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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第26章 玩菊花不算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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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暧昧的暖香,那是独属于男女欢好后的旖旎气息。<q> ltxsbǎ@GMAIL.com?com</q>╒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凤姐慵懒地斜倚在锦榻上,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绣着鸳鸯戏水的软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边。


    她身上仅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寝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芦苇可没闲着,他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半点事后的疲乏。


    他捏着刚才从凤姐那堆宝贝里摸来的一把灵石,就着昏黄的烛光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那温润的棱角上摩挲,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流顺着指尖钻入体内。


    “怎么,刚才还没研究够?”凤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蹭了蹭芦苇结实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这闺房,怕是临渊城里头一个被拿来当“实验室”的,刚才那一通折腾,不仅是身子,连这满屋子的灵气都快被他折腾散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芦苇脸皮厚得很,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灵石,仿佛那是世间最迷人的尤物,“刚才研究的是人体经络奥秘,那是为了阴阳调和;现在研究的是天地能量本源,那是为了长生大道。都是正经学问,缺一不可!”


    凤姐被他这歪理逗得噗嗤一笑,胸前的饱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


    她抽回脚,裹了裹身上的薄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呸,就没见过比你更不正经的学问。不过……刚才你那一身蛮力,倒确实让我见识了你的‘经络’有多通畅。”


    芦苇没接这茬,他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他掏出那个视若珍宝的大喇叭,将灵石熟练地卡进底部的凹槽。


    “咔哒。”


    微弱的嗡鸣声响起,喇叭表面的魔纹逐一亮起,泛起淡蓝色的光晕,映亮了他专注的脸庞,也映出了他眼底那抹对力量的渴望。


    “这玩意儿,一个就值五十两银子!听说在都城更贵。咱们这儿好歹算产地,十万大山里头,天知道埋了多少这宝贝。”芦苇啧了一声,看着光芒迅速稳定下来,又开始肉疼,“一个灵石,满打满算也就够四五个喇叭用。这哪是充电宝,这是吞金兽啊!十万大山里再多,也架不住这么烧……”


    他忽然扭头,眼巴巴地望向凤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神却透着一股认真:“老大,你实话跟我说,你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厚?能让咱败到啥程度?”


    凤姐瞧他那副财迷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踏实。


    这男人,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驰骋如龙,这会儿就开始算计柴米油盐了。


    她伸了个懒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怎么,怕把你老大我败光了,养不起你了?”


    “哪能啊!”芦苇立马表忠心,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宏图大业!为了以后能给你买更多更好的‘玩具’!”


    “少给我画大饼。”凤姐笑骂,却也没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小子就放心地折腾吧。灵石嘛,姐这儿……还是有一点的。”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雄厚实力。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带着笑意的嘴角和那颗温润的灵石上,竟有几分异样的和谐。


    芦苇心里一暖,知道这不仅仅是灵石,更是凤姐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他收起玩笑,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对了,老大。”芦苇忽然想起什么,盘膝坐好,将那颗灵石握在手心,“刚才双修之时,我感觉体内热流涌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哦?”凤姐闻言,原本慵懒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她坐直了身子,薄纱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伸出手来。”


    芦苇依言伸出手。


    凤姐伸出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搭在芦苇的手腕脉门上。


    一缕温润柔和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渡入芦苇体内,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


    片刻后,凤姐收回手,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浓浓的赞赏。


    “练气一层。”


    她朱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短短几天时间,从毫无修为的凡人到练气一层……芦苇,你这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临渊城的世家都要坐不住了。”


    芦苇嘿嘿一笑,心中暗道这可是系统加持加上双修福利的结果,嘴上却谦虚道:“那是老大你教导有方,再加上这灵石确实好用。”


    凤姐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凑近,吐气如兰:“练气一层……虽然只是入门,但也算是个真正的修者了。<var>m?ltxsfb.com.com</var>看来,以后姐姐这身子,还得让你多‘研究研究’才行,说不定下次,就能助你冲破练气二层呢……”


    芦苇闻言,只觉得一股热气再次直冲脑门,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霸王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为了修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凤姐媚眼如丝,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就……再来一次?”


    稍后 芦苇小院


    砰——!!!


