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修仙宗门模拟器(同人)

第7章 宗主妈妈用绿帽术法戏耍黑奴后,在寝房内故意挑逗亲儿子,被摆成下贱受孕体位爆灌浓精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就这样一路和妈妈用传音绿帽调情,我的鸡巴兴奋地在裤裆里留下一团水渍,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怪异的尴尬与隐隐的刺激,暗骂自己一句“坏了,不会真变绿毛龟了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转头看向前方,黑牛汗如雨下的惨样让我有点纳闷。


    他背上那对被黑丝紧勒的肥臀越来越重,像是重达万钧的山峰都压在他肩膀上。


    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每迈出一步都踩得地面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


    “仙、仙子……再、再坚持一下……俺、俺这就带您……”


    黑牛一幅咬紧后槽牙的模样,双臂出于本能紧紧扣住那对越发沉重的肥厚臀瓣,指节更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勒陷进那软糯的臀肉里。


    汗水顺着黝黑的脖颈滑落,浸透了粗布衣襟。


    但看样子他哪还有空享受掌心里那团滚烫软腻的顶级触感?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致。


    低着头,弓着腰,只顾着把每一步都踩稳,生怕自己一个踉跄把背上这位仙子摔下来——那可是要命的大罪!


    “黑牛真是好体力呢?这么久都不喊累~”


    妈妈轻飘飘的娇笑在耳边响起,那股带着媚意的热气喷洒在黑牛后颈上,激得黑牛汗毛直立。


    奇了怪了,按理来说,妈妈不过百十斤,按黑牛这个体格来说怕是一个胳膊能抬一个,完事手上还能挂两个,就算妈妈刻意把那对大屁股往后坠也不会显得这么费力,难不成这精壮的黑牛是个外强中干的肾虚仔!


    正当我还在疑惑,妈妈刻意转头看了看我,我心中一下了然,原来这个骚妈妈用了类似于定身术之类的术法,现在可怜的黑牛身上怕是有千万斤,这一幕搞得我想起来前世《西游记》中孙悟空在平顶山上被银角大王欺骗,背着三座大山想把他给压死,嗯……原来400tb里面还有这种资源?


    感觉有点猎奇啊,不过妈妈这肥臀肉葫芦、羊脂白净腿倒也算是宝贝……


    不对,怎么越想越远了,接下来就该妈妈说“我叫你一声龟儿子你敢答应吗?”的桥断了,我摇了摇头,如果真这样怕是我先被那肥臀肉葫芦一屁股坐射,一时三刻就化为精水了……


    “不、不累……俺、俺还能……”


    黑牛只是机械地回应,视线死死盯着脚下,一步、两步、三步——


    “砰!”


    只听一声清脆的西瓜弹响,原来是黑牛的脑门结结实实撞在突兀出现的硬邦邦石壁上。


    黑牛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向后仰去,身后山一样重的妈妈自然是加速了这一过程,黑牛一个屁股墩重重砸向地面,却诡异地在半空中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让他只是轻飘飘地坐倒在地。


    “仙、仙子!仙子没事吧!俺该死!俺该死!”


    黑牛只觉得两眼发黑,天旋地转,他连滚带爬地挣扎着趴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惊恐。


    刚才那一撞,把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给崩断了。


    在那种香艳却又极度劳累的折磨下,他的神经一直绷到极致,这猝然一松,大脑直接当机,只剩下裤裆里那根被憋得又黑又硬的鸡巴还在粗布裤子里死死顶着,要是旁人来,还真看不出有一分悔恨的意图。


    “没事呢~倒是黑牛撞得不轻。”


    妈妈早已从他背上轻盈地跃下,旗袍高开衩的下摆扬起,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臀丘。


    我憋着笑,看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黑牛,再看看妈妈那张笑意盈盈的娇艳脸蛋,两人目光交汇。


    妈妈眼波流转,极具挑逗性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娇嫩的下唇,随后,那双勾魂的凤目风情万种地朝我眨了眨。


    我当即用神识传音过去,咬牙切齿地哼道:


    “好你个骚妈妈,你可真够狠的,差点没把黑牛这头蠢牛给活活累死。”


    “哎呀~这怎么能怪妈妈呢?还不是因为我的乖儿子喜欢看妈妈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发浪么~”


    妈妈回传,语气里满是戏谑。


    “而且……黑牛这么能扛,说明身体素质不错嘛?以后还有的玩呢~难不成乖儿子现在就想要当着外人的面\''''大闹仙宫\''''?”


    传音落下,她款款转过身去,在虚空中掐了个繁复的法诀。


    精纯的灵力从指尖迸发,在那面看似普通的崖壁上勾勒出一道同样繁复的符文阵纹。


    随着光芒流转,石壁中央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那片云雾缭绕的秘境空间。


    “走吧,回家了~”


    妈妈回眸一笑,但那双勾人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我低头看了眼还趴在地上满头大汗没反应过来的黑牛,又看了看妈妈那对在大红旗袍紧紧包裹下、随着莲步轻移而疯狂左右晃荡的饱满大肥臀。


    “唉呀,看来是妾身高看黑牛了呢。”


    妈妈进门时还不忘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对被旗袍包裹的本就硕大过人的圆润奶球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微微歪着螓首,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般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黑牛,红唇微勾:


    “才这么点路就气喘吁吁的,浑身跟散了架似的,难不成这一身肌肉都是摆设?”


    林美艳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股子嘲弄的意味。


    “俺、俺不是……俺能行……”


    黑牛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虽然他心里也觉得奇怪,平时自己砍柴挑水也没这么累过,不过现在他已经想不了太多。


    “还是说……”


    妈妈迈开那双被黑色丝袜修身包裹的丰熟长腿踱步上前,红底黑色高跟鞋的纤细鞋跟在青石板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哒哒\''''声,随后屈膝蹲下,纤手托起黑牛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你这粗人……心里也开始嫌弃妾身的屁股太肥、身子太沉了呀?”


    “不、不是!仙子您——”


    黑牛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除了那张绝美妖娆的仙子面容,就只有那对隔着旗袍布料几乎直接压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硕大豪乳,他嘴唇蠕动着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却想不到该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趴在地上的黑人奴隶。


    “愣着做什么?”我的声音里满是从小在宗门里养尊处优的傲气与蛮横,夹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


    “还不快给本少爷滚进去!”


    话音未落,我抬脚朝他现在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我拿捏得刚刚好,不算重但也不轻,刚好卡在那个让人难受却又不至于受伤的力度上。


    “哎哟——”


    黑牛这会子本就浑身无力,被这一脚直接踹得身子一歪,屁股朝天脑袋朝地,像只滚地葫芦似的翻滚着朝秘境入口滚去。


    他手脚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


    “咕噜咕噜——”


    连滚带爬,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栽进了那道泛着灵光的缝隙里。


    一声沉闷的钝响隔着结界传来。


    黑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秘境入口,甚至连自己是从哪进去的都不知道——眼前只有一片旋转的天地和那对在视线里晃动的、被黑丝紧勒的丰臀残影。


    我收回脚,转头看向妈妈。


    她正掩嘴轻笑。“儿子真是越来越有宗主少爷的样子了呢~”


    她娇笑着凑了过来,半边丰腴的身子黏糊糊地贴在我胳膊上,在我脸颊上“吧唧”啄了一口,随后牵起我的手。


    “走吧,进去看看这个笨蛋摔成什么样了”


    黑牛趴在地上,脑袋晕乎乎的,半晌才缓过劲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睁开眼,眼前赫然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琉璃瓦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七彩流光,汉白玉铺就的台阶一层层延伸向上,两侧立着数丈高的盘龙石柱,柱顶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仙禽异兽。


    殿宇巍峨,仿若神宫天阙。


    灵气氤氲,如雾如纱,在隐约可见的殿内缓缓流转,带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这是……”


    黑牛嘴唇哆嗦着,喉咙发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他这辈子见过最气派的宅子,也不过是村长家那间刚翻修的青砖大瓦房。可眼前这座大殿根本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他也不是没听说过那些大门大派招揽弟子的传闻,只不过似乎听说的仙府都比不上如今见到的这么气派。


    “仙府!这是仙府啊!”


    黑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什么累、什么晕眩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噗通\''''一声,屁股撅得老高,脑袋贴着地面,疯狂地磕起头来。


    “咚咚咚——”


    额头砸在汉白玉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仙迹!仙迹在上!弟子黑牛,叩谢仙缘!”


    “小的有眼无珠,不识真仙,还请仙人恕罪!”


    “弟子愿终生追随仙人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声比一声恭敬,一下比一下用力,额头都磕红了也不停。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货跟捣蒜似的磕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而妈妈,则在此时笑意盈盈地款款走上前去。


    “行了,先起来吧”


    妈妈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又在这空旷的神殿中多了几分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仙家威严。


    黑牛捣蒜般的动作一顿,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妈妈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这里便是归元宗大殿”


    妈妈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整座恢宏殿宇,语气里满是修仙大能的骄傲与睥睨。


    “日后你便是本宗首位弟子,当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了这份仙缘”


    “是!是!”


    黑牛浑身一震,眼眶都红了。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还在发软,只能半跪在地上,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目光盯着妈妈。


    仙人。


    是活生生的、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真仙!


    之前那些村民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带来的疑虑、那些不确定,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黑牛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黑牛,终于找到了一座通天的大靠山!


    我看他这幅样子,当即双手负后,故作高深地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


    “那当然”


    我声音里拿捏着十足的宗门少爷傲气,仿佛这神殿自古以来便是小爷我的囊中之物。


    “虽然现在宗门百废待兴,但曾经也是归元大陆第一宗门”


    这话当然是我瞎编的。


    不过就是穿越过来之前,系统面板上挂着的那个通关目标罢了——将归元宗发展成大陆第一宗门。


    但在此时此景下,用来糊弄这头没见过世面的蠢牛,简直是降维打击。


    黑牛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一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第、第一……”


    他喃喃自语,随后又是\''''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弟子何德何能,竟能加入如此大宗!”


    我扬了扬手,制止他继续磕下去。


    “行了,少给本少爷丢人现眼,起来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跟我过来,带你看看往后本宗赐给你的弟子房。”


    “是! 是!”


    黑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又摔了个跟头。他紧紧跟在我身后,脚步里满是激动,那双大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带着他绕过金碧辉煌的主殿,穿过一道透着灵光的白玉月牙门……


    然后就尴尬了。


    只见眼前是一排青砖瓦房,歪歪斜斜、破破烂烂地杵在杂草丛里。


    墙皮脱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土砖。


    屋顶的瓦片也不知道掉了多少,几根木梁歪歪扭扭地撑着,看着像是随时会塌的危房。


    虽说这排烂房子比村子里的茅草房强那么一点,但也绝对强不到哪儿去。


    我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喉咙里卡着一肚子还没吹出来的牛逼,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妈的。


    这系统送的秘境,怎么就这么寒酸?


