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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第27章 来和我的肉棒握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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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给屋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最新地址Www.^ltxsba.me(^新^.^地^.^ LтxSba.…ㄈòМ芦苇闭眼仰躺在摇椅里,身子随着椅子轻轻摇晃,一副十足的纨绔老爷做派。


    一阵空灵的歌声,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瞬间盈满了整个院落。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是芦苇教芸娘的新歌“大鱼”。


    她从来没唱过这样的歌曲,可她能感受到这首歌的魅力,她的嗓音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缥缈感,每一个转音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空灵悠远,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这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灵性”,不是单纯技巧的堆砌,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芦苇听得如痴如醉,闭着眼摇头晃脑,心里啧啧称奇:这嗓子,真是绝了!


    空灵、飘渺、还有股仙气儿。


    这要是搁在我前世,什么修音什么包装都省了,妥妥的顶流天后,光是站着唱歌就能让无数人疯狂。


    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打量着正在投入演唱的少女。


    芸娘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兔子装”。


    白色的柔软布料紧贴着少女初绽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曲线;背后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头上戴着一对微微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让她原本清纯的脸蛋平添了几分无辜的诱惑。


    少女的身段已经显露出修长的潜质,双腿笔直,脖颈像优雅的天鹅,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美,是真美。


    芦苇心里承认,让她们适应演出服装?


    呸,说白了就是老子自己的恶趣味。


    他看着那对兔耳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芦苇靠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姑娘,心中感慨万千。


    穿越到这鬼地方这么久,总算是过上了一点像样的日子。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此时此刻,有美人在侧,有葡萄入口,倒也算得上是苦中作乐了。


    含露正跪坐在软垫上,低眉顺眼的用手捶着芦苇的小腿,敲完腿,她又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冰镇过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芦苇嘴边,芦苇看了看葡萄没吃,淫笑着示意她用嘴喂他,含露红着小脸用如玉的小手撕去手中的葡萄皮,然后放进嘴里,凑到芦苇的嘴边,含露的脸颊绯红如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


    那颗剥了皮的葡萄在她齿间轻轻咬着,晶莹的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滑下一丝。


    芦苇看的肉棒都翘起来了,尼玛商务ktv头牌也没这个长得水灵,关键这小美女才多大,这他喵的是真水灵啊。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眉目如画的小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的满足感。


    他故意没有立刻去接那颗葡萄,而是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羞赧而愈发嫣红的脸颊。


    含露等了片刻,不见他有动作,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也不敢退缩,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芦苇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了那颗葡萄,也含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含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连指尖都不敢动弹。芦苇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一卷,将那颗葡萄卷入自己口中。


    但他并没有就此退开。


    他感受到少女唇瓣的微凉与柔软,以及那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青涩气息。那股混合着葡萄清甜和少女体香的滋味,让他心中微微一荡。


    他顺势揽住了含露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含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手中的果盘“啪嗒”一声掉落在软垫上,几颗葡萄骨碌碌滚了出去。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芦苇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芦苇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感。


    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那颗葡萄的酸甜在两人唇齿间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津液,变成一种更加醇厚的滋味。


    含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从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任由芦苇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自从那天在芦苇的房中,让这家伙里里外外的玩弄过后,含露现在已经能接受在别人面前和芦苇有限的亲热了。发布页LtXsfB点¢○㎡


    不知过了多久,芦苇才缓缓松开她。


    含露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芦苇,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一曲终了,余音似还在梁间绕转,芦苇教芸娘的这首《大鱼》,曲调空灵婉转,意蕴悠长,与她过往所习的任何坊间古曲都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待她彻底吃透旋律,将最后一句唱罢,一直屏息聆听的乐队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芦苇亲手打造的那套新式乐器,实在太过别出心裁——众人从未见过那般形制的“打击鼓”与“吉他”,皆是闻所未闻的奇物,可经由他们之手奏出的旋律,却和谐悦耳,动人心弦。


    这套乐器,是芦苇特意请来城中炼器师傅,两人反复调试才最终成型。


    乐手们严格遵照芦苇的指导,规整利落的鼓点稳住了整体节奏,吉他音箱的加持让音色共鸣层层递进,再经由那支吃灵石的麦克风放大,整首歌曲的质感瞬间被拉满,动听得不似人间凡响。


