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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
【生石花】(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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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4
46.他一个人的秘密:操亲生的女儿其实很爽
念柔累了一天,所以睡得很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方信轻轻解开蒙眼的领带,给她擦过身体盖好被子后,才出了房间。
他在客厅里抽烟,一根又一根,本来想酝酿睡意,却越抽越清醒,渐渐堆满了烟灰缸。
客厅没有开灯,他独自坐了半宿才躺回床上。
念柔就在他旁边平缓的呼吸,他安心地闭上眼,原本清醒的神志一下就有了睡意,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一睁眼,视夜里是撑着胳膊碰住脸望着他的少女。
她像是专门等着他睁眼一般,见他醒来,立马冲她歪头笑开。
真可爱。
带着懒劲儿,他微微阖了下眼,感受了下幸福,勾了下唇角。
“今天回家吗?”少女脆声问。
他重新睁眼:“嗯,回吧。”
有活干了,念柔立马爬了起来:“那我去看看今天的票。”
—
离起飞还有很久,没事做,方信继续做昨天没尽兴的事儿。
“如果没进圈你最想做什么?”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方信抱着腿上念柔,托着她的臀问。
经过昨天的一夜,他的顾虑和犹豫消失不见,因此这次没有蒙她的眼睛。
她认真思考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赚钱就干什么。”她说,“我现在挺喜欢演戏的。”
她极为得意地告诉他:“我现在有粉丝了哦。”
她如花似的年纪,一睥一笑都极为动人。
他将她的屁股往前压了压,肉棍插得更深了些。
“哈啊…”
得意的少女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撅起嘴,控诉他:“好深啊…”
他捏了捏手里细腻的臀肉,微仰着脸问:“不喜欢?”
她抿唇摇了摇头,两腮是粉色的,她藕色手环在他后颈,道:“喜欢的……一直都喜欢…”
声音哑哑的轻轻的。
方信笑了笑,对她的光裸的身体爱不释手,抱着她时大掌不断地在纤细的后背抚摸。
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勾得她浑身发颤:“小骚货,奖励你很多精液好不好?”
她的小穴一听到精液就收得非常紧,醉醺醺地说好。
方信“嘶”了声,又爽又满足:“这么喜欢内射吗?”他亲了亲她的脸,“要被你夹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念柔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环得更用力了些,整个人在他身上不停地蛄蛹,尽情地撒着娇:“爸爸…哼嗯…哼嗯…”
她表现得好急切,可爱极了,方信托着她的身体:“乖,好宝宝。”
……
晨光穿透薄纱般的窗帘,在地毯上映出一对紧紧姿势古怪的男女。
他们幸福地连在一起,少女匍匐在地,双手吃力地撑在里面,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哭声,不断叫着身上的男人:“唔啊…啊…嗯嗯…爸爸…爸爸”
男人呼吸粗重,一手压着少女的后脑让她的脸紧紧贴在粗糙的地板上,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小腹发狠地往少女的臀上撞,他仰着头,性感的喉结不断地滚动。
大概少女的声音太过悦耳,粉嫩的逼实在太爽,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收紧了少女头上的手,扯住她的头发将人拎了起来,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每一下粗重的呼吸都是发烫的:“我的小母狗,乖宝宝…怎么这么会吃鸡巴…”
他咬着她的肩膀软肉:“把狗逼操烂好不好?嗯?…”
念柔在他怀里打着颤,“唔”地一声高潮着说好。
他抱紧她,让她在他的怀抱里享受到最快乐的高潮。
他发狠地从背后抱着她操,在她高潮不久的后一秒也登上了顶点。
“嗯…额啊…”
沉闷的低吼之后,他如少女所愿将乳白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稚嫩的阴道。
他一边吻她一边内射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乖女儿。
他满足得不得了,想到怀中人的身份,在射尽后他又很快畜牲般地硬了起来。
而他的乖乖第一时间感受到,浑身泛着粉色,被操了这么多次,仍会在他怀里害羞。
他埋头低笑,勾过她的下巴:“现在也就只有你能让我硬这么快。”
她垂着眸,小脸红扑扑的:“才没有…”
他顶了顶胯:“那这是什么?”
“啊…”她推了推他,气恼道,“方信!”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嘟起的唇:“乖,让鸡巴操宝宝的小嘴好不好?”
她缩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好……”
他这才松开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主动俯下身,乌黑的发丝从两侧掉了下来,垂落在地。
她的技巧已经很好了,亲吻、舔舐然后吮吸,能让任何男人发狂。
方信默默享受她的主动,很快就不满足了,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她在他脚边跪好。
龟头描摹着小嘴的轮廓,她微微张开后方信便顶了进去。
他操嘴有时比操逼还凶,念柔抱着他的大腿保持着平衡,生理眼泪一下就被操出来了。
她仰着头,水雾弥漫的双眼可怜望着他。
粗长的肉棍凶悍,龟头不断破开细嫩喉咙,碾着脆弱的嗓子操。
方信觉得此刻的自己最爱她,浑身叫嚣着把她撕碎吃尽。
他高大的身影在她充满雾气的眼里显得冷酷又温柔,垂着头抚摸她的发顶,发出令人心醉的声音:“乖,念念是好宝宝。”
他只用一直手就禁锢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摸她,顶着胯操着她:“鸡巴操得小嘴舒服吗?嗯?”
