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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研究生的沉沦

【研究生的沉沦】(2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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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


    第二十七章:最后的仪式


    (一)


    十月下旬。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省城的秋天来得很干脆。一场冷雨过后,楼下那排银杏树的叶子彻底黄透,


    大片大片铺在潮湿发黑的水泥路面上,被清晨的清洁工扫成一堆一堆金黄色的残


    渣。


    周六晚上七点四十分。


    我站在厨房狭小的水槽前洗碗。水龙头流出的水带着北方的刺骨凉意,冲在


    手上,手指关节隐隐发僵。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自带的一盏暖黄小灯


    亮着,将水汽和油污照得格外清晰。


    餐桌上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


    嗡。嗡。


    声音在空旷死寂的一居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我擦干手上的水渍,走回客厅。


    微信弹出一个未读消息提示。没有头像,昵称是一串系统默认生成的乱码数


    字。没有任何好友申请的过渡,直接发送了一段文字和一个外网的url长链接:


    「vip账号:****密码:****给杰哥的礼物。安德」


    「安德」两个字,像烧红的铁烙铁,隔着三个月的时间和一千公里的地理跨


    度,毫无预兆地直接按在我的眼球上。


    胸腔里那颗自七月起就近乎停摆的心脏,毫无防备地猛撞了一下肋骨。


    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


    理智在大脑深处发出尖锐的警报。不要点。删掉它。拉黑这个号码。把手机


    扔进垃圾桶。你已经离开了g市,你换了省份,换了工作,换掉了全部的生活轨


    迹,你已经在这座北方的省城把自己格式化成了一台只会做报表和ppt的机器。


    但手指不听使唤。


    那种近乎自毁的、潜伏在每一个失眠深夜里的病态探究欲,化作一股阴冷的


    力道,拽着我的指尖向下按去。


    屏幕微光一闪。


    手机自带的浏览器自动跳转,加载出一个界面布满英文与繁体字广告的境外


    色情视频网站。


    页面中央,一个红黑配色的播放窗口正在缓冲。


    标题用粗体黑字赫然标在顶端:


    g省大学硕士女神认主大典·完整现场


    播放量:58,420次。


    视频总时长:3小时45分12秒。


    数据流飞速载入,画面亮起的瞬间,一阵高分贝的重低音音响轰鸣声,混杂


    着震耳欲聋的乡土唢呐与电子合成音乐,瞬间撕裂了出租屋里维持了三个月的死


    寂。


    (二)


    高清多机位摄录,甚至配备了专业的升降滑轨与特写镜头。


    镜头从高空俯瞰拉近--


    南江水库,黎村旧址。


    当年那片被推平的荒凉黄土地,如今被平整出一大片足有数百平米的露天平


    地。地面铺着鲜红的地毯,中央搭建起一座半米高的临时大型舞台。


    舞台正后方,悬挂着一块足有五米宽的巨幅喷绘背景板。红底金字,顶端写


    着「百年好合·母狗认主大典」,正中央用刺眼的艺术字印着「廖东强&李馨乐」,


    最下方落款赫然是七个大字--「新黎村村委会赞助」。


    台下整整齐齐摆放着六七排大红圆桌。


    五六十名新黎村的男村民、包工头、回迁暴发户以及常年在村里出没的嫖客


    围坐一堂。桌上摆满了整箱的飞天茅台、软中华、烤乳猪、卤味冷盘和瓜子花生,


    烟雾缭绕,划拳声、碰杯声此起彼伏,俨然一场极其排场、热闹非凡的乡村宗族


    流水席。


    第一排最中央的贵宾席上,威廉穿着一套扎眼的纯白色定制西装,嘴里叼着


    雪茄,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夜市聚光灯下闪闪发亮。他搂着身旁两个不知从哪找


    来的浓妆女人,端着啤酒大声谈笑,时不时对着舞台吹响尖锐刺耳的口哨,完全


    是一副看大戏的狂欢姿态。


    音响里的唢呐声骤停。


    伴随着一阵极其下流的dj舞曲重低音,一道身穿深v领、高开叉红色亮片晚


    礼服的高挑身影,手持金色无线麦克风,踩着十二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款款走


    上舞台正中央。


    刘佩依。


    画着极度妖艳的烟熏浓妆,假睫毛卷翘,鲜红的唇膏在强光射灯下反射着油


    亮的光芒。她昂着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司仪般的灿烂笑容。


    「各位领导、各位老板、新黎村父老乡亲、四海八方的贵宾朋友们!大家晚


    上好!」


    刘佩依的声音通过舞台两侧的大功率音箱炸开,语调亢奋,字正腔圆,带着


    播音主持特有的咬字腔调。


    台下瞬间爆发出阵阵拍桌子的嚎叫声。


    刘佩依单手叉腰,深v领口挤压出深邃的乳沟,她满面春风地环视全场,语


    气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夸张:


    「今天,我们欢聚在美丽的南江水库旧址,共同见证一场载入新黎村村史的


    伟大盛典!作为今天这场大典的司仪,同时也是新娘的同寝室好闺蜜、前夫同窗


    校友,佩依感到无比荣幸!」


    她顿了顿,手势夸张地引向天空,声音极尽捧高:


    「首先,让我为大家隆重介绍今天无可挑剔的绝对主角、我们美丽的新娘子!


