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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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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0


    标签:#熟女#人妻


    第19章记忆·拼图的碎片


    第二天清晨,李家屯的公鸡刚打过第一遍鸣,我就已经醒了。<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正一桶接一桶地打着井水往身上浇。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我年轻结实的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我体内那股还在疯狂窜动的邪火。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李雅婷被我按在墙上、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紧致的屄穴疯狂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画面。


    我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我知道,她已经醒了。屋里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动静。


    此时此刻,正房那间闷热的土屋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烈的、属于我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发酵后的酸涩味。


    李雅婷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的一个角落里。


    她身上胡乱地裹着一条薄毯,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还有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红通通的吻痕。


    尤其是两条大腿根部,干涸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痂,黏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试图挪动一下双腿,但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肿胀感。


    那个被粗暴贯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向外渗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


    李雅婷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床沿边。


    那里,被撕成两半的白色棉质睡裙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墙根底下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而那面粗糙的白灰墙上,赫然印着两团清晰的、被汗水和乳房蹭出来的痕迹。


    “不是梦……这不是梦……”


    李雅婷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


    她的脑子像是一锅烧开的粥,无数个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现,拼凑出一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


    昨晚的记忆,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小姨妈,你的屄好紧……真的好紧啊……”


    “大军那废物能把你操得这么紧吗?他能操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


    沈远那沙哑、粗暴、充满了野兽般侵略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荡。她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紧接着,是她自己那放荡入骨的呻吟和求饶声。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按在墙上,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理智,不仅没有拼死反抗,反而撅起屁股主动迎合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甚至想起了,当他把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她最深处的时候,她那不争气的身体是如何死死地绞紧他,像是一个贪婪的荡妇在索要更多。


    “李雅婷!你还要脸吗?你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啊!”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可是你外甥啊!你姐要是知道了,大军要是知道了……你还要不要活了!你干脆去死好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低声咒骂着自己。


    可是,随着昨晚记忆的清晰,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用“喝醉了做春梦”来搪塞的前几次记忆,也如同被揭开封印的魔盒,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第一次,那天傍晚她喝醉了酒被沈远扶回来。她以为是大军提前回来了。


    “大军……你轻点……弄疼我了……”记忆中,她迷迷糊糊地抱着那个滚烫的身体呢喃。


    “我不是大军,小姨,我是小远……”那个年轻的、带着惊恐却又无法克制欲望的声音,其实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过她答案!


    第二次,下暴雨的那个中午。她穿着湿透的白衬衫。


    “小姨,你好美……我受不了了……”他从背后抱住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臀沟。


    “别……小远……会被人看见的……”她当时的推拒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喘。


    “李雅婷,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看着床头柜上那面破旧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泪,但那张脸却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水灵。


    “你早就知道那是小远!你只是在装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是馋男人的身子了!你就是想被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操!”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李雅婷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小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和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隔着薄薄的木门,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


    “你……你别进来!我……我还没穿衣服!”李雅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没起?昨晚累坏了吧?”我站在门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累坏了”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沈远,你给我闭嘴!”屋里传来李雅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你滚!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畜生!”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木门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属于她的味道,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滚?小姨,你让我滚哪去?我可是你亲外甥,是你姐让我来这儿散心的。我这才住了几天,你就把我赶走,村里人会怎么想?王婶会怎么说?李小曼又会怎么猜?”


    “你……你拿她们来压我?沈远,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长辈!你昨晚……你昨晚对我做的那种事,是伤天害理的!是要遭雷劈的!”李雅婷在门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似乎整个人都扑在了门上,我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震动。发布页LtXsfB点¢○㎡


    “伤天害理?遭雷劈?”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小姨,你现在想起来跟我论辈分了?昨晚我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辈分?我让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你胡说!那是你逼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暴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子上,扒了你的裤子,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说你没爽到流水?”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小姨,别自欺欺人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性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头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子的机器?你才二十九岁,正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被我操得有多软、有多水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干你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贱女人……大军他对我挺好的……”李雅婷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女人!你懂什么叫过日子!”李雅婷被我那句霸道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潮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鸡巴,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射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女人,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头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干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暴而酸痛不堪的屄穴,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缓缓地从花心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


