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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湾往事
狗子湾往事(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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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湾往事】(1-10)
作者:喜剧人生
标签:#np #爽文 #露出
第1章 青纱帐里的火,寡妇家的门
2010年的夏天,对辽北“狗子湾”来说,跟过去任何一个夏天都没啥两样。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毒辣的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像个大火盆,把黑土地烤得直冒烟。 一人多高的苞米地连成片,跟绿色的海洋似的,村子就泡在这片“青纱帐”里,闷得人喘不过气。
李建军,村里人都喊他二狗。
这天下午,他光着膀子,只穿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裤衩,挑着两大桶水从村西头的井边往家走。
二十五岁的年纪,身子骨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常年干农活,让他身上没一丝多余的肥肉,肩膀宽阔,胳膊上的肌肉疙瘩在太阳底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
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腹肌往下淌,汇到人鱼线,再被裤腰给吸走。 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坐在自家门口的阴凉地里摇着蒲扇,眼睛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二狗那身腱子肉上瞟。
可惜,二狗家里穷,爹娘走得早,除了这身力气,啥也没有,连个正经上门说媒的都没有。
回到那三间破泥瓦房,二狗把水“哐当”一声倒进大水缸里,震起一圈圈涟漪。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到炕梢,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黑不溜秋的陶罐。 这罐子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里头泡着李家男人单传的药酒。 他爷爷临死前,拉着他的手,气儿都喘不匀了,还一个劲儿地嘱咐:“二狗啊……这酒……是咱老李家的根……阳气太盛,你年轻,火气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喝……不然那股火……能把人烧废了……”
可二狗年轻啊,每天一身的力气没处使,晚上躺在炕上,心里头总像有猫爪子在挠。他没听爷爷的话,隔三差五干完活,就偷摸着抿一小口。
他拔开木塞,一股浓烈霸道的药香混着酒气直冲脑门。
他仰头灌了一小口,那酒就像一条火线,从嗓子眼一直烧到丹田。 紧接着,“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他小腹炸开,涌向四肢百骸,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熟悉的、不讲道理的燥热。
操,又他妈顶起来了。
他低头一看,大裤衩已经被那不争气的玩意儿顶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帐篷,青筋都勒出来了。
二十五年的童子身,让这股子邪火憋
得他双眼发红,只能跑到院子里,用一瓢瓢的凉井水从头顶往下浇,企图浇灭那股火。
可那玩意儿,在凉水的刺激下,反而更精神了。
井边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傍晚,天凉快了些,家家户户的女人都拎着桶出来打水。
二狗正打完水准备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
“二狗啊,也来打水呐?”
二狗一回头,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是村东头的春香嫂。
王春香,三十二岁,是狗子湾最“得劲儿”的娘们儿。
男人前几年在小煤窑里出了事,矿主赔了三万块钱,这笔钱让她在村里活得比谁都滋润,但也让她成了所有男人眼里的肥肉和所有女人嘴里的“骚寡妇”。
她长得白净,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粗糙。
最要命的是那身段,胸脯鼓囊囊的,屁股又大又圆,走路的时候腰肢一扭一扭,把村里老爷们儿的魂儿都快勾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紧身小衫,把胸前那两团软肉勒得形状毕露。她拎着个空桶,笑吟吟地看着二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会说话。
“嗯呐,嫂子。” 二狗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眼神不敢往她胸前瞟。 “哎呀!” 春香嫂忽然一声惊呼,手里的塑料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嘴里抱怨道:“这破桶,把手断了,这让我咋拎回去啊。” 她嘴上说着,弯腰的姿势却让领口大开,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二狗的视线里。
二狗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眼睛都看直了,他感觉自己刚被凉水压下去的那股火,“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春香嫂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看着二狗,眼神里满是求助:“二狗,你看这……嫂子一个人,也整不了。你力气大,能不能……帮嫂子把这桶水拎家去?”
“……行。” 二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一手拎着自己的两个大木桶,另一只手轻松地抄起春香嫂那个装满了水、没了把手的塑料桶,跟在她身后往村东头走。
一路上,他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婆娘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他自己那根在裤衩里硬得发疼的玩意儿。
春香嫂家是村里少有的几家红砖房之一,院子也收拾得干净。
一进院,她就热情地招呼:“二狗,快放下,歇会儿。瞅你那一脑门子汗,嫂子给你拿瓶汽水喝。”
她说着,扭身
进了屋。不一会儿,拿出来一瓶镇上才有的“宏宝莱”汽水,递给二狗。
“嫂子,不用……”
“客气啥,快喝吧,给嫂子帮了这么大忙。” 她不由分说地把瓶子塞到他手里,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滚烫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二狗浑身一激灵,仰头“咕咚咕咚”就把一瓶汽水喝了个底朝天。 春香嫂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眼神更热了。她凑近了些,一股好闻的、带着奶香的女人味儿钻进二狗鼻子里。
“二狗啊,”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腻人的黏糊劲儿,“你瞅着天……也快黑了。嫂子家这灯泡……好像也坏了,一闪一闪的,晚上怪吓人的。你……懂这个不?”
