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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宗门模拟器(同人)
第8章 刚化形出满好感清冷剑仙当师傅,转头撞见宗主妈妈在偷情!偷窥被抓包后,冷傲师尊竟要亲自对逆徒射精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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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一号秘境的主殿前,乳白色的灵气顺着汉白玉铺就的开阔广场缓缓流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t>
天光穿透秘境顶端半透明的云气,在石面上折射出淡淡的冷光。
远处奇峰耸翠,近处殿宇巍峨,四下一片清寒静谧。
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咯噔、咯噔”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最终停在大殿台阶上。
林美艳披着一件淡紫薄纱仙衣,微风拂过,薄纱轻飘,内里那件巴掌大的月白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荡漾肥乳,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肚兜边缘溢出大半,乳浪颤颤巍巍。
仙衣下摆两截开衩直接撕扯到了丰硕肥腴的胯骨两侧,两条被油亮黑丝崩得紧致饱满的骚肉大腿随着走动剧烈交错,肉浪翻滚,脚下那双漆皮红底细高跟每踏出一步,便将她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顶得愈发肥嫩惹火。
“都站好,一日之计在于晨。”
她斜倚在主殿石栏旁,眼波扫过我和站在旁边的黑牛。
穿成这副骚样还说是来晨练,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黑牛的目光从那双红底高跟鞋一路往上扫,重重咽了口唾沫,黝黑的脸颊微微泛红。
“如今宗门百废待兴,功法灵石暂且不提,练体才是修士的根本。”
林美艳随手挥出一把紫檀木椅,款款坐下,身子往后一靠,左腿顺势抬起搭在右腿膝盖上。
旗袍样式的开衩瞬间向两侧滑开,丰腴紧实的黑丝肉腿大面积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
那只悬空的高跟鞋半褪在脚尖上,随着脚踝的晃动轻轻晃荡,露出一小截被紧绷黑丝勒出的粉嫩脚跟。
“那就先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下盘不稳,再高明的术法也是空中楼阁。”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不过脚尖,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我顺从地应了一声,当即拉开架势下蹲。
身为元婴初期修士,哪怕不刻意调动灵力,这具肉身的协调性与耐力也早已臻至化境,区区扎马步于我而言不过是呼吸般简单。
我压低身形,余光不着痕迹地斜挑过去,暗暗审视着身侧的黑牛。
只见黑牛吐出一口热气,两只脚稳稳夯进青石砖地面。这种程度的站桩,对这个当惯了苦力的昆仑奴来说显然不费吹灰之力。
“黑牛,腿再打开一点。”
林美艳慵懒地倚在紫檀木椅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搭在扶手上,红唇轻启,“注意膝盖的角度,腰背给我挺直了,屁股莫要往后撅。”
“是……仙子大人!”
黑牛不敢有丝毫怠慢,双脚再度向外挪开小半步,按照林美艳的要求向下深蹲。
在林美艳这番看似严格、实则略带误导的纠正下,黑牛整个下盘大开,形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古怪姿态。
他咬紧牙关,两条手臂极力平举。
只见他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盯着前方的虚空,可那对眼珠子却完全不听使唤,时不时便下意识地向下乱瞄,落在石栏旁那道诱人犯罪的身影上。
林美艳那丰腴滚圆的黑丝肉腿正交叠在半空,随着微风轻轻晃悠。
紧绷的黑丝将她大腿内侧熟透的软肉勒出一道满溢而出的肉环,开衩极高的紫色裙摆随风微荡,深紫色的薄纱半遮半掩,让本应老实遮掩着的腿心美景不时漏出。
而她脚尖上半挂着的那只红底细高跟鞋,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空气。
这副刻意摆弄出的熟妇骚态,莫说是黑牛这等血气方刚,未尝过女人滋味的蠢汉,便是换作天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怕都难免口干舌燥、气血翻涌。
时间推移,清晨的微曦穿透缭绕的薄雾,金灿灿地洒在广场上,几颗晶莹的薄汗顺着林美艳修长白皙的玉颈滑入脊背,晨风拂过,单薄如蝉翼的紫绡仙衣紧紧贴附在她那具极尽丰腴成熟的娇躯上,勾勒出起伏轮廓。
她慵懒地斜倚在木椅之上,换了个更显风情的坐姿。
双腿交替,左腿轻巧地叠上右腿,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肉腿在交叠挤压下,丰满圆润的大腿肉微微陷落出一道惹人遐想的弧度,诱人至极。
那双波光潋滟的凤眸半眯着,看似在认真地审视着我和黑牛的晨练体态是否端正。片刻后,她红唇微启,若有所思般开口:
“光是这么干站着扎马步,只用凡俗武夫那套粗浅的修习法子,确是练上一辈子也难窥仙道门径。想要筑牢根基,还是得加点分量。”
林美艳素手轻抬,涂抹着艳丽蔻丹的玉指随意往大殿石阶旁遥遥一点。
顺着她的指尖望去,那处正摆着一只玄铁铸造、目测重逾数百斤的古拙石锁。
黑牛刚要动身,我脚下一蹬,抢先一步掠到石阶旁。
“我来!”
我低喝一声,双手扣住粗糙沉重的玄铁石锁猛然一提。沉甸甸的分量瞬间压在小臂上,肌肉随之隆起。
我拎着石锁与林美艳对上视线。林美艳眼波流转,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玩味笑意。她自然明白我的心思:
“哎呀……这唯一趁手的石锁,倒教忆儿抢了先。”林美艳故作惋惜地轻叹一声,“妾身身为宗主,总不能厚此薄彼。光让我的宝贝儿子一人加练,倒显得妾身偏心了。”
红底高跟鞋轻点地面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林美艳款款站起身来,一米八的修长身段在薄纱下愈发凸显出凹凸的曲线,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履微颤。
她踱步停在黑牛身前不过半步远的位置。
“既然没了多余的器物,阿牛,你便来举本座吧。算起来,妾身的重量,倒也不会比那石锁差太多,正适合给你练力气。”
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黑牛整个人僵在原地,黝黑发亮的脸上浮起两团暗红。
他两手平举悬在半空,目光在那双裹着黑丝的饱满肉腿与开衩及臀的紫纱间游移,喉结上下滑动,却半步也不敢往前挪。
“回、回禀大人……小人不敢!万万不敢!”黑牛结结巴巴地开口,“小人是个粗人,手脚没轻没重的,万一……万一不小心伤了大人的仙躯,小人万死难辞其咎啊!”
我见状心中暗笑,为了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双臂猛然发力,将那尊沉重的玄铁石锁举过头顶。
“哈!”
我沉声吐气,腰背下沉,膝盖弯曲,当着黑牛的面径直做起了标准的负重深蹲。玄铁石锁带起呼呼风声,显得我练得十分卖力认真。
林美艳见状配合地秀眉微微倒竖,故作薄怒地娇嗔一声,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软肉也之起伏。
“怎么?昆仑奴天生就这般推三阻四、胆小惫懒不成?”
她那双踩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往前踏了一寸,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足无措的黑牛。
“忆儿堂堂少主,都已然这般卖力操练,你身为开宗弟子,反倒在这畏畏缩缩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动手,莫非还要本座逼你不成?!”
林美艳旋即故作生气地转过身去,那张艳绝尘寰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薄怒,高挑丰腴的娇躯微微绷紧,更显得腰臀比惊人。
黑牛一双粗大的手掌不知该哪放,急得满头大汗。
一见仙子宗主似乎真动了气,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笨拙地弯下腰。
他战战兢兢地将两条手臂从林美艳身后穿过,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林美艳圆润细嫩的腿弯。
随后腰背发力,像抱着不懂事的小孩把尿一般,一把将妈妈整个人凌空托抱了起来。
“啊!”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啼,浪叫声里透着熟妇特有的骚劲。
身形骤然被这蛮汉一抱,两条裹在发亮黑丝里的粗圆大腿被迫大敞开来,下身门户彻底暴露在半空中。
单薄的月白肚兜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骚乳撑得几乎裂开,随着悬空颠簸,两团熟烂多汁、肥硕沉坠的雪白肉球如同脱缰的荡妇奶袋般狂乱颠晃,白腻的奶肉疯狂泛起滔天乳浪,连那两点被布料勒出的乳头凸起都跟着晃出诱人弧度。
“啊!”
妈妈脖颈以上瞬间染上一层醉人的红晕,连耳根都透出粉色。
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下意识地轻轻蹬踹了两下,身形骤然被黑牛这么一托,两条修长丰满的丝袜肉腿顿时被迫大大分开,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紫色的薄纱勉强遮掩住内里的风光,贴身的月白肚兜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绷得紧紧的,随着身子的起伏,两团熟透了的雪乳宛如受惊的白兔般颤巍巍地晃荡,漾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咳、咳……”妈妈很快找回场子,她微微扭过头,强自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这、这般抱着倒也勉强使得……既然姿势摆好了,那便赶快给妾身操练起来!”
我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而作为当事人的黑牛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操练,掌心里托着的软腻触感直接顺着他的手臂窜进脊椎骨,让他浑身酥软。
妈妈那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肉软得仿佛没有一点骨头,稍稍一用力便能陷进去半指深,还带着股说不清的暖香。
黑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那根45cm的黑家伙毫不含糊地弹了起来,隔着那层粗糙单薄的麻布裤子,凶狠霸道地向前顶出了一顶高耸的帐篷。
“仙、仙子……”黑牛张着嘴,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油亮的汗珠,却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乱说。
他拼命收摄心神,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试图稳住下盘,双腿颤抖着开始往下沉。
然而,胯下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粗长硬物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两人贴合的位置,他稍稍一弯膝盖,粗布便与妈妈挺翘圆润的臀瓣发生令人酥麻的摩擦。
为了不直接顶撞到仙子,黑牛只能把腰往后拼命躬起,膀子僵得不敢乱动,膝盖打着哆嗦极力往外撇着的同时还要往下探。
整个人深蹲的姿态极其扭曲古怪,倒像是脊梁骨被人狠狠捣了一杵似的。
妈妈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臀缝后方那根硬物,她眼波流转,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狡黠,在黑牛好不容易咬牙蹲到最低点、浑身紧绷时,妈妈不仅没有避让近在咫尺的帐篷,反而轻轻晃了晃腰肢,将自己丰满多肉的蜜桃臀向后微妙地研磨了一下。
丝滑饱满的肉臀微微一旋,不偏不倚地隔着薄薄的裤料,碾磨过黑牛那根早已充血发胀、青筋暴跳的黑紫色巨物,甚至能感受到一层单薄粗布下滚烫的温度。
“嘶——!”
黑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腿部肌肉猛地绷紧,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整个人往前栽,硬生生用意志力才把身形撑住。
“怎么,抱着妾身蹲马步都蹲不稳?难不成妾身比那百八十斤的石墩子还要沉?”妈妈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若是这点能耐都没有,看来平日里还需在妾身面前……多加把劲才是。”
黑牛脖子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黝黑发亮的脊背滚落,嘴里却只能咬牙应着:
“是……是!宗主……俺、俺明白!”
他强忍着下体的冲动,继续用那副僵硬又扭曲的姿势往下蹲。
每当身形下沉一寸,那团软弹丰腴的臀肉便似有若无地贴上来蹭磨一番,让他愈发克制不住。
我站在一旁抱着石锁打掩护,看着黑牛裤裆处那道狰狞夸张的凸起轮廓,又看着妈妈那副在仆人怀里娇喘微微、刻意逢迎的浪荡熟态,忍不住暗自窃笑起来。
黑牛不断发出粗重的呼吸,因为距离太近反而不停吸入林美艳身上的幽香,夹杂着旗袍与黑丝摩擦出的甜腻气息。
让他裤裆里那根硬物胀得愈发滚烫,滚烫粗壮的柱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死死抵在林美艳丰满高翘的臀尖上,随着每一次沉腰起伏剧烈跳动。
“平日里瞧着五大三粗,怎的这下盘竟是这般虚浮?”
林美艳娇哼一声,染着蔻丹的玉手按在黑牛汗湿的肩头。
她借着黑牛下蹲的势头,整个人故意顺势狠狠往下一沉,裹在薄透黑丝里的两瓣肥硕臀肉故意左右拧转,将黑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不偏不倚地卡进深陷的臀沟之中,来回挤压研磨。
“才蹲了几个便抖成了这副模样。本宗主今日若不好好敲打敲打你,日后出去岂不是堕了我归元宗的威名?今日若是蹲不够一百下,你休想挪动半步!”
黑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额角青筋暴突,咬着后槽牙,顶着双腿间别扭硬挺着的鸡巴做着深蹲。
每一次下沉,林美艳那裹在油亮黑丝里的肥软臀肉便故意旋磨一圈,不时还能带起滑腻的声响。
粗糙的粗布裤裆快要被崩开,黑牛那张黝黑老实的脸涨成猪肝色,浑身肌肉虬结,豆大的汗珠连成线砸在青石板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黑牛双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地。
林美艳顺势抽身而起,稳稳落地,脚下踩着的红底细高跟在大理石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的一声轻响。
我随手将石锁扔到一旁,气息平稳如常。
视线扫过黑牛裤裆处高耸狰狞的巨大鼓包,又落回到林美艳身上。
只见她此刻亦是香汗淋漓,胸前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
单薄的月白肚兜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覆在那对沉甸甸、饱满欲滴的硕大乳球之上,两抹诱人的嫣红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胸口急促的起伏晃荡。
那张俏脸此刻更是烧得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艳滴滴地仿佛能掐出水来。
纯阳之体果然霸道。仅仅是隔着布料贴身摩擦,那股暴烈的阳气便已将林美艳这具极阴媚体激得春水泛滥、眼波潋滟,媚态毕露。
“妈妈,儿子的早课已经练完了,宗门里还有些要紧事需处理,我先走一步了。”
我掸了掸衣角,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黑牛师弟初来乍到,母亲您可得多费些心思,好生替他操练操练筋骨。我看他这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怕是个银样镴枪头,可别丢了咱们归元宗的脸面。”
林美艳眸光潋滟地横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狐媚眼里流转着心领神会的浅笑,朱唇微启应道:
“听见少爷的话了?”
她踩着红底细高跟踱到黑牛身前,丰腴长腿抬起,鞋尖挑起黑牛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来。
黑牛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条紧致浑圆的黑丝肉腿一路往上,直勾勾撞进了旗袍高叉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之中。
“起身,扎个弓步。本宗主亲自给你正正架势。”
黑牛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腰胯刚沉下一半,一股浓郁的熟女幽香便已飘来——林美艳整个人竟已软若无骨地从侧后方贴了上来。
她那只白嫩如羊脂玉般的玉手轻轻按在黑牛滚烫粗壮的后颈上,胸前那两坨肥软沉坠的雪白大奶更是毫不避讳地压上了黑牛筋肉虬结的臂膀。
不等黑牛反应过来,林美艳的另一只玉手已然顺着他紧绷的大腿线条一路滑下,修长圆润的指尖隔着粗布裤料,狠狠揉捏了一把大腿内侧硬邦邦的肌肉。
“腰塌下去,胯往前顶!”
林美艳娇声呵斥着,丰满的肉腿顺势挤入黑牛双腿之间,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被汗水与体液浸润得微显潮湿单薄的布料带着湿热的体温径直蹭过黑牛那早已支起帐篷的裤裆。
被这具极阴媚体的丰腴肉躯这么一蹭,裤裆里那根硕大黑物顿时狂暴地跳动起来,粗长滚烫的硬物勒在粗布裤子里,顶端早已洇出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青筋毕露的黑屌被布料死死束缚着,几乎要将裤裆生生撑裂。
强烈的刺激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暗自在心底发狠:今晚回了弟子房,定要照着仙子这副勾人的身段与大屁股,把这根快要憋炸的肉棒狠狠撸个痛快!
收敛起在广场上翻涌的躁动心绪,我微闭双目,心念一动,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入了二号秘境的核心禁地。
只觉周遭虚空一阵扭曲翻覆,脚下一沉,一股森寒刺骨的暴烈罡风便裹挟着细密如刃的冰碴扑面呼啸而来。
我立在秘境最高峰的绝顶之上。
极目远眺,重重云海在脚下翻腾,四周怪石嶙峋,如刀削斧凿的黑色巨岩纵横交错,宛若参差犬牙在云雾间撕开一道道裂口。
山巅寒气凛冽入骨,空气稀薄、罡风如幕。
若换作肉体凡胎置身于此,不出半刻便会被冻成冰雕、生机断绝。
我深吸一口带着冰渣的冷冽空气,反手探入储物空间,缓缓引出一柄通体沉寂如古井幽潭的长剑。
长剑刃身古拙内敛,却在完全脱离系统储物空间的一瞬间散发出引动天地法则的沉重威压。
我握住剑柄,臂力微沉,借着这股开山裂石之势,将这柄无名仙剑掼入脚下的峰顶绝壁玄岩之中!