    一声沉闷中带着尖锐的爆炸声,猛地从后院厢房方向传来,震得地面都仿佛抖了三抖。


    紧接着,一股浓黑的烟雾夹杂着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这是被惊动的姑娘们的尖叫声。


    “道爷我成了!啊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一个带着几分癫狂的狂笑声从烟雾中心传来,边笑边被呛得直咳嗽。


    等凤姐提着裙摆急匆匆赶来时,后院已经围了一圈花容失色的姑娘,个个捂着鼻子,指着那惨不忍睹的厢房议论纷纷。


    只见芦苇那间原本还算整齐的屋子,此刻门窗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两个歪歪扭扭的门洞和窗洞,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碎木屑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也熏黑了一大片。


    芦苇正四仰八叉地坐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


    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只剩下一双眼睛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活脱脱一只被雷劈了的狸猫。


    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处,沾满了黑灰。


    可他就跟没事人似的,看着自己冒烟的“杰作”,拍着大腿,神经质地仰天狂笑:“哈哈哈!道爷我成了!新的配方,威力够劲啊!”


    凤姐看着这一片狼藉,血压噌就上来了。


    她柳眉倒竖,几步冲过去,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揪住芦苇的耳朵:“你个死小子!让你搞点小玩意儿,没让你把老娘的后院给炸上天!这又是作的什么死?!怎么回事?!”


    “哎哟哟,老大,轻点轻点!”芦苇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减,手舞足蹈地比划,“成功了!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他挣脱开凤姐的手,指着还在冒烟的房门,得意洋洋:“你看这爆破力!看这扩散效果!精准可控!就是……就是剂量稍微计算错了那么一点点,没想到灵能共鸣这么强……哈哈哈 我说怎么前面做的只能大呲花,原来在这等我,哇哈哈哈哈!老子真聪明!”


    凤姐看着他一脸“快夸我”的黑灰表情,又看看那惨烈的现场,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最终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芦苇一拍胸脯,又激起一阵黑灰。


    “人没事就行……”凤姐环视一圈,对围观的姑娘们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别看了!红芍,去叫胖婶找个工匠来,把这重新盖了,也别修了!小桃,去我房里拿点药来,给这作死的小子擦擦!都散了。”


    姑娘们窃笑着,三三两两地散去,边走边回头,目光在凤姐和芦苇之间逡巡,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看好戏”三个字。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凤姐这才弯腰,低头瞪着依旧坐在地上傻乐的芦苇,先前那点佯装的怒气瞬间消散,转而换上关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神情。


    她咬着后槽牙道:


    “你个冤家……人没事,那宝贝……也没事吧?”她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还得练功呐!”


    “老……老大!光天化日……这……这成何体统!”芦苇声音都变了调,想躲,后背却死死抵着老槐树,无处可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周围虽然人散了,可保不齐哪个角落就有好奇的目光偷瞄过来。


    凤姐却不管这些,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他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摆。


    芦苇吓得差点跳起来:“哎哟!我的姐!这大庭广众的……”


    “闭嘴!”凤姐喝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她并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一团软肉,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


    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


    凤姐眉头微蹙,仔细地探查着那一处的灵力流转和经脉状况,感受着掌下那东西在她的揉捏下迅速变硬,甚至还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了两下,显然是被“吓”精神了。


    “哼,还好没事,不错,很有精神!”凤姐感受到那东西的活力,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收回手。地址LTXSD`Z.C`Om


    芦苇苦着脸道:“姐姐,您轻点……给点面子啊!”


    “面子?你还有脸跟我提面子?”


    凤姐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他耳朵拧了半圈,疼得芦苇“嘶嘶”抽气,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力道歪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她怀里。


    “呵,你小龙哥如今可是咱们楼里顶顶威风的人物了,这满园子的娇花,但凡是带点香气的,你哪一朵你没凑上去闻过、摸过?嗯?”


    她每数落一桩,指尖就用力一分,芦苇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真挣脱,只能歪着身子求饶:“哎哟……轻点,我的好姐姐!我那不都是为了工作嘛……鉴别阴气!”


    “我呸!”凤姐啐了一口,语气依旧泼辣,“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开窑子?你那点花花肠子,弯弯绕绕都写着‘偷腥’俩字!