    在内心最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来看待过。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情,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草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暴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lt\xsdz.com.com</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头看去。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裤子,把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肿痛得厉害。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小姨,饭还热着呢,多吃点。”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我抽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子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妇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荡妇,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情夫。


    第20章沉默·彼此的回避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后,我们之间那层用来遮羞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我撕得粉碎。


    但我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昨晚那场近


    乎野蛮的征服,不仅榨干了她的体力,也让我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年轻公狼,正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猎物在领地里不安地徘徊。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家屯这方小小的院落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窒息的沉默。


    八月的天气,毒太阳像火盆一样倒扣在头顶,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破了音。


    可李雅婷却像是在过冬一样。


    她把那些宽松凉快的短袖、短裤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宽大的黑色长裤。


    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连一丝锁骨都不肯露出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防住我,可她根本不知道,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女人,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是几层破布根本挡不住的。


    “吃饭了。”


    中午,堂屋的旧八仙桌上摆着两碗凉水面条和一盘拍黄瓜。李雅婷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声音干巴巴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地址LTXSD`Z.C`Om


    “嗯,来了。”


    我光着膀子从院子里走进去,浑身都是刚劈完柴的汗水。


    我故意走到她身边,拉开她旁边的长条板凳坐下。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汗臭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扑向她的面门。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你坐那边去。一身的汗,臭死了。”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来掩饰她的慌乱。


    “小姨,这桌子就这么大,我坐哪儿不都一样?”我挑了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她那件长袖衬衫因为厨房的闷热,后背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汗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脊背上,勒出了内衣的轮廓。


    她今天居然穿了那种带钢圈的胸罩,把前面那两团软肉托得高高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是让我回想起昨晚我把她剥光时,那对奶子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模样吗?


    “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就要往旁边躲。


    可她忘了,她那两条腿根本还没好利索。昨晚我干得太狠,她那地方肿得厉害,这会儿猛地一站,大腿根部扯着花心一阵钻心的酸痛。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紧实又滑溜。


    “小姨,你慢点。怎么了?腿疼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放开我!”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的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眼眶都急红了,“沈远,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憋不住笑意,“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嘛。你这身子骨,现在可娇贵着呢。”


    “你闭嘴!吃你的饭!”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端着碗逃也似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头,背对着我,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面条,仿佛那面条跟她有仇似的。


    但我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吃进去,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吃过午饭,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外面太热下不了地,我们只能待在屋里。


    以往这个时候,她会穿着短裤在堂屋的竹床上睡个午觉,我则在旁边玩手机。


    但现在,她根本不敢在我面前躺下。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堆着小山一样的玉米棒子。这是前几天刚掰回来的,得趁着日头好,把外面的苞衣剥掉晒干。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树荫底下,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剥着玉米。


    那件长袖衬衫的袖口被她挽到了小臂处,露出了一截被晒得微黑但依然细腻的手腕。


    我走过去,也搬了个马扎,故意挨着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坐下。抓起一个玉米,刺啦一声撕开苞衣。


    “你非得挤在这儿干嘛?那边那么宽敞。”她头也不抬,手里剥玉米的动作却明显乱了。


    “这儿凉快啊。再说了,我帮你干活,你还不乐意?”我侧过头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口那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细汗的鬓角。


    她剥玉米的动作很熟练,两只手用力一拧,金黄色的玉米粒就露了出来。


    看着她用力绞紧的手指,我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她昨晚那紧致的屄穴死死绞着我肉棒的感觉。


    操,这火气真是一点就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那股抬头的冲动,故意找话茬:“小姨,这玉米棒子够粗的啊。”