“铮——!”
一声穿金裂石的清越长鸣仿佛刹那间撕裂了万古长空。
剑身没入玄岩三寸,旋即爆发出剧烈震颤嗡鸣。
剑格中央古老繁复的禁制符文骤然亮起,滔天青芒自剑脊之内喷薄狂涌,如同一道撑开混沌天地的通天光柱,裹挟着斩断山河的绝世霸气,直插九霄残云!
狂暴的极寒剑气在峰顶疯狂盘旋呼啸,激荡起千万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将方圆数十丈内的嶙峋顽石生生削磨成了漫天齑粉。
青光最盛的虚空深处,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宛若滚水般剧烈沸腾,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层层光晕在虚空中交错流转,万千缕清冽如霜、锋芒毕露的剑气自发收束编织。
在暴烈刺目的光芒核心,天地元气与森寒法则相互缠裹,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造化伟力,缓缓凝塑出一具曼妙修长、比例近乎完美无瑕的绝美胴体。lтxSb a.Me
刺目的青芒寸寸收敛,最终顺着那曼妙的轮廓,化作一袭素黑如墨、贴肉紧裁的薄质贴身剑袍。
狂暴的山风呼啸呜咽,吹拂过她周身缭绕的极寒气韵,却无法撼动那仿佛凝固成实质的清冷威压。
如瀑的白发自她精致的螓首倾泻而下,丝丝缕缕,直垂过挺翘玲珑的腰际,仿佛由天地间最凌厉的极寒法则淬炼而成的三千剑丝,每一根青丝发梢都在猎猎寒风中泛着宛如冷月幽辉般的清冽银光,既有柔顺如丝缎般的垂坠质感,又透着一股足以斩断天地万物的凌厉与纯粹。
那身墨黑色的紧身剑袍极尽贴合,近乎苛刻地勾勒出她浑身上下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
襟口裁切得极低,大片莹白胜雪、宛如极品羊脂美玉般的凝脂雪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之中,露出两弯精致立体的雪白锁骨,以及其下方一道深不见底令人心神摇曳的雪腻乳沟。
紧窄布料之下,两团丰满挺翘的巨硕胸脯,形如饱满多汁的极品玉桃,在紧绷的素黑布料死死包裹下傲然挺立,随着周遭剑气与天地灵机的自然吐纳微微起伏。
那沉甸甸的丰硕坠感与高高耸立的挺拔弧度,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在周身那清冷绝尘、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气场之中,透露出一丝诱惑与反差。
视线顺着那饱满诱人的胸线下滑,腰肢骤然收紧,纤细柔韧得宛如盈盈一握的杨柳。
纤腰处仅仅系着一根自然垂落双穗的雪白丝质剑绦,黑白两色交错分明,将她上半身的沉甸丰腴与下半身的修长轻盈分割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臀型不似林美艳那般熟透肥腴、饱含肉感,却收束得紧翘,宛如两瓣被冷月与霜雪反复洗练雕琢过的浑圆寒玉。
挺翘至极的臀肉堪堪被短窄的剑袍下摆遮住大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与站姿,若隐若现地绷紧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
短袍下摆之下,是一双笔直修长、挑不出丝毫瑕疵的圆润玉腿。
那双长腿的肌肤冷白胜雪,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在一双泛着淡淡油润丝光的超薄白丝之中。
薄透如雾的丝织物不仅未能掩盖肌理,反而将大腿上紧实弹韧的肉感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根部最丰润处被丝袜上端的紧窄边缘微微勒出了一圈诱人的软肉凸起,散发着与清冷气质并不相称的靡艳气息。
白丝一路向下延伸,紧紧裹住线条完美的小腿与纤巧的足踝,最终落入一双足有七寸高的银白色细跟高跟鞋内。
尖细锋锐的银白鞋跟宛如两柄倒插的短匕,稳稳踏在嶙峋陡峭的冻石绝顶之上,寒风呼啸,却不染凡尘半点尘埃。
银白纤细的鞋尖随之在坚硬的冻石绝顶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刹那间,肆虐山巅的刺骨狂风骤然凝滞,翻滚的云海亦仿佛在此刻被彻底冰封,四下一片死寂,唯余那声轻响在空旷的绝顶久久回荡。
那绝美女子徐徐低眉,一双甚至比顶级白玉紫晶还要幽邃澄澈的清眸,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地径直垂落于我身上。
那眸光深处清冷如万载玄冰,不含半缕凡间生灵应有的暖意,恍若天地万象在她目中皆不过是须臾便散的浮尘蝼蚁。
那两道纤长而雅致的远山黛眉略略挑起,眉梢凝着淡淡的清寒,弧线高逸脱俗;其下是一张莹白如凝脂美玉般的无瑕菱形面庞,骨相鲜明而干练,颔骨线条紧致而流畅。
挺秀微翘的琼鼻之下,两片润泽如新剥樱瓣的绯色薄唇正淡淡合在一处。
浑然天成一股将人拒于千万里之外的凛然不可侵犯之感,不容凡胎有半点亵渎之念。
一串以玄银精心雕磨的细长阴阳鱼坠饰,从她左侧粉嫩玲珑的耳畔悠悠坠落。
残余的凌冽剑气化作细微涡流在虚空中盘绕,牵得那枚鱼坠于清冷娇颜旁微微摇曳,幽芒流泻之际,隐隐发出铮然轻响。
那冷澈的玄银华光自半空掠转而过,同她高秀精巧的鼻端、雕琢般细腻的尖翘下颏交相映衬,璀璨耀目,将那张本已绝艳无瑕的面庞烘托得越发凌冽超凡,恍若九霄之上孤高独立的月下剑仙,冷眼俯瞰着这浑浊的人世间。
她那只胜霜欺雪的柔荑玉手微垂,漫不经心地虚提着一柄通体以极纯本源剑意凝聚铸就的古拙仙剑。
剑身淌动着森然刺骨的青白灵辉,剑尖斜抵着足下参差嶙峋的冻石,冷厉绝伦的剑刃同她笔直匀停的手臂浑然一体,仿佛这柄诛伐重器原本便是自她血肉中滋长而出一般,透出一种浑然天成却又致命的威压之感。
那双淡漠无温的幽深眼瞳便这般自上而下地居高睥睨着我。
然而,就是这副宛若能斩绝众生情愫、截断万丈凡缘的绝情仙容,偏偏毫无道理地搭配着那一副几乎要将单薄剑袍生生撑裂的丰满胴体——胸前沉甸甸倾压而来的饱满雪弧伴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呼之欲出的硕大轮廓将布料绷到了极限;身后那裹在紧致裙裾中的臀肉高高隆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再往下,便是那一双紧紧缠裹在油亮白丝之中、肉感丰腴却又笔直修长的极致长腿,以及足下那双在冻石绝顶上泛着凛冽寒芒的七寸银白细高跟。
仅是这般定睛打量,一阵无法压抑的邪火便顺着脊梁骨骤然炸开,小腹底下更是气血翻涌。
我心中一惊,慌忙借着抚平衣褶的幌子弯下腰,急急忙忙拽过宽敞的道袍下摆,好遮掩住那处过于显眼的尴尬凸起。
这也未免太惹人犯罪了吧……
哪门子不染凡尘烟火、高居九重云霄的傲雪剑仙?
分明是某些本子里最经典、最击中xp的极品色气师尊!
这般近乎犯规的惹火身段偏偏配上一身睥睨众生的尊贵气魄,圣洁与妖冶交织的极致反差,简直是在全方位拷问男人的定力。
更要命的是,她那张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绝世仙颜上,偏偏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刺骨霜雪,眉宇间尽是生人勿近、清心寡欲的冷漠与禁欲模样。
难怪我道心不稳,换作谁怕是都把持不住!
看样子我这“欺师逆徒”的罪名是注定要坐实了,真不能怨我,分明是师尊生得这般下流尤物,自己先来引人堕落的。
正当我在这边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的佳人动了身形。
随着微风掠过衣袍的细碎声响,她周身那股凌厉刺骨的逼人剑气微微一敛。
她徐徐弯折玉膝,姿态极尽恭顺而端庄地单膝跪落在身下冰冷嶙峋的冻石之上。
一头如瀑般倾泻而下的银白长发随之垂落散开,丝丝缕缕掩映住她小半边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莹润侧颜。
那对宛如深邃紫晶般神秘幽冷的眸子不起半分波澜,静静凝视着冰冷的地面。
两片淡色薄唇轻启,吐出的音调清冽如碎冰击玉,不掺半点凡尘烟火与波澜:
“吾乃仙剑所化之剑灵。眼前之人……便是唤醒吾的主人么?”
目睹这等绝品仙子以如此姿态俯首臣服,我脑海中轰然作响,数不清大逆不道、荒诞糜烂的妄念疯狂闪回交织,转瞬间已然快进到了种种不可言说的双修桥段。
然而,还没等我将这股旖旎思绪彻底理顺,识海深处便响起一声清脆突兀的系统提示音,将我从那团杂念里拽回了现实。
——嘶,等等!
当事人可就在面前跪着呢!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剑之灵,万一被她察觉到我心底这些见不得光的下流勾当,羞恼之下随手一剑劈过来,我这条小命岂不是当场就要交代在这里?!
【佚名仙剑化形成功】
我握拳抵唇重重咳了一声,强行将腹下那股乱窜的燥热与腌臜念头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顺势整了整衣袍,换上一副自若的神态,深吸一口气,微压低嗓音,故作淡然地开口问道:
“你可有名讳?”
跪在坚石上的佳人微微垂首,银白长发随风拂落,紫水晶般的双眸不起半分波澜。
那极其夸张的曼妙曲线依然在素色衣袍的勾勒下展露无遗,沉甸甸的胸脯随着微弱的气息起伏,纤细紧致的腰腹与饱满丰腴的下肢轮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回主人,吾本体乃虚空无名之刃,向来无名无姓。”
那清冽的嗓音,在凛冽的风声中回荡。
我负手而立,迎着山巅寒风注视着她出尘的仙颜。
银发如霜,眸若紫晶,周身弥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寒孤高,偏生又生就了一副熟透了般的妖娆肉体,端的是冰清玉洁到了极致,又勾人摄魄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那我便称你为‘冷盼月’如何?”这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甚至没想太多,只觉得配她这张脸和这身气场刚好。
听到这个名字,她神色依旧清冷如霜,似乎隐晦地掠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满意。
她并未多言,只是顺从地深深伏下身子,以额触地,动作恭谨而庄重地应声:
“冷盼月……全凭主人定夺。从今往后,吾便以此为名。”
光是这一声清脆而微凉的尾音在耳边回荡,便足以勾得人骨头酥软。
单听这般宛如天籁仙乐的嗓音,若是落在心志稍欠的寻常修士耳中,怕是早被迷得神魂颠倒。
偏生在这副不染尘埃的冰洁仙躯之下,还包裹着那般丰满夸张的熟媚曲线。
让我脑海中冷不丁蹿出更荒唐的画面——倘若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面孔染上一抹羞耻的绯红,那两瓣清冷紧抿的娇艳薄唇微微张合,一边强撑着威严斥责我这逆徒大逆不道,一边又按捺不住地溢出软绵娇喘,用那双湿漉漉的紫眸盯着我催促着“还不快些……莫让为师久等?”……
念头稍一发散,一股邪火便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当然,我说的是小头。
我猛地咬住舌尖,逼着自己掐断那些荒诞妄念。镇定,现在绝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正事要紧。
心念微动,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微弱流光闪烁,淡蓝色的系统光幕在视野前骤然拉开。
【姓名】:冷盼月【修为】:炼虚前期【对宿主好感】:100?
【宗门职位】:无(可编辑)
炼虚期!
据我穿越之前的游戏经验,在这广袤无垠的归元大陆上,元婴修士便已是一方豪强、足可开宗立派的存在,炼虚期的无上大能,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法则、甚至一剑斩裂虚空。
更让我心中狂跳的,则是那一栏封顶的一百好感,我由不得又在心底夸赞起系统的神妙。
难不成但凡是由系统赋予的人形造物,好感都直接拉满吗。
盯着光幕上那颗扎眼的满格爱心,我刚压下去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跑偏。
嗯……看来按这个好感度,只怕剧本根本不是什么俗套的“欺师逆徒”,而是名副其实的“师冲逆徒”了。
我是不是得提前把寝房大门敞开,免得半夜师傅进不来还得一剑把门劈烂?
不对不对,怎么我老是在胡思乱想!
跪在嶙峋冻石上的佳人不知何时已微微扬起下颌,一头银白长发在凛冽罡风中肆意狂舞,几缕发丝拂过雪白的颈项。
那双如极品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幽深眼眸正抬起,毫无遮掩地直勾勾锁在我脸上。
山巅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碎石残雪。
她面上依旧没有半分凡俗的喜怒,唯独那两道深邃清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钉在我的眉宇间,一瞬不瞬,似乎在无声地探究着我方才为何会陷入那段漫长的呆滞。
“先起来吧。”
“遵命,主人。”
冷盼月微垂眼帘应了一声,随即足尖点地,动作轻盈,她身形站定,那抹惊心动魄的起伏再次毫无防备地撞入我的眼帘,束腰将盈盈一握的柳腰勒得极窄,修长笔直的肉腿则将素白色的裙摆撑出了饱满曼妙的轮廓,在风中更显反差诱人。
我在系统界面的职位栏处快速勾选。
“往后在这归元宗里,对外你的身份便是‘剑峰峰主’。”
冷盼月微微颔首,紫水晶般的双眸平静无波:
“全凭定夺。”
“至于私底下……”
我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你我便以师徒相称。如何?”
冷盼月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幽紫的瞳孔凝视着我,薄唇微启:
“既然徒儿有此要求,为师自当应允。”
冷盼月迎风而立,三千银白色的青丝随风轻舞,掠过她那张欺霜赛雪、清绝出尘的侧颜。
“既拜入为师座下,往后修道练剑,便由为师亲自管束。”
她紫水晶般的幽邃眼眸自上而下垂落,视线沉甸甸地锁定在我身上,薄唇微微翕动,吐出不容抗拒的字句,我心里吐槽没想到她进入角色这么快。
“徒儿若敢在修行上有所怠慢,休怪为师无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仙剑认主任务完成】
【奖励:峰顶自动生成“冷月居”】
随着脑海中清脆的提示音散去,一股浩瀚而纯粹的灵力波动骤然自整座剑峰的地脉深处翻涌而起。
我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方才还是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荒凉绝顶,此刻竟毫无征兆地泛起万道璀璨流光。
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某种玄妙力量的牵引,自四面八方疯狂倒灌汇聚,青白二色的凌厉剑气交织如织锦,化作一道道绚烂的流光匹练,在半空中飞速盘旋勾勒。
伴随着细微的灵力震鸣,岩石开裂重塑,古木拔地而生。不过转瞬之间,一座简朴却不失出尘雅致的庭院轮廓便在浓郁的灵雾中悄然凝实。
飞檐斗拱高悬,檐角斜挑若出鞘长剑,隐隐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锋锐剑意。
青黑色的瓦片如鱼鳞般整齐排布,白墙素净无瑕,门窗皆由泛着淡淡灵光的沉香木雕琢而成,上面雕刻着几缕古朴流淌的云纹,透着几分大巧不工的道家神韵。
一层若有若无的半透明屏障随之在庭院四周悄然张开,将峰顶呼啸凄厉的刺骨罡风尽数阻隔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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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屏障看似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不仅隔绝了严寒,更将外界狂暴的灵气过滤得温顺柔和,令整座居所之内没有半分森寒肃杀之气,反倒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润与宁静。
这处院落算不上极尽奢华,甚至称得上清雅冷素,但对比山下那些年久失修、杂草丛生的破败殿宇和弟子房,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眼前凭空拔起的小院令冷盼月微微一怔,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意外,她微微启唇:
“多谢主……咳。”
话音骤然卡在半截,她清绝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极不自然的僵硬。
不过转瞬之间,她便强行压下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她迅速挺直细腰,将双手重新负于身后,略带生硬地改口道:
“多谢徒儿费心。这处居所……为师甚是满意。”
看着她这副强装师长却略显生涩的模样,与方才那股睥睨众生的凌厉威压大相径庭,这位“师傅”在面对我时,分明还透着几分手足无措却极力掩饰的别扭。
“师傅,这二号秘境辽阔无垠,各处地形与机缘尚未探明,不如随我巡视一圈,探探底细?”