    各位老板,今天的新娘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咱们g省最高学府--g省大学的心理


    学硕士研究生!当年的高考学霸、院花级知性女神、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就在


    几个月前,她还代表数千名天之骄子,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表毕业典礼演讲,受尽


    无数精英男士的仰慕与跪舔!」


    台下掌声雷动,几个醉醺醺的包工头甚至站起来吹口哨。


    刘佩依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成一种极致的嘲弄与刻薄,话锋猛然一转:


    「而我们今天无比尊贵、威风八面的新郎官是谁呢?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


    送给咱们新黎村大名鼎鼎的廖东强大叔!」


    镜头猛地一切,推给坐在第一排最边上的一张油腻面孔。


    廖东强穿着一件沾满机油与黑垢的破旧环卫工背心,光秃秃的头顶在聚光灯


    下泛着油光,挺着怀胎八月般的巨大啤酒肚,满口黄黑的烂牙咧开,露出傻呵呵


    的淫笑。


    刘佩依在台上指着廖东强,尖声大笑:


    「廖大叔今年五十有二,光头秃顶,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烂债!几年前因为


    在g大女厕所偷窥露阴、性骚扰女学生,被学校直接开除通报!现在是咱们村里


    最下等的垃圾工,天天开着那辆臭烘烘的破三轮在街上转悠,浑身散发着下水道


    的恶臭!」


    刘佩依握着麦克风,在舞台上来回踱步,笑得花枝乱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


    剧毒的针:


    「就是这样一朵全省最顶级的学术娇花、无数高材生梦寐以求的女研究生,


    今天--自愿倒贴,哭着求着要嫁给这位连母猪都嫌弃的垃圾老头!大家想不想


    亲眼看看,高高在上的g大女硕士,是怎么在几百人面前,给垃圾老头当母狗的?!」


    台下瞬间沸腾。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拍桌声、酒瓶撞击声、粗鄙的污言秽语汇成一片狂暴的声浪。


    「想看!」


    「快牵出来!」


    「让女硕士脱光了爬出来!」


    (三)


    音乐转为缓慢而带有催眠意味的鼓点。


    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马仔拉开舞台侧面的红布帘。


    李馨乐走了出来。


    屏幕前,我死死抓着沙发布面的手指瞬间僵死,指甲几乎刺破粗糙的麻布。


    她头上戴着一顶象征纯洁的半透明白纱面纱,白纱垂在肩头。


    然而面纱之下,她的身上仅仅穿着一套近乎全透的白色蕾丝情趣胸衣。那件


    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东西,两颗被反复蹂躏而变深挺立的乳头在聚


    光灯下清晰可见;下半身是一条仅仅勉强遮住腹股沟的超短蕾丝白纱裙,脚下踩


    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鲜红细高跟鞋。


    最刺眼的,是她鼻梁上依然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


    知性、文弱、充满书卷气的脸庞,与近乎全裸、极度暴露淫荡的躯体,在高


    清镜头下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视觉撕裂。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饥渴的嚎叫,无数台手机高高举起,闪光灯连成一片。


    李馨乐的步伐很稳。没有被强迫的退缩,没有恐惧的颤抖。在数十个镜头的


    聚焦下,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脯,任由那对硕大浑圆的f罩杯乳房在薄纱后随着高


    跟鞋的节奏上下晃动。


    刘佩依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无线麦克风塞到李馨乐嘴边,挑着眉毛讥讽道:


    「来,李大硕士,当着全场几十位老板的面,向大家交代交代你的履历!」


    李馨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镜片背后,她的眼神清亮,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迷离与平静。她张开饱满红


    润的双唇,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而甜美地传遍整个水库旧址:


    「各位老板、各位乡亲晚上好……我是李馨乐。」


    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像在做学术汇报:


    「虽然我拿到了g省大学的心理学硕士学位,但我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离不


    开男人的骚货。在舒心阁做66号技师期间,我接过无数客人,给形形色色的男人


    做过最下贱的毒龙和口交……我发现比起在象牙塔里做研究,我更喜欢被各种粗


    俗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填满。我天生就该做妓女,做男人的肉便器。」


    全场爆发出一阵疯狂的起哄与口哨。


    刘佩依在旁边拍手大笑:「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是公用便器,把你的资本


    展示给在座的老板们看看!」


    李馨乐面带微笑,双手伸到胸前,捏住那件白色蕾丝胸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崩解。


    两团硕大白皙、沉甸甸的乳肉瞬间从束缚中彻底弹跳出来,在夜风中剧烈晃


    颤。她用双手从下方托起两团雪白的乳肉,甚至故意用大拇指拨弄着自己挺立如


    小石子般的深红乳头,向台下左中右三个方向分别展示了一圈。


    接着,她弯下腰,双手将那条超短的纱裙直接掀至腰际,双腿以极其夸张的


    幅度大开,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腿心,当着数十台高清镜头,向外用力掰开


    自己的粉嫩阴唇。


    黏稠透明的体液在强光射灯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甚至拉出几道银丝。


    「看……这是母狗的骚穴……」李馨乐的声音娇喘吁吁,回荡在音箱里,


    「每天都在发情流水,专门用来伺候男人的大鸡巴……」


    台下的男人们眼珠子都红了,酒杯砸在桌上发出阵阵脆响。


    展示完毕,李馨乐没有站直身体。


    她保持着大开双腿的姿态,双膝重重地跪在红地毯上。


    膝行。


    她手脚并用,踩着鲜红的地毯,像一条训练有素的雌犬,一步一步爬向舞台


    边缘。


    廖东强早已咧着大嘴站在台下边缘。


    李馨乐爬到廖东强的脚边,毫不犹豫地将额头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连续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咚。咚。咚。


