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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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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第7章丹药阁的女管事
四月初一,辰时三刻。邮箱 LīxSBǎ@GMAIL.cOMhttps://www?ltx)sba?me?me</strike>
陆恒在寮房里换了一身干净的外门弟子道袍,又把脸上沾的一点药草汁擦干净,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墨渊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五官端正但毫无攻击性,那种扔进人堆里一转眼就找不到的类型。
很好。目前阶段,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从枕头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揣进袖袋,推门出去。
从外门寮房区到丹药阁大约两刻钟的脚程。
丹药阁在外门和内门的交界地带,位于灵虚山半山腰的一处开阔台地上,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楼阁,飞檐翘角,正门上方挂着一块灵木匾额,“丹药阁”三个字写得方正有力,据说是灵虚宗初代宗主的手笔。
门口有两名内门弟子值守,面无表情地看着进出的人流。
外门弟子虽然也有资格进丹药阁购买基础丹药,但大多数人一个月也来不了一趟,毕竟他们兜里的灵石买不了几瓶药。
陆恒走到门口时,那两名值守弟子扫了他一眼,见是外门道袍,连问都没问就让他进去了。
丹药阁一楼是对外售卖区域,空间不大,左右两面墙上都是嵌入式的灵木药柜,每个柜格上贴着丹药名称和品阶的标签。
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柜台,柜台后面是一道通往二楼的内门楼梯,门帘半掩。
柜台后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
柳如烟把一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侧着身子,手掌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药典。
她穿着一件收腰剪裁的青色道袍,布料比普通内门弟子的要细密得多,像是用灵蚕丝织的,贴在身上有一种微微发亮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深青色的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上下两处的对比就格外醒目。
罩杯的饱满乳房在道袍的约束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微地晃了一下。
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药草香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微翘,嘴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不管她在想什么,脸上永远挂着“我很好说话”的表情。
但陆恒知道,这张脸是精心养出来的营业面孔。金丹后期的修为,能在灵虚宗丹药阁坐到管事的位置上,光靠一张好脸可不够。
一楼此时只有两个人在柜台前挑丹药,都是内门弟子,陆恒排在后面等了一会儿。
柳如烟应付那两人的时候态度很随意,笑眯眯的,有问必答但绝不多说一个字,每句话都恰好落在“客气但不热情”的刻度上。
两人先后拿着药瓶离开后,柳如烟的桃花眼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外门的?”
“是。”陆恒走到柜台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买什么药?”
“培元丹,两瓶。”
“培元丹,一瓶十粒,每瓶四块下品灵石。两瓶八块。”柳如烟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从身后的药柜里随手摸出两只青瓷小瓶推到柜台上,“灵石放这儿。”
陆恒从袖袋里数出八块下品灵石,整齐地码在柜台上。
柳如烟的手指在灵石上划了一下,确认品质无误,随手扫进柜台下方的收纳匣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目光甚至没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息。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交易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外门弟子买两瓶培元丹,八块下品灵石,清清楚楚,没什么好多聊的。
陆恒没有立刻拿药走人。
他拿起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又盖上,不急不慢地说:“柳师姐,请教一个事。”
“嗯?”柳如烟的视线从药典上移过来,这次多看了他一眼。
一个外门弟子买完药还不走,通常要么是灵石不够想赊账,要么是想攀关系套近乎。
两种她都见得多了。
“这培元丹我吃了大半年了,效果一直稳定,但最近两个月总感觉药力弱了一些。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不知道是不是我境界涨了的缘故,还是这批丹药的品质跟之前有区别?”
柳如烟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觉得丹药阁卖的药品质不行?”
“不敢。”陆恒摇头,“就是想问问,培元丹有没有品质更好的版本?比如精制的、或者用更好灵药炼的?”
“有啊,二阶培元丹,精制版,药效是普通版的一倍半。”柳如烟轻描淡写地报价,“一瓶二十块下品灵石。”
“太贵了。”陆恒露出一个苦笑,这个表情他在镜子前练过,恰到好处的窘迫,不卑不亢,“我一个月的任务灵石全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块,两瓶精制的就把我掏空了。”
“那就继续吃普通版嘛。筑基期用普通培元丹绰绰有余了。”柳如烟重新低头翻她的药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慵懒,“外门弟子吃精制培元丹,就好比穿着粗布衣裳戴金簪子,不搭配。”
“柳师姐说得在理。”陆恒笑着点头,停顿了一下,又开了口,“不过我听人说,丹药阁偶尔会有一些……不太走正规渠道的好药出来?价格比柜台上的便宜不少?”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空气里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凝滞。
柳如烟翻药典的手指停了大约半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翻过了那一页。
她的桃花眼抬起来,看着陆恒,目光里的慵懒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审视。
但这个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被她脸上那副天然的笑意盖了过去。
“你听谁说的呀?”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
“外门那边嘛,人多嘴杂,什么传言都有。”陆恒的回答也很随意,“可能是以讹传讹吧,我也就随口一问。”
“肯定是以讹传讹。”柳如烟笑了一声,拿起药典在柜台上轻轻磕了磕,把书页对齐,“丹药阁的每一粒丹药都有登记造册,进出都走账本,我这个管事每个月都要跟长老会交一次明细。你觉得这种地方,有可能有什么\'不走正规渠道\'的东西?”
