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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妈妈的骚屄只属于我:从偷闻内裤到中出颜射全解锁

第3章 餐桌对面那双停不下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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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是闻到了油烟。<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准确地说是花生油被烧热之后那股带着焦香的油雾,混着葱花下锅的“刺啦”一声从厨房方向飘过走廊钻进我没关严的房门,钻进被単里,钻进鼻腔里跟残留的睡意撞在一起,然后我就醒了。


    眼睛还糊着眼屎,脑子比身体先开机,第一个跑出来的念头不是饿了也不是几点了。


    是昨晚干了什么。


    画面像一盘被快进的录像带从后脑勺往眼球方向打过来,走廊里的月光,门缝,浅蓝色蕾丝内裤,臀肉从裤边塞出来的弧度,射在瓷砖上的精液,论坛黑底白字的帖子。


    “渡劫成功”描述的母亲被插入时的表情。


    “安安分分做个兽”在厨房里从后面。“药剂师k”的四级接触升级路径图,还有我自己的手,裹着黏液的手,在黑暗里上下撸动的手。


    三次,昨晚射了三次。


    龟头还在隐隐发酸,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的钝痛,内裤的裆部有一块发硬的干涸痕迹,是最后一次射完没换裤子就睡着了留下的,棉布和龟头之间黏黏地粘在一起,翻身的时候扯了一下,痛得嘶了一声。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深海角落”的首页,电量只剩百分之十几,充电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插口滑出来了,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扣过去,仰面盯着天花板。


    厨房那头传来苏婉凝的声音,不是在说话,是那种一个人做事时无意识发出的声响:碗碟碰撞的轻响、筷子在盘里搅动的“咔嗒”声、脚上的棉布拖鞋在瓷砖地上拖过的“沙沙”声,这些声音我听了十几年,从没在任何一个早晨让我产生过一秒钟的犹豫和紧张。


    今天不一样了。


    我坐起来,脚踩到了地板上,地板是凉的,从脚心把一股冷意往小腿上送,头有点晕,睡了不到四个钟头的结果,镜子在衣柜门上照出一张泛青的脸,眼底下有明显的乌青,嘴唇发干起了皮,头发翘着,像被电过,总之看上去就是一副通宵打游戏之后的烂样子。


    好,至少这给了我一个“脸色不对”的借口。


    换了条干净内裤,把昨晚那条团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等会儿再处理,套上一件灰色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牙膏是薄荷味的,刺得牙龈发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表情,嘴角牵出一个弧度,正常,日常,是苏婉凝的好儿子林昊每一个早晨都会挂在脸上的那种不咸不淡的温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穿过走廊。


    走廊的光和昨晚完全不同,白天的日光从客厅那边照进来,把瓷砖地面照得惨白,昨晚那团精液落下去的位置大概在我脚下往前一米左右的地方,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苏婉凝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拖地,拖完之后瓷砖上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水痕,水痕蒸干了之后什么痕迹都不剩。


    她拖掉了我的精液。


    她拖掉了我的精液但她不知道那是精液,她以为那是什么呢——灰尘?


    水渍?


    或者根本没注意到只是一拖把带过去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秒就被我掐灭了,现在不能想这些,脸上的表情会出问题。


    厨房。


    油烟机在嗡嗡响,窗户开了半扇,早上八点多的日光从窗外打进来,把厨房切成了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半边是操作台和灶台,暗的那半边是冰箱和橱柜,苏婉凝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棉质家居服,淡灰色底子上面印着碎花,面料洗得有些发白了,软塌塌地挂在身上,不收腰,领口那圈松了,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用黑色橡皮筋随便一箍就完事了,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搭在脖子侧面,后颈的皮肤在碎发和衣领之间露出一小截。


    腰部的轮廓被家居服模糊了,只能看出大致的曲线,不胖也算不上瘦,是那种带着几分松弛的丰韵,面料从肩膀顺下来到了腰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撑了一下,往两边鼓出去了一点——是胯骨把布料顶开的弧度,再往下是屁股,家居裤是同一套的,棉质,有弹性但不紧绷,臀部在裤子里面占据了大量的空间,走动的时候——她这会儿在用锅铲翻锅里的东西,身体重心会跟着手臂动作左右微移——臀肉跟着一晃,每晃一下都能看到布料表面浮起一纹微弱的褶子然后又被撑平。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够干什么?