    磕完头,她仰起那张戴着眼镜的清秀脸庞,双手死死抱住廖东强那双沾满泥


    垢和酸臭垃圾味的破旧黑皮鞋,将脸颊贴在鞋面上用力蹭动,语调谄媚至极:


    「求廖主人大发慈悲,把我这只欠操的母狗领回家……我一辈子做您的专属


    便器,天天伺候您的大鸡巴,求主人收下我!」


    廖东强得意忘形地仰天


    大笑,露出满口黑黄的牙花子,一只满是老茧的大脚


    直接踩在李馨乐白皙娇嫩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刘佩依在台上笑得直不起腰,麦克风里全是她放肆的尖笑:


    「礼成第一步!母狗求领养成功!」


    刘佩依踩着细高跟鞋跨步上前,一把拽起李馨乐脖颈上的粗铁链,将金色麦


    克风直直戳到她红肿的唇边。


    「来,李大硕士,当着全村老少的面,解答咱们大家伙儿最好奇的三件事!」


    刘佩依眼角挂着戏谑的笑意,故意将声调拔得尖细。


    「第一,陈杰对你掏心掏肺,连老婆本都全贴给你了,你凭什么一脚踹了他?」


    李馨乐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镜,嘴角咧开淫荡的弧度。


    「陈杰那根没用的小牙签塞牙缝都不够,插进老娘逼里连痒都止不住,三分


    钟不到就软成一滩烂泥!老娘的骚穴早被大粗屌操烂操野了,凭什么守着一个废


    物活寡?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台下一阵放肆的哄笑,口哨声四起。


    刘佩依笑得花枝乱颤,麦克风几乎抵上李馨乐挺立的乳头。


    「第二,村里这么多精壮汉子,你怎么偏偏求着给廖大叔当狗?」


    「廖主人虽然满身恶臭,但那根老驴屌又粗又长,插进子宫口碾着操,每一


    下都能把老娘干到喷水翻白眼!老娘骨子里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母狗,就爱被廖


    主人这种邋遢老头用大黑屌狠狠收拾!」


    李馨乐仰起满是精斑的脸,眼神里尽是沉溺的痴态。ht\tp://www?ltxsdz?com.com


    刘佩依拍着手掌,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廖大叔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烂债,你跟了他,以后靠什么过日子?」


    「欠债怕什么!老娘这副硕士身子就是最好的印钞机!白天上街接客,晚上


    回窝伺候主人,天天用逼接精换钱!以后新黎村的叔伯兄弟们来照顾生意,报廖


    主人的名号,一律五折优惠,欢迎各位爷随时来排队操烂我的骚穴!」


    音响里回荡着她毫无羞耻的娇喊。


    台下几十个村民疯狂地拍打桌面,碰杯声、浪笑声与荤段子瞬间炸裂开来,


    男人们满面红光,乐得合不拢嘴。


    (四)


    廖东强大摇大摆地跨步走上舞台。


    黎安德的两个跟班端上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沉重冰冷


    的不锈钢锁死项圈,正面用粗体红漆深深刻着一个「廖」字;旁边是一份打印好


    的红色折页。


    李馨乐端正地跪在舞台中央,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那份折页。


    她仰着头,在全场几十名男人的围观下,用朗诵散文诗般的深情语调念出誓


    词:


    「从今日起,我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尊严、权利与身份。我李馨乐,自


    愿成为廖东强主人的私有牲畜与专属肉便器。任由主人打骂、蹂躏、群交、外借,


    永不反抗,永不背叛。主人所指之处,即是母狗跪舔之所……」


    念毕。


    廖东强拿起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粗暴地套在李馨乐纤细白皙的颈项上。


    咔哒。


    暗锁直接落死,钥匙被廖东强当场随手扔下舞台,滚入荒草丛中。


    李馨乐则张开嘴唇,用整齐的贝齿小心翼翼地叼起托盘里一枚刻着「奴」字


    的粗糙银戒,膝行上前,伸出舌尖卷住廖东强那根满是泥垢的小指,将戒指一点


    一点套了进去。


    台下的刘佩依立刻握着麦克风尖叫起来:


    「普通的结婚接吻太俗套了!既然是母狗认主,请新娘现场献上最高礼节的


    口交大典!」


    台下的村民们疯狂起哄:「脱裤子!当场吹!」


    廖东强毫不扭捏,一把扯开自己的松紧带短裤,露出那根粗壮、丑陋、散发


    着浓烈包皮垢骚味的暗红色肉棒。


    李馨乐的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她像一条久旱逢甘霖的雌犬,迅速爬上前去,张开小嘴,一口将整个紫黑色


    的龟头完全吞入喉中。


    镜头瞬间给了一个极致的超清特写。


    戴着知性黑框眼镜的脸庞深深埋在肥胖老头的裆部。


    李馨乐展示了在过去一年里锤炼出的顶尖口活技术。她熟练地放松咽喉肌肉,


    彻底克服了呕吐反射,喉管随着廖东强的动作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整根粗壮的肉


    棒完全没入她的食道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由于麦克风就放在近处,极度淫靡响亮的水渍吞吐声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水