“肯定是以讹传讹。”柳如烟笑了一声,拿起药典在柜台上轻轻磕了磕,把书页对齐,“丹药阁的每一粒丹药都有登记造册,进出都走账本,我这个管事每个月都要跟长老会交一次明细。你觉得这种地方,有可能有什么'不走正规渠道'的东西?”
“也对。”陆恒点头,笑容坦荡,“是我想多了。”
“不过嘛……”柳如烟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点点,像是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外门那边有些弟子私底下倒腾丹药,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些人从山下的散修那里进货,质量参差不齐,价格倒是确实便宜。你如果手头紧,从他们那儿买也不是不行,就是要自己把关品质,别买到以次充好的废丹。”
“哦?还有这种渠道?”陆恒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
“外门嘛,水深着呢。”柳如烟重新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腰间的香囊,“你一个筑基初期的新人,少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老老实实修炼就行了。等到了筑基后期有资格参加内门选拔,进了内门,丹药资源自然就不愁了。”
“多谢柳师姐指点。ωωω.lTxsfb.C⊙㎡_”陆恒拿起柜台上的两瓶培元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那我先走了。”
“慢走。”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惯常的慵懒笑意。
陆恒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他的脑子里正在复盘刚才的每一秒。
柳如烟的反应和他预判的几乎一致。
当他提到“不走正规渠道”时,她的手指确实停了半息,这说明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而且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某根敏感神经。
但她的恢复速度很快,不到一息就将表情和语气调整回常态,随后用了一个标准的应对话术:先否认丹药阁存在灰色渠道,再主动将话题引向“外门弟子私下倒腾”的方向,把可能的怀疑焦点从她自己身上移开。
很老练的手法。
在他前世的商业世界里,这叫“转移注意力并重新定义问题边界”。
面对一个可能掌握了你的把柄的人,最聪明的做法不是立刻跳起来否认,也不是沉默不语,而是顺着对方的话把话题带到一个无害的方向上去,让对方自己判断“也许我想多了”。
柳如烟做得很好。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道听途说的外门弟子,这一套话术足以打消他的疑虑。
可惜,他不是。
他在出门前的最后一步刻意放慢了脚步,余光扫过柜台方向。
柳如烟没有低头看药典。?╒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桃花眼正看着他的背影,表情不再是那副慵懒的营业笑脸了。
眼神里有警觉,有审视,还有一丝……陆恒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也许是好奇?
也许是计算?
无所谓。
钩子已经投下去了。
他迈出丹药阁大门,午前的阳光扑面而来,温暖而明亮。他把两瓶培元丹揣进怀里,沿着石阶往外门方向走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第一次接触,目标达成。
现代商业谈判有一条基本原则:第一次见面不谈价格、不谈条件、甚至不谈合作意向。
第一次见面只做一件事,让对方记住你。
让对方知道你存在,知道你可能掌握了某些信息,然后你什么都不做,转身离开,把主动权交给时间。
心虚的人会忍不住来找你。
精明的人会先观察你。
柳如烟属于后者。
她不会立刻来找他,但她会去查他的底细:墨渊,外门弟子,筑基初期,双灵根水木,入门时间,日常表现,人际关系……这些信息对一个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来说唾手可得。
查完之后,她会发现这个墨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靠山,也没有任何值得警惕的背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底层弟子。
然后她就会开始困惑:一个这么普通的人,是怎么听说丹药阁有灰色渠道的?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是偶然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人在指使他来试探?