    “先说那个红苕,那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天天往你跟前凑,你当老娘瞎?还有那个刚来的金翠,才几天功夫,郎情妾意的就和你眉来眼去。


    凤姐越说越气,眼波流转,最后落在了远处正低头走路的香莲身上,冷哼一声:


    “最过分的就是那个香莲!平日里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观音菩萨似的,结果呢?金翠给她没两天是不是就上了你床啦,啊!你们两个是不是穿一条裤子!她和红苕是楼里的头牌,每天也不去接客,天天和你腻歪个什么劲!”


    芦苇听得冷汗直流,这凤姐简直是开了天眼,楼里这点破事全在她眼皮子底下。


    “老大,冤枉啊!”芦苇欲哭无泪,“这不是帮她们排练吗?难免有些意外的身体接触!”


    “意外?”凤姐挑眉,手指在他胸口狠狠戳了一下,“我看你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除了小桃和青黛那两个还没开窍的清倌人,咱们楼里的红牌,哪个没被你霍霍过?红芍、金翠、香莲……啧啧!”


    她凑近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你给我听好了,偷吃可以,那是你的本事。但要是哪天你手里这根棒棒不管用了,支楞不起来了……小王八蛋,你就完了!”


    凤姐的手指顺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下滑,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停在他那处要害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到时候,我就把你这儿给剁了,剁碎了喂大黄!让你以后只能干看着,连汤都喝不上!听懂了没?”


    芦苇只觉得下身一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双手护在身前,一脸惊恐:“听懂了!听懂了!老大放心,我一定洁身自好,严于律己!”


    凤姐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着他额头,将他推开些许。


    她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远处渐渐散去的黑烟,随后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芦苇,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这动静可真不小,连地皮都跟着颤了三颤。你究竟用什么玩意儿搞出来的?”


    芦苇随即得意地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从袖袋里掏出个灰扑扑的小布袋,在凤姐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是那些快没灵气的废灵石,我闲着没事把它们磨成了细粉,掺进了特制的烟花火药里。”


    他凑近凤姐,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灵石粉末一遇上火药,那威力就跟吃了春药似的,蹭蹭往上涨!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凤姐半信半疑地接过布袋,捻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搓了搓,果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暴躁的灵气波动。


    她挑眉看向芦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就这点门道?废石利用?”


    “这才哪到哪啊!”芦苇一把抢回布袋,像护着宝贝一样小心系好,“姐,你就瞧好吧。等我再琢磨琢磨,把火药配比都摸透了,我给你和小桃、红芍整几件真家伙。到时候甭管是防身还是对敌,保管让敌人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连渣都不剩!”导航地址www.01BZ.cc


    凤姐双手抱胸,斜眼打量着兴奋的芦苇:“你这土法子,真能捣鼓出法宝来?我可告诉你,别拿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糊弄人。”


    “放心吧!”芦苇拍着胸脯,眼里闪着自信的光,“我芦苇什么时候说过大话?等东西做出来,第一个给你过目!”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指着不远处那片狼藉的废墟,急忙说道:“还有,你赶紧让胖婶把工匠叫来,让他们帮我先搭建个结实的窝棚,最好是铁打的!我怕下次手一抖,不小心再炸咯,到时候把你这春风楼给掀翻了,你可别心疼!”


    这时候前面丫鬟来叫凤姐,说有人找,凤姐道:你等会上点药,好好休息,待会再来看你。”走之前点了点他的肉棒位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芦苇常常的叹了一口气,顺着树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小桃便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药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


    芦苇斜倚在树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丫头身量虽不高,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可偏偏那身段又极其惹火,尤其是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团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将淡青色的肚兜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这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看得芦苇喉结一阵滚动,食指大动。


    “芦苇哥哥,我给你送药来了。”小桃声音软糯,脸颊微红的看着芦苇。


    “嗯,放着吧。”芦苇眼珠一转,指了指前院,“这儿人多眼杂的,去香莲房里给我上药,那屋清净。”


    小桃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芦苇进了香莲的暖阁。


    一进屋,芦苇便大马金刀地往那张雕花大床上一躺,双手一摊:“来吧,给我上药。”