“念念的小嘴很舒服……”
他兴奋着,低沉地呻吟着。
涎水很快从她嘴角溢出,不断有搅弄的水声从结合出传出。
几分钟前被射进体内的精液很快被淫水冲出,缓缓从她腿心流了下来。
47.他不该总惹她哭的
白天的几场性爱比昨晚激烈数倍,念柔被操得失去所有力气。
方信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一个人收拾好两人全部的东西,随后交给助理托运。
去机场的路上,他抱着她在怀里亲了亲:“很累吗?”他问。
她侧头埋进他胸口,觉得说话浪费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
方信笑了笑,垂头极有耐心地把她交缠的头发理顺。
—
回到a城,方信让人暂时推掉了念柔所有的工作,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她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欲望比以前更强了。
他在办公室、楼道、车库、野外……和她交合,丁字裤换了一条又一条。
他下班比以前早了,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操,那时候,日头甚至还没落。
她害怕得直哭,阴道收得紧紧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狠狠撞了几下,扇打她的臀:“放松。”声音很严厉。
“爸爸…”她带着哭腔求饶,“不要…”
她最怕那种会被暴露人前的性爱,上次哭就是在露天的阳台。
那时候是深夜,她就已经吓得不行了,现在天光这么亮,她只觉得天塌了。
她还要拍戏还要活着的,她不能这样,有万分之一可能会被拍到的地点都让她瑟瑟发抖。
“求你了…方信…呜呜…”
眼泪已经从眼眶掉出来了,顺着脸颊落在地毯上。
她垂着头,第一次不带情欲地哭了起来。
见她这样,方信叹了口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如果她不是方念,他会像上次在阳台一样,强硬地哄着她做完。
他会一点一点打破她的底线,让她彻底习惯在任何时间和空间满足他。
哪怕她哭了,他也会做到最后。
可她偏偏是方念。
明明已经打算好了,偏偏总会想起她是方念。
除了女友的身份之外她还是他女儿,不单单只是发泄他性欲和满足他癖好的工具。
“好,不做了。”他抱着她柔声安慰,“再也不做了,不哭了。”
她埋进他怀里小声哭了会儿,把他衬衫哭得湿了一块。
随后才出来,自然地滑到他腿心,张开嘴含住没尽兴的巨根,一边红着眼望他,一边用嘴吞吐着。
他垂头擦掉她的泪,柔声说:“乖,含得很舒服。”
她眼底的不安消退了一些,越发卖力地摆动脑袋,直到他射进她嘴里,她才缓缓吐出来,仰着脸甜甜道:“爸爸喂的精液好好吃。”
他清浅地笑起来,扶了她一把:“起来吧。”
她站起来,抱着他的腰,不经意地道:“爸爸好久没操后穴了。”
方信这回彻底被取悦到了,他拍了拍她细腻娇软的臀,垂头:“这里想挨操?”
她沉默地点头。
方信松开她,“嗯”了声:“去洗干净。”
她垂着头,应了声好,往浴室去了。
出来时后穴里塞着和他尺寸相符的假阳具,只要他想操,随时可以拔掉假的,插入真的。
她赤裸着,脱鞋爬上床,方信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他喜欢她身上充满水汽的味道,这个时候的她最水润最鲜美,他迫不及待想操她。
他把她搂进怀里吻,摸到后面塞好的东西时笑了笑,再出声时,已然带上了灼热的欲望:“小母狗。”
他恶狠狠地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不断渡过去许多涎液喂她喝下。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小心地抬眼看他:“你还不高兴吗?”
他说:“我没有不高兴。”
她松了口气。
他笑着捏住她的脸:“背过去,我从后面操你。”
她乖乖点头,跪趴着摆好姿势。
他滚热的肉棍放在她臀上,她感觉后穴的东西被取了下来,随后空虚了片刻,再然后,他顶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能让他兴奋,也让她变得温顺。
她俯下身,尽量收紧后穴附近的肌肉。
“嗯嗯…嗯啊…”她细声细气地呻吟起来。
后穴肌肉的蠕动感消失时,他会扇打她的右臀,力道有些大,留下通红的掌印。
“啊…”
她短促地叫声后,会重新收紧肌肉,张弛着含住他。
他一个姿势操腻了,将她上身扶起搂在怀里,一边吻她一边操她。
方信总是叫她母狗,只有她自己知道,后穴被操的时候她最像真狗。
她任由男人亲吻她的肩头,呻吟时突然意味不明地道:“爸爸…我是你的母狗…”
方信“嗯”了声,鸡巴胀大,大手绕到前面抓紧她的乳肉,定下操逼时新的规则:“以后床上只能叫爸爸,别的都不准叫。”
她愣了愣,费力扭过头:“主人也不能叫吗?”
方信捏住她转过来的下巴亲了亲:“偶尔可以叫。”
她听话地轻轻点头。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这么乖?嗯?小母狗。”
她却突然说:“我真的喜欢你…”张了张嘴,想叫方信,想起前言,改口,“…爸爸。”
所以他喜欢什么,她就愿意给什么。
轮到方信愣住,很快反应过来,神色柔和极了,他搂住她,沉默着猛操百下后闭眼耸动下身,狠狠射在她身体深处。
精液滚烫,她缩在他怀里颤个不停。
他搂紧了她,在她高潮时到处亲吻她:“好宝宝,乖念念,爸爸余生只爱你一个人。”
这是他唯一的宝宝,他该让她一辈子开开心心,而不该总惹她哭的。
48.