    够我的大脑在“儿子看妈妈做早餐”和“男人看女人的屁股”之间完成一次高速切轨,像火车扳道器被什么人猛拉了一下,车头嘎嘣一声偏了方向,驶上了另一条铁轨,铁轨通向的地方我两天前还完全不知道存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了。


    “昊昊起来了?”她头也没回,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慵懒,沙沙的,像被清晨的空气打湿了一层。“煎了鸡蛋,再等一分钟啊。”


    “嗯。”


    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粥是她什么时候熬的我不知道,应该很早就起来了,碗边沾着一圈粥沫,筷子搁在碗旁边,是我平时用的那双——蓝色头的竹筷,她用红色头的那双,这种差别她维持了十几年,从来不搞混。


    锅铲碰锅底的声音响了两下,然后是关火转旋钮的“嘎嗒”声,她端着平底锅转过身来,走向餐桌。


    转过身的那一刻。


    家居服的领口本来就松,她双手端着锅往前递的时候胳膊抬起来,领口跟着被带动往下坠了一截,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我的视线刚好跟她的胸口平齐。


    白色棉布的文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款式,肩带从领口深处露出一小段,和陷进布料里的锁骨平行,文胸罩杯的上沿圆弧形地包住了那两坨被地心引力往下拽的重量,但包不住所有,上面溢出来一大截皮肤,从罩杯边缘一直延伸到锁骨窝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乳肉被文胸向中间挤压,在那条沟的底部相互贴着、挨着、彼此把对方往更深的地方推,光线从领口的缝隙照进去,照到了那条沟最深处的一小片阴影,阴影里的皮肤质感和外面暴露在空气中的不一样,更白,更细,像没被晒过的嫩肉,上面有一两颗极浅的、肉色的小凸起,我不确定那是痣还是毛孔。


    端着杯子的手僵住了。


    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液面荡出一个同心圆,顺着杯壁转了半圈才停下来,手上的僵硬传到了胳膊,传到了肩膀,传到了后颈,像有什么人在我的脊椎里灌了一管水泥正在迅速凝固。


    她把锅里的煎蛋铲到了盘子上,两个荷包蛋,边缘焦了一圈,蛋黄还是溏心的——她知道我喜欢吃溏心的,盘子放到桌上的时候离我的手很近,她弯下腰去,锅也弯了一个角度好让最后一点油漏到盘子边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领口完全垮了下去。


    不是“看到一道沟”了。


    是看到了两只乳房的上半部,从锁骨以下到乳头以上的全部弧面,左右两坨被棉布文胸托着但没完全兜住的、因为弯腰而悬垂在空中的、表面细腻到毛孔几乎看不见的、在早晨日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介于白和粉之间的光泽的肉。


    坠着,垂着,在她弯腰的姿势里像两只倒扣的碗从胸腔上挂下来,文胸罩杯的上缘已经脱离了乳肉的表面,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空隙,透过那个空隙我看到了罩杯内壁的白色棉布和贴着棉布的、被罩杯塑形出弧度的乳房侧面。


    她直起腰来的速度让我没做好准备,眼球还挂在那个角度没收回来,平牵牵地对着她胸口的位置,她一抬头就跟我的目光撞上了。


    “昊昊?”


    她笑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在我眼前几厘米的地方来回摆了两下,指甲修得很短很整齐,没涂指甲油,中指上有一个切菜留下的旧茧。


    “发什么呆呢?”