    “咳、咳咳——”


    我干咳两声,试图掩饰尴尬,脸上火辣辣的。


    就在这时,妈妈那宛如天籁般的声音适时响起。


    “正是因为本宗遭逢大劫,太久没人居住,所以年久失修,显得荒凉了些。”


    她走上前,纤手轻轻拂过斑驳的墙面,语气里带着股子惋惜。


    “当年宗门鼎盛之时,这些弟子房可都是琼楼玉宇。不知道多少天才挤破了头想住进来。只可惜……”


    话没说完,却叹了口气。


    我心里暗骂这骚妈妈真是戏瘾大,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要是我没记错,游戏里被我\''''请\''''过来的各门派长老弟子可都挺享受火铜房的,嗯,暖暖的,很贴心。


    面上却赶紧配合着摆出一副沉痛、隐忍的宗门继承人表情。


    “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罢。”


    黑牛愣了愣,随后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知道知道!”


    “这就是俺听说的大宗门的底蕴吧!都没人住了还比俺之前住的地方强太多!”


    说着说着,他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股子卑微。


    “况且……俺一个卑贱的昆仑奴,在这仙山福地里能住上这样的青砖房子,已经是仙缘滔天了。太好的地方,俺也不配住”


    我瞥了他一眼瞧着这货一脸诚恳、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窝囊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行了,算你识相,先自个进去收拾收拾吧。”


    “仙人放心!少爷放心!”


    黑牛屁颠屁颠地推开门,木门\''''吱呀\''''一声,差点从门框上掉下来。


    他赶紧伸手扶住,手上青筋暴起,硬是把门板重新卡回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仙人放心!小的这就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话音刚落,就听见\''''咔嚓\''''一声——


    门框裂了。


    我无奈地抬起手捂住额头,不忍直视,这能跟系统申请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反倒是背后的妈妈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宠溺。


    “慢慢来,不急”


    她转过身,旗袍下的肥臀扭了扭,红底高跟鞋随着她的莲步轻移,在旗袍开衩间若隐若现,朝我走来。


    “忆儿~跟妈妈回主殿,妈妈身子可乏得很了~。”


    “嗯”


    我应了一声,脚却像钉在地上,没挪动半步。


    妈妈察觉到我的异样,缓缓回过那张绝美的仙子面容。一双盈盈如秋水、又藏着万种熟母风情的凤目波光流转,在我脸上似笑非笑地扫过。


    “怎么,还不舍得走?”


    “没、没有”


    我赶紧摇头,跟上她的步伐。


    离开那排破房子时,我忍不住在心里把这坑爹的系统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妈的。


    今早醒来时,这破系统还煞有介事、金光闪闪地在我眼前弹出一长串提示面板——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首个附属领地,获得奖励:一本圣级剑道法门、佚名仙剑x1、弟子房x10……”


    当时看到\''''圣级\''''两个字,我还以为能拿到跟新手大礼包里那座气派大殿一样的东西。


    结果呢?


    就这?!


    一堆破砖烂瓦、连狗都不愿意住的危房,这破系统也真有脸管这叫“弟子房”?要不是妈妈及时圆场,我刚才差点当场社死。


    虽说在黑牛这种没见识的昆仑奴面前丢人也无所谓,但这事儿还是给我敲响了警钟,以后得重新审视一下这破系统的出货品质。


    它给的东西,到底能不能信?


    万一哪天我拿着系统奖励的\''''绝世功法\''''招收弟子,结果人家一看发现全是一堆破烂玩意儿,转头拔腿就跑,那我脸往哪儿搁?


    想到这里,我越想越气,恨不得把系统界面调出来骂它一顿。


    “忆儿?”


    妈妈娇媚酥软的呼唤声,强行把我从忿忿不平的思绪泥沼里拉了回来。


    她停在主殿门口,纤手搭在门框上,她身子极其撩人地微微侧倾着,这个极具心机的姿势,瞬间将大红旗袍下那对呼之欲出的爆浆巨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夸张到令人发指的安产型倒心大肥臀,勾勒出了一道完美到近乎下流的“s”型肉感曲线。


    “傻站着发什么呆呢?”妈妈红唇微撅,嗔怪地白了我一眼。


    “没事”


    我咽了口唾沫,我摇摇头,跟着她走进大殿。


    “对了黑牛,你住最边上那间!”


    我站在主殿门口,朝着还傻站在破房子前的黑牛喊了一嗓子。


    那黑鬼愣了一秒,随即双膝一软,咚咚咚又磕起头来。


    “多谢少爷!多谢仙子!黑牛这辈子…”


    “行了行了”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跟着妈妈进了主殿。


    妈妈扭动着腰肢走在前面,一头乌黑的及腰秀发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大红旗袍下那对饱满油熟的磨盘大肥臀极其下流地一扭一扭,红底黑色高跟鞋踩在汉白玉与青石板交错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穿过主殿正厅那威严恢宏的玄关,拐进侧面的一道幽静回廊,妈妈在一扇散发着淡淡降真香气的雕花红木门前停下。


    柔荑轻轻一推,伴随着木轴摩擦的微声,门扉应声而开。


    正是妈妈的内殿寝房。


    起码这间新手大礼包给的大殿还算高规格——房间内阔绰雅致,一具上好的红木软榻上整整齐齐地铺着流光溢彩的绸缎被褥;墙上挂着几幅仙气缭绕的写意山水画轴;房间角落里的青铜香炉里,袅袅的轻烟正伴随着清冷的幽香缓缓飘散开来。


    我一头栽进软榻里,整个人陷进那软绵绵的被褥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等心神稍微定下来几分,我抬起右手在空中一划。系统界面立刻浮现出来。


    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奖励清单——


    【附属领地开辟奖励清单】


    圣级剑道法门x1佚名仙剑x1灵田x10弟子房x10 (已发放)


    2号秘境开通权限x1聚灵阵x1宗门大阵x1宗门专属抽奖次数x10我眯起眼,一条条扫过去。


    圣级功法和开通权限应该不会作假…这两样东西看着倒是很丰厚。


    但其它的呢?


    灵田、聚灵阵、宗门大阵…


    万一这些玩意儿也跟那破\''''弟子房\''''一样缩水呢?


    一想到这,我一个翻身坐起身来,手指在淡蓝色的光幕上用力点了点,直接调出了这些奖励的详细数据面板:


    【灵田x10】:位于当前秘境东北角,土地肥力尚可,灵气浓度中等,目前处于荒芜状态……


    【聚灵阵x1】:覆盖范围方圆500米,开启后可提升范围内灵气浓度约20%……


    【宗门大阵x1】:初级防御阵法,开启后可自主抵御金丹期以下修士的全力攻击……


    看着这些干巴巴的数据,我皱起眉头。


    不行。


    有了弟子房的前车之鉴,我绝对不能再在这坑爹系统的文字游戏上栽跟头。


    这些阵法和灵田,待会儿本少爷必须得亲自去一一检查、实地勘测一遍。


    这年头,系统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看来在这归元宗里,想要不被坑,凡事还是得留个心眼,不能太由着这破系统在面板上瞎画大饼。


    我翻身下榻,妈妈此刻还在寝房内悠然地踱步,修长的手指正百无聊赖地拂过墙上的山水画轴。


    大红旗袍将她那具熟透了的绝佳肉体紧紧包裹,随着她莲步轻移,旗袍勾勒出的腰臀曲线随着步伐摇曳。


    “妈,我要去检查下系统奖励。”


    她闻声回过头,眼波流转。


    “乖儿子这么心急?要妈妈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


    我摆摆手。


    “反正都在咱自家秘境里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一路上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只是去检查下,不会有事的。”


    听到我的推辞,妈妈非但没有停步,反而娇笑着朝我逼近。


    旗袍高开衩下,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丰润大腿肉随着步伐一阵阵地剧烈颤晃,荡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白腻脂浪。


    她欺身而上,两只玉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双肩上。


    随着这个前倾的姿势,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浆巨乳几乎要挣脱束缚,大片白花花、肥腻腻的熟母乳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溢了出来,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密的香汗。


    那股浓郁醉人的熟女肉香混合着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脸上。


    她的红唇凑了过来,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听儿子的。”


    她直起身,手指划过我的脸颊一路轻佻地向下滑过。


    “只是记得早点回来休息。”


    本来是妈妈对儿子温馨的叮嘱——但紧接着,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


    “不过……刚刚在山路上可是说好了的,明早妈妈要好·好·‘操·练’你们一番……乖儿子可千万别忘了哦”


    在那两个令人想入非非的字上,她刻意咬得很重,那温热的舌尖更是下流地探出红唇,在我的耳垂上粘腻地舔舐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红,连带着裤裆里那根肉棒也兴奋起来。


    “知、知道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往门外往门外跑,身后传来妈妈娇笑的声音。最新WWW.LTXS`Fb.co`M


    “哎呀,忆儿真是越来越害羞了呢~”


    我一口气冲出寝房,跑到主殿外的空地上才敢停下脚步。随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秘境里浓郁的灵气,心跳才渐渐平复下来。


    我站在空旷的大殿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虚空中划动,调出系统界面。


    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如同水波般在眼前荡漾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一长串散发着微光的奖励清单。


    先看功法。


    点开《无名剑诀》的详细信息,密密麻麻的文字展开——圣级剑道法门,共分九重,每重都有详细的心法口诀和招式图解。


    我草草翻了几页,那扑面而来的玄奥剑意确实货真价实,不愧是“圣级”的好东西。


    只是目光扫到光幕最底部时,上面写着一行极小极不起眼的蝇头小字:“本功法仅可绑定一人修炼,绑定后灵魂契合,无法转让。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眉头微皱。


    这坑爹的单绑限制倒是没料到。


    不过眼下也确实用不上,我虽然有元婴修为,但那是系统直接灌顶的,剑道基础一点都没有,贸然修炼怕是会走火入魔,先丢在仓库里吃灰吧。


    关掉功法界面,点开仙剑。


    【佚名仙剑】


    品阶:????


    特性:可绑定化形,随修为成长。


    就这么简单几个字。


    我眯起眼。


    按照之前玩《修仙宗门模拟器》的经验,能化形的法宝至少都是天阶起步,还能随修为成长…这玩意儿恐怕不简单。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拿出来,等有空再研究。


    滑动光幕,切换到灵田页面。


    【灵田x10】


    描述: 可将凡俗普通田地转化为低阶灵田,种植作物可获得微弱灵气加持。


    凡人长期食用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修士食用可略微滋养经脉、增长修为。


    转化范围: 每块灵田占地约一亩。


    我心头一动,这确实是个实用的好东西,村子里那些破田地正好可以改造,不仅能让村民吃得更好,还能借此增加他们对宗门的归属感。


    而且…


    我顺势点开了二号秘境的选项。


    【2号秘境开通权限】


    描述:可在指定地点开启一处小型秘境,。


    我盘算了下,把二号秘境设在村子灵田中央最合适——方便收取上贡的灵植,有突发情况也能及时赶过去。


    嗯,这个安排相当妥当。


    我满意地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阵法奖励。


    【聚灵阵x1】


    品阶:黄阶中品效果:可提升百米范围内灵气浓度约三成。


    布置条件:需下品灵石x100。


    看到这里,我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


    黄阶中品?!


