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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
【生石花】(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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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
41.
一顿饭吃了好久,念柔完全沉浸在恋爱的美好里。『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月亮又圆又亮,风也那么舒服,身在异乡,却仿佛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拍摄将近尾声时,制片人姐姐说想带着她认识几个导演。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虽然她现在有方信,有腾空兜底,但总归是要独立的。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茶馆,环境清幽,背靠一坐小小人工竹林,其中立着几座小小的假山,细小的水流从假山间的缝隙流过,制造出一点喝茶的意境。
坐席间互相交换了各自手里的几个项目,制片姐姐和颜悦色地问她有没有意向的。
她其实有些紧张,后悔没有把经纪人带来,总觉得不能自己直接做主,她并不认为自己具备挑剧本的眼光。
在场的随便一个都比她地位高,她硬着头皮委婉道:“范姐姐,我觉得剧本都挺好的,不过我现在的事情都是团队在规划,方总说我还太年轻,不好自己做主。”算了,把方信推出来挡挡枪吧。
方信,一个传言中颇为独断的资本家,方念作为他手下公司的艺人,被严格管理也是情理之中。
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范晓也知道,方念和方信还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的。
她浅浅一笑,很识时务地道:“那当然了,肯定要尊重自己的职业规划。”她把剧本往念柔那推了推,“念念,这些你带回去慢慢看,不着急,跟团队商量一下。”
念柔受宠若惊地冲在座的各位笑了笑:“好…好的。”
陈方怡面目表情地在旁边洗茶,看她生物学父亲的小女朋友众星捧月,心里冷笑连连。
茶会后面,方信——制片和几个导演真正想接触的人总算给他的小女友打来电话。
席间安静下来,连陈方怡都放下了给客人温茶的器具。
“聊完了吗?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念柔压低声音:“知道了。”
再抬头,见众人都看她,她挂掉电话,挪动唇瓣。
范晓先一步开口:“是方总?让他进来坐坐?”
念柔沉吟片刻,低头给对面发消息。
然后方信就进来了。
然后气氛就比方才热烈了些。
念柔终于可以放心地坐在旁边安心喝茶了,主场转移了。
看看,就连泡茶的小服务员都开始心不在焉了。
她轻轻拍了拍陈方怡捣茶的手,在对方发愣的眼神中递出空杯,示意再来点。
陈方怡白了她一眼,抿唇倒茶。
如此又过了半小时,这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茶会终于结束。
方信率先站起身,念柔捞过自己的小包挽上他的手臂和大家一起出去。
收银台前新坐了个女人。
众人已经走到小院,陈方怡端着杯盏出来大声喊了句:“妈。”她呼吸没往院子里看,“还有哪边的客人需要,我那边客人走了。”
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陈方怡侧身露出她的母亲,陈静瞪了她一眼,很不赞同的眼神。
陈方怡抿了抿唇。
而方信确实也看了过来,很快又毫无情绪波动的收回,带着念柔往外走。
倒是念柔,回头张望,看见陈方怡被陈静点了点脑袋,陈方怡撅着嘴作不服气状。
这对母女,虽然家庭中没有男主人的角色,但仍是温馨又令人向往。
那便给她吧,她很需要方信的。
她将头往方信肩上靠了靠,跟制片姐姐和导演们告别,然后坐上了车。
刚喝了茶,她现在很精神。回到酒店依然很精神。
她开始骚扰工作中的方信。^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把对方的眼镜摘下来,方信皱眉瞥了她一眼,看起来有点不满工作被打扰。
于是她又重新给他戴回去,她无聊地出去了,拿出范晓给的几个剧本看了起来。
方信,一个不许别人随便打扰他,却可以随意打断人工作的人。强势、霸道。
他终于停下工作,来客厅找人了。
