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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

第10章 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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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野的日子,从这周起,过成了两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任意邮件到 <a href="mailto:Ltxsba@gmail.">Ltxsba@gmail.</a>ㄈòМ 获取


    白天一半,在家里。


    苏蔓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给他盛粥。


    粥是热的,蛋是溏心的,桌上摆着他爱吃的小菜。


    她问他功课紧不紧,队里训练累不累,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声音是妈的调子,手是妈的手,连递碗过来的角度都跟这二十年一样。


    夜里一半,在出租屋。


    灯一关,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缝底下漏进来一小片粉色的光。


    他开门,曼陀罗站在那儿,顶着另一张脸,问他今晚玩不玩。


    顾野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越来越顺。


    周一的粥是皮蛋瘦肉粥。苏蔓起得早,粥熬得稠,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她把筷子摆好,又给他剥了个鸡蛋,放在碟边。


    “小野,”苏蔓在他对面坐下,“你最近黑眼圈重了。晚上几点睡的。”


    “十一点。”顾野低头喝粥。


    “十一点。”苏蔓重复了一遍,“你们年轻人,手机不离手,十一点睡谁信。”


    顾野没接话。


    他咬着鸡蛋,粥的热气扑在脸上。


    他想,妈,我昨天晚上一点才睡。


    你跪在我门口,顶着一头粉发两只红角,把我榨到后半夜。


    这些你不能知道。


    “妈,”顾野开口,“我周六回来吃饭。”


    “周六?”苏蔓抬头,“周六你不是说学校有事吗。”


    “上午的事。”顾野道,“下午回来。”


    苏蔓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


    她起身,把碗收进水池,弯腰的时候,围裙底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直起身,擦着手:“行。妈给你炖排骨。”


    顾野应了一声,走出门。他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曼陀罗”:“弟弟,晚上来姐这儿。”


    他回:“嗯,来。”


    周三下午,老四来家里找他。


    老四进门,换了鞋,探头探脑:“哥,你阿姨在家没。”


    “在厨房。”顾野道,“你找她干嘛。”


    “不是。”老四压着嗓子,“漫展上那个姐,你这几天还联系着没。哥们儿想看你翻车。”


    顾野没理他。苏蔓听见动静,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小四来了,坐。阿姨给你切了西瓜。”


    老四抬头,看见苏蔓,愣了一下。苏蔓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头发挽在脑后,端着果盘站在客厅灯底下,笑得和气。


    “阿姨,”老四盯着她看了两眼,“您这保养得真好。看着跟我姐似的。”


    苏蔓笑:“你这孩子,嘴甜。阿姨都多大了。”


    “真没哄您。”老四认真道,“就您这皮肤,这身条,站出去说是我姐都有人信。”


    苏蔓被他夸得耳根有点热,低头把果盘往茶几上推:“吃瓜,吃瓜。”


    老四不客气,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两口,又问:“阿姨,您平时都咋保养的。教我两招呗,我回去教我妈。”


    “阿姨哪有什么招。”苏蔓道,“就是多喝水,早点睡。”


    “那我妈早睡不了。”老四叹气,“她打麻将。”


    苏蔓笑出声。


    顾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妈端着果盘,被老四夸得笑,嘴上说“多大了”,腰板却悄悄直了一点。


    她给老四递纸巾,动作熟络,像招待儿子的同学。


    他看着她眼角那点藏不住的亮,心里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他想,妈,你在家是阿姨,晚上你是狗。


    老四夸你保养得好,他不知道他夸的是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也不知道,我正盘算着,哪天让你顶着皮囊,出现在他面前。


    那才有意思。


    老四吃完瓜,拉着顾野回屋打游戏。打到一半,老四凑过来:“哥,说真的,那个姐,你俩到底什么进度了。”


    “没什么进度。”顾野盯着屏幕。


    “骗鬼呢。”老四道,“那天漫展,我可看着呢,她眼睛都长你身上了。你俩肯定有一腿。”