困惑会催生焦虑,焦虑会驱动行动。
她迟早会来找他。
陆恒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灵木林的草木气息。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脊,心情颇为愉快。
第二条线,正式启动了。
丹药阁内。
柳如烟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的香囊。
她的目光从那个外门弟子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面前摊开的药典上。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个也没在看。
“墨渊……”她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声调很轻,尾音微微上扬。
有意思。
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买两瓶最便宜的培元丹,却能在三句话之内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灰色渠道”上去。
而且他的表情、语气、眼神,全程都稳定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紧张,没有忐忑,没有那种“我知道了一个大秘密急于卖弄”的兴奋。
这不像一个偶然听到传言的毛头小子该有的表现。
可他又确实只是个筑基初期。
她的神识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扫过了他的全身,灵力波动稳定,丹田充盈度正常,没有任何隐匿修为或伪装境界的痕迹。
一个货真价实的筑基初期小虾米。
那他的底气从哪儿来?
柳如烟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常态。
她伸手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到外门弟子名录那一页,修长的食指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滑下去,在“墨渊”两个字上停了一息。
入门三年,考核成绩中等偏下,无突出表现,无违规记录,无明显的社交圈子。
干净得有点过分了。
她合上册子放回抽屉,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小腹前,桃花眼半阖,望着门外透进来的那道长长的日光。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分。
第8章溪边
的白日宣淫
四月初三,午时刚过。最新&]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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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站在外门寮房门口,两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张欣悦从小径那头小跑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外门道袍,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颊跑得微微泛红,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墨师兄!”张欣悦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让人带话说有事找我?”
“嗯。”陆恒从门框上直起身,“吃过了没有?”
“吃了吃了,在食堂啃了两个灵米馒头。”张欣悦拍了拍肚子,“怎么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后山。”
张欣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声音压低了些,“又是……那种事?”
“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张欣悦连忙摆手,语气很自然,“就是想问一下,今天的报酬是什么呀?上次说好的聚灵丹还没给我呢。”
“路上说。走吧。”
两人沿着外门后山的小径朝东走。
这条路陆恒前天踩过点,从外门寮房区出发,翻过一座矮丘,穿过一片灵木林,大约走两刻钟就能到一条溪流。
那条溪从灵虚山脉的一处地下泉眼流出来,水质清冽,两岸有浓密的灌木遮挡视线,平时几乎没有弟子往那边走。
“墨师兄,你怎么知道后山有溪流的呀?”张欣悦跟在他身后,小腿在灌木丛里拨来拨去,“我在外门两年了都没听说过。”
“前天采药的时候发现的。”陆恒随口答了一句,偏头看她,“你这两天修炼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呀!”张欣悦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自从上次在那个山洞里……嗯,你知道的……之后,我感觉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前充盈了好多!以前打坐两个时辰才能运转一个小周天,现在一个半时辰就够了。”
“那就对了。”陆恒点了点头,“今天带你去的地方灵气浓度比山洞还高一些。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效果应该会更好。”
“真的?”张欣悦两眼放光,快走几步凑到他身边,仰头看他,“那今天的报酬能不能多加一点?”
“加什么?”
“上次说的聚灵丹给我两粒,再加一块下品灵石?”她掰着手指头算,“我攒够十块灵石就能去任务堂买一套新的练功服了,现在这身道袍都洗得发白了,难看死了。”
陆恒瞥了她一眼,“聚灵丹两粒可以,灵石没有。”
“哎呀,一块灵石而已嘛……”
“不是灵石的事。”陆恒语气平淡,“你最近花销太明显了。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突然穿新衣服、吃好丹药,你觉得别人不会多看你两眼?”
张欣悦噎了一下,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嘟着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你想得也太多了吧……”
“在这种地方,想得多的人才能活得久。”
张欣悦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在他平静的表情上停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墨师兄,你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不太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那像什么?”
“像那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你见过几个老狐狸?”
“嘿嘿,就你一个。”
陆恒没接这话,拨开面前的一丛灌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清浅的溪流从右侧的岩壁缝隙中涌出来,沿着一道平缓的石床蜿蜒向下,在两块巨大的青石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潭,大约丈许见方,水深至人腰际。
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阳光透过头顶稀疏的树冠洒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
两岸灌木丛生,将这方小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张欣悦“哇”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把溪水,“好凉!好清!”
“你感受一下水里的灵气。|最|新|网''|址|\|-〇1Bz.℃/℃”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浸在水中。几息之后她睁开眼,表情有些惊讶,“有灵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有……是水属性的。”
“这条溪的源头应该是灵虚山脉的某处水灵脉分支。水里含有微量的水系灵气,浓度不高,单独用来修炼几乎没有意义,但如果叠加上这里本身的环境灵气……”
“叠加?”张欣悦歪着头看他,“你的意思是,在这里面……做那种事的话,效果会更好?”