    这破系统是不是在打发叫花子?


    刚才给剑法还是“圣级”,给个破阵法就直接掉到了最低级的黄阶?


    这品级也太寒酸了吧!


    再看宗门大阵——


    【宗门大阵x1】


    品阶:玄阶下品效果:可抵御金丹期以下修士攻击,持续时间视灵石储备而定。


    布置条件:需中品灵石x50,或下品灵石x500。


    玄阶下品…勉强算凑合。


    但是——灵石呢?!


    我翻遍整个奖励列表,连个灵石渣都没找到。系统这是要闹哪样?


    送了我一台绝世跑车,结果连一滴油都不给加?给阵法却不给布阵的灵石,这不是存心耍人玩吗?


    我咬牙切齿地挥手拍散了半透明的光幕,界面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这护宗大阵和聚灵阵的事,只能被迫往后推迟了。现在最紧迫的任务,是先把灵田和二号秘境搞定,稳住基本盘。


    至于布置阵法急需的这批灵石……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必须得想点路子搞钱了。


    这么一圈盘点下来,也就剩下那十次抽奖了,我叹了口气,手指点向最后一项奖励。


    【抽奖次数x10】


    界面跳转,出现一个金灿灿的转盘。


    转盘分成十二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标注着不同的奖励——灵石、法宝、功法、丹药、杂项…


    “十次抽奖…”


    我盯着那个最大的区域。


    灵石。


    占了转盘整整三分之一的面积。


    “按照前世玩那些抽卡手游的尿性,起码得给点保底资源吧。”


    我心里嘀咕着。


    “怎么都不会太差。”


    毕竟十连抽,总不能全是垃圾。


    我扫了眼其他奖励项——聚灵阵是修仙阵法,品阶虽然不高,但起码是正经货色;宗门大阵也一样,玄级下品好歹也能唬唬人。


    “这么看来,弟子房还真就是这次奖励里最烂的了。”


    我想起刚才那排破旧的青砖瓦房,嘴角又抽了抽。


    “其他地方都挺大方,偏偏在这个环节上抠抠搜搜。”


    灵石不给也就算了,弟子房竟然给的也是年久失修的破房子。


    “哪怕给点装修正常、干净整洁的呢?”


    我越想越郁闷。


    “搞成这样,要不是弟子是黑牛这种没见识的,还真是丢大人了。”


    黑牛那憨货,看到青砖瓦房就感激涕零,换个稍微有点见识的,恐怕当场就要怀疑咱们这宗门到底是不是骗子。


    “搞不好还会把弟子吓走。”


    这破系统给的奖励简直是精神分裂,参差不齐到了极点。


    大方的时候,圣级剑诀随便送,元婴期修为直接强行倒灌;抠门的时候,却连一间像样的屋子都不给。


    极不亲民,极不靠谱!


    “罢了,抱怨也没用。”


    我意兴阑珊地挥手掐灭了半透明的光幕,界面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随后,我转身迈开步子,踏着满地清冷的月光,朝着主殿深处踱步走回。


    等我慢慢踱步走回寝房,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烛火在墙角摇晃。


    妈妈背对着门口侧卧在软榻上,可以看到身上穿着月白色肚兜,颈后系带被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坠得松松垮垮,随时都要滑落的样子。


    被子半掩着,一条丰腴美腿竟然还穿着油亮包裹的黑丝连裤袜,因为侧躺的姿势,两瓣被丝袜勒得浑圆诱人的肥臀正对着我这一侧,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她一只裹在黑丝里的脚尖上,还半勾着一只似乎没来得及脱下的红色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肉感十足的脚背上。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骚气冲天的雌畜睡姿,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


    我心想妈妈今天肯定是累坏了,衣服都没脱干净就睡了,应该是昨晚宴会折腾了大半天,又赶了这么远的路,所以没等我回来就先睡着了。


    罢了,先不吵她了。


    我放轻了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扯过被子想替她盖上,随后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可就在我刚刚钻入被窝没几秒,背对着我的妈妈似乎有所感应,那对丰腴弹翘的安产型肥臀竟主动朝我怀里蹭了过来,直直顶在我因为她不雅睡姿而早就硬邦邦的裤裆上,甚至还刻意扭着肉感肥臀磨了磨而让臀沟卡得越发严丝合缝,激得我倒吸一口气。


    “黑牛…别吃醋嘛…”


    梦话从她嘴里软绵绵地飘出来,带着几分黏糊的鼻音。


    “林忆的鸡巴…肯定比不上你的…大黑鸡巴啦~”


    我整个人一下僵在那里,好你个不知廉耻的骚妈妈!


    我以为她是累坏了才早早睡下,结果人躺在这里做着下流的出轨春梦?!


    而且梦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黑牛那根大黑棒子,还在奸夫跟前说自己的儿子比不上人家!


    心底的妒火\''''噗\''''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将我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


    我一把掀开被子,伸手攥住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发狠地揉捏起来。


    油亮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腻,林美艳的脚踝纤细,脚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雌熟肉感的弹性,我五指用力,掐进那层薄薄的丝网里,明显感觉到掌心里那娇嫩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惊慌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我另一只手伸向还勾在脚尖上的那只高跟鞋,一把扯了下来鞋里还带着淡淡雌香的温热体温。


    将鞋子随手一扔,我盯着眼前这只被黑丝包裹得玲珑有致、散发着成熟肉香的脚背。脑子一热,凑过去对着那细腻的脚背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丝袜的瞬间,我以为会有股汗味或者别的什么,结果,没有臭味,反而是一股属于熟透人妻淡淡的体香,混着丝袜纤维特有的凉滑触感,钻进鼻腔里,让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跳了跳。


    妈妈一声拉丝的嘤咛突然从娇嫩的喉间溢了出来,听着倒像是真被我刚才发狠的牙齿给咬疼了。


    可当我顺着这声呻吟抬起头,却对上一双格外清醒的眼眸。


    眸子里哪里有半分迷糊的睡意?


    分明盛满了熟透妇人特有的慵懒与戏谑,嘴角还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下流媚笑。


    我脑子里\''''咯噔\''''一下。


    不对,妈妈根本就不会叫我的全名。


    从我给她取名字并任命为宗主的那一天起,她嘴里喊的永远都是“忆儿”或者“儿子”,何曾正经地喊过“林忆”这两个字?


    刚才那句梦话明明就是说给我听的。


    再一想,我刚钻进被窝,她那对黑丝肥臀,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地主动蹭上了我的裤裆?


    天底下哪有睡着的人,反应能这般精准灵敏?


    好啊,这个满肚子坏水的骚妈妈从头到尾都在装睡!


    妈妈见自己留的明显破绽被识破,正要撑起那具软绵绵的雌躯。


    由于她没穿正装,那件月白色的薄绸肚兜根本遮掩不住什么肌肤,大片雪白的肉色若隐若现。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对被肚兜勉强兜住、饱满丰盈到高耸入云的巨乳瞬间剧烈晃荡起来,细腻柔嫩的乳肉随着动作拉扯晃动。


    她嫣然一笑,此时我也注意到勾翘起来的唇瓣上涂着刚画好般娇艳欲滴的鲜红唇釉:“爱吃醋的龟儿子,发现了?”


    我哪还容得她把话说完,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半边丰腴的身子上,却像是一头栽进了一团巨大又温软的肉垫,脑袋直接被挤进那对丰满的乳肉之间,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整张脸,连呼吸都带着奶香。


    我的脑袋毫不客气地直接粗暴挤进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之间,柔软到犯规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我的整张脸,埋进深邃乳沟里,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发情时特有的浓郁奶香带着体香就灌进我的鼻腔。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像只撒娇且占有欲爆棚的幼兽一般,在那片白腻的乳肉里狠狠左右乱拱蹭弄,脑袋左右晃动,感受着那两团肉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


    但我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满嘴谎话的骚妈妈,双手顺势往下,一把按死在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细网连裤袜一路向下摸索。


    丝袜的触感薄而紧实,贴着皮肤的弧度滑腻得像是抹了油,大腿内侧白嫩敏感的软肉在我的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


    我撑着直起身,视线从那对晃眼的奶子上挪开,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向下,摸上丰满的大腿,滑过凹陷敏感的膝窝,抚过肉感流畅的小腿,最后一把掐停在纤细的脚踝处。


    妈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笑意更深,却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哦?”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肩膀慢慢往后仰了一点,不仅将那急剧变幼的纤细蜂腰和凹陷肚脐暴露无遗,更是让那对几欲破衣而出的爆乳更加明显、更加骄傲地撑开在我的眼前,颤巍巍地晃动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去亵玩。


    “我们家忆儿……这气势汹汹的,是想干什么呀?”


    我红着双眼盯着她这副妖娆放荡的狐媚熟相,手指顺着丝袜边缘往上勾,一寸一寸摸过那双修长的腿,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线条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又放松。


    “妈妈还敢说自己没有装睡?”


    我咬着牙,声音带着刚才那股没消下去的妒火,“还敢假装在梦里喊野男人,说黑牛的鸡巴比你亲儿子的还要大!骚妈妈心里是不是早就巴不得让黑牛的大黑鸡巴,狠狠地捅进你这欲求不满的肉穴里爆肏下种?!”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在像是在挑衅等着我拿她怎么办。


    “看来得好好给妈妈按摩按摩解解乏了。”


    我这么说着,双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小腿。


    妈妈这双腿的皮肤白得像是没见过阳光,触手却是个\''''绵\''''字——按进去像陷进一团浸了热水的棉花,指尖能感觉到底下的雌熟软肉一点点让开路,等我松手,那被黑丝死死勒着的软肉又缓缓弹回原来的形状。


    我用拇指找到腿筋的位置,一点一点往上按。


    妈妈闷哼一声,腿肚子的肌肉瞬间绷紧,那股酸麻顺着我的指尖传遍她全身,她的脚趾都蜷了一下。


    “哈啊?轻点……”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下来,尾音里还带着一丝因为酸爽而发出的酥颤,可等我真如她所说稍微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她又不满地扭了扭腰,那对庞大弹翘的安产型肥臀在锦被上磨出细碎的响声,像是嫌我按得不够用力。


    我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再不留情,顺着滑腻的小腿肚往上,越过有些汗湿的膝窝,转到大腿内侧。


    直接翻转掌心,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隐秘的区域,这里的肉更软,几乎没什么骨头的存在感,我的手指陷进去,就像是直接插进了两团温热的水豆腐里,还能摸到底下微微搏动的血管。


    每当我的手带着滚烫的体温,刻意划过她大腿根部靠近散发着雌香的隐秘肉缝时,妈妈平坦雪腻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肚脐周围的软肉跟着一颤,像是她那隐藏在深处的子宫花房,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挠了一把。


    “忆儿……你这按摩的手法,是不是……不太对呀……”


    她嘴里娇滴滴地嗔怪着,可那双勾人的眼神却诚实地往下瞟,落在自己已经绷紧的大腿根,那里的白腻肌肉线条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起伏痉挛,分明是舒服到了极点。


    我根本不去接她那明知故问的骚话。原本还在大腿内侧作恶的双手猛地往上一提,径直抓上了那对熟女肥臀。


    刚一触碰到臀瓣的边缘,我就感觉到那股远超想象的夸张肉感弹性,我的手指只不过稍一用力,整片浑圆的臀肉就顺着我掌心的形状深深凹陷下去,被挤压到无处可逃的软糯肥肉,直接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像是揉一团发好的面。


    我加大了力道,五指张开死死抠进臀肉深处,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肥硕巨臀瞬间被我捏得完全变了形,丰腴的软肉被我的手掌粗暴地压出深深的指痕,随后又在脂肪惊人的回弹力下慢慢荡开,顺着大腿根部泛起一层又一层淫靡刺目的白腻肉浪!


