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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骚屄只属于我:从偷闻内裤到中出颜射全解锁
第4章 浴室水雾后面的朦胧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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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锁是坏的。<s>https://m?ltxsfb?com</s>>lt\xsdz.com.com</
不是这几天坏的,是很早以前就坏了,锁扣那个金属片被门框的木头膨胀挤得变了形,关门的时候要使劲一推才能卡进去,但卡进去之后也不牢靠,有时候一阵穿堂风就能把门吹开一条缝,以前苏婉凝说过好几次要找人修,后来忘了,再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个人住的房子,一个是妈一个是儿子,浴室门锁坏了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各自洗澡的时候另一个人都会自觉回避。
我知道这个锁坏了。
以前知道但没当回事,现在知道了,当回事了,当了很大一回事。
三天,从周日晚上在沙发上发完那个帖子之后到今天,整整三个工作日,苏婉凝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晚上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回来,中间十一个多小时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三天里我做了什么?
看帖子,我那个帖子的评论区炸了,各种回复密密麻麻往下排,有追问细节的有出主意的有发表情的有扔广告链接的,我一条一条看完了,有几条有用的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的加密文件夹里,大部分是废话但废话也有废话的用处——它们告诉我,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的进展,等着我更新,这种被围观的感觉不是压力,是一种很奇怪的推力,像背后有无数只手在推我的后腰,推我往前面那道门缝的方向走。
三天里还做了什么?
撸管,每天至少一次,对着脑子里存档的那些画面:弯腰时家居服领口垮下去暴露出的胸口沟壑、吃粥时嘴唇吮住筷子又松开的动作、沙发上乳房侧面蹭着我手臂的温热重量、后颈碎发下面那小截泛着奶味的白皮肤,这些画面被我的大脑反复调用、放大、慢放、定格,像一台剪辑软件在时间线上来来回回拖拽同一段素材,每拖一次分辨率都往上升一格,高清了,超清了,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了。
但还是不够。
隔着衣服的想象就像隔着塑料膜吃东西,知道那个味道在里面,嘴唇碰到了轮廓,但舌头碰不到真正的表面,我需要更多的画面,更直接的,没有布料遮挡的。
周三,七月十号,苏婉凝六点四十到家。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半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然后是门合上的闷响和拖鞋从鞋柜里被扒拉出来的轻响,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屏幕上是论坛首页但眼睛一个字都没在看,全部注意力从那一声钥匙响开始就转移到了玄关方向。
“昊昊我回来了。”
声音带着从楼下爬六层楼之后的轻微喘息,苏婉凝拎着一个帆布购物袋走进客厅,脸上有汗,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了皮肤上,工作时穿的那件藕荷色短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窝里有一层薄汗,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胶水,衬衫的腋下位置因为出汗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怎么这么热的天还爬楼梯?”
“电梯又坏了,物业说明天才来修。”她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胳膊抬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抹的那个动作让衬衫的袖口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白嫩的皮肤上一条浅蓝的静脉。
“热死了,我先去洗个澡。”
“嗯。”
一个字。