念柔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她迫不及待地想恢复工作。
可是经纪人说方信亲自让人停掉了她所有通告,要恢复的话需要经过他同意。
她摸不清方信为什么要停掉她的工作,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很支持她拍戏,还帮她安排训练营,找老师,现在却亲自把她工作停了。<b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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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最近他把她时时带在身边,她难免怀疑方信改变了注意——想让她待在他身边做乖巧的金丝雀。
她捏着电话有些低落。
方信正在看设
计师发的别墅设计图,他预备等念念20岁时送给她。
房门被敲响时,他将图纸收进抽屉:“进来。”
念柔有些踌躇,方信耐心地等她开口。
“明姐说……你停掉了我的工作。”
说实话,念柔不喜欢这种饭碗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偏偏这碗饭是别人赏的,而不是自己争取来的。
“为什么?”
方信的理由很简单:“想让你多陪我几天。”
原来是这样,仅仅因为他想让她陪着,所以把她工作停了。
她上前几步,绕过书桌,轻轻坐进他怀里,浑身软糯的甜香飘进男人的鼻端。
方信单手就揽住了她,微垂着头嗅闻,音色低沉喑哑:“怎么了?”他问。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工作?”念柔主动向前靠近他,环着他的脖子问。
方信从她胸口抬起头,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不愿意陪我?”
念柔压低眉头,摇头:“就是感觉有点无所事事。”这让她有些焦虑。
方信笑了会儿,将桌面上的东西扫到一边,起身将她抱上桌,身体挤进她腿间,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气息滚热。
“那就陪我做一会儿。”
话落,他吻了上来,霸道且不容拒绝的热吻。
皮带解开的声音想起,裙摆很快被他的手掀起来,肉缝间细细的绳子被剥开,然后他的灼热挤了进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填满了她,挺动着腰腹,叼着她的舌头纠缠。
“叫我。”他舒服地喟叹出声后这样吩咐她。
“爸爸…”
他闭上眼,挺动的力道更狠了一些:“再叫,不要停。”
念柔艰难地挂在他身上,生理眼泪被撞了出来,声音又媚又委屈:“爸爸……爸爸……”
方信将她彻底推倒在桌面,抬高她的腿,整个人往下压,撞得又厉又狠。
“爸爸……哈啊…哈啊…爸爸……轻一点…哈啊…”
“不要…啊…”
方信撞得她很酸,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也不是,拥抱也不是,一时被操得很无措。
当方信还不知道方念是他的骨肉时,他把她当做他的女人,因为年纪小,被他骗了身又骗了心,一无所知地在他身边当着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所以他愿意给她铺路,让她能赚到钱也好、培养她也好,他不在乎她这样累不累,反正人嘛,要往上爬本来就需要有所付出。
可当他知道她是自己和温柔的宝宝时,他却丝毫舍不得她受累。
她前十九年已经很累的,好不容易赚的钱还要分给那个从没好好照顾她的安建和。
她是方信的女儿,应该从小衣食无忧,无论努力与否,都能快乐富足。
演戏?那只会是她突发奇想时体验的游戏,而不是非得从事的谋生道路。
可是他所看不上的,她却很想要。
躺在他书桌的女儿很快被他操哭,委屈地叫着“爸爸”。
她的逼很嫩很紧,全方位地咬着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抓住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很快泪眼朦胧,双眼失去清明,只知道叫“爸爸”。
一声一声,像一只失去力气的雏鸟,躺在书桌上柔软又乖巧。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乳揉捏着。
这一刻,她是完美的。
他压下来吻她,渡着热息和涎液:“宝宝喜欢爸爸操吗?”
她环住他的脖子,让他能看进她眼底深处的依赖和眷恋:“喜欢。”
真乖啊,这就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
他要她说完整。
“我喜欢被爸爸操…”
“喜欢被爸爸的什么操?”
“我喜欢被爸爸的几把操。”
……
很快,一轮就过去了,桌面流了一摊水,浓白的精液也从她腿心流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肚子,这时才问:“想去拍戏了?”
念柔点头。
方信垂头的抬起:“所以不想陪我?”
念柔按住他的手:“我就是闲了太久了。”她嘟囔,“而且你每天都有在工作啊。”
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她陪。
他当着她的面打电话恢复了她的工作。
她扑进他怀里粘着他:“方信你真好。”
方信呵笑了声:“装蒜。”
念柔抿了抿唇,小声道:“才没有。”她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停掉我工作好不好,我……”
她想说不喜欢这样。
但她在他面前有资格说不喜欢吗?
哪怕方信做爱时把东西尿进她身体里,她也是笑着说喜欢的。
“……我没工作会心慌。”她及时改口道。
所幸方信没注意到她的停顿,只将吻贴在她额头上,说好。
她松了口气。
紧接着方信又说:“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只管告诉我就好。”他接着说,“这几天憋了很久?”
她确实是憋了挺久才说得,她又没那个底气。
方信贴了贴她的唇:“可怜的宝宝。”他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疼你?”
念柔脸又红了。
方信低笑,又硬了。
念柔起身,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主动分开腿,扶着他硬挺的性器坐下来。
“舒服吗?爸爸。”
“嗯。”他捏着她屁股拍了拍,“舒服。”
49.