这娘们儿到底想干哈? 二狗心里犯嘀咕,但嘴上还是老实回答:“以前……跟我爹学过一点儿。”
“那可太好了!” 春香嫂一拍手,脸上满是惊喜,“那……那等天黑透了,你再过来一趟,帮嫂子瞅瞅呗?嫂子一个人在家,黑灯瞎火的,害怕。”
她说到“害怕”两个字的时候,胸脯还故意挺了挺。
二狗的心“砰砰”狂跳,他要是再不明白是咋回事,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行。”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调了。
“那嫂子可等你啊。” 春香嫂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凑到二狗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补充了一句:
“二狗,你过来的时候,直接推门就行……嫂子家那门……不插销。” 说完,她像只偷着腥的猫,转身进了屋,留给二狗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二狗魂不守舍地走出春香嫂的院子,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一样。刚走到胡同口,就迎面撞上了村长媳妇“王大喇叭”。
王大喇叭手里端着个饭碗,碗里是半碗大酱,她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二狗一番,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呦,这不是二狗吗?咋地,从春香家出来啊?帮人家挑水了?真是好样的,知道心疼寡妇。”
她的话又尖又利,像锥子一样扎人。
二狗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心脏还在狂跳。王大喇叭那张嘴,不出半个钟头,全村都能知道他李二狗进了王春香的院子。
这娘们儿……胆子也太大了……
他心里骂着,可脑子里,却全是春香嫂那白花花的胸脯,那水汪汪的眼
睛,还有那句“门不插销”的致命邀请。
他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村里的狗开始叫了,各家各户的灯也陆续亮了起来。
他能听到邻居家的吵闹声,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饭菜香。
整个狗子湾,在夜幕下,仿佛沉睡了。
可二狗知道,在这片看似平静的黑暗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有多少张嘴在准备着。
而他,今晚要去闯的,不仅仅是王春香家那扇不插销的门,更是这个村子无形的、能杀人的规矩。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摸了摸裤裆里那根早已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兄弟”。
妈的,豁出去了!
第2章 炕沿上的火,胯子里的水
夜,像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整个狗子湾。
李二狗家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一个黑影猫着腰,闪了出来,又飞快地把门带上。
二狗的心,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 他贴着墙根,借着各家窗户里透出的那点微弱光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东头摸。
晚风吹在身上,本该是凉飕飕的,可他浑身的血都像开了锅一样,烫得他直冒汗。
路过村口那棵大槐树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白天,王大喇叭就是在这儿用话噎得他半死。
他仿佛还能看见那几个长舌头的婆娘,正躲在黑暗里,用针一样的目光扎着他的后背。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心里骂了一句,给自己壮了壮胆,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春香嫂家那栋红砖房,在黑夜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静静地趴着。 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那扇门,果然像她说的那样,虚掩着,留着一道能让人想入非非的缝。
二狗站在院门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才一咬牙,轻轻一推。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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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一股完全不同于他家那股子汗味和土腥味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 那是一种廉价雪花膏的香味,混合着女人刚洗完澡的热乎乎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的骚气。
这味道,闻得二狗头晕目眩,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地上是平整的水泥地
,墙上贴着干净的报纸。 炕上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
一个带着粉色灯罩的台灯,在炕头亮着,散发着暧昧的、暖融融的光。 王春香就坐在炕沿边上,已经换了一身肉粉色的睡裙。
那料子滑溜溜的,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大白兔和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并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蛋儿红扑扑的,看见二狗进来,眼睛里像有钩子一样,亮得吓人。
“二狗……你可算来了……嫂子等得心都慌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
二狗“嗯”了一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又不敢看得太露骨。
他憋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嫂子……你家那灯……”
“嗨,啥灯啊。” 春香嫂“噗嗤”一声笑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嫂子就是……想你想得心里发慌,找个由头让你过来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他招了招手:“傻小子,还愣着干哈?过来,到嫂子这儿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二狗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
他一步一步地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当他走到炕边,春香嫂一把就抓住了他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 她的手又软又滑,还有点凉。她把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丰满的胸口上。
“二狗……你摸摸……嫂子的心……跳得多快……”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二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还有她那“扑通扑通”的心跳。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春香嫂感受着他手掌的滚烫,和那身下迅速顶起的、硬邦邦的轮廓,脸上更红了。
她拉着二狗,让他也坐到炕沿上,然后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贴了上来。 “二狗……嫂子守了三年寡……夜里头,这炕都是凉的……” 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隔着那层粗布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
“我的妈呀……” 即便是隔着裤子,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春香嫂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里的欲望更浓了,“二狗……你这玩意儿……咋这么大……”
二狗被她这么一撩拨,哪里还受得了。
他那二十五年积攒的、被
药酒催发出来的原始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春香嫂推倒在炕上,笨拙而又粗暴地压了上去。 他的嘴胡乱地啃着她的脖子和脸,手也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嗯……啊……二狗……你轻点……别……别把衣裳撕坏了……” 春香嫂嘴上说着,身体却迎合地扭动起来,双腿更是直接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在她的指导下,二狗终于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那具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雪白裸体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终于看到了,那片只在梦里出现过的神秘地带。
那里的毛发黑黢黢的,不算浓密,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是水光泛滥,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淌下来,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那股子又香又骚的味道,更浓了。
春香嫂也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裤带。当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顶端已经流出清液的巨物“嘭”地一下弹出来时,春香嫂的眼睛都直了。
“老天爷……这……这哪是人身上长的玩意儿……” 她喃喃自语,伸手就握了上去。
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她再也等不及了,双腿大张,用手扶着那根大家伙,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二狗……进来……快肏我……嫂子受不了了……用你那大鸡巴……把嫂子的胯子……给肏烂……”
“肏……肏你……” 二狗的脑子已经被欲望烧成了一片空白,他学着她的话,凭着本能,扶着那根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尖锐又压抑的痛呼,从春香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二狗只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个滚烫、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仙境。 那根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童子鸡巴,被那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操!这就是肏屄!这就是娘们儿的胯子!贼他妈得劲儿!
春香嫂也是浑身一颤,被这巨大的充实感顶得差点背过气去。
太久了,她太久没有被男人这么满满当当地撑开过了。
这种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满足。
“呃……好……好胀……二狗……你……你快动啊……把嫂子往死里整……” 她缓过一口气,用腿夹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二狗的后背。
得到指令,二狗再无顾忌。他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狂野的一次征伐。
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用不完的力气。他扶着春香嫂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凶狠地往里撞。
“噗嗤!噗嗤!噗嗤!”