    一向清冷自持的小才女芸娘,此刻望着芦苇的侧影,眼底的疏离与冷漠早已消融殆尽。


    她心底暗自感慨:这人属实厉害,竟藏着一身如此惊才绝艳的过人才情。


    不过这身兔子装对她来说还是太羞耻了。


    芦苇朝芸娘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芸娘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手指不停地拉扯着衣服的边缘——这布料实在太少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正穿着什么。


    芦苇一手环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不是让你每天晚上来找我吗?说好帮你保养手指的,怎么不听话?\"


    芸娘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已烧得通红。


    芦苇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指腹沿着腰线缓缓滑动,嗓音低了几分:\"你一定要适应这套衣服,就像现在要适应我的手一样……你看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了,快让我看看。\"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


    身体的反应来得直接而诚实,芸娘整个人僵住,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起来。


    芦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平稳而坦然:\"不要害羞,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你迟早要习惯的。\"


    说着,芦苇握住芸娘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


    把她的小手引导在自己的胯下肉棒上,芸娘的指尖猛地一颤,像触到了什么烫人的东西,本能地想缩回来。


    芦苇却稳稳地覆住她的手背,不让她逃,低声道:\"别怕,感受一下……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你得学会主动。\"芸娘的手指在他掌下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跳得又急又乱。掌心下那滚烫的肉棒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不敢动,也不敢抽手。


    她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含露正靠在芦苇身侧,被他揽着腰,芦苇的手正滑入她的裙底扣动着,她面颊绯红,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明明被轻薄着,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芸娘的呼吸顿了一下。


    含露姐姐都不怕……她都能接受……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像在念一道护身符。


    我已经被卖进来了。这里是青楼,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闺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了……既来之,则安之,躲不掉的。


    她闭了闭眼,指尖不再发抖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再发抖。


    别矫情了,芸娘。


    你没有资格害羞,你现在是个妓女,是个婊子,再过一年你就可以接客了!


    最起码这个男人还是有些歪才的,心也不是很坏,认命吧!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收拢,不再是被动地被按在那里,而是试探着,轻轻隔着布料抚摸滚烫的肉棒。


    芦苇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绷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芸娘察觉到他的反应,手指僵在那里,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芦苇却按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缓缓往下滑,嗓音已经有些哑了:\"别停……继续。\"


    芸娘咬着下唇,掌心感受到布料下那滚烫而坚硬的轮廓,整个人像被浇了一层热水,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的手停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不敢再往下。


    芦苇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带着笑意:\"小宝贝,你手都摸我肉棒了了,也让我摸摸你的身体!\"


    芦苇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探入那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芸娘浑身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你看……\"芦苇凑近她耳边,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粝,\"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芸娘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感让她害怕。她想缩手,可芦苇的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含露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根针,扎在芸娘最后一点矜持上。


    反正……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闭上眼,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缓缓的隔着裤子抚摸肉棒。导航地址www.01BZ.cc


    芦苇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将那件碍事的裤子随手丢在一旁,呼吸已经粗重了不少。


    \"来。\"他低头看着芸娘,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淫荡,\"帮我……用手,等会我给你护肤霜保养手。\"


    芸娘看着眼前竖起的肉棒,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芦苇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移动向那根肉棒,当掌心触到那灼热肉棒的一瞬间,芸娘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想蜷缩,却被芦苇牢牢按住。


    \"别缩……\"芦苇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克制不住的颤,\"就这样……慢慢来……你可以的,你看它正在向你致敬呐,已经站起来了,你要上去和他握手,而不是跑掉。\"


    芸娘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她的手终于和肉棒握在一起,她生涩笨拙地上下动着小手,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知所措。


    芦苇闷哼了一声,腰腹骤然绷紧,呼吸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手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胸口,声音碎裂般地溢出来:


    \"再快一点……芸娘……别停……我的……小弟弟……告诉我……她喜欢……你的手。\"


    含露在一旁看了许久,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上来。


    \"我……我来帮她。\"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


    芦苇微微睁眼,含露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芸娘的手背,指尖微凉,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


    \"别……别怕,芸娘妹妹。\"含露的声音像蚊蚋,\"我……我帮你。\"


    两只白嫩的小手交叠在一起,笨拙地、生涩地在芦苇的肉棒上移动。


    芸娘的手指在含露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些许节奏,不再那么僵硬,却依然带着少女特有的轻颤。