    库夜空。


    李馨乐的舌尖如同灵巧的软体动物,疯狂打圈舔舐着冠状沟,双眼翻白,眼


    眶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两颊深深凹陷,制造出极其恐怖的真空吸力。


    仅仅不到四分钟。


    廖东强浑身肥肉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按住李馨乐的后脑勺,狂吼一声,滚烫


    浓稠的白浊直接狠狠射满了她的口腔与喉管。


    精液射完。


    李馨乐缓缓抬起头,黑框眼镜歪在一边。她微笑着对着镜头大张开嘴,舌根


    上积满了厚厚一层白稠的精液,随后喉结上下滚动,当着全场的面,「咕咚」一


    声全部咽入腹中,随后伸出粉舌将嘴唇边缘的残渍舔得干干净净。


    廖东强顺手拉紧了锁在她项圈上的粗铁链。


    「爬!」


    李馨乐迅速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红地毯上飞快地爬行。


    「翘屁股!」


    她立刻将浑圆肥美的臀部高高耸起,甚至用两根手指主动扒开后庭。


    「学狗叫!」


    「汪!汪汪!我是廖主人的骚狗!汪!」


    台下的老男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拍着大腿狂笑:「这女硕士训得,比村头


    大黄狗还听话!」


    (五)


    刘佩依踩着高跟鞋走到舞台中央,两名马仔端上来一个崭新的、印着卡通骨


    头图案的大号不锈钢狗盆。


    当啷一声,狗盆被重重砸在舞台正前方。


    刘佩依拿起麦克风,满脸兴奋地大喊:


    「各位老板!接下来是今晚最神圣的环节--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在咱们新


    黎村,普通的水酒配不上高贵的硕士!今天他们喝的,是主仆同心的圣水!」


    廖东强狞笑着跨步上前,站在狗盆正上方。


    他当着台下数十名宾客的面,拉开裤链,掏出生殖器,对准不锈钢狗盆,肆


    无忌惮地撒出一大泡黄澄澄、冒着热气与浓烈骚臭味的尿液。


    尿水冲击着不锈钢盆底,发出刺耳的「哗哗」声。


    廖东强尿完,甩了甩肉棒,退后一步,猛地一拽铁链:「骚母狗,该你了!」


    李馨乐爬到狗盆上方。


    在众目睽睽、数十台手机与高清摄像机的注视下,她神态自若地分开修长白


    皙的双腿,采取母狗排泄时的半蹲姿势,将自己粉嫩的私处对准狗盆。


    淅淅沥沥。


    一股清亮微黄的尿液从她体内喷洒而出,精准地注入盆中,与廖东强那泡骚


    臭的黄尿在不锈钢盆里混合在一起,蒸腾起一团带有体温的白雾。


    刘佩依挥舞着麦克风:「母狗交杯,一滴不剩!喝!」


    李馨乐没有半秒钟的迟疑。


    她整个人趴伏在冰凉的红地毯上,将精致清秀的脸庞完全埋入狗盆之中。


    伸出娇嫩的舌头。


    啪嗒,啪嗒,啪嗒。


    像一条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的野狗,她大口大口地舔饮着盆中混合的骚臭尿


    液。喉咙剧烈吞咽,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咕咚」声。


    镜头给了一个长达两分钟的长特写。<>http://www.LtxsdZ.com<>


    黑框眼镜滑落在鼻翼两侧,鼻尖浸在尿水里,那张清丽高雅的学术女神面孔,


    在这一滩腥臊发黄的排泄物中贪婪地吸吮。


    几分钟后。


    整个不锈钢狗盆底被她用舌头舔得反光见底,甚至连边缘溅出的一滴尿渍都


    被她仔细卷入口中。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黄色的尿水痕迹,对着台下的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


    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母狗喝干净了……」


    台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与狂欢。


    威廉在第一排用力鼓掌,兴奋得将手里的啤酒直接泼在半空中。


    (六)


    仪式进入了下半场--全场男宾的洗礼。


    李馨乐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白色情趣蕾丝,被廖东强在走下舞台的瞬


    间一把扯碎撕烂,化为一地碎布。


    她全身一丝不挂,全裸着,鼻梁上只剩那副黑框眼镜,脖子上拖着那根沉重


    的铁链。


    廖东强像牵牲口一样拉着铁链,带着她走向台下摆满大鱼大肉的流水席。


    「敬酒!」


    所谓的敬酒,没有任何杯盏。


    第一桌,几名五十多岁的回迁户包工头早已解开了裤带。


    李馨乐顺从地跪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胯下,张开嘴,熟练地吞吐深喉。男


    人在几分钟后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直接射了她一嘴。李馨乐吞下一半,另一半


    顺着嘴角滑落到饱满的乳房上。


    她仰着头,娇滴滴地道谢:「谢谢老板赏精……」


    另一个男人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摆满残羹剩饭的圆桌边缘,从背后


    分开她的臀肉,粗暴地一捅到底,在周围人的碰杯声中剧烈抽插。肉体撞击声与


    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男人在射精后甚至随手掐灭了一根烟头在她白皙的大腿


    外侧。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随着高潮发出一阵浪荡的呻吟。


    第二桌。


    第三桌。


    第四桌。


    整整六七桌,数十个男人排着队在她身上释放欲望。


    有的人强迫她用双乳夹住肉棒做乳交射精;有的人将精液直接喷射在她戴着


    的黑框眼镜镜片上,将两片原本清晰的镜片涂抹得白浊模糊;有的人按着她的头


    直接插进食道深处内射;有的人则将浓稠的体液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臀


    部与修长的大腿上。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轮流灌精。


    李馨乐的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寸干净的皮肤。


    她的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额头、脸颊、眼镜镜片上挂满了干涸与半干


    涸的白浊污渍;胸前饱满的乳肉上涂满了浓稠的体液,顺着肋骨滴滴答答落在红


    地毯上;大腿内侧与腹股沟处更是糊满了白色的浆液。


    但从始至终,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谄媚、顺从且极度享受的笑容。


    每承受一次射精,她就用沙哑甜腻的声音娇笑着致谢:


