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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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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2


    第26章他嫌弃的身体昨天还被外甥操得浑身发软


    陈大军回来的第一天,沈远几乎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布页LtXsfB点¢○㎡)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他找了个"看书"的借口,把门关上,在床上躺了一整个白天。


    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进去,眼睛盯着书页上的字,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隔壁卧室的墙壁很薄,他能听到陈大军翻身的动静,能听到床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能听到李雅婷早起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他不敢出去。


    不是怕陈大军,是怕自己。怕自己看到李雅婷的时候眼神会出卖什么,怕自己在陈大军面前绷不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出去了一趟,在饭桌上跟陈大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然后又缩回了房间。


    陈大军倒是没什么异样,下午还去了趟村头的老张家串门,说是跟人喝茶聊天。


    李雅婷在院子里洗衣服、喂鸡、浇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到了傍晚,陈大军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说是在老张家喝了点。李雅婷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又围着八仙桌坐下来吃。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天更沉闷。


    陈大军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白酒。


    不是啤酒了,是那种散装的高粱酒,倒在二两的小杯子里,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李雅婷看了他几眼,没说话。


    沈远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埋着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沈远站起来说"我去洗碗"。


    放着吧。"李雅婷说,"我来。


    我来吧,小姨你歇着。


    我说放着。"她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沈远愣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小远。"陈大军突然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个空酒杯,眼睛微微眯着,酒意让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声音还算清醒。


    你先回屋吧。我跟你小姨有点事儿说。


    沈远看了李雅婷一眼。李雅婷正在收拾碗筷,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有看他。


    哦……好。"沈远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大军哥、小姨,晚安。


    嗯,去吧。"陈大军挥了挥手。


    沈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但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竖起了耳朵。


    他的房间跟堂屋只隔了一堵墙。如果他们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他是能听到的。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是李雅婷在收碗筷、擦桌子的声音。然后是她坐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应该是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是陈大军的声音。


    雅婷。


    嗯。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又是一阵沉默。沈远能听到陈大军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然后是"咕"的一声,他又喝了一杯。


    我在外面有人了。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瞬。


    堂屋里也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嘀嗒嘀嗒"的走针声。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李雅婷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大军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比她更紧张一些,带着一种想要尽快把话说完的急切,"我在外面认识了个人。女的。我想跟你离婚。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沈远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以为那边的人已经不说话了。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什么时候的事?"李雅婷问。


    去年。去年下半年认识的。


    去年下半年。"李雅婷重复了一遍,"去年过年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嗯。


    你过年回来,跟我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候就已经有了?


    陈大军没说话。


    陈大军,我问你话呢。"李雅婷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依然是平的,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你过年回来,初二那天晚上你喝了酒,你还……你还碰了我。那时候你外面就有人了?


    雅婷,你别这样。"陈大军的声音有些烦躁,"事情已经这样了,翻旧账有什么用?


    我没翻旧账。我就是想知道。


    是,那时候就有了。行了吧?


    沈远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像是杯子磕在桌面上的声响。是李雅婷把茶杯放下了。


    她是哪里人?


    四川的。在工地附近开小卖部的。


    多大?


    二十三。


    二十三。"李雅婷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她好像养成了这个习惯,把对方说的关键词重复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比我小六岁。


    嗯。


    长什么样?


    雅婷,你问这些干嘛?


    我就想知道。


    ……瘦。个子不高。皮肤白。


    比我白?


    雅婷!"陈大军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坦白了,你要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问东问西!


    堂屋里又安静了。


    沈远坐在凳子上,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能想象李雅婷此刻的表情。


    她一定是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双手捧着搪瓷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点。


    就像她每次在消化一件很大的事情时的样子。


    不哭,不闹,不尖叫。


    只是安静地坐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肚子里咽。


    他恨这种安静。


    你接着说吧。"李雅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依然是平的。"你想怎么办?


    陈大军像是松了一口气。沈远能听到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又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


    离婚。"他说,"我想离婚。她……她怀了。两个月了。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长到沈远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了。


    她怀了。"李雅婷说。


    还是重复。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苦笑。


    我跟你结婚五年,你一年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我想要个孩子,你说不着急,等攒够钱再说。结果你在外面让别人怀了。


    雅婷,我知道这事儿对不起你。"陈大军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能不管她。


    你不能不管她。"李雅婷重复。"那我呢?这五年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你管过我吗?