    含露看芸娘找到了感觉,她看着芦苇的肉棒大香菇咽了一口口水,缓缓的低下脑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着芦苇的龟头。


    芦苇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他妈的谁能顶得住。


    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芸娘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张侧脸。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珠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锁骨窝里,又烫又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浑身都在发抖。


    那张脸……清纯与妩媚并存,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美。


    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充血而愈发鲜艳。


    明明是在做着最羞人的事,眉眼间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狼狈,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含露跪在一旁,低着头含着芦苇的肉棒大龟头,脸颊绯红,龟头在红唇中进进出出,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自从那日芦苇舔舐过她的小穴后,她已经不再抗拒芦苇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这种转变让芦苇心里泛起一阵满足。


    \"对……就是这样……\"芦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喉结剧烈滚动。


    两双少女的手一前一后地动着,一只手青涩笨拙,一只手渐渐熟练。


    芦苇用手轻轻按压含露的后脑,暗示她自己要喷射了,含露赶紧调整自己吞吐肉棒的幅度,增加对肉棒的刺激,让芦苇更加的兴奋。


    他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芸娘……含露……别停……\"


    芸娘的手猛地一僵,感受到掌心里那阵剧烈的搏动,滚烫的精液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胸口,含露死死的深喉着芦苇的肉棒,嘴里面的吸力大增,小舌头在芦苇喷射的时候不停地扫动马眼,增加芦苇的快感。thys3.com


    等芦苇停止射精后,她认真的用小舌头清扫龟头的每一处的褶皱,找出残留的精液吃掉。更多精彩


    芦苇喘了很久,才缓缓松开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少女——芸娘瘫在他胸口,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含露伏在一旁,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边全是溢出的精液,却抬起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他伸手,一手揽住一个,嗓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我的小宝贝……你们都做得很好。\"


    一边是清纯养眼的“兔宝宝”,一边是温柔蚀骨的口交伺候,芦苇觉得自己仿佛提前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这万恶的旧社会……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有点向往啊。


    城主府的二少爷,名叫赵元启,年方二十,正是最爱新奇热闹的年纪。


    今日他被三个狐朋狗友硬拉了来,说是春风楼近来花样翻新,颇有不看就落伍之势。


    “我说元启兄,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家丫鬟都扒着窗户眼巴巴望着这边,说天上的火球煞是好看!” 说话的是粮草官的儿子王鹏,体型肥胖,穿着团花锦缎袍子,一脸兴奋。


    旁边瘦高个的是守备之子李锐,他接口道:“可不是么!多方打听,春风楼口风紧得很,只听说来了个什么‘技术总监’,嘿,这叫什么官衔?是王八的新品种不成?” 他语气带着惯常的讥诮。


    最后一位是税吏之子孙铭,正是他昨日来过,此刻带着揭秘的得意:“都别瞎猜了,进去一看便知。我保证,里头的‘风景’,比外面的火球更精彩!”


    赵元启被他们说得心痒,摇着折扇,迈步踏入春风楼大厅。一进门,他眼前便是一亮,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见大厅格局已全然不同往日。


    原本拥挤的散座被重新规划,中间腾出了一个宽敞的圆形舞台,以轻纱幔帐半围,台子不高,却能让四周视线无阻。


    围着舞台,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精致桌案,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圆桌,更像是茶肆雅座,彼此间留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显热闹,又不失私密。


    更引人注目的是厅内穿梭往来的丫鬟和姑娘们。


    有的依旧穿着传统的襦裙罗衫,婀娜多姿;但另一些则身着极其大胆奇特的服饰——那是一种紧身的、将少女身段包裹得曲线毕露的怪异服装,颜色鲜亮,头上还戴着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臀后似乎还有个圆球状的短尾。


    赵元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个正端着果盘走过的“兔耳”姑娘吸引。


    那衣服将她的腰束得极细,行走间,臀腿的线条毕露无遗,与平日宽衣大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情截然不同,是一种直白、鲜活、充满弹性的青春诱惑。


    少女似乎有些羞涩,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过,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长耳朵和紧身衣勾勒出的曼妙弧度,却像钩子一样,他下意识地合上了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这……!