冷盼月微微颔首。只见她素手轻扬,无形剑气自指尖吞吐,化作一柄三尺青锋稳稳悬停在半空之中。
“站上来。”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揽住我的腰身,带着我轻盈跃上剑身。下一瞬,长剑破空而起,直冲云霄。
我身在前侧,冷盼月紧紧贴在我的身后。
狂暴的罡风在护体剑罡外呼啸肆虐,背后随之压来两团无比丰硕的惊人温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隔着薄衫,毫无保留地重重挤压在我的后脊上,伴着剑光驰骋破空的震颤,那对硕大的雪白软肉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极具弹性的软腻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尽数销蚀。
更要命的是她那紧致修长、带有分明马甲线的小腹正死死抵住我的后腰,一双丰润修长的雪白肉腿微微曲起,严丝合缝地夹在我双腿两侧,形成了一种近乎将我整个人搂在怀中的亲昵姿态……
她周身散发着出尘清冷的幽香,混杂着剑意激荡带来的阵阵酥麻微颤直冲脑髓。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趁着巡视的空当,将宗门眼下百废待兴的底细、林美艳的宗主身份以及当下的规划同她细说一遍。
剑光掠过数座险峻山峦,在一处灵光隐现的幽深峡谷前稳稳落下。
冷盼月掐诀收起飞剑,淡紫色的眼眸扫过我微红的耳根。
“御剑之法,本该人剑合一、化作遁空剑光。为师顾念徒儿初涉修行,恐你肉身承受不住罡风撕扯,才以此法携你同行。”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连忙将视线从她那丰腴挺拔的身段上移开,转头打量起眼前的峡谷。
峡谷深处,浓郁纯粹的灵气如泉水般汩汩外溢,地脉深处赫然横卧着一条泛着莹润宝光的上品灵脉。
冷盼月并指如剑,玉指轻弹间,一道剑气探入地底,眉心却随之微蹙:
“此地虽蕴藏一条上品灵脉,但二号秘境天生剑意磅礴森然,煞气早已渗入灵石脉络。若无高深修为或特殊手段强行剔除剑煞,开采起来恐极为困难。”
“无妨,日后再想办法便是。”
我随口应道,顺势将话题引到了山门里的日常琐事上。
“对了师傅,昨日我和母亲在山下十里开外的一处村落里,已招录了咱们归元宗的第一名正式弟子。”
我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地势,一边故作随意地开口道:
“那人名叫黑牛,是个来自昆仑山脉的昆仑奴,虽然皮肤黝黑发亮、目不识丁,但身子骨倒是生得极其粗壮扎实,力大如牛,干些劈柴挑水的粗活倒是一把好手。最新地址 .ltxsba.me”
听到这个名字,冷盼月清绝出尘的玉颜上瞬间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嫌恶与冰冷。
山风拂过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银白色长发,深幽如紫水晶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秀眉轻蹙,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昆仑奴?那等蛮荒异种,血脉卑劣,灵根驳杂不堪,形同未开化的愚钝牲畜。徒儿,你与宗主收这般凡胎浊骨入门,究竟有何用处?即便当个劈柴挑水的杂役,留他在山门之中,也平白污了这仙家洞府的清气。”
迎着她那凌厉如剑锋般的审视目光,我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跳,含糊其辞地辩解道:
“黑牛天资虽愚钝,但他体魄异于常人,更是生就一副罕见的纯阳之体,气血鼎盛如烘炉。将他留在宗门里做些粗重气力活,于宗门而言,我自有大用。”
这番话说得颇有些心虚,底气显然严重不足。
冷盼月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修长丰满的玉臂环抱于胸前,将胸前那本就惊心动魄的雪白豪乳挤压得愈发饱满高耸。
她那双冰冷幽邃的紫水晶眼眸静静地凝视着我闪烁不定的眼神,仿佛能轻易洞穿我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隐秘念头。
空气沉寂了片刻,那殷红的薄唇微微抿起,未置可否,只是漠然地收回视线,冷哼了一声,重新落向下方灵光氤氲的峡谷深处。
过了一会,二号秘境内的灵脉走向与各处险要地势终于探查完毕。
冷盼月反手轻挥衣袖,无匹的凛冽剑意骤然升腾,化作一道撕裂暮色的森白剑光,牢牢裹挟着我拔地而起。
狂风在护体剑罡之外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嘶鸣,下方的奇峰怪石与幽暗密林在视野中飞速倒退。
穿梭过层层叠叠、泛着水波般微光的虚空禁制屏障,当我们周身的剑光渐敛、稳稳落回一号秘境的青石坪前时,天边已然被残阳染成了一片浓郁而暗沉的橘红。
暮色低垂,晚风裹挟着山间特有的丝丝凉意拂过山岗。
前方粗陋的青砖瓦房前,一张坑洼不平的粗糙石桌上正冒着腾腾热气,为这片清冷的荒山平添了几分凡俗烟火气息。
粗陶大碗里盛着粒粒饱满圆润的灵米,散发着诱人清甜;几盘以妖兽肉烤炙烹调的菜肴泛着浓郁酱色,肉香混着灵草的辛香在晚风里肆意弥散。
林美艳此时正挽着半截衣袖,姿态优雅地摆放着竹筷。
一袭薄如蝉翼的贴身长裙在暮风中微微摇曳,将她那足有一米八的高挑身段勾勒出夸张的葫芦曲线。
胸前那两坨肥硕的熟奶随着她俯身摆碗的动作直往下坠,沉甸甸的乳肉摇晃着几乎要砸在桌面上;水蛇腰下,则是一具肥臀丰腿紧绷出的夸张葫芦曲线。
在这简陋破旧的青砖瓦房前,肆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媚意风韵。
听到凌厉的剑鸣渐歇,林美艳不慌不忙地直起腰肢,狭长而多情的凤眸微微转了过来。
那一双仿若蕴着化不开春水的媚眼先是在我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旋即毫无滞涩地落在我身侧宛若冰雕玉琢、纤尘不染的冷盼月身上。
极度熟媚与极致清冷的视线在半空中悄然碰撞。
林美艳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戏谑,艳丽无双的唇角微微扬起,噙着一抹慵懒而玩味的浅笑。
“哎呀,忆儿这一趟出去倒当真是不虚此行呢。”
她随手拾起竹筷,将一块烤得焦香流油、散发着浓郁灵气的妖兽肉轻巧地搁入盘中,眼波流转间尽是毫不掩饰的促狭与调侃:
“给为娘带回来这么一位冰肌玉骨、仙姿绝尘的大美人儿?娘亲方才还在犯愁,这归元宗初建,山里荒凉冷清,今晚这一桌粗茶淡饭怕是委屈了自家宝贝儿子……倒是不知,你何时背着娘在外面金屋藏了这般娇客?”
我脸颊一热,连忙快步上前打圆场,顺势在她身侧的石凳上坐下。
“娘,莫要打趣了。”
冷盼月面无表情地迈步向前,银白色的长发随步伐在身后微微荡漾,神态自若地坐在我对面的石凳上。
一时间,整个小院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坐在石桌最下首末座的黑牛浑身一僵。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黝黑宽厚的脊背弓着,双手老实地按在粗布裤腿上。
冷盼月那双如紫水晶般深邃冰冷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桌面,甚至没有正眼瞧他,黑牛额角便已沁出大颗大颗滚落的冷汗,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整个人缩在石凳边缘,如坐针毡。
石桌上的气氛凝滞得几乎结冰,我只得轻咳一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目光在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间流转,率先硬着头皮引荐道:
“妈妈,这位是剑峰峰主冷盼月前辈……也是方才在二号秘境之中,机缘巧合下收我为徒的师傅。”
林美艳闻言,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微微一挑,带着三分玩味,悄然在冷盼月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从那张不施粉黛却如月宫仙子般清冷绝俗的玉颜,一路掠过那挺拔修长、在素白剑袍下仍旧呼之欲出的惊人峰峦,以及那盈盈一握却隐现马甲线轮廓的劲瘦腰肢,最后落在对方那双被丰满长腿上。
林美艳眼底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异彩,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如银铃般酥媚入骨的轻笑:
“原来是剑峰峰主亲临。既然忆儿拜了您为师,往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了。”
她抬手理了理胸前被撑得紧绷饱满的薄纱衣襟,波涛微晃间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语调娇柔地续道:
“归元宗百废待兴,在这荒山野岭之间,妾身虽暂代宗主之位,手头却也没什么山珍海味好生招待,唯有几样山野小菜,还望峰主莫要嫌弃妾身手艺粗陋才是。”
我听得心头微跳,生怕冷盼月当场发作,连忙转过视线,对正襟危坐、神色冷冽的白发剑尊引荐道:
“师傅,这位便是我母亲,亦是如今暂代归元宗宗主之位的林美艳。至于末座这位……”
我指了指缩在最边缘、浑身肌肉紧绷的黑牛:
“这位便是黑牛,方才在路上与师傅提过的。”
我抬手指向噤若寒蝉的壮汉。黑牛被我这一指,浑身黑肉猛地绷紧,头埋得几乎贴到石桌上,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
“他眼下虽说在宗内打理些粗笨杂活,却也是咱们归元宗正儿八经招收的第一位正式弟子。虽然宗门初创,尚未替他测验灵根,但他筋骨健硕、体质特殊,身负极为罕见的纯阳之体,好生磨砺调教,日后定能派上大用场。”
他慌慌张张地从石凳上弹坐而起,粗糙硕大的手掌在满是汗水的裤腿上胡乱擦拭着。
在这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炼虚境仙子面前,这身怀蛮力的昆仑奴连头都不敢抬起分毫,腰弯得几乎快要贴到地面,黝黑油亮的后颈上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粗声颤道:
“小、小人黑牛……不过是个粗鄙不堪的野蛮村夫,承蒙宗主与少爷收留……拜、拜见仙子峰主大人!给仙子磕头了!”
面对黑牛那惶恐卑微的参拜,冷盼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那双宛如紫水晶般深邃冰冷、不含一丝尘世杂质的眸子,自始至终未曾在黑牛身上停留哪怕半瞬,仿佛那高大健硕的黑汉不过是山间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的视线仅仅在林美艳那张颠倒众生的美艳脸庞上轻轻一点,嗓音清冽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宗主不必客气。吾既已收徒儿为入室弟子,执掌归元剑峰,自当肃清门户、庇佑宗门,助其匡正心境、精进修行。”
话音落地,冷盼月端坐于石凳之上,纤直挺拔的背脊宛如出鞘绝仙之剑,将那本就极具反差的爆乳细腰与修长肉腿勾勒得愈发诱人。
她那副冰清玉洁、古井无波的冷傲威严,与对面林美艳身上那股肆意流淌、风情万种的熟媚香气,在狭小的石桌两端形成了无声而微妙的剧烈冲撞。
整个小院之中,寒意与媚意交织,那股微妙而紧绷的压抑感,沉重得教人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
林美艳率先打破僵局,玉手捏起筷子,夹起一块肥嫩多汁的妖兽肉,径直放入黑牛碗中。
“阿牛今日举功甚苦,多吃点。”
她说话间微微倾身,淡紫薄纱领口顺势垂落,本就难以遮掩的豪乳露出一大片雪白饱满的丰腴乳肉,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黑牛眼前晃荡。
“咕咚。”
黑牛浑身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视线被那片白腻烫得慌乱收回,死死盯着碗里的肉,粗喘着气连连点头。
“谢……谢大人赏赐,俺、俺多吃……”
冷盼月冷眼旁观,紫水晶般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鄙夷与寒意。
身为人母,又兼任一宗之主,举止做派竟如此放浪不知遮掩。
只见她那修长白皙的素手微微一抬,精准地裹住石桌中央一盅热气腾腾的灵菇清汤,平稳地托起,落在我的面前。
“徒儿,此物安神定气,有助剑心通明。”
林美艳见状,狭长的美眸中泛起玩味的笑意。
她收回身子,转而将那丰满成熟的娇躯顺势靠向了我这一侧。
一股香风将我包裹,那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隔着薄纱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我的手臂。
“峰主当真体贴”林美艳眼波如丝地横了我一眼,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嗔怪,“倒显得我这个当娘的只顾外人,照顾不周了呢。”
她抬起纤纤玉手,直接抚上我的嘴角。葱白的指尖按过我的下唇,带着温热的香气刻意轻捻慢揉。
“慢些吃,没人同你抢。”
冷盼月眸光微凝,注视着那按在我唇上的手指,周身原本收敛的剑意顿时凛冽了几分。
“宗主说得是。只是徒儿明日寅时便要随为师上剑峰吐纳练剑,饮食自当以清淡养气为主。更宜……摒除杂念,心境澄清。”
林美艳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掩唇发出一阵咯咯娇笑,胸前波涛随着笑声轻颤,不仅如此,在石桌的遮挡之下,她的丰腴大腿,竟悄然贴了过来,隔着长袍不轻不重地蹭着我的膝头。
“剑峰主说得极是在理。”林美艳眨了眨美眸,语气满是理所当然的宠溺,“只是母子天伦,血浓于水,难免情切了些。忆儿自打小起就黏我这个当妈的,妾身只要坐在一旁瞧着他用饭,这心里头便欢喜得很,哪里算得上什么杂念?”
冷盼月眉心微蹙,语气森冷如霜:
“修仙问道,斩断凡尘。身为主事者,莫要树了个坏榜样,让弟子只知沉溺享乐、不知清苦修行。”
一瞬间,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气场在狭小的桌面上轰然碰撞。
一边是银发紫眸却对我怀着绝对支配欲的师傅;另一边是熟媚入骨、正肆无忌惮挑逗我的母亲。
我夹在两人中间,手心冒汗,动也不敢乱动。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顶级修罗场?
只是眼下这诡异莫测的修罗场,一个是我捏出来的熟女妈妈,另一个是与我立下本命誓约的冷傲师尊,还有妈妈说的天伦之乐,我看是乱伦。
不过倚仗着系统,这二位容貌身材绝顶的尤物对我的好感度都牢牢锁死在一百点满值,任凭暗流汹涌,火也烧不到我身上。
冷盼月显然无心在这无意义的口舌之争上多费唇舌。
她鼻尖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霜雪般的下颌微收,重新拾起筷子,优雅而机械地夹起面前清淡的灵笋。
缩在桌角末座的黑牛早已被这股无形的低气压碾得喘不过气。
方才林美艳夹给他的妖兽肥肉孤零零躺在饭粒上,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只是拼了命地把寡淡的白米饭往嘴里硬塞,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粗陶碗里。
冷盼月咽下一口清汤,余光如冰刃般淡淡扫过末座。
汗渍斑斑的粗黑皮肉、结满厚茧的大掌,还有那因极度紧张与欲念交织而紧绷的粗鄙身躯,尽数落入她紫晶般的眸子中。
她视线微移,掠过身旁贴着我、眼波横流的林美艳。
在她看来,黑牛不过是个灵根驳杂、未开灵智的下等昆仑奴,满身散发着茹毛饮血般的粗鄙汗气与野兽般的腥膻躁动;而林美艳堂堂一宗之主、名义上身为我生母的林美艳,非但不自矜仙家尊严,反而衣着暴露、肉光四溢,如今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她竟还敢与这等卑贱下作的粗鄙家奴暗通款曲、眉目传情,频频投去下流轻浮的关切与媚眼,举止做派放荡淫靡到了极点,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名宿的清雅风骨?