    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了。


    我说的不是钱!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颤音。


    但只有那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把声音压了回去,压得低低的,低到沈远几乎听不清。<>http://www.LtxsdZ.com<>


    算了。我不说了。


    雅婷……


    你说你的条件吧。


    陈大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房子给你。地也给你。我再给你八万块钱。咱们好聚好散。


    八万?


    我这些年攒的,加上跟我哥借的,凑了八万。我知道不多,但我现在也就拿得出这么多了。


    你觉得八万块钱就能买断我这五年?


    雅婷,你别这么说。我不是买断你。我是……我是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还年轻,二十九,离了以后还能再找。你条件不差,人也能干,不愁嫁不出去。


    陈大军。"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到沈远隔着一堵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大度?你出轨,你让别的女人怀孕,然后你回来跟我说离婚,给我八万块钱,告诉我'你还年轻还能再找'。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哦,所以我还得感谢你的坦诚?


    雅婷,你能不能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你要是想多要点钱,你说个数,我想办法。


    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李雅婷说。


    她的声音突然泄了气,从尖锐变成了疲惫,像是一个打了很久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一个小孔,里面的东西在慢慢地、无声地漏出去。


    你让我想想。


    行。你想。不着急。"陈大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反正我这次回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跟你说这个。你想好了告诉我。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回来的?


    ……嗯。


    不是因为想家?不是因为想我?


    陈大军没说话。


    我知道了。"李雅婷说。


    这三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但沈远听到了那三个字底下藏着的东西。


    那不是释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比悲伤更重的东西。


    是心死。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是脚步声。李雅婷站起来了。


    你今晚睡堂屋。"她说,"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


    雅婷……


    我累了。我要睡了。


    脚步声远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陈大军一个人。沈远能听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是"咕"的一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然后是打火机"咔嗒"一声响。他又点了根烟。


    沈远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冷。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陈大军的话在他耳朵里反复回荡:"她比你年轻,也比你……"那个没说完的句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比你什么?


    比你漂亮?


    比你身材好?


    比你年轻?


    比你听话?


    他想到了李雅婷的身体。


    那个被陈大军嫌弃的、被陈大军用八万块钱就想打发掉的身体。


    那个小麦色的、紧实的、在汗水下泛着蜜色光泽的身体。


    那个纤细的腰,那个饱满的臀,那个在他手掌下颤抖的脊背,那个在他身下弓起的弧度。


    前天下午,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个身体在他身下柔软得像一汪水。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那些让他疯狂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她和他,只剩下那张吱呀作响的床,只剩下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和她体内包裹着他的湿热。


    陈大军不要她了。


    陈大军嫌她老了,嫌她不够好,找了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人,还让人家怀了孕。


    他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李雅婷一个人守着这间空房子,种地、喂鸡、洗衣、做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把最好的年华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换来的是一句"好聚好散"和八万块钱。


    沈远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


    是愤怒。替她愤怒。


    但紧跟着愤怒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情绪。


    愧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她的时候。


    那天她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他趁着夜色摸进了她的房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而他,一个十八岁的、被她当作孩子来照顾的外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占有了她的身体。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他告诉自己那是爱。他告诉自己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告诉自己


    她后来也回应了他,她也享受了,她也需要他。


    但此刻,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陈大军抽烟的声音和远处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沈远突然觉得自己跟陈大军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在利用她。


    陈大军利用她守家、种地、操持家务,然后在外面找了年轻的女人。


    他利用她的善良、她的信任、她的醉意、她的寂寞,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有什么区别?


    他比陈大军好在哪里?


    沈远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想冲出去对陈大军说"你不配",但他知道自己更不配。


    他想去敲李雅婷的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黑暗里,听着堂屋里陈大军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听着卧室里那扇紧闭的门后面的沉默。https://www?ltx)sba?me?me</strike>


    夜很深了。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蛙声也稀疏了下来。堂屋里的动静也渐渐没了,陈大军大概是喝醉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远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堂屋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出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烟蒂。陈大军趴在八仙桌上,头枕着胳膊,鼾声如雷。


    沈远绕过他,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他站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五分钟。最终,他把手放了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裂缝。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李雅婷说"我知道了"时的那个声音。那么轻,那么平,那么没有温度。


    但他知道,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没有看到。


    但他知道。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var>m?ltxsfb.com.com</var>


    她每次在忍耐什么的时候,都会用手去握住一个东西。


    茶杯、围裙的布角、裤缝、椅子的扶手。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指上,用力地、死死地握着,好像只要握住了什么,就不会崩溃。


    而她的手,一定在颤抖。


    第27章被丈夫抛弃的小姨妈哭着求外甥用鸡巴狠狠操烂她的骚屄


    陈大军走了。


    他只待了两天。


    第三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背着来时的那个蛇皮袋,站在院门口跟李雅婷说了句"那我走了,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沿着村道往镇上去了。


    李雅婷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远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晨雾散了,太阳出来了,院子里的公鸡叫了第三遍。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了沈远,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笑。


    饿了吧?我去做饭。


    小姨……


    想吃什么?昨天剩的米饭热一热,炒个蛋炒饭?