    小桃红着脸打开药瓶,刚要伸手,芦苇却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靠近要害的位置,坏笑道:“伤在这儿,得抹匀了才见效。”


    小桃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时,一直倚在门边看戏的香莲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薄纱睡袍,领口大敞,雪白丰满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摆只到大腿根,微微一动便露出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了芦苇一眼,随后握住小桃的手,柔声道:“傻丫头,怕什么?这是为了治病。来,姐姐教你。”


    香莲身子前倾,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芦苇。


    她抓着小桃的手,带着她探入芦苇的衣摆。


    小桃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让她瞬间惊得小嘴微张,手指本能地往回缩,却被香莲轻轻按住。


    香莲熟门熟路的解开芦苇的裤带,退下他的裤子,瞬间一个通红的半大肉棒呈现在小桃的眼前。


    “啊……这、这是……”小桃声音细软,眼睛好奇又羞涩地盯着那根渐渐胀大的鸡巴。它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芦苇舒服地哼了一声,笑着问:“桃子,见过吗?”


    小桃低着头,手指好奇地试探着握住棒身,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硬度:“见过……我、我是……清倌人,但偷偷看过红苕姐姐接客……他们都有……就是……”


    香莲娇媚地贴在小桃子耳边,声音如丝:“来!桃子!仔细的看看这个棒子,这可是男人快乐的根源哦,也是我们获取资源的手段哦!”她一边说蛊惑着小桃,一边给了芦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教小桃如何用小手包裹住肉棒,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拇指在龟头处打圈按压。


    实际上,这哪里是上药,分明是教授的手交的技巧。


    小桃的手从僵硬到越来越顺从,在香莲的指导下套弄得有很有节奏,她柔嫩的掌心被热烫的棒身烫得发软。


    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肉棒的变化,明显是放下了戒心。


    芦苇舒服得直哼哼,随口问道:“桃子,你这清倌人,客人们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小桃低着头,手指在芦苇肉棒上套弄得越来越熟练,声音细若蚊蚋:“有……有时候喝了酒的客人,不太规矩……”


    “哦?”芦苇挑眉,“怎么个不规矩法?”


    小桃咬着嘴唇,羞道:“上次有个醉酒的客人,非要拉着我的手,还……还摸了我……”


    “摸了哪?”芦苇追问,鸡巴在小桃手里又胀大一圈。


    小桃脸红得快要滴血:“屁股……和”


    芦苇闻言,心里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


    他一把抓住小桃的另一只手,香莲见状,立刻引导小桃依偎在芦苇的怀里,好让芦苇更加方便抚摸她,芦苇搂着红着脸给他打飞机的小桃子道:“那芦苇哥也想占占便宜,行不行?”他大手直接探入小桃的裙子里面,隔着薄薄的内衣揉上她那圆润紧致的屁股。


    小桃的屁股手感极佳,软绵绵的q弹滑腻,捏下去便掐出一个红红的指印。


    小桃轻颤着“嗯”了一声,手停了下来,红着脸不说话,香莲笑道:“桃子,你喜欢芦苇哥哥对吧!”


    桃子害羞的撇了一眼芦苇,红着脸点了点头,香莲继续道:“你看,我们都是苦命人,有一个好的归宿真不容易,现在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连凤姐都忍不住下手了,你还犹豫什么。”


    桃子红着脸道:“可是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和姐姐抢啊。”香莲笑道:你傻啊,凤姐那么痛你,有什么干系,就算她知道了,最多说你两句,再说了,你不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吗?我们这种身份哪有男人会真心爱你,可是芦苇弟弟不一样的,他是真的用心爱我们的,这一点我能打包票的。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芦苇的手这时候挑开了桃子的内衣,从内衣边缘摸了进去,实实在在的摸上了滑腻的肌肤。小桃子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


    芦苇继续笑着问桃子:“桃子!除了屁股还有哪里。”


    小桃子仿佛放下了心结,握着芦苇肉棒的一只手上下幅度更大,她这次没有躲开芦苇的目光,眼中闪着水花对着芦苇媚笑道:“那家伙还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肉棒。”


    芦苇来了精神,两眼喷着怒火道:“那你,那你,摸了吗!”