念柔恢复了工作,经纪人还给她挑了个校园ip剧本,女主,她的年纪也非常适合。
只要出演,马上大火。
问题是老板那关。
“你先看看,觉得可以,我再跟方总谈。”明姐说。
这种事换成其他人艺人是不需要过方信那关的。
念柔说好。
晚上方信到家,他们一起吃了饭,然后一个工作一个看剧本。
“你猜我手里拿得什么剧本?”书房里念柔突然出声。
方信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年轻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管它什么剧本:“喜欢就接。”他说
念柔起身挪步到他旁边,踌躇着道:“好像有亲密戏。”
方信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下,揽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下:“多亲密?”他将手探进她裙底,“这么亲密?”
念柔压住他的手,秀眉轻蹙,瞪着他。
方信把手拿出来,压了压她的唇:“好,你说说大概多亲密。”他摆出要耐心听的样子。
念柔往他身上贴了贴:“就…就吻戏。”她拿起剧本,递到眼前,指着一行字,“就是这样子的。”
方信撩了一眼,失笑,无奈地还是那句话:“想演就接。”
念柔抬高声音:“那…那你就不介意吗?”
少女的心思让人猜不透,究竟是要人介意还是不介意,究竟是希望他阻拦她接戏还是不干涉她?
方信想了想:“难道你会因戏生情,喜欢上毛头小子?”
念柔斩钉截铁地摇头:“我肯定不会!”
方信眼底万千柔情,指了指她的心口:“人和心都是我的,想做什么都行,我不会限制你。”
念柔本来还想假装生气一下,一抬头,就被吸进他的眼底,突然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很不应该。她娇羞起来,低低“嗯”了一声。
她一下就把方信前几天擅自停掉她工作的不忿、忐忑和幽怨抛之脑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亲了亲男人的下巴:“方信,我好喜欢你。”她舍不得有一天跟他分开,离了方信她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她看着他,第一次问出以前不敢问的问题:“你会跟我分开吗?”
方信的心不知道被什么狠狠抓了一下,也垂头亲了亲她,温柔得像风一下:“念念这么乖,我怎么舍得?”
念柔也觉得自己挺乖的,毕竟继母的手段下,那段年少时光里她叛逆不起来。
她不知道方信喜欢的乖具体是哪一方面,只知道在这方面她还是挺擅长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对着他点头,认真道:“我会一直乖的。”
方信的心又被抓了一下,抓起来之后还狠狠拧了一下。
他想说也可以不用太乖,她以后就会知道他将纵容她的一切。
但他又不想拒绝更乖的念柔,他对她在性事上强烈的欲望需要她乖一点,再乖一点,最好乖到把灵魂都出卖给他,抱着他的腿仰高了脑袋哭求他收下她的一切,而这些会都出于她的自愿。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头,眼底黑漆漆的,最终什么也没说。
算了吧,好不容易调教好的,她肯定也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才和谐,谁会想要打破呢?
50.
果然,给方信打预防针是有道理的。
念柔也没想到男主会对她这么殷勤,还被探班的方信看见。
天气开始热起来,男主白光在旁边给她扇风。
他只比念柔大两岁,电影学院在读,即将毕业。
大概是因为自己读书不好,演戏也不好,念柔对学院派有天然的崇拜,因此拒绝对方的主动时委婉了些。
“你自己不热吗?你给自己扇就好。”
“我还好,耐热,倒是你,怎么这么多汗?”
说着,他便要给她一边扇风一边给她擦汗。
花絮组的人赶紧上前,将两人的甜蜜互动拍了下来。
念柔看了眼镜头,不想让对方在这么多人面前没面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笨的办法——尿遁。
“我上个厕所。”说着她就要站起来跑。
白光拉住她:“慢点儿。”他用不省心的目光无奈地望着她,将手里的扇子放进她手心,“拿着扇。”
念柔看了他一眼,匆匆说了句“谢谢”便迫不及待地跑远。
路过导演时,才看见显示器旁还坐了一个身影。
她停了下来:“你来多久了?怎么没叫我?”
方信冲她笑了笑:“没来多久,跟导演聊了聊天。”
念柔“哦”了声,视线在显示器上一掠而过,发现此刻镜头正对着白光的方向。
她抿了抿唇,知道两人刚刚的互动都被男友看到了。
“不是要上厕所吗?快去吧。”
———
方信一直在片场坐到下戏,始终没过来打扰,安安分分地坐在导演旁边,看得认真。
下戏时,白光想请她吃饭,被她拒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改天吧。”
白光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有男朋友。
念柔跟他说了声拜拜,便跟方信走了。
每次方信来探班,她都会陪他做爱。
他今天一切正常,正常到念柔忍不住问:“你今天没看到什么吧?”
方信一边脱衣服一边问:“看到什么?看那个小白脸对着你大献殷勤?”
念柔伸手戳了戳他腰上的肌肉:“那…你不会生气吧?”
