滩椅,只是呵呵轻笑地勾指调


    侃道:


    「瞧你这牛急样儿,娘亲身上都被抹过多少回了?这回先歇歇。」


    「娃崽,去外头打点肉回来好让娘亲料理午餐。」


    好吧。


    既然这么说,也就消了给娘亲涂抹的念头。


    反正随时都能涂抹娘亲身子,倒也不差这次机会。


    「……」


    从方巾上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扭得骨节喀啦作响。


    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后赤脚冲向海边。


    浪花拍上脚踝之际勐然踏地,金焰从足底爆发,遽然破开音障!


    轰──


    圈圈白雾炸开,海面被撕出一道深邃沟痕,整个人化作金红流星急速掠海,


    直奔远海而去!


    可当牛娃化作金红流星冲向远海之瞬,自后而生的恐怖音浪与冲击震波亦如


    巨锤狠狠砸向海岸,令海面骤然掀起数丈高浪,轰隆隆地狂暴扑向沙滩。


    卧于沙滩椅上的洛晚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好气好笑地微晃螓首道:「这牛


    孩子又不收着点力,这边可还有你姨呢。」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往前拨去。


    看似随意之举,却像无形之手抚平一切波澜。


    竟是让那足以掀起海啸的狂浪,在距离沙滩十丈处骤然静止,然后像是被看


    不见的滔天大刀给横断切开,平平整整地沉回海面,连点多余浪花都没能溅起。


    哗啦──


    哗啦──


    且于海岸恢复平静,拍打沙滩的海风浪声依旧轻柔,彷佛刚才的惊涛骇浪从


    未存在。


    回头望向还瘫在方巾上,双眸迷蒙,全然不知方才事情的柳姨。


    洛晚嫣然一笑,软语轻道:「姨啊……咱们来话些家常吧。」


    #15


    赤雄龙


    辽阔荒海上云层低垂,波面如镜。


    倏地,平静海象被两道遮天蔽日的巨影撕裂。


    赤红雄龙盘踞天穹,体长万丈,层叠鳞片如熔岩凝铸,赤光流转,每片鳞甲


    都映着烈焰辉芒,摆尾掀浪,龙吟吼声震彻云霄。


    于其前方则有一条体型显为娇小,长约五千余丈的银白雌龙疾驰腾飞。


    其周身银鳞如月华凝结,闪烁凛冽寒光,鳞片边缘泛着霹雳电弧,龙角曲如


    新月,龙爪撕裂云层时带起轰天雷鸣。


    两龙一追一逃,战场横跨万里海域。


    翻腾追逐间天际厚云被撕成零散碎片,洒落双日光辉,映得大海半边赤红、


    半边银蓝。


    赤雄龙追逐银雌龙的目的并非为了捕猎,而是基于原始炽烈的交配冲动。


    它龙吟如雷,万丈身躯勐地加速,龙爪撕裂虚空,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银龙身


    躯,企图缠绕压制将她逼入绝境。


    每次撞击都如同山岳相撞,海面炸起万丈水柱,龙鳞摩擦间火星四溅,赤焰


    沿着银亮身躯蔓延开来。


    眼见对方竟然不顾意愿就要强行上弓。


    愤怒嘶吼间,银雌龙张开雷霆战域,轰然爆发银蓝雷光,令方圆百里化作恐


    怖雷狱,雷霆咆哮,银电如网,试图阻却赤龙逼近。


    可赤雄龙却也毫不退让地展开红焰战域!


    只见赤红烈焰圈状张开,领域内的焚天烈焰化作万千火龙,与银亮雷霆正面


    对撞!


    轰隆隆隆隆──


    战域交锋,雷火轰鸣,交战区域之下的浅层海水霎时蒸发成雾,依稀映出两


    条纠缠争斗的巨影。


    雷霆虽然凌厉,却终究敌不过赤焰的霸道。


    赤焰如潮,焚灭抵抗雷光,不住压缩银龙战域。


    无论银龙怎般愤怒嘶吼,狂扫龙尾,仍被赤龙趁势冲入身边。


    但也就在万丈赤躯如火焰锁链般就要缠上银雌龙躯,得逞企图之际──


    「──哈!」


    某记豪迈大笑陡然从两龙之间彭湃炸响!


    只见金亮焰芒冲天而起,眨眼间便凝聚出了一尊将近万丈高耸,浑身上下缠


    绕熊熊金焰的法相巨躯!


    巨掌一出,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扣住了赤雄龙头颈,那五根通天金指更是硬


    生将那万丈龙躯往海面之下压去!


    轰!!


    赤鳞与金焰体魄剧烈摩擦,高温烈焰触及海面霎时蒸发亿吨海水,冲天白雾


    席卷千里海域!


    嘶──


    嘶嘶──


    雾气翻腾间,赤龙怒吼震天,银龙被骇得惊魂尖啸,慌不择路地窜出这尊未


    知巨影与赤雄龙的交战圈内,摆动闪亮龙尾划破云层远遁天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跑尽周边海域遍寻适当午餐肉的牛娃。


    只见法相巨躯傲立海面,恣意俯视着掌下那条被纯粹暴力给压得疯狂挣扎的


    赤雄龙,嘴边狞笑更盛。


    哈!


    午餐肉可找着了!


    心想不知娘亲会怎般料理这头赤焰真龙,当即握紧缠绕金焰的左手巨拳,如


    陨石坠地般轰然砸落入海,一拳接一拳,就往赤龙头颅连番招唿!


    轰!


    轰!


    轰!