    小姨。


    还是你想喝粥?家里还有红薯,煮个红薯粥也行。


    小姨!"沈远提高了声音。


    李雅婷停下来,看着他。


    你……你还好吗?


    她看了他两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天又没塌下来。走,吃饭去。


    她转身进了厨房。


    沈远听到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听到了灶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到了她哼歌的声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断断续续的,有几个音明显跑了。


    那一整天,李雅婷都在忙。


    她喂了鸡,浇了菜,把院子扫了一遍,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三遍,把陈大军昨晚喝剩的酒瓶和烟蒂收拾干净,把他睡过的被子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


    她还把卧室里的床单也换了,把窗户打开通风,把陈大军留在床头柜上的半包烟和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


    她一刻都不停。


    沈远想帮忙,她说不用。


    沈远想跟她说话,她说"你去看你的书,别管我"。


    沈远想留在她身边,她说"大热天的你跟着我干嘛,去屋里吹风扇"。


    她把他推开了。


    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她在用忙碌把自己裹起来,像蚕吐丝一样,一层一层地把自己包在里面,不让任何人碰到她真实的情绪。


    沈远只能退回自己的房间,隔着窗户看着她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下午三点多,太阳最毒的时候,她还在菜地里拔草。沈远实在看不下去了,端了一碗绿豆汤走过去。


    小姨,喝点水吧。


    放那儿吧。"她头也没抬。


    你歇一会儿吧,太阳太大了。


    没事,我习惯了。


    小姨……


    小远。"她终于抬起头来。


    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浸透了领口,碎花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沈远把绿豆汤放在地垄上,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拔草了,动作很快,很用力,好像那些草跟她有仇似的。


    傍晚的时候,她做了晚饭。两个人的。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桌子突然变得很大、很空。


    沈远坐下来,看了看对面空着的位置。昨天那里还坐着陈大军,还摆着他的酒杯和烟灰缸。现在什么都没了。


    吃吧。"李雅婷坐下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今天炒了个苦瓜,败败火。


    嗯。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李雅婷洗了碗,然后搬了把竹椅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她就那么坐着,什么都没干。没有摇扇子,没有看手机,没有跟隔壁的张大伯打招呼。就是坐着,看着院子里那棵柿子树发呆。


    天慢慢暗了下来。太阳落到了山后面,天边烧了一片火红的晚霞,然后晚霞也慢慢褪了,变成灰蓝色,再变成深蓝色,最后变成了黑色。


    月亮升起来了。


    是一弯不太圆的月亮,挂在柿子树的枝丫上面,清清冷冷的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出一层淡淡的银色。


    蝉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回去,蛙声从稻田那边远远地传过来。


    李雅婷还是坐在那里。


    沈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后面,看着她。


    他已经看了两个多小时了。


    从傍晚看到天黑,从天黑看到月亮升起来。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条柔和的线,从额头到鼻尖到下巴到脖子。


    她的马尾松了,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晚风轻轻吹动。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孤独,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孤独。


    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孤独。


    是付出了所有却什么都抓不住的孤独。


    是被人扔掉了却连哭都不知道该朝谁哭的孤独。


    沈远的眼眶热了。


    然后他听到了。


    一声很轻的、压抑的抽泣。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牙齿咬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丝。如果不是夜里太安静,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他听到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推开房门,穿过堂屋,走到了院子里。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响,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李雅婷听到了。她飞快地抬手擦了一把脸,然后转过头来,挤出一个笑。


    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鼻音。


    沈远没说话。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小远?