方信拍了拍床,示意她躺在自己旁边。
念柔走过去躺下。
方信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拉着她的手放在几把上。
随后才笑道:“不会,我觉得有人的眼光跟我一样好。”
念柔仔细分辨他脸上的笑是真的还是装的。
结果竟然是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在方信眼里,念柔这个年纪这副长相,有人惦记才是正常的。
但能吃到嘴里的只有他一个。
他没有必要因为别人跟念柔生气,他会更好地爱护她陪伴她,会频繁地操她。
她是个好孩子,知道谁对她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自己的逼渴求谁。
想到这样被人爱慕的小孩由自己亲手调教,对自己依赖眷恋,此刻握着自己的命根子温柔地撸动。
他硬得特别快。
他将紫黑狰狞的性器放在她眼前,碰了碰她的脸。
硕大的囊袋垂坠着,哪怕它跟她已经很亲密,她还是脸红了。
她看着它戏弄似的缓慢在她脸上刮着、滑着。
她不敢看,也不知道是气恼还是羞耻。
她躺在那,感觉腿心有点湿。
方信看她脸和耳朵都红了,最后已经蔓延到脖子,这才放过她,扶着送到她唇边,摸了摸她的头:“张嘴。”
红唇微启,含住了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微仰着头,舌头很乖地卷着棒身,然后将它送入喉咙。
他微眯起眼,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嘴已经无可挑剔了,几把送进去只有无尽的畅快苏爽,一点需要忍受的笨拙都没有。
她开始吮吸了,双颊凹陷了些,舌头在龟头的缝隙里穿梭,没一会儿又仰头,整根吞进去,收紧了喉咙接纳它。
“额啊~”
他望着头顶,喉结在伸长的脖颈上滚了又滚,恍惚又见到极乐的白光。
她听着这一声低沉放松的呻吟,越发地卖力。
抱着他的腿往前带,想要含得更深。
她的舌头流连在他腿心和胯下,根部、囊袋、腿根,她舔了个遍。
他抓着她头发恶狠狠地操她的嘴,控制不住想要摧残她的欲望,只好言语上温柔再温柔:“乖,乖,好宝宝,爸爸最喜欢你。”
“小嘴最乖了。”
“好乖的小母狗,爸爸喜欢这样的母狗。”
“宝宝的小嘴就是拿来给爸爸操的,听话的宝宝,喉咙再收紧一点。”
他抹掉她眼尾的泪水,她望上来的目光专注又可怜,让他心疼又畅快,操得越发狠:“好孩子…很快就好了…再乖一点…”
他压着她的后脑摁进小腹,任她怎么颤抖都没有松手。
好几分钟后他不再禁锢她,她脱力地摔回床,剧烈地咳嗽着,仿佛随时都要死了。
他冷眼看了片刻,俯身把人抱起来在他身上坐下。
她跨坐在他腿上,扭动着和他接吻。
重新硬起来的几把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的。
她哼唧着粘着他,焦躁地扭动。
手里的她是那样娇嫩,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臀:“念念想要什么?”
她凑上来左右亲他,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爸爸……想要爸爸……”
他耐心地“嗯”了声,笑得开怀,滚烫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上摩挲、点火,等着她再意乱情迷一些。
她讨好地粘着他,小声地问:“爸爸可以操小逼吗?”
他只看着她,不答。
她继续卖乖:“念念是爸爸的母狗。”
他捏了捏她可爱的嘴,唤了声:“小母狗。”
她扑进他怀里哭,淫水把他小腹也弄湿了:“不要欺负我好不好?”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再不给她就真的哭了,甚至已经有了哭腔,小声地最后唤了声,“爸爸…”
真可怜,想让她直接哭出来,但真哭起来会败兴,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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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允许她的逼含住几把。
她扶着他的肩扭动着腰肢,急切地一上一下地套弄。
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可怜又委屈地看着他。
“好了,不是给你了吗?”他温声道。
她轻轻哼了声。
他抓着她晃动的乳房揉捏,拧着樱粉的乳尖,感受着不断蠕动包裹的膣肉。
“念念的逼好骚。”他抬起眼含着笑。
她停下来,抱着他眷恋地问:“爸爸,你喜欢小母狗吗?”
这个问题,方信整个下半辈子的答案都是:“喜欢,爸爸最喜欢念念小母狗。”
念柔抱紧他,乳房贴在他身上,重新上下动起来:“爸爸舒服吗?小母狗的逼操得舒不舒服?”
方信抓着她的臀肉扇了下:“舒服,乖宝宝。”
她变得有点得意,亲了亲他的发顶:“好爸爸。”
……
最后她累了:“我操不动了……”
方信这才接手,翻身让她在下面:“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照做,摆好他喜欢的姿势。
硬热又粗大的几把重新填进来,她将头抵在床上愉悦地呻吟。
他扇红她娇嫩的臀,让她对他谄媚逢迎,掰开臀说可以操屁股。
身后一阵闷笑:“洗干净了吗?就送上来挨操?”
没想到她乖乖道:“洗…洗过了,可以操。”
方信摸了摸缩成一个小点的褶皱:“现在连操这里都不怕了?”
她这才从情欲里清醒几分,结巴道:“怕…怕的。”后悔刚才的胡说八道了。
他无视她的忐忑,直接插入一根手指:“那为什么特意洗?”
后穴的异物让人不自在,她道:“万…万一你想操了呢?”
方信捞了点滑腻的汁水,将中指也插了进去。
“乖宝宝。”
两个手指勾着后穴,他摆动腰臀将她操得左摇右摆,被他狠狠扇了下:“操逼的时候别乱动。”
她也不想,明明是他操得太用力了,囊袋打得啪啪响,她默默抓紧床单平衡身体。
她很快哭唧唧地高潮,绞紧了阴道痉挛颤抖。
方信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吻了吻她纤弱的肩膀,侧过头,热息送入长着细绒毛的耳朵里:“操后面了,乖一点。”
念柔失神地点点头。又得到他几个亲吻,他有些宠溺地唤:“小母狗。”
随后放开她,她重新掉下来,趴回床上。
她汁水足够多,方信很快就将后穴扩张开,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插到底。
她抓着床单的小手拧了拧,单薄的背脊僵硬地趴着,肠道不怎么适应地蠕动。
好紧,好爽,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过了片刻他才温柔地在她后腰和臀上抚摸:“宝宝,放松点。”
她沉默地舒缓下来。
他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等她适应了才加快了速度。
他忍不住夸赞满足他一切的天使:“后面的小穴爸爸也很喜欢…乖乖的宝宝,乖乖的念念…”
她绞着床单一声一声地回应:“念念也喜欢爸爸…”喜欢方信。
“念念是小母狗…”她愿意做方信的母狗,操喉咙操屁股,都可以。
现在正被随意操后穴,那她就是母狗啊。
“小母狗就是给爸爸…操的…”这句话应该会让他开心吧。
方信把她抱起来,看她额角汗湿,吻了吻她:“小屁股跟小逼一样好操,精液奖励给你好不好?”