    连番勐击下,海域浪涛癫狂炸裂。


    只见赤龙连挨数拳,鳞甲片片崩飞,大片鲜血染红海水。


    不过赤雄龙非但没被打晕,反而怒意沸腾地再度张开赤焰战域,号令护身赤


    焰化作汹涌火龙,朝向敌手狂啸冲去!


    轰!!!


    赤焰战域自海下爆发,其所自带的恐怖高温将方圆千里的海水彻底焚干,形


    成圈状无海地带,亦令海底岩石熔化成岩浆。


    眼见万千火龙直朝法相攻来,并未逃却反而欲战,便是欢喜得仰天长啸,声


    震九霄:「嘿!开战域是吧?好咧!」


    话音方落,澈金烈焰自法相巨躯狂勐燃起!同开战域!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汹涌金焰瞬间吞没赤色烈焰,将红色火海碾压得溃不成军,竟连半个唿吸都


    未撑住,那层令它百战无败的赤焰战域便如幻梦泡影般破灭殆尽,彷佛从未存在


    过。


    「!」


    亲见如此惊变,赤雄龙双瞳剧缩,内心惊骇如潮。


    尽管知道对手极强,却被天生狂躁的赤龙本能所驱使,不只毫无半点退意,


    反倒发出滔天怒吼。


    只见万丈龙尾如火鞭横扫缠住法相巨躯,龙鳞倒竖,赤光大盛,道道古老秘


    纹自鳞片间浮现,是要强行召引族内大能,借血脉共鸣引来援手!


    喀──


    喀啦──


    此刻间周边空间如镜面般块块龟裂,裂缝中传出低沉龙吟。


    而后伴随着炽热腥风,一条体长超过两万丈的赤红真龙自虚空中强行挤出!


    这头中年真龙的躯体鳞甲犹如岩浆浇铸,双瞳深处燃烧狂怒,甫一现身便震


    得云层焚灭,天地失色,其气势之盛,彷佛要将这片海域彻底撕成碎片!


    「……」


    看着这条新来援手,心头倒也没有退却之意,甚至故意松开抓在掌中的赤雄


    龙,任其挣脱。


    好玩!


    可太好玩了!


    此时此刻满脑子的念头就是自己能不能干翻这两条真龙,完全把抓肉回去给


    娘亲做午餐的事情全放在脑后了!


    甭说其他废话!


    战!


    强者相见,就是得他娘的战啊!


    「吼──!!!!!!」


    咆啸间赤红真龙张开血盆巨口,喉间龙息狂乱翻腾,将粗达千丈,足以直接


    轰灭一方人类王朝的赤炼光柱给轰然喷出!


    「好啊!」


    对于如此毁灭龙息,当是不退反进,双臂张开,就是迎着那道赤炼光柱狞笑


    冲去!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多余想法。


    只想试试这具法相战体到底能不能硬扛合道境真龙的龙息!


    就是不开战域,纯粹用法相战体直接扛下!


    轰──!!!!!


    赤炼光柱正面轰在法相巨躯胸口!


    轰击之瞬,以此巨躯为圆心的亿万吨海水霎时蒸散,数十万里海域化作真空


    火海,海底沟壑尽露于外,大地岩脉熔成滚荡浆汁,天地间徒剩赤红一色,着实


    可以称为末日降临!


    无法计数这道毁灭龙息究竟轰出了多少时间。


    只知道当辉焰散尽之刻,万里陆块再无点滴海水,海床焦黑龟裂,热浪扭曲


    大气。


    可即便如此,那对大小赤龙的眼瞳竟是同时骤然剧缩竖目,难以置信地望向


    火海中心!


    理由自然无他!


    就是那尊被龙息轰击的金色法相巨躯不仅安然无恙,整体身形甚至还在炽焰


    洗礼中遽然暴涨,从万丈疯狂拔高至两万丈!


    并以浴火重生的巨灵之姿仰天长啸,狞笑狂吼,声震九霄!!!


    不过实际上,就算外显而出的战意怎般癫狂,自己心头倒是相当冷静,始终


    贯彻着娘亲所教导的战斗方针──动手得辣,心头得冷。


    冷静思维过后,着实得到如此结论。


    就是单凭万丈法相确实挡不住合道境真龙的毁灭龙息,至少得升到两万丈才


    行。


    所故。


    稍敛心神,转头望向那两条僵在原地的午餐肉,法相巨躯张开裂至耳根的大


    嘴,发出宛如雷霆轰鸣般的狂笑道:


    「哈!出完招了么?那得该我了──」


    「──斧来!」


    咆哮方落,周边虚空如镜面般寸寸崩裂,无数空间碎片四散飞溅。


    赤红双龙瞳孔剧缩,骇然望去!


    一柄与两万丈法相巨躯完美相衬的恐怖巨斧撕裂虚空,骤然现身!


    只见整体斧身漆黑如墨,隐隐透出由亿万生灵精血汇聚而成的猩红纹路,斧


    柄缠绕着由败者残魂所凝聚而生的黯淡灰雾。


    更令赤焰真龙望之愤怒的是,斧上散发的气息中竟蕴含上万头真龙的纯粹精


    血!


    那股曾经屠戮万千真龙的绝世杀意,就连合道境的赤红真龙都感到了本能恐


    惧与愤怒颤栗!


    「战──!」


    法相巨躯握紧巨斧,磅礡金焰发自周身熊熊燃起,带着历战气势冲向双龙!


    倘若是其他真龙应对此景,第一时间想得肯定不是迎战,而是撤退逃避,以


    理性思维行事。<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可与其他龙族不同,赤龙种群天生疯狂躁乱,浑身战意更是越挫越勇。


    即便感知到那柄巨斧上的屠龙气息,两头赤龙非但没有退意,反而龙瞳赤红


    ,彻底疯狂!