    「谢谢老板赏精……母狗今天好幸福……感谢各位老板来参加母狗的婚礼……」


    她像一个行走的、盛满雄性体液的肉体垃圾桶,在这座露天流水席里完成了


    对自身过往全部人格的践踏。


    (七)


    敬酒结束。


    浑身挂满白浊液体的李馨乐被铁链拖回了舞台中央。


    刘佩依从后台抱上来两盒粗头黑色油性马克笔,分发给台下意犹未尽的男人


    们。


    「各位老板!最后的祝福环节!请大家用手中的笔,给今天最骚的新娘送上


    最真挚的结婚祝福!」


    几十名男宾涌上舞台,争先恐后地在李馨乐赤裸的肉体上涂鸦。


    粗大的黑色笔尖带着刺鼻的工业酒精味,在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用力划过:


    她的额头上,被廖东强亲手写下了**「廖家便器」**四个大字;


    左脸颊被画上了一个巨大的、


    狰狞的阴茎图案,右脸颊写着**「专吃精液」


    **;


    胸前两只高耸挺拔的f罩杯乳房,左乳被写上**「免费揉捏」,右乳被歪歪


    扭扭地写着「g大骚货」**;


    平坦雪白的小腹正中央,被加粗写满了大大的**「公用肉便器」**;


    两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挤满了**「欢迎随时插」、「日一次50」、


    「后门免费」**等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


    后背、臀部甚至脚踝,全部被黑色的字迹与图案填满。


    涂鸦完毕。


    所有宾客聚拢在舞台正中央,准备拍摄最后的「婚礼大合影」。


    廖东强赤裸着肥胖的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搂着李馨乐的脖


    子。


    李馨乐全裸着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浑身写满污言秽语,挂满白浊粘稠的精液,


    鼻梁上架着被精液模糊的黑框眼镜,脖子上锁着冰冷的不锈钢「廖」字项圈。她


    吐出通红的舌头,双手放在脸颊两侧比出母狗耳朵的姿势,眼神迷离而放荡。


    刘佩依与威廉站在后排最显眼的位置,数十名嬉皮笑脸、衣衫不整的男人们


    簇拥在四周,纷纷伸出大拇指或比出下流手势。


    闪光灯骤然亮起。


    咔嚓。


    画面定格在一张极度荒诞、极具毁灭性的全家福上。


    刘佩依重新拿过麦克风,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电视主播微笑:


    「各位老铁,g省大学硕士研究生、心理学系高材生李馨乐的母狗认主大典,


    到此圆满礼成!想约她的老板请认准新黎村廖大叔家,价格公道,包您爽翻天!


    咱们下期再见!」


    画面伴随着全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瞬间切断,归于彻底的黑暗。


    (八)


    视频结束了。


    播放器跳回最初的黑色界面。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冷光,照亮了我惨白如纸的脸。


    三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我坐在黑暗冰冷的沙发上,一动不动,从头到尾,一秒钟都没有跳过。


    窗外,省城的秋风刮过银杏树枝,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我的大脑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理智的防线在长达近四个小时的感


    官暴行下被碾成了齑粉。发布页LtXsfB点¢○㎡


    那是李馨乐。


    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书的女孩。


    那个在隆县医院icu走廊里把头埋在我怀里痛哭的女孩。


    那个在毕业典礼讲台上念着「不忘初心」的优秀研究生代表。


    她在几百个粗鄙农夫的面前,把脸埋进狗盆里舔食尿液。


    她跪在地上被几十个男人排着队射满了精液。


    她身上写满了「公用肉便器」,吐着舌头像一条狗一样对着镜头笑。


    羞耻、恶心、绝望、滔天的毁灭感化作一团漆黑的毒火,在我的五脏六腑里


    疯狂撕咬。


    然而,在这极端的精神凌迟深处,某种被压抑、沉寂了数月的、病态扭曲的


    雄性本能,竟在这一片废墟中被这极致的堕落场景异常点燃。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浑身不可自控地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右手颤抖着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脆弱、短小、曾经在祠堂里让我受尽屈辱的生殖器。


    屏幕里李馨乐被众人灌精时的娇喘与呻吟声还在耳膜深处疯狂回响。


    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在狗盆里舔尿的她、大开双腿展示私处的她、戴着眼


    镜满脸白浊的她。


    右手像疯了一样上下套弄。


    动作粗暴、机械、带着一种自残般的凶狠。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滚落,冰凉地滑过脸颊,淌进嘴角,一片咸涩。


    「呃……啊……」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短短一分钟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溅满了我的手心,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潮退去。