    鼓膜震了一下,像被人弹了一记,整个人从某种类似于凝固的状态里弹射出来,眼神往下一落扎进了面前的粥碗里,筷子被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抄起来戳进碗中搅了两下,粥面被搅出一个漩涡,白的。


    “没、没什么,在想开学的事。最新www.01BZ.cc


    声音有点哑,嗓子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黏腻感,尾音抖了那么零点几秒,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出来,但我自己听出来了。


    “想什么开学的事?大夏天的。”她在对面坐下来,拉了把椅子,椅腿在地砖上磨出“吱”的一声短响,然后拿起红色头的筷子开始吃。


    “多吃点,煎蛋趁热才好吃。”


    “嗯。”


    低头扒粥。


    筷子夹了一筷头咸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尝到味道,太咸了,舌根发涩,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把咸味冲下去,水从食道滑到胃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得比平时快。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


    苏婉凝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她的粥,左手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大概是工作群消息或者新闻推送,右手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粥,吃相很文气,嘴唇抿住筷子头的时候会轻轻吮一下再松开,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大概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我看到了,筷子抽出去时唇肉被微微带动了一点再弹回原位,嘴唇上留下一层粥的水光,薄薄的一层,在阳光里亮了一下。


    一双吃粥的嘴唇。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妈吃粥的嘴唇。


    大脑的轨道又偏了,筷子停在碗边上忘了往嘴里送,眼睛盯着她的嘴看了不知道几秒,她的嘴唇不算薄也不算厚,上嘴唇有一个很柔和的弧度,下嘴唇饱满一些,颜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因为刚起床没化妆而显得有种未经修饰的、柔软的、湿润的质感。


    她用这张嘴叫我“昊昊”,用这张嘴对我说“多吃点”,用这张嘴在电话里跟同事说“方案我下周一交”,用这张嘴在深夜里叹一口气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如果把别的东西放进这张嘴里。


    停。


    手指攥紧了筷子,竹筷被攥得差点折断的“嘎吱”声很轻,淹没在油烟机的余韵和电视机待机的底噪里,我硬生生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扯下来,像扯一张贴在墙上的广告纸,扯得太急,纸撕了一半,留了一片在墙上,毛糙的边缘还在风里抖。


    算了。


    继续吃。


    荷包蛋筷子一戳蛋黄就流了出来,金黄色的粘稠液体从破口涌出来漫过蛋白的表面,我蘸了一口粥和着蛋黄吃了进去,味道很好,她做的早餐永远很好,十几年来每一顿都是她做的,我上了大学之后这种早餐一年只能吃到寒暑假的份,所以每一顿都吃得很珍惜。


    但此刻连吃蛋黄的动作都变了味道,稠的,黄的,从一个洞口里流出来,这种联想恶心到了我自己,我把蛋黄一口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不给大脑继续造画面的机会。


    对面的苏婉凝吃完了粥放下筷子,用纸巾按了按嘴角,然后两只手捧着手机翻了一会儿,翻着翻着皱了下眉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


    “赵总周一让大家加班。”她嘟囔了一句,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不想看了,撑着下巴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好重。”


    “打游戏打到挺晚的。”


    撒谎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着出去又平着落下来,这种能力是十几年当好孩子练出来的,不是天赋,是肌肉记忆,面部表情的肌肉记忆。


    “你呀,放假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她食指戳了一下我额头,指尖的触感凉凉的,带着刚洗完碗沾过冷水之后的温度。


    “困了就回去补个觉,碗我来洗。”


    “我来吧。”


    嘴比脑子先动,话说出去了我才意识到这是我的脑子在做什么——是“药剂师k”的帖子里写的那句话把我推了一下:制造自然的肢体接触机会,洗碗,一起站在水槽前,并排,间距不到半臂。


    苏婉凝看了我一眼,笑了。


    “哟,这么勤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什么话,我一直都很勤快好不好。”


    “行行行,勤快,我们昊昊最勤快了。”她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推了一把,棉质家居裤的臀部在我面前的高度刚好是平视也不用抬头也不用低头的那个位置,她走向水槽的时候我的视线跟着那两团在裤子里晃动的肉走了大概四步才收回来。