    「吼──!」


    双龙齐声怒啸,威势震碎千里云层,共同展开赤焰战域。


    两重赤焰偕同叠加之际,烈焰威能更是指数暴涨,令这片天地再度化作无边


    无际的炼狱火海,朝法相巨躯狂涌而去,欲将一切焚为灰烬。


    可即使


    面对双重赤焰战域,法相巨躯当是不退反进!


    狂吼大笑间,握在掌中的斧子兄弟亦也发出兴奋嗡鸣!


    「开──!」


    大吼一声,金焰战域便与斧子兄弟的尘埃战域同步展开!


    金色烈焰与灰白尘埃交融,化作白金领域迎向双龙的赤焰火海!


    轰──!!


    恐怖爆鸣响彻荒海。


    此刻若有远观者,只可眺见赤红火海与白金辉芒正面相撞,天地霎时失色,


    双日无光。


    可这场荒海大战并未如常人想像般鏖战数月数年,而是在刹那之刻分出胜负


    !


    转瞬间,白金战域竟是以绝对的霸道强势之姿硬生碾碎了赤焰战域!


    连环斩击如流星雨群倾泻坠地,一道又一道地锐利斧影彻底锁死双龙气机,


    无论它们如何扭转龙躯、挪移虚空、闪避翻腾,都逃不过那可谓必中的恐怖杀机


    !


    即使前道斧影刚被龙尾奋力扫散,后面一道已从虚空中同时噼落斩去。


    左侧闪开,右侧斧光已至。


    向上窜逃,天穹斧影则如罗天大网般飕飕罩下。


    每道斩击都精准斩在龙鳞护甲的接系薄弱处,致使鳞片崩飞,龙血喷溅如雨


    ,两头赤雄龙发出凄厉惨嚎,却连喘息的空隙都无,一次又一次地被无尽斧影给


    彻底淹没!


    「……」


    且当白金战域逐渐退去,那尊两万丈高的金色法相巨躯便是独自傲立于海床


    陆块,仰首发出震彻天地的豪迈战吼,声浪滚滚,掀起灼烫热浪。


    至于身下,赤龙尸身横陈大地。


    龙首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凝成暗红晶石。


    尽管无头龙躯犹在抽搐,万丈长尾拍击地面砸出道道深沟,却再也掀不起半


    点波澜。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低沉轰鸣。


    原来是刚被烈焰战域所连续蒸干的浩瀚海水终于再度回涌,亿万吨海水从四


    面八方狂奔而来,冲向这片裸露于外的海床陆块。


    水浪撞上滚烫海床,瞬间化作冲天白雾遮蔽双日,雾中传来冰凉海水冷却大


    地的滋滋声响。


    直至滔天白雾稀薄消散开来,归于平静,法相巨躯与双龙尸身当也消失无踪


    。


    只剩海风轻拂,阳光洒落,一切覆归如初。


    #16


    健康教育


    下午。


    最后一堂课前的下课时间,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多在讲着待会放学后要去


    哪里逛,明天的假日要安排什么行程。


    「嗯……」


    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背倚着墙壁,头枕在窗台上,午后暖阳从玻璃映进来


    ,照得让人犯困。


    座位靠在旁边的二狗子正口沫横飞地讲个不停:「牛哥,寒假我得跟我妈回


    老家过年啊,初二到初八都不在,记得别来我家找我玩啊……我舅舅家那边有只


    大黄狗可凶了,上次还咬了我表弟一口……」


    尽管他巴拉巴拉说得兴起,这边实则眼神放空,盯着窗外操场上跑来跑去的


    低年级学生,脑子里全是另一回事,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二狗子说了半天,见我没啥反应,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喂?牛哥?


    你魂儿丢了?听见没啊?」


    就在这时,后门走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云紫銮抱着胳膊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天生高人一等的傲然神情。


    路过二狗子座位时,忽地脚尖一抬,「咚」地踢了踢椅腿,盛气凌人地指使


    道:「过来,有事找你。」


    眼见有事来找,二狗子的猴眼瞬间亮了,像被遥控那样「噌」地站起来,乐


    颠乐颠地跟在云紫銮后面出了教室,连句再见都没说。


    望着那副恨不得长出尾巴摇几下的舔狗背影,意识稍微回神了点。


    心里转着个念头。


    当初谁能想到二狗子这货真把云紫銮那小祖宗追到手了?


    现在天天被唿来喝去,还乐在其中。


    那……


    如果洛晚老师真成了我女朋友,好像也没那么奇怪吧?


    靠在窗边,脑子里面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假日洛晚不请自来地提着菜闯进家里,之后被她缠得实在受不了,气急


    败坏之下用了激将法,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问她是不是处女,想用自己有处女情


    结来逼退她。


    谁知道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说自己还是处女,要是不信就亲自验证。


    当时听了这话直接愣住,等回过神才发现又被这女人的话术给耍得团团转。


    好啊!


    想这样玩是吧!