这等不知廉耻、公然行淫浪之举的放荡行径,在向来斩绝污秽、高傲冰洁的仙剑剑灵眼中,与俗世里那些勾栏瓦舍中最下作、最不知自爱的荡妇没有任何分别。
嗡——
几道唯有我能看见的幽蓝色半透明光幕,悄无声息地在虚空中浮现。
【冷盼月对林美艳好感度变动:30→10】
【冷盼月对黑牛好感度变动:0→-20】
看着眼前骤然跳出的系统提示,我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顿,眉梢不着痕迹地挑了挑,心里有了些猜测。
冷盼月亲眼目睹了林美艳与黑牛那点见不得人的肢体暧昧,显然已在心底将我这位“美艳生母”直接打上了水性杨花、放荡放浪的烙印。
好感度断崖式暴跌整整二十点,却没有彻底滑入负数,恐怕大半还是看在林美艳名义上是我妈妈的情分上,这才强行压制着杀意,没有当场拍案而起。
至于那个战战兢兢的黑牛……杂灵根资质低劣,浑身散发着粗俗污浊的臭汗,不仅敢贪婪地窥视着仙家宗主的妖娆肉体,甚至还生出淫靡下流的非分心思。
对于本性孤傲高洁的仙剑化身来说,没有当场拔剑斩裂虚空将其绞成碎末,仅仅只是将好感度直接打入负二十的厌恶区间,当真已是极度克制。
残羹冷炙撤下,粗糙石桌泛着微凉水汽。
黑牛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连滚带爬地钻回他那间青石房内。
林美艳缓缓起身,薄纱裙摆拂过石凳,带起一阵浓郁黏腻的幽香。
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媚意,款款绕到了我的身后,丰满的身子毫无避讳地俯压下来,胸前沉甸甸的肉团隔着薄薄的衣料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后颈与肩膀上。
温热的吐息伴着湿润香气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乖儿子,晚上还是来这里,有惊喜。”
饱满唇瓣贴着我的耳垂,似有若无地轻轻咬了一下,柔嫩的舌尖轻扫过敏感的耳根,激得我脊梁骨一阵酥麻。
坐在正对面的冷盼月却端坐如松,一袭如雪白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s型身段,即便腹部隐隐透着紧致利落的线条,胸前与腰臀的惊人起伏却依旧饱满得令人窒息,将清冷与诱惑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糅合到了极致。
她纤长如玉笋般的指节端着那只粗陋的黑陶茶盏,满头银白色的长发顺滑地垂落在肩头,眼帘微垂,清透的茶水倒映着她那对宛若万丈寒潭般深幽的紫水晶瞳孔。
那张冰清玉洁、绝美出尘的俏脸宛若万年不化的玄冰毫无波澜,然而,就在林美艳凑近低语、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肉团结结实实挤压在我后背的刹那,冷盼月捏着茶盏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她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微微颤动,炼虚期强横无匹的神识早已化作无形无质的细丝,在方寸之间悄然缠绕掠过,将这阵满含诱惑的耳语一字不落地尽数截获。
冷盼月面无表情地将茶盏凑至唇边,轻抿了一口微苦干涩的粗茶汤,目光牢牢锁在荡漾开来的圈圈涟漪之中。
冷盼月将粗陶茶盏搁回石几,如玉般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糙粝杯壁边缘摩挲了一遭。
银白长发顺滑垂落肩侧,遮蔽了大半张冷若玄冰的绝丽容颜,唯独那双深幽如紫晶般的眸子隔着发丝缝隙,冰寒彻骨地锁在林美艳紧贴着林忆背脊的沉硕双乳上——轻薄纱料下的丰满随呼吸微微起伏震颤,直欲呼之欲出,而那染着鲜红蔻丹的葱指,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林忆耳际与颈项旁摩挲挑逗。
当着为师之面,竟这般肆意放浪、不知收敛。
冷盼月眸底的光泽越发幽暗冷冽。
林忆耳根处漫开异样的绯色,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身形绷得僵直,分明已被撩拨得心旌神摇、难以自控。
这妖艳妇人……究竟要将徒儿拖进何等污浊的泥潭。
冷盼月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唇瓣紧抿成一抹森寒的弧度。
石台下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悄然并紧,脊梁挺拔如峰,整个人宛如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霜刃。
她心下已然立下如铁律般的决意——任凭这位宗主怎样兴风作浪、惑乱人心,自己也誓要将徒儿自这片欲孽深渊之中强行拉回正轨。
两扇破旧木窗被“吱呀”一声推开,夜风随之吹入窗内,月光洒在地上,只见黑牛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发皱的粗布短裤,大颗大颗汗珠正顺着他的身上滑落。
黑牛的大手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不断冒出的汗,只觉得小腹丹田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
“怪了……今个晚上明明吹着凉风,怎么反倒这么热。”
他抓了抓后脑勺,喃喃自语,只觉得喉咙莫名地干渴。
粗陋的木门忽地被推开。
“哒、哒、哒。”
细密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在寂静的晚上回荡。
伴随着一缕熟悉的熟妇体香,林美艳迈步踏入屋内。
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近乎完全透明的极薄黑色轻纱罩衫,那宽大轻柔的薄纱不仅起不到半点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内里那具成熟丰腴的绝美胴体衬托得若隐若现,愈发诱人。
一米八的高挑身段在月光下展露无遗,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雪肉将薄纱高高顶起,露出大片晃人眼目的雪白与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纤细的腰肢下是夸张隆起的丰满肥臀,两条丰腴修长的肉腿紧紧裹在薄厚恰好的透光油亮黑丝之中,足下踩着一双亮面红底黑漆皮细高跟,将小腿紧绷而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阿牛,白日你那纯阳之体被妾身的极阴之气所引动。若今夜不加以运功疏导,只恐有经脉逆流、爆体而亡之险。你此刻是否正觉丹田如焚,周身燥热难耐,甚至浑身气血都在往下身涌动?”
黑牛猛地从床沿上弹坐而起,黑黝黝的脸瞬间涨得紫红,手忙脚乱地抓着破布遮挡自己裸露的上身,视线在林美艳那近乎全裸的薄纱黑丝娇躯上一扫,裤裆就隐隐顶起惊人的轮廓。地址LTXSD`Z.C`Om
“仙、仙子大人!俺……俺确实热得慌……”
黑牛慌忙低下头,显得手足无措。
林美艳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柔声道:“我此番深夜前来,正是要亲自替你运功调理、压制体内躁动的阳火。”
黑牛一听,吓得连忙摆手推辞:“可俺就是个干苦力的粗人,一身贱骨头,哪敢劳烦仙子大人给俺运功帮忙……弟子该死,冲撞了仙子!”
林美艳微抬玉手,宽大的黑纱袖口滑落至肘弯,露出如霜胜雪的小臂,带起一阵香风,轻描淡写地止住他的话头。
“无需多言。你既入我归元宗,便是本座收下的开山弟子,本座身为一宗之主,岂有坐视弟子经脉受损之理?”
黑牛愈发干燥的嘴巴仍在发颤,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想挤出点什么话。林美艳那高挑曼妙的玉体,已然伴着一袭香风缓缓倾下身来。
那双天生蕴着春意的媚眼低垂,目光笔直落在他粗麻裤衩的胯间。
原本还算松垮的短裤,此刻早被其下的狰狞庞然大物高高顶起,凸显出夸张骇人的轮廓,粗布的前端更被溢出的津液濡湿出一块深暗的水痕。
“口中道着不敢,身子倒格外坦诚。”
林美艳嘴角微挑,那涂抹着娇艳口脂的丰满红唇漾起一抹倾倒众生的勾人笑意。
“挪过来,到榻前来。”语调酥软娇媚,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宗主威势。
黑牛双腿直打哆嗦,僵硬地迈开步子,膝弯恰好抵上床榻边沿。
林美艳近前一步,如凝脂削成的柔荑慢悠悠抬起,并未径直去握那根欲破布而出的巨物,反倒以玉指轻搭在裤底,循着那滚烫硬挺的凸起一寸寸向上轻抚摩挲。
玉指掠过,黑牛浑身筋肉骤然紧绷。
终于,那温软柔滑的指腹轻轻搭上了松垮的麻绳裤带。
“大……仙子,俺……”
“嗯?”
林美艳侧目斜睨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没停顿片刻,指尖轻巧一扯,粗麻系带便应声散开。
没了拘束的短裤本该颓然滑落,偏被当中那根凶悍巨屌死死架住,勉强卡在髋骨两旁。
林美艳垂眸扫过这荒诞又淫靡的一幕,美眸中波光潋滟若有所思。
“阿牛这衣裤着实该换了,寻常粗布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话音方落,林美艳双手挽住腰侧两侧,利索地顺势往下一褪——
“啪——!”
彻底挣脱了布料的禁锢,那根长达四十五公分漆黑硕大的肉棒如脱缰凶兽般悍然弹开,那拳头般硕大、炽热沉重的冠头,结结实实地重重甩打在林美艳白嫩的右侧脸颊上!
这记抽打势大力沉,直让这位尊贵宗主娇颜微偏,螓首轻晃。
黑牛猛地打了个哆嗦,黑黝的面庞霎时褪去血色。
“大人!俺……俺罪该万死!俺……俺绝非有意——”
林美艳纤长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
她非但没有退缩,眉宇间更无半分恼意。
那张倾国倾城的的雪嫩娇靥,就这般紧挨着散发浓烈雄性浊气的黑硕巨物,吹弹欲破的白皙腮肉被那如烧红铁棒的巨物熨烫出一抹薄红。
她仿若不觉面颊所贴为何物,只是轻阖美目,螓首微偏,顺着这微小动作,娇腻柔润的玉颊便依着其上盘根错节的青筋硬棱慢慢研磨,由顶端伞状的紫黑边缘一路顺从地滑蹭到如铁杵般的粗硕根茎,接着又反复回旋蹭磨。
“咕唧……”
狰狞的狭长马眼经受这等无微不至的温柔爱抚,抽搐了一下,一股浓稠灼热、晶亮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挂着黏丝淋漓在她宛如羊脂白玉的面颊与眼睑下方,旋即沿着明艳的脸颊轮廓,缓缓淌向唇角。
“坐到榻上去。”
林美艳声音温和如昔。
黑牛只觉两膝发软,身躯径直跌坐在床沿之上,那柄骇人的墨黑肉枪兀自怒张高耸,在摇曳的烛光月影下闪烁着滑腻的油光,顶端已充血至熟透的紫黑,盘结着青筋的柱身隐隐搏动。
林美艳屈膝委地,半跪于黑牛胯间。
她身段前探,染着朱砂口脂的樱唇凑向那拳头大般的紫黑伞冠,朱唇轻启,呵出一团温热幽甜的如兰芬息……
漆黑的粗壮巨杵登时猛力一跳,顶端的小孔再次溢出大蓬晶莹稠液,拉扯着银丝坠落下来。
“看来……全赖妾身这具极阴媚体作祟呢。”
她的私密幽谷早被这股浓郁扑鼻的雄煞气味撩拨得春水泛滥,裹着莹黑薄丝的腿根深处悄然透出点点深痕。
“仙子……皆是俺这奴才身子脏臭,俺——”
未等他把话说完。
林美艳已然微微扬起倾城绝色的玉容,檀口大张,将点缀着朱砂艳色的丰润唇瓣撑张到了极致。
面对眼前这柄凶顽粗壮的昂扬巨物,纵使她脑中融贯了无数房中秘术,此刻要将其一口纳下也显得颇为勉强。
她半阖起泛着湿润春意的妖媚双眸,温暖湿润的口腔贴着膨胀滚热的伞头缓缓相迎。
粉嫩的唇肉被撑扯得发白紧绷,才堪堪将那颗硕大无朋、狰狞贲张的深紫肉冠一点点吞入喉口边缘。
滚烫湿滑的唇瓣紧密贴合着凸出的冠状边缘,极致的充实感顷刻将她小巧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鼻息间都尽是浓郁扑鼻的雄浑浊息。
鲜艳欲滴的朱红唇脂随着吞吐在墨黑粗砺的柱体上缓缓刮擦涂抹,烙下一圈分外妖异惹眼的艳痕,黑白相衬,红黑交织,更透出无边淫靡的禁忌意味。
“唔……嗯……?”
林美艳鼻间溢出一声含混娇媚的轻哼,如兰似麝的温热吐息尽数喷洒在黑紫怒张的粗硕根茎之上。
那张本就风华绝代的雪靥因被庞然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而微微鼓起,颊肉绷紧,散发出一股动人心魄的沉沦韵味。
她并未急于一口气强行吞咽整根粗若儿臂的凶物,而是慢条斯理地摆动螓首。
那条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逼仄的空间内灵动地游走,先是顺着伞棱下深凹的肉沟寸寸舔舐,随即将绵软潮热的舌苔紧紧贴附在伞头下方的敏感系带,由下而上、轻重交替地反复碾拂挑弄。
每逢朱唇稍稍退离,收拢得极紧的湿热唇肉便如同一道饱满细致的窄箍,紧咬着凸起坚硬如铁的棱角狠狠刮擦过去,在拉扯脱出之际发出“啵”的黏湿脆响;待到螓首再次重重前迎,复又将那颗硕大沉重的紫黑伞头再度纳入口腔最深处,直抵娇嫩的喉口边缘,借着娇嫩喉壁的阵阵收缩紧紧压迫着那处敏感的铃口。
她眼波流转,微阖着泛起水雾的媚眼,舌尖仿若灵蛇般绕着前端微微裂开的小孔缓缓盘旋、深浅轻啄。
极具技巧的吮吸与揉磨带出难以言喻的的真空裹挟之力,将顶端源源涌出的滚烫精津与唇齿间泛滥的香甜口涎尽数卷入,在激烈的进出搅弄中化作一层滑腻黏稠的白沫。
“咕啾……咕唧……啵哧……”
靡乱而黏湿的吞含水声在这静寂沉凝的房中愈发急促地反复回荡。
林美艳那张艳绝人寰的娇颜上浮起一层情动的绯红,她稍稍仰起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樱口愈发卖力地起伏,逐渐加快了上下套弄吞吐的节拍。
娇红饱满的丰润双唇仿若涂抹了蜜汁的紧实软环,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漆黑巨棒上来回撸动刮磨。
每深纳一寸,那根狰狞滚烫的狂暴巨物便将她娇嫩的口腔撑塞得愈加充实饱涨,坚硬沉重的紫黑伞头更是蛮横地顶弄着喉肉深处,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胀与充盈感。
她就这样凭借着入木三分的高超技艺,在那根暴虐之物的前半截不住地吞咽吮刮,灵巧柔软的舌头如同温热的绸缎般死死裹缠着茎身,上下盘弄挑逗。
过分深沉而激烈的吮吸令那张樱桃小口根本无暇完全阖拢,掺杂着诱人香津与前列腺清液的晶莹涎沫自嘴角两边肆意漫流而出,拉扯出数道黏稠银亮的细丝。
这些温热的涎水顺着她尖俏白皙的下颔滴滴答答地滚落,淋漓地溅洒在轻纱半遮的雪嫩豪乳上,沿着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曳的软肉,慢悠悠滑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更有不少直接啪嗒滴落在那对沉甸甸、黑黝粗砺的硕大卵袋精囊之上,将紧绷的皮肉濡湿得一片淫靡水亮。
黑牛粗糙的大掌死命抠紧了身下的草席,通体黝黑如铁的虬结肌肉不住地剧烈颤动,极力克制着这阵阵快感,却终是难抑喉头滚出的粗重喘息。
身为地位甚至不及村汉鄙农的卑贱昆仑奴,这般仙子屈尊侍弄的极乐情景,他从前莫说是亲眼目睹,恐怕连在梦中都无从幻想。
夜色如墨,弟子房那扇虚掩的破旧木窗内,正断断续续飘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叽”黏腻水响。
我顺着这股靡乱声响悄无声息地贴近窗台,侧身隐在墙角阴影处的视线死角,屏住呼吸探头往里瞧。
月色斜倚床沿,房内昏黄摇曳的油灯将这一幕淫景映照得清清楚楚。
林美艳脚踩着高跟鞋,正屈膝蹲伏在黑牛那对粗黑如柱的腿间;她那一头如瀑青丝随着她螓首的狂乱起伏而肆意披散,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巍峨雪乳更是随着迅猛的吞吐动作剧烈颠簸晃荡。
自她嘴角漫溢而出的晶亮涎水四下飞溅,星星点点地落满了黑牛紧绷的下腹与那对挂在胯下沉甸甸晃荡的硕大卵袋。
一股滚烫的邪火直冲下腹,我的肉棒瞬间梆硬如铁,顶得裤裆高高隆起。我急不可耐地伸手探入裤腰,正打算掏出鸡巴狠狠套弄。
屋内的林美艳美眸微转,眼尾的余光精准地掠过窗缝处我的藏身之所。
她那双春水荡漾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促狭与极致的媚意。
只见她那丰腴妖娆的腰肢陡然下沉,修长雪白的玉颈猛地前送,红唇微张到近乎撕裂的极限,竟当着窗外我的面,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若儿臂、暴筋狰狞的黑色巨物一吞到底!