    我把碗碟从桌上摞起来端到厨房去,放到水槽旁边的台面上,苏婉凝已经把水龙头打开了,水流冲在不锈钢槽底发出“哗哗”的白噪声,她拿了块海绵挤上洗洁精开始搓碗。


    我站到了她旁边。


    说是旁边,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宽,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不是灶台的余温,是人体的温度,从胳膊皮肤的表面蒸出来的、带着轻微潮湿感的体温,混着棉布衣物盖了一夜之后那种闷暖的、软绵绵的织物气息。


    “帮你拿盘子。”


    碗架在油烟机上面的吊柜里,位置偏高,苏婉凝每次放碗碟都要踮脚,刚好需要一个高个子帮忙,我侧过身去伸手拉开吊柜的柜门,这个动作需要从她侧后方越过去往上够,整个人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贴近了她的背。


    近了。


    非常近,胸口和她后背之间大概隔了一两个指节的空气,t恤的棉布和她家居服的棉布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没有贴实但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身体的热度隔着空气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扇没关严的门感受到里面暖气片的温度。


    右手往上够吊柜的同时左胳膊从她肩膀侧面擦了过去。


    是擦过去的,不是碰到然后缩开那种,是贴着、蹭着、有一个持续了大概一到两秒的接触面的擦过去的,小臂外侧的皮肤划过她肩头的棉布,棉布底下是肩膀的骨骼和覆盖在骨骼上的一层薄薄的肌肉和脂肪,那个触感通过我的小臂皮肤上每一根汗毛传到了神经末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温的。


    软的。


    然后是味道。


    头凑近了之后呼吸范围缩小到了以她的后脑勺为圆心半径不到二十公分的空间里,鼻腔里涌进来的全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打头阵,是那个牌子,紫色瓶子的,花香调,不甜,偏清冷的那种花,像是某种白色的花被研磨成粉兑进水里的清淡气息,这个味道我闻了十几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现在每吸一口都觉得鼻腔深处有根弦在被拨动。


    洗发水底下是头皮的味道,油脂分泌了一夜之后那种微微发腻的、属于活人的气味,不香不臭,是那种你凑近任何一个人的头顶都能闻到的、被体温焐热的角质层气息,但因为这个人是苏婉凝所以这股角质层气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再往下,后颈。


    碎发从马尾里逃出来落在后颈皮肤上,那小截皮肤因为常年被头发遮着所以比别的地方更白更嫩,上面有极细的绒毛,绒毛在窗户射进来的侧光里发着一层淡金色的柔光,皮肤表面似乎有一层极薄的汗意——七月的厨房即使开着窗也是闷热的,何况她在灶台前站了好一会儿了,那层汗意把体温蒸出来,蒸出来的不只是温度,还有一种气味,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她皮肤的味道”,不是任何护肤品或沐浴露能覆盖的,是从真皮层渗出来的、属于苏婉凝这个人的生物气息,淡淡的,温温的,像热牛奶放凉之后残留在杯壁上的那层奶膜。


    我在够吊柜的那一两秒里把这些全吸进了肺里。


    鸡巴动了一下。


    在运动短裤里面,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从软的状态往半硬的方向转了一个档位的抽动,像一只在浅水中翻了一下肚皮的鱼,然后又沉下去了——因为我把呼吸屏住了,刻意地,强制性地,用横膈膜的力量把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不让它出去也不让新的空气进来,用窒息感来压制下半身的冲动,大概憋了三四秒才缓缓松了口气,松气的时候尽量用嘴呼出去而不是用鼻子,因为再用鼻子呼吸的话就又要闻到她了。


    “谢谢昊昊。”


    苏婉凝偏了一下头,刚好把一个笑递给了我的侧脸,眼角的弧度和嘴角的弧度几乎是同一个角度往上弯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没有警觉没有疑惑没有任何“我儿子刚才贴得太近了”的讯号,只有一个母亲对儿子帮自己拿碗碟这件小事的日常感谢。


    就像十年前她谢我帮她递遥控器一样。


    就像五年前她谢我帮她提超市的购物袋一样。


    “谢谢昊昊。”