    顾野没答。


    他想起妈跪在车库水泥地上,举着项圈的样子。


    又想起她跪在自己门口,顶着02的皮囊等他的样子。


    他想,老四,你猜对了一半。


    她是跟我有一腿。


    那一腿是你兄弟亲妈的腿。


    “打你的游戏。”顾野道。


    周四下午,小瑜来学校找他。


    小瑜是他的前女友,分手两个月了。她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抱着胳膊,等他训练完。队里的人冲他起哄,他擦了把汗,走过去。


    “小野,”小瑜说,“我下个月生日,你来不来。”


    “看情况。”顾野道,“可能有事。”


    “你老有事。”小瑜撇嘴,“分都分了,叫你吃个饭都这么难。”


    “不是难。”顾野道,“是没必要。”


    小瑜看着他,安静了两秒。她点了点头:“行。那我走了。你要来,提前跟我说一声。”


    “嗯。”


    小瑜转身,走远。


    顾野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她走远,余光瞥见操场另一头,教学楼拐角,站着一个人影。


    针织衫,长裙,戴着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


    那人影没走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他认出来了。妈。


    苏蔓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的两个人影。


    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两个人影说完话,久到那个女生转身走开。


    她才转身,往回走。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停,像在想什么事。


    顾野目送小瑜走远,又看向那个拐角。人影已经不见了。他站在操场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曼陀罗”发了条消息:“姐,晚上有空吗。”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有。老地方。”


    顾野看着那行字。他想,妈,你回了三个字。你本来想问那个女生是谁,你没问出口。你等着晚上当面问。


    他收起手机,去冲澡。


    周五晚上,顾野回出租屋。


    楼道里的灯坏了,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幽幽的一片。他走到自己那扇门前,站住。


    门口跪着一个人。


    粉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垂到腰际,发梢散开,铺在水泥地上。


    头顶长着两只红色的角,弯弯的,在应急灯的绿光里反着暗红的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战斗服,布料裹着全身,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


    那两团乳肉被勒得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深沟,腰线收成一把,臀线绷得浑圆。


    她跪在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02。darling in the franxx里那只粉发红角的怪物少女。


    顾野看着她。她跪在他门口,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兽。他开口:“姐。”


    “顾野。”曼陀罗弯起嘴角,声音带着笑,“姐等你半天了。”


    “跪着等的?”


    “跪着等的。”曼陀罗道,“姐乐意。”


    “地上凉。”顾野道,“起来。”


    “不起。”曼陀罗道,“你还没说,想姐没。”


    顾野看着她。


    应急灯的绿光照在她脸上,她仰着头,眼底亮晶晶的,等着他。


    他想,妈,你中午给我盛粥,晚上跪在水泥地上等我。


    你等的那句话,跟问粥烫不烫的那句话,是同一句。


    “想了。”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站起来。


    她腿有点麻,晃了一下,顺势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她凑上来,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野:“那还不开门。姐急。”


    顾野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推开一道缝,曼陀罗就挤进去,把他推进屋里,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上。


    她把他抵在门上,踮脚,吻住他。


    这一吻又急又野。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咬。


    她的手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指尖又凉又急。


    他由她吻着,由她摸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一边的臀。


    那团臀肉隔着紧身战斗服,肥美多肉,他揉了一把,指缝里溢出来。


    “嗯……”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贴着他,吻得更凶。


    她把他从门上拉开,一路推着,推到床边。


    她反手一推,把他按坐在床沿上。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应急灯的绿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一头粉发,照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


    “顾野,”曼陀罗道,“今晚姐来。”


    “姐来。”顾野道,“我听姐的。”


    “乖。”曼陀罗弯起嘴角,抬手,握住自己胸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一寸一寸地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露出乳沟,露出两团被勒了整晚的乳肉。


    紧身衣绷得太紧,乳肉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好看吗。”曼陀罗道。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


    “姐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这句话堵得,耳根红了一层。她偏过头,咳了一声:“油嘴滑舌。姐让你看,不是让你夸。”


    她把紧身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整片白腻的肩。


    布料滑过腰侧,滑过胯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她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下嘴唇。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跟你客气。”


    她说着,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咽着,往里吞。


    她的喉头鼓着,由他顶到喉咙深处,又退出来,换气,再吞进去。


    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痒丝丝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头顶两只红角,粉发铺开,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


    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


    她含着他,含到最深,喉咙缩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姐深喉练出来了。”顾野道。


    “练给你看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曼陀罗道,“还想要吗。”