“唔……咕噜……呕……”
一声夹杂着窒息与极乐的娇软闷哼从她喉底深处艰难溢出。
那超出常理的粗黑肉屌完全没入了她温软狭窄的口腔,硕大滚烫的紫黑肉冠更是硬生生楔进了喉头最深处,极度的粗长与胀满感将她白皙细嫩的脖颈撑得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大块轮廓,娇嫩的皮肉下甚至能隐隐看清那骇人青筋被吞纳时的律动。
泪花瞬间从林美艳眼角沁出,化作眼波流转处的点点水汽,映衬着她那因窒息缺氧而浮现出诱人潮红的绝色容颜,直让正沉醉于这等极品侍奉的黑牛忍不住仰起头畅快呻吟。
她的喉管最深处正剧烈收缩痉挛着,温热、湿软且布满嫩肉褶皱的狭窄食道拼命挤压、吮吸着那颗滚烫暴涨的紫黑蘑菇头。
不仅如此,她的喉部软肉更是遵循着极其磨人的神妙节奏,阵阵抽搐套弄,主动研磨、压榨着那不断跳动贲张的粗硕棱边,侍奉黑牛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黑肉屌。
那张绝美艳丽的熟女面孔因这极度的深喉窒息而泛着妖冶至极的酡红,眼尾泪光点点,更添几分凌虐与淫靡交织的销魂风情,紧接着,林美艳那丰腴诱人的雪白腰肢微微颤抖,一双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紧紧并拢磨蹭,缓缓仰起那张娇媚绝伦的面庞。
她美眸微敛,眼角余光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往我所在的窗缝处勾了一眼,带着万种风情与无尽的媚态,一点点将那根几乎将她喉管完全撑开的庞然大物往外吐出。
“咕啾……滋……啵……”
每退出一寸,湿软口腔与粗糙青筋挤压摩擦出的水声便在寂静的屋内分外清晰。
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柱自她深邃温热的肉腔中寸寸滑出,被她软糯巧舌极尽缠绵地卷裹带过,灵活的小舌甚至还在那凹凸不平的筋络沟壑间来回刮搔挑逗。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一道酥软黏腻、直透骨髓的妖娆娇哼骤然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激得我贴在窗纸旁的指尖猛地一颤,险些克制不住惊呼出来。
“好儿子……我的乖忆儿……瞧仔细了么……妈妈这张端庄高贵的小嘴……如今正被黑牛这根野蛮的大黑肉棒给堵得满满当当呢……?”
识海间回荡的私语不仅酥媚蚀骨,更混杂着阻塞吃力的娇喘,夹带着吞咽津液的黏腻水音,简直好似她那两瓣丰润湿软的朱唇正紧贴着我的耳垂,深浅吞纳着那根粗长的大黑鸡巴。
“唔……这蠢笨老实的昆仑奴……天赋异禀得好生吓人……这根黑黢黢的肥黑肉屌,可比忆儿你的东西粗了足足好几圈呢……单是这般含着,妈妈整条舌根都被它沉甸甸地压得彻底发麻、动弹不得了呢……?”
传音未歇,屋内那风情万种的丰腴尤物已然配合着言语有了动作。
林美艳的酡红脸蛋微微后仰,美眸半阖,饱满柔嫩的樱唇终于依依不舍地顺着紫黑色的冠状棱边缓缓向后滑脱。
“啵——!”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令人骨头发酥的吮吸脱出声在沉寂的屋内骤然激荡。
那根几乎一半多被她从头至尾彻底舔透温润的庞然巨物,带着湿热的水雾,终于彻底从她温热狭窄的樱桃小口中吐了出来。
刹那间,那截粗壮得骇人、犹如精铁浇筑的前半截肉柱赫然暴露在视线之中。
硕大浑圆的伞头泛着熟透般的深紫油光,柱身上粗如蚯蚓、盘错凸起的暴烈青筋由于极度充血而微微跳动,整根肉棒表面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层浓稠晶亮的透明涎水与白腻泡沫,折射出湿滑黏腻的光泽。
黝黑粗硕的柱身与怒张凸起的暴烈青筋上,赫然印着一圈圈猩红刺目的娇艳唇痕。
两瓣朱唇彻底脱开的瞬间,由于津液极度泛滥未来得及咽下的浓稠丝液,自她那被撑扯得充血微肿的唇角与黑牛那硕大龟头的棱角间生生拖曳开来。
那几缕晶莹剔透的水线被拉得又细又长,在房内摇曳黯淡的暖黄油灯与窗隙洒入的清冷月辉交叠映衬下,虚悬半空颤巍巍地轻晃着,折射出靡艳惹火的淫湿光泽。
隔着窗户缝隙,我盯着那几道浓淡交叠、在黑肉上分外醒目的唇膏红印。
强烈的禁忌感和病态的亢奋像电流一样蹿上头皮,我重重咽了口干沫,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看来我赶来的时机恰到好处。
那根连着朱唇与紫黑冠状沟的晶亮银丝颤巍巍悬着,随着她轻浅急促的鼻息微微起伏,在略显昏暗的油灯光晕下拉扯得愈发细长黏连。
林美艳毫无将它抹去的意思,反而刻意微微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娇颜,任由那道混着涎沫与雄性浊液的水线在半空中悠悠荡漾。
我隐在暗处,目光贪婪而炽热地凝视着眼前这极度反差的一幕。
她眼尾泛着潋滟春水,却刻意端出一副正经语调。
只是从她那微启的朱唇与紫黑冠状沟之间还黏连着透明银丝的嘴里吐出来,落在任何外人眼中,想必都显得极尽荒诞与淫靡。
“你体内的极阳火毒积蓄得太凶太重,若不借着宗门秘法仔细排解一番,任由燥热逆行,只怕整副经络都要被烧得寸断枯竭。”
林美艳微提薄纱仙袍的飘逸下摆,随手将其撩至腰侧,丰腴沉甸的娇躯缓缓下沉,双膝陷落在粗糙冰冷的地板上。
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圆润肉腿朝两侧大大张开,细长尖锐的红底高跟鞋斜斜支在身后,那对圆翘紧绷、肥硕无比的雪白熟臀将薄纱绷得几近透明。
她这般毫不设防地跪伏着,恰恰将那被黑丝牢牢箍裹、一览无余的丰腴臀肉与微凹的幽深沟壑完完全全朝向我这一侧。
我凝目望去,这个骚浪妈妈裙摆之下竟然果真连半片亵裤都未着,唯有一层薄若蝉翅的黑色丝袜死死勒嵌进她那肥腻的深邃臀缝与湿漉漉的幽深蜜穴之中。
黑丝被肥厚的蚌肉与不断溢出的淫水浸得半透明发亮,紧贴着那微微翕合的粉嫩肉唇,她必然是有意为之。
这个姿势得以让林美艳将脸深深埋进黑牛胯下,浑不在意那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浊气与刺鼻体味。
一对硕大沉坠、犹如鹅卵般粗实黝黑的囊球赫然呈现在眼前。
林美艳眸中不仅没有半点嫌弃,甚至抽动精致的琼鼻深吸了一口浊气,湿滑香软的舌尖便自那布满深重褶皱、散落着稀疏卷毛的皮囊最下端轻巧地贴裹而上。
“滋溜……哧溜溜……”
她媚眼如丝地半阖着眸子,自那两枚饱满沉坠的阴囊底部一路向上刮舐,温热潮湿的舌面狠狠压过那凸起纠缠的粗大筋络,沿着那条长达四十五公分、散发着滚滚炽热的狰狞巨物节节上移。
稠厚的香涎混杂着水声淋漓的吮吸动静,在粗粝的黑皮表面细致涂抹,不多时便将整根青筋暴跳的粗硕黑棒润泽得一片油光水滑。
待舌尖一路游走舔舐至伞头底部的冠状沟与软肉时,林美艳倏地并拢舌尖,冲着那条紧绷极度敏感的紫红系带迅疾而剧烈地弹动挑弄。
“唔……哈啊……仙、仙子大人……”
黑牛那副黝黑如生铁般的精壮腰身不受控地猛烈弹跳了一下,整根巨棒剧烈抽搐震颤,前端狭窄的马眼经受不住这般神乎其技的舌法伺候,顿时溢出更多浑浊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紧绷的系带滑落,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她那泛着潮红的绝美面颊上。
林美艳两根如削葱根般的白嫩玉指探出,捏住那截早已被清液与涎水彻底浸透、滑腻不堪的包皮褶皱,贴着冠状沟的棱角沉沉向下推褪。
一阵黏稠湿润的水声响过,整颗膨大如紫黑铁拳般的硕大伞端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道狭窄细缝经受不住刺激而微张微合,不住地溢出一股股黏稠透亮的体液,滚烫逼人的纯阳燥气混合着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在周遭四溢开来。
“纯阳火毒都淤积到了这般田地,平日里竟还如此粗鄙邋遢、不知清洗收拾。”
林美艳缓缓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狐媚眸子,仰着臻首看着身躯颤若筛糠的昆仑奴。
她纤细的指腹自深处皮肉褶皱间抹下一团泛着微酸骚气的黏稠物,当着黑牛的面轻轻搓捻,在指尖拉开一道挂着长丝的浑浊白涎。
“你瞧瞧胯下这根丑东西都被糟践成何等肮脏下作的模样了?里外全裹着这股燥烈腥气,若是再任由它这般积郁下去,难不成你就不怕这根大黑棒子生生烂穿腐透,彻底化作一滩废烂死肉么?”
黑牛那张本就黝黑如炭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慌忙按住裤腰,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大人恕罪!弟子、弟子粗鄙惯了,浑身上下都是下水沟里的腌臜味儿……俺这就去井边打水,一定搓洗干净!”
林美艳按住黑牛微颤的腿根,修长涂着蔻丹的指尖顺着膨大的黑茎滑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沉甸甸垂挂的硕大囊袋上抚弄了一把,语气端庄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次便免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往后切记收拾整洁,你既入我归元宗门下,便不再是往昔村野凡奴。你这天生纯阳之体郁结日久,下身积存的陈年凡垢早已与体内躁动的纯阳火毒融为一体,若不是妾身借妙法极阴本源彻底化开,单凭清水冲洗,只会让火毒反噬入骨。”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玄奥无比,话音未落,林美艳那张娇艳欲滴的绝美脸庞便已顺势低垂贴了上去。
她微阖双眸,润泽修长的双唇猛然张开,一口便将那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刺鼻汗膻味的紫黑伞端彻底含入口中。
“咕啾——滋溜溜——咕唧!咕噜!”
逼仄昏暗的木屋内,瞬间回荡起极其黏腻放浪的水渍抽吸声。
林美艳的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口腔内壁骤然收缩,形成了一股几乎能将人魂魄都抽离出来的恐怖真空吸力。
她那温软湿热的丁香小舌宛紧密无缝地死死缠上那粗硕凸起的冠状沟,在凹槽与层叠的黝黑包皮褶皱之内肆意打转、反复翻卷刮擦。
伴随着喉间不断分泌出的大量甘甜香津,她的舌尖化作了世间最细腻柔韧的软刷,精准地抠挖探入每一道积存污垢的深邃沟壑。
那些常年不见天日、早已经干涸发硬的浊黄包皮垢,在唾液的浸润研磨下,迅速被软化、化开,化作一团团散发着浓烈腥膻异味的浓稠黏糊,尽数被卷入她那温润滑腻的口腔之中。
“唔……咕嘟……哈啊……咕噜……”
面对这等足以让寻常女子作呕晕厥的污秽脏垢,林美艳非但没有半点嫌恶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具韵味的满足闷哼。
她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玉颈,丰腴挺拔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波颤。
她那圆润嫩滑的喉头随之剧烈耸动,竟是当着黑牛的面,发出一声声无比清晰、响亮至极的吞咽之音。
“咕咚、咕咚……”
不过眨眼工夫,那些混杂着恶臭凡垢与燥热汗味和弯毛的污浊脏物,便被这位高高在上的绝色宗主大人,大口大口地尽数吞咽入了腹中,半点不剩。
我的目光落在妈妈此时刻意晃动着的裹着油亮黑丝的浑圆肥臀上。
跪伏的姿态将丝袜绷出紧致的半透明网纹,肉感爆棚,看得我口干舌燥。
‘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宗主妈妈,此刻竟在这么一个粗鄙的昆仑奴胯下摆出如此下贱求欢的姿势……’更让我心神剧震的是,透过妈妈那微微向两侧掰开的黑丝大腿缝隙,我分明看到她腿心最隐秘的幽谷深处,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泛滥黏液正不住地透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缓缓滑落,将裆下大片薄丝浸染出深黑湿润的水渍。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恐怕早在嗅到黑牛那身浓烈雄臭的瞬间,妈妈那具敏感熟媚的肉躯便已情动泥泞;而此刻她将那些腥膻污垢尽数咽下,腿心更受刺激般溢出愈发浓稠的淫液,几欲滴落。
‘这纯阳之体对女修的诱惑竟霸道至此!看着自己的绝色生母为了别的野男人动情泛滥成这副模样……’念及此处,绿帽快感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愈发兴奋。
而此时此刻,黑牛那颗未曾开化的榆木脑袋显然毫无见识,早已被妈妈这套天花乱坠的仙家说辞唬得五体投地。
黑牛垂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美艳宗主正为他如此卖力地吞吸污物,额角豆大的冷汗涔涔滑落。
起初那点因不讲卫生而生的羞惭,此刻全被巨大的惶恐与感激取代。
在他看来,若非这位慈悲为怀的仙子亲自为他拔除体内致命的火毒,自己这个卑贱的苦力怕是早已筋脉寸断化为废人。
这位宗主仙子对自己恩同再造,当真是九天之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林美艳仰起绝美俏脸,丰腴饱满的娇躯随着吐息微微起伏。
她特意扬起雪白如鹅颈般的下巴,朱唇半张,将那温润殷红、宛如熟透樱桃般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黑牛眼皮子底下。
粉嫩的小舌在贝齿间轻卷,内里已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唯有几缕混杂着浓烈雄性麝香味与甜腻津液的银丝,在嘴角与舌尖拉扯出几道靡乱的细线。
“可算是替你里里外外清理利索了……”她幽幽吐出一口带着微热香气的兰息,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娇艳的唇瓣,语调软糯中透着慵懒与娇嗔,“阿牛你这阳物又粗又膻,当真是折腾人,妾身的嘴巴和舌根都吮得发酸了呢。”
黑牛黑红的面皮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躬身抱拳,两只粗糙大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搁。
“多谢宗主大恩!弟子何德何能,让仙子受这般腌臜罪过……俺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先别急着谢。”
林美艳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薄纱,“适才不过是涤除了皮肉表层的宿垢火毒。你乃天生纯阳之体,丹田深处积压多年的至阳精煞何其浑厚?真正的祸根要害,全死死锁在这阳具骨髓与下方的两枚硕大卵囊之内,方才那点功夫,可还半点都没排出来呢。”
话音未落,林美艳那白皙细嫩的葱指微微一动,屈指成扣。“啪”的一声轻响,指尖径直弹在那枚紫黑发亮、青筋盘错的硕大龟头上。
这猝不及防的弹弄,带来一股直冲脑髓的触电快感。
黑牛那根粗长的黑肉柱猛地往上一跳,顶端的小口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晶亮水液。
黑牛眼底瞬间爆开一丝狂喜与燥热——仙子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要亲自用那仙家檀口,一路为他含吸吮弄,直到把所有的阳精尽数榨出来不成?
然而转瞬间,黑牛猛然回神,脑袋左右狠狠甩动几下。
仙子为了替他拔除火毒,不惜以千金之躯为他清理污垢,自己脑子里居然全是这等下流龌龊的淫念,简直猪狗不如,万死难辞其咎!
黑牛狠狠咬紧后槽牙,胸膛高高挺起,脸庞紧绷,竟摆出一副奔赴刑场般的决绝与肃穆。
“弟子愚钝,全凭宗主施法救治!纵是刮骨抽髓,弟子也绝不吭一声,定不辜负宗主这番苦心照拂!”
黑牛这番话吼得掷地有声,中气十足。
可胯下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粗如儿臂的黑屌直挺挺竖在半空剧烈搏动,整个人却满脸庄重,说着义正词严的豪言壮语。
我在破木窗外的阴影里,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林美艳掩唇轻笑,波光流转的美眸上下打量着黑牛那张憋得紫红的憨脸。
“瞧阿牛这副神气,倒叫外人以为是替妾身挡了什么杀身大祸。分明占尽了天大的便宜,嘴上倒装得慷慨就义一般,真是个没良心的坏胚子。”
黑牛原本紧绷的豪迈气势瞬间被戳了个精光,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慌乱挥舞,舌头像是打了结。
“弟……弟子不敢!俺、俺绝无占便宜的心思……宗主您……俺是真心想报答……”
林美艳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青丝如瀑散落,她骤然俯身向前,檀口一张,再度将那根紫黑粗硕的肉柱恶狠狠地吞进湿热喉腔!
“咕啾——!”