    同一句话,同一个语调,同一个不含任何性别指涉的、纯粹的、母对子的笑。


    但我刚才贴过去的那一秒钟里,我的胸口想要压上她的后背,我的鼻子想要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一口气直到肺叶鼓胀到极限,我的胯想要顶上她的屁股,我的鸡巴想要从后面——


    碗从她手里递过来了。


    湿的,滴着水,洗洁精的泡沫还有一小团没冲干净,挂在碗沿上像一簇微型的白色珊瑚,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碰到的那个位置是她中指的第二关节,上面有那个切菜留下的旧茧,粗糙的一小块硬皮压在我的指腹上,只有一瞬间她就松手了。


    我把碗放进了吊柜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她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继续低头洗剩下的盘子,海绵在瓷碟表面打着圈,水龙头的水流把碟子上的泡沫冲成一串白色的细流旋进了下水道。


    而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胸腔里有一面鼓被人用拳头擂了一记。


    从厨房出来之后我去了卫生间,关上门,没开灯,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根东西已经软回去了,但那种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又松开的酥痒感还挂在下腹部,像一根丝线从肚脐往下牵着,颤个不停。


    不能在这时候撸,她就在外面,距离太近了,声音控制不住的话会穿过门板,而且射完之后脸上的那种倦怠感她看得出来——她什么都看得出来,除了她应该看出来的那件事。


    冷水洗了一把手和脸,出去了。


    这一整个白天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体验。


    像在打一种无声的、只有我一个玩家知道规则的游戏,另一个“玩家”——苏婉凝——以为自己只是在过一个普通的周末,收拾屋子,擦桌子,给阳台的绿萝浇水,午饭做了番茄鸡蛋面,下午在房间里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文件,然后出来客厅削了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日常的、平淡的、重复了千百遍的,但在我的眼睛里它们全部被重新编码了。


    削水果的时候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棉质家居服在领口有了一个开口但角度不对我看不到什么,看到的是她低头时脖子后面那截延伸到脊椎上端的皮肤线条,和后颈发际线处那几根碎发,从这个角度看跟早上在厨房水槽前看到的是同一处地方,绒毛,微汗,奶膜一样的体温气息,我在她对面的地板上盘腿坐着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手机屏幕是黑的,我在看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擦桌子的时候她弯着腰,手臂前伸,抹布在桌面上画圈,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整个往前压了下去,屁股翘在身后,家居裤的面料被两瓣臀肉从内部撑得分出了一条清晰的中线——布料被臀缝吸进去了一点,在两瓣之间凹出一道竖沟,面料的纹理顺着那条沟往下弯,消失在两腿之间的阴影里,我扫了一眼就把目光切走了,但那个画面已经像用钉子钉在了视网膜上。


    给绿萝浇水的时候她踮着脚去够阳台高处的吊篮盆栽,踮脚的动作让小腿肌肉绷紧了,肌腱从脚踝处拉出两条明显的竖线直通到腿肚子上,大腿在家居裤里绷了一下又松了,屁股因为踮脚的姿势被向上提了几公分,整个臀部的轮廓变得更加紧实和圆翘,水壶里的水浇下去的时候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胳膊上,她“嘶”了一声说“好凉”,然后甩了两下胳膊把水珠甩掉,小臂内侧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两三颗水渍,在阳光下亮了一闪就蒸干了。


    这些画面在以前会被大脑自动归入“背景”,和墙上的装饰画、电视里的广告一样,看到了但不留痕迹。


    现在每一帧都被拦截、截图、放大、存档。


    存进了一个两天前还不存在的文件夹。


    我在那个无声的游戏里撑了一整天,晚饭苏婉凝做的是酸辣粉——她每到周末总是做一些平时没空做的稍微麻烦一点的东西,算是犒劳自己,也犒劳我,吃饭的时候我刻意控制了视线的方向,不看她的胸口、不看她的嘴唇、不看她的任何会让我脑子跑偏的部位,只在她递醋瓶给我的时候对上了一下眼神,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那种,眼白很干净,眼角有一点点纹但不深,只有笑起来才明显。