    没有快感。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冰冷与恶心。


    我像一具死尸一样瘫在沙发上,任由体温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许久。


    我抽过茶几上的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干手上的污浊。


    关掉播放器。


    删除微信消息。


    彻底清空浏览器的全部历史记录与缓存。


    站起身,把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系紧袋口。


    李馨乐死了。


    我心中的那个李馨乐,连同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执念与骄傲,全部随着刚


    才那一滩肮脏的精液,彻底死灭了。


    (九)


    次年七月。


    整整一年过去了。


    盛夏的g市依旧像一个没有拧干的巨大蒸笼,刚走出机场到达大厅,那股熟


    悉的、黏腻潮湿的空气便铺天盖地裹了上来。


    我这次回g市,纯粹是因为家里的亲戚夜里骑电瓶车追尾了一辆违停大货车,


    左腿粉碎性骨折,住进了市第二人民医院。长辈们知道我曾在g市工作生活,便


    托我顺路过来探望,顺便帮他们处理一下医院的签字垫付与保险理赔手续。


    在医院忙前忙后跑了一整天,交清费用、办完垫付手续,从住院部出来时已


    经是傍晚六点。


    原本我打算直接坐地铁去机场返程。


    但站在医院门口的十字路口,看着街头穿梭的出租车与远处那些灰蒙蒙的城


    中村屋顶,脚步却停住了。


    这一年来,我活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钟表,在x省总部的办公室里处理数据、


    审核合同,不悲不喜,无欲无求。那些溃烂的往事被我深埋在最底层,从未翻动。


    但既然已经站在这座城市的土地上,某种近乎「为过去举行告别式」的心态,


    驱使我掏出手机。


    我翻出了刘英明的号码。


    当年在六职校项目上,刘英明虽然胆小怕事,但到底在关键时刻提醒过我,


    也算是那场噩梦里唯一一个对我抱有一丝善意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陈杰?哎呀兄弟!你回g市了?!你在哪?今晚别走了,必须喝一杯!」


    (十)


    晚上八点半。


    六职校附近的一条背街小巷,露天大排档。


    折叠桌摆在油腻发黑的人行道上,头顶吊着一盏罩着红色塑料袋的低度数灯


    泡,周围是嗡嗡乱飞的飞蛾与夜市飘散的油烟味。


    桌上摆着一盘烤生蚝、几串烤面筋、一盘炒田螺,以及四瓶冰镇的珠江啤酒。


    刘英明比一年前苍老了不少,原本就稀疏的头顶彻底秃了一大片,眼角堆满


    了深深的鱼尾纹,穿着一件印着廉价广告的灰旧t恤,一见我就猛拍我的肩膀。


    「兄弟,看着气色沉稳多了!在总部混得不错吧?听说升职了?」


    「还行,销售管理部专员,天天坐办公室对数据。」我起开一瓶啤酒,给他


    满上,「明哥,六职校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刘英明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抹了把嘴角的泡沫,


    满脸晦气:


    「别提了!自从你走后,那个电工培训基地的后续维护全被村里承包给本地


    一家皮包公司。那帮孙子懂个屁的技术!三天两头跳闸、烧plc模块。前两个月


    实训室甚至起了小火,黎绍坚被安监局约谈了三次,整天焦头烂额,天天在办公


    室骂娘!」


    我平静地夹了一颗田螺,点了点头。


    刘英明又倒了一杯酒,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哎,兄弟,你听说了刘佩依的事没?」


    我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秒:「刘佩依?没有。」


    「操,那娘们儿彻底完了!」刘英明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去年底,威廉毕业回国,她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非洲。结果到了那边,威廉那


    小子的新鲜劲儿过了不到两个月,转手就把她卖给了当地的军阀走私商!听说倒


    了好几手,现在在边境那种连法律都没有的混乱矿区娱乐场子里接客,被几十个


    黑人轮流折磨,前段时间有人传她染了一身烂病,人大概率已经没了,尸体扔哪


    都不知道!」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泛着苦味的冰啤酒。


    没有快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澜。


    刘佩依从主动戴上威廉的项圈那一刻起,她的终点就已经写好了。


    刘英明看着我平静的脸,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局促,欲言又止地在裤子上擦了


    擦手:


    「那个……陈杰……李馨乐她……」


    「明哥。」我打断了他,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过去的事都


    过去了。喝酒。」


    刘英明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干笑两声,端起杯子:「对对对!喝酒!不提


    那些破事!」


    (十一)


    九点十分。


    啤酒喝得有点急,膀胱一阵胀痛。


    「明哥,我去上个洗手间。」


    「行,后头那栋破红砖楼,一楼就是公厕,灯有点暗,你慢点走。」


    我穿过烧烤摊油烟弥漫的后厨,拐进一条狭窄逼仄的水泥小道。


    小道尽头矗立着一栋两层高的旧式红砖小楼,外墙红砖斑驳剥落,爬满了发


    黑的青苔。一楼是对外开放的旱改水公厕,二楼则挂着几件褪色的橙色环卫工马


    甲,是村环卫站工人的简陋宿舍。


    踩进一楼公厕,地面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与刺鼻的劣质檀香


    气味。


    我站在小便池前解开皮带。


    正上方薄薄的水泥天花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而刺耳的声响。


    吱呀--吱呀--吱呀--


    那是老旧木板床在承受剧烈冲撞时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是一阵粗重野蛮的男人喘息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剧烈撞击声。