    小桃子媚眼如丝的点头道:“我,我碰了一下,就一下!”


    芦苇的手用力的握着桃子丰润的小屁股,手指在她的小穴附近游走,喘着粗气道:“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香莲在旁助攻,笑着说:“弟弟,不要这样!碰一下有什么关系!小桃子,你说是不是,我教你怎么真正的服侍男人,让男人离不开你。”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推小桃的头往下靠道:这个时候用你的小嘴去亲吻大肉棒,你的眼睛要看着肉棒的主人,对!最好用上媚术,眼神!对!~”


    小桃子水光闪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芦苇,眼神清澈,可是行为却极其淫荡,她的小嘴下面就是芦苇的龟头,芦苇差点射出来,着眼神,太顶了。


    香莲又把桃子的头按了按,桃子的小舌头,轻轻的舔上了芦苇的龟头,芦苇身体一个机灵,爽的满脸通红。香莲道:“对了就是这个眼神,越清纯越好,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用嘴包住龟头,好姑娘,真棒!


    小桃羞涩得全身发烫,乖乖跪在床边上,小手套弄着芦苇的肉棒。


    香莲从后面抱住她,丰满的乳房贴在小桃背上,引导她张开小嘴,含住那粗大的龟头。


    小桃的嘴唇柔软湿热,初次含入时有些笨拙,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尝到咸咸的味道后却越来越投入。


    她小口小口地吞吐,香莲则在旁教导:“舌头绕着转…… 对,吸吮龟头…… 再深一点……”小桃努力将肉棒含得更深,有的时候被顶的眼泪直流,渐渐的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香莲惊讶的看着她,着姑娘真是个妖精,看来深喉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芦苇爽得腰杆一酥麻,一只手抚摸到了小桃的小穴,一手的淫水,湿润滑爽,此时香莲俯下身子吻上了芦苇的唇,两人激烈地激吻起来。


    舌头纠缠,津液互换,芦苇完全沉沦在着迷人香吻中,吻了最少一炷香时间,香莲的丰唇被吻得红肿,发出满足的呜咽。


    小桃的口技在香莲的指导下越来越熟练,她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尿道口,时而用嘴唇包裹龟头大力吸吮。


    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吼道:“桃子……好会吸……哥要射了……”


    香莲则在旁低声鼓励:“桃子!吞下去,姐姐教你的都要做好……这是男人最快乐的时候,只要你这时把精液吞下去,你提条件随,男人都会满足你的!”小桃犹豫了一下没有退缩,更用力地含住芦苇的肉棒,极力的深喉,芦苇看到自己的肉棒轮廓已经清晰的出现在桃子纤细的脖子上,随着他的抽插,小桃脖子上的轮廓时而长时而短。


    芦苇被她这又纯又欲的样子摸样挑逗的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小桃的胃里。


    小桃呜呜着吞咽着,精液一滴都没有溢出她的小嘴,全部射进了她的胃里,芦苇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吞完全部的精液才松开手,小桃咳嗽着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满是羞红。


    芦苇喘着气抚摸她的脸,香莲则笑着吻去她嘴角的残精:“乖丫头,第一课学得不错……来,下面把肉棒上清理干净,对全部吃下去,太好了!看着客人的脸吃下去,对了,你看你看,肉棒又鼓起来了!你的这张脸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芦苇实在受不了这萝莉清纯脸,那是一张被造物主偏爱的脸庞,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艳。


    清纯与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脸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惹眼的,是那脸颊至唇角残留的点点白色的精液。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一股动人心魄的绯红。


    这种极致的反差,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被人狠狠揉碎,染上了尘世的污垢,却反而激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小桃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脸颊更红了,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肉棒道:“哥哥……如果……如果哪天凤姐安排我接客了,让我对别人这样,你会……你会介意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芦苇原本旖旎的心思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香莲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芦苇,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芦苇的眼神沉了沉。


    他看着小桃那张写满忐忑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春风楼是风月场,不是贞节牌坊。


    小桃既然签了身契进了这里,除非赎身,否则接客是早晚的事。


    刚才的占有,不过是他在她彻底沦为商品前,抢下的一点温存罢了。


    “傻瓜。”芦苇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介意吗?自然是介意的。”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都会介意,都会想把那人的手剁下来。”


