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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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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是周三下午来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曼陀罗”:“弟弟,周末来姐工作室。姐教你修图。”
顾野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那行字。老四抱着球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还没看清,他就锁了屏。
“跟谁聊呢,这么来劲。”老四道。
“一个姐。”顾野道,“教我修图。”
“哟,姐?”老四乐了,“哪个姐?漫展上那个?”
顾野没答。他把手机揣进兜里。
妈要教他修图。
上周六晚上,她跪在车库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闷响,举着那只盒子说“给我戴上,戴上我就是你的了”。
隔了几天,她换了一张脸,要把前辈的架子端回来。
他想,妈,你端架子的手艺,二十年没落下。
在家你给我盛粥,端的是妈的架子。
出门你顶着曼陀罗的脸,端的是前辈的架子。
你教我的时候,还记得起车库那一晚吗。
他回:“姐教什么。”
“色温,构图。”那边回得快,“姐吃饭的本事,便宜你了。”
“行。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阿青的棚,姐借了化妆间。”
“化妆间?”
“拍完正片,姐在那儿歇脚。”那边发来一个笑脸,“棚里人多眼杂,化妆间清净。”
顾野看着那行字。妈把地方都踩好了。棚里人多,化妆间清净。清净的地方,才好办事。
他回:“好。”
周六早上,顾野在家吃了早饭。
苏蔓系着围裙,把粥碗端到他面前,问他周末回不回来吃饭。
他说学校有事。
苏蔓说行,那你忙,低头擦了擦灶台。
顾野看着那碗粥,没敢抬头看她。今天下午,妈要顶着另一张脸,教他修图。
他出了门。
周六下午,顾野按着地址找到阿青的摄影棚。
写字楼三层,玻璃门后头摆着灯架和相机。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笑着把他领进去:“蔓姐在化妆间等你,最里头那间。”
走廊不宽,两边挂着样片。
婚纱的,古风的,还有几张他叫不出名字的脸。
顾野走过那排样片,走到走廊尽头。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白光。
他没敲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化妆间不大。
靠墙一整排镜子,镜前一圈灯泡亮着,把屋子照得通明。
中间一张化妆台,台面上摊着刷子、眼影盘、一顶假毛。
角落里立着落地镜,镜面擦得锃亮,映着门的方向。
曼陀罗坐在化妆台前,背对着他。
她今天cos蝴蝶忍。
《鬼灭之刃》里笑得最温柔、刀最快的那一个。
紫藤色的羽织,衣摆绣着蝶翅的纹样,黑发梳成两条马尾,垂在肩侧,发梢别着蝶形的发饰。
队服的短裙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交叠着翘起一条。
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她对着镜子,把一支刷子换到左手,开口:“来了。”
“来了。”顾野走过去,“姐。”
“坐。”曼陀罗用刷子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姐手上这组片子,还没调完。”
顾野坐下。曼陀罗端坐着,开始讲。
“色温。”她指着屏幕,“白光偏冷,暖光偏热。脸要显白,往冷里调一点。脸要显气色,往暖里走半格。你上周在车库拍姐,车灯打出来是白的,姐的脸显白,气色差一截。”
顾野看着她的侧脸。
她讲得认真,指尖在屏幕上点着,前辈的架子端得稳稳当当。www.龙腾小说.com
声音稳,坐姿稳,气度也稳。
只有脖子根上那圈银链,在羽织的领口底下,若隐若现。
他想,妈,你教得真仔细。你教我的时候,嗓子都不抖一下。你脖子上的东西,也没摘。
“构图。”曼陀罗说,“人物往画面一侧放,另一侧留白,眼睛往留白的方向看,气就跑出来了。这叫黄金分割。”
她侧过头,弯起嘴角:“听懂了没。”
“听懂了。”顾野道,“姐讲得细。”
“那是。”曼陀罗端起架子,“姐吃这行饭的时候,你还在……”
她顿住,没说下去。
顾野接话:“还在喝姐的粥。”
曼陀罗的耳根,红了一层。她别开脸,看着屏幕:“行了,别贫。姐教你正经的。”
走廊上,有脚步声经过。两个人影从门外过去,说话声模模糊糊。曼陀罗没停,声音稳着,接着讲下一张样片。
顾野看着她。
她端坐着,翘着腿,前辈的架子端得一丝不苟。
他想,妈,你讲得越稳,我心里那本账记得越清楚。
你跪下来的时候,也是这副稳当的架子吗。
他站起来。
曼陀罗看着他走过来,愣住:“你、你干嘛。”
“听懂了。”顾野道,“该谢师了。”
他说着,绕到她身后。曼陀罗仰头看他,没来得及站起来。他握住她两条马尾,往后轻轻一带。
“嗯。”曼陀罗的脖子被带得仰起来,露出整截喉咙。那圈银链从羽织领口底下露出来,勒着她细白的脖子。
“姐,”顾野低头看她,“上课还戴着这圈。”
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伸手去捂,被他按住手腕。
“上课要专心。”顾野道,“姐教我的时候,可没分心。”
他松开她的马尾,握住她的肩,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曼陀罗踉跄着站起来,被他反手一转,按在化妆镜的镜面上。
镜面冰凉。
曼陀罗正面贴着镜子,那两团乳肉隔着队服,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得变了形,从敞开的领口堆出两团白肉,挤成一道深沟,沟沿上沁着细汗。
镜子里,她那张脸正对着她自己,紫藤色的羽织散开,两条马尾垂在脸侧。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带着颤,“门、门没锁。”
“我知道。”顾野道,“姐选的清净地方。”
他说着,从背后贴上她。
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羽织和队服,握住她一边的乳。
那团乳肉肥美白嫩,一只手掌根本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了一下,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曼陀罗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她贴在镜面上,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气音压回去。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教我色温构图,我记下了。地址LTX?SDZ.COm我再教你点别的。”
“教、教什么。”
“跪姿。”顾野道,“跪着教。”
他说着,退开半步。
曼陀罗撑着镜面,缓了两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他。
她弯起嘴角,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蝴蝶忍的笑,温柔,底下藏着刀。
“行。”曼陀罗道,“你教。”
她说着,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化妆间的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紫藤色的羽织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银链箍着细白的脖子。
她笑着,眼睛弯着,看着他。
顾野低头,看着她。
他想,妈,你跪下来的样子,跪得真顺,没有一丝犹豫。