    “想。”


    曼陀罗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塌下腰。


    那截腰盈盈一握,塌下去的时候,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紧身衣的裆部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缝,两瓣白肉被勒得鼓出来。


    “来。”曼陀罗回头看他,“从后面。”


    顾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胯骨。


    他指尖勾住紧身衣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肉上亮着。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进门看姐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跪在门口等你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扶着床沿,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垂落的紧身衣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上,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你叫顺口了。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姐要用力,”顾野道,“我给姐。”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粉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姐这身皮囊,”顾野掐着她的腰,俯身贴着她耳边,“比姐本人野。”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潮着:“皮囊是皮囊,姐是姐。你别混了。”


    “没混。”顾野道,“姐就是姐。”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被他撞得乱晃。


    他低头,埋进那道乳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啊……”曼陀罗仰着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长吟。


    她的乳晕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再、再用力点……”


    顾野吮着她的乳肉,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


    曼陀罗的腰,一阵接一阵地弓,她绷直了脚背,趾尖蜷着,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撞得又重又深。


    “不行了……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夹紧他的腰,“你、你今晚怎么这么猛……”


    “姐让的。”顾野道,“姐说别怜惜。”


    “坏、坏东西……”曼陀罗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再、再快点……”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顶得失神,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亮着。那两团乳肉被他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乳尖红肿发亮。


    “到了……要到了……啊……”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灯光里反着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顾野没有停。他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姐,”顾野道,“还来吗。”


    “来。”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野,“姐还没榨干你。”


    她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他,握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起伏甩动,两只红角在灯下晃。


    “啊……好深……顶到了……”曼陀罗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句子,“弟弟……姐要被你操死了……”


    顾野握着她的腰,往上顶。


    她被顶得伏下去,手撑着他的胸膛,由他扣着她的胯骨,颠得又急又重。


    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蹭着他的胸膛,蹭得发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她软在他身上,整个人挂在他怀里,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停。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喘着气。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照着一地散落的粉发。


    缓了好一会儿,曼陀罗翻了个身,趴到他胸口。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慢慢画圈。


    “顾野,”曼陀罗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姐问你个事。”


    “嗯。”


    “今天下午,”曼陀罗道,“在学校操场,跟你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


    顾野望着天花板。


    他想,妈,你果然看见了。


    你站在教学楼拐角,看了那么久,一眼都没错开。


    你顶着曼陀罗的脸问我,其实你心里问的是另一句话。


    “前女友。”顾野道。


    “哦。”曼陀罗道,“前女友。长什么样。”


    “没姐好看。”顾野道。


    “骗人。”曼陀罗的指尖,在他胸口停住,掐了一把,“你都没正眼看她,怎么知道她没姐好看。”


    “看没看,”顾野道,“我心里有数。”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在他胸口那个被掐的位置,来回摩挲,摩挲了一会儿,又掐了一下。掐得比刚才轻。


    “那她,”曼陀罗道,“还来找你干嘛。”


    “生日。”顾野道,“叫我吃饭。”


    “你去不去。”


    “看情况。”顾野道。


    曼陀罗不说话了。


    她趴在他胸口,粉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抵着他的下巴。


    她的眼睛潮着,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又酸又亮。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闷着声:“那你也别去。”


    “嗯?”


    “别去。”曼陀罗道,“姐说的。你别去。”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在赌气。


    他想,妈,你让我别去。


    你顶着一张皮囊,让我别去见我前女友。


    你凭哪条身份说这句话,你自己清楚吗。


    “好。”顾野道,“不去。”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弯起嘴角,眼底的潮意还没退:“真不去?”