    小姨。"他说。他的声音也有点哑。"你别装了。


    李雅婷愣了一下。


    我没装。我就是……风吹的,眼睛有点酸。


    小姨。


    真的,你别多想。我……


    你哭吧。"沈远说。


    他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两道亮晶晶的水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想哭就哭。别忍着。


    李雅婷看着他。


    她看了他很久。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那张年轻的、清瘦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脸。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笨拙的、生硬的、却无比真诚的心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了,而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用手去擦,擦不过来,越擦越多。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小远……"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我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我十六岁就不念书了……出来打工……后来嫁到这里来……我以为嫁了人就好了……我以为只要我好好干活、好好持家、好好等他回来……就会好的……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被哭声切成了碎片。


    五年……我等了他五年……一个人种地、一个人喂鸡、一个人收稻子、一个人过年……下雨天房顶漏了我自己爬上去补……生病了我自己去镇上拿药……半夜醒了身边没有人……我跟谁说?我能跟谁说?


    小姨……


    他说她比我年轻。"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她比你听话\'。我知道。他嫌我脾气大,嫌我管他,嫌我总问他钱花在哪了。他想找一个不问、不管、只听话的。


    他说她比我年轻。"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她比你听话'。我知道。他嫌我脾气大,嫌我管他,嫌我总问他钱花在哪了。他想找一个不问、不管、只听话的。


    他不配。"沈远说。他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配不配的。"李雅婷苦笑了一下,泪水还在流,"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留不住人。


    不是你的问题!"沈远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是他混蛋!是他对不起你!你哪里不好了?你哪里不好了?


    李雅婷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沈远的眼眶红了。


    他的嘴唇在抖,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月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里那种灼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很好。"沈远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你很好,小姨。你比谁都好。是他不要的,不是你不好。


    李雅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还小……你不懂……


    我不小了。


    你才十八……


    我不小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李雅婷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的手指紧紧地扣在她的手腕上,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指腹下跳动,很快,很急。


    小远……你放开……


    我不放。


    你……


    你听我说。"沈远转过身,正对着她。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年轻的、干净的气息。


    你不是没人要。你不是不好。你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小远,你别说了……


    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你照顾我、教我干活、给我做饭、陪我说话。你从来没嫌过我笨,没嫌过我没用,没嫌过我是个高考都考不好的废物。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是废物……


    在你这里我不是。"他说,"在你这里,我觉得我是个人。不是一个分数,不是一个排名,不是一个让爸妈丢脸的东西。是一个人。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人。


    李雅婷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所以你也别觉得自己不好。"沈远的声音低下来,变得沙哑而柔软,"你很好。你特别好。是他瞎了眼。


    小远……"她的声音碎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无声的流泪了。


    是放声大哭。


    是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颤抖、整个人缩成一团的那种哭。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寂寞、五年的忍耐、五年的假装没事,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了。


    沈远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没有推开他。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抓着他的t恤,哭得浑身发抖。


    他的t恤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笨拙地拍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抱着她,让她哭。


    她哭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柿子树的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蝉鸣声都小了下去。久到沈远的胳膊都麻了。


    哭声渐渐小了。


    从放声大哭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偶尔的一两声哽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像是哭空了所有的力气。


    小远……"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嗯。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你不老。


    二十九了。他找的那个才二十三。


    你比她好看一百倍。


    李雅婷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笑里还带着哭腔。"你又没见过她。


    不用见。"沈远说。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用见就知道。


    她没有说话。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是骨头都被哭化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沈远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


    是那种便宜的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和夜风里青草的气息。


    很好闻。


    让他想起了那些个夜晚。


    那些他不该想起的夜晚。


    他硬了。


    他恨自己。在这种时候,她在哭,她在伤心,她在他怀里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蜷缩着,而他硬了。他是个畜生。他跟陈大军一样是个畜生。


    但他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太软了,太热了,太近了。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腹部,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传过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t恤,手指蜷曲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上轻轻刮动。


    小姨……"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质感。


    嗯?


    你……你抬头看我一下。


    李雅婷慢慢地抬起头来。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狼狈,很脆弱,很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李雅婷。


    但她很美。


    美得让沈远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雨淋湿的黑葡萄,在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var>m?ltxsfb.com.com</var>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贝壳一样的牙齿和那颗小虎牙。


    她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两道银色的溪流。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解。


    沈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能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她的嘴唇很软,很热,下唇饱满得像一瓣熟透的水蜜桃。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唔……小远……别……"她的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但力气很小,小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推拒。


    他没有停。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她的身体被迫贴得更紧了,胸口柔软的部分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微微变形。


    他能感觉到她内衣的边缘隔着两层布料硌在他的肋骨上。


    小远……我们不能……"她偏过头,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了她的脸颊上,一路吻过她的泪痕。咸的。热的。