    「操……老廖……你这母狗真他妈会夹……」


    「嘿嘿……老子调教了一年……能不爽吗……深点……使劲操她后面……」


    以及--


    一声声女人高亢、放浪、毫无保留的娇啼与浪叫。


    那声音穿透天花板的缝隙,像一根生锈的细针,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蜗。


    声线柔媚入骨,尾音带着熟悉的微颤。


    我拉上拉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脑海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拨动。


    我没有回烧烤摊。


    洗完手,我转过身,顺着公厕侧面那座生满铁锈的水泥外挂楼梯,一步一步,


    无声地朝二楼走去。


    (十二)


    二楼只有一条漆黑狭窄的过道。


    地面堆满了破纸箱、生锈的铁锹和破损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垃圾的


    酸腐味、浓烈的旱烟味与一股极度浓稠的精液腥膻气息。


    最尽头的一间房门,虚掩着一掌宽的缝隙。


    昏黄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里面毫不遮掩的粗俗对话与剧


    烈的肉体撞击声。


    我站在门外半米处的阴影里,透过那一掌宽的门缝,看清了不足十平米房间


    内的全部景象。


    水泥毛坯房,没有粉刷,墙角堆着几把磨秃了的扫帚和几个散发恶臭的黑色


    大垃圾袋。屋中央摆着一张用几块红砖垫着床脚的破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床脏得


    看不出底色的花床单。


    床上是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秃顶、挺着巨大啤酒肚的廖东强光着膀子仰躺在床头,嘴里叼着半截劣质香


    烟,满脸享受。


    另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满是油污泥垢的橙色「市政环卫」制服半袖,五十岁上


    下,满脸深黑色的皱纹,正跪在床尾。


    而在他们正中间--


    李馨乐。


    她全身一丝不挂,整个人跨坐在廖东强的腰腹上,双手撑着廖东强油腻的胸


    膛,正神志清醒、主动而疯狂地上下起伏起落。


    她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脖子上,牢牢锁着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正面那个粗体「廖」字上的红


    漆已经磨损大半,露出发乌的金属底色。


    这一年的时光似乎没有摧毁她的容颜,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


    情。她略微消瘦了一些,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娇嫩,身上布满了


    新鲜的青紫掐痕与抓痕;但那副堪称艺术品般的魔鬼s型曲线依然没有丝毫衰减--


    上围是挺拔浑圆的饱满双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晃荡;极细的


    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饱满臀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满脸油垢的中年环卫工,正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一根


    粗黑丑陋的肉棒狠狠从后面贯入她的后穴,疯狂抽送。


    李馨乐被前后夹击着。


    她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麻木,没有疯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逼迫的痕迹。


    她的表情是全然的沉醉与极致的享受。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镜片后半眯着,水光潋滟,两颊泛着红润的潮晕,红唇


    微张,熟练而放荡地吐出污言秽语:


    「啊?……老廖……好深……撑爆了……操死我……我是你们的公用母狗便


    器……啊啊……用力干后面……好舒服……齁?……两边都被大肉棒塞满了…


    …啊啊~~」


    肉刃贯穿甬道,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疯狂飞溅,室内爆开一连串「啪滋、


    噗嗤」的漫画式爆响。身下的老旧木床在剧烈承重下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


    吱呀哀鸣。


    --前面被老廖那根布满青筋的粗老肉棒顶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下坐都


    在研磨那层最敏感的软肉……后面还插着另一根粗黑的家伙……两根……两根同


    时在身体里抽拉磨刮……内壁快要被活生生撕裂了……可是好烫……好涨……脑


    浆都要被顶碎了……


    廖东强仰躺在污浊的花床单上,眯起浑浊的小眼睛,粗糙如锉刀的手指狠狠


    掐进她沉甸甸的左乳,五指深陷,掐得那团饱满的软肉严重变形。他吐出一口辛


    辣呛人的旱烟,烟雾径直喷在她沾着汗珠的黑框眼镜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


    盘问:


    「骚狗,今天在新黎村巷子里接了几个?给老子交代清楚!」


    李馨乐的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向下套弄,吞吐着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黑肉柱,


    同时承受着后方环卫工狂野粗暴的打桩撞击。每一下深顶,她胸前那对硕大的f


    罩杯双乳便剧烈弹跳晃荡,乳尖挺立如石,擦过空气带起一阵阵酥麻。


    「今天……今天在暗巷里……接了四个……啊哈?……村头做水产的……那


    个秃头老头太抠了……咕哦……只肯给五十……我说下次必须一百起步……啊?!


    白天一共……一共赚了五百多……呼……哈啊……钱都放在床头铁盒子里了…


    …够你还这周的赌债了……老廖……求你……再用力顶我……啊啊~~」


    「妈的,算你这骚货识相!」


    廖东强狞笑一声,猛然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手臂青筋暴起,直接将


    跨坐在身上的尤物暴力提拉而起。体位骤然切换,从原本由她主导的垂直起落,


    瞬间变为廖东强自下而上的狂暴顶送。这一拔一落之间,体内的摩擦点瞬间偏移--


    粗糙布满老茧的龟头不再只碾压宫口,而是沿着她紧窄滚烫的阴道前壁,以近乎


    刮骨的力度狠狠刮擦过那块肿胀充血的敏感g点!