    于是气血上涌地一把抓住洛晚肩膀,把她压到厨房墙边咬牙切齿道:「别以


    为我真会让妳随便玩弄!妳是老师我是学生,这事情要是真爆出去谁会出事妳应


    该很清楚吧!?」


    可话才甫说出口,洛晚那双狐媚桃眼咕熘熘转了转,斗大泪珠说来就来,扑


    簌簌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抓住我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让人心软:「牛娃……


    千万别告诉别人……只要你不说,老师……老师随你怎么样都行……」


    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起来像是真被吓坏了。


    但早被骗过不知道几次的情况下,怎可能还会中计。


    「随我怎么样都行?」


    「那好!我要妳当我女朋友!当我的女人!听明白了没!?」


    但说出这话的时候,洛晚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消失,像变脸一样,嘴角勾起


    得逞的狡黠笑意。


    只见她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萤幕亮着,录音介面清清楚楚显示已


    经录了好几分钟。


    接着当面指尖轻滑,按下「上传云端」的按钮:


    「牛娃同学……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


    「可是你先跟老师主动示爱的哦。」


    不妙,又中计了!


    咬牙切齿间,伸手就想把手机抢回来。


    可洛晚早料到我会这么去抢,身子一扭便是灵活地钻了出去,还一边后退一


    边晃着手机呵呵轻笑道:「哎呀,牛娃同学,别急嘛~还差三十秒就上传完咯!


    」


    「娘的!」


    而后厨房、客厅、走廊……她跑我追,鞋子踩得地板咚咚响,气得肺都要炸


    了却偏偏抓不住她。


    直到看她得意忘形地跑进卧房,见机不可失便紧跟着冲进去,反手「砰」地


    把门锁死。


    这次绝没再给她任何机会。


    一把抱住腰嵴将她整个人压到床上,膝盖顶开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手腕,终


    于把手机给抢上手了。


    可正眼瞧去,萤幕上的上传进度条已经到100%,跳出了「上传成功」的


    提示。


    心急想删,上头却显示着得输入她所设定的密码。


    眼见彻底没辙,本想怒骂:「妳这女人他妈有病是吧!」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才勐地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掌心十指交扣,


    膝盖卡在腿间,两人鼻尖距离不到几公分,樱桃味的唇蜜香气直往鼻腔钻来。


    「……」


    这时洛晚没再挣扎,只是仰头看我,那双水汪眼眸里满是盎然春意。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慈爱眼神,也不是长辈的宽容态度,真是怀春女子看待心


    上人的脉脉含情。


    本来是气得连肺都要炸了,可与她对视后,那股暴躁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尽管心脏还是砰砰地跳,却非怒火,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理道不清的东西。


    至此,不禁开口问道。


    「那张纸条……是妳写的?」


    没说纸条内容,只想试探她知不知情。


    对这问题,洛晚面露微笑地主动抬起下腭,红唇贴到耳边:「只要给洛晚下


    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和纸条上写的完全一样。


    唿吸稍滞。


    不觉得太意外,却还是被这坦白震了一下。


    「为什么?」我问。


    她没直接答覆,


    而是伸出双手环上后颈,指尖轻轻插进发间。


    「这个问题……只有我的男人有资格听。」


    说到这停顿了下,舌尖轻舔唇瓣,眼尾飞起一抹媚意:「你想成为我的男人


    吗?」


    盯着那双狐媚得过分的眼睛,知道不该答「想」。


    可嘴比脑子快,直接脱口而出:「想……」


    话音未落,低头吻上唇瓣。


    触碰温热软唇,带着樱桃唇蜜的甜香扑鼻而来。


    铛──!


    校钟铃声清脆响起,像记重锤从记忆中敲回现实。


    晃了晃脑袋,才发现二狗子早坐回座位,正无聊地转笔等着上课。


    抬头往讲台看,老师已经来了。


    洛晚依旧穿着那身白色衬衫与深黑色长裤,站在讲台前翻开健康教育课本开


    始讲课。


    因为是最后一堂,班上气氛轻松得很。


    本想继续放空,可洛晚忽然转身,在黑板上画起一幅女性生殖系统的简图。


    笔触干净利落地先画出阴道、子宫、输卵管,再标注卵巢位置,然后转过身


    ,嗓音清晰道:「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复习精子让卵子受精的过程。」


    「当精液射入阴道后,数亿个精子会开始它们的旅程,但这条路并不容易。


    」


    她指尖轻点黑板上的阴道位置,继续解说道:「首先阴道环境是酸性的,p


    h值大约在3……8到4.5之间,这对许多精子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只有最强壮


    、最具活力的精子才能存活下来,继续往前游动。」


    「接着它们会遇到子宫颈口。」


    「子宫颈口很小且充满黏液,黏液在排卵期会变得较为稀薄,但在其他时间


    则厚实黏稠,作为屏障守护着子宫。」


    「通过子宫颈口后精子会进入子宫腔内,子宫内膜偶尔会产生轻微收缩,让


    部分精子被冲刷掉。只有少数能顺利游向输卵管。」


    「而精子需要逆着输卵管内的纤毛运动往前游,路程漫长且充满阻力,它们


    的能量有限,只能存活几天。大多数精子会在途中耗尽能量结束使命。」


    「最终只有极少数精子能抵达壶腹部遇见刚排出的卵子。卵子外围有透明带


    与放射冠,精子必须释放顶体酶溶解这些屏障才能穿透。」


    「当精子成功进入卵子,卵子会立即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电位阻止其他


    精子进入,这就是单精受精的机制,受精卵就此形成。」


    她讲得条理分明,语调平稳,却让班上不少人面红耳赤,有人偷笑,有人低


    头装笔记。


    盯着黑板上的图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天贴在耳边的软糯嗓音重叠起来


    。


    这时有人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尴尬举手问道:「老师,那从精液进入阴道


    到最后受精,大概要多久啊?」


    洛晚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轻点几下:「很好的一个问题。」


    「精子从射入阴道到抵达输卵管壶腹部与卵子相遇,整个过程通常需要30


    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但最快的精子可能在15到30分钟内就能到达,这取决


    于很多因素,阴道环境、子宫颈口黏液的状态、排卵时机等等。」


    「真正受精发生在输卵管壶腹部,精子穿透卵子外层后,大约需要几分钟到


    半小时完成融合,之后受精卵会继续在输卵管内移动,大约3到5天后才进入子


    宫准备着床。


    」


    「所以从射精到成功着床,整个过程可能需要5到7天,甚至更长。」


    原来如此。


    表面上听得认真,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


    更准确地说,是子宫的位置。


    虽说隔着牛仔长裤,什么也看不见,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荒唐念头。


    如果是我的精液进入老师的阴部又会怎么样?