    为什么不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他才刚走……


    他不配提。"沈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霸道,"他不要你了。他不配。


    小远……


    我要你。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李雅婷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收紧了,揪住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沈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灼热而清醒,没有一丝犹豫,"不是因为可怜你。不是因为同情你。是因为我想要你。从第一天来这里,看到你站在院门口冲我笑的那一刻,我就想要你了。


    李雅婷的嘴唇在抖。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我比你大十一岁。


    我知道。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我不在乎。


    小远!"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颤抖,"你清醒一点!你才十八岁!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沈远握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从自己胸口拉下来,十指交扣地握着。


    他的手心很烫,她的手指冰凉。


    小姨,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李雅婷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这个……傻孩子……"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沈远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嘴唇在他的唇下慢慢张开了,像一朵被夜露浸润的花。


    他的舌头滑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湿润的、柔软的、带着茶水味道的舌尖。


    她的舌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缠了上来,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滑,滑过她棉麻短裤包裹的臀部,那个饱满的、圆润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像一个熟透的蜜桃。


    他用力揉了一把,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伸进了衬衫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


    滚烫的,细腻的,微微有些潮湿的。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经过肋骨的起伏,碰到了内衣的下缘。


    别……别在这儿……"她从吻里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院子里……被人看到……


    进屋。"沈远的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塑料拖鞋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经过堂屋的时候他没有停,直接拉着她穿过了那道门帘,进了卧室。


    她刚换过的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窗户还开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沈远关上了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转过身,李雅婷站在床边,月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


    她的衬衫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下摆从短裤里扯出来了一半,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


    她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很快。


    小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即将破土而出的渴望,"你……你真的要?


    我真的要。"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十几公分,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里面的锁骨和胸口的起伏。


    你呢?你要不要?


    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沈远的呼吸停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扣子扣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碎花衬衫一点一点地敞开了,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但被她的身体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在了床脚。


    月光下,她的上半身只剩了一件白色内衣。


    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肩膀圆润,手臂线条流畅。


    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沈远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环住。


    腰以上,内衣包裹着的胸部挺拔而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你别光看……"她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也……


    沈远一把扯掉了自己的t恤。


    他的身体确实瘦,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但一个多月的农活让他的肌肉线条比刚来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他的皮肤已经被晒成了不均匀的红褐色,手臂和脖子最深,胸口和腹部还保留着一些白。


    他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滚烫,泪痕还没有完全干。他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院子里的更深、更急、更不管不顾。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软了下去。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了她背后内衣的搭扣,摸索了几秒钟,解开了。


    白色的内衣松了,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挂在她的手肘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碗,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夜风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核。


    乳晕不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在


    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粉色。


    别……别盯着看……"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但被沈远抓住了手腕。


    好看。"他说。只有两个字,但语气里的真诚和炽热让李雅婷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尖。


    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用舌面裹住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轻轻地吮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没闲着,揉捏着她右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了白皙的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


    嗯啊……轻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嘴唇咬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叫出来。"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嘴唇上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这里没有别人。叫出来。


    他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浅蓝色的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了一团。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上半身照得纤毫毕现。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尖湿漉漉的,是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痕迹。


    沈远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扣住了她短裤的腰带。


    我帮你脱。


    我自己……"她想伸手去解,但他已经把扣子解开了,拉链拉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


    她的臀部本能地抬了一下,短裤和内裤就一起被褪到了膝弯,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脚踝,最后被他扔到了床下。


    她赤裸了。


    完完全全地赤裸了。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幅画。


    小麦色的皮肤从锁骨延伸到脚趾,中间是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饱满的胯骨、丰腴的大腿。


    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着,但沈远能看到腿间那一簇深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微微卷曲,被一层薄薄的水光浸润着。


    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沈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褪下内裤,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发疼,在月光下投下一道短短的影子。


    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露珠。


    李雅婷的目光落在了那里。她的脸更红了,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


    小远……你轻一点……


    他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他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腿间。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外阴被一层黏滑的液体覆盖着,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就打了滑。


    他用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滑过阴蒂的小小突起——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后滑进了更深的地方。


    湿。热。紧。


    他的中指慢慢地推了进去。


    她的穴口箍住了他的手指,内壁又软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啊……嗯……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在裹紧,在分泌更多的液体。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而让人血脉偾张。


    够了……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小远……进来……


    沈远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味。


    他扶住了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把她的阴唇和他的龟头都染得亮晶晶的。


    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肉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翕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犹豫。