    他心里本能地浮起一丝礼法上的批判,但眼睛却诚实地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侧门帘后。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不成体统”,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孙铭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元启兄?没骗你吧?这‘技术总监’别的不说,这‘琢磨’人的心思,可真是绝了!”


    赵元启深吸一口气,重新展开折扇,故作镇定地扇了扇,掩饰着方才一瞬的失态,哼道:“雕虫小技,哗众取宠罢了。不过……既然来了,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率先走向一张空桌,心中却对那位神秘的“技术总监”和今晚即将上演的“预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四人刚在雅座落定,还没来得及打量这改造过的大厅,视线就被一道身影牢牢盯住了。


    那是一秀娘,以前王鹏点过她,算是熟人,但是今天这穿的衣服就算见多识广的赵元启也没见过。


    这……这是什么服饰?


    绝非当下女子流行的任何一款襦裙、曲裾或胡服。


    那是一件通体玫红色的长袍,料子是顶级的锦缎,光线下流淌着华贵的光泽,这倒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它的样子——它太紧了!


    紧得像第二层皮肤,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腰肢下方骤然隆起的丰腴弧线,每一道起伏都被那光滑的缎面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这简直比不着寸缕更让人心跳加速。


    双臂竟完全裸露在外,白生生的膀子就这么大胆地晃着。


    袍子的下摆,侧面竟裂开一道极高的缝隙!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双足蹬着的,竟是一双鞋跟极高、极细的古怪鞋子,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使得她整个人愈发显得高挑挺拔,走起路来不得不更加摇曳生姿,臀波乳浪随之起伏,姿态煞是好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这服饰带来的冲击,已不是简单的“伤风败俗”可以形容。


    它混合着最直白、最炽热的诱惑。


    那秀娘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震惊的目光,她步履从容,腰肢摇曳,那紧裹的袍子更显出身段的波折。她走到桌前,未语先笑,声音又脆又亮: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赵二公子、李三少爷、王胖哥和孙秀才嘛!我们凤姐还说过几天请各位过来参加我们的烟花选秀呐”


    然而此刻,四位公子哥儿的大脑似乎都慢了半拍。王鹏张着嘴,忘了合上。李锐的眼神里充满了武将对于“新奇装备”的探究。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何对面凝香苑的丫头们会对春风楼的变化津津乐道。


    李锐是个急性子,环顾四周,忍不住嚷嚷:“秀娘,你们这儿大变样啊!以前那些提茶壶的乌龟都哪儿去了?怎么满眼都是漂亮姑娘了?”


    秀娘拿着团扇掩嘴一笑,眼波横飞:“李三少好眼力!那些粗手粗脚的都让龙哥给打发啦!龙哥说了,咱们楼里除了‘保安’,伺候人的活儿全用姑娘家,这叫‘专业对口’,保准让各位爷看得开心,玩得舒心!”


    王鹏拍着圆滚滚的胖肚子哈哈大笑:“啥保安啊,不就是看家护院的狗腿子嘛!起这么个名。”


    这时,一个穿着兔子装的清秀小丫鬟端着茶盘低头来上茶,紧挨着赵大公子。


    赵元启顺手在她紧绷绷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小丫鬟“呀”的低呼一声,回头飞了个娇羞的白眼,扭着腰肢娇笑着跑开了。


    孙铭摇头晃脑地说:“额。。。光天化日,我甚是欢喜.……”


    “哈哈哈哈”几人相视一笑。


    赵元启却满不在乎地摇着折扇朝秀娘扬了扬下巴:“我说秀娘,凤姐呢?这都快把楼子翻新了个底朝天,她这当家人倒躲清闲去了?该不会是换妈妈了吧?”


    秀娘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说哪儿的话!凤姐好着呢,只是如今专心调教姑娘们,早就不亲自招呼客人啦。咱们现在有春、夏、秋、冬四位大堂经理,个个都是凤姐亲手选的人尖儿,保准把各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现在是夏荷经理,以后可别叫我秀娘了,人家现在可不接客了,不过要是公子嘛,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几位是要找相熟的姑娘,还是想吃点东西看节目?要是想约头牌姑娘上楼细聊,我得先去问问姑娘们的意思。


    不过啊.……”她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今儿个可巧了,过会儿大堂就有新节目彩排,几位算是来着了!再过几天还有正式的‘烟花选秀’,那才叫精彩呢!”