伴随着一声沉闷黏腻的吞咽异响,林美艳那头乌黑柔顺的青丝随着脖颈的剧烈起伏在半空中轻盈摇曳,丰腴饱满的腰肢与丰臀亦随之款摆出淫靡至极的弧度。
她那只修长白皙、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黑牛那绷紧如铁石般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指尖掠过粗粝滚烫的黝黑皮肉,激起黑牛浑身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玉手顺势下探,一把将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粗壮青筋的硕大卵蛋整整齐齐捞入掌心。
那两团卵囊沉实滚烫得犹如烧红的铁球,里面鼓胀胀地蓄满了未曾宣泄的纯阳精水。
林美艳五指深陷进柔韧的囊皮软肉之中,指腹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极有章法地肆意揉搓、挤压、颠弄。
“唔……呜……囤了这么多……阿牛就不怕哪天……把这根粗蛮的阳根……直接撑炸了么……”
林美艳嘴里被那根紫黑巨棒塞得满满当当,两腮微微鼓起,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齿缝与喉咙间挤出一阵阵娇媚的嗔怪与津液翻涌的吮吸杂音。
‘这蛮奴的孽根真是粗硬得吓人……竟比驴马还要雄壮几分……忆儿要是瞧见妈妈这般放浪地给低贱黑奴吞吐肉棒,怕是连骨头都要爽酥了吧……’心念流转间,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不住地依循着奇妙节律收缩绞紧,犹如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深处疯狂啃噬吮吸,满心只想着如何将这蠢物的纯阳精水彻底榨干,刺激得整根暴凸着青筋的黑屌在她口中剧烈跳动、肉眼可见地越发涨大发硬。
“噗哈——!”
伴随着一声水渍拉扯的清脆响动,微微仰起潮红的俏脸,将沾满晶莹涎水的伞状龟头从口中吐出,艳红微肿的唇角立时牵拉出几道黏稠发亮的银丝。
她松开揉弄卵袋的柔荑,修长的脖颈再度向下深埋,竟一口就将右边那颗硕大滚烫的黑卵蛋整颗包卷入口中!
灵巧温热的香舌瞬间裹住囊袋表面粗粝凹凸的褶皱纹路,在每一处敏感的筋络上用力舔舐、吮吸、打转。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纤纤玉指在半空中扣成一个极紧极窄的圆环,牢牢套在那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上,伴随着掌心的旋转狠狠研磨打转。
修剪得圆润整齐的食指尖端更是带着恶趣味的恶意,重重陷进那微微张开的马眼里,顺着分泌出清亮前液的湿润缝隙,不住地往里抠挖、挑弄、搔刮。
“嗬……宗主大人……仙子……饶、饶了俺……”
林美艳微微上挑的眼尾瞥见黑牛这副神魂颠倒、几乎濒临失控的憨态,唇角禁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舌尖在右卵底端狠狠一刮一挑,借着一股湿滑的巧劲将右卵吐出,顺势偏过螓首,又将左边那颗同样涨硬滚圆的卵蛋一口全吞了进去,喉腔猛烈吸压挤榨。
与此同时,她那柔嫩白皙的右手五指并拢,攥紧了早已涂满涎水与前液的肉柱根部,皓腕飞快抖动,自下而上急速撸动套弄起来!
“滋咕!滋咕!滋咕!啪唧!”
粗粝皮肉与滑腻津液疯狂摩擦翻涌的淫靡水声,连绵不绝地响彻整个房间,伴随着黑牛粗重的喘息,空气都仿佛变得焦灼粘稠。
黑牛宽阔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透黑的肌肤上渗出一层油亮的汗珠,喉咙里压抑的低吼越来越沉重。
两团硕大的黑蛋在林美艳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间被翻来覆去地咂吮、舔舐。
那原本粗糙黝黑、布满褶皱的厚重囊皮,此刻早已被印满了斑驳艳红的唇脂印记,残存的口红在体温与涎水的浸润下晕开一片湿漉漉、泛着油光的艳靡色泽,将那沉甸甸的肉囊涂抹得一片狼藉。
林美艳偏过头,红唇自囊袋滑脱,转而对准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壮巨物。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白皙优美的纤细脖颈骤然前探,毫无保留地将檀口张至极致。
喉管深处的软肉宛如顺从的甬道般猛然洞开,伴随着黏腻潮湿的水声,顺着滚烫粗粝的紫黑柱身径直一滑到底。
“咕——!”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咽闷响在逼仄的屋内回荡。
整根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硬生生顶开咽峡,悍然捅入那娇嫩食管的最深处。
林美艳那修长优雅的雪白玉颈瞬间被撑得皮肉紧绷,喉咙外侧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极度可怖的狰狞凸痕,随着肉棒的推移缓缓蠕动。
林美艳顿时因剧烈的生理刺激而脸上泛起大片娇艳的潮红,那双勾人心魄的狐媚眼眸顿时泛起泪花,眼眶微红,却更添几分靡烂蚀骨的艳态。
即便娇嫩的喉管被撑到了近乎撕裂的极限,被死死箍绞的深喉软肉依旧本能地收缩蠕动,吮吸着硕大的伞状龟头。
她那两只柔若无骨的雪白玉手更未闲着,顺势下探,深深陷进黑牛那两团挂满艳红唇印的粗粝卵袋之中,揉搓挤压着那沉甸甸的肉囊,刺激着最深处的阳精。
“呃……唔嗯……咳……射出来……”
含混不清的催促夹杂着粘稠的水渍声,从被巨物堵死的喉咙深处艰难挤出。
美艳绝伦的宗主仰着头,滚烫急促的鼻息喷洒在黑牛的大腿根部,喉底震颤着断断续续的淫靡呢喃:
“全射给妾身……快……把纯阳火毒……全都吐出来……好阿牛……嗯唔……”
被这极致的深喉吮裹与揉捏刺激到神魂颠倒,黑牛浑身那黝黑发亮的结实肌肉寸寸暴起,老实木讷的眼底彻底被原始狂暴的兽欲吞噬。
他那双布满厚重老茧的粗糙大手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的暴虐冲动,五指如铁铸般,一把凶狠地扣死了林美艳披散在肩头、宛如锦缎般滑腻的乌黑长发。
在这个彻底被原始兽性主宰的瞬间,在他的脑海里,平日里高高在上、美艳绝伦的归元宗宗主仙子大人,沦为了他胯下随意宣泄的雌性母畜。
黑牛鼻腔中喷吐着粗重灼热的雄性浊气,大掌死死攥紧那束青丝,拽着林美艳的面庞,粗暴野蛮地开始深喉抽插!
“唔……咳!咕呕……唔嗯……!”
那根紫黑巨棒带着惊人的滚烫热意,在娇嫩逼仄的食道与喉管深处野蛮地穿凿撞击。
粗粝的柱身带着凸起的青筋不断刮擦着敏感至极的软肉,将大量被刺激分泌出的唾液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剧烈搅弄,化作白沫随着抽插飞溅、“咕啾、滋滋”黏响不绝于耳。
黑牛彻底无视了妈妈喉间溢出的痛苦呛咳与本能反胃的剧烈抽搐,黝黑健硕的腰胯疯狂耸动,每一次拔出都扯出长长的晶莹涎线,每一次狠狠贯入都直抵喉底最深处,将那张艳红小口撑到极限。
不过短短十来下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捣弄,黑牛浑身黝黑发亮的肌肉便已紧绷如坚铁,双臂与脖颈处青筋暴胀凸起,已然攀升到了濒临决堤的顶点!
他喉中发出一声浑浊如兽吼般的咆哮,粗壮的双臂骤然爆发出恐怖的蛮力,死死扣按住那颗尊贵美艳的螓首,将她的整张俏脸不留一丝缝隙地狠狠抵死在自己的胯下!
精壮的腰胯如攻城巨木般向前狠命一挺,硕大的伞状龟头彻底洞穿了食道软肉的最深处,沉甸甸的粗糙肉囊亦重重拍打在妈妈那挂满泪痕的雪白下巴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早已蓄势待发的浓烈白浊犹如决堤的山洪,带着纯阳之体郁积多日的滚烫阳煞之气,自马眼深处狂暴无匹地喷涌而出!
那带着浓烈雄性麝香与腥膻气味的滚烫精水,如同一道道炽热的浊箭,粗暴地激射在深喉最柔软的食道内壁上。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阳精极其浓稠,抽搐的紫黑肉棒在喉管中疯狂颤抖跳动,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着喉底,将海量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去。
“呜……咕噜……唔……咕嘟……!”
即便是林美艳不停地地耸动喉咙咽下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流,那暴瀑般的精水量依旧远远超出了这具娇躯容纳的极限。
浓稠发亮的白浆将整个口腔彻底填满,终于顺着她合不拢的艳红嘴角肆无忌惮地满溢喷溅出来。
刺目的白浊拉着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地顺着她娇艳欲滴的下巴淌落,在修长白皙的玉颈上肆意涂抹,随即顺着锁骨的凹陷处蜿蜒而下,尽数淌落在那件半敞开的薄纱衣襟之间。
沉甸甸的熟美丰乳在剧烈的喘息与抽搐中乱颤,雪白细腻的深邃乳沟被那滚烫腥臭的白精彻底糊满,挂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浊丝线。
在狂暴至极的深喉灌精之下,林美艳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娇躯蓦地剧烈痉挛起来。
那一双丰腴雪白、肉感十足的修长肉腿突然紧绷,圆润饱满的肥臀更是如触电般不受控地狂乱抽搐。
“唔……呜呜……!”
伴随着喉底那濒临窒息的欢愉呜咽,她那被薄纱紧裹的私密腿心处,早已彻底泥泞不堪。
滚烫透明的淫靡爱液宛如决堤般大股大股地自腿根处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细腻的肉腿肆意蜿蜒淌落,将地面迅速洇湿出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我那高高在上的美艳宗主妈妈,竟然生生被这个粗鄙黝黑的昆仑奴,用那根大黑鸡巴在喉咙里暴虐抽插,又灌了一肚子滚烫浓精,硬是被干到了神魂颠倒、失禁喷水的高潮!
而高潮所引发的肉体痉挛,更是让林美艳那娇嫩紧致的喉肉产生了一阵阵狂暴的吮吸绞杀。
温热湿滑的食道内壁如同一层层吸盘,死死箍住那根怒涨搏动的黑棒死命榨取。
黑牛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卵蛋愈发舒爽地剧烈收缩抽动,好似不知疲倦的注浆狂泵,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将最深沉、最稠厚的纯阳白浆,毫无保留地顺着马眼狂射进妈妈痉挛不止的胃囊与喉管深处。
窗外漆黑的阴影之中,我贴在粗糙冰冷的墙上,透窗户缝隙,眼眶发红地将这幕母亲被黑奴按着深喉爆射的景象尽收眼底。
亲眼看着高贵端庄的亲妈被粗鄙昆仑奴按着脑袋深喉灌精,这股子背德的刺激化作滔天的绿帽爽感,直冲天灵盖,激得下腹一阵酥麻抽搐。
手中那根肉茎狂暴地搏动着,甚至根本无需手掌再去套弄,腰眼处便蓦地泛起一阵剧烈酸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失控地激射在冰冷的墙脚边。
半晌,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臊与熟女体香交织的淫靡气味。
林美艳这才微仰起玉颈,将那根依旧发烫抽搐的粗黑孽物缓缓自唇齿间吐出。
在龟头彻底脱离湿软口腔的刹那,她痉挛未歇的狭窄喉头下意识地又狠狠收缩吮吸了两下,带出一声黏腻响亮的吸吮破水声,几缕银丝涎水混杂着浓白浆液顺着她艳红的唇角拉扯断裂。
黑牛整个人瘫软在床沿,胸膛剧烈起伏,铜铃大眼里尽是沉沦欲海的失神与混沌,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那场暴虐狂乱的射精似乎彻底抽空了他的力气,以这憨奴的简单脑子,根本察觉不到尊贵美艳的仙子大人刚刚竟被他一根粗屌深喉干到了失禁喷水。
“放肆……”
林美艳面泛潮红,柳眉倒竖着横了他一眼,嗓音里强撑着几分属于宗主的威严。
“妾身本是念你修行不易,特意运功助你将体内积郁的纯阳煞火拔除……谁许你这般胆大包天,把这腥臭东西全射进本座喉咙里作践?”
然而,这番威严赫赫的斥责方才脱口,那条湿软丁香小舌却毫无威慑力地探出唇外,慢条斯理地沿着嘴角勾过一圈,贪婪地将挂在唇边与下巴上的稠白浓浆尽数刮入口中。
“咕咚。”寂静的房中使得林美艳喉间发出的吞咽声响格外清晰。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抿了抿湿润泛红的朱唇,舌尖扫过唇瓣,将最后一抹黏腻的白浊也咽下肚去。
这骚妈妈摆着端庄宗主的架子训斥黑牛,可那张小嘴却把人家昆仑奴腥臭浓烈的精水当成琼浆玉露吞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烂熟的淫媚骚劲,这副欲拒还迎、假正经的浪荡模样,哪有半点斥责的说服力。
黑牛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剧震,原本因泄精而瘫软脱力的粗壮身躯陡然绷紧。
“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破败屋室内,黑牛双膝砸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额头紧贴着林美艳的红底高跟鞋尖,浑身汗如雨下。
“小人该死!仙子饶命!小人该死!仙子饶命!”
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与自责,黑牛一下接一下地用力磕头。
“小人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那火毒太烈,烧坏了脑子才冲撞了宗主大人!求仙子大人降罪,小人罪该万死!”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裤裆里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快感让我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识海中忽然泛起一阵微痒的涟漪,林美艳那娇媚入骨的传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龟儿子?……躲在窗外瞧着这头傻牛干妈妈的小嘴,自己撸得爽不爽呀??”
我喉结微动,隔着破木窗缝隙盯着她胸前挂着的一抹白浊,在心底没好气地回传过去。
“还不是妈妈太骚了。不过方才听这蠢牛一口一个‘驱除火毒’的义正词严,儿子差点没被他的浑话给笑软了。”
“笑软了??”
林美艳眼角余光朝我藏身的方向极隐秘地斜飞过来,识海里的媚笑声愈发勾人,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那刚刚墙根底下射出来的那一大滩精液,又是哪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吐出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净会同妈妈贫嘴。?”
房内,黑牛沉重的磕头声还在继续,地板被震得咚咚作响。
林美艳这才慢悠悠地敛去眼底同我传音时的淫浪神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黝黑壮硕的肉体。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香肩的宗主外袍往上拉了拉,指尖状若无意地抹开领口处沾染的一滴浊白。
“罢了,起来吧。”
“此事说来也是妾身事先未曾向你阐明。你身负罕见的纯阳之体,体内积攒的阳煞何其霸道。若换作旁的女修替你疏导,你这般蛮横地将积煞阳精全数灌入,无异于害人性命的大罪。”
黑牛动作一僵,抬起那张糊满冷汗的黝黑面孔,眼神满是后怕与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林美艳微仰起下颌,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高深笑意。
“不过,本座体质异于常人,功法亦有独到之处。你这纯阳火毒冲入喉中,倒也算误打误撞,对妾身的功法有些许裨益。念你初入仙门,秉性憨直,又确是受了阳煞蒙蔽,这次……本座便不予追究了。”
黑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喘着粗气接连躬身作揖,语无伦次地颤声告谢:
“谢大人恩典!谢仙子慈悲!”
话虽如此,他那两截漆黑粗壮的大腿内侧不自然地来回蹭动扭捏,手掌在胯间局促地抓挠两下,黑色憋得发紫。
但见他双腿之间,方才分明才泄过好大一注阳精,眼下却全无半点疲软萎靡的模样,依旧沉甸甸地半昂在跨下。
那粗黑巨物硕大无朋的暗红冠头边沿,犹自挂着丝丝缕缕未及干涸的黏稠白浆,伴随他扭捏局促的挪动,在虚空中沉重而淫靡地微微摆荡。
非但没有就此消停,反而在周遭凉气的激荡刺激下,愈加充血怒张,连同底下那对沉甸厚重的卵袋也收缩绷得圆滚结实,隐隐竟又有再度暴涨勃发的凶悍势头。
黑牛羞愧难当又难耐至极地夹紧了双腿:“只是……仙子,小人觉着……这底下的火毒好像还没排干净……”
林美艳娇靥上登时悄然晕开两抹浓酽妖冶的酡红,饱满唇瓣轻轻微抿,勾魂夺魄的媚态几乎要从那对秋水明眸中满溢出来。
黑牛垂着脑袋不敢亵渎仙颜,全然未曾察觉这副熟透的动情娇态,我伏在破木窗死角处,却将妈妈这副春潮暗涌的淫靡之色瞧得一清二楚。
正自心头狂跳之际,识海之中陡然如银铃轻晃,传入林美艳甜腻入骨的私语:
“怎么样,龟儿子,还想接着看么??”
我站在窗外阴影里下意识猛点头,脖颈晃了两下才省起这是神念传音,连忙在心底急不可耐地回传:
“要!妈妈快继续!”