    妈妈的呻吟猛地拔高了一个调,腰肢下意识地往后送,像是恨不得把整个臀部都塞进我的手心里,让我肆意揉捏狠狠地把玩。


    我的手指已经完全陷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肉里,被温热滑腻的臀肉彻彻底底地吞没,连指节都摸不到骨头的存在,只有绵密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一层叠着一层。


    我用力揪起一把厚实的臀肉往外一扯,又松手看着那块软肉颤巍巍地弹回原位,再狠狠地捏下去,如此反复。


    妈妈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还是变大,那对原本就勉强遮掩的巨乳也跟着这股揉捏的力道疯狂晃荡,月白肚兜底下,两颗熟透的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将丝绸顶出两个下流的凸起。


    但是这副身子都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被我捏得满床乱颤的骚妈妈还不忘挑逗我:“唔……乖儿子……力气比阿牛还大……? 但手这么小……怎么打得烂妈妈这对大屁股呀……?”


    这么说着,妈妈纤长的手指反而如同灵蛇一般隔着裤子摩挲过我鼓胀的裆部,那股酥麻感直冲脑门,我哪里还忍得住这般明晃晃的撩拨,双手猛地抡圆在那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肥硕巨臀上狠狠扇了两记!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寝房里荡开,熟透了的臀肉在我大力抽击下跟着颤出两圈肉浪。


    “哎呀——”


    妈妈娇嗔一声,水蛇般的腰肢却不知廉耻地主动往我这边送了送,“又打妈妈的大屁股……儿子怎么这么坏……”


    我根本不答她的话,双膝一顶,一把跪进她侧躺着张开的腿间,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烫,16厘米的柱身泛着充血的深红,青筋绷得老高,连龟头都涨得发紫,全是刚才那句\''''绿帽龟儿子\''''烧出来的火气。


    我红着眼盯着她腿根那处,肉色底的黑丝裆部,被她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凹痕,油亮的丝袜紧紧贴着雌熟蜜穴的轮廓,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活生生勒出了一个深陷进去的骆驼趾,肥厚的臀肉从两边挤压过来,把那条缝夹得更深,而神秘的穴口就藏在那层濡湿的丝袜褶皱深处,哪怕隔着这层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出那块深色的裆部正泛着泥泞而淫靡的水光。


    我伸手扣住上面那瓣沉甸甸的肥臀,略微用力往上扒开一些,露出更多穴口的轮廓,然后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瞄准那道被勒出深痕的湿滑地带,恶狠狠地怼了上去。


    “滋啾——”


    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妈妈猛地发出一声高亢淫啼,腰肢往侧边挺起绷成一张弓。


    可那股顶入的力道却吃了个瘪,被渗出淫水打得湿滑的丝袜面让我龟头猛猛打了个滑,连带着穴口那圈软肉一起,顺势就把我的鸡巴挤了出去,滑到了臀缝旁边。


    我皱着眉不信邪地又顶了几次,还是同样的结果,不知道是我刚才按摩把肉穴按得太过泛滥湿润,还是这层油亮黑丝本身就滑得没道理,我卯足了劲顶上去都像是在一块涂了油的镜面上戳,穴口的轮廓明明就在眼前,隔着一层薄纱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可偏偏就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


    就在我因为憋屈地插不进去急得快要发疯时,妈妈的腰故意下流的扭了一下,那对肥臀在我手底下转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蹭得我的鸡巴又滑开一寸。


    “这样……插得妈妈好痒……?”


    “可是隔着丝袜……哪里能爽得透嘛……”


    我不甘心地又猛顶了一次,紫红的龟头蹭着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直接顺溜地滑过了她整条深邃的臀缝,可那股隔靴搔痒的酥麻感,分明只是在刻意撩拨我,根本给不了实质性的满足。


    “哎哟……我的乖儿子,怎么这么没用呀……”


    她扭过那张娇媚的脸蛋,那双眼睛里媚意浓得简直要化作春水滴落下来,艳红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声音里满是明晃晃的挑逗之意。


    “是不是儿子的鸡巴太小……连妈妈这层薄薄的丝袜……都顶不穿呢……?”


    我死死咬着牙,一手铁钳般按住她的侧腰不让她再乱扭,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找准那个泥泞凹陷的角度,腰胯猛地一沉,又是一次不留任何余地的狠狠顶送,这次龟头总算卡进了那道濡湿的缝隙深处,隔着薄薄一层丝袜,能感觉清楚的感觉到穴口那圈娇嫩的软肉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可那层丝袜还是硬生生地挡在中间,让我进不去分毫。


    “妈妈的骚话是不是又变多了?”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憋屈与火大,手上却没停,继续握住鸡巴在那道肥嫩缝隙里研磨。


    “齁唔……好了,不逗我这急色的乖儿子了……儿子的这根大鸡巴……最好了……?”


    她这么说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往后一送,那对沉甸甸的黑丝肥臀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撞上我的胯骨,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一个没跪稳,本来就卡在贪婪穴口缝隙的龟头狠狠地磨过那处碾磨过那处敏感湿滑的阴蒂肉芽。


    被我这裹挟着万钧重力的一记狠辣碾磨,一声极其高亢拉丝的娇吟瞬间从她唇缝间逸了出来,我盯着她泛起一片桃红的眼角,喘着粗气,鸡巴还卡在那道泥泞不堪、滑腻成灾的黑丝缝隙深处。


    这骚妈妈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借着这股子酸麻侧过半边身子,一只柔嫩的玉手极其下流地探到自己身后,修长的指甲顺着我鸡巴硬顶着的方位轻轻一划,刮过那层被骚水泡得湿透的丝袜下正疯狂鼓胀着的蜜穴。


    我哪里还等得住,一把揪住那处已经被磨得发烫带着熟妇体温的黑丝裆部,攒足了手劲狠狠一扯!


    “嗤啦——”


    一道细小的裂口就这么撕开了,露出里面一小片肌肤。


    裂口不大,却刚好把最要紧的地方给露了出来,先是那片光溜溜的耻丘,一根毛都没有,酥润得像是打了蜡,接着往下,便是那枚藏在肥厚阴唇后方、正急促翕张着的绝品蜜穴。


    那两片常年封闭的蚌肉肥厚得不像话,泌润得发亮,像是两瓣刚摘下来还挂着浓稠水珠的花瓣,微微翕张着,一股热气混着甜腥味的春气直直往我鼻孔里钻。


    可再往里看,那穴口却窄得吓人,竟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个小口,正一收一缩地抽搐着,像是自己也等不及了,活脱脱一具生来就是为了把男人的阳精死死榨干的下贱肉壶模样。


    我盯着那处窄小入口,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此紧窄的穴口,就算里面吸得再狠,怕是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但此刻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我握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正在疯狂抽搐的窄小肉口,腰胯对准那大开的防线,毫不留情地猛烈一送!


    “啊——?”


    妈妈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到了极限,可也就是这一记蛮横的撞击,我却感觉自己的龟头才将将挤进去小半颗,就如同被一块生铁死死卡住了一般,再也前进不得半分!


    那穴口里腔嫩肉简直又紧又滑,滑得让人以为能轻易滑进去一插到底,可真正顶上去才知道,那股子要把男人鸡巴咬断的恐怖绞紧力,根本不是表面那一层泛滥的黏液能糊弄过去的,四周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感受到异物的强行闯入,便发了疯似地箍住我的龟头,一寸连着一寸地往死里死咬、绞榨,硬是要把那圈肉皱撑裂开来才肯松口。


    我咬紧了后槽牙,腰胯再度发狠地往前沉重一顶,那窄小的穴口竟然不甘示弱地跟着又收紧了一分,像是在极力抗拒这粗暴的破门,又像是在不舍地挽留这久违的充实,夹得我又疼又爽,浑身的血都往胯下涌去。


    “太……太紧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全是汗,鸡巴根部的青筋绷得跟要炸开一样。


    “儿子的这根大鸡巴……这就不行了么……进不来了吗……?”


    妈妈的声音已经被里面异物的填充给撑得软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连串极其下流的颤音,可我看得出来她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坏笑,明明知道自己这处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紧成什么样,还故意问出这种话来气我。


    我不服气,一咬牙,拧腰沉胯,对准那最深处的禁区又是狂暴一送!


    “咕啾!”这次那圈被撑到薄如蝉翼的粉嫩蚌肉终于在暴力的挞伐下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丝缝隙,紫红色的龟头就着这一层发情骚水的润滑,又极其艰难地往里挤进去了一点点,可紧接着,还没等我尝到甜头,更深处那些从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稚嫩腔壁便又铺天盖地地合拢过来,死死地把我的前半截茎身整个包住,那种被无数层吸精肉褶层层缠绕、疯狂往子宫甬道最深处吮吸扯拽的恐怖快感,让浑身一颤,险些当场就被她这口无毛淫穴给绞得缴了械,就快要射出满腔的浓精来。


    而就在我被夹得浑身紧绷、进退两难的当口,妈妈那对油光水滑的安产型肥臀竟然轻轻晃了一下,带着一种和公兽交尾时才会有的下贱节奏,主动把那道泥泞不堪的蜜穴口往我这边送了送。


    那已经塞进了一整个龟头的窄小肉口贴着我的肉棒,开始极其高频、极其下流地轻轻蠕动、嘬吸着。


    这种动作,简直就像是她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子宫花房,正一边故意逗弄着我这根横冲直撞的凶器,一边又因为饿得直抽筋而配合着在最深处放开一点点让亲儿子叩门下种的空隙:


    “乖儿子……慢慢来嘛……妈妈这里……可是窄得很呢……啊哈?”


    就在这僵持关头,交合处的禁区深处,突然“咕哧”一声,毫无预兆地喷涌渗出了一小股黏稠、温热,犹如剥开了壳的鲜嫩荔汁般的雌畜清浆,这股积攒了多年的熟女爱液方一漫开,肉腔里立刻变得滑腻起来,我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空当?


    攒足了力气猛地一挺,插得蜜穴肉腔里面\''''唧——\''''一声,龟头挤压着蜜液长驱直入,那泛滥成灾的蜜穴浆水混合着淫响,顺着被撑到极限的紧窄穴口疯狂外溢,“噗呲噗呲”激射而出,瞬间将我下面那对正悬着的滚烫的囊袋给尽数浸润得湿漉漉一片。


    这一下阻力骤减,我那整根没入的冲劲被这股滑腻的春水彻底卸开,肉棒一寸寸往肉穴深处挤,可那股子要把男人鸡巴咬断的恐怖绞紧感,却非但没有因为骚水的润滑而减轻半点,反而呈现出一种越往深处去便越发窒息的肉欲夹击!