你跪在车库,是给项圈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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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在这儿,是给我跪的。
你分得清吗。
你分不清。
分不清才好。
“姐,”顾野开口,“跪姿,先教这个。腰直起来。”
曼陀罗直起腰。羽织的领口松着,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直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腿并拢。手放膝盖上。”顾野道,“头低着,看我的鞋尖。”
曼陀罗照做了。她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尖。银链垂下来,贴着她的锁骨。
“姐做得对。”顾野道,“做对了,有奖。”
“什么奖。”
“教下一个。”顾野道,“称呼。”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跪着的人,”顾野道,“叫什么。”
曼陀罗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弯着嘴角,笑吟吟地看着他:“姐跪着,也是姐。你还能叫姐不成。”
“姐跪着,”顾野道,“姐叫姐。再往下跪,就得换叫法。”
“换什么。”
“换“狗”。”顾野道,“狗,怎么叫。”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开口,声音稳得很:“汪。”
顾野看着她。
“再叫一声。”他道。
“汪。”曼陀罗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没颤,稳当当的。
“谁家的狗。”
“你的。”曼陀罗道,“你的狗。”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笑着应“汪”,应得顺溜,应得稳当。
他想,妈,你知道你跪着学狗叫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戴着这张脸,说什么都不算数。
“教得好。”顾野道,“下一个,口活。”
曼陀罗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她没躲。她抬手,去解他裤子的拉链。
“等等。”顾野按住她的手,“先报一遍,姐现在是谁。”
曼陀罗仰头看他。她笑了一下:“你的狗。”
“乖。”顾野松开手,“狗,过来。”
曼陀罗膝行两步,跪到他腿间。
她伸手,拉下他的裤链,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棒身半硬,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一下。
她跪着的高度,正好够得上他胯间。
羽织的领口大敞着,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她捧着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龟头,两团乳肉便挤在他腿根两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裤子。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舔着马眼,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没有章法,全靠本能,吞到一半,呛了一下,又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吞太急。”顾野道,“先含,用舌头舔。绕着舔。”
曼陀罗照做了。
她重新含进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
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眼底那层笑意被水光盖住。
“姐悟性高。”顾野道,“再往里。”
曼陀罗又把头埋下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棒身碾过她的舌头,顶到嗓子眼。
她干呕了一下,眼眶沁出一点水,又咽下去,继续吞。
那两团乳肉跟着她伏低的动作,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羽织顶出两个凸起,蹭着他的小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慢点。”顾野道,“深喉不是硬吞。放松嗓子眼,让它滑进去。”
曼陀罗仰起头,缓了两口气。
她又埋下去,这一次,她放软了嗓子眼,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滑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
她的睫毛颤着,眼角沁着泪,喉咙鼓了一下,咽着,由他顶着。
顾野低头,看着她的后脑。两条马尾垂在她脸侧,蝶形的发饰晃着。他伸手,握住她的马尾,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含混地应着。
“姐,”顾野的声音低下来,“你这张嘴,比你教课的时候,受用多了。”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瞪他,眼底潮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马尾,慢慢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连着被顶到喉咙深处,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的马尾。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肉棒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姐学得快。”顾野道,“教完了。该领奖了。”
“什么奖。”
“补妆。”顾野道,“跪着别动。”
曼陀罗跪着没动。
顾野走到化妆台前,从台面上拿起一顶假毛。
深色的,比她头上这顶更长。
他走回来,伸手,取下她头上的蝶形发饰,把两条马尾散开,拢到一边。
“姐这头假毛,”顾野道,“磨了一下午,乱了。换一顶。”
他说着,把那顶新的假毛,套到她头上,理了理鬓角。深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肩。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由他摆弄。
“姐这张脸,”顾野端详着她,“得配得上狗。”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顾野拿起一支唇刷,在唇膏上蘸了蘸。他俯身,托起她的下巴。曼陀罗的呼吸,屏住了。
他握着唇刷,沿着她的唇线,一笔一笔描过去。
她的嘴唇丰润,被他描得发亮。
描到唇峰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他停住:“嘴唇别抿。抿了,线就花了。”
曼陀罗不敢抿。她屏着呼吸,由他一笔一笔描完。他描完下唇,放下唇刷,低头,吻了一下她描好的唇。
“奖励。”顾野道。
曼陀罗的眼眶,红了一圈。
她跪在他面前,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描好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急,那两团乳肉跟着喘,在敞开的领口里颤。
顾野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她。深色的长发,描得发亮的嘴唇,脖子上那圈银链。她跪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他心里那根弦,绷紧,又松开。妈,你越跪越低,我越吃越稳。