    “今年的种子好,长得结实。”她顺口答了一句,依然没有看我。


    “是挺结实的。”我手里把玩着一根剥好的、粗壮的玉米棒子,语气变得有些轻佻,“你看这上面颗粒饱满的,硬邦邦的,要是塞进什么地方,肯定撑得满满当当的,对吧?”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玉米棒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惊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远,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夸这玉米长得好呢,小姨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你……你个小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连小马扎都踢翻了,“我不剥了!你自己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可她走得太急,两条腿又不争气,左脚绊了右脚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哎!”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


    她发出一声惊呼,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光裸滚烫的胸膛,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正不偏不倚地撞在我那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老二上。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着她的腰,“再动我可保不准就在这院子里把你给办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雅婷瞬间僵住了,像一块木头一样被我抱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股沟里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粗壮、多么火热。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拖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远……你放开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有人进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大军叔的好媳妇,是怎么在自己外甥怀里发浪的?”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贪婪地嗅着她头发上皂角洗发水的味道。


    “我没有发浪……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那你这儿怎么湿了?”我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条厚重的黑裤子,一把捂住了她的两腿之间。<s>https://m?ltxsfb?com</s>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潮湿了。


    她这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下面那张小嘴也会诚实地吐出淫水来。


    “呜……”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她想躲开我的手,但我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路可退。


    “小姨,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夹得我多紧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沈远,我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这根弦可能就要断了。


    我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失去支撑的李雅婷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老槐树才站稳。


    她惊恐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进去吧,外面热。”我捡起地上的小马扎,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玉米继续剥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雅婷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脸跑进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闩。


    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头戏。


    吃过晚饭,按照农村的习惯,是要看一会儿电视的。李家屯没什么娱乐活动,那台老旧的二十一寸大头彩电,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看什么?”我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轻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看这个吧。”


    我停在一个地方台,正在播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其实演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角落里那个女人身上。


    电视里的剧情很无聊,演着演着,男女主角突然抱在了一起,开始激烈地啃咬、亲吻。


    女主角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四处游走。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视机里那夸张的亲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我转过头,看向李雅婷。


    她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借着电视机的光,我看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紧紧地摩擦在一起。


    “这男的演得太假了。”我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亲个嘴跟啃猪蹄似的。小姨,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连蒲扇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这就睡了?才八点半啊。”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今天累了……你……你也早点睡。”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正房,再次“砰”的一声关上门,上了闩。


    我听着屋里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停在床边。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她会躺在那张曾经被我疯狂蹂躏过的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还有我下午在院子里摸她下面时的触感。


    她的身体会发热,下面会流水,她会在羞耻和渴望的煎熬中,度过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我,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


    第21章暴雨夜·困在破庙


    老天爷就像是故意要配合我这场狩猎似的,把网收得越来越紧。


    这天下午,李雅婷说家里的柴火不够烧了,得去后山砍点。


    她本来不想让我跟着,但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孤男寡女独处的好机会?


    我二话不说,抢过她手里的柴刀和麻绳就走在了前面。


    她拗不过我,只能低着头,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


    后山其实不高,但林子很密,都是些杂木和野松。


    八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我们刚砍了两捆


    柴,原本还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天,突然就暗了下来。


    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破布,从山那头铺天盖地地卷了过来,狂风夹杂着泥土的腥气,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


    “不好,要下暴雨了!小远,快走!”


    李雅婷脸色一变,连地上捆好的柴都顾不上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山下跑。


    可山里的雨来得太快、太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们全身,山路很快变得泥泞不堪。


    “下不去了!路太滑,危险!”我一把拽住脚底打滑的李雅婷,大声吼道,雨声大得几乎盖过了我的声音,“我记得半山腰有个破山神庙,先去那边躲躲!”


    李雅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知道现在下山就是找死,只能点点头,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半山腰爬。


    等我们终于冲进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山神庙时,两人都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这庙早废弃了,连神像都塌了一半,屋顶漏着几个大洞,只有最里面神台角落那一小块地方还算干燥。<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外面雷声轰鸣,闪电像银蛇一样撕裂黑沉沉的天空,把破庙里照得惨白一片。


    “阿嚏!”