    那感觉,就像是我这根肉棒刚刚费尽心机穿过了一道窄小的门,转眼就一头闯进了一间挤得密不透风、到处都在喷吐着热气的下贱暖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四面八方全是不知廉耻、常年没吃过饱肉的丰熟嫩肉,它们疯狂地贴着我的鸡巴,一圈圈、一层层往死里裹挟、缠绞。


    妈妈的脖颈猛地一扬,喉结似的那处雪白线条瞬间绷得笔直,一只素手更是死死揪住身下的床褥,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齁呜呜哦……好胀……?”


    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颤抖的娇啼,像是拼命忍着才没喊出来。


    “乖儿子的……大鸡巴……顶到了……好舒服……啊哈?!”


    整根涨的紫红的鸡巴送进去的瞬间,我才发现刚才那道窄口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门槛罢了,她这口封闭了多年的深闺宝贝,真正的深处宽厚绵长,肉壁一般一层叠着一层,全都热烘烘、软乎乎地主动贴上来,简直就像是这口肥穴里正同时长着几十张小嘴,正同时贪婪地嘬吸着我的鸡巴,把我整根阳物都给活生生含进了一汪温热潮湿的浆糊里。


    真正的深处宽厚绵长,肉壁一层叠着一层,全都软乎乎地贴上来,像是一张张嘴同时吮着我的鸡巴,把我整根都含进了一片温热潮湿的浆糊里。


    我尝到了甜头,我下意识地再次拧腰沉胯,小腹死死贴在她的屁股上,拼了命想要往前顶到底,可龟头前方却总还差着那么一点点距离,无论我怎么在这泥泞里撞击打桩,却怎么都够不着最深处那块最要命的芯子肉,仿佛在那深处,还牢牢隐藏着更深的一层宫颈阀门,正专等着什么人去开垛破防。


    这种差一点点却触不到最核心,被生生吊在半空的感觉,比一插到底更让人抓心挠肺,鸡巴上青筋一根根跳动,连带着身下那对装满了浓精的卵蛋也因为兴奋而不自觉地往耻骨处收缩。


    妈妈的肉壁太厚了,厚得简直离谱、厚得下流!


    把我整根鸡巴从最顶端的马眼,一路到最下端的根部,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茎身上盘绕的每一条脉络形状都像是被这口贪婪的肥穴给用肉壁舌头一寸寸摸得清清楚楚,整根肉棒就像是陷进了一大团正在不断蠕动的发烫软肉沼泽里,越是挣扎便越是往里深陷,越往里陷,那种被挤压填满的感官就越是舒服。


    我甚至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些刚刚被粗暴拓开的内壁软肉,此时正跟有了自己的下贱意识一样,正一缩一吮一点都不安分地缠着我的鸡巴疯狂打转,拼命往里嘬往里拉扯。


    低头一看,我这才震惊地发现,我这才发现就连鸡巴根部都已经几乎完全没入,如果不是被她那两侧丰腴的黑丝臀肉顶着,恐怕这会儿连我的整个囊袋,都要被那两片肥厚饥渴的阴唇给含住了大半,只剩下两颗滚烫的卵蛋堪堪暴露在外面,“啪嗒啪嗒”一颤一颤地在两瓣肥臀之间疯狂晃悠、摔砸。


    妈妈那处的蚌肉肥厚得肥厚得不像话,每当我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那两片合拢起来的泥泞不堪的花瓣竟然能把我的鸡巴根部咬得死死的,一丝缝隙都不留,那种被熟透了的极品人妻骚妈给死死锁住、当成心头肉一样疯狂绞榨的禁忌快感,爽得我浑身每一根汗毛都一根根直立了起来。


    “齁哦哦……好儿子……妈妈这里……舒服吧……?快射给妈妈……?”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硬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我那根肉棒此时就这么埋在那团滚烫黏糊的熟女软肉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感觉全身的血液、甚至连骨髓里的热度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轰轰烈烈地全往胯下那一处禁区疯狂涌去。


    我这会儿就怕自己稍微一松劲,那层本就被醋意和欲火烧得脆弱不堪的精关,就会再也忍不住“噗噗”地、还没抽插两下就全数交代在这粘腻的蜜穴深处。


    妈妈这时候慢悠悠地咬住下唇,眼角那抹发情了的熟女媚意浓得快要滴出水来,穿着黑丝的丰腴美腿微微一勾,一只小巧油滑的脚尖顺着我的腰背线条轻轻搔了两下,像是在故意逗弄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缘绷紧了弦的急色小兽。


    即便我此时拼了命地咬牙死憋着不敢有半分动作,那封闭了多年的蜜穴甬道却根本不肯放过我,先是一圈圈地往内疯狂收紧,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巴同时吮住了我埋在里面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恶狠狠啜着,吸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紧接着,还没等我从这股窒息的绞杀中缓过神来,它又极为下流地来了一波松开,厚实的肉壁带着汩汩喷涌的潮热水气往外微微一挤、一推,仿佛要将我这个粗暴的闯入者给活生生顶出家门。


    可还没等我来得及松一口气,那波刚刚退去的潮水便猛地化作更狂暴的巨浪反卷回来!


    这一次,湿热的里腔肉裹得比刚才更紧、更深、更是不留一丝缝隙,就像是她那隐藏在深处的子宫口舍不得放手,又在故意使坏、逼着亲儿子缴械投降一般。


    如此反复吞吐了几个来回,借着烛光低头一看,贴着黑丝的穴口边缘早已被磨蹭出一层薄薄的乳白浆液,黏腻地糊在交合处,每次那软肉一收一放,自发地绞绞嘬嘬都能带出\''''啾啾\''''的水响,混着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寝房里回荡。


    我这十六厘米的家伙自认不算短,以前在游戏里也见识过各种npc的数据,本该是超出常人的水准,可现如今,整根陷在妈妈这又深又软的蜜穴里,却像是掉进了一片望不到边的沼泽,那股绵绵不绝的绞吸让我这个初尝禁果的鸡巴根本使不上劲,连腰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送,只能任由那团人妻软肉牵着我打转。


    妈妈侧过头,那张被操得春情荡漾的清丽脸蛋上满是坏笑,足尖又是不安分地轻轻一挑,不偏不倚地正中我最敏感的腰窝,那处含着我根部的骚屄软肉极其配合地、恰到好处地又是一紧,像是故意在惊我一下。


    “之前不是还嘴硬……说好了要把骚妈妈给生生操死的吗……? 怎么现在才进门,就被妈妈的大屁股给夹得动弹不得了呀……嗯哈?……真是不中用的龟儿子……?”


    我心里明白,再这么被动地耗下去,迟早要栽在这团要命的软肉里,况且侧卧的姿势让妈妈那对丰腴得不像话的黑丝肥臀死死顶着,任凭我怎么卖力也根本进不到最底部,等于白白吃了大瘪还占不到便宜!


    我一咬牙,念头电转之间,右手猛地钳住妈妈上方那条美腿的脚踝,脚背上还明晃晃地带着咬痕的印子,我狠狠一拧一压。


    “啊——?!”


    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具沉甸甸、焖熟了的丰腴雌躯被我这一拧带得猛然翻转过来,硬生生从侧卧被掰成了仰面朝天、大开大合的承欢姿态,我顺势欺身而上,将她两条大腿分别抓住脚踝,往两侧扯开,这一扯,她那对被黑丝包裹的膝盖窝几乎被折成了一个极度羞耻、极度下流的“m”字形。


    那口被黑丝裂口暴露在外的蜜穴,毫无遮掩地在半空中傲然挺立,因为双腿被撅到极限,那原本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得翻开、张大了一圈,蚌肉边缘那圈充血肿胀的软肉上,还黏黏糊糊地挂着刚才磨蹭出来的白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刺目的淫亮水光,正一颤一颤地剧烈收缩着,无声发出最赤裸裸的渴求配种邀请。


    而翻转的整个过程里,我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敢把鸡巴抽出来半分,那要命的紧窄肉腔就这么随着主人的翻转,被我强行把鸡巴插在体内拧转了一整圈,从头到尾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娇嫩的死角。


    紫红色的龟头先是重重地刮擦碾过一片格外敏感的软肉突起,妈妈猛地一颤,紧接着那颗大如拳的龟头冠状沟被更深处的紧肉给死死绞住,一圈细密的褶皱死死咬着那道凹陷来回打转反击,再往下,布满青筋的茎身也在温热绵密的肉壁一寸寸碾过,连最脆弱的根部那处也没能逃过,被那肥厚的蚌肉边缘死死地箍住又松开,像是有一张紧窄的红唇深吻住舔舐吸吮。


    “啊…啊…儿子你……唔嗯?!”


    妈妈的呻吟拉得又长又软,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栗,那双原本妩媚的眼睛此刻也失了神,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丰乳随着翻转的动作剧烈晃荡,粉红色乳尖也随之硬挺、俏生生地立在乳肉上。


    我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光是这一次乾坤倒转般的碾磨,就已经爽得我浑身汗毛根根倒竖,那种被四面八方紧紧绞住又缓缓松开的带出拉丝快感的包裹,比刚才单纯的插入还要致命十倍,鸡巴上每一寸皮肉仿佛都被单独品尝过一遍,连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紧缩卵蛋绷得又紧又胀,眼前甚至闪过一阵白光。


    “妈的……”


    我硬是把那股翻涌上来的快感压了下去,才没让这一下白白便宜了自己。


    妈妈的蜜穴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路野蛮碾转下来,光凭这种不带抽插的体内摩擦,居然也能逼得我几乎失守,真等会儿正儿八经地大开大合抽插打桩起来,还不知道要被爽成什么样子。


    我低头看去,妈妈的两条腿被我死死撅开,那处已经沦陷的蜜穴此刻正将我那根粗壮的鸡巴根部给吃得死死的。


    蚌肉边缘还随着刚才那阵粗暴的翻转,泛着一层极其水润、熟透了的艳红。


    穴口的软肉一张一合,仿佛还没从那阵碾磨中回过神来,妈妈仰着脖颈,喉间发出细碎又绵长的喘息,一双美目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断断续续、娇滴滴地喊着我。


    趁着妈妈还没缓过神来的当口,我哪里还敢有半点耽误?