嗯的时候没有抬头,眼睛钉在手机屏幕上但瞳孔没有对焦,耳朵在追踪她的动线:从客厅到卧室——鞋子踩在卧室木地板上比客厅瓷砖要沉一些——衣柜门拉开了——拿换洗衣服——衣柜门关上——脚步声从卧室出来往走廊尽头的浴室移动——浴室门被推开又合上了——合上时发出一声低哑的“砰”,木头撞击门框的声音。
然后是锁扣的声音。
金属碰金属的“嗒”,很轻,轻得像指甲弹了一下桌面,我知道那是锁扣试图卡进去但没卡牢的声音,因为以前听过太多次了——她每次关浴室门都是推一下了事,从来不会回手检查锁扣到底有没有卡死。
花洒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流撞击在瓷砖地面上的那种“沙沙”声穿过走廊一路传到客厅,和空调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白噪音,但我的耳朵只在听水声,只在听那一种声音,像调频收音机拧到了那个频段上所有其他频道全部变成了杂音。
水声持续了一会儿。
停了。ht\tp://www?ltxsdz?com.com
停了大概有几秒钟,安静得能听到客厅窗外路上汽车经过的遥远引擎声,然后花洒又响了,这次水声的节奏不一样了,之前是“沙沙沙”的均匀冲淋,现在变成了“噼——噼——噼”的间歇性溅落,是水流被身体挡住然后从身体表面滑下去落在地上的声音,说明人站在了花洒正下方,水先打在身上再往下流。
手机被我翻扣在沙发垫子上。
站起来了。
赤脚,拖鞋没穿,穿拖鞋在瓷砖上走会有“啪嗒啪嗒”的声音,赤脚的话只有脚掌从地面上揭起来的那种极轻的黏腻声,连续了也只像是虫子在地板上爬。
走廊的灯没开,六点多的七月天色还亮着,但走廊是内廊不靠窗,光线从客厅那头和浴室门缝的那一丝丝里挤进来,很暗,走这段路好像在涉水过河,每一步都踩在看不清深浅的水面上。
浴室门。
近了就能看到那条缝了。
门和门框之间有大概一指宽的缝隙,不是完全从上到下贯通的,上半截被合页那边的木头挡住了一部分,下半截从门把手往下到地面这段是最宽的,缝隙里漏出一道窄光,光是暖色的——浴室的灯是暖白光的浴霸灯泡,照出来偏黄,光线打在弥漫的水蒸气上被折射成了一层模糊的金雾。
蹲下来了。
单膝跪在瓷砖上,另一只脚撑着保持平衡,身体侧着往门缝的方向倾过去,脸靠近了那条缝,鼻尖距离门板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吸刻意放到了最轻,用嘴呼吸,不用鼻子,因为用鼻子呼气会在门板上形成气流让门微微震动。
眼睛贴上了那条缝。
首先是蒸汽。
热水开了至少有几分钟了,整个浴室被水汽填满,像透过一块蒙了雾的玻璃看东西,所有的边界都是模糊的,浴室墙壁的白色瓷砖在雾里变成了一片泛着弱光的平面,淋浴花洒的金属管是一条纵向的银线,浴帘没拉——家里没有浴帘,苏婉凝嫌浴帘容易发霉一直没装——地面上蒸着一层浅水,水面反射着浴霸灯泡的黄光,像一面不平整的镜子。
然后我看到了人。
背对着门。
整个后背,从后脑勺到脚跟的整个后背。
头发散着,没扎了,湿透的头发贴在后背和肩膀上,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水草样的扁平条状物,从脖子根部一直铺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水从头顶的花洒撒下来先落在头发上再沿着发梢滴到背部的皮肤上,每一滴都拖着一小条水痕顺着脊椎那条中轴线往下淌,脊椎两侧的肌肉在水光里微微起伏,不是运动的起伏是呼吸的起伏,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抬手的时候就突出来,放下的时候就隐没了。
水流过了肩胛骨汇成几股沿着后背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腰。
腰。
两侧的腰线从肋骨的位置收进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凹弧,皮肤在腰部是最薄最细腻的,水路经过这里的时候速度快了一些,因为腰的弧度往内收让水流获得了一个向心的加速度,然后到了腰窝——脊椎末端两块骶骨之间那个菱形的浅凹——水在那里积了一瞬又溢出来,溢出来之后分成了两条路。)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左右各一条。
沿着两瓣臀肉的上缘分道扬镳,一条走了左臀的外侧曲面一条走了右臀的外侧曲面,臀部——
我的呼吸卡了一下。
不是隔着裤子看到的轮廓了,不是家居裤里面晃动的模糊形状了,是皮肤,是肉,是什么都没遮挡的两瓣从腰窝以下猛然膨胀开来的、被热水冲得泛着粉红色的、浑圆得让人想用两只手掌整个托住的臀部。
大。
比穿着裤子时看起来的还要大,因为裤子的弹性布料会把臀肉向内压缩,脱了之后那些肉就解放了,往两边鼓了出去,每一瓣都比我张开五指撑到最大的手掌还要大一圈,表面的皮肤在热水的冲泡下变成了一种深浅交替的粉白色,靠上面的部分白一些,靠下面接近大腿根部的区域粉一些,像是那里的血管更密集或者皮肤更薄,两瓣之间的臀缝是一条纵向的暗线,水流经过臀缝入口的时候被两侧的肉壁吞进去了,看不到流到了哪里,只是消失了。thys3.com