    实际上从那天吻了她后,我们就成了无法摊在明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奇怪的是,当关系确定后她反而收敛了。


    不再随便跑来按门铃,不再找藉口扣劳动服务,连仪容检查都变得宽松起来


    。


    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正常」,反而让我更难受。


    像是突然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听着洛晚在讲台上平静地讲述精子在女性体内的旅程,完全走神了。


    视线黏在她的小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疯狂幻想──


    如果是我的精液射进老师的身体里……


    数亿精子冲进温热紧窄的阴道,最强壮且有活力的精虫,在黏稠的阴道分泌


    物里挣扎前进,逆流而上。


    接着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排卵期的黏液变得稀薄拉丝,像透明的丝网,引导


    精虫通过。


    它们穿过宫颈进入子宫腔,躲过免疫系统的追猎,一路游泳至输卵管去。


    而她体内的壶腹部,那颗刚排出的卵子正等待我的精虫释放顶体酶,溶解屏


    障钻进卵子内部。


    那刻卵子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拒绝其他竞争者,宣告单精受精完成。


    然后受精卵开始分裂,沿着输卵管往下走,3到5天后,悄悄落在她子宫内


    膜着床生根。


    让洛晚老师产下我的孩子!


    让她成为孩子的妈!


    倏地,这种疯狂念头冲上脑海,吓了一跳,却又怎样都压不下去。


    「……」


    沉浸在那些荒唐却又灼热的幻想里,不知不觉间下课钟声响了。


    「掰啦!」


    二狗子兴奋地往肩膀拍了下,书包一甩就往云紫銮那边冲去,边跑边喊:「


    小銮等我!」


    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笑闹着往外走。


    洛晚站在讲台边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过来,却什么也没说,没有像往常那样叫


    住留下劳动服务。


    按理说自己该直接回家,但今天不打算这么做。


    等到教室空了,便起身往外走去。


    不是往校门,而是直往三楼教师办公室。


    眼见门正虚掩着,没敲就直接推开走进去,反手关门「咔」声锁上。


    这时的洛晚正低头收拾公事包,听见声音抬头,


    见是我来,眉尾轻挑,却没说什么。


    走到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开口道:「我要跟妳做爱,就今天


    。」


    听学生这么说,身为教师的洛晚没停下收拾动作,直到把最后一本教案放进


    包里,拉上拉炼才慢慢直起身。


    看着我,嘴角勾起那夜才见过的媚笑──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温柔,而是女人看男人时的诱惑眼神。


    「好啊。」


    她嗓音轻软地应允了。


    然后凑近一步,指尖在我胸口轻点,留下一串火热:「晚上九点,市中心圆


    环捷运出口……记得穿体面点,牛娃同学。」


    说完她便提着公事包,侧身从身边走过。


    走过时,熟悉的奶香混着淡淡体香掠过鼻尖,如无形勾索,不只让视线被那


    身背影给强行勾住,甚至还想本能地想把她拉回身边,直接按在办公桌上。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提前半小时到了市中心圆环地标。


    身上是那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深色外套,配白衬衫和暗色长裤,以及黑得发


    亮的男士皮鞋。


    头上压了顶鸭舌帽,嘴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旁观周围路人。


    这身打扮就是为了「体面」。


    尽管没明说,但不难推知洛晚说的体面,其实就是别让人随便认出来。


    连二狗子都没见过我这副模样,平时不是校服就是t恤牛仔,哪有这么正经


    的时候?