    当下咬紧牙关,整个人正面压了上去,我的双手如同两把铁箍,从她两条大腿的外侧狠狠往里一收,随后攒足了全身的蛮力,将那双黑丝美腿往她胸口的方向死命压去。


    她那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膝弯,几乎被强行折埋进了月白肚兜两侧的丰腴软肉里。


    那对本就肥美多汁的极品大腿,再度被逼得往两边毫无尊严地彻底绽裂开来。


    两瓣被黑丝裤裆勒得充血肿胀的肥厚阴阜,连同着那口正泛滥成灾、四面喷水的湿润穴口,彻底朝上翻心露了出来,毫无遮拦地在昏黄的烛光下暴露在我眼前。


    我上半身随着这一推压的力道跟着往前倾,整张脸颊一下子深陷进了那两团饱满丰盈、高耸入云的巨乳正中央。


    绵软滑腻的乳肉从两侧涌过来,将我的鼻尖和双颊彻底淹没。


    一股属于熟透人妻的浓郁奶香混着淡淡的汗气涌进鼻腔,让我连呼吸都跟着窒了半拍。


    单薄的胸膛贴着她饱满的小腹起伏,那一瞬间,隔着这片滚烫的脂肉,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赖在妈妈怀里撒娇不肯起来的年纪,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可我下身却毫不客气。


    腰胯猛地往后一沉,拔出的瞬间,那窄小的穴口舍不得放手般死死咬着龟头冠,拉扯出了一线亮晶晶的银丝水线,还没等那口空虚的骚穴缩回,紧接着对准那最深处的命门,腰胯合一,又狠狠一顶——16厘米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在一片汁水四溅声中,整根没入了那口又深又软的熟女蜜穴最底端,身下那对卵蛋\''''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那因为大张而翘起的黑丝臀肉上,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撞击声。


    “啊嗯——?!!进去了……全部进去了……齁噢噢?!”


    妈妈猛地一挺腰,那声几近破音的浪荡呻吟被闷在乳肉深处,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被这粗暴的鸡巴再次填满,穴壁里的软肉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一圈圈地缩紧、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贴上来吞吮,把整根肉棒死死裹住又松开,反反复复,动作又急又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黏黏糊糊地全沾满了薄薄的一层乳浆似的白浊黏液,随着我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残暴抽送,正滋滋冒泡地往外渗出更多。


    “儿子……你这、这个姿势……妈妈……齁哦?……哈?”


    妈妈颤抖着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被自己体内泛滥而出的极乐呻吟给生生打断,两只白皙的素手毫无意识地死死攥住我的手臂,指甲隐隐掐进肉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绝美肉腿被我死死推压在胸口原地,动弹不得分毫,无法逃离这背德的惩罚,只能任凭自己最私密的下身,被我这个亲儿子用一根肉棒死死地钉在这个屈辱到了极点的受孕姿势里承受抽插。


    我眼神赤红,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终于,在某一下拼尽了全力的凶狠挺送中,我那颗大如拳的紫红龟头,结结实实地撞碎了所有的内壁阻碍,死死顶到了一处格外软烂、常人绝难触及的凹陷陷落里——那是她最贞洁、最渴望被种付灌精的花心子宫口!


    “唔齁噢噢噢——?!!!顶到了!子宫……子宫被儿子顶到了呀啊啊?!!”


    刚一碰上,妈妈的整个身子都是一颤,瞳孔瞬间放大上翻。


    那一处藏在最深处的宫颈嫩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腔内猛地往内缩得更紧,几乎要把我的鸡巴生生绞断似的。


    “唔!!!”


    我咬牙低吼,脸还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只是倔强地抬起头,稍稍大口喘了一口带着奶香的粗气,随后又立刻发了狠地埋了回去。


    我的鼻尖再度被那片熟透了的绵软乳肉给彻底吞没。


    我像是在最深处找到了归宿,又像是在发泄着无尽的妒火,一边死死用体重压着她双腿对折的屈辱姿势不放,一边腰胯如电动马达般,狠狠地朝着那处正疯狂抽搐的花心口反复执拗地戳弄、砸击!


    每一次抽出,那一层层被刺激得泛滥成灾的穴壁都舍不得放开似的紧紧咬着我的茎神不松,每一次插入,又被那股温热肥厚的软肉整根吞没,伴随着“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下流拍肉水声,混着妈妈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寝房里回荡开来。


    妈妈那对几欲破衣而出的雪白爆乳,随着我身下抽插大桩的狂暴动作,在视线里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一颤一颤、如肉山般疯狂晃荡,不断地拍打在我的脸颊两侧。


    我眼底的欲火彻底掀翻了理智,干脆张开嘴,对准眼前那一点因为翻滚而硬邦邦硬挺起来的粉红乳尖,狠狠地一口含了进去,裹挟着满腔的占有欲,发狠地死死吸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骚妈妈……今天儿子就用这根鸡巴……彻底把你这口蜜穴给肏满下种……让你以后在梦里……也只能喊你儿子的名字……?”


    妈妈被我这一口含吸弄得整具丰熟雌躯猛地一僵,紧接着那声浪叫毫无保留地冲了出来,带着颤音撞在寝房四壁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脖颈猛地后仰,一层薄红瞬间爬满脸颊,顺着耳根一直烧到胸口,连带着那两团巨乳都跟着泛起了暧昧的粉色。


    “啊——嗯啊!”


    我死死含着那点挺立的粉红乳尖不肯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坏心思地又轻轻碾了一下敏感乳尖,妈妈的身子过电般一抖,那口早已沦陷的蜜穴瞬间跟着一阵绞紧把我的鸡巴死死裹住。


    她双臂却在这时环了过来,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非但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反倒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硬是把我整张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丰满乳肉中央。


    “呜——”


    鼻腔瞬间被那股熟女奶香与潮热汗气彻底淹没,我几乎要被这片肉山给活生生闷死在里面,连气都喘不上半口,只能凭着本能继续吸吮舔弄那枚熟透了的樱桃,下身也没停合着腰胯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地朝着她那子宫花房口死命顶去!


    妈妈被压得整条脊背都绷成一道弓,两条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腿无意识地死死夹在我的腰际,湿滑的黑丝布料摩擦着皮肤,带出一阵细密的酥麻。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猛烈的战栗才渐渐平复下去,妈妈那急促的呼吸也慢慢找回了些许节奏,只是那双搭在我脑后的两只手依然没松开,反倒轻轻地一下一下抚弄着我的后脑,那姿态,活脱脱像是在慈爱地安抚一个刚吃饱了奶的亲生孩子。


    她微微低头,一双潋滟的水眸透过散乱如墨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瞅着正把整张脸埋在自已胸口里的我,朱红的嘴角勾起,那抹坏透了的、慵懒的狐媚笑意又慢慢爬了上来:


    “乖儿子埋得这么深……妈妈这对大奶子……闷不闷呀……?”


    我被那股子奶香熏得含混地从那一团白腻乳肉间艰难地抬起头,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她那只软腻的手掌一把按住后脑,毫无反抗之力地再次生生塞回了那道深邃的肉缝里。


    憋屈的闷哼当作回应,下身却是报复似地狠命一顶,胯骨“砰”地撞在她挺翘的耻骨上,粗大的龟头再次恶意满满地在那处已经被撞得软烂的花心口上重重碾过。


    “唔……?”


    妈妈喉间溢出一声发热的闷哼,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反倒像是找回了什么乐子,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下流笑意,嘴角带着刚刚无意识流出的拉丝的涎水说下去:


    “但如果是黑牛这样压着妈妈……他那根45cm的大黑鸡巴……肯定能从妈妈的小穴里……一直捅到把妈妈顶翻过去吧……?”


    “轰——!!”


    我猛地一僵,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画面——黑牛那身肌肉压在妈妈身上,那根粗得离谱的满是狰狞青筋的45cm的大黑鸡巴一寸寸撞进妈妈柔软的身体,直直肏进她那子宫花房最深处。


    一股又酸又胀、混杂着无穷屈辱与背德狂怒的醋意冲动瞬间直冲我的天灵盖,我埋在乳肉里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下身那根原本还在原地研磨的紫红巨物,跟着这股狂暴的刺激,彻底不受控制地开始大开大合、疯狂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齁哦哦哦……儿子这么小……齁……就只能堪堪顶到妈妈的花心口呢?……这可怎么满足得了妈妈呢……哦……哦……齁哦哦???”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火柴,“啪”地点燃了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


    我猛地抬起头,脸颊上还沾着乳肉压出的红印,双眼里满是又羞又怒又燥的血丝,一把攥住妈妈两条丰腴的大腿根部。


    我低吼着,狠狠把她的半边身子往自已怀里疯狂地大扯过来,鸡巴也随着这一拽整根埋得更深,那颗涨得发紫的硕大龟头,恶狠狠碾在泥泞的花心口上,反反复复、丧心病狂地来回打转、疯狂磨蹭!


    “谁说……我顶不到……”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不肯服输的狠劲,我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妈妈的纤细蜂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胯部毫无保留地跟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接连撞击了上去。


    “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密不透风、清脆而又沉重的肉体拍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寝房,那些被强行凿出来的黏稠白沫与发情骚水四处飞溅,混着妈妈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


    眼看着妈妈那具被大肆挞伐的熟透身子身子渐渐适应了这个角度,喘息也不再那么急促,我从她的乳沟里抬起头,带出一缕黏糊的涎水。


    双手一探,抓住她两条黑丝美腿的腿弯,腰胯借力,猛地往前一拉、顺势狠命一翻“啊——!”


    妈妈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爆发力带得再次转了个方向,滑腻的背脊在一片惊呼中,严丝合缝地重重跌坐进了我的怀里。


    可她那双被黑丝包裹得肉感十足的极品长腿,却依旧保持着大开大合的承欢姿势,膝盖无助地朝外死死张着,脚尖悬空,活脱脱像是一个光屁股被人强行抱在腿上把尿的无助小女孩。


    她到了这一刻,才真真切切地明白过来自己此时正摆着个何等羞耻、何等下流的接屌姿势,那一层薄红瞬间烧得比刚才还要艳丽,蔓延到了耳根子,玉手慌慌张张地探下去,就要去遮掩自已那早被操得泥泞一片的腿根。


    “坏儿子……你……你怎么用这种姿势……妈妈要羞死了……?”


    惹急了儿子还想跑?


    双手一并按上那两条丰满的黑丝肉腿,连着膝盖一起往两侧的床面死死一压,妈妈的双膝顿时被钉在原地,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难挪动一寸。


    她那水蛇般的妖娆蛮腰拼了命地左右乱扭,想要从这极其贴合的肉缝里挣脱出一个空当来,可那具焖熟了的丰腴雌躯,此刻却像是陷进了一间专门为了配种而打造的无形桎梏里,任凭她怎么使力、怎么浪晃,全都是徒劳无功的白费。


    “儿子……手怎么这么有劲……”


    她嘴上娇滴滴地吃痛嗔怪,可那两瓣软糯圆润的安产型肥臀,却还是极度不安分地拧了两下,试图从我的掌控里溜出去,可我的手劲拿捏得不大不小,刚刚好卡在她绝对挣脱不开又不至于疼的那个分寸上,任凭她怎么扭我的下盘都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然而,她这不知廉耻的一扭一晃,反倒成了另一种折磨的催情机关!