水声在耳朵里变成了一种遥远的背景轰鸣,大脑的前台只在处理眼睛送来的视觉信号。
苏婉凝抬起了手臂。
双手举过头顶去揉搓头发里的洗发水泡沫,从脑后往前翻洗,这个动作让后背的肌肉收紧了一下,肩胛骨突出来像两只在皮肤底下振翅的小型翅骨,同时——
侧面。
因为举手的动作身体微微转了一个角度,不再是完全的正背面,变成了大概四分之三侧面的位置,从门缝的角度我看到了乳房的侧面轮廓。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乳房会被牵拉——连接乳房和胸壁的韧带被手臂的上举动作向上牵引了一些,但重力比韧带诚实得多,那个体积和重量级别的东西不可能被完全吊起来,所以整体呈现出一种“上面被微微提起下面依然沉甸甸垂着”的形态,侧面的弧线从腋窝开始先向前凸出去、到了最高点之后往下弯、一直弯到乳房底部的弧线将近终结的时候才微微收回来,这条弧线的长度和弧度比我在任何一个成人网站上看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要让我头皮发麻,因为这不是屏幕上的像素,这是门缝里两米不到的距离上真实的肉体,是苏婉凝的肉体,是我妈的肉体。
然后她转身了。
大概是要冲洗正面的泡沫,她整个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背对着门变成了正面朝向门的方向。
水雾很重。
重到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脸在花洒的正下方被水流直接冲着,加上蒸汽的遮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肉色轮廓,五官全糊了,但这反而——
看不清脸反而更好,因为不用处理“这是我妈的脸”这层信号,大脑的全部带宽都释放给了“从脖子以下”的区域。
锁骨以下,乳房以上,那片被称为“前胸”的区域皮肤很白,水流经过留下的痕迹像无数条透明的蛇从上往下游,蛇群游过了锁骨窝的两个浅坑,游过了胸骨中间那条纵线,游到了乳房。
两只。
水雾隔着,轮廓线被模糊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核心的形态完全看得清——
大,沉,饱满。
从胸壁上挂下来的弧度有种压迫感,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绷的高挺,是生养过、哺育过、和重力共处了几十年之后形成的成熟弧度,乳房的主体重量集中在下半球,下半球的弧线近乎于半圆形地鼓胀着,上半球相对平一些但也绝对不是瘪的,从侧面看的话(刚才已经看过了)是一个上窄下宽的水滴形,从正面看则是两只紧挨着的、因为自身重量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的、表面被热水冲得亮闪闪的肉团。
乳晕。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婉凝的乳晕,隔着水雾,颜色判断可能不准确,但能辨认出那是一种比周围乳房皮肤深很多的色调,偏褐,面积不小,直径目测有——不,不目测数字了,总之占了乳房正面面积的相当一部分,边缘的颜色是渐变的,从最外圈的浅褐渐变到靠近中心的深褐,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颗粒。
乳头。
水雾太重看不完全清楚,只能确认那里有一个凸出来的小东西,可能因为水温的关系是挺立着的,也可能只是看上去像挺立着的,但就是这么一个模模糊糊的、无法完全确认细节的、在水蒸气后面若隐若现的凸起,让我的鸡巴在短裤里跳了一下。
不是渐进式充血了。
是“跳”了一下。
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记那种从软到硬的弹性跳跃,血液不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入而是闸门拉开全灌了进去,龟头在内裤的棉布上顶着,撑出一个突兀的弧面把短裤的裆部拱出了一个帐篷。
视线继续往下。
乳房下面是腹部,小腹微微有一点突出的弧度,不是胖,是女性脂肪分布的自然形态,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水在里面打了个旋就流走了,肚脐以下皮肤的颜色开始微妙地变化,从白色往更暖更深的方向过渡,过渡到了——
那片东西。
三角形的区域。
小腹的终结线和两条大腿根部夹出来的倒三角地带,被一层浓密的深色毛发覆盖着,水雾把细节模糊了很多但那片毛发的存在感极强,颜色深,面积大,在水的浸泡下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一片黑色的地衣样的覆盖物,毛发的边缘从大腿根部的腹股沟那条折线一直延伸到了两腿之间,两腿合着,热水顺着那片毛发往下流的时候在毛发末端汇成水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被花洒的大水声盖住了但我能想象到那个声音。<var>m?ltxsfb.com.com</var>
