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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了黑人男性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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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在大吾先生开始住进这个家两周多的时候。>Ltxsdz.�ǒ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在厕所里,用颤抖的手凝视着『那个』。


    小窗户上浮现出的,清晰的红线。


    (……骗人。真的吗? 怀上了……?)


    胸口因狂喜而快要裂开。


    多年来,我被正臣辱骂为【残次品】【石女】,度过了何等凄惨的岁月。


    但那并不是我的错。


    正是因为注入了大吾先生这位『真正雄性』的滚烫浓稠的生命之滴,我的身体仅仅在几周内,就证明了作为女人最伟大的奇迹。


    我像宝贝一样用双手包住那个验孕棒,快步走向大吾先生和丽华所在的客厅。


    两人也像自己的事一样为我高兴,大吾先生用他强壮的臂膀拥抱了我。


    一阵幸福分享过后,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作为家务奴隶工作的男人。


    (说起来……也得让那个男人认清现实才行呢)


    【……正臣。你,到客厅来一下】


    我稍微提高声音一喊,在走廊上擦地板的正臣立刻条件反射般,慌慌张张地小跑着过来了。


    【失礼了……】


    踏入客厅的正臣,看到沙发上被大吾先生抱着的我和丽华后,动作流畅地在地板上正坐下来,深深地低下了头。


    (呵呵,真像条狗)


    曾经俯视我、以家长自居的男人,如今主动摆出服从的姿态,察言观色。他那凄惨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脊背发麻的优越感。


    【哎呀,真快呢】


    我发出冷冷的嗤笑。


    【正臣桑。你知道为什么被叫来吗?】


    【不、不知道……我毫无头绪。是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正臣战战兢兢地畏缩着。


    【呵呵,不对。……你看看这个】


    我用手将手中我和大吾桑的爱情结晶,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一般,郑重地举到他眼前。


    正臣用颤抖的手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


    【这是……】


    【阳性……!】


    正臣的眼睛因震惊而圆睁。


    【没错,是阳性哦!】


    我故意炫耀似的脸颊泛红,紧紧抱住大吾桑粗壮的手臂。


    【有了哦。我和大吾桑的爱情证明…】


    【太好了,樱桑。这是我们的结晶啊】


    大吾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他那宽大温暖的手,仿佛在肯定我是【完美的雌性】,让我全身都快要融化了。


    【恭喜您……!樱大人、大吾大人!】


    眼前,正臣将额头贴着地面,说出祝福的话语。


    明明自己的妻子怀了情夫的孩子。他却承认了作为雄性的彻底失败,俯首帖耳。


    (好了。那么,就让我来清算至今为止的怨恨吧)


    【然后呢,正臣桑】


    我把声音压低一个调,用绝对零度的视线刺穿了匍匐在地的男人。


    【这下彻底证明了吧?我根本不是\''''石女\''''这件事。作为女人、作为母体,我什么问题都没有,非常优秀这件事】


    【……唔】


    【是、是啊……您说得对】


    【你之前不是狠狠说了我很多吗?说了些什么来着?】


    我故意歪了歪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更多精彩


    那时的屈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一口咬定是我身体的原因,每晚都用冰冷的话语折磨我。


    【我和正臣桑……真正是\''''瑕疵品\''''的……究竟是哪一个?】


    【……是、是我。是我无能】


    正臣用颤抖的声音认罪。


    (没错。是你、是你那无能又寒酸的东西惹的祸!)


    【对吧。大吾桑开始住在这里是两周前……但检查出怀孕是在做过爱之后最快三周。也就是说啊,在他公寓留宿的时候,那\''''第一发\''''我就怀上了…】


    【—!?】


    我能看出正臣全身的血色瞬间褪去。


    第一发……?


    我这多年以来,吐出数不清的精液都没能实现的奇迹,这个真正的雄性,仅仅一次播种就做到了。


    【你做了几百次都不行,大吾桑却只一次就成功了。……这作为生物上的\''''等级\''''差异,你懂了吗?】


    【是、是的!非常抱歉!!是我的种子腐烂了,才让樱大人受苦……!我,真的是个低劣的存在……!】


    正臣发出像惨叫一样的道歉声,再次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但是,光道歉是解决不了的。我被剥夺的女性尊严,流下的眼泪。那份怒火,一下子达到了沸点。


    【没错,你到现在还敢这么嚣张……!】


    咚!!