    每一次她腰身的剧烈摆动,都带着那两瓣肥臀在我的大腿根部上下轻轻颠簸,我那根涨得发紫的16厘米凶器,就那么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牢牢卡在她那子宫花房最娇嫩的中心位置,随着她的动作来回疯狂研磨、刮擦,蹭得她连从红唇里漏出来的呻吟,都开始带着连串大高潮将至的带着羞耻的剧烈发颤:


    “啊嗯……不、不要这样磨了……啊哈?!!”


    我哪里听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按着那两条黑丝美腿不放,腰胯蓄满了那股被绿帽羞辱烧出来的妒火,往上狠狠一顶!


    “噗嗤——!!”


    硕大的紫红龟头带着排山倒海的粗暴势头,结结实实地再次狠狠钻进那处早已被操得软烂一片、到处乱喷骚水的花心口里,野蛮地来回搅弄、暴力开拓。


    妈妈的两条黑丝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如筛糠般疯狂打起颤来,不过短短几下连顶带怼,没几下就彻底软了下去,只能整个人的腴润重量都压在我腰上,全数如烂泥般软绵绵地死死压在我的腰胯之上,随着我一下下大开大合的抽插打桩,在床榻上上下起伏、疯狂颠簸。


    那对肥硕惊人的大屁股,“啪叽啪叽”一颤一颤地在重力下疯狂拍打在我的腿根上,发出一声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皮肉脆响。


    这下的节奏完全由我说了算,妈妈被压在这个姿势里动弹不得,只能张着红唇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深顶,那股半强迫的绝对体位,加上两人密不透风、没有一丝缝隙的肉体贴合,娇嫩花心彻底软化了下来,连一丝一毫挣扎的骨气都提不起来。


    可这骚妈妈偏偏是个骨子里坏透了的尤物,哪怕被操得翻了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一截,依旧是不服输,喘息里却依旧带着那股子熟悉的熟女媚意,在这个被动承欢的当口,又开始不知死活地拿话来狠狠报复我:


    “啊啊……这样好深……乖儿子按得妈妈跑不掉呢……?”


    她歪着头,妖冶摄人心魄的娇脸蛋上全是被浸透的汗渍,声音黏糊糊地抖着:


    “但是……如果是阿牛从后面抓住妈妈的腰……用他那根又黑又粗的……这样顶着妈妈……妈妈会被顶…齁?…飞……齁齁……哦哦哦??!!”


    那句话像针一样直往我心口上扎,脑子里瞬间又炸出那幅画面——黑牛那双黑得发亮的粗壮手臂反手扣住妈妈的腰,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狠狠往上顶,把这个高高在上的骚妈仙子撞得整个人都要在床榻上飘起来、彻底沦为黑奴繁衍野种的泄欲肉壶一般!


    我死死咬着牙,胯部毫不留情地狠狠一送到底,把那句话生生撞回她的喉咙。


    “谁说……会被顶飞……”


    我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剧烈发颤,那是精关快要失守的战栗,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松,一下连着一下,不知疲倦、凶狠暴烈地朝着她体内子宫深处狂顶猛砸!


    妈妈整具丰熟的肉身被撞得一晃一晃,那原本有恃无恐的下流调情,在这样不留余地的暴力开垦下,彻底破碎成了一连串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


    “啊……啊哈?!!要被儿子肏烂了……子宫口被肏开了齁?……呜呜呜啊?!!”


    妈妈的肉穴一阵接一阵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急,湿热到泛滥的腔壁死死裹挟着我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不停打颤。


    带着股子要把男人的精髓生生刮干净的吮吸感,像不服输似的想要抢先一步把我榨干。


    “要……要被儿子操尿了……不行了……真的要尿了……?”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软,那两条裹在油亮黑丝里的丰腴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往内死死合拢,试图借此阻挡我这根巨物往死里戳弄她的花心,却被我死死压着,只能徒劳地抖着大腿根。


    我哪里肯在这功败垂成的节骨眼上轻易放过这个满嘴浪话的骚妈妈?!


    这骚妈妈嘴里念念不忘黑牛,现在轮到她受着了被肏得翻白眼了,这才想起来要哭喊求饶?


    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这般大方的好事!


    我狞笑一声答应妈妈松开双手,当下一把松开了按着她两条黑丝肉腿的双掌,双手却顺势往前一探,如两把铁箍般死死箍住了她那纤细蜂腰,借着这股劲往前狠狠一推。


    妈妈此时整具雌躯早就被我那反复的深顶给肏得浑身发软、真气尽散,哪里还有半分能够抵抗的力气?


    “呀啊?!!”


    伴随着一声无助的娇啼,整个人就这么被我推得跌趴在床上,两条手臂撑不住地打颤,整具焖熟了的丰熟肉身,被迫无比下流顺从地塌下那一截细腰,撅起那对被黑丝紧勒的安产型肥硕臀瓣,高高翘起,正正好好地对准了我的方向。


    我借着这副身体的天生优势,双腿一夹,直接跨坐上去,沉甸甸地骑在那对丰腴异常、被破烂黑丝勒得肉感四溢的翘臀之上,两只膝盖死死卡住她的纤细腰身,将她的下盘彻底锁死。


    妈妈这下算是彻彻底底地被剥夺了所有的退路,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跪趴的受孕母马一般的姿势,两瓣软糯圆润的肥臀高高噘着,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我,因为体内的渴望而疯狂地一张一合、抽搐蠕动着,活脱脱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这个亲儿子立刻挺入、用浓郁阳精将它彻底灌满!


    怕坐得不够稳当,我俯身向前,一把揪住那对早已从肚兜里晃出来的雪白乳肉,五指陷进那软腻的手感里,用力揉了两下,将那两团白面团子捏得完全变了形。


    妈妈的身子被这上下齐攻的力道弄得猛地一颤,闷哼一声,脑袋害羞地深深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出声。


    “儿子……你、你这样……妈妈要……唔哼?!!”


    我哪里会给她把这句求饶说完的机会?


    甩着胯就是一顶,“噗嗤”一声从上方斜斜地插进那处早已泛滥成河的穴口,龟头一路碾开层层软肉,猛地插到底,再次死死撞在了脆弱的花心子宫口,卵蛋如重型攻城槌的零件一般重重拍在她的两瓣白腻的黑丝臀肉上,撞出带着飞溅淫液水花的淫靡肉浪。


    “啊——?!齁哦哦???”


    妈妈猛地一颤,从红唇里漏出来的浪叫声都劈成了两半,可我非但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将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当作了稳定身体的配种把手,每一次抽插都是狼一样地凶猛,展开了疯狂密集,最不知节制的凶猛爆肏。


    我开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堪称丧心病狂——“哧溜”一声,将整根沾满了晶亮白浊与骚水的16厘米怒柱一抽到底,只留下一个涨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含在穴口;紧接着连一个呼吸的停顿都没有,对准那处正疯狂抽缩的子宫口,又是噗咚一声狠狠地、完全不留余地底捅到底!


    “噗嗤嗤!噗嗤嗤!啪叽啪叽!!”


    几乎是次次拔出来又狠狠地捅到底,皮肉相互剧烈拍击的黏浊相撞声,混合着汩汩喷涌的汁水翻腾声在寝房里回荡,一声接一声毫不停歇。


    “不行齁?……不行了……真的要齁哦哦?……好儿子放过妈妈吧……?”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肉穴因为一波连着一波的绝顶高潮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绞着我,那股由内而外的湿热感一波接一波顺着肉缝疯狂涌上来,混杂着我不停歇的抽插打桩的黏浊动作变得更加黏腻,每一次粗暴抽出,那坚硬的棒身都能带出一大片晶亮、拉丝的淫靡水光,顺着丝袜大腿一路往下蜿蜒流淌。


    妈妈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早已撑不住劲,整个上半身都塌进了枕头里,只有那对被我攥在手里的乳肉还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晃荡。


    我哪管她求不求饶,越是听到她那哭腔般的呻吟就越是使劲,胯部甩得更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撞得更猛!


    每一次撞击都逼出她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儿子……好儿子的鸡巴太……太狠了……要被你肏死了呀……呜呜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平日那股媚意的从容,只剩下一片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呜咽,被子早被她攥得皱成一团,那对丰满的屁股却依旧尽职尽责地承受着我一次接一次的狠顶。


    听到这话,我胯下那根正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跟着突突狂跳,连带着根部那对比常人硕大出几圈来的囊袋卵蛋也疯狂绷紧、皮膜急速收缩!


    那里面装满的滚烫、浓稠,足以让这口肥穴一次性揣上种的超常分量浓精,已经在一阵阵极其强烈的痉挛下,开始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疯狂泵送,蓄势待发!


    “儿……儿子……求求你了,里面真的守不住了……要尿出来了,乖儿子饶过妈妈这一次吧……真、真尿出来多羞人啊……唔哼?!!”


    我哪听这个,越是听到她那副丢盔弃甲的求饶声,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意就越是往上冒。尿就尿吧,尿出来才更好。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狠狠环过去,揽住那处纤细的腰腹,不仅将她重重贴向我的小腹,更让我在高居临下的骑乘体位里找到了一个更为合适的爆肏发力点。


    另一只手往上探,一把捏住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红乳头,粗糙的指腹贴着乳晕上来回刮擦揉弄,时不时又是发狠地一捏一拧!


    “啊哈——?!!!”


    “啊……不要碰那里……真的要……要出来了呀啊啊?!!齁哦!!”


    我不给她任何一丝一毫能喘息的空当,搂着她细腰的胳膊猛然青筋暴跳,腰胯合一,抽插打桩的频率再次提升!


    “噗嗤嗤!噗嗤嗤!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那根涨得发紫的16厘米凶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次次见底地狠狠捣进那处最深、最软烂的子宫花房口!


    沉重而又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不停汩汩喷涌的“咕叽咕叽 噗呲噗呲”水声,乱成一片,节奏快得让整张坚实的木床都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晃动与吱呀惨鸣。


    不过短短十几下猛烈暴肏,我便猛地感觉到,身下那具丰熟的娇躯骤然间一僵。


    那两瓣在胯骨撞击下不停变形的肥硕臀瓣,连同着她整具饱满的身躯,都跟过电一般剧烈地、疯狂地痉挛发颤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尿了——?!!被儿子操尿了呀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却又清亮的雌畜花浆,猛地从那处被我用紫红龟头死死顶着的窄小穴口里激射迸发了出来!