他的小女友正窝在沙发抱着剧本在看。
他走过去抽走了剧本,在她微微瞪大的眼神中抱起她,并直接道:“陪我洗澡。”
小女友一张娇嫩的脸先愣住然后转红,脾气一如既往的好。
浴缸迫大,正前方有一面设计巧妙的隐藏式镜子,它被人拉了出来,正好倒映浴缸里相拥的男人和女人。
方信拥着坐在他怀中的人,赤条条的,浑身都是柔软的白。
他抵在她肩头,宽大的手握着她胸前的乳缓慢地揉。
这是一双圆润娇嫩的乳,它们在长大,从前一只手能很轻巧的抓住一个,捏在掌心还显小。现在已经能从他指缝间爆出去了,柔软诱人。
他轻轻贴了贴她的耳朵:“长大了,柔柔。”
她耳尖红了,身上也透粉,在他轻拧她的乳尖后小声叫了下往他怀里躲,轻轻蹭着他灼热的小腹。
蹭得舒服,他手下的力道加大,也不吝啬自己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耳后和颈侧。
漂亮的小姑娘惹人怜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碰她。
方信缓慢的试探令念柔呼吸变得悠长急促。
他那么温柔地抱她在怀里,却也是围了一个她躲不掉的牢笼,她害羞时唯一能躲的地方只能是他怀里。
身后有熟悉的硬物咯着她的屁股,预示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
水浪滔天,她趴在浴池边乖巧地吟叫:“嗯…嗯啊…”
她渐渐习惯了后穴被使用,被硬物插入时会摇着臀叫爸爸。
方信拉起她,吻着她,把热滚滚的精液灌到后面,发出好长的喟叹,低沉餍足。
他拿一个肛塞堵住后穴,然后才把她抱出来放窗边操。
他才操没几下,她就站不住地打颤,双腿抖个不停,哭了出来。光滑的玻璃太讨厌了,抓不稳抓不住,她无助地往下滑:“嗯啊——爸爸……”
方信最能感受到她的战栗,温暖的小逼抖若筛糠,一下一下收紧,好不可怜。
他狠抽了她没用的屁股,巴掌印又红又深,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www.ltx?sdz.xyz
“站起来。”
念柔睫毛被打湿,慢吞吞站直了腿。
“啪”又是极为清脆的巴掌,她浑身都被刺激了一下。
“屁股再高点。”
她都一一照做了。
“啪”
“腰。”
“啪”
“腿分开”
“啪”
“……”
他打她,好久总算调教出一个最适合挨操的姿势。肛塞很漂亮,显得她那么美,里面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他感到满足,握紧了细腰,喟叹着这样操那样操。
他揉着她被打红的粉臀:“宝宝,喜欢爸爸操吗?”
她的水嘀嗒嘀嗒落在两腿间,逼那么小,却喜欢吃那么粗那么长的阴茎,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晃动,流着水敞开给他肏,显得那么乖巧可爱:“喜…喜欢…”
她的小逼和小嘴都格外甜:“我…我爱爸爸…”
一股莫名的电流流过全身,阴茎变得格外硬,他不由自主地操得更深更快了点,囊袋拍着小白臀啪啪悦耳。
爽死了,他发狠地叫她母狗。
她乌黑的发丝在半空荡来荡去,求他慢一点,还说:“方信…嗯嗯…我当爸爸的…小母狗…”
方信被各种温暖包裹住了,搂过她的小腹,抓住她剧烈摇晃的乳:“小母狗…小逼被操得爽不爽?”
她红着脸答:“爽…嗯嗯…爽的…”
方信亲了亲她:“柔柔是乖狗狗,对不对?”
她好敏感,被称呼为乖狗狗的时候哆嗦了一下,小逼都抽搐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回答:“啊啊…是…柔柔是乖狗狗…”
方信又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些,搂抱着她,亲她的鬓角:“小逼真暖和…”就知道挨操。
他从镜子里能看见她迷离的小脸,于是亲了又亲。甚至拔出来,坐到沙发上,把人拉到自己腿上,抱着吻。
她身上很香,小嘴伸着舌头来接纳他。
她掰开自己,将他的阴茎插到自己身体里,卖力扭动小腰取悦他。
她就像是可爱又可口的小蛋糕,喂到他嘴边给他吃。
她的呼吸热且急切,爸爸爸爸的叫。
也许在她眼里,他才是那块她喜欢的蛋糕,迫不及待地吃。
他射到她身体里,托着她的小屁股揉。
他扇了下她颤巍巍的乳:“骚货。”
她红着脸搂着他脖子,埋进去,屁股又动了起来,腿间那么狼藉,还在一下一下套弄。
他抱住她,亲亲她,让人靠在自己肩上,闭着眼顺她白皙脆弱的背脊,被她套得不可谓不舒服,低哑道:“宝宝真乖。”
她的汁水又丰富了起来,搂他更紧了些,那张好嫩的逼紧紧地含着他,被他肏得红彤彤,淫水精液糊在四周,却还是舍不得松开。
—
第二天念柔先起了,早早开工,方信却能去健身房跑个步,然后慢悠悠吃早饭。
念柔叹口气,下次还是不要做太晚了,她今天都有黑眼圈了。
42.