屋子里,暧昧的灯光摇曳,炕被撞得“咯吱咯吱”乱响。
而最清晰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荡的呻吟,以及那两具火热的身体碰撞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哦……啊……二狗……你好厉害……就是这样……使劲儿肏……嫂子的胯子……就是给你这种带劲儿的爷们儿肏的……啊……爽……贼爽……”
春香嫂彻底放开了,她扭动着腰肢,嘴里用最淫荡的话语,指导着、刺激着这个在她身上疯狂耕耘的年轻男人。
二狗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药酒之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肏一个女人,而是在征服一片土地,一片渴望被他开垦、被他灌溉的,肥沃而又湿润的黑土地。
第3章 教学课上的浪声与觉醒
二狗仰面躺在炕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大梦。
一场又香又软,还带着点儿晕乎乎的、不真切的梦。
他能清楚地看到,春香嫂那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就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大白桃,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已经硬得像小石头。
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胸口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好闻的奶味儿。 他的手,还傻傻地放在她那两瓣滚圆的屁股上。
那手感,又弹又滑,比村里最好看的石头都圆润,比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还软和。
他只是本能地抓着,连捏都不敢用力捏一下。
“傻小子,用力啊!” 春香嫂察觉到了他的拘谨,一边缓缓地上下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喘息着教他,“捏!就像……就像你家揉面一样,使劲儿捏!嫂子这屁股肉厚,不怕捏,你越用力,嫂子这屄里头……就夹得越紧……”
“揉……揉面?” 二狗愣愣地重复了一句,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他试探性地加了点力气,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里。 “嗯啊~!”
春香嫂被他这么一捏,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腰肢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来,让那根铁杵一下子就顶到了她最深的地方。
而她穴里的嫩肉,也果真如
她所说,猛地一阵收缩、绞紧!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销魂滋味,让二狗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阵发麻。 操!原来……原来还能这样!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上的动作也不再犹豫。
他开始学着揉面的样子,在那两瓣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或轻或重地抓捏、揉搓。
而他每换一种捏法,春香嫂的反应和叫声就不同,她屄里的紧致程度和吸吮的力道,也随之变化万千。
二狗感觉自己不是在肏一个女人,而是在学习一门复杂而又有趣的“手艺”。
“对……对……就是这样……我的好二狗……” 春香嫂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快要坐不住了,只能用双手撑在二狗的胸膛上,稳住身形。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继续她的“教学”。
“二狗……光手上有劲儿还不行……你这腰……也得学会使劲儿……”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这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你试试……我往上抬的时候……你就往上顶……对……顶我的屄……让你的大鸡巴……在里头跟我对着干……这样……才得劲儿……”
“对……对着干?” 二狗一边手上忙活着,一边努力理解着她的指令。 他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挺动腰。
春香嫂缓缓地将身体抬起,那根巨物被她带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还在里面。
就在她准备再次坐下的一瞬间,二狗抓准时机,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上一顶!
“嗷——!”
这一次,是春香嫂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
这一记自下而上的凶猛撞击,角度刁钻,力道十足,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穴道里最敏感、最酸麻的那块软肉上!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闪电一般,瞬间从她的小腹窜遍全身! 她被顶得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了下来,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坐到底。<var>m?ltxsfb.com.com</var>
而她穴里的嫩肉,在这一瞬间,像是发了疯一样,剧烈地痉挛、绞杀起来,死死地缠住了那根行凶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绞杀,也让二狗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对着干”!
“天……天杀的……二狗……你……你个小畜生……是要……是要把嫂子给整死啊……” 春香嫂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本想调教这个愣头青,没想到这小子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差点一个回合就把她给顶得缴械投降了。
而二狗,在成功地掌握了这个新“技巧”之后,信心大增。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顶得丢盔卸甲的女人,一股强烈的、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彻底压倒了之前的青涩和茫然。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躺着。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的春香嫂压在了身下,再一次夺回了主动权。
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巨物,在这个过程中,更是在她体内狠狠地转了个圈,又惹来她一阵销魂的尖叫。
“嫂子……” 二狗俯下身,看着她那张潮红的、挂着汗珠和泪珠的脸,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混合着兴奋和霸道的笑容,“刚才……得劲儿不?”
“得劲儿……老得劲儿了……” 春香嫂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傻小子,居然学会反问她了。
“那……” 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学着刚才的样子,扶着她的腰,开始用一种全新的、他刚刚才学会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凶狠地撞击起来。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的猛干,而是学会了轻重缓急。
他时而缓缓地研磨,时而又突然一个加速深顶,每一次都精准地冲着刚才那个让她为之疯狂的敏感点而去!
“啊!啊!啊!就是那里!二狗!我的好二狗!你肏死我了!你这个小坏种……跟谁学的……这么会肏屄……啊——!”
春香嫂彻底疯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个刚刚才学会开船、却天赋异禀的年轻船夫,一次又一次地拍上浪尖,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她哪里知道,教她身下这个“小坏种”的老师,正是她自己。
二狗听着她的浪叫,感受着她屄里越来越紧、越来越湿的绞杀,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药酒之力,和作为一个男人被唤醒的本能,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他感觉自己,好像……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低吼一声,抱起春香嫂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自己能进得更深、更彻底。
这个全新的、羞耻的姿势,让春香嫂发出了惊呼,也让她看到了,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淫水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凶狠地、完整地、一次又一次地,进进出出。<var>m?ltxsfb.com.com</var>
那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和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
一片空白。 “二狗……不行了……嫂子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又要……又要喷水了……”
在二狗又一次狠狠的、直捣黄龙的撞击之后,伴随着春香嫂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潮水,再一次,从她紧缩的穴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而这一次,二狗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茫然。
他迎着那股滚烫的潮水,死死地按住她的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第二波同样浓稠滚烫的精华,又一次,霸道地、尽数射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被他彻底征服的洞穴深处。
第4章 疲惫的身体,不眠的心思
屋子里,只剩下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时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炕上那张崭新的碎花床单,已经被汗水、淫水和男人射出来的浊液,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皱成了一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精液腥臊味的、属于激情过后的独特味道。
二狗趴在春香嫂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一次,他没有了初次射精后的茫然和忐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餍足感。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子憋了二十多年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被烧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肏“服”了的女人。
春香嫂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那两团被他抓捏得通红的软肉,随着呼吸无力地起伏。
她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了,整个人就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蜜糖,又软又黏。
看到她这副模样,二狗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自豪。 这娘们儿……被我给整舒坦了。
他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一个傻笑。
过了好半晌,春香嫂才从那阵惊涛骇浪般的高潮中,找回了一丝丝神智。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挑逗和风骚,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疲惫和迷离。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脸上还带着傻笑的二狗,心里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手,是那个调教雏儿的老师。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养的这只“小奶狗”,转眼就变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小狼狗”,天赋异禀,精力
无穷,反过来把她这个“老师傅”给折腾得差点散了架。
“死鬼……”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存心要把嫂子……交代在这炕上啊……”
二狗听了,嘿嘿一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身边。他侧过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滋润得容光焕发的脸,心里忽然觉得,嫂子……真好看。
他伸出手,学着她之前的样子,轻轻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头发拨开。这个笨拙而又温柔的动作,让春香嫂的心,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激情退去,一种不同于欲望的、微妙的情愫,开始在空气中悄悄发酵。
“二狗,” 春香嫂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老实跟嫂子说,你那药酒……到底是啥方子?咋……咋就那么厉害?”