大腿。
粗的、饱满的、从胯根到膝盖的弧线像一根倒置的啤酒瓶,上面粗下面收,内侧的肉几乎在中线相贴,膝盖以下是小腿,线条比大腿紧实很多,脚踝的骨节突出来两颗圆球,脚掌踩在浴室地砖的浅水里。
整个身体。
从头顶到脚底的整个身体。
我蹲在门缝外面看到了苏婉凝的整个身体。
没有任何一块布料遮挡的、被热水冲淋着的、在水蒸气中泛着朦胧光泽的整个身体。
我妈的裸体。
这几个字在大脑里炸开了一下,不是比喻的“炸”是物理感觉上的“炸”,太阳穴的血管膨胀了一瞬间像被人用针从里面捅了一下,头皮上有电流窜过,从前额发际线窜到后脑勺再窜下来沿着脊椎到了尾椎骨,然后转了个弯钻进了裤裆里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汇合了。
右手动了。
我不记得做了决定,手好像自己动的,手指勾住了短裤和内裤的腰头往下拉,拉到了大腿中段,鸡巴从弹性棉布里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硬的——滚烫的——龟头从包皮里露了大半截出来颜色发紫,上面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冒出来挂在那里,在走廊的暗光里反了一下光。
手握住了。
不敢用力,怕手掌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变得可闻,用指腹和掌心轻轻地包着柱身,拇指抵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前列腺液被拇指抹开了涂在了龟头表面,变成了一层滑的润滑。
眼睛没有离开门缝。
苏婉凝在冲身体,双手从脖子开始往下抹,抹过胸口——两只手掌分别覆盖在两只乳房的上方然后往下一推,乳房被掌根向下按了一截又弹回来,这个弹动的幅度很大,整坨肉像一个被拍了一掌的水球一样晃了好几下才稳住,她的手继续往下抹,抹过腹部,小腹上的水被手掌挤开了一道一道的水纹痕迹。
我的手跟着动了起来,上下,慢的,每一次下撸到底的时候手指会碰到卵蛋,卵蛋在热气和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松弛地垂着,被碰到时缩了一下又松开了,每一次上撸到顶的时候拇指会碾过龟头的顶端,前列腺液在那里越聚越多,每碾一次都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粘液从尿道口里被挤出来。
她弯腰了。
弯腰去拿放在地面上的沐浴露瓶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前倾,两只乳房从胸壁上悬垂下来,因为失去了身体直立时和胸腔贴合的支撑面而变成了完全的悬挂状态,两只沉甸甸的肉锤一样的东西在胸前晃荡,随着弯腰的角度不同而改变着悬垂的方向,乳头——那两个因为热水而挺立着的结节——朝着地面的方向指着,乳房的上沿从胸壁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人捏着嘴提起来,底部因为重力坠成了圆润的椭球形。
操。
手上的速度快了,不是我让它快的,是它自己快的,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摩擦因为前列腺液的润滑变得更滑了,发出了一种——
不能发出声音。
我用力收紧了手掌的握力让手指紧密贴合柱身表面减少空气的介入以此降低“咕啾”声的音量,速度放回到了一个能控制声响的频率,但太阳穴跳得越来越快了,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打在门板上又弹回来扑在自己脸上热的。
苏婉凝直起身来了,手里拿着沐浴露的瓶子,挤了一团在掌心搓成泡沫,开始往身上抹,从肩膀开始,抹到手臂,抹到胸口——
手掌覆盖在乳房上面的画面。
她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面,掌心的泡沫被乳肉的弧面挤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手指陷进乳房的柔软里,指缝之间有肉溢出来,她揉搓着让泡沫覆盖整个乳房的表面——上半球画一个圈、下半球画一个圈、手指勾过乳头的位置时指尖似乎在那里多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地址LTXSD`Z.C`Om
我的手在加速。
嘴咬住了自己t恤的领口往上叼,把布料塞进嘴里,牙齿咬着棉布当做消音器,膝盖跪在瓷砖上已经开始痛了,髌骨被硬地面顶着的钝痛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怪异的复合信号,痛和爽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进来在腰部的某个地方打旋。
她的手从乳房移到了腹部,泡沫抹过小腹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那片深色的毛发覆盖区域——
“昊昊?是你吗?”