念柔火了。
警匪电影里虽然她只是个戏份不多的女主,但成功让不少人记住了她。
她多了很多通告,也忙了起来,有时候很晚才到家。
方信见她眼睛眯快走不动路了,怕她摔倒,走过去扶她。
“都是一些小通告,没必要去。”他是操刀的人,对这些比她看得明白,“你只要好好拍戏就行了。”
她抱上他的腰,全身心地信赖这个一手捧起她的男人,她“嗯”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好困啊。”
方信低头亲了亲她,把她抱去睡觉。
“方念”的名字和各种海报铺了起来,她老家的人也知道安家的女儿出息了。
父亲很快来找她。
天气转凉,她正喝着温好的热茶。
“你两年没回家,我还担心你外面受苦,你弟弟念了你好几次。”
“柔柔,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念柔盯着褐色的温茶,心底早就没什么波动了。
她不在乎父亲是否为她的某种行为自豪或者羞耻,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伤了他的心还是取悦了他。
正因如此,哪怕她取得再大成就也感觉空茫茫的。
也许方信会为她骄傲,但她知道,她取得的这些东西对方信来说其实都不够看,所以面对自己的成名,并没有外界那么兴奋。
“嗯,谢谢爸爸。”顿了下,她说,“最近拍戏攒了点,待会给你打。”
父亲喜笑颜开,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她也应付说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最初,她进圈是只想赚钱养活自己而已,她太穷了,不想一直这么穷,感情贫瘠,生活也困难。
有钱的话能解决很多事。
现在成功了,其实是高兴得,但也许因为跟方信在一起后感情充盈起来,所以成功的快乐倒也没预想中让她手舞足蹈。只能说有种预料中的轻松。
她又有节目通告了,挂了电话后开始给自己收拾行李,方信回来时看到房间打开的箱子叹口气:“怎么又有工作?”
她放下东西,过去抱他,笑:“那不好吗?我有事做,会越来越厉害,帮你赚多多的钱。”
他根本不缺她那点,不过看她高兴,他自然不扫兴,也抱住她:“好,以后腾空就靠你了。”
俩人抱了会儿,方信主动帮她整理东西,念柔把要带的东西递给他,他帮忙放进箱子。
方信接过一迭签名照,找了找行李箱的空隔层,随手要往里塞。
暗金光芒从隔层闪进他眼里,他顿了顿,伸手拿了出来。
精致的雕刻纹路,紫藤花缠绕,烘托出一位垫脚的女性舞者。
他怔住,那一刻几乎忘记呼吸和心跳。
怔怔地打开吊坠开关,面容姣好,殷殷含笑的女人正温柔地看着他。
“送你一件礼物。”少年面对严肃改他错题的女人说。
“别转移话题,你这怎么回事?怎么越考越低了?”女人没当回事,还在苦恼怎么跟她的雇主交代他儿子成绩退
步的事实。
少年把试卷一抽,无所谓道:“我那天生病了啊,我都跟我妈说了。”他让她放心,“我妈不会为难你的。”
女人面露担忧,眉头蹙起:“你那天生病了?是前一天太紧张没睡好吗?”
少年不想继续学习的话题,把一个盒子丢给她:“谢师礼。”他耳廓莫名发热,“这段时间…”他语速很快,“辛苦你了…”
女人看着礼盒,缓缓打开,被紫藤花上起舞的少女吸引,久久没有说话。
好半天,她抬头,欲言又止:“你…”
少年期待地看向她。
“贿赂老师?”
少年变了脸色,十分嫌弃地“啧”了声。
记忆久远,温柔的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见她故意忽略他的心意,他负气要把礼物扔了。
温柔急急地阻止他,为难极了。那副被学生喜欢的负罪感挂在脸上,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突然,横空出现一只细白的手,拿走他手里的吊坠。
他心里一空,转头看去。
念柔把照片关上,一边妥帖地收起来一边嘟着嘴不高兴地小声道:“不可以乱动我东西。”
43.
周遭静了下来,显得方信的心跳震耳欲聋。
“这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念柔仔细地将吊坠合上放回原位,又将拉链拉好,方信牢牢地注视着她。
“我妈妈。”
仿佛溺水时从岸边传来的呼唤,他不确定是否听错。
“你妈妈。”他发出怔怔的呢喃。
“温柔。”提起自己的妈妈,念柔显然是遗憾的,毕竟她没有见过妈妈,没有跟她说过话,她深吸口气,再次重复妈妈的名字,“她叫温柔。”
温柔。
啊,不仅长得一样,连名字也一样。
方信侧过脸,压抑着心底的颤意,认真地、一寸一寸地端详念柔。
从那灵动的眉眼,到说话时会轻轻耸动的鼻子,再到樱粉小巧的唇。>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怪不得她最像柔柔。
原来是身体里流了一半她的血…
他看啊看,突然发现她也长着一双肥厚的耳垂。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盯着耳垂上细小的耳洞,轻声问。
“00年12月3号…”念柔迟疑着道,“你怎么了?”