    那一整天我没有撸管。


    不是因为不想。


    是在忍。


    因为忍一天之后那种欲望的浓度会更高,像糖浆被小火慢慢收汁,水分蒸干了之后留下来的全是粘稠的、焦甜的、浓到几乎凝固的欲望本身。


    我想要在一个特定的时刻释放它。


    晚上九点多,客厅的灯开了两盏,一盏顶灯一盏落地灯,苏婉凝嫌顶灯太亮让我关了只留了落地灯,落地灯的暖黄光从沙发左边的角落里打出来,只照亮了半个客厅,另外半边沉在暖色的昏暗中,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在放一个什么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像隔了一层玻璃传过来的,闷闷的,不真切。


    茶几上还剩半盘下午削的水果,苹果氧化了切面发黄,橘子剥了皮露着白络没人吃,空调修好了——白天师傅上门看过了加了制冷剂,现在吹的是凉风,温度设在二十六度,客厅里凉快但不冷。


    苏婉凝坐在沙发的右边,腿蜷在身体一侧,脚上的棉拖鞋踢到了沙发底下露出两只白白的光脚,脚趾蜷着,有点怕冷的样子,家居服的扣子全扣上了——晚上比白天凉快,她套了一件薄的开衫在外面,领口合得严实,白天那种弯腰就能看到一大截胸口的“福利”没有了,但开衫是短的,只到腰,底下家居裤的腰头和开衫下摆之间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不到两根手指宽,但能看到腰窝的起点和一小片因为坐姿挤出来的、微微鼓出来的腰腹赘肉,那坨赘肉很小很柔,像一团面粉揉过了头之后松松垮垮堆在案板上的质感。


    她在刷手机。


    我坐在她左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


    大概九点半左右她开始打哈欠了,第一个哈欠还用手挡着嘴,第二个直接张着嘴打了出来,嘴巴开到最大的时候能看到上颚的粉红色和舌头的根部,然后“啪”地合上了,眼角沁出两滴生理泪水。


    “困了?”我问。


    “嗯……有点……”她含含糊糊地应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张已经开始犯迷糊的脸,眼睑半耷拉着,嘴唇微微嘟起,像个赖着不想去洗漱的小孩子。


    “再看一会儿……周一一早就要开会……不想上班……”


    她的身体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往左倾斜了。


    是那种不受意识控制的、肌肉松弛之后躯干被重力牵引的慢倾斜,先是头歪了,往左,然后肩膀跟过去了,然后上半身的重量整个倾过来,中间那个靠垫没能挡住她,她越过了靠垫,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过程大概花了不到半分钟。


    落地灯的暖光把她脸上的那层绒毛一样的细汗毛照得发亮,鼻尖到颧骨的那段线条在侧面的光里把阴影投在了她自己的嘴角旁边,睫毛合着,偶尔颤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呼吸从那条缝里出来打在我肩膀上方的空气里,热的,带着一股吃过晚饭之后残留的、被胃液消化了一半的食物气息,不好闻也不难闻,就是活人的呼吸的味道。


    肩膀上的重量不大,她的头不重,但那种重量感通过接触面传过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压力,是一种——怎么说呢——温度和信赖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她靠在我肩膀上,像靠在一张椅背上,像靠在一面墙上,安全的,理所当然的,不需要警惕的。


    她信任我。


    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像信任一面墙不会倒塌一样信任我不会伤害她。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拧了一下,拧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内疚——我以为会是内疚,但不是,是一种更像饥饿的东西,肚子空了太久之后看到食物摆在面前,食物还不知道自己是食物,它只是在盘子里安静地散着香气。


    操,别用这种比喻,她不是食物,她是妈,我妈,不是食物。


    但“不是食物”这个否定句本身就说明我的脑子已经往那个方向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


    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滑了一点,头从我的肩膀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头发散开了一些,有几根碰到了我的手背,痒的,蚂蚁爬过去那种痒,我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没动,但手背上被头发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侧面的身体现在几乎完全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柔软的。