“理论上是这样。我的灵根属性有水,如果水系灵气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应该比在山洞里更高。”
“你说起这种事来怎么跟讨论功法一样一本正经的……”张欣悦站起身,裙摆上沾了水渍,“行吧,那咱们试试呗。”
她说着就开始解道袍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等一下。”陆恒从袖中取出两面灵旗插在溪岸两侧,灵力灌入,一层薄薄的隔音结界罩了下来,“先把结界布好。”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隔音灵旗?”张欣悦好奇地看着那两面小旗。
“刘铁柱那儿买的。三块灵石一套,比丹药便宜。”
“哦对,你跟任务堂那个刘胖子关系挺好的。”张欣悦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将道袍从肩膀上褪下来。
青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皮肤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
亵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衣料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尖因接触了凉水微微挺立,隐约可见的嫩粉色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她把亵衣也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岸边的干燥岩石上,最后连亵裤也褪下,赤条条地站在溪边。
午后的阳光从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她的身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腰身纤细得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双匀称圆润的臀瓣,曲线饱满紧致,与她娇小的身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大腿根部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浅的细密绒毛,中间那条缝合得紧紧的粉色嫩缝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水润光泽。
“水好凉。”张欣悦一只脚试探着踩进溪水,缩了一下又伸出去,一步步往水潭中间走,水面从她的小腿漫过膝盖再漫过大腿根,最终停在她的腰际。
清澈的溪水将她腰以下的身体映成晃动的白色剪影,鹅卵石在她脚下圆润光滑。
她回过头看着岸上的陆恒,水珠挂在她的锁骨和小臂上,粉嫩的肌肤在水光折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你不下来吗?”她朝他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憨,“水其实还挺舒服的,泡一会儿就不凉了。”
陆恒脱了道袍和中衣,只留一条亵裤跳进水里。
溪水冰凉,刺得皮肤微微发紧,但筑基期的体质很快就适应了温度。
他淌过齐腰深的水走到张欣悦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节摸起来细细的,肩胛骨在光滑的背部皮肤下微微凸起。
“墨师兄……”张欣悦感觉到他的体温贴了上来,声音软了下去,“你每次都从后面开始啊。”
“这个体位在水里比较方便。”陆恒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是那种讨论功法的口吻,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的左乳。
掌心下的乳肉柔软温热,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紧,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的手心里。
“嗯……”张欣悦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你手好烫……”
“你身上凉,对比出来的。”他另一只手探入水下,顺着她的小腹滑到大腿根,手指拨开紧闭的花瓣,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缓缓画圈。
张欣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扒住面前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边缘,指节发白,“等……等一下,你让我先适应一下……”
“放松。”陆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上次在山洞里不是适应得挺快?”
“那不一样……嗯!那次没有水……水好凉,下面又被你弄得好热,又凉又热的好奇怪……啊!”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入口,两根指头在紧致的内壁里缓慢搅动,将她逐渐分泌出的汁液和溪水搅拌在一起。
她的穴口在冷水刺激下收缩得更紧了,两瓣柔嫩的唇肉死死咬着他的指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可以了。”陆恒抽出手指,褪下水中的亵裤,将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张欣悦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主动把腰压低了一些,臀部在水面下微微翘起来,“你……慢一点,水里好滑……”
他没回答,扶着她的胯骨一挺而入。
“啊!”
张欣悦整个人往前扑在岩石上,十根手指死死扣住石面,脊背弓成一张弯弓。
粗硬的肉棒将她那条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被冷水收缩过的内壁像一张吸盘似的紧紧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
“太……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水里不一样……好胀……”
水的阻力确实让感受变得不同。
陆恒每一次抽出都要克服水流的黏滞,每一次插入则借着水的浮力带动她整个下半身迎上来。
溪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激荡得四散飞溅,“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溪谷间回荡,清晰又淫靡。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右腿,将她的脚踝架在旁边一块露出水面的矮石上。
“呃!等……这个姿势……啊啊!”张欣悦惊叫出声。
右腿被抬高后,她的身体被迫侧转了一个角度,甬道的入口大开,陆恒的阳具顿时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直顶在了子宫口上。
“好深……墨师兄……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恒没有停,腰部以每秒超过五十次的频率发力,龟头在那道柔软的宫口上反复研磨撞击。
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腿一条架在石头上绷得笔直,一条在水里胡乱蹬踏,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内壁猛然收缩,像一张痉挛的嘴死命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和溪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散。
她的上半身瘫在岩石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
陆恒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岩石上拉起来,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水潭边的浅滩上。
浅滩处水深只有两寸,刚好没过她的后背,圆润的鹅卵石垫在她的肩胛骨和臀部下面,溪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将散落的黑发冲成一片墨色的水草。
“等……让我歇一下嘛……”张欣悦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腿还在抖……”
“再坚持一会儿。”陆恒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俯下身看着她。
这个角度,她的整副身子在浅水和阳光里一览无余。
罩杯的小乳从水面中浮出两座小小的圆丘,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如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上面挂着晶莹的水滴。
水珠从她的锁骨滚落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面滑下去没入水中。
小腹平坦光滑,在水面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肌的轮廓。
再往下,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在浅水中张合着,嫩红色的穴肉翻出一小截,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背脊弹离了鹅卵石又落回去,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又来了……又来了……墨师兄你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你说不行的次数太多了,哪次是真的不行?”