    李雅婷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双手抱紧了肩膀,浑身冷得直哆嗦。


    山里的暴雨一落,气温骤降,加上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那种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


    我转过头看向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今天为了防我,依然穿的是那件灰色的长袖确良衬衫和黑长裤。


    可是现在,这层防备在暴雨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确良布料一旦湿透,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此时此刻,那件衬衫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勒着她丰满的上半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穿了一件肉色的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雨水冰得激凸起来,两颗殷红的乳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色的长裤更是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尤其是大腿根部,布料深深地陷进了那道神秘的沟壑里,勾勒出饱满的鲍鱼形状。


    “你……你看什么!”她察觉到了我直勾勾的目光,慌乱地转过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看你冷不冷。”我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立刻扑上去把她扒光的冲动,开始在神台周围翻找,“这鬼天气,不生火非得冻病不可。”


    可惜庙里能烧的木头都烂透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


    倒是在神台下面那个干燥的夹角里,让我翻出了一条不知道哪个流浪汉留下的破军毯,虽然有股霉味,但好歹是干的。


    “过来,披上。”我抖开毯子,走到她身边。


    “我……我不冷……”她还在嘴硬,但牙齿打架的声音在雷雨交加中依然清晰可闻。


    “别逞强了。”我不由分说地把毯子裹在她身上,顺势把她拉到了神台角落那个唯一不漏雨的地方。


    地方太小,我们只能紧紧挨着坐下。


    那条毯子也不够大,只能勉强盖住我们两个人的肩膀。


    我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我的大腿挨着她的大腿。


    隔着湿透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也能感觉到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整个破庙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李雅婷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就是这个动作,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邪火。我顺势伸出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别怕,有我呢。”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僵了一下,试图挣扎:“小远……你放开……这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取暖而已。”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的身体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上,“你要是想冻死在这里,我就放开你。”


    她不说话了,只是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知道,她在害怕,但她更渴望温暖。


    我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身体,就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在这冰冷黑暗的破庙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整座山都淹没。


    破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闪过的雷电能带来短暂的光明。


    在黑暗中,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她特有的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她湿透的衣服下,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膛。


    我更能感觉到,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身体虽然还在发抖,但我知道,那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寒冷了。


    她的体温在升高,一股奇异的燥热正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蔓延。


    “小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嗯?”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


    “我……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她在黑暗中抬起头,虽然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挣扎和犹豫。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强暴她?问我到底把她当成什么?还是……


    “你问。”我强作镇定,一只手却已经悄悄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覆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裤子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停滞了半秒,但却没有推开我的手。她在等,等自己鼓起勇气把那句话问出来。


    可是,十几秒钟过去了,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算了……当我没说……”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借着那瞬间的惨白光芒,我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有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现实逼到死角后的……放弃。


    我懂了。


    那句没问出口的话,是她心里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当她说出“算了”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终于向自己妥协了,向这具被我彻底唤醒的、充满渴望的身体妥协了。


    “小姨……”我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疯狂。


    我不再犹豫,一把扯掉裹在我们身上的破毯子。


    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无路可退。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


    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前,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来,变成了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在躲闪,但没过多久,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开始笨拙而生涩地回应我。


    这一个吻,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衣服湿了,穿着容易生病,我帮你脱了。”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了她衬衫的扣子。


    湿透的确良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我急得双眼发红,干脆双手抓住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她那对被肉色胸罩紧紧包裹的饱满乳房,瞬间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别……”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墙壁上。


    “别遮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肉团。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头,被我用舌头用力一裹,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吟。


    “嗯啊……小远……太冷了……别这样……”


    “一会儿就热了。”


    我松开嘴,单手熟练地绕到她背后,“啪”的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对失去束缚的大白兔立刻弹了出来,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弹性和诱惑。


    我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啃咬、吮吸着那两团软肉。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进了她那条湿透的黑裤子里。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泥泞时,李雅婷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湿了。早就湿透了。