眼神好奇怪。
方信直直地盯着她静了很久,久到念柔以为他把魂丢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他面前:“方信?”
方信回神,轻笑:“去年都忘记给你准备礼物了。”
念柔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她摇摇头,认真道:“我不在意。”她说,“我妈妈生我时出了意外,身体一直不好,没多久就去世了,我从不过生日。”
方信抬手,极温柔地摸了摸她,语气像塞满云朵且能将人轻轻托起的摇篮,充满了怜惜:“傻瓜,这不怪你,怎么连生日都不过?”
可是爸爸说,妈妈是因为她才走的。
念柔静默着,一言不发。
仿佛察觉她的低落,方信上前拥住了她,这次甚至比以往更加温柔,声音低得怕吓到她似的:“傻孩子。”
他将她拥紧,轻拍她后背:“以后我来给你过生日,今年明年,岁岁年年。”
他不经意地问起她的过去:“柔柔跟着谁长大的?”
跟方信在一起一年多了,关于的她的来处倒没什么可遮掩的。
“以前只有爸爸,后来爸爸娶了现在的妻子,我就有了新的妈妈。”
“然后他们又有了一个新的孩子。”方信猜到。
念柔惊讶地仰头:“你怎么知道?”
什么家庭舍得让刚成年的女儿独自在外面挣钱?
他和念柔在一起一年多了,从没听说她家人来看过她,同居这么久也从没看到有家人打电话问候。
那个男人辜负了温柔,在她死后苛待了她唯一的女儿。
方信吸了口气,冲她笑了笑:“猜的,”很好猜。
念柔垂眸,看起来不想多聊她那个所谓的父亲。
方信揉了揉她的脑袋:“收拾好了吗?明天要早起,我们早些休息。”
念柔点了点头,把箱子合上后跟着方信回房睡了。
——
第二天,方信亲自送她去机场,临行前跟她吻得难分难舍。
确认了这是温柔的女儿后,他只想更加宠爱她。
难得唠叨起来:“工作不顺心尽管打电话回来,不要受委屈知道吗?”
“想我的话也要告诉我,我过去陪你。”
念柔:“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外面工作,你放心吧。”
方信弯腰最后吻了吻她,这才放开她,目送她离开。
——
回到家,他马上联系了何鑫,把几根女人的头发和自己的一起交给他:“做下亲子鉴定,越快越好。”
何鑫满腹疑惑,见方信把东西交给他后就不想多话的样子没有多问,行动迅速地去执行了。
44.
方信独自踏上了去往温柔老家的飞机。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了解过那个地方,自从她离开,他愤怒过、后悔过、自责过,就是没有试图再去寻找过。
如果温柔还在,他们的女儿一定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宝宝,他绝不会让女儿落到被一个别有所图的老男人拐上床的地步。
他望着铺满天际的云层,眼眸既黑又沉。
念柔。
她该叫方念才对。
上禾村距离城区两个小时,是发展极慢的村子了。
因为地方小,十里八乡的人互相都很熟。
方信先去了村委,一下就打听出了念柔一家十几年的生活,甚至连失去的温柔都仍有消息。
在干部的带领下,他去了温柔的坟头。
小小一个坟包,长满了杂草。
“方信,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而且我该回家了。”
“温柔这孩子,有出息。。”
“别来找我,求你。”
“唉,只可惜年纪轻轻…”
干部的话和温柔的话忽远忽近交替着出现在他脑海。
他的视线在“温氏之女”四个字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四周都是绵延的大山和空旷的田野,风景特别好,方信却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他站在属于温柔的山头,远远看了眼干部指给他看的地方。
“那就是安家。”他又指另一个地方,“那是温家,不过现在没人了。”
方信强忍住一股躁郁,跟着干部下山,到了安家。
“过几天,他们家准备装修了,马上就要大变样。听说是念柔那孩子有出息,寄了钱回来呢。”
“真孝顺。”方信可有可无地道。
—
安建和好像认识他,自他踏入他家,他就沉默不语,由着自己的妻子忙活招待。
他仔细打量这座水泥工业风的家,不经意地发出笑声:“柔柔到底是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的?”
安建和板着脸不说话。
直到方信问他:“这些年你真的有好好照顾她的女儿吗?”
他僵硬着,一言不发。
—
在温柔老家呆了不到一天他就回去了,他会另外找人帮他处理安建和的事,现在他只想见到念柔。
他想帮她改名字。
以前方念只是他为她取得艺名,现在他想让这个名字永远替换她曾经的名字。
45.