“每次都是真的……嗯!但你每次都不听……啊啊!”
陆恒压低身体,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卵石上,一手托起她的腰使她的下半身微微抬离水面,开始以均匀而猛烈的节奏冲撞。
正常位的深度不如侧入那么骇人,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在宫口前方的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碾过,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张欣悦的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后腰上无意识地磕来磕去。
她的b罩杯小乳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弹跳着画出小幅度的圆圈,水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又被新的水花溅上来,在阳光里闪成细碎的银光。
“嗯……嗯啊……又要……又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神涣散,瞳孔微微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为什么……每次都……被你弄到这样……明明以前不会……”
“以前是什么样?”陆恒的声音很稳,气息甚至没有明显起伏。
“以前……跟别人的时候……做完就做完了,从来没……啊!没有这种……一直停不下来的感觉……嗯啊!”
“那是因为以前那些人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穴位分布。”陆恒的语气像在给她讲课,腰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减,“你的敏感带集中在宫口前两寸的位置,正面刺激的效率比后方高三成以上。另外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内壁会先松弛半息再剧烈收缩,只要在松弛的那半息加大力度,就能把高潮的强度提高至少一倍。”
“你……嗯!你是把我当什么……当功法研究吗……啊啊啊!”
“差不多。”
“变态!你是变……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腰部以下完全脱离了水面,只有两肩和后脑还贴着鹅卵石。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曲得像握拳,整条甬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动着。
一大股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被溪水冲散成淡白色的丝缕。
陆恒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做了最后一次深入,龟头紧紧抵住宫口,精关大开。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体内,量大到她那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乳白色的液体从紧贴着肉棒的穴口缝隙中溢出来,被浅滩的溪水裹挟着飘散开去,在清澈的水面上化成一缕缕白色的丝线,沿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扩散。
张欣悦的身体终于脱力般地落回水中,发出“哗”的一声水响。
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眼角挂着泪珠和水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只手从他的手臂上松开,无力地摊在浅水中,手指微微抽搐着。
“你……真的是……怪物……”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每次都比上次……更过分……”
陆恒缓缓退出来,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他在溪水中涮了一下,然后坐在旁边的岩石上,闭上眼睛。
这是他在每次双修后的固定动作:以灵气内视丹田,感知本次双修的灵力增长量和循环效率。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
有意思。
丹田中的灵力增量比预期高了不少。
他仔细回溯刚才双修过程中的灵气流转路径,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出现过的现象:溪水中那些微量的水系灵气,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被他无意间引导进了双修循环。
这些水灵气的量很小,单独来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恰好与他体内的水灵根产生了共振,像催化剂一样提升了整个双修循环的运转效率。
他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室内双修,一次大约0。3个灵力单位。
山洞野外双修,因为环境灵气浓度的加成,大约0。45。
而刚才这一次,溪水中的水灵气额外提供了约两成的效率提升,也就是说实际收益接近0。54。
提升两成。
不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如果每天固定在这条溪流中进行一到两次双修,累积下来的差距就相当可观了。
“墨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懒洋洋的,“你又在算什么呢?”
“在算以后要不要把这里定为固定地点。”
“固定?天天来这儿?”她撇了撇嘴,“那我的报酬是不是也该固定涨一涨?”
“你就没有一刻不想着报酬?”
“没有呀。”张欣悦理直气壮地回答,“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嘛,我又不是你养的小宠物,不给灵石就汪汪叫着跟你跑。”
陆恒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你刚才叫得比小宠物响多了。”
张欣悦的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噗通”一声钻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瞪着他,“你闭嘴!”
陆恒没再理她,视线投向清浅的溪水。水流潺潺,日光在波纹上跳跃。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微量水灵气正安静地随波流淌,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今天的数据。溪水中的水灵气确实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比室内高出约两成。这个发现,值得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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