    整一侧身体都是柔软的,肩膀是柔软的、上臂外侧的肉是柔软的、胁部似乎贴到了我的肘弯附近的区域,隔着两层薄棉布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条弧线从腋下往腰部收,弧线的上端有一团更柔软的、更沉的东西压在我的手臂侧面。


    是乳房。


    左边的那个。


    不是完全压上来的,是侧面蹭到了一点,也可能是我自己手臂的位置恰好卡在了她胸侧的凹陷处,那团重量隔着开衫和家居服和文胸三层布料还是传递了过来,沉甸甸的,暖热的,有一种像水球一样的柔软质地,你感觉到它贴着你的时候它的形状在随着呼吸微微变化——吸气的时候被胸腔撑着稍微鼓一点,呼气的时候塌下来一点往旁边摊开一点,每一次变化都会让那个接触面多蹭我一下。


    手臂僵了。


    不是吓的,是怕动,动一下她可能就醒了,或者动一下那个接触面就消失了,我不确定自己不想要哪一种结果,也不确定自己想要哪一种结果,我只是僵在那里,呼吸放到了最轻最缓,胸腔的起伏控制到了几乎静止的程度,从外面看大概就是一个被睡着的母亲靠着不敢动的儿子。


    的确是不敢动。


    但不敢动的原因不是怕吵醒她。


    是怕自己一动就收不住了。


    短裤底下那根东西在这几分钟的接触里从软的状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拧水龙头一样被缓缓拧开了,血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涌进去,不是第一天那种突然的、暴力的勃起,是一种更折磨人的、渐进式的充血,鸡巴像在短裤里面做俯卧撑,每一秒钟都比上一秒多撑起来了一毫米,直到它完全翘起来把短裤的裆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用另一只手——左手——悄悄把茶几上的靠垫移过来盖在了腿上,挡住了那个形状。


    她还在睡。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了一个环节,主持人换了一种更亢奋的语调在喊什么口号,现场观众在起哄,掌声像一片雨落在铁皮上的噪音,模糊的,遥远的,和这个沙发上正在发生的安静的、紧绷的一幕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我看了一眼她的脸。


    侧脸,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是一个四分之三的侧面:额头的弧线,眉骨的阴影,闭着的眼睛上面那层薄薄的眼皮,睫毛在颧骨上投出的扇形阴影,鼻梁不算高但很直,拉出一条柔和的斜线,鼻翼微微张翕着配合着呼吸,嘴唇合着但没有绷紧,能看到嘴角微微下垂了一点点——睡着的人嘴角都会下垂,因为面部肌肉松弛了,下颌线从耳朵下面的角度看还是很清晰的,没有多少赘肉,皮肤贴着骨骼的轮廓收住了。


    一张好看的脸。


    四十多岁的女人能有的那种好看,不是二十出头的那种水嫩饱胀,是岁月在好底子上打磨出来的一种温润,像一块被水流常年冲刷的河卵石,棱角没了,但光泽磨出来了。


    我妈长得好看这件事我以前知道但从来没有“看见”过,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知道是一个信息储存在脑子里的标签——“我妈算好看的”——和“我妈做饭好吃”,“我妈不爱吃香菜”一样只是一个标签,看见是用眼球去触摸,用视网膜去品尝,用整个视觉神经系统去一条线一条线地描绘,像一支蘸饱了墨的毛笔在宣纸上慢慢拖过去,每一处纤维都被墨汁浸透了记住了。


    我正在看见她。


    然后,非常缓慢地,右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开了,移向了身侧,移向了她的方向。


    “没。”


    “停了。”


    停在了她头发旁边一公分的位置,手指悬在空中,五根指头微微张开像一只在空中凝固的爪子,指尖底下是她散在我手臂上的那几缕头发,发丝的热量透过那一公分的间隙蒸到了我的指腹上。