    不仅是雨水,更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浓稠的淫液。


    那道紧闭的肉缝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滚烫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周围的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小姨,你还说你不要?你这儿都快发大水了。”我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缝隙上用力刮擦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湿热和收缩。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雅婷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把头偏向一旁,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抗拒我,她是在抗拒她自己那无法遏制的欲望。


    我不再废话,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湿透的裤子褪起来很费劲,李雅婷为了配合我,竟然微微抬起了臀部。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当她白花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外面的雷声似乎都小了一些,只剩下暴雨砸在屋顶的轰鸣声。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将那条破军毯重新铺在地上,然后一把抱起赤身裸体的李雅婷,将她压在了毯子上。


    “小远……轻点……疼……”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前几次的经历,不仅给了她快感,也给了她撕裂般的疼痛。


    她那地方本来就还没完全消肿,此刻看着这根凶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会轻点的。”


    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同时,我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用中指和食指撑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嗯啊……啊……别揉那里……受不了了……”


    李雅婷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她那具成熟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阴蒂被刺激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着,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正在疯狂地收缩、分泌着黏液。那张小嘴一开一合,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小姨,想要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龟头抵在那泥泞的洞口,故意磨蹭着,却不进去。


    “给……给我……”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给你什么?”我坏笑着逼问,龟头


    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啊!大肉棒……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求求你……”


    这句话从一向端庄保守的李雅婷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世界上最强效的春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插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花心里,一捅到底!


    “啊——!”


    李雅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花心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着我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爽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操!真他妈紧!”我咬着牙骂了一句粗口,停在她的身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适应着那几乎要将我夹断的力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双方都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结合。


    没有酒精的麻醉,没有强迫的借口。


    她清楚地知道在干她的人是谁,我也清楚地知道我干的是谁。


    这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小远……太大了……撑得好胀……”李雅婷眼角挂着泪水,眉头微皱,但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上,却写满了满足和沉醉。


    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摩擦。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我低吼一声,拔出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破庙里回荡。


    “啊!太深了……顶到了……”李雅婷被这猛烈的一击撞得浑身一颤,娇呼出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雨声。破庙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水渍声。


    “啊……不行了……小远……慢点……要被你干坏了……”


    李雅婷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破毯子,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头在地上疯狂地摇晃,长发沾满了汗水和泥土。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猛干下,那些破碎的娇喘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叫出来!小姨,叫给我听!”


    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


    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那个平时端庄贤惠的小姨,现在就像一个荡妇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


    “啊啊……好舒服……小远……你的肉棒好大……插得我好爽……”


    理智的防线一旦崩溃,就再也无法重筑。


    李雅婷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开始放声大叫。


    她那丰满的身体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挺送。


    她的花心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春水,将我的肉棒润滑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


    “小姨,你真骚。大军叔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想要看到她更疯狂的反应。


    “别提他……啊……他是个废物……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爽过……小远……干死我……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小姨……”


    李雅婷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狂了。


    她猛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疯狂地与我交缠。


    她的花心像抽搐一样,一阵接一阵地绞紧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破毯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泥泞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洞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李雅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塌了下去,脸贴在毯子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


    “操!真他妈爽!”


    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我的腹部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白嫩的软肉撞得通红。


    我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


    “不行了……到了……小远……我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高亢入云的尖叫,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花心深处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高潮了。而且是那种极其猛烈的、抽搐般的高潮。


    “我也要来了!”


    被她这紧紧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将那狭窄的花心塞得满满当当。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久久无法回神。


    破庙里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暴雨似乎也渐渐小了,雷声远去,只剩下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


    我们俩就像两条缺氧的鱼,赤裸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躺在那张破军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我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随着我们的呼吸,在里面微微摩擦着。


    李雅婷背对着我,蜷缩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清醒后的羞耻。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上湿漉漉的头发拨开,在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小姨……”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但我知道,她没睡着。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在今晚这场暴雨和疯狂的交合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连渣都不剩。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破庙里,我们只是一对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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