她实在太好奇了。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整”的男人。
二狗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是啥方子,就我爷传下来的。我爷说,这玩意儿阳气太盛,喝多了烧身子。”
“烧身子?” 春香嫂轻笑一声,伸手探下去,握住了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两次,却依然保持着相当规模和硬度的“凶器”。
她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媚眼如丝地看着二狗,“我看啊,是烧嫂子这身子才对……都快被你给烧化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那根肉棒上轻轻地揉捏着。
而二狗,在这只温润小手的爱抚下,又一次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不讲道理的热流,开始在他小腹里重新汇聚。
他那根“兄弟”,竟然……竟然又一次,以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速度,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再次昂首、挺立、胀大!
“我的亲娘哎!”
春香嫂手上的触感变化得如此清晰,她吓得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她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狗的胯下,那玩意儿就跟吹气儿似的,在她眼前,又一次恢复到了巅峰的、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
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惊喜和狂喜,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
“二狗……你……你不是人……” 她看着二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哀求,“不行……真不行了……嫂子……嫂子今儿这屄……真要被你给肏烂了……求你了……让嫂子歇歇吧……”
她是真的怕了。她
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反复耕犁过的田,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挞伐了。再来一次,她感觉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张炕上。
看着春香嫂那副花容失色的求饶模样,二狗心里那股子属于男人的自豪感,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哈哈一笑,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笑得如此开怀,如此有底气。 他翻身下地,光着屁股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早就凉透了的白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水,他看着炕上那个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只受惊小兔子似的女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走到炕边,俯下身,在春香嫂惊恐的注视下,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子,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温柔和霸道的语气,说道:
“嫂子,你睡吧。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春香嫂,开始麻利地往身上套衣服。
春香嫂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二狗穿好裤子,套上汗衫。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在折腾了自己大半宿之后,依旧龙精虎猛,没有一丝疲态。
直到二狗推开门,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喊了一声: “二狗!”
二狗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 春香嫂咬着嘴唇,脸上神色复杂,“你……明天……还来吗?”
二狗看着她那张既期盼又恐惧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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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春香嫂呆呆地坐在炕上,听着院门“吱呀”一声轻响,又恢复了寂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和那一片狼藉的床铺,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又甜蜜的笑。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这扇不插销的门,怕是再也关不上了。 而她这颗寂寞了三年的心,和这具干涸了三年的身体,也再也离不开那个叫二狗的、天赋异禀的年轻男人了。
第5章 一碗鸡蛋羹与田埂上的眼神
那一夜过后,李二狗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味儿。
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块地,可他看什么都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苞米叶子好像更绿了,天上的云彩好像更白了,就连吸到肺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让人舒坦的甜味儿。
他躺在自家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就
是春香嫂那雪白的身体,那勾人的浪叫,还有她屄里那又紧又滑、让人丢魂儿的滋味儿。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额头的温度和滑腻。
他心里像揣了只小鹿,又兴奋,又不安。他不知道,天亮了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天刚蒙蒙亮,他就一骨碌爬起来了。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昨晚连着干了两次,非但没觉得累,反而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通体舒泰。
他推开门,准备去挑水,却愣住了。
他家那破旧的门槛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大碗,碗上还盖着一个盘子。 二狗心里一动,走过去端起来,打开盘子一看,碗里是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
金黄色的蛋羹蒸得火候正好,跟豆腐脑似的颤巍巍的,上面还滴了几滴香油,撒着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那香味儿,馋得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年头,鸡蛋是金贵东西。二狗自己都好几个月没舍得吃一个了。他知道,这肯定是春香嫂做的。
一股不同于肉欲的、暖洋洋的感觉,从他心底升起。他觉得,这碗鸡蛋羹,比昨晚在她身上泄出来的火,更让他心里头熨帖。
他站在院门口,狼吞虎咽地把一碗鸡蛋羹吃了个精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像个做贼似的,把碗悄悄地送回春香嫂家院门口的墙根下,这才扛起锄头,心满意足地下地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像是有默契一样,白天在村里碰了面,也只是远远地点个头,甚至不敢对视,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
可那种偷情的刺激和甜蜜,却像野草一样,在两人心里疯长。
这天下午,二狗在地里干活,远远地就看见春香嫂提着个篮子,朝村后的小山坡走去。他知道,她是去采蘑菇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活儿也干不下去了。
他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他,便把锄头往地里一插,猫着腰,一头扎进了那密不透风的青纱帐。
他抄着近路,很快就绕到了小山坡的另一头。
林子很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他没走多远,就看见了春香嫂的身影。
她正弯着腰,在一棵大树底下,专心致志地寻找着雨后冒出来的蘑菇。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碎花衬衫,弯腰的时候,那丰腴的屁股被裤子绷得紧紧的,形成一个诱人的、浑圆的弧度。
二狗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下身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悄悄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就抱住了她。
“啊!”
春香嫂被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手里的篮子都掉在了地上。可当她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汗味的男人气息时,她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死鬼!你吓死我了!” 她转过身,又惊又喜地捶了他一拳,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二狗嘿嘿地傻笑着,看着她那张被吓得通红的脸,觉得比天上的晚霞还好看。
“嫂子……”
“嗯?”