    「哈啊啊?!变……变了……磨到了……那里不行……会疯掉的……呀啊啊


    啊~~」


    --天哪……老廖往上顶的角度变了……整根肉棒贴着肉褶死死往死穴里刮…


    …后穴也被后面的大叔撑到了极限……两头夹击……整个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停不下来……要坏掉了……


    身后的环卫工同时发力,十指如铁钳般扣死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下身化作


    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湿透发烫的后门进行着毫无怜悯的高频活塞运动。前后


    两根滚烫的凶器在狭窄的骨盆内交错挤压、碾磨,将那具娇嫩的女硕士肉体当成


    毫无生气的肉飞机杯般肆意蹂躏。


    空气中充斥着体液交融的浓烈腥膻与排泄物的残存气味,肉体撞击的爆响


    「啪啪啪啪」密如骤雨。


    李馨乐理性的语言彻底崩解。她的黑框眼镜被汗水与眼泪彻底浸透,嘴唇大


    张,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头颅剧烈后仰,蓝色的发带早不知散落在何处,嘴


    里吐出的词句从断续的句子迅速退化为无意义的音节与狂乱的娇啼:


    「不行……钱……全给主人……啊?……好烫……要去了……要被干死了…


    …哦?!齁啊啊?~~老廖……大叔……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啊啊啊啊


    啊~~??!」


    她整个人像案板上濒死的白鱼般剧烈抽搐,腰肢夸张地反向弓起成极致的弧


    度,两腿疯狂绷直,甬道内壁产生绝望的强力痉挛,大股晶莹的淫液夹杂着白沫


    从结合处如喷泉般狂暴激射而出,溅湿了廖东强满是黑毛的肚皮。


    身后的环卫工发出一声粗鲁的笑骂:「妈的,读过书的女研究生就是懂事!


    老廖,你这辈子值了!」


    廖东强得意地哈哈大笑,吐出一口浓烟,挺起肥腰猛烈顶弄起来。


    (十三)


    我站在门缝外的黑暗里。


    静静地看了整整三分钟。


    没有冲进去揍人的冲动。


    没有报警的念头。


    没有滔天的愤怒,没有撕心裂肺的悲哀,甚至连一丝鄙夷都没有。


    在这一刻,我心中只有一种冰冷而彻底的了然。


    李馨乐没有疯。


    她没有精神失常,她神志清醒,思路清晰。


    她并没有坠入地狱。


    因为对现在的她而言,这具抛弃了一切社会面具、每天在阴暗巷子里出卖肉


    体、晚上回破宿舍伺候几个粗鄙老头、随时随地被粗暴欲望填满的肉便器躯壳--


    就是她最契合、最舒适、最乐在其中的天堂。


    她找到了她身体和灵魂最真实的归宿。


    我缓缓收回目光。


    转身。


    踩着生锈的外挂楼梯,一步一步走下楼。


    夜风吹拂在脸上,带来盛夏的燥热。


    我穿过水泥小道,回到喧闹的大排档。


    桌上的啤酒还泛着泡沫。


    我坐回塑料椅上,神色自若地端起酒杯,跟对面的刘英明碰了一下:


    「明哥,干了。」


    刘英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干!」


    喝完最后一口酒,我掏出手机扫码买单,拍了拍刘英明的肩膀:


    「明哥,保重。我赶今晚的红眼航班回x省。」


    「哎!兄弟保重!一路平安!」


    我拎着公文包,大步走出小巷,没有回头看那栋红砖小楼一眼。


    (十四)


    七月的g市夜晚车水马龙,霓虹璀璨。


    我漫步在潮湿炎热的街头,身旁是嬉笑打闹的情侣、穿着短裤骑着电单车的


    年轻人。


    几百米外那栋肮脏破旧的小楼二层,曾经让无数精英学子仰望的高岭之花、


    g大优秀硕士毕业生,正沉浸在两名环卫工粗鄙恶臭的肉欲中放浪娇啼。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回到酒店,冲了个温水澡,躺在整洁干燥的白色大床上。


    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安然入眠。


    翌日清晨,七点五十分,我通过安检,登上一架飞往x省省城的空客a320客


    机。


    我的座位靠窗。


    机舱门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飞机滑出跑道,随后昂首冲向高空。


    机身穿透低空的薄雾,剧烈震颤了几下后,迅速平稳下来。


    我侧过头,透过椭圆形的舷窗向下俯瞰。


    巨大的g市在机翼下方迅速缩小。那所承载着百年历史的g省大学、那片混乱


    肮脏的新黎村、那栋残破的六职校实训楼、以及远处群山环抱的南江水库……


    所有承载着背叛、屈辱、绝望与毁灭的地标,一点一点缩成地图上微不足道


    的尘埃。


    随后,飞机猛地昂头,穿入了厚重无边的白色云海。


    所有的地面景物在一瞬间被翻滚的云涛彻底吞没,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纯净无


    暇的雪白。


    脑海深处,最后一次闪回过一幅极其古老的画面--


    初中时代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教室的课桌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的清秀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侧脸


    白皙,神情恬淡。


    微风吹起她的刘海,她抬起头,透过镜片,对着空气露出了一个腼腆而清澈


    的微笑。


    那幅画面在窗外万米高空的耀眼阳光中,迅速褪色、泛黄、变淡,最终化作


    无数细碎的金色光斑,彻底消散在风里。


    机翼划破云层,前方唯有一片浩瀚无垠、湛蓝如洗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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