    “真不去。”顾野道。


    曼陀罗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她的指尖,又顺着他胸膛画起圈来,画得慢,画得重,画到他腰间那块肉的时候,又掐了一把,掐得用了力,又松开。


    顾野由她掐着。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他想,妈,你在吃醋。


    你顶着02的皮囊,跪在我门口等我,把我榨干,然后问我前女友长什么样,让我别去赴约。


    你怕我哪天不来了,你怕那个女生把我抢回去。


    你连醋都吃得这么用力,掐我这一把,比跪着叫“汪”的时候,诚实多了。


    好玩。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粉发。曼陀罗没有躲。她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闷着声:“那姐以后,还来找你,你让不让。”


    “让。”顾野道,“这门给姐留着。”


    “说话算话。”


    “算话。”


    曼陀罗没有说话。她把他搂紧了一点,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顾野以为她睡了。她忽然闷着声开口:“弟弟。”


    “嗯。”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走了。行不行。”


    顾野望着天花板。


    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


    她窝在他怀里,顶着一头粉发两只红角,问他行不行。


    他想,妈,你第一次说要留下过夜。


    你以前做完就走,你怕多待一会儿,天亮了你分不清该回哪个家。


    “行。”顾野道,“姐睡这儿。”


    曼陀罗的胳膊,收紧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沉下去,绵长,匀净,睡着了。


    顾野没有立刻睡。


    他听着她的呼吸。


    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粉发拢到耳后。


    她睡熟的脸,卸了那股野劲,眉眼舒展着,跟白天在家端粥给他喝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也睡了。


    夜里,顾野被一阵窸窣声弄醒。


    他没有睁眼。


    他感觉到床沿轻轻陷下去,又弹起来。


    脚步声很轻,往门口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停住。


    停了一会儿,又折回来。


    床沿重新陷下去,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他怀里,粉发蹭着他的下巴。


    “冷。”曼陀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门口凉。”


    顾野没有睁眼。他翻了个身,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硌着他的锁骨,他偏了偏头,由她窝着。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曼陀罗没有再动。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睡着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她。


    她睡着,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窗缝漏进来的绿光里反着光。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她没走成。


    她留下来了。


    妈,你走到门口那几步,比跪在门口等我的那一整晚,诚实得多。


    他闭上眼。


    后半夜,是曼陀罗先醒的。


    顾野感觉到一只手,从他小腹往下摸。


    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摸下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他睁开眼。


    她趴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眼底亮着,声音又哑又软:“小野,姐睡不着了。”


    “嗯。”顾野道,“那就别睡。”


    他把被子掀开,把她拉上来。


    曼陀罗跨坐在他身上,粉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在夜里反着光。


    她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动得很慢,动得很重。


    她低着头,看着他,眼睛潮着,把自己送到底,又整根提起来。


    “姐这一晚,”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够不够。”


    “不够。”顾野握着她的腰,“姐继续。”


    曼陀罗没有停。


    她骑着他,由浅入深,越动越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擦着他的胸膛。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指腹碾过乳尖。


    她绷直了腰,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响。


    “轻点……”曼陀罗咬着自己的手背,“隔、隔音不好……”


    “姐自己选的屋。”顾野扣着她的腰,往上顶,“姐自己住的夜。”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伏下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带着哭腔:“你、你坏……啊……慢点……”


    顾野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退。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他动得慢,动得深,整根碾着她的花心。


    曼陀罗被他磨得受不住,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顶到了……那儿……”


    “姐说,”顾野贴着她耳边,“隔音不好。那姐叫小点声。”


    曼陀罗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


    她被他磨得腰一阵接一阵地弓,鼻尖的细汗亮着。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坏……”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知道欺负姐……”


    顾野没有接话。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绿光里反着光。她缓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姐不走了。”曼陀罗闷着声,“哪儿也不去了。”


    顾野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听着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他也闭上眼。


    天亮之前,顾野醒了。


    怀里的温度已经不在了。他睁开眼,枕头边上,躺着两根粉色的头发。他捻起来,对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又放下。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门没锁,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根粉色的发圈。


    他拿起那根发圈,看了两秒。他想,妈,你天亮前走的。你走之前,把发圈挂在我门把手上。你什么都没留,又什么都留了。


    他把发圈收进口袋,回到床上,躺下。


    他闭上眼,又睁开。


    妈,你昨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你留下来过了一夜。你今天早上,是顶着那张皮囊,走回家的吗。你进家门的时候,系围裙的手,还稳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粉色的,野性的,02的味道。


    他闭上眼。


    妈,这一夜,你回不去了。你睡过我这张床,你就睡不惯别的床了。你越陷越深,我越吃越稳。我在这儿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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