她靠在他身上“嗯”了声,喜欢被他抱着。
但方信没抱多久就把她放下去了。她滑下来重新趴好,听到后面呼吸声越来越重,感受着肠道里操得越来越快的东西,她叫着:“爸爸射进来…爸爸射进来…”
方信恶狠狠地拽她的发根,濒临顶点的笑有些扭曲:“好孩子,乖宝宝…”
他狠狠往里撞了一下,贴着她的臀闷哼耸动。
方信慢慢拔了出去,流下浓白的精液从敞开的后穴一点一点地流下来。
他将人拉起来面对面抱着,不容分说含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搅动。
真想骂句贱货,想到是自己的女儿,他忍住了,忍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很久才放开她,抵着她的前额笑得邪性:“贱狗。”
最终还是骂出口了。
她敛着眉有些迷茫,最后抬手搂上去主动去碰他的唇。
然后又湿漉漉地吻了很久才分开。
那股邪性重新被温柔取代,他咬了咬她的耳朵,温声问:“还要吗?”
她看着他轻轻摇头。
方信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在浴室又磨蹭了很久,两人才清清爽爽地出来。
白天拍戏,晚上又这么大运动量,念柔后知后觉地好累,沾着枕头就想睡。
方信坐在床边看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也有点后知后觉。
真是禽兽,怎么把自己的女儿当狗操,折腾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他重重吐出口浊气。
就这样吧,他会对她好的,除了在床上。
51.
方信久违地梦到温柔。
她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忧郁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方信蠕动嘴角,最后也说不出来。
他们彼此对望着,一直到梦醒,天亮。
他侧头静静看了会儿仍在睡梦中的念柔,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过去吻她,将她唤醒。
念柔皱着眉头醒过来,羞赧地推了推他。
方信停下来,撑在她身侧,成熟的声线带着独特的温柔:“身上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跟剧组请假?”
才没有这么娇弱,她动了动屁股,顶多就是只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她觉得没有问题。于是冲方信摇摇头。
她起身洗漱,方信叫餐。
“你今天回去吗?”吃饭时念柔有些不舍地问。
“嗯,下午。”方信说道,“想要我留下来?”
念柔从不在他面前任性,两腮嚼着糯米圆子,垂着头违心地说:“没有。”
“在我面前,你可以再娇气些。”方信突然道。
念柔垂着的头抬起,她知道的,这段时间,方信总是在行动和言语中强调这点。
“我只是怕自己会想你。”她红着脸到底还是不想和他这么快就分开,“每次拍戏都会很久才能见到你。”
方信被她甜言蜜语弄得心软,冲她招手。
她放下糯米圆子,走过去坐到他腿上。
方信搂住她忍不住地亲,含着这张每天都讨他开心的粉唇辗转厮磨,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好半天才拉丝分开。
她好半天才迷离着睁开眼,软软的,十分惹人爱怜。
这样子的宝宝不操一下对不起男人的称号。
他将人一把抱起来,低头狠啄了数口,转身又回了房间。
放到床上后一瞬间压了上去,喑哑在她颈侧舔舐,难耐地道:“乖宝宝,把腿分开,爸爸想操你。”
他按开皮带,放出滚烫的性器,只管压着她说粗话:“小逼痒不痒?”没等她回答,硬热的龟头在肉缝间随便刮lei刮便挤了进去,顺畅得不行,淫液包裹肉棒,让人爽得不行。
“喜欢被爸爸操逼的小母狗,爸爸操得舒不舒服?”
啪啪啪…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清脆悦耳,黏黏糊糊。
“…哈啊…嗯啊…”
她的叫声永远婉转娇媚,似哭非哭,搅起人的兽欲。
让人想疼爱她,又想欺负她。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男人与她十指相扣,褐色的囊袋在抽插中不停地甩动,打在她的股间。
“宝宝里面好厉害,又湿又紧,软乎乎的。”他吻住她微张的唇,要都要不够她,他也很烦,把女儿当情人肆意地操来操去,他明明是想要好好弥补她的,再怎么总该节制一点吧?
“你知道吗?你是为我而生的。”
这本来只是他的心里话,但此刻正在兴头上,怎么想的他便怎么说了。
“念念,几把操得舒不舒服?”
“舒…哈啊…舒服…喜欢爸爸操…”
她喜欢他,也喜欢和他做爱,喜欢被他照顾被他压在任何角落操。
“方信,我舍不得你…”她挤出泪来,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就舍不得。
方信的心被融化似的软,十指紧扣的手捞过来亲了亲,手背上留下一片深情缱绻。
要怎么做才算回应,怎么做才能消除些对彼此热烈的渴望。
只是操她或被他操似乎已经有点不够了。
他将她翻过去,揉捏她的臀,扬手狠狠一抽。
“啊…”屁股一阵的酸麻和疼痛。
肉穴不由绞紧,爽得几把似蹿过电流。
“啪…啪…啪”
多重的肉体拍打,她雪白的臀红彤彤的。
他眼底滑过一丝满足,却仍没有放过她。
一下又一下,他捏着红肉揉弄,恢复了几分床上的游刃有余:“小屁股都被打红了,疼不疼?”