    说着从袖中抽出几本香喷喷的小画本分给四人:“这是宣传单页,上头烟花选秀姑娘的肖像和节目单,几位先瞧着,到时候可要来捧场啊!”


    赵元启接过绘本,看着上头妖娆的美人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悠哉地扇了两下,对夏荷经理笑道:“成,那就先瞧瞧你们的新鲜花样。不过你待会儿得空先去问问红芍姑娘,看她晚上得不得闲,就说我赵元启请她喝杯‘暖香酒’。今天酒菜照旧,先上酒水果盘。”


    夏荷经理娇笑着应了声“保管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便扭着腰肢去张罗了。


    四人吃着新上的冰镇瓜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被那空着的舞台吸引。


    没过多久,也没见乐师上台,一个穿着素雅月白裙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上了台。


    她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未足,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像朵刚打苞的小茉莉。


    最稀奇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亮闪闪的铁皮家伙,一头大一头小,形状古怪,从未见过。


    “咦?那丫头手里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王鹏叼着瓜,含糊不清地问。


    李锐眯着眼打量:“像个……缩小的号角?莫非是新型的传音法器?”


    连孙铭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见少女怯生生挪到台心,双手握起那铁皮“小喇叭”,将宽口轻轻贴近唇边。


    她深吸一口气,长睫如蝶翼般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初次登台的小雀儿,声音细软却清晰:


    各、各位贵客安好,小女芸娘……接下来为大家清唱一曲《大鱼》。”


    少女的声音透过那铁皮喇叭被放大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台下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更响了些,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中那稀罕物事上。


    “瞧见没?就是那玩意儿,把声音放大了!”


    “莫非是海外来的宝贝?”


    少顷,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少女那份怯生生的认真让人不忍打扰,大厅内的交谈声竟渐渐平息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芸娘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深吸了一口气。


    她调整了一下握持喇叭的姿势,让它更稳当地贴近唇边,然后微微阖上了眼睛,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先前那份慌乱竟奇异地沉淀下来,眸光清澈如水,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这次没有伴奏,她朱唇轻启,清唱出口: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一道空灵婉转的歌声,如同月下悄然涌出的清冽泉流,经由那喇叭奇妙的扩音,音量并未显得刺耳,反而更加凝聚、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悠悠然地漾开,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浸润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 都向你流淌去,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那声音一出,赵元启摇扇的手顿时停住了。


    这歌声……清澈得不像人间能有,每个字都像裹着月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缥缈和忧伤,直往人心里钻。


    他仿佛真的看见了月光下无垠的大海,和一条孤独遨游的大鱼。


    王鹏张着嘴,瓜汁滴到衣襟上都忘了擦,喃喃道:“我的娘……这嗓子,太厉害了?”


    李锐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侧耳倾听,眉头微蹙:“这调子……闻所未闻,既非《念奴娇》,也非《蝶恋花》,这是什么新辞令?曲牌也古怪得很,意境确实不俗。”


    孙铭则是摇头晃脑,试图品评:“词意……颇为新奇,意境开阔,但这‘大鱼’、‘海浪’之喻,前所未见,倒有几分《庄子》逍遥游的意味,可旋律又如此……嗯,抓人耳朵。”


    赵元启听着同伴的议论,再看向台上那捧着古怪喇叭、歌声却直击灵魂的稚嫩少女,心中讶异更甚。


    这春风楼,何时来了这等人物,又弄出了这等闻所未闻的曲子?


    他合上折扇,轻轻敲击掌心。


    赵元启折扇一合,朝夏荷抬了抬下巴:\"去,把方才唱曲儿那丫头请来,本公子要见她。\"


    夏荷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这可使不得!芸娘是咱们楼里的清倌儿,只卖艺不卖身,凤姐儿亲自交了底的,谁都不许碰。您听曲儿行,别的……真不行。您可千万别为难我这小经理。\"


    赵元启眉一挑,正要开口,身后楼梯上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红苕从二楼旋梯上缓缓走下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高处倾泻而下。


    四人的目光同时被钉在原地。


    她穿着一条正红色的包臀裙,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箍在腰臀上,勾勒出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线——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圆得惊人,每走一步,那弧线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裙摆堪堪盖住臀下三寸,再往上便是大片裸露的腿。