    小桃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亮晶晶的。


    “但是——”芦苇话锋一转,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桃子,你听好了。芦苇哥我要的,是你的心。”更多精彩


    “这世道,身在风尘,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香莲姐也好,红芍也好,甚至是楼里的其他姐妹,谁的身子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如果为了这副皮囊,就要把心也锁死,那活着太累了。”


    芦苇的目光变得深邃,透着一股超越这个时代的通透与冷酷:“身体和心,从来不是一回事。身体不过是皮肉,是应酬客人的工具,是换取灵石的筹码。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儿,只要你夜里做梦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你在那些臭男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而自信的笑:“那他们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而我,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这番话,若是放在正经人家,定是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混账话。


    可在这春风楼里,在这张刚刚经历了荒唐事的床上,却像是一张巨大的糖饼,把小桃忽悠住了。


    小桃怔怔地听着,眼中的灰暗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盲目的感动。


    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芦苇哥不嫌弃她脏,芦苇哥要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芦苇哥……”小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会的!我的心只给芦苇哥!以后……以后就算凤姐让我接客,我也只当是在演戏,我心里只有你!”


    芦苇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吃人的世道,想要在这些身不由己的姑娘身上获得绝对的忠诚,靠的不是道德绑架,而是这种扭曲却又极其实用的“灵肉分离”理论。


    一直旁听的香莲此刻忽然笑出了声,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芦苇的小腿,媚眼如丝:“行啊你,弟弟。这套‘只要心在就行’的歪理邪说,倒是被你编得头头是道。”


    芦苇反手握住香莲的脚踝,在那细腻的脚心上捏了一把,笑道:“香莲姐这话就不对了。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是大智慧。再说了,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这春风楼的日子,谁熬得下去?”


    香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顺势倒回了床上,慵懒地舒展着身体,那起伏的曲线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香莲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两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要你这冤家别忘了今晚说过的话就行。别到时候我们身子给了别人,心也给了别人,你再来吃干醋。”


    此时芦苇的鸡巴还在小桃手中握着的,青筋鼓胀,表面沾满小桃的口水和残精,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把将小桃柔软的身体抱过来搂在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那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樱桃小嘴。


    舌头霸道地探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蜜与咸涩。


    小桃呜呜地回应着,双手环住芦苇的脖子,身体软绵绵地贴上来,d杯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衣物压在他胸膛上,弹性惊人。


    “桃子……你真乖……把心给哥哥好吗?”芦苇一边吻,一边大手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襟。


    小桃子一边和芦苇吻着,一边呜呜呜的点头答应,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串的从眼角滑落。


    薄纱裙子滑落,露出小桃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身体如玉雕般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香莲在一旁微笑看着,轻轻帮她脱去最后的遮挡。


    香莲身子前倾,那暴露的薄纱睡袍几乎完全敞开,丰硕的雪白乳房晃荡着,她柔声教导:“来,姐姐教你用这里服侍男人。”她引导小桃跪在芦苇腿间,将小桃子那对d杯玉乳捧起,夹住芦苇依旧硬挺的粗长鸡巴。


    小桃的乳房饱满挺拔,形状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浅粉,乳头极品——小巧如樱桃,粉嫩挺立,微微上翘,敏感得一碰就硬得发亮,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珍珠。


    乳沟深邃柔软,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后,芦苇舒服得低吼一声。


    小桃脸红如血,却极力配合,双手按着自己的乳房上下套弄。


    乳肉软绵绵地挤压着鸡巴,每一次上下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乳头偶尔刮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香莲在旁助攻,用手指轻轻拨弄小桃的乳头,让她自己也发出细细的娇喘:“对……就这样夹紧……用乳头蹭龟头……你也可以低头用嘴……哎!对了!”有声


    芦苇爽得腰杆直挺,伸手揉捏小桃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手感。


    很快,他把小桃拉上来,两人摆成69的姿势。


    小桃跪趴在芦苇身上,小穴正好对准他的脸。


    那漂亮的无毛阴户完全暴露在眼前,白里透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阴唇薄薄的、娇小紧致,大阴唇饱满圆润,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蜜汁。