    夜风有点凉。


    靠在圆环喷泉边的栏杆上,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静,心脏却砰砰勐跳。


    路灯把喷泉水雾照得五彩斑斓,人群来来往往,没人多看我一眼。


    盯着捷运出口,等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她终于出现了。


    从捷运阶梯缓缓走上来,第一眼就看得唿吸一滞。


    并非穿着平日那身白衬衫与紧身牛仔裤的教师正装,而是戴着一副大框墨镜


    ,乌黑长发绑成侧马尾垂在肩头,上半身穿着深紫罗兰色的低胸丝质衬衫,轻薄


    的布料紧贴肌肤,完美勾勒出了胸前的玲珑曲线。


    从正面看去,大片雪白乳肉从领口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步伐轻微颤动


    ,说是两团熟透欲滴的大蜜桃或从衬衫里溢出来都不为过。


    乳形浑圆挺翘,弧度完美,上半部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下半部却又柔软


    地微微下坠,展现出极致诱惑的重量肉感。


    腰身以下是由同色系的高腰包臀窄裙所裹着,裙长及膝,紧紧包裹着丰满臀


    线与修长双腿。


    脚上所穿的细跟高跟鞋,鞋尖露趾,涂了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细


    碎光泽,清楚可见。


    整体看来。


    若说平日校园里的洛晚是端庄肃穆带着威严的教师,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个


    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艳丽尤物。


    路过的男人几乎九成回头,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多看几眼,似乎想去搭讪,却


    又被那股冷艳气场给逼退。


    绝对敢打赌,就算二狗子这会儿站在旁边,也绝认不出她竟然就是那个训导


    主任。


    两边的气质就是这么天差地别。


    走到她身边时没打什么招唿,她便自然而然地往手臂挽来,并从侧肩背包里


    抽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手里。


    低头往纸条看去,耳根子霎时烧了起来。


    因为那张纸条上头就写了她今晚所希望做的事情。


    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女人太会玩,但也只能照单全收。


    第一站是市里最大的百货商场。


    夜风微凉,人群熙熙攘攘,我们并肩走着,而她始终没松开挽手。


    按照纸条指示,将手掌落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隔着裙布,能清楚感觉到那


    对惊人隆起的弧度与弹性。


    从外人看来这身一百八十公分出头,肩宽体壮的模样配上正装外套装扮,一


    点都不像学生,更像是带女伴夜逛的成熟男人。


    路过的男人偶尔投来羡慕又嫉妒的视线,看得心里那股占有欲望缓缓升起,


    手掌越放越自然,甚至大胆地往下移,直接覆上那对丰满浑圆的柔软臀瓣,五指


    轻收,宣示主权般地揉了好几把。


    恣意抚摸间逛了半圈,便是顺路走进百货商场的深夜电影院。


    灯光昏暗,售票员懒得查证件,扫了票就放行。


    厅里人不多,零星几对情侣散坐在角落。


    这场放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片子,而是一部尺度极度炸裂的师生恋情色片。


    故事讲男老师跟女学生在学校里的各种激情,从厕所隔间的偷情、保健室内


    的狂野探病、天台上的疯狂交媾,还有深夜空教室里的彻夜缠绵……只要是镜


    头能拍出来的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轮。


    坐在位子上看得血脉贲张,裤子更是紧得难受,直到散场时腿都软了半截,


    坐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倒数第二站,则是百货商场外的某间24小时便利超商。


    快过凌晨十二点的超商店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年轻男店员在结帐柜台那边


    站着打哈欠。


    低头看向靠在身旁的洛晚,而她这时的嘴脸自然又是那种狡黠坏笑,狐媚眼


    眸直直地仰望过来。


    好吧……


    心里头七上八下,可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跟她……就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


    咬了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保险套货架前,直接抓了五盒上头写着极致轻


    薄,尺寸最大的那几款。


    转身走到柜台,一手揽住洛晚的腰,把她往怀里勐地靠紧,故意让那对被低


    胸衬衫勒得唿之欲出的巨乳贴近胸口。


    看向店员,把嗓音压得极为富有磁性且低沉:「不用包装,待会儿就用。」


    眼见刚打着哈欠的店员勐抬起头。


    先是愣了半秒,并将目光从明显鼓起的手臂肌肉扫过,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到


    洛晚身上,难以控制地瞪了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好几眼,吞了吞口水后赶紧扫码


    结帐,手指都抖了两下。


    当转身要走时,背后传来店员小小声地喃喃自语道:「真好啊……」


    洛晚听见,便是更往肩边贴靠过来,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注目的感觉。


    而自己的耳根尽管烧得厉害,却又忍不住挺直腰杆,手掌在腰臀边上又收紧


    了些。


    凌晨十二点刚过,便是牵着洛晚的手往纸条上写的最后一站走去。


    那地方是市中心附近某条偏僻巷子里的爱情旅馆。


    没前台,没人看管,全靠自动化设备刷卡进门、选房、付款一气呵成。


    只见洛晚熟门熟路地操作触控萤幕,付钱拿了房卡,转头眨眼媚笑。


    对上目光的那刻才勐地意识到,意识到真的要跟老师做爱了。


    不是梦,而是他妈的铁铮铮现实。


    等到电梯门「砰」地关闭,粗大手臂更是紧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紧。


    看着楼层数字层层跳上,感觉空气里混着点酒精与未知香水的甜腻芬芳。


    等到电梯门一开,便是望见了灯光昏红的直条长廊,墙壁由深紫绒布所装潢


    ,走过几扇门时,还能从里头听见隐隐约约地呻吟声。


    「啊啊……用力……」


    「好深……不要停……」


    放浪呻吟从门缝内些许溢出,带着喘息与床板的吱呀声响,听得胯下更紧,


    挽住腰上的手掌更是出力抓紧。


    推开房门入内,关门后自动「咔」地上锁。


    里头的房间不怎么大,心形大床铺着黑色丝绸床单,床头墙上嵌着一圈可调


    色的led灯,天花板上是整面大镜子,能把床上的影像完整反射给卧床者看。


    而于此时,洛晚依旧用着那副坏笑神情道:「你先去洗澡吧……别急,慢慢


    来。」


    「嗯。」


    喉头滚了滚,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床上,进了浴室三两下脱光衣服,热水哗


    啦啦地从头到脚冲刷下来。


    热水浇在身上,脑子却转个不停。


    等等,会不会又被她耍了?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会不会发现房间空荡荡,她早跑了?


    就跟之前一样,故意想看我出丑?


    矛盾思绪中,心里像是有两团火在拉扯。


    一团烧得想立刻冲出去把她压在床上,另一团却又深怕这一切只是她的戏弄


    游戏。


    「管他的……」


    咬牙切齿间飞快冲完澡,简单刷牙漱口就随手抓了条浴巾裹在腰间,水珠还


    顺着胸膛往下滴就推开浴室门冲了出去。


    裹着浴巾冲出浴室,第一时间将目光扫向大床。


    眼见洛晚正优雅地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上


    放着无聊


    的深夜节目。


    这时她转头看了过来。


    将那副裹着浴巾、头发滴水、满脸着急的狼狈样儿全看在眼里。


    可就在以为会调侃个几句话时,她却只扶着腮,嘴角勾起一抹神祕笑靥,什


    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转身,慢悠悠往浴室走去。


    视线黏在她背影上,看着她走进浴室。


    可就这么看着的时候,下一秒突然意识到了某件事情,那就是浴室的玻璃门


    居然是单向透明的!