“我……我想你了……” 二狗憋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春香嫂听了,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憨厚,在床上却又像头小老虎似的男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春意盎然。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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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林子里没有别人,便大胆地踮起脚尖,勾住二狗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这是二狗人生中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吻。
他只感觉到一片温润、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带着一股子香甜的气息。 他愣住了,像个木头一样,任由春香嫂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笨拙地回应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这片寂静的山林里,旁若无人地啃在了一起。直到都快喘不过气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傻小子,连亲嘴都不会。” 春香嫂喘息着,脸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她伸手,摸了摸二狗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裤裆,“看把你给憋的……都快顶破天了。”
二狗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他拉着春香嫂的手,就想往更密的小树林深处走。 春香嫂却拉住了他。
“不行。” 她摇了摇头,虽然她自己也想要得紧,“这是大白天,万一被人撞见,咱俩就都别在村里做人了。”
她看着二狗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说道:
“别急……等晚上……晚上嫂子让你肏个够……到时候……嫂子把门给你留着……”
得了她的许诺,二狗心里那股火才算压下去一点。
两人没敢多待,又腻歪了一会儿,春香嫂就催着二狗先走了。
二狗回到地里,心里却早就飞到了晚上。他干活的时候,脸上都一直挂着傻笑。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地里,那个一直用
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二癞子,尽收眼底。
二癞子看着二狗那一脸春心荡漾的傻样,又联想到刚才春香嫂也是从那个方向回来的,脸上也是红扑扑的。
他心里“嘿嘿”一笑,吐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猥琐。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第6章 洗澡水、苞米地与躁动的心
自从那天在后山小树林里,和春香嫂有了那个湿漉漉的吻之后,李二狗的魂儿,就好像丢了一半。
白天在地里干活,他总是走神。
锄头举起来,半天都落不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村东头的方向,心里头全是春香嫂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句“晚上嫂子把门给你留着”的许诺。
他一整天都在盼着太阳赶紧落山。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他收了工,急匆匆地就往家跑。
路过村里其他人时,都顾不上打招呼,惹得好几个人在他背后嘀咕:“瞅瞅二狗那猴急的样儿,咋地,家里炕上藏着个大姑娘啊?”
二狗听见了,脸一红,跑得更快了。
回到家,他第一件事,不是做饭,而是挑水。
他把家里那口大水缸挑得满满当当,然后,又从院子角落里,拖出了那个他爹在世时用过的大木盆。
他要洗澡。
以前,他夏天都是在院子里用凉水随便冲冲了事,身上那股子汗味混着土腥味,他自己都习惯了。
可今天不一样,他要去见春香嫂,他不想把自己那一身的“穷酸味儿”带到她那香喷喷的屋子里去。
他烧了一大锅热水,兑进木盆里,水温烫得刚刚好。他脱光了衣服,整个人坐进木盆里,那股子温热的感觉,让他舒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仔仔-细细地搓着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连指甲缝里的泥都用心地抠干净了。
他还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块都快用成纸片了的“雕牌”香皂,在身上打了好几遍,直到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廉价却干净的皂角香味儿。
洗完澡,他还破天荒地,从箱子底翻出了一件过年才舍得穿的、半新的蓝色衬衫换上。
他对着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笨拙地梳了梳头,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收拾得人模狗样的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他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天也彻底黑了下来。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犬吠。二
狗的心,又开始“砰砰”狂跳。他像个要去赴考的书生一样,既紧张,又充满了期待。
他没敢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从自家后院,直接钻进了那无边无际的青纱帐。 夏夜的苞米地,又闷又热,一人多高的苞米杆子和叶子,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可二狗却觉得,这片青纱帐,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它能完美地掩盖自己的行踪。
他就这么在苞米地里穿行,像一条在水里潜行的鱼,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村东头春香嫂家的屋后。
他从苞米地里探出头,像个侦察兵一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春香嫂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亮着那盏熟悉的、带着粉色灯罩的台灯,光线暧昧而又温暖。
他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猫着腰,从苞米地里窜出来,几步就跑到了院墙下,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院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一股熟悉的、好闻的女人香气扑面而来。
春香嫂正侧躺在炕上,背对着门口。她好像睡着了,只留给二狗一个曼妙的、曲线玲珑的背影。
二狗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炕边,看着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香肩,和那从睡裙下摆露出来的一截雪白的小腿,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那玩意儿,又开始不争气地抬头。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想去拍拍她。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炕上的人却忽然一个翻身,转了过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好笑地看着他。
“死鬼,你可算来了。” 她根本就没睡着,一直在等他。
二狗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憨笑。
“嗯,” 春香嫂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朝他招了招手,“还傻站着干哈?上来啊。”
二狗这才手脚并用地爬上炕。他刚一坐下,春香嫂就跟条美女蛇似的,缠了上来。她凑到他脖子边,使劲儿闻了闻。
“呦,还洗澡了?抹香皂了?”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揶揄,“咋地,怕嫂子嫌你埋汰啊?”
二狗被她说得脸一红,不知道该咋回答。
春香嫂看着他那副窘迫又可爱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她不再逗他,而是主动地、热情地,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有了白天的经验,二狗这次不再像个木头。他热情地回应着,两人很快就在炕上滚成了一团。
衣服,
一件件地被褪去。
当两具同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赤裸相对时,二狗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开发过的、熟悉而又充满诱惑的酮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
他翻身将春香嫂压在身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就准备直捣黄龙。
可就在这时,春香嫂却忽然用手,按住了他那根跃跃欲试的肉棒。 “别急……”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舔了舔嘴唇,说出了一句让二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的话:
“今儿个……嫂子想先尝尝……你这大宝贝,是啥味儿的……”
第7章 嘴里的腥,心里的火
“尝……尝尝是啥味儿的?”