她的脑袋抵在床上,这一刻亦满足了些:“不疼。”就是麻麻的,他的力道被传到了臀肉的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爽,让人上瘾似的想被
继续抽打。
身后的人温柔地说声好乖,如她所愿般继续扬手狠狠地在臀上扇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听他说了句:“转过来。”
她才撑着身体转身。
男人撸动着硬物撬开她的嘴射了进去。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强势地开口:“咽下去。”
她动了动喉咙,将粘稠的精液吞下肚。
对上她仰望过来的双眼,水雾蒙蒙的,他的温柔更多了几分。
“喜欢吗?”他蕴着餍足的笑问。
她就那么赤裸着跪坐在一旁:“喜欢…”她还说,“好吃。”
好吃得不是舌苔上腥涩滑腻的味道,而是他怼进来的占有欲,浓浓地包裹着她。
他发出闷笑,明明刚射过,却隐隐有种复苏的感觉。
他搂着她靠在床头,点着她的小嘴:“真想把这小嘴操烂了。”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求绕道:“不要,我明天还要讲台词呢。”
按他操嘴的凶狠劲儿,她喉咙第二天肯定会哑。
如果是在家里,她是愿意陪他玩的。
“等回家给你操好不好?”她仰着脑袋商量。
方信有些遗憾地嗯了声。
将人揽着躺下,他退而求其次地将性器顺着湿软的洞口插入。
插入的这一下其实是最满足的,就像谈一个合作,对方签字的那一刻,最有成就感。
怀里的女孩赤条条的,皮肤奶似的白,云朵般柔软,又春天般温暖。他与她肌肤相贴,幸福满足,他垂头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开口:“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念柔正感受着男人粗长硬热的硬物,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将卧室的映得温暖明亮,可她却被男人弄得昏昏沉沉。
倏然听到他这话愣了愣,方信耐心地等她回神,双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奶子玩。
念柔情动更甚:“是…是我想要的。”她往他怀里更深处钻。
她的回答让他一笑,垂头贴着她耳朵咬:“奶子好软。”
热息酥酥麻麻,低沉的声音以独特的频率在耳蜗振了振,链接小腹腿心的触感一起电流般蹿进大脑,她害羞得脸红,绞紧着甬道,浑身都跟着发颤。
然后就引得耳畔的声音再次震动,低低发笑:“咬得真紧啊念念。”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骚逼真好操。”
他这回做得很温柔,但她还是哭了。哭着喊爸爸,喊方信,喊主人。
喊得他心头火热,不停地安慰她吻她,夸她乖夸她骚夸她是最令人喜爱的小母狗。
“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乖宝愿意吗?”他问。
她哭着说愿意。
他直视着泪流满面的女孩,好笑又无奈擦去她的泪:“怎么这么爱哭?”
后来,曼妙的吟哦声又起,伴随着喁喁细语,难分难舍。
52.念家的孩子
方信回去后便重新忙碌起来,念柔下戏给他打电话,常常发现他还在办公室。
“最近很忙吗?我都下戏了你还没回去。”
方信:“嗯,堆积了一些。”
“嗷,那你别太晚了。”她这样叮嘱,除了这些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无趣极了。
他们交流最多的时候都是方信找话题,方信引导她,甚至上床也是方信想做然后吻她让她摆姿势。
她沉默了几个呼吸,道:“我应该快拍完了。”她嘴角扬了扬,“马上就能回家了。”
回家这个词在确认她和他的血缘关系后有了新的含义。
他觉得女儿好乖,念家的孩子。
方信抬起眼,隔着屏幕轻轻抚了抚她羞涩的眉眼:“我在家等你。”
得到回应的念柔笑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哦。”
念柔这次回家比以往低调了很多,她现在有粉丝了,怕被认出来,所以走了专用通道。
方信早在车边等她,她开朗地笑,行李也不管了,小跑几步就跳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控诉:“你后面都不来看我,害我一直想你。”
方信托着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温声解释:“前段时间积累了不少工作,最近一直在处理。”他在念柔的老家逗留太久,导致后面不得不忙起来。
他凑近她耳边,热融融地挠着她的耳朵:“有没有偷偷自慰?”
司机助理包括她的经纪人都还在他们身后,念柔涨红脸,恼怒地锤了他一下。
其他人都自动下班,方信带着她坐进车里。
挡板升起来后她才回答刚刚的问题:“我没有自慰。”她把外套脱了,裙摆掀起跨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爸爸,你想我吗?”
她眼睛里升起漂亮的水雾,“我错了。”她突然说,“我不该离开爸爸这么久。”
这怎么能怪她呢?应该怪他这么久不去看她,让她这么想他。
他把她调教成听话的小狗,就应该对她负责一些。
他伸手擦了擦她的泪,凑近舔她的眼角,为了让她安心。托着她往身前带了带:“别哭,宝宝很乖。”
她的眼泪让他心疼,又唤起他的兽欲。
他摸进她裙底,小有名气的荧幕明星连安全裤都没穿,只有一条质地丝滑的丁字裤,堪堪贴着肉缝。
肉缝处的布料早就湿了。
他有些痴迷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腿心,温柔耐心地问:“什么时候湿的?”