    他往前推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那两片柔软的肉瓣被他的冠沟撑开,紧紧地箍住了他的龟头根部,像一个湿热的肉环。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她的穴壁在两侧挤压着他,又紧又热又湿,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穴壁在他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包裹着。


    他停了一秒钟。


    然后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推入。


    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冠沟在抽出的时候刮过她的穴壁,那些褶皱的软肉被翻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在他推入的时候又被顶回去。


    每一次进出,穴口都会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她的淫水被他的阴茎带出来,沾在他的耻骨和她的大腿内侧,黏腻而滑亮。


    嗯……嗯啊……"李雅婷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眉头微蹙,脸上是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部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地收紧和放松。


    沈远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顶弄。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的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和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啊……啊……小远……太快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接一声的尖叫,被他每一次的撞击顶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晃动,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抖,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沈远俯下身,一边操她一边吻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洼汗水,咸的,热的。


    小姨……你好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别……别叫我小姨……这种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那叫你什么?


    叫我……嗯啊……叫我名字……


    雅婷。


    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名字刺激到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咬住他不让他出去。


    再叫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雅婷。"他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雅婷。雅婷。


    啊啊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脊背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着着床。


    她的穴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囊袋上,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知道是快感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沈远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痉挛的穴壁在吮吸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软了,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瘫在床上,任他摆布。


    他退了出来。


    阴茎从她的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淫水,"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挽留。


    他能看到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了,外翻着,内壁的粉红色肉壁隐约可见,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翻过来。"他说。


    什么……?"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声音软绵绵的。


    他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臀部被他托着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里,她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


    小远……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别怕。"他扶住她的腰,龟头再次抵在了她的穴口。


    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穴道更紧了,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冠沟刮过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那些湿软的肉壁被他的龟头撑开,然后紧紧地裹上来。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李雅婷的尖叫被枕头吞掉了大半,但还是尖锐得刺耳。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触及的地方,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开始猛干。


    不再是刚才的循序渐进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的同时自己往前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深入。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了一片,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啊……啊……太深了……小远……太深了……要坏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细而破碎,夹杂着哭泣和呻吟,双手死死地揪着枕头,指节发白。


    他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运动着,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顶入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他的高速冲刺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变得又软又烂,像一团被搅碎了的嫩豆腐,任他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


    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开始从她的穴口被搅打出来,沾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随着他的抽插飞溅出去,落在她的臀肉和大腿上,也落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啊啊啊……又要……又要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沈远感觉到了。


    她的穴壁再次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臀部还高高地翘着,被他掐着腰固定住。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和囊袋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


    他还是没有停。


    他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我……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说梦话,整个人软得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靠在他的胸口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两侧。


    那我来动。"他说。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抬,然后松手让她落下来。


    他的阴茎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她的尖叫几乎是在嚎了,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深,龟头顶在了她的宫口上,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着。


    他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她。


    每一下都是向上的、有力的冲刺,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又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压


    得变了形,乳尖蹭过他的皮肤,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小远……小远……小远……"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只能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雅婷……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也开始失控了,牙关紧咬,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变得又硬又烫,马眼处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他们交合的地方搅成了一片泥泞。


    射里面……"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而坚定,"射给我……都射给我……


    他再也忍不住了。


    最后几下冲刺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串,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上,白色的泡沫从穴口飞溅出来,沾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然后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死死地抵在了她的最深处。


    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波一波地从他的马眼里涌出来,直接浇在了她的宫口上。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烫得她的穴壁又痉挛了一下,她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的刺激下被引发了,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拖成了一条长长的、颤抖的尾音,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瞬间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了他的怀里,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


    沈远也射完了。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还在不规则地痉挛,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瘫在床上,谁都没有动。


    呼吸声,心跳声,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蛙鸣声。


    过了很久,他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从她的穴口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几根黏稠的丝,最后滴落在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


    她的穴口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着,肿成了两片厚厚的肉唇,内壁的嫩肉微微外露,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雅婷闭着眼睛,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呼吸很慢,很浅,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是退潮后海浪最后的几次拍打。


    小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你要我。


    是真的。


    她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她又哭了。


    但这次的哭不一样。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眼泪安静地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皮肤上。


    他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具赤裸的、汗湿的、缠绕在一起的身体上。


    浅蓝色的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深深浅浅的水渍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院子里的柿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蛙声从远处的稻田里传来,一声一声的,像是这个溽热夏夜最后的叹息。


    沈远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不是痛,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放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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