“姐,”顾野开口,“站起来。”
曼陀罗站起来。腿跪得有些麻,她晃了一下,被他扶住。
“转过去。”顾野道,“撑着化妆台。”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
她转身,手撑住化妆台的边沿,微微俯下身。
短裙撩起来一点,露出后腰,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黑丝裹着两条腿,绷出浑圆的臀线,那团臀肉肥美多肉,把短裙的布料撑得发紧,袜口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站在她身后。
他握住她的胯骨,那截腰盈盈一握,被他掐在掌心里。
他把短裙撩起来,褪到腰际。?╒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不、不知道……”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我教课的时候,”顾野道,“还是你跪着叫“汪”的时候。”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透,那两团乳肉隔着羽织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追问。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她撑着化妆台,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被她咬住,压成闷哼。
他进得太深,顶到花心,她两条腿打着颤,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
一整排镜子,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她撑着台面,被他从背后进入,深色的长发垂在脸侧,描好的嘴唇咬出一排齿印。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队服晃出白浪,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顶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化妆台的台面。
肥臀被撞得肉浪起伏,白肉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撞得发红的掌印落在臀肉上。
“姐,”顾野喘着粗气,“看镜子。”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顶着一身蝴蝶忍的皮囊,跪伏在化妆台前,被他从背后操着。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看着自己咬着嘴唇、眼波发潮的样子,眼神躲了一下,又忍不住看回去。
“好看吗。”顾野问。
曼陀罗不答。
她看着镜子,眼眶红着。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一记,顶得她撑不住,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着化妆台的台面。
镜子里,她的脸贴着台面,深色的长发散开,描好的嘴唇张着,喘着气。
“好看吗。”顾野又问了一遍。
“好、好看……”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野低头,吻了吻她后颈的银链。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踮着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线,涂着蔻丹的趾尖蜷着,又松开,在黑丝里绷出几个圆润的弧。
黑丝被汗浸得发亮,光泽顺着腿面淌。
“撑、撑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你、你慢点……轻点……”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的腰,猛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鼻尖沁着细汗,眼角沁出泪,整个人伏在台面上,泄了出来。
她趴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合不上,舌尖微微吐着。
顾野没有退出来。他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门外走廊上,脚步声由远及近。
“蔓姐,”阿青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图导出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曼陀罗浑身一僵。她被顶得骑虎难下,撑着台面,抖着嗓子应:“放、放着……我、我待会儿看……”
“行。”阿青应了一声,“那我先放你桌上。”
脚步声走远了。
顾野掐着她的腰,没有停。他顶得更深,顶得她绷直了腰,两条腿打着颤。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刚才那嗓子,夹得真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着:“你、你欺负人……”
“姐应答的时候,”顾野道,“我顶着你。你抖着嗓子说“放着”。阿青要是推门进来,看见她蔓姐跪在化妆台前被操,她会怎么想。”
“你别、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抖成碎片。
“我说说。”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姐自己选的清净地方。”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说不出话。
她撑着台面,指甲抠着边沿,指节泛白。
镜子里,她那张描好的脸,泪痕和汗混在一起,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红着眼眶。
顾野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头发。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塌下去,肥臀翘得更高,那两团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接一波地荡。
“姐,”顾野喘着粗气,“还教不教了。”
“教、教不动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好深……要坏了……嗯……啊……”
“那换一个教法。”顾野道,“转过来。”
他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曼陀罗腿软,靠着他,由他托着她的胯骨,把她抱上化妆台。
台面凉。
曼陀罗坐上去,腰身绷了一下。
她坐在台沿上,羽织敞着,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在领口,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他低头,埋进那道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舔过挤压的痕迹。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曼陀罗仰起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她的乳晕深了一圈,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他吮着一边,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