脑海深处登时荡起一阵促狭的娇笑,“瞧你那猴急样儿……亲眼瞧着自己亲妈伺候野男人的粗鸡巴,就教你这般兴奋么?小下贱胚子。?”
房内,林美艳已收敛了传音时的淫浪神态。她眉头微微蹙起,瞧着满是凝重与为难,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你这纯阳火毒委实积郁太深,寻常吐纳根本化解不开这股刚猛凶煞的暴戾阳气。”
她踩着那双细挑勾人的红底高跟鞋,婀娜万方地向前轻挪半步。
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若有似无地蹭过黑牛膝侧,状若随意地抬手拍了拍床板。
“且先安生坐下。不过,丑话本宗主需得与你说在前头——”
她微微俯下身子,领口深陷处溢出的奶肉几乎要贴在黑牛那颗毛茸茸的黑脑袋上,吐气如兰,语气却端得庄严无比:
“此番本宗主亲自施展秘法,替你逼出的火毒精元乃是至阳至烈的凶险之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周遭灵机。稍后逼出之时,务必把你那满囊滚烫腥臊的浊精一滴不落全灌进妾身口中,断不能洒在外头白白浪费了。”
听闻这叮嘱,我胯间的鸡巴猛然剧烈搏动,整颗脑袋嗡的一响、燥血狂涌。
全数咽入腹中……?
这骚媚入骨的母亲居然端着一副正经神态,诱哄一个卑贱粗野的昆仑奴将滚烫浓精狠狠射入她口内!
料不到妈妈竟能淫浪至这般田地,不但丝毫不嫌脏腥,反倒主动乞求口爆吞精。
黑牛顺从地坐在了床沿边上,大腿向两侧大喇喇地敞开,黑硕肉茎沉甸甸地横陈在粗壮的大腿内侧,暗紫发黑的柱身表面凸起盘扎着一道道虬结的青筋,下方两颗硕大沉重的卵蛋紧绷地贴着大腿根部,龟头马眼处点点白浊,顺着滚烫的肉棱缓缓滑落,将整根怒张的孽物涂抹得水光淋漓,泛着淫靡油光。
伴随着清脆诱人的“哒、哒”声响,林美艳踩着那双艳红鞋底的细高跟,踏着优雅而慵懒的猫步缓步踱到黑牛跟前。
足足一米八的高挑身段在阴影中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与媚态的轮廓。
她并不急着俯身,而是微微仰起线条优美绝伦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老实巴交的昆仑奴。
纤长的葱白玉指从黑牛的锁骨处轻轻落下,指尖带着居高临下的挑逗,沿着胸肌一路描摹而下,最终在小腹上方那丛浓密卷曲的屌毛处一点便收了手。
黑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接着,妈妈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圆润修长的大腿膝盖外撇,紧绷的油亮黑丝瞬间勾勒出肉腿饱满丰腴的诱人弧线。
她以一个标准的m字蹲姿,将浑圆挺翘的臀部缓缓下沉。
当她完全蹲定之后,那张美艳绝伦、天生媚骨的成熟脸庞,距离那根怒张轻颤的紫黑龟头不过仅仅两寸之遥。
她每一次呼吸间吞吐出的湿热兰息,都精准无误地直接喷洒在黑紫色的冠状沟上,激得那根粗长黑屌又是狠狠跳动弹弹了两下——可林美艳却仿佛对眼前的狰狞凶器视若无睹一般,神色自若地从宽大的袍袖中摸出一管金管朱红口脂。
“唔……方才用力过头,嘴都蹭花了。”妈妈娇糯的熟女嗓音在这静谧的寝室内显得格外撩人。
她竟是将眼前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黑鸡巴权当成了梳妆的铜镜,微微侧过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借着黑亮柱身上泛着的水光反光,用口脂膏体细细描过上唇精致饱满的唇峰,再沿着下唇水润丰厚的肉感弧度匀匀涂抹开来。
那丰润的熟女唇瓣本就红艳诱人,此刻被仔细裹上一层鲜亮的正红釉色,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水润欲滴,宛如熟透了任人采撷的红樱桃。
黑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红唇,滚烫的鼻息喷涌而出,胯下巨物受了这般极致的刺激,涨得愈发凶悍狰狞,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一翕一张,止不住地渗出丝丝缕缕晶莹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拉成银亮的细丝,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面上,但他粗壮的身躯却依旧老老实实地僵在原地,不敢擅动分毫。
林美艳不紧不慢地旋好口脂,随手收回袖中,鲜艳欲滴的娇艳双唇轻轻一嗦一抿,唇瓣相碰,发出“啵”的一声。
“好了。”
她垂下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美眸,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满意的弧度。
“积蓄了这么多,憋坏了吧?既然方才单凭嘴巴没能替你一次性排尽,这回……便由妾身亲自全方位施压,把你这具纯阳之体残余的燥热火毒,统统都给挤出来。”
话音刚落,林美艳抬起右手探向胸前领口的精致盘扣,指尖轻轻一拨。
薄如蝉翼的紫纱外袍登时顺着她圆润白皙的香肩滑坠落地,伴随着布料的松脱,两团硕大白腻的巨乳如出笼白兔般猛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荡漾出几圈剧烈的乳波肉浪。
她伸出白嫩的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极品双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足有四十五厘米长、粗如驴货的黑色巨物整个包裹进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厚实、绵软又滚烫的熟女乳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吞没了大半根粗壮骇人的柱身,层层叠叠地挤压包覆上来。
可饶是妈妈这般远超常人、丰硕至极的极品双峰,竟也无法将黑牛的大黑鸡巴完全遮掩,依旧有一大截狰狞硕大的紫黑龟头硬生生从乳肉的顶端夹缝中突围探出,高高昂起在林美艳的下巴前方。
林美艳低垂着媚眼如丝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娇声细语地说:“哎呀……看来这颗威风凛凛的大蘑菇头露在外面,开始觉得寂寞了呢……难道妾身这双熟透的大奶子,夹得还不够紧、伺候得还不够舒服么?”
说话间,她故意左右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带动胸前沉甸甸的肉团一阵剧烈晃荡,两团雪白软烂的乳肉随之狠狠碾磨着粗硬滚烫的黑柱。
紧接着,妈妈微微俯下那张风情万种的面庞,刚涂抹得鲜红娇艳、丰润欲滴的唇瓣再度张开,迎着那狰狞暴胀的紫黑龟头便是结结实实印下了一个黏腻的深吻。
“啵”的一声湿吻脆响,硕大的伞状顶端留下了一道鲜红惹眼的妖艳唇印。
吻罢,她微启朱唇,一条温软滑腻、灵巧宛如小蛇般的丁香小舌探出唇缝,绕着探出乳肉的冠状沟来回打转舔舐。
舌尖顺着冠状沟棱细细刮擦,激得马眼处不停溢出晶莹液体。
“啐……”
林美艳径直吐出一大口晶莹浓稠的香津唾液。
那拉扯着银丝的黏腻唾沫精准地顺着龟头滴落,沿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黑柱径直滑入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深处,瞬间化作了最上等的润滑。
做完这些,她那一双白嫩柔滑的玉手从外侧牢牢托抓起自己两侧沉甸甸的丰满奶肉,合力向中间一挤,将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黑鸡巴彻底埋进两团软肉中央,构成了一道温热、紧窄又弹软的乳肉肉鞘。
旋即,妈妈合着双峰,顺着那根粗长滚烫的黑柱,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研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哧溜……呸……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在此起彼伏地密集响起。
雪白丰腴的熟透肉乳与粗粝油黑的狰狞肉棒在极限的挤压下剧烈摩擦,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强烈到了极点。
黏稠温热的香津混合着从马眼内被硬生生挤榨出的晶莹前列腺液,在深深的乳沟深处被研磨出一层白腻微腥的泡沫,发出阵阵滑腻至极的抽送水响。
妈妈那一对堪称人间尤物的极品熟妇豪乳被撑得严重凹陷变形,沉甸甸的丰盈奶肉随之剧烈荡漾起伏,宛如两团滚烫发酵的软玉面团,死死裹缠绞杀着那根惊世骇俗的黑色巨物。
每当那硕大黑紫的冠状沟被两团饱满雪峰从谷底恶狠狠地推挤至顶端,妈妈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便精准地严丝合缝迎覆上去,不吞整枚硕大伞头,单单将那不住溢出晶莹汁水的黑紫马眼死死抿入唇肉深处,两腮骤然深陷,喉头起伏着发狠抽吸猛吮!
“滋溜……嗯唔……呸……”
她一面用娇软香舌扫刮吮咂着黑牛的马眼,一面频频啐落愈发浓稠的涎水,顺着那根黝黑油亮、紧绷贲张的粗硕柱身肆意浇淋。
黏腻的水渍声、吐出唾液的啐弄声,与在双乳剧烈挤压研磨下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被红唇紧嗦入口的吮吸声交替响起,回荡在空气中,充斥着无尽的靡乱与肉欲。
黑牛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整个人向后仰倒,粗壮的脖颈青筋暴凸,大张着嘴巴剧烈喘息,呼哧呼哧的粗重声响宛如拉磨的老黄牛,浑身肌肉紧绷,爽得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恰在此刻,我的识海深处微微一荡,妈妈那酥甜蚀骨、满溢着撩拨与浪荡的传音袅袅飘入:
“嗯哈……妈妈这对奶子……都快被黑牛这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撞成他专属的形状了呢……?乖儿子那根又嫩又短的小玉茎若是夹进来,恐怕连妈妈的乳缝都塞不满呢……妈妈把这对又浪又骚的成熟奶子特意留给你,是不是太可惜了呀??”
我自然清楚这是骚妈妈刻意为我编排的挑逗戏码。
窗扉虚掩的缝隙间,屋内那具丰腴熟透、足有一米八高的曼妙娇躯正肆意摇曳。
我那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宗主母亲,此刻正跪伏在床榻边,任由那对沉甸甸、雪白晃眼的极品巨乳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死死夹裹着一根粗粝黝黑的丑陋肉柱。
黏腻的乳水与汗液混合着拉出靡烂的银丝,伴随着“噗嗤噗嗤”令人面红耳赤的抽插水声。
我在心底暗骂了一声骚货,但掌心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胯下肉棒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先走汁,随着撸动被涂抹得一片湿滑。
一股刺骨寒意骤然自背后升腾而起。
森冷的凉气毫无征兆地攀上脊背,吓得我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浸透后衫。
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高高昂起的肉棒在这剧烈的惊骇下猛地一跳,险些当场软掉。
幽冷清冽的雪莲冷香如潮水般将我彻底笼罩,悄无声息,冷盼月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贴至我的身后。
她右手微抬,食指与拇指轻轻虚环,凝出一道细若游丝的冰寒灵力,隔空圈住我滚烫胀痛的肉茎,轻描淡写地格开了我僵在半空的手。
那股虚虚环绕的寒芒宛若万年寒泉凝成的丝缎,散发着滑腻冰凉的紧窄压迫,偏偏又悬在毫厘之外,始终差着一线没有真正贴上皮肉。
灼热的充血肉棒与刺骨的温度咫尺相对,凉意顺着脊髓一路爬升,下身却在拉扯中泛起难以言喻的酥痒与战栗,喉间忍不住漏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抽气。
冷盼月没有垂眸看我胯下的丑态。
她那一头如瀑的银白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几缕发丝甚至擦过了我的脸颊。
那双深幽如紫水晶的眸子平直地穿透破损的木窗,冷冷映着屋内正在进行的那场不堪入目的淫乱交媾。
清冽如冰雪的吐息贴着我的耳廓拂过,冷淡中混着化不开的无奈与淡淡厌弃:
“此等污秽下流之事……就让你如此兴奋吗?”
师傅那近在咫尺的清冷嗓音竟让我的脊髓深处冷不丁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
对上这直戳痛处的问题,我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哪敢正面作答。
“哈……哈哈……师傅,您看今夜微风徐徐,天朗气清,月色当真是极好的……”
我干笑着扯开嘴角,硬生生把话头拐向天边,视线慌乱地飘忽着。
“师傅……您这是何时过来的?”
冷盼月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纤长卷翘的睫羽未曾颤动分毫,完全将我那拙劣的天气打岔视作空气。紫水晶般的瞳眸倒映着窗内肉欲横流的交缠苟合场景,薄唇轻启:
“自你那位淫乱的母亲,以那奴才‘火毒过重’为由、用口舌替那妖魔物什清理之时。”
那岂不是说,从我刚猫到窗根底下掏出肉棒开撸的那一刻起,这位炼虚期的剑仙师傅就已经如幽灵般贴在我身后,将我偷窥自渎的丑态与屋内的淫行场面全盘看完了?!
我元婴初期的修为竟然连半丝风吹草动的灵力波动都没察觉到,甚至还在和妈妈神识调情。
漂亮师傅的修为高到这种地步,在此刻看来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咕啾……滋溜……滋……啊嗯……”
屋内的破木床猛地吱呀作响,黏腻响亮的吮吸声伴随着熟妇娇软的喘息再次传来。
林美艳那两团硕大白腻的雪乳死死夹着黝黑狰狞的粗柱,上下套弄间挤出道道晃眼的肉浪,津液顺着深陷的乳沟淋漓流淌。
这极具冲击力的下贱淫景如同一根无形的羽毛,搔刮着我的心,让我的目光不由得重新回到窗内。
隔空圈在肉茎上的冰寒灵力环散发着刺骨凉意,可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却还是愈发不知死活地在师在冷盼月虚握的指环中怒挺弹跳,硬得发疼发胀。
屋内的淫靡声浪骤然拔高,我的目光再次牢牢定格在屋内深处——林美艳微微启开绛唇伸出鲜红欲滴的软舌,精准抵住那颗粗硕暗紫的龟头顶端,毫不偏差地钻入马眼细缝,柔软的舌尖似灵蛇般剧烈盘旋,极力探入吮弄其中溢出的透明清液。
每一回舔弄都带出濡湿黏腻的水声,渗漏而出的雄浑清液与她口中分泌的香醇芳津彼此交融,在唇舌与黑紫冠头之间拉扯出数道晶亮的银丝,旋即又被她微卷的舌面悉数卷回,咽落腹中。
与此同时,十根纤长柔嫩的玉指托覆着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乳,左乳向上奋力托送,右乳则顺势向下碾压,两相错动揉搓之间,把那根黝黑硕大的肉棒夹裹得白浪迭起。
一提一按、一拉一挫——节拍越发急促放荡,湿软滑腻的乳肉与大黑鸡巴摩擦碰撞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响,晶亮的汁水被大力研磨成浓稠的白浊细沫,层层堆积在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
“唔呃……”
黑牛的大手死死攥紧床沿,指节用力到泛白,喉结上下剧烈攒动,粗沉的喘息愈发急促沉重。
那张黝黑的面庞已然胀得红紫,腹部如雕刻般的块状筋肉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
这分明是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
见此荒淫景象,我觉喉咙干渴如焚,腹下那团燥热烧得浑身不自在。胯下按捺不住地本能挺胯前送——
后方冷盼月的指圈骤然一缩。
森寒刺骨的灵劲带着柔滑的触感霎时死死掐在炽热肉根的底部,生生遏制了我耸动的势头。
激得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紧咬住后槽牙。
“……”
身后寂静无声。
唯有一缕透骨的冷香幽幽拂过耳廓。
我能真切感知到师傅的注视——她根本不屑瞥向屋内,而是居高临下、神情漠然地睥睨着我昂首粗喘、眼角猩红、腰胯剧颤的狼狈模样。
被师尊以这般高傲姿态俯视审度的屈辱与羞耻,同窗内母亲任人亵玩的极度快感剧烈纠缠,反倒刺激得身下阳物再次暴涨一圈,在她冰冷入骨的指套中剧烈跳动。
我再次难以自制地耸动腰胯。
这一次尽是贪婪与渴求——不再有丝毫克制,毫无保留地向前悍然挺击,滚烫膨大的龟头重重顶在合拢的指缝间,在指环中放肆磨蹭。
随即,我察觉到师傅双指微微弯曲。
冰冷滑润的指腹从左右紧密贴合而来,顺从着我的撞击,沿着粗硬的棒身毫无留白地死死箍紧,竟如同一处狭窄至极、却又滑腻异常的极窄甬道,正随着我的挺进蠕动吞吐。
这难道是……师傅默许的放纵?
我根本不敢回首去探查师傅此刻是何表情,只是凭着最原始的兽欲,鸡巴捣入肉环,棒身上暴凸跳动的每根经络都被森寒滑腻的灵力指节寸寸碾磨刮蹭,我彻底失去理智般狂乱挺胯耸动。
冷盼月的指环透着不可思议的柔腻与弹韧,似上等冰丝般严丝合缝地裹缠着我滚烫肿胀的肉棒。
每一记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与极热交织的剧烈摩擦。
“慢点。别像个种马一样。”身后传来冷盼月冰冷彻骨的声音,“你就这点定力?”