    阴蒂小巧如珍珠,微微肿胀发亮,整个阴户干干净净、粉嫩诱人,散发着处子般的清新香气,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芦苇忍不住伸舌舔上去,从阴蒂一直舔到穴口,舌尖卷着蜜汁大力吸吮。


    小桃娇躯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啊……芦苇哥……好痒……好舒服……”她的小嘴也没闲着,继续含住芦苇的鸡巴,69姿势下吞吐得更加深入。


    香莲贴心地从旁边拿来一串渐进式肛珠,从小到大,表面光滑润泽。她笑着说:“只要不破身,破破菊花也没关系……小桃子!我来咯”


    小桃羞涩却极力配合,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任由香莲将润滑后的小珠子一颗颗推进她紧致的肛门。


    第一个小珠子轻易滑入,小桃轻哼一声;随着珠子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扭腰迎合。


    香莲在芦苇和小桃的69姿势中,将最大的一颗粗壮珠子缓缓塞入小桃的菊穴,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褶皱被拉平,小桃发出混合着痛与快的娇喘,阴户在芦苇口中喷出更多蜜汁,淋了芦苇一脸,芦苇张开大嘴,极力的接住这香甜的爱液,舔吸的啧啧有声!


    小桃子被前后夹击,突然仰起脖颈,身体不停的抽搐,嘴里发出淫荡之极的呻吟声:“啊!嗯!哥哥……来操我……我的……心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就在这时,香莲突然地爬到芦苇身后前,翘起丰硕的雪白大屁股:“相公……我也想要……”芦苇抱起痉挛无助的小桃,把她放在香莲的背上,从后入位猛地插入香莲湿滑的骚穴。


    香莲浪叫着迎合,穴内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芦苇的鸡巴,淫水四溅。


    芦苇一边大力后入香莲,撞得她屁股浪花翻滚,一边伸手去拔小桃肛门里的珠子。


    珠子缓缓的一颗颗被拔出时,小桃的菊穴收缩痉挛,发出“啵啵”的声音,她竟然尖叫着高潮了,处女小穴喷出晶亮爱液浇香莲的屁股上。


    当拔出最后一颗珠子后,芦苇的鸡巴从香莲穴里抽出,沾满她浓稠的爱液,对准小桃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


    “桃子……忍着点,哥要进来了……”芦苇低吼着,龟头缓缓顶在紧窄的肛门上。


    难进入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小桃的肛门狭窄、火热、层层褶皱死死抵抗,却在香莲爱液的极致润滑下,一点一点被撑开。


    龟头缓缓挤入时,小桃痛呼一声,身体绷紧,死命的抱住下面的香莲,她极力配合着,主动往后挺臀:“哥哥……插进来……桃子想给你……”


    芦苇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热、更会吸吮,每推进一寸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香莲的淫水让插入顺滑却仍充满摩擦的快感。


    终于整根没入,小桃的菊穴被完全填满,她哭喊着却又高潮连连,莲花一般处女小穴收缩着往外喷水,一时间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四处散发开来。


    芦苇先是缓慢抽送,让小桃适应那被撑裂般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丝线,再狠狠顶入到底,撞击得小桃雪白屁股通红。


    他渐渐加速,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猛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响彻房间,鸡巴在紧窄肛道里进出如桩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此时的香莲已经翻过身体,从正面抱着小桃子,她揉捏着小桃子的极品乳房,拨弄乳头让桃子更加的兴奋。


    芦苇越操越猛,双手抓住小桃的细腰,疯狂抽插,感受肛肉的极致挤压和痉挛:“桃子……你的屁眼好紧……夹死哥了……要射了!”小桃呜呜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肛内高潮般收缩。


    终于,在最深的一次顶入后,芦苇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小桃的肠道深处。


    他迅速拔出,抓住小桃子的秀发,插入小桃的樱桃小嘴,进行深喉口爆。


    粗长鸡巴直捅喉咙,精液喷射进食道,小桃拼命吞咽,却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乳房流淌,画面极度淫乱。


    香莲看着眼前小桃子清纯绝色的小脸,一个大肉棒连根插进她的小嘴,对上芦苇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在说,相公,我又帮你搞定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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