血液冻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在血管里停止流动了半秒钟”的那种冻,心脏在胸腔里做了一个急停动作,像一台跑得飞快的发动机突然被人拉了手刹,惯性让整个身体在那半秒钟里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冻住了。
手从鸡巴上弹开了。
弹开的速度快到手指甲剐蹭了一下龟头侧面,刺疼了一瞬间但疼不过恐惧——一种从胃底往上翻涌的、像吞了一块冰一样的恐惧,从肚子翻到胸口翻到喉咙翻到头顶,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
裤子。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腰头往上提,拉了两下才拉上来,鸡巴还硬着,被强行塞回短裤里之后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形状,但先不管了,先——
“妈,是我,我就路过。”
声音控制了,音量正常,音调正常,没有抖,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惊讶居然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喉咙里有一团东西堵着,像哽了一口没嚼碎的饭,但声音从那团东西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时候是平的、稳的。
“想问你晚饭吃什么。”
大脑在极端恐慌中自动生成的借口,不是提前想好的而是嘴自己蹦出来的,像一台被训练了太多年的应急系统在警报拉响的瞬间执行了预设好的程序。
“随便吧,冰箱里有菜你先弄着。”
她的声音从浴室门板后面传过来,被水声打底盖了一层模糊的混响,语气里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警觉、没有尖锐、没有停顿,就是一个在洗澡的母亲被儿子路过打扰了一下的正常回应,甚至话说完了水声就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意味着她已经继续冲洗了,整件事在她那边大概只占据了三秒钟的注意力。
三秒钟。
我的心脏差点从肋骨里蹦出来的这件事在她的世界里只值三秒钟。
膝盖从地上撑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左腿蹲太久了有点麻,血液重新流回小腿的过程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我扶着走廊的墙壁稳了两秒,然后用尽量无声的赤脚步伐往客厅的方向走。
走到客厅,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双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缘,指头在泡沫填充物里抠出了十个印子。
心脏终于开始减速了,从刚才那种几乎要破壁而出的每分钟不知道多少次的狂跳,一点一点地、像一辆从山坡上冲下来的车踩了刹车一样缓缓地降了下来,但胸腔里还是闷的,闷到每吸一口气都觉得氧气不够。
吓死我了。
操,真他妈的吓死我了。
不是怕被抓到,或者说不完全是怕被抓到——被抓到的后果当然恐怖,天崩地裂的那种恐怖,但此刻让我手发抖的不只是对后果的恐惧,还有一种更底层的、更生理性的惊吓反应,像一只正在捕猎的猫突然被一声巨响吓炸了毛,所有的攻击姿态在一瞬间全部切换成了防御和逃跑。
但是。
但是鸡巴还硬着。
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恐惧让心脏快要炸了但恐惧没有让勃起消退,那根东西在短裤里面顶着棉布的内裤维持着它的硬度和温度和尺寸,前列腺液从龟头上继续渗出来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像是下半身有自己独立的判断系统,不受大脑恐慌中枢的管辖,依然沉浸在刚才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中。
乳房,悬垂的,晃动的,被她自己的手抹上泡沫揉搓的。
臀部,圆的,粉白的,热水从腰窝分流沿两瓣外侧往下淌的。
那片深色的毛发,浓密的,被水打湿贴在耻骨上的。
这些画面在我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的两分钟里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分辨率比实际看到的还高——大脑的图像处理系统在恐惧消退后开始做“补全渲染”,把水雾模糊掉的细节用想象力填充了进去,乳晕的颜色更清晰了,乳头的形状更具体了,阴毛的边界线更锐利了。