“师傅……我……呃啊……”
“怎么,这便忍不住要泄了?连区区肉欲都无法自控,满脑子尽是那些肮脏下流的被夺妄想……沉溺于快感,难不成我的乖徒儿就是这样躲在暗处窥视自渎的下贱龟公?”
但与她冰冷训斥的话语截然相反,师傅那微凉玉指收得更紧了,加上略带绿帽意味的羞辱,反而带来了愈发强烈的快感。
房中,黑牛喘息粗重沉闷,黑黝黝的腰肢猝然往前一挺。
布满青筋的粗糙双手不敢逾矩触碰妈妈,下身却彻底主动挺送。
紫黑狰狞的粗硕黑屌在白腻的乳缝深处肆意贯穿,将两瓣温软柔嫩的雪乳捣得波浪翻腾,滑腻的乳肉随巨物的抽送被带扯出一片片糜烂的稠白浆沫。
妈妈停下了手上的揉弄。十根玉指从左右两边用力并拢,将两团丰腴肉团往中间挤压,将那幽深的沟壑化作紧紧贴合黑牛肉棍的乳穴飞机杯。
黝黑粗暴、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柱,在这两团软腻如羊脂的雪白乳肉间艰涩而沉重地进出磨擦。
每当那精壮的腰身向前凶狠顶弄时,那枚紫黑油亮、暴凸着骇人筋络的硕大伞状肉冠,便沉甸甸地重重撞击在妈妈雪腻光洁的下颏与娇艳欲滴的唇瓣之间;而每一次向后抽拔,两片被死死挤压夹紧的滑腻丰乳便被生生带起大片黏稠拉丝的白沫与汗液,空气中不断爆发出“噗嗤、噗嗤”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的泥泞水响。
妈妈微微低垂下绝美的螓首,嫣红诱人的檀口顺从地微微张开。
黑牛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可抗拒的蛊惑,腰胯运劲猛然向前一送!
那枚粗蛮滚烫的硕大龟头立时借着湿滑的乳汁脱出深沟,携着浓郁的纯阳腥气,径直悍然贯入了那张温润滑腻的樱桃小口之中。
“唔……呜……滋……”
湿软饱满的唇肉瞬间被撑胀到了极致,化作一圈紧绷透红的薄环。
粗暴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破开贝齿与湿热的香舌,径直顶入最深处,直将妈妈那截柔嫩脆弱的喉管撑得高高凸起,自喉间深处溢出一记发闷而痛苦的呜咽。
尝到了这等难以言喻的极致销魂滋味,黑牛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结实的腰胯耸动得愈加狂暴。
双乳碾磨的泥泞水声与口腔喉管被粗暴抽插的吮吸吞咽声融汇交织,在静谧的房中回荡得无比刺耳。
妈妈的双手死死并拢托按着两瓣丰满沉甸的乳肉,任由那根狰狞的黑紫巨物在乳沟与咽喉之间凶狠地穿梭捣弄。
乳谷间积蓄的黏稠白沫被狂暴的撞击捣得一片狼藉,涎水与浆液顺着她的嘴角与下巴不断滴淌。
在接连数十次毫无保留的重重深顶后,黑牛厚重的胸膛剧烈起伏,嗓子眼里终于迸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低沉粗粝的咆哮。
他那精壮雄健的腰胯拼尽全力向前狠命一抵,硕大无朋的肉冠带着整条大黑鸡巴死死楔进妈妈湿热窒息的喉管深处,两颗鼓胀的黑卵猛地往上一缩。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阳浊如火山熔岩般陡然迸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腥烈粘稠的炽白浆液如同一股狂暴的怒涛,一波又一波凶悍地轰击着妈妈的喉腔与食道。
那磅礴骇人的精关喷吐量远超常人,狂乱的大量注灌呛得她喉头剧烈抽搐,根本来不及尽数吞咽下腹。
大量的白浊精浆顺着被撑至极限的嘴角与香腮飞溅漫溢,斑驳淋漓地涂满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妖艳娇颜。
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尖翘的下巴不断滴淌,滑过修长白皙、泛着诱人酡红的玉颈,瞬间灌满了那道深陷如渊的雪白乳缝,更肆无忌惮地飞溅在精致迷人的锁骨与丰腴雪白的香肩之上。
滚烫稠厚的纯阳精液狂射不绝,在凶猛至极的冲击下彻底阻断了她的呼吸,唯余鼻息间弥漫着浓重至极的雄性麝香与阳精腥味。
妈妈满头满脸尽是黏稠挂丝的白浊,修长浓密的睫羽上甚至都挂着点点滴滴的浊白浆沫。
她丰挺肥硕的酥胸剧烈喘息起伏,平坦紧致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内缩,一双浑圆丰腴的修长肉腿更是难以自抑地剧烈颤抖着——
狂喷而入的滚烫阳精裹挟着沛然雄浑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肆虐翻腾,肉身极乐与与纯阳气息对极阴媚体的剧烈震荡,加之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体味彻底充塞了口鼻感官,令林美艳满心满脑皆被浓稠的精腥所占据,灭顶的高潮如决堤狂澜般排山倒海而至。
在这狂暴浪潮的肆意冲刷下,她那对勾魂夺魄的媚眼完全涣散翻白,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
檀口边交融着白浊与唾液的稠丝沿着唇角蜿蜒滑落,雪白丰腴的娇躯寸寸泛起诱人至极的酡红。
良久之后,黑牛那蛮横暴烈的浇灌才由疾风骤雨逐渐转为绵长细流。
硕大的肉冠在喉管最深处又神经质地抽搐了数遭,最后一股温热黏腻的余精缓缓滴落在妈妈微张且充血红肿的下唇上,拉扯出一道晶亮淫靡的浊丝。
窗外,被绿帽刺激催生的强烈亢奋驱使着我的腰胯不受控地胡乱耸动,冷盼月微凉的指圈有一搭没一搭的套弄让我迟迟无法高潮。
“师傅……求求你……”
“射吧。”
师傅的左手早已虚拢在前端下方,掌心朝上、素指微弯,精准地承托在我的马眼正下方。另一只手则贴着柱身,飞快地上下抽动起来。
精关崩解,喷薄而出,一道道滚烫的白浆尽数泼洒在师傅冰凉的玉掌之中,恰好与房内黑牛一同射出,随着周身的阵阵痉挛激射连连。
我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屋内妈妈那张被浓稠精水涂满的妖娆娇颜,正迎上她慢条斯理仰起的螓首。
她侧过脸庞朝窗外投来视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媚笑,粉润的舌尖自唇瓣间悄然探出,顺着唇线将残存的浊痕悉数卷入口中,旋即又伸出青葱玉指刮过香腮、探入雪白乳沟,将所有沾染的白浊涓滴不剩地送入檀口吞咽。
仿佛是为让我宣泄得更为淋漓尽致,冷盼月的指尖柔顺地收拢微压,捋着尿道撸动了几下。
目睹妈妈这般淫靡荡漾的姿态,我腰身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再度勉力挤出数点余精,全数滴落进师傅那清冷的掌心。
待最后一丝白浊倾泻殆尽,我腰际的气力宛若被瞬间抽空,双腿虚软得登时便要瘫倒在地。
冷盼月似是早有预料,那修长而丰润的肉腿顺势微微一抬,覆盖着如雪轻纱的膝盖极其精准地卡入我的双股之间,牢牢支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躯。
那透着布料渗来的冰冷触感,反倒教我原本昏沉恍惚的意识收拢了些许。
她敛回环住我下体的右手,将覆满浊液的左手手掌徐徐递至唇畔。我紧紧盯着她的举动,胸腔内的心跳因极度的紧绷再次剧烈擂动起来。
师傅垂眸端详着掌间那摊黏腻的秽物,琼鼻微皱,极其轻微地嗅了嗅,长睫微动,随即探出殷红的舌尖,在掌心中浅浅一触。
“……”
她舌尖轻巧地一卷,仰起白皙的脖颈,将掌中的残汁尽数舐去咽下,喉间随之轻轻起伏。
然而那张向来如霜似雪的玉容上,修长的秀眉却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纯粹倒是算得上纯粹,”她抬起深邃的紫眸看向我,眼底掠过审度之色,“怎奈何竟稀薄至这般田地。”
我整个人僵在当场,只觉背脊不停渗出冷汗。
“莫非是你那受辱的癖好,竟令你自身元阳涣散至此?”
冷盼月睥睨着我这副烂泥般的姿态,嗓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充斥着不容抗拒的吩咐。
“自明日始,你之阳精,皆由为师亲自规制。”
我身子猛地一震,尚不及回神,她便再度开口。
“明日寅时,至剑峰寻吾。”
我忙不迭地连连颔首,喉间干涩发紧,只得慌忙应承:“弟子遵命,师傅。”
确认我神志清醒、尚能听令,冷盼月这才缓缓撤回了抵在我胯间的那条修长肉腿。
偏头朝窗内略略一瞥,剑意翻涌,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凛冽剑光,眨眼间便隐没于浓稠夜色中。
直至此刻,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我彻底脱力,颓然倚着墙壁瘫坐在地,亵裤依旧褪在脚踝处,腿间一片湿冷黏稠。
“稀薄……”我低声呢喃,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师傅留下的评语。
归根结底,只怨我昨夜几乎是倾尽所有地在那丰腴熟透的肉体上驰骋征伐,被榨得底子空空,今夜这点残余本就见底,又被骚妈妈挑逗,这已经是第二次。
如何敢向清冷师尊吐露半句?
若真将实情全盘托出,岂非坐实了昨夜与妈妈整宿乱伦交欢?
届时在师傅心目中,怕是真要把我与那黑牛归为同类的淫乱牲口了。
我倚着冰凉的石墙喘息良久,狂乱的心跳才勉强平抑。
刚才那阵刺激委实太激烈。
一边是隔窗偷窥母亲被昆仑奴肆意泄精的极度背德,另一边是剑灵师傅鬼魅般欺至身后,隔空用指环套弄、甚至当着我的面,用那两片薄唇将我泄出的精浊尽数吞下、细细品尝。
两相夹击,险些将我的三魂七魄统统榨出窍去。
窗内的黏腻吮吸声不知何时止住了,一片死寂,连黑牛刚刚的喘息声都听不见了。
难道那傻牛当真被妈妈方才那副假意薄怒的模样吓昏了过去?
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牛那副憨厚老实的面孔,此刻大约正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浑然不知该如何应对妈妈那双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凤眸。
“倒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粗胚。”
我暗笑一声,唇角溢出些许轻蔑,虽说那具昆仑奴的躯体确实生得雄壮,可论起手段与心思,终究比不得妈妈万分之一。
趁着眼下无人察觉,我拽起垮在脚踝的亵裤,强撑着两团酸软如棉的膝头,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回寝房。
合拢房门,我又反手插上木栓,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脱尽黏着冷汗与浊气的衣物,随手一丢,掀开软榻上的云锦薄被,赤裸着钻了进去。
被褥犹带着白日里残存的温软气息,一层层熨帖着我发虚发软的身子,倒叫我这才觉出方才那阵折腾,已将自己的力气消耗得所剩无几。
一合眼,识海之中,方才窗内所见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挥之不去:妈妈那张美艳绝伦、天生带着媚意的玉面,此刻正被硕大丑陋的黑屌死死抵住,滚烫腥臭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噗嗤喷射而出,顺着她那弯如新月的眼角、微张的唇缝蜿蜒淌落,一路淋满雪白高耸的乳丘,渗入那深陷诱人的乳沟之中,将本该纯净无瑕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污浊——可偏偏那副被玷污的模样,竟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妖媚动人,叫人看得心神激荡,却又欲罢不能。
肉棒在被底忍不住轻轻一跳,血气再度涌动,可紧接着,冷盼月那双淬着冰霜的紫眸便在黑暗中骤然刺出。
“自明日始,你之阳精,皆由为师亲自规制。”
清冷肃杀的低语在耳畔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吓得我鸡巴下意识一抽,仿佛感觉后背上又出现了一股寒意。
坏了,不会让我的师傅给我吓阳痿吧,这下可真成彻彻底底的绿毛龟了。
我合着双眼在被褥中翻来覆去,任凭识海中杂念纷飞,却始终难以凝神入定,更别提运转心法调息养气。
“吱呀——”
门轴咬合的轻响打破寝房内的死寂。
薄透轻软的淡紫纱衣随着夜风微微飘动,那层薄纱几乎形同虚设,大片雪白丰腴的皮肉在朦胧月色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宛如凝脂般泛着柔润的光泽。
林美艳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秀足,踩过冰凉的地面,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半点声息,径直掀开被角,钻进了这方被褥之中。
一股清甜馥郁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脂粉与情欲的余韵,温热厚重的被褥也随之一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具丰腴的身躯所占据。
她那熟软丰腻的身躯侧卧在我身旁,胸前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玉肉毫无阻隔地贴上我的手臂,柔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修长滑腻的指尖轻轻落在我的锁骨处,顺着胸膛的轮廓缓缓向下滑动,划过腹肌的沟壑,指尖轻轻一勾,最终停在小腹处,不安分地打起圈她呵气如兰,那声音娇媚酥骨,带着一丝故意压低的暧昧,“乖儿子……爽不爽?妈妈的嘴和奶子……伺候阿牛的样子……看得你舒服了吗??”
适才隔窗窥见她满脸白浊、被黑奴粗暴泄精的景象依旧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胯下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滚烫与酸胀。
可冷盼月那悬于虚空的冰凉指环,以及那句射精管理,宛如一盆兜头泼下的冰水,将刚升腾而起的火苗瞬间冻结。
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僵硬的苦笑。
林美艳凤眸微眯,敏锐地捕捉到我眼底一闪而逝的异样。
她微微撑起身子,丰满的胸脯在纱衣下微微晃荡,艳丽的脸庞凑到我鼻尖前,目光如钩子般在我脸上寸寸巡梭。
“怎么苦着张脸?莫不是……没看够?还是……”
心口猛然一紧。若是让她知晓师傅不仅撞破了一切,还以那等羞耻的方式把我撸射,这宗门内还不知要闹出怎样的惊涛骇浪。
“没……只是这两天射多了累坏了。妈妈,早点睡吧。”
话音未落,我便有些做贼心虚地扯过那床滑腻的蚕丝软被,仓促地往胸前一拉。
身子顺势一滚,背转过去,装出一副精疲力竭、沉沉欲睡的模样。
林美艳带着审视的目光在我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那双含着几分媚态的眼眸缓缓下移,似是在打量着我此刻虚软无力的模样,良久,她溢出一声低软的轻笑,笑意里透着心照不宣的餍足。
那具熟透的娇躯向我贴得更紧,滚圆饱满的乳肉隔着单薄的纱衣被挤压变形,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直透脊梁骨。
她舒展手臂横揽过来,纤长的手指从肩头一路滑至腰际,将我整个身躯圈进那副温软滑腻的怀抱里,仿佛将我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馥郁温存的软肉之中,连呼吸都染上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情欲余韵的甜腥气息。
“没出息的小家伙……?看来今晚当真是被榨得一滴不剩了,不过倒比那直接昏死的黑牛强。歇息吧。”
贴在耳畔的呢喃满含着调侃与戏谑,隐隐还夹杂着几分母性独有的纵容与怜爱。
她的下颌轻抵在我的后颈处,吐出的潮热气息规律地扑打着敏感的耳廓,伴随着起伏轻柔拂过,教人浑身酥麻。
我合上眼帘,神识深处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归于平静。
明日寅时,剑峰。
那道指令沉沉地压在心口,分不清究竟是畏惧还是深藏的渴盼。
一想到往后连发泄精关的权力都要被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傅亲自接管,浑身汗毛便止不住阵阵战栗——可偏偏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又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渴望在蠢蠢欲动,辨不清是恐慌,还是某种见不得光的扭曲欲念。
妈妈温存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颈侧,不轻不重,恰似摇篮曲般的节律,紧贴着的丰腴软肉随呼吸微弱起落,那股令人安心的熟稔温热,如同回到了襁褓之中,缓缓将脑海中狂乱翻腾的杂念一点点抚平。
屋外夜色愈发浓稠,秘境中的夜风裹挟着草木幽香掠过窗隙,偶有虫鸣断续传来,又很快隐没在这一片静谧之中,窗纸上映着淡淡的月色,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辉里。
在这五味杂陈的余韵与纷乱的思绪中,伴着怀中那具温热身躯的呼吸起伏,我终于沉沉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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