李二狗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是彻底当机了。他愣愣地看着身下这个媚眼如丝的女人,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还被春香嫂温润的小手握着,那手上的热度,让他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春香嫂看着他那副傻样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勾人。
“你个傻小子,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她白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而是用行动来为他“解惑”。
她轻轻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狗,然后一个翻身,跪在了他两腿之间。 这个姿态,让她像一头优雅而又充满野性的母兽。
她没有立刻俯下身,而是先伸出舌头,像小猫舔舐奶油一样,在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嘶——!”
二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脚底板到天灵盖,瞬间窜过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那感觉,比直接被屄夹住还要刺激百倍!
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春香嫂。他那质朴的世界观里,从来没想过,女人的嘴……还能干这个!这……这不埋汰吗?
春香嫂看着他那副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她知道,她又一次,为这个年轻的男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不再犹豫,缓缓地、试探性地,俯下了她那颗高傲的头颅,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那根滚烫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唔……!”
当那根硕大的肉棒
被温暖、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时,二狗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低头,只能看见春香嫂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在自己眼前晃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在笨拙却又卖力地,模仿着屄里嫩肉的动作,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卷动;她的嘴唇,在用力地吸吮,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带着点被征服感的罪恶刺激。 而春香嫂,也同样不好受。
二狗那玩意儿,尺寸实在是太惊人了。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能含进去一小半。
那东西又粗又硬,顶得她喉咙口都有些发酸。
一股子属于男人特有的、带着点腥臊味的荷尔蒙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 这味道,让她有些恶心,却又让她莫名的兴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品尝一件独属于她的、最强大的战利品。
“嫂子……嫂子……不行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还没等开战,就得缴械投降。
他一把将春香嫂的头从自己胯下捞了起来,翻身将她压住,也不等她说话,扶着那根沾满了她口水、滑溜溜的肉棒,就狠狠地撞进了她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唔——!”
被自己的口水润滑过的鸡巴,进入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你个死鬼……就那么急……” 春香嫂被他撞得闷哼一声,嘴里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二狗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懂用蛮力的愣头青了。他开始在这具美妙的身体上,实践着自己摸索出来的“技巧”。
他时而像个耐心的老农,缓缓地、深入地耕耘,感受着她穴里嫩肉的每一寸肌理;时而又像个凶猛的战士,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锋,让她在两种极致的快感中沉浮,尖叫连连。
“二狗……你好坏……你肏得嫂子……魂儿都没了……” 春香嫂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只能凭着本能浪叫。
就在这时,二狗忽然停下了动作。
“咋……咋停了?” 春香嫂迷茫地睁开眼。
二狗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嫂子,咱也换个花样呗?”
说完,他也不等春香嫂同意,就抱着她,让她转了个身,变成了前几次那
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
然后,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手,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啊!” 春香嫂一声惊呼,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小坏种,居然学会主动打她屁股了。
“喜欢不?嫂子?” 二狗一边问,一边又拍了一下。
“喜欢……你个小坏种……快……快进来……边肏边打……” 春香嫂又羞又气,身体却因为这种新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
得到了许可,二狗这才心满意足地扶着巨物,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噗嗤!啪!噗嗤!”
巴掌拍在肉上的声音,和鸡巴进出逼里的水声,又一次,在这间小小的、黑暗的屋子里,奏响了淫靡的交响曲。
这一次,是二狗在主导,是他在“教学”。
他发现,自己好像天生就懂这些。
他知道怎么变换角度,能让身下的女人叫得更浪;他知道怎么控制力道,能让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徘徊;他还知道,怎么用最粗俗的话,去刺激她最敏感的神经。
“嫂子,你这屄……就是欠肏……一天不让男人用大鸡巴肏……就难受……”
“你这屁股……就是欠打……打红了……肏起来才更得劲儿……” 他一边干,一边用这些粗鄙的话语,轰炸着春香嫂的理智。
春香嫂被他搞得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了他胯下的玩物,一个只能承受、只能尖叫、只能喷水的母狗。
在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那熟悉的、势不可挡的决堤。
“啊啊啊啊——!二狗!小畜生!你肏死我了!嫂子的屄……又要喷水了……!”
伴随着她凄厉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潮水,再次喷涌而出。
而二狗,也在这极致的紧缩和包裹中,将自己积攒了一天的精华,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第8章 求饶的浪声与失控的潮水
得到了那句梦寐以求的、最淫荡的“指令”,李二狗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的缰绳,也“啪”的一声被彻底挣断了。
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属于雄性的光芒。
“这可是你说的,嫂子!”
他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皇帝圣旨的大将军,再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 他那沉稳的腰胯,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了那片早已被他开垦得泥泞不堪的肥沃土地,发起了最后的、毁灭性的总攻!
“咚!咚!咚!咚!”
这一次,不再是“噗嗤噗嗤”的水声,而是沉重、有力、像是要把整张炕都捣穿的闷响!
二狗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巨物,连同睾丸一起,狠狠地砸进春香嫂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慢……慢点……二狗……要……要死了……要被你……肏穿了……!”
春香嫂彻底崩溃了。
她之前所有的挑逗、所有的教学、所有的掌控,在二狗这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都变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男人做爱,而是被一头失控的、暴怒的公牛,按在地上疯狂地蹂躏。
那根又粗又硬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来一种身体快要被撕裂开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
痛与爽,这两种极致的感觉,像两股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尖叫和求饶,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二狗……哥……我叫你哥了……求你了……饶了嫂子吧……嫂子……嫂子知道错了……再也不敢逗你了……喔……喔……!”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连称呼都变了。可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二狗停下来,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变得更加兴奋,更加凶狠!
他喜欢听她求饶!他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的模样!
他抱起她那两条因为剧烈抽搐而有些不听使唤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口水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片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里,凶狠地、完整地、一次又一次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每一次进入,又将那些泡沫尽数顶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嫂子,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屄……被我肏成什么样了……” 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进行着精神上的凌辱,“水流的……跟小河似的……都快把这炕给淹了……”
“你再看看……我这根大鸡巴……喜不喜欢?它把你肏得舒不舒服?啊?!”