很想回房间去把这件事收尾。
但不能,她说了“冰箱里有菜你先弄着”,这句话在她的认知里意味着“儿子现在应该在厨房做饭”,如果她洗完澡出来发现我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做、脸色潮红、短裤裆部有一块湿痕,那么即使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也会觉得奇怪。
站起来。
去厨房。
打开冰箱,冰箱的冷气扑在脸上还有裸露的手臂上让皮肤上的热度降了几分,里面有西红柿、鸡蛋、一把青菜、剩的半碗米饭、一块用保鲜膜包着的豆腐,我机械地拿了西红柿和鸡蛋出来,关上冰箱门,开始洗菜,冷水龙头的水冲在手上让那种发烫的、过载的感觉又退了一些。
鸡巴总算开始软了。
是冷水的功劳,也是恐惧的延迟效应终于生效了,那团血液从海绵体里撤退了出去,留下了一种被抽空之后的、疲软的、微微发酸的残余感。
切西红柿的时候手还是不太稳,刀刃在番茄的皮上滑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我把刀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再吸一口,再吸一口,吸到第三口的时候心率终于回到了一个像正常人的频段。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苏婉凝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已经把西红柿炒蛋的锅刷好了、热了剩米饭、青菜焯了一下拌了个凉菜,四样东西摆在餐桌上。
“哟,我们昊昊真能干。”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换上了那套碎花棉质家居服,脸洗得干干净净的泛着沐浴后特有的潮红,皮肤表面好像有一层透明的水润光泽还没有被空气完全蒸干,脖子上的一两颗小水滴顺着下颌线滑到了锁骨窝里沉了下去。
沐浴露的味道。
走近了之后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就进了我的鼻腔,花果调的,比洗发水的味道更甜更暖更浓,裹在她刚出浴的温热的皮肤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但我知道那层纱底下是什么——十分钟前我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些东西现在就藏在面前这件碎花家居服下面,乳房在棉布里面贴着皮肤,阴毛在内裤里抵着棉裆,臀肉在家居裤里微微发颤。
我知道。
而她不知道我知道。
吃饭的时候我表现得很正常,该说话说话该吃饭吃饭,还跟她聊了两句她公司赵总最近安排了什么新任务的事,苏婉凝叹了口气说“别提了,烦死了”,筷子夹了一筷头凉拌青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说“你这个手艺进步了嘛”,笑了一下。
我看着那个笑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她弯腰捡沐浴露瓶子时两只乳房像肉锤一样在胸前悬荡的画面。
筷子在碗边停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继续扒饭了。
……
浴室里的水放掉了。
苏婉凝把沾在脸上的最后一把水拍干之后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干毛巾开始擦头发,浴霸的暖光把镜子上的雾气蒸出了一块拳头大的清晰区域,镜子里映出半张洗干净的脸,颧骨上还有热水蒸出来的粉红。
刚才有一个瞬间手停在不该停的地方了。
抹沐浴露的时候,从胸口往腹部走的那一路没什么异常,泡沫搓在皮肤上是滑的、凉的,手指划过肚脐眼的时候痒了一下,本能地缩了缩腹肌,然后手继续往下走,走到了小腹最下面,走到了……那里。
不是故意的。
洗澡当然要洗那里,那里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每天都要洗,手指穿过阴毛的丛林到达皮肤的表面、清洗一天的汗液和分泌物,这是卫生行为,正常的卫生行为,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在大腿根部的折痕处抹开泡沫的时候,指腹擦过了腹股沟那条细嫩的皮肤褶皱,一阵很细微的、隐约的、像是被极轻的羽毛尖扫过一样的感觉从那条褶皱里窜了出来,窜进了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不是胃,比胃低,在子宫的位置——然后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了安静的水面,荡开了一圈很浅的涟漪。