    那双腿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像墨汁化在水里,透出底下肌肤若隐若现的光泽。


    丝袜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收进裙摆里,看不见接口,像是长在皮肤上的。


    四人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王鹏见过绢纱、见过棉麻,可这玩意儿薄得像一层烟,紧紧贴着腿上的每一寸曲线,连膝盖窝处的凹陷都清清楚楚。


    脚上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尖头,细得像一根针。她踩在木地板上,\"哒\"的一声,清脆得像敲在人心口上。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深v吊带,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前,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左肩上,右肩完全裸露,锁骨线条分明得像刀刻的。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张艳得惊心的脸。


    眉毛细长上挑,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天然的凌厉。有声


    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脂,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果子。


    下巴尖而翘,整张脸像一把出鞘的刀——美,但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温柔,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跪下的女王。


    四人全都看傻了。


    王鹏张着嘴,手里的瓜\"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李锐手里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睛瞪得溜圆。


    他去过京城,见过花魁,可从没见过这种穿法——那腿上裹的是什么?


    那鞋跟怎么站得住?


    那裙子……?


    孙铭推了推眼镜,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有伤风化\",可那四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黑丝长腿上,老脸涨得通红。


    赵元启倒是见过红苕两回,可上回她穿的是啥?跟眼前这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摇扇的手停了,扇子停在半空,忘记了扇。


    红苕走到楼梯中段,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是讨好,不是妩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看猎物的笑。


    \"几位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过耳朵,\"看够了没有?\"


    王鹏\"咕咚\"咽了口唾沫。


    李锐别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


    孙铭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唰\"地展开折扇,笑了一声:\"红苕姑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让赵某大开眼界。\"


    红苕挑了挑眉,从楼梯上走下最后几步,高跟鞋在地上连敲了四声,像四记重锤砸在四人心口上。


    红苕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四人,目光在赵元启脸上停了一瞬,唇角一勾:\"哟,赵二公子,好久不见。上次说是你要请我喝\''''暖香酒\''''?\"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可不是嘛,总是找不到你人,今天真是巧了,赶紧的!\"说着对着夏荷妈妈挥了挥手道:“快!快!安排包间,最好的包间!”


    红苕也不客气,转身朝楼上包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地上又敲了两声:\"那走吧,几位公子,楼上请。\"


    说着她回头瞥了夏荷一眼,语气淡淡的:\"夏荷,芸娘那丫头的曲儿唱完了,让她先歇着,别让人去扰她。\"


    夏荷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红苕姐发话了,谁敢不听。\"


    红苕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迈着步子走在前头,黑丝长腿在灯下一明一灭,高跟鞋的声响充满诱惑。。


    赵元启四人对视一眼,赶紧的起身跟上,这春风楼的红牌姑娘可不是你来了就能请到的,尼玛的找她们喝个酒比找媳妇还难。


    王鹏凑到李锐耳边,压低声音:\"我说……这腿,这腰……值了,今天这趟值了。\"


    李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四人跟着红苕上了楼梯,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


    红苕在前面慢慢的走着,随着她上楼梯黑丝长腿在楼梯的灯光下交替闪现,高跟鞋踩在木阶上\"哒哒\"作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在等他们跟上。


    王鹏走在最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红苕的背影上——然后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拽了拽李锐的袖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只是瞪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前方。


    李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也僵住了。


    孙铭推了推眼镜,眯起眼仔细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耳根子\"唰\"地红了。


    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其实早就看见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红苕那条酒红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上楼的动作,几个男人的视线可以肆无忌惮的观看裙里风景。


    而裙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里裤,没有任何贴身的遮挡。


    她是真空的。


    那薄薄的一层裙布下面,什么都没穿。他们这个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黑丝的尽头有一片雪白,其中一条细缝如隐如现,如隐如现。


    王鹏的脸涨得通红,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李锐说:\"我的天……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李锐没接话,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晃动的雪白细缝,脚步不自觉地紧紧跟随。


    孙铭老脸通红,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回来,嘴里念叨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眼睛到是一点都没少看。


    赵元启弯着腰缓缓前行,他此时也是欲火中烧,知道这头牌红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可此刻从背后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一线天,他完全无法淡定,这些春风楼的妖精以前不是很矜持的吗,怎么现在转了性子?


    红苕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又像是察觉了一切。她走完楼梯还回头看了一眼四人,嘴角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挑逗。


    \"几位公子,愣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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