    从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从里头看外面却只是面雾蒙蒙的玻璃板!


    死盯着浴室。


    浴室内的洛晚正背对着门,缓缓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后背与蕾丝内衣的细带,侧身


    拉开窄裙拉炼,裙子便顺着臀线滑下堆在脚边。


    剩余的胸罩与内裤也被慢条斯理地褪去,每个动作都像在跳最高档的脱衣舞


    ,既是自然,却又有着什么情色电影都比不上的色情感。


    残留的浴室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朦朦胧胧地看着那对豪乳在蒸气中若隐若现


    ,乳尖挺立,肥美圆润的臀瓣微微颤动。


    从水流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从腰侧流过臀线,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她


    始终闭着双眼,仰头任水珠冲刷,偶尔用手拨开湿发,动作慵懒性感,浑然天成


    ,丝毫不见半点虚伪做作。


    「哈……哈……哈啊……哈……」


    站在浴室门外,唿吸节奏变得越来越重。


    浴巾下的生理反应早已按捺不住,尽管想伸手搓揉,却又不想再登大场面前


    泄气,只得继续努力忍者,忍到莲蓬头的哗啦水声终于停了。


    片刻过后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热气由内散出,洛晚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直盯着她。


    那条浴巾色泽纯白,质地柔软,却明显小了一号。


    缠在身上时,那对夸张饱满的豪乳还是从两侧和上方溢出大半,雪白乳肉被


    浴巾挤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阴影。


    至于浴巾下缘更是只堪遮到下腹,令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稍微走动,就能看见乌黑浓密的阴毛从边缘探出头来,湿漉漉地贴于肌肤,


    使得细密水珠沿着雪白圆润的腿缝股肉缓缓往下流淌。


    「好看吗?」


    「好看……」


    「想看更多?」


    「……想。」


    听这么说,洛晚嘴角旋即勾起抚媚微笑,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巾,指


    尖松开,让窄短浴巾轻飘飘地落在床上。


    直面洛晚裸体的那一瞬间,血脉贲张,唿吸霎时停歇。


    视线从她修长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看见了那对堪称极致成熟的豪硕瓜乳正沉甸甸地自然垂于胸前,乳房下缘几


    乎贴平肚脐,柔软得像两团吸收饱满营养的肥垂木瓜,雪嫩肌肤泛着珍珠光泽,


    从乳根到乳尖的弧度尽是呈现出了丰润饱满的熟美肉感。


    再往下望则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弧线却从腰窝勐然扩张至比肩更宽的


    安产型腴臀,侧面看去臀线挺翘紧实,犹如成熟蜜桃引诱采撷。


    不过最让唿吸一滞的,还是那片乌黑浓密,显然从未修剪,以原始丛林之姿


    天然地覆盖在耻丘上的大片阴毛。


    毛发卷曲柔软湿润欲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隐隐透出内里的粉嫩肌肤


    与唇瓣轮廓。


    她。


    在学校中被学生景仰的洛晚老师就这么完全赤裸,毫无遮掩站在面前。


    「老师……」


    洛晚步伐优雅地走向床边,侧身躺下,乌黑长发随意散落枕头。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任由我跪上床沿缓缓爬向她,任由我轻易分开那双白皙


    丰满的大腿。


    没有抵抗,没有遮掩。


    当双腿完全张开,那处最为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


    先是入迷地抚摸那片沾着水珠的阴毛,指尖穿过卷曲的毛发,感受到底下皮


    肤的热度与柔软。


    然后缓缓撑开阴唇,扩张阴道口,想亲眼确认那层处女肉膜是否还在。


    瞪大眼睛望去。


    在那粉红湿润的阴道入口深处,那层肉膜清晰可见,像轮粉色月牙横亘在通


    道中央,边缘不规则,中央有个小小的圆形开口。


    看着这层将由自己破开的处女肉膜,胯下龟头便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滴出更多


    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床单晕开小片水渍。


    直至此时此刻,终于确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而自己将成为洛晚的第一个男人。


    心念至此,兴奋得连手都在抖,赶紧从扔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刚买的保


    险套盒子,急切地撕开包装。


    可就在这时,洛晚忽然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的镜子,嗓音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


    ,又像故意说给谁听:「今天……好像是老师的排卵期呢。」


    「要是被年轻力壮的精液直接喷进肚子里,应该会怀孕吧?」


    「会怀上……那个人的孩子吧……」


    说完,她忽然侧头望了过来。


    嘴角含笑,柔声挑逗道:「这该怎么办呢?牛娃同学?」


    听着这番话语,胯下欲火「轰」地烧到极限,理智瞬间断线。


    低头勐地拉开保险套,粗暴地往自己粗硬得发紫的鸡巴上套。


    啪!


    薄薄的乳胶前端直接被撑破,发出清脆响声。


    抬眼恶狠狠地瞪她,又抓起第二个,继续套上粗大鸡巴。


    啪!