手停了一下。
不是停下来不洗了,是手指的动作从“清洗”变成了一种不太一样的速度和力度——更慢了,压得更实了,指腹在那条折痕上来回按了两次,第二次比第一次按的位置更往中间偏了一点,更靠近了那两片阴唇的外缘。
热水打在后背上的温度忽然变得更烫了,或者不是水温变了是皮肤变得更敏感了,花洒的水流溅在肩胛骨上弹到了后腰的水滴每一颗都变成了一个极微小的触点,后腰的皮肤在每一个水滴砸上来的瞬间都会微微收缩一下,那种收缩感顺着脊椎一路传到了尾椎骨,再从尾椎骨传到了更前面的、更深的、更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一种痒。
不是蚊子咬的那种表皮的痒,是从里面出来的,从阴道壁的某一层黏膜组织中渗出来的,像一只蜷缩多年的小动物在某个不合时宜的时刻翻了个身,爪子挠了一下洞壁就又缩回去了。
苏婉凝咬了一下嘴唇。
手指在阴唇的外缘滑了一次就收了回来,重新放到了大腿的外侧去搓泡沫,动作恢复了正常的清洗节奏。
但那阵痒没有立刻消失。
它缩回去了,缩回了身体深处那个被太多年的独身生活封存了的、落满了灰的角落里,但缩回去不等于消失了,它只是在角落里重新蜷起来闭上了眼睛,等待下一次被什么不经意的触碰唤醒。
多少年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的某个地方飘出来,没有情绪附着,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计时器一样的东西——从前夫拎着一个行李箱摔门离开这个家以后,这个身体就再也没有被另一个人的手碰过了,有些黄昏在阳台上晾衣服的时候会被对面楼的窗户里透出来的暖灯击中一瞬间的空茫,有些深夜在床上翻到第四个身却迟迟睡不着的时候会感觉到被子覆盖着的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是空的,一座没有人住的房子,门窗关着,家具落灰,水龙头拧开流了半天出来的全是长久不通之后的锈水。
那个抽屉里有一样东西可以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按回去了,不是今天,不在洗澡的时候,昊昊在外面等着吃饭,水费不能浪费,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理由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摆在药盒里的药片,每一颗都合情合理,但排这些理由的动作本身就说明了需要排理由才能压住的东西有多结实。
苏婉凝把花洒的水温旋钮往左边拧了两格。
水温降了下来,从让皮肤泛红的热度降到了让皮肤微微收紧的凉度,冷水冲过胸口和腹部的时候乳头因为温差而更硬了,阴部的那阵痒意在凉水的冲击下像被浸了冷的湿毛巾一样收缩了、退潮了、暂时消停了。
她闭上了眼睛,把脸仰进水流里冲了十几秒,让凉水把眼皮和额头和颧骨上的热度全部带走。
水流灌满了耳廓又排出去,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外面的一切声音都被水声替代了,世界只剩下了水、皮肤和体腔里那种因为凉水冲刷而暂时平息了的、若有若无的空。
关了花洒。
水声断了之后浴室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地漏在吞水的“嗞嗞”声和浴霸风扇转动的低嗡声。
苏婉凝拿毛巾在身上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残留在皮肤表面上的所有不应存在的感觉一起擦掉。
镜子上的雾气散了一些,清晰区域扩大了,映出了半截锁骨以上的脸和脖子,她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也不是什么表情,只是肌肉松弛之后的一次无意识牵动。
穿上了换洗衣服。
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里的灯没开,走出去几步就能看到客厅的光和厨房里传出来的炒菜声,儿子在做饭,她把头发用毛巾包好,棉质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到了最上面那颗。
扣完了低头看了一眼确保领口没有豁开。
然后走向了厨房方向,脚上的棉拖鞋在瓷砖地面上拖出了细碎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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