    那股子极度羞耻的灼人热流,直直地、劈头盖脸地尽数浇淋在了我的龟头与马眼上。


    那股滚烫的触感瞬间顺着肉棒往上窜,紧接着,因为绝顶失禁的极乐而开始剧烈地痉挛膣壁,如同有生命的肉锁一般,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我的整根鸡巴给疯狂咬绞在最里面。


    它们一下连着一下,带着高频的节奏死命地掐挤、吮吸、绞榨着我的龟头马眼和棒身,那股子缠人到了极点的疯狂收缩,几乎在刹那间就要把我那坚守了一整夜的精关给彻底逼到崩溃失控。


    被这股子突如其来的滚烫蜜液迎头狂乱冲刷,又被那阵阵痉挛、宛如吸精肉锁般的腔肉死死包裹咬合,我死死咬着牙再也憋不住那股几乎要喷薰出来的快感,最后腰眼猛地一酸,再也忍不住,我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压制,朝着那处正疯狂抽搐的花房深处狠狠一顶到底。


    紫红龟头死死顶凹了妈妈不停吸吮的子宫口,马眼在这一瞬间猛然张开,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般\''''噗嗤噗嗤\''''地灌进那处正在痉挛的蜜穴最深处,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没有任何停歇地疯灌进去,要把这口肥穴彻底改造成存放儿子精种的肉身容器。


    妈妈被这股滚烫的浓精浇得又是一颤,原本还高亢的尖叫瞬间化作了一声软绵绵、失了魂的悠长闷哼,整个人彻底瘫软抖个不停,无力地瘫进枕头里。


    我那16厘米长的鸡巴死死抵在最深处,将那最紧、最娇嫩的一圈宫颈软肉给卡得水泄不通。


    海量的烫人精液,与她刚刚失禁喷涌而出的滚烫花浆彻底混杂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黏稠白浊的浆糊。


    由于最里头的子宫花房早已被彻底充盈、吃撑过去,那些装不下的浊流便开始从那被撑得圆滚滚、满满当当的穴口边缘,一点一点、滋滋冒泡地往外疯狂溢出。


    白浊顺着那对丰满异常的安产型臀瓣,沿着那道深邃的臀缝,一路蜿蜿蜓蜓、拖泥带水地大片淌落下去,“啪嗒啪嗒”地尽数打湿了大腿根。


    最后,这些泛着淫靡光泽的液体彻底浸透了那双原本紧绷贴身的油亮黑丝,把那处臀肉与丝袜浇得一片湿漉漉,黏腻发亮。


    妈妈软趴趴地塌在床上,那对肥臀还残留着我方才拍打留下的红痕,身子还在因为方才那股余韵微微地抽动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在过了好久之后,才从那拉丝、娇喘的喘息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带着无限娇媚与酥软的嗔怪埋怨:


    “儿子…你个坏东西……真是不知轻重……妈妈这下……连两条腿……可都彻底软了呢……?”


    随着妈妈这般瘫软无力地趴了下去,我胯下那根交代干净了所有浓精的怒柱也终于在一阵阵潮退般的极乐中缓缓疲软了下来。


    缩水下去的鸡巴随之“啵”地一声,带起一记下流的拔栓响,缓缓滑出了那口被操得红肿翻露的穴口,连带着带出了一大股白花花的浓稠白浊,顺着残破的黑丝股沟往下大片横流。


    我有些脱力地瘫趴在她那温热、汗津津的丰满身躯上大口喘着粗气,可还没等我把气喘匀,身下那对汗津津、肉感四溢的肥臀,却又极其不安分、极其下流地轻轻往后拱了拱,那油亮、被汗水和精水浸透的光滑丝袜面料裹挟着软糯的熟女脂肪,开始一点一点、极其挑逗地在臀缝里,轻轻磨蹭着我那还没完全退出来、半软不软的鸡巴。


    我有些口干舌燥,沙哑着嗓子拍了她一把:


    “妈……你这是干嘛?”


    “没干嘛啊,”她声音里丢盔弃甲的哭腔和求饶早就没了影,换成了懒洋洋的重新夺回了支配权的媚笑,肥臀又是极其轻佻熟练地轻轻一蹭,“儿子的宝贝还赖在妈妈屁股上不肯走呢,妈妈总要帮它挪挪窝吧??”


    “哼,看来骚妈妈还是没被我操够。”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胜者余威的低笑,抬手又是狠狠一掌,“啪”地一声脆响,拍打在那两瓣高潮余震未消、仍在微微颤动的肥美黑丝臀肉上,这才就着那股滑腻的白浊翻身而下。


    还没等我喘匀气,一截雪白丰腴的藕臂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捞过来,一把将我整个人死死扳进了她那散发着无穷雌香的怀抱中央。


    那对汗湿的巨乳带着黏腻的热度贴上我的胸口,丰满异常的软肉一压一挤,简直化作了两团白腻的肉毯,直接将我大半个上身给全数覆盖、像要给我闷死在底下。


    我单薄的身子彻底深陷进了那片由熟女软肉构成的丰腴里,整张脸被她不由分说地粗暴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还沾着我刚才吸吮口水的乳沟正中央,鼻尖满是奶香混着情欲的气息。


    “爽完了?”妈妈黏糊拉丝的媚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想要妈妈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我索性把脸脸更往乳沟深处埋了埋,闷声闷气地答,“想,妈妈刚刚都被操尿了,可现在看起来,还是欲求不满呢,不过……妈妈从头到脚,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怀里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顿,我便听见她的胸腔深处“扑哧”一声,极度欣慰地笑出声,那笑声震得胸口的软肉都跟着颤了颤。


    她微微低头,一双眼角勾勒着银黑色眼妆的红宝石眸子里,似是又回味起了刚才被亲儿子用16厘米的大肉棒给顶得翻白眼、淫水四处激射,肉穴更是控制不住尿得满穴狼藉的样子,那抹被彻底操服、操发情了的熟女媚意更浓了几分。


    “小醋坛子。”她的手指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妈妈当然是你的……妈妈就知道儿子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小色鬼。如果你真的想玩,妈妈以后多的是法子,会把你给彻彻底底调教成一个合格的绿帽奴的哦……?”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柔软,却透出了一种属于成熟美母特有的郑重与鉴定:


    “不过只要儿子不想,别人连妈妈的一根毛都别想碰到。”


    话音未落,妈妈那两瓣熟透了的红唇微抿,一把拉过我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我的手指一路带向她身后那处还湿漉黏腻的臀缝深处。


    指尖先是触到黑丝上还未干透的精液,湿滑冰凉,再往里探,一处紧致的褶皱贴着我的指腹微微一缩。


    “你看……就连这里……妈妈也生生世世,只留给我的好儿子一个人哦……?”


    那一瞬间,怀里那具足足一米八的高大丰腴肉体仿佛把我整个吞没了。


    她肉感四溢的极品长腿极其自然、松松垮垮地顺着床单缠绕了上来,如同一把肉锁,死死圈住了我的腰胯。


    像是某种巨大的母兽正敞开着肥美的肚皮,将自已唯一的幼崽死死护在腹股沟之下,又暖、又软、又带着一股让人彻底断了逃跑念头的极致安心感。


    我整个人埋在她的乳肉与体温里,在这一米八的丰腴身躯面前,显得格外小只,连呼吸都带一股子被绝对包裹的幸福钝感。


    我软趴趴地伏在妈妈胸口,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稳稳地传进我耳朵里。


    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混着方才泄尽的余韵,慢慢从四肢百骸里渗出来,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舒服得让人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


    林美艳的手指在我后背轻轻画着圈,不紧不慢,带着母性十足的让人沉沦的温柔轻抚,可指尖偶尔滑到腰侧那点软肉时,又带着一丝坏心思的属于人妻发情时不加掩饰的暧昧。


    “乖,”她低声哄着,唇贴在我发顶,“妈妈的鸡巴……哎呀,不对。”她自己先笑出声来,巨乳一颤,“是妈妈的乖儿子……最、乖、了……?”


    我闷声略显不满地哼了一句,把脸埋得更深,不去看她此刻眼底那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任由那具温热丰腴的身体把我彻底裹住,缠住,护得密不透风。


    妈妈探在最隐秘缝隙深处的葱指轻轻一动,极其隐蔽地掐了个玄妙的净身法诀。


    刚刚那滩黏在腿间、臀缝里的湿腻感觉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方才那场淫靡的乱伦淫戏从未在这具软榻上发生过。


    浑身瞬间清爽,连带着肌肉深处那点酸胀都被抹平,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我埋在她怀里,感受着这股清爽从皮肤表层一直渗透进骨头缝里,忍不住舒服地哼出一声。


    似乎是听到了我这一声依赖的哼唧,那双环抱在我腰胯处的丰熟肉臂,力道再度不容抗拒地往内死死一收,将我整个人往那片汗湿、温热得不像话的胸口处按得更深、更紧,恨不得将我重新塞回她的身体里。


    她的下颌轻地摩挲、蹭弄着我的发顶,呼吸落在我耳边,带着满足的鼻音。


    我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属于妈妈的气息。


    不是那种情欲翻涌时的骚意,而是更沉更暖的味道,混着乳香与皮肤本身的甜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爱与依赖交缠在一起,把我整个人都泡软了。


    我的四肢渐渐在这样绝对的包裹中卸去了所有的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我耳边咚咚响起,像是某种让人心安古老的摇篮曲。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一点一点往下坠,坠进一片温柔又厚实的怀抱里,那具丰腴的身体像整片云朵把我兜住,托着,晃着。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彻底模糊的最后一刻,迷迷糊糊之中,我隐隐约约听见她贴在我发顶的红唇,低低地呢喃、轻哼了一句什么话。


    像是哄睡,又像是别的。


    我什么都没听清,就先沉进了梦里。


    黑牛躺在那间简陋的青砖瓦房里,眼睛瞪得老大,怎么都睡不着。


    这地方,这尊贵不可言的仙府,这天翻地覆的几天——从前些日子在村口那个色胆包天、意外撞了仙子屁股的黑奴,到现在有了自己的房间,有了修行的机会,他连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都拿不准。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几次,那股兴奋劲儿丝毫没减,反而顺着血管往下窜,聚在了小腹一处。黑牛咬咬牙,还是伸手探进了裤裆。


    粗大的黑鸡巴半立着弹出来,鹅蛋大小的紫黑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些许黏液。


    他握住根部,慢慢撸动起来,脑子里全是那截压在他背上的熟女肥臀分量,还有手掌里那两团软肉的弹性。


    仙子那仙气飘飘又带着几分熟妇高傲的调子“还是黑牛靠谱”,“怎么这么笨”,那软糯又带着娇气的调子,混着大腿内侧的温热触感,一并涌进他的脑海。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几分,粗喘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满脑子都是那对被黑丝死死勒出来的浑圆肥臀,他想起那对肥臀贴着自己腰侧摇晃的弧度,想起自己手心里沉甸甸的重量,还有那具身体传来的、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磨蹭。


    黑牛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动作也愈发凌乱,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根根暴起。


    “仙子……”他喃喃出声。


    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手上,黑牛闷哼一声,浑身抽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


    黑牛两眼失神地望着房梁,脑子里不知怎的,倒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丝对仙人的愧疚——那可是发了慈悲、救他脱离那劳作苦海的仙子美母啊,他一个连牲口都不如的黑奴隶,怎么能在梦里和裤裆里这般意淫、作践人家。


    可这份下贱的羞愧在脑子里还没转上两圈,就立刻被骨髓里那一股格外舒爽的余韵盖了过去。


    他从没有哪次撸得这么畅快过,连骨头缝里都是酥的。


    他抹了把手上的浊液,用一旁的破布胡乱擦了擦,又扯过薄被盖上身子。


    眼皮渐渐沉下去,他迷迷糊糊想着明天是不是还能再见到那具丰腴的身影,随后一头栽进了梦里,呼噜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