“呜……呜……喜欢……舒服……二狗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春香嫂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精神和肉体,都被二狗完全摧毁,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而她的顺从,也终于让二狗那膨胀到极点的征服欲,得到了最终的满足。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决堤冲动,已经涌到了门口。 “嫂子……我要……射给你了……把我的精……全都吃进去!”
他发出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地按住她的腰,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狠狠地、完整地,钉死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春香嫂的身体也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像是有一个水坝,在经历了无数次疯狂的撞击之后,终于“轰”的一声,彻底崩塌了!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潮水,从她紧缩到极致的穴心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那股潮水,不再是一股,而是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将二狗的小腹和胸膛,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而二狗,也被这销魂蚀骨的、喷薄而出的潮水,激得再也控制不住。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积攒了一天的、浓稠滚烫的精华,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一波又一波地,尽数射进了那个正在疯狂喷涌、收缩的温暖洞穴之中。
完事后,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声。
炕上,已经是一片泽国。
二狗趴在春香嫂身上,感觉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折腾得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似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而春香嫂,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软趴趴地瘫在炕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许久,二狗才缓过劲来,他有些忐忑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你……你没事吧?刚才那……那是咋回事啊?”
春香嫂过了好半天,才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虚弱,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傻小子……” 她声音沙
哑地说道,“嫂子……没事……嫂子……是被你给肏舒坦了……”
她顿了顿,看着二狗那依旧有些迷茫的脸,轻声解释道:“刚才那……不是尿……那是……女人被男人肏得……肏得老得劲儿了,这屄里……才能喷出来的水……”
听了这话,二狗才恍然大悟。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他和春香嫂,都同时僵住了。 因为他们都清楚地感觉到,二狗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在春香嫂那依旧湿滑温热的腿间,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疲软,反而……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又一次,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重新胀大、变硬、发烫。
春香嫂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的妈呀……” 她看着二狗,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在发抖,“二狗……你……你这玩意儿是铁打的吗?!咋……咋他妈的又硬了?!”
二狗也懵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神奇的药力,仿佛生生不息,在他体内流转,将他消耗的精力迅速补充回来,并且将所有的能量,都灌注到了他胯下的那根“兄弟”身上。
看着春香嫂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二狗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强大的、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憨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男人的、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他翻身躺在炕上,将春香嫂一把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拍了拍自己那根重新坚如铁杵的巨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嫂子,你自己来,把它……再吃进去。”
第9章 温存、承诺与清晨的露水
夜,深了。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整个狗子湾都沉浸在最深沉的睡梦里。 屋子里,那盏带着粉色灯罩的台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而又温暖的光。 光线照在炕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将汗水和体液反射出点点暧昧的光泽。
春香嫂就那么静静地趴在二狗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疲惫的小猫。
她的头枕着他结实的胳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怀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了。
自从她男人死后,这张炕,对她来说,就是
一个又冷又硬的牢笼。 每个夜晚,她都是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可现在,这个牢笼,被这个年轻的男人,用他那蛮横的身体和同样蛮横的温柔,给彻底撞碎了。
二狗也没动,他就那么任由春香嫂抱着。
他低头,能闻到她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味儿,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胸口,痒痒的。
他心里,涨得满满当当的。
这种感觉,和单纯的肏屄不一样,是一种更深沉、更让他留恋的滋味。 “二狗。” 过了许久,春香嫂才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
“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你……除了嫂子,还……还有过别的娘们儿不?”
二狗愣了一下,随即老老实实地回答:“没。嫂子是头一个。”
听到这个答案,春香嫂的心里,像是被蜜糖灌满了。她抬起头,看着二狗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那……那你以后……还会找别的娘们儿不?” 她小心翼翼地追问道。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二狗被她问住了。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他喜欢跟嫂子在一起,喜欢闻她身上的味儿,喜欢肏她那得劲儿的屄,喜欢看她被自己肏得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看着春香嫂那双充满了期盼和一丝不安的眼睛,心里一热,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找了。以后……就肏嫂子一个。”
这是一个处男最真诚、也最天真的承诺。
春香嫂听了,眼圈一红,眼泪又下来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被肏得太狠,而是因为感动。
她知道,二狗这话,可能当不得真,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可她还是愿意信,哪怕只是信这一晚。
她主动地凑上去,用自己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二狗的嘴角。
“好二狗……嫂子信你……”
她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虽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却依然保持着相当规模的“大家伙”。
“嫂子……还想再要一次……”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不过这一次……嫂子不动了……就躺着……让你舒舒服服地……再肏我一回……”
然而,二狗却按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看着窗外,天边已经开始隐隐泛白了。
“嫂子,天快亮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和清醒,“我得走了。再不走,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春香嫂心里一阵失落,但她也知道,二狗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村里,人言可畏。
“嗯……” 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二狗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那身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矫健有力,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春香嫂就那么侧躺着,支着头,痴痴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穿好衣服,二狗走到炕边,俯下身,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嫂子,我走了。你好好歇着。”
“嗯,路上小心点。”
二狗点点头,转身,推开门,融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他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又一次钻进了那片熟悉的青纱帐。 清晨的苞米地,带着浓重的露水寒气,叶子上的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腿和衣衫,冰凉冰凉的。
可他的心里,却是火热的。
他回到家,躺在自家那张冰冷的土炕上,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春香嫂屋里那股子暧昧的香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嘴里的甜味儿。
他睡不着了。
他索性爬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东方的天空一点点由灰变白,再由白变亮,最后,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觉得日出是这么的好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李二狗的人生,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孤单光棍,他心里,住进了一个人。
一个会在清晨给他做鸡蛋羹,会在床上浪得像个妖精,也会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
他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傻呵呵的笑容。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那间红砖房里,王春香也同样一夜未眠。 她躺在自己那张一片狼藉的炕上,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大车碾过一样,可她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
她摸了摸自己身边那个已经冰冷的、还留着男人气味的位置,嘴角也忍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知道,她那扇不插销的门,和那颗不设防的心,以后,都只会为那个叫李二狗的、又憨又猛的年轻男人,打开了。
第10章 赶集、闲话与一包红糖
自从和春香嫂有了那层关系后,李二狗的生活,就像是那碗底没刷干净的猪油,明面上看着和以前一样,可内里,早就腻乎乎地变了味儿。
这天是村里约好去镇上赶集的日子。
一大早,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就聚满了人。
要去镇上的,大多是村里的女人和半大的孩子,男人们嫌麻烦,宁愿在家多睡会儿。
二狗也被春香嫂悄悄地“安排”了任务。
昨天夜里,两人在苞米地里“野战”完了之后,春香嫂就趴在他耳边,腻腻歪歪地让他去镇上帮忙买点东西。
“家里的红糖没了,这个月‘身上’快来了,得喝点红糖水。”她一边说,一边把几张汗津津的、带着她体温的零钱塞进二狗手里,“还有,给嫂子捎一瓶‘百雀羚’的蛤蜊油,天干,手上都起皮了。”
二狗嘴上不说,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他觉得,这就是过日子的感觉。 天刚亮,村里唯一能去镇上的“小客车”——一辆不知道转了几手、一开起来就全身乱响的破旧面包车,就“突突突”地开到了村口。
二狗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娘们儿和孩子,挤上了车。车里一股子汗味、烟味和柴油味混合的怪味,熏得人头晕。
车刚开出村口没多远,八卦女王“王大喇叭”就扯着她那破锣嗓子,开始了自己的“今日新闻播报”。
“哎,你们听说了没?村西头老刘家那小子,在外面打工,跟个城里的小妖精跑了,媳妇儿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的!”