从机场出来下了雨,他先去酒店安置好,然后才去了录制节目的棚里,耐心地等念柔结束。
夜晚雾气最重的时候,念柔迎面朝他跑过来,如果他平时再温柔一点,她应该会直接跳到他身上。
“怎么过来了?我明天就能回去了的。”她抱着他的腰仰着小脸问,眼角眉梢都是拧眉的惊喜和开心。
“你觉得呢?”他不说想见她,只挑高眉故意逗她。
她红着脸不说话了。
节目一直录制到晚上,方信耐心地在车里等了她几个小时,上次这么有耐心还是第一次陪温柔逛街的时候。
她过来的时候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录到现在。”
他笑:“又不是你的错。”倾过身给她扣好安全带,“比起我你应该更辛苦。”
安全带扣好了,离开前他浅啄了下她红润的小嘴。
—
做爱前,方信把她的眼睛蒙了起来。
她以为他又想出了新花样。
她很顺从地任由他将领带在她脑后打结。
毕竟方信在床上的癖好一向很特别,她都已经习惯了,慢慢的跟他极为同步。
她已经准备好被他压住肩膀跪到他胯下。
然而这次方信却只把她抱在腿上亲。
从额头到眉骨,眼睛到鼻尖,最后碰到她的唇与舌。
而她的身体哪怕是接吻也能湿成一片。
她好想被他填满,被他掐住腰灌入热腾腾的精液。
她越想越热,最后迎合他的唇越来越急切,呼吸都重了起来。
方信很快察觉到了,抵着她额头笑:“想要了?”
她搂着他脖子点头,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他仍能“看”到里面的真挚和纯澈。
要操她吗?
在确定她是他的女儿之后。
之所以蒙住她的眼睛,并不是他又要玩什么新鲜的游戏,而是不想让她看到此刻的犹豫。
“爸爸…”
突然她叫了他一声。
他滚了滚喉咙。
“爸爸操我好不好?小逼想被爸爸填满。”
她的声音真好听,好听到任何男人都不会在此刻拒绝她。
他无法成为那个例外。
他摸着她的脸,明明想要更加爱惜她,但似乎因为天生就是畜牲,所以腿间的东西才对着她发硬,叫嚣着操她。
他无奈极了,抱着她靠在她肩头难得地面露颓色:“宝宝…”他唤她。
最终还是解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他的宝宝有着紧致的小穴,泛滥的淫水滋润着他,肉壁嫩生生的,舒服极了。
她坐在他身上前后摇摆,贪婪地套弄着他,取悦着他也取悦着自己。
小嘴里是一声又一声的“爸爸”。
他的肉棍被越叫越硬,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着。
“好舒服,爸爸…哈啊…”
念柔有些困惑,往常这个时候,方信早就掐住她的腰叫她母狗骂她逼骚了,可今天,他却捧着她吻,喊得最多的竟然是“宝宝”,虽然以前他在情热时也会喊宝宝。
“母狗骚货”能唤醒她更加潮湿的欲望,“宝宝”却能将她心里填满幸福感。
于是那一声声的“爸爸”唤得越来越娇,娇得男人最后终于不再不动如山。
他解开了她的衣服,含住饱满的软肉,满足地吮吸着。
他托着她的屁股,抱着人回到房间。
他们和以前一样,在床上热烈地翻滚,她跪趴着迎合他插入的男根。
他真的无法只把她当做女儿。
血缘之外,他对她有强烈的欲望。
他压下身子含住她的耳垂,热息飞入少女的耳朵:“念念,爸爸会爱你的。”
所以就原谅他忍不住要上她的行为吧。
念柔什么也不知道,她懵懂,以为方信在跟她调情,红着脸点头:“嗯,我…我也爱你…”
虽然她一直觉得没什么资格爱他,毕竟她什么都是他给的,只有这具他喜欢的身体可以给他,任他随心所欲地玩弄。
她欢喜又羞涩,告诉自己不要沉沦的同时又难以自持地更加讨好他。
她将屁股抬得更高了些:“嗯…方信…肉棒好舒服…”
好可惜,要是他从正面操她,她就可以紧紧抱住他了。
可惜他一直喜欢从后面来。
但没关系,方信有时候会从后面抱她,就像现在。
他抱着她不断地吻,后颈和肩胛,只要是裸露的地方就都是他唇的温度。
她好想看看他,眼睛上的东西太碍事了。
然而方信直到高潮都没帮她解开,她只好带着它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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