    不能碰,不是现在,她是清醒着睡过来的,不是那个凌晨的深度睡眠,这种浅睡状态碰了就会醒,醒了就毁了,药剂师k说得对,急了就废了,耐心,一步一步来。


    手收回去了。


    放回了沙发扶手上。


    手心是潮的,在扶手的皮面上留了一个微微发暗的汗渍。


    我用左手从身体另一侧的裤袋里摸出了手机。


    单手操作,右手维持不动——怕动了惊到她,屏幕亮度提前按到了最低,指纹解锁,打开浏览器,进入收藏夹里的“深海角落”论坛链接,自动登录了昨晚注册的账号,点进“乱伦禁区”板块,在右上角找到了“发帖”按钮。


    光标闪着,等着我打字。


    标题栏。


    单手拇指在屏幕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按:


    想。肏。我。妈。想。得。快。疯。了。逗号。求。各。位。前。辈。指。点。怎。幺。开。始。


    按下每一个字的时候拇指的指腹都压在玻璃屏幕上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那种“我真的在打出这些字”的触感通过指尖传上来,落在了和身体右侧苏婉凝的体温相连的同一套神经脉络里,左手在打字,右手臂被母亲的头枕着、肩膀被她的乳房蹭着,这两件事同时在发生,同时在同一个身体里发生,这种荒谬的同时性让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正文框,光标闪着,我开始往里面敲正文。


    单手打字慢得像蜗牛爬,每个字都要低头看键盘再抬头瞄一眼她有没有醒,但正文还是一行一行地往外长了。


    “各位好,新人第一次发帖,潜水了一夜看了不少前辈的帖子,终于鼓起勇气自己开一个,”


    “情况简单说:我是大学生,暑假回家住,平时就我跟我妈两个人,我爸很早就不在了(不是死了是走了那种不在),我妈独自带我长大,一直没有再找,我们关系很好,非常好,好到可能比一般母子之间要更黏一些,”


    “我想操她,”


    “不是今天才想的,但今天才第一次敢承认,之前看了一位叫渡劫成功的前辈的帖子和药剂师k的攻略帖,受到很大触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她对我完全没有防备,我做什么她都觉得是正常的,今天我在厨房洗碗时故意从她身后贴过去,胸口几乎碰到她的背了,她不但没有任何反应还笑着说谢谢我,现在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一只手在打这个帖子,另外那只手被她枕着,”


    “她的身体我已经了解了大概的轮廓,胸很大,屁股很翘,腰上有一点点肉但不胖,皮肤特别白特别细,有一种很好闻的体香,不是香水是本来的味道,”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推进到下一步,我不想搞一次性的那种强来然后关系全毁,我想要的是——像安安分分做个兽那位前辈一样的那种常态,”


    “各位有经验的前辈能给我指条明路吗?什么方法管用的,什么坑要避开的,越具体越好,”


    “先谢了,”


    打完了。


    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错别字,没有暴露真实信息的地方,虽然“我爸走了”,“大学生”,“暑假回家”这些细节已经是真实的了,但在论坛这种人均编故事的地方没人会当真,也没人会去查证。


    拇指悬在“发布”按钮上方。


    苏婉凝在我的肩膀上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头往前挪了一点,额头抵在了我肩膀和脖子交界处的凹陷里,呼吸打在了我的锁骨上,热的,均匀的,一呼一吸之间皮肤上的温度起伏像一只极轻极软的手掌在那里一拍一松一拍一松。


    按下了发布。


    帖子上了。


    屏幕跳转到了帖子正文页面,标题在最上方亮着,“想肏我妈想得快疯了,求各位前辈指点怎么开始”,下面是我刚刚打的那些字,回复数:0,浏览数已经跳到了3。


    我锁了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大腿上,靠垫压着,在暖黄色的灯光和综艺节目混杂的笑声里闭上了眼。


    苏婉凝的额头贴着我的脖子,呼吸在我锁骨上打着微弱的、温热的节拍。


    帖子已经发出去了。


    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的额头贴着我的时候,在她的呼吸落在我皮肤上的时候,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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