“何止啊!” 另一个婆娘立刻接上话茬,“我还听说,那小子不光是跟人跑了,还把家里那点存款都给卷走了!这叫啥?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车厢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老刘家的不幸,言语间充满了幸灾乐祸。
二狗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听着。他不喜欢这种背后嚼人舌根的氛围,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狗子湾的日常。
就在这时,王大喇叭的话锋忽然一转,眼睛瞟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二狗。 “不过啊,要说最近村里变化最大的,还得是咱们二狗。”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瞅瞅,这小子最近,脸也红润了,走路也带风了,跟以前那蔫头耷脑的样儿,可完全不一样了。咋地啊二狗,这是不是……偷偷摸摸地吃了啥‘大补药’了?”
车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二狗身上。
二狗的脸“腾”地就红了,
像被火烧一样。他低下头,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王大喇叭这话,是意有所指。
幸好,车里兰姐的女儿小英,忽然闹着要喝水,赵秀兰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拧水壶,一边看似无意地开口,岔开了话题:
“王嫂子,你就别拿二狗开涮了。年轻人,身体好,精气神儿足,那是好事。不像咱们,上了年纪,一天到晚腰酸背痛的。”
兰姐在村里威望高,她一开口,王大喇叭撇了撇嘴,没再揪着二狗不放,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家的是非上。
二狗感激地看了兰姐一眼,正对上她那温和的目光。兰姐冲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
二狗的心,安定了不少。
到了镇上,人群“呼啦”一下就散开了。镇上的集市很热闹,卖什么的都有。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二狗没心思逛,他心里惦记着春香嫂交代的事儿。
他先是跑到供销社,给春香嫂买了一包红糖和一盒蛤蜊油,又想了想,咬了咬牙,用自己兜里剩下的几块钱,扯了二尺红头绳。
他记得,春香嫂的头发又黑又亮,要是扎上这红头绳,肯定好看。 买完东西,他正准备找个地方歇会儿,等车回去,就迎面撞上了二癞子。 二癞子正从一个露天的“狗肉馆”里出来,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有点晃悠。他一看见二狗,就斜着眼凑了上来。
“呦,这不是二狗吗?也来赶集啊?” 他嘴里喷着一股子酒气和蒜臭味。 二狗不想搭理他,转身就想走。
“哎,别走啊!” 二癞子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他贼眉鼠眼地看了看二狗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买红糖?买蛤蜊油?咋地,小子,学会心疼娘们儿了?这是……给那个骚寡妇买的吧?”
二狗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甩开二癞子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咋地?还不让说了?” 二癞子借着酒劲儿,胆子也大了起来,“你能做,还不让别人说了?全村谁不知道你小子天天晚上往那寡妇的炕上钻?咋地,那娘们儿的胯子,是不是水多,把你给迷住了?让你小子乐不思蜀了?”
“我操你妈!”
二狗再也忍不住了。
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人爆了粗口。
他那股子被药酒催发出来的、在女人身上使的牛劲儿,在这一刻,
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上前一步,一把就揪住了二癞子的衣领,那力道之大,直接把二癞子那一百三四十斤的身体,给提得双脚离了地!
“你……你他妈想干啥!” 二癞子被吓了一跳,酒也醒了一半,开始挣扎起来。
“我干啥?” 二狗双眼赤红,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今天,就撕烂你这张臭嘴!”
周围赶集的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就在二狗的拳头即将砸到二癞子脸上的时候,一只温柔却有力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二狗,别冲动。”
二狗回头一看,是兰姐。
赵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她一脸严肃地看着二狗,摇了摇头。 “为了这种人,不值当。把他放下。”
看着兰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二狗心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给浇熄了大半。
他喘着粗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狠狠地一甩手,将二癞子像扔一条破麻袋一样,扔在了地上。
二癞子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爬起来,指着二狗,还想骂骂咧咧。 可当他对上二狗那双要杀人似的眼睛时,他怂了。
他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你……你小子给我等着!”,然后就一溜烟地钻进人群,跑了。
一场冲突,就这么化解了。
“走吧,二狗。” 兰姐拉了拉他的胳膊,“车快开了。”
回去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二狗一直黑着脸,不说话。他心里,又气又憋屈。
兰姐坐在他身边,也一直沉默着。直到快到村口了,她才轻声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他听:
“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住。可要是动了手,吃了亏的,终究还是自己。”
二狗听了这话,心里一震。他转过头,看着兰姐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温婉的侧脸,心里,忽然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觉得,兰姐……好像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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