方信的手很温暖,她扭了扭屁股,忍不住贴他近一点。
“我下了飞机,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就好高兴。”她低低地细声道。
她很乖地问:“你想在车里操我吗?我已经很湿了。”
方信当然要操她,他含住她总是说漂亮话的小嘴,等身下的东西立起,贴着她道:“很乖。不过你忘记叫爸爸了。”
被他吻过后,她更湿了,液体悄悄滴落下来,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
她扭着腰,乖顺地喊“爸爸”,“操念念好不好,念念好难受。”她的眼睛水雾翻涌,漂亮的不可思议,“爸爸,念念想要爸爸。”
方信在她一声声的呼唤里解开了皮带,垂头将丁字裤的绳子拨到一边,扶着硬热粗壮的肉柱插了进去。
如料想的一样,里面软烂的不可思议。
她很久没被操了,那张湿嫩的小逼激动地收紧含住他。
他微微闭了闭眼,任爽意从小腹蔓延全身,灵魂出窍一般。
他亲了亲她,温柔喊了声:“骚货。”
念柔终于被填满了,滚烫的阴茎满足了她。
她分开腿跪立在他身上,主动开始套弄。
方信很快发出粗重的呼吸声,间或一两声低沉的呻吟。
他扶着她细窄的腰,含着笑:“念念的小逼好厉害。”
车厢很快响起粘腻的水声,温度节节攀升。
53.
到家后,便不满足于在狭小的空间做爱了。
方信把人抱回房间,脱光了她,也脱光了自己。
方念抱好腿,露出刚刚被射过的小逼:“爸爸…”
方信重新压了上去。
“嗯啊…嗯嗯…爸爸…嗯嗯…爸爸,念念好开心…念念的小逼等爸爸操等了好久好久…爸爸…”
她叫得很好,很动听。
方信热血沸腾,一种巨大的满足和背德的快乐席卷了他,他眼底盛满疯狂的欲色,笑得温柔极了:“好,乖,乖孩子。”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在她身后操着她,屁股的肉很丰满,他发泄的欲望又升级了,揉捏着她的臀,按压着她尾椎末端的皮肤。
她在他手下不停地颤抖,哭着请他不要按那里。
他扇了她一巴掌,屁股立马有了红色的掌印,随后他附在她的背上,交尾似的和她迭在一起。
她的哭声渐渐又变成期哀的呻吟。
屁股贴着男人的小腹,满足的快乐的接下所有顶撞。
“嗯啊…啊…啊啊…”
“只要母狗乖乖听话,主人会一直奖励你。”
主人的声音好温暖,承诺好动听,她蜷缩在他身下,回应道:“母狗不会不听话的…嗯啊…母狗的逼只属于主人…嗯啊…”
方信很满意,笑着压下她的后颈,让小狗的脸贴在地板上,畅快地操干。
等他再次射尽,才离开狼藉一片的嫩逼。
他站起身在沙发坐了下来,冲趴着的方念招手:“过来。”
方念半起身爬了过去。
方信分开腿,捞过她的脑袋让她趴在腿间。
她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乖巧地张开红唇凑上去含着。
方信摸了摸她的头,专注地看着她认真舔舐清理的模样,问道:“累吗?”
方念抬起头,和他对视着,摇了摇头,然后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卷着棒身。
他小腹被吸得紧了紧,已经不满足于只让她清理,他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于是他压下她的脑袋让她进入有点窒息的口交状态。
这一天做得很畅快,方念赶了一天飞机,又被操了这么久,累的睡进他怀里,腿心都是红肿的。
白浊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让人忍不住又想压着她操嘴了。
方信将一个宝石肛塞塞进她后穴,亲了亲她,准备明天早上再把她后面操了。
——
清晨的鸟声清脆悦耳,主卧浴室一大早就响起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啊…”
念柔轻咬着唇,扶着洗手台的手微微发紧。
方信在操她后穴,且没有留情。早晨的肛门哪怕在前一天晚上扩张过,也还有一点僵硬,她有点难受。
要说方信对这具身体还有哪里不满意,也许就是后穴了。
一段时间没操就恢复成第一次那样紧,似乎还没有习惯被当做交配的通道。
他当了一回严厉的父亲。不许她收紧后穴。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总是一张一合地挤压他,他便也不留情地扇她的臀。
啪啪把巴掌声很快穿到浴室外面去了。
“太紧了。念念,放松。”
她控制不好,着急地哭起来:“我做不好…嗯啊…呜呜呜…”
方信不许她这样哭,命令道:“把眼泪收回去。”
她顷刻收了声,压抑着,可是眼泪却留得更凶了,通过镜子可怜地望着他。
这样的哭相让人怜爱,激起人的暴虐。
他抓起了她的头发,难以遏制地粗暴起来,阴茎用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在他身上发抖打颤。
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乖乖地只发出猫叫的呻吟。
最后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一边粗暴地操干一边喘着气安抚她:“很快就好,爸爸想射在后面这张嘴,念念乖一点好不好?”
她还是能听进去的,失神地点点头。
就这么抽插了百来下,他垂头含吮着她光滑的小肩,深深地射进了肠道里。
等他松开她时,她失力地从洗手台滑到地上。
他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进浴池里。
尽管这个早上他让她流了很多泪,她还是在池子里依偎着他,像是撵不走的可爱小狗。
他又硬了起来,将她按在池边再次狠狠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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