曼陀罗的腰,一阵一阵地弓,她撑着台面,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姐,”顾野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自己坐上来。”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肉棒。她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到底。
“啊……”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线,趾尖的蔻丹在灯下亮着。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
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红肿发亮,被他吮得立着不肯软。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喘气声越来越重,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儿……就是那儿……”
“姐这腰,”顾野握着她的腰,“练得好。”
“嗯……别、别说话……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的汗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顾野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吻住她。
她吻着他,动得更急,动作乱了,只剩下喘。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伏在他肩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顾野没有停。
他把她放倒在化妆台上,让她仰躺着。
台面上摊着刷子和眼影盘,被她蹭得散开。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口压出的红痕还在。
他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仰躺在台面上,深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描好的嘴唇张着,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
那两团乳肉被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他的指腹碾过乳尖,她绷直了腰,脚尖点着台面,趾尖蜷得发白。
“慢点……求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却没有射。
他退出来。
那根肉棒硬得发烫,沾着她的淫液,抵在她面前。
“张嘴。”顾野道,“咽下去。”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仰着头,张嘴,含住他。
顾野握着她的马尾,由她含着,慢慢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送得又深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嘴里。
曼陀罗被烫得喉咙缩紧,鼻尖沁着汗。她含着那泡浓精,眼眶沁着泪,由他握着,等着。
“咽了。”顾野道。
曼陀罗咽下去。
她仰着头,喉头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空了。
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又笑了一下。
蝴蝶忍的笑,嘴角还沾着一线白,眼睛潮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顾野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抹开。
“姐,”顾野道,“学得真快。”
曼陀罗跪在台沿上,由他擦着嘴角。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软,她靠着他,缓了两口气。
“你、你把我妆弄花了。”曼陀罗道。
“我补的。”顾野道,“我再给你补。”
他说着,拿起那支唇刷。曼陀罗靠着化妆台,仰着头,由他重新描了一遍唇线。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描完,曼陀罗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把假毛摘下来,换回自己那顶,重新别好蝶形发饰。
她把短裙拉好,把羽织系回去,领口立起来,遮住那圈银链。
黑丝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着,没有出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弯起嘴角。
“弟弟,”曼陀罗开口,“姐跟你商量个事。”
“嗯。”
“咱俩,”曼陀罗道,“只玩身体,不问身份。”
顾野看着她。
“不问你是谁,”曼陀罗道,“也不问姐是谁。出了这间屋子,你是你,姐是姐。谁也不打听谁。”
顾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站在镜子前,一身蝴蝶忍的皮囊,笑着,等着他答话。
他想,妈,你订这条规矩,是给自己留退路。
你怕有一天露馅,你怕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我问你多大年纪。
他不问。他应:“行。不问。”
曼陀罗松了口气。她弯起嘴角:“那,下周,姐还约你。”
“好。”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收拾化妆台上的刷子。
顾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他想,妈,你订的规矩,我应得干脆。
不问身份,才好。
反正我认得。
我认了你二十年,你换什么脸,我都能一眼找出来。
门外,阿青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曼陀罗直起身,端回前辈的架子,对着门口扬声:“来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弟弟,下周见。”
门在她身后关上。
顾野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那排镜子。镜子里,他一个人站着。化妆台上,那支唇刷横在那儿,沾着她描过的唇膏。
他伸手,拿起那支唇刷,转了转,又放下。
他走出化妆间。走廊上,阿青端着两杯咖啡过来。
“哟,”阿青笑着,“教完课了?蔓姐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顾野道,“姐是个好老师。”
阿青乐了:“蔓姐那手艺,圈里数得着的。你可捡着便宜了。”
顾野笑了一下:“是。”
他走过那排样片,走出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晒在人行道上。他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那扇窗,还亮着灯。
他想,妈,你订你的规矩,我应你的规矩。下周,我还来。你越跪越低,我就越吃越稳。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转身,走进地铁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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