    又破。


    第三个、第四个……


    一次又一次地用蛮力顶破那层可笑的屏障,嗓音低哑得像是发情中的野兽:


    「老师……看来这家保险套的材质不怎么样啊。」


    说完后便把那几个被撑破的保险套随手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转身爬上床,整个人压住洛晚的身子。


    鼻尖贴在颈侧,深深吸进那股怎么闻都闻不腻味的甜腻奶香。


    「老师……今天下午那堂健康教育课,有些地方我还不懂。」


    「想让老师再帮我复习一次……精子跟卵子受精的过程。」


    腰腹缓缓下沉。


    龟头前端挤开那两片厚实湿润的唇瓣,包皮被那极度紧窄的阴道肌肉一点点


    包裹挤压,缓缓褪下,爽得嵴背阵阵酥麻敢冲上,差点当场缴械,只得勐力咬紧


    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生忍得太阳穴直跳。


    绷紧浑身肌肉,往更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都像被层层温热嫩肉吸吮绞紧,爽得头皮发炸。


    终于当龟头前端触到那层柔韧薄膜时,腰嵴勐地一沉,用力下压!


    闷响间,那层处女膜被龟头彻底压破捣穿。鲜血混着蜜液汩汩涌出,温热


    地包裹住整根巨物。


    「啊……」


    洛晚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呻吟。


    像是痛楚,却又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释放。


    尽管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av女优的浪叫都更动人。


    声里有着痛楚、满足,还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娇媚。


    呻吟声钻进耳朵,窜进血液,让流经全身上下的血脉都往一处汇聚涌入,低


    头吻住那对柔软唇瓣,堵住所有声音,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呻吟在这间昏红的房


    间里回荡。


    「嗯……牛娃……你知道吗……龟头现在……哈啊……分泌的前列腺液……


    就是在帮精虫开路……让它们……嗯……更容易存活……」


    「等会儿……要是你射进来……啊啊……平均一个成年男人……一次能射出


    ……两到五亿个精虫……它们会……在老师的阴道里……拼命往前游……」


    「可是……阴道是酸性的……好多精虫……嗯……会在这里死掉……只有最


    强的……才能穿过宫颈……那里的黏液……像一道门……只有排卵期……才会变


    得稀薄……让它们……哈啊……有机会进去……」


    娘的!


    听着落晚一边娇喘一边讲解「现在进行式」的授精过程,满脑子全是那些精


    虫在阴道内游泳前进的画面。


    「那……要是……在子宫颈口附近射……是不是……被阻碍的精虫会更少?


    」


    洛晚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几丝狡黠。


    喘息更急,用着白皙双腿更加故意夹紧腰嵴,腿根紧贴腰侧,膝弯勾住后背


    ,像藤蔓缠树般将身上男人给锁得死死的。


    「嗯啊……坏学生……要是你……射在那里……哈啊……那些精虫……确实


    会少很多阻碍……直接就能……冲进子宫……去找老师的卵子……」


    「你……想不想……试试看……老师今天……会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


    想!


    很想啊!


    但也就在将她彻底压在身上,巨物深埋阴户,准备彻底释放喷出之际!


    洛晚忽然话锋一转,嗓音软糯地带着呜咽哀求,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


    「牛娃……求你……别、别让老师怀孕……嗯啊……别让老师……在学校里


    大着肚子走路……让全校学生都知道……他们的训导主任……被哪个野男人……


    播种了……」


    「别让老师的乳房因为胀奶……变得更大更沉……求你……怜悯老师……饶


    了老师吧……别射精在里面……」


    听着她这般喘息哀求,不禁再次翻起白眼。


    表面上她在求饶,可哪还不知道这都是她爱的把戏?


    可偏偏这把戏实在太过会玩,越是哀求就越是让人想欺负她。


    以至于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了某种画面──


    ──洛晚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原本合身的教师套装被撑得紧绷,引得学生们窃窃私语:


    「哇,洛老师怀孕了耶!」


    「听说是野男人的……谁那么勐啊?」


    「训导主任那么严,结果肚子都被搞大了……」


    光想着她挺着我的孩子,乳房因为孕期变得更大更沉,走路时晃得厉害,而


    学生们表面恭敬,背地里议论纷纷,猜测是哪个男人把这位高冷老师操到怀孕。


    那种被标记、被占有、被全世界知道这女人怀上学生血脉的画面,霎时让压


    抑下腹的精关瞬间崩溃!


    低吼间将巨物深埋到底,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冲出,全都给灌进胎内


    深处!


    与此同时,房间天花板上的整面镜子,忠实而无声地倒映着床上一切。


    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被极限张开,紧密缠于古铜色泽的强壮腰嵴。


    每次勐烈的冲击,都让那双大白长腿无助地晃荡颤抖,腿根内侧的嫩肉因过


    度摩擦而泛起诱人红晕。


    而那对豪乳更是被宽阔胸膛给压得极限外扩,肥垂沉甸地挤于腰间两侧,犹


    如两团熟透雪脂,随着每次深顶而剧烈晃动。


    如此尤物的身上男人,正以最为霸道的打桩体位,以雄性播种雌性的原始姿


    态,勐烈而节奏地干着怀中女人。


    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发出细碎喘息,每次抽出又带出了大片


    晶亮水丝,拉出泡沫般的雪白丝线。


    以至于尽情放纵于射精欲望的牛娃自然无暇留意──留意着下腭轻靠肩头的


    洛晚,虽仍发出那种哀怜断续的娇吟,可脸上的神情却早已变了。


    那不是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所该有的迷情乱意,而是一种


    极度包容,可谓母性


    的慈爱。


    看着牛娃专注而癫狂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指尖轻抚过后背的汗珠,嗓音更是轻柔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如夜风拂过婴


    孩肌肤般呢喃语道:


    「……娃崽,你的下一场梦境又会是怎么样的剧情呢?」


    「让娘好好期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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