    【咕呃!?】


    我站起身来,用脚上穿着的拖鞋鞋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跪地磕头的正臣后脑勺上。


    【垃圾的是! 你、才、对吧! 你这! 你这! 竟然诬赖是我的身体有问题……罪该万死!】


    我咯吱咯吱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脚上,碾压他的头皮。


    再痛苦些,再悲惨地哭叫吧。我这样想着,忘我地猛踩,但是大吾桑苦笑着插进来,用粗壮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腰。


    【嘛、嘛嘛,樱桑。会伤到肚子的哦】


    被大吾桑的气息和体温包裹,刚才那股阴沉的怒火仿佛谎言般烟消云散。


    【……说得也是呢。会把宝宝吓到的】


    我把脚从正臣头上移开,呼地吐了口气。然后用俯视虫豸般的眼神说道。


    【正臣桑。我跟你在户籍上是夫妻,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制度上也是你的孩子。你如意了呢。这样一来,既能维持你\''''理想家庭\''''的体面,又能升官发财,还能为我们奉献更多了哦】


    【是……非常感谢您】


    这个为了出人头地而想要孩子的无聊男人。&#;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这个不懂得像大吾桑那样真正的爱,可悲的生物。


    【但是呢,那只是户籍上的说法。我真正的丈夫,是大吾桑哦。当然他是丽华的丈夫,但也是我的丈夫。丽华认同了我,真的是个好孩子。妈妈真的很高兴】


    当我满怀由衷的感谢说出这话时,丽华天真无邪地笑着回应了我。


    【不会哦,没关系。妈妈,大吾君太有魅力了嘛。我们一起支持他吧?】


    【是啊。我们一起支持他吧,丽华。……那么,正臣】


    我再次,将视线落向那台atm。


    【你这家伙……今后要用一辈子,继续给我道歉。龙腾小说.coM无论是金钱上,还是劳动上,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我来赎罪。明白了吗!?】


    【是! 遵命!】


    正臣流着泪拼命地回答。


    【妈妈,正好机会难得,你不亲一下吗? 跟大吾君】


    突然,丽华提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建议。


    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亲、亲吻!? 可、可以吗? 可是丽华,那明明是你专属的……】


    就算肉体交融,怀上了他的孩子,唯独亲吻是例外。


    那是只属于丽华和大吾桑的,超越了单纯性行为的、绝对的爱情证明。


    那本应是我绝不允许踏入的神圣领域。


    【没关系啦,反正你也想对吧? 你那么喜欢他吧? 大吾君】


    【嗯! 嗯! 最喜欢了。我爱他】


    无法抑制的热情,像是决堤般脱口而出。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做。想触碰大吾桑那健壮的嘴唇,想让自己的心也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那就好。把妈妈的一切都献给大吾君吧?】


    【谢谢你,丽华……】


    丽华那深不可测的温柔,让我忍不住流下欢喜的泪水。女儿是真心实意地将我作为【大吾桑的妻子】接纳了我。


    丽华仰望着大吾桑,可爱地歪了歪头。


    【大吾君也同意吧?】


    【……啊。能和樱桑这样富有魅力的人接吻,作为男人来说真是荣幸】


    【啊,大吾桑……】


    大吾桑甜蜜炽热的眼神直直地将我贯穿。已经,无法再抵抗那费洛蒙的引力了。


    于是丽华转向匍匐在地面上的正臣,脸上浮现出胜利般残酷的笑容。


    【看啊,父亲大人,好好看着!妈妈最重要的……特别的人是谁,马上就会证明了】


    (没错。我是属于谁的,就让他好好看清楚吧)


    【大吾桑……我一生都会爱您。请让我,成为您的人吧…】


    【我也一生都爱樱桑。请把你的全部交给我吧】


    我们在正臣桑的眼前,热烈地双唇交叠。


    【嗯……啾、舔……嗯】


    大吾桑粗壮炽热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在口中甜蜜而激烈地蹂躏着。


    令人窒息的浓郁雄性费洛蒙与炽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被灌入喉咙深处。


    深沉而热情的吻。


    脑海中一片空白,渐渐溶化,此刻这个世界里只剩下大吾桑和我。


    被大吾桑健壮的臂膀拥抱着,仅仅是将身体托付给那压倒性的包容力,就仿佛要从灵魂深处涌出欢喜的泪水。


    (啊,好幸福……… 我的一切都被染上了大吾桑的颜色…………)


    被大吾桑彻底填满的至高喜悦,让我的身体只是炽热地发烫,为了渴求更多的爱而甜蜜地持续抽痛。


    那是相伴多年也从未得到过的、令人心融化的热情,以及作为女性被渴求、被爱着的至高喜悦。


    在深深交换这神圣之吻的瞬间,作为正臣妻子的【一条樱】那无聊而冰冷的过去,已从我心中完全消失。


    从此刻起,我作为向大吾桑发誓永恒的爱与服从的【黑铁樱】,获得了新生。


    【嗯呼、吸溜……噗哈………】


    嘴唇分离,牵出银丝。『&;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是分开了少许距离,便涌上难以忍受的留恋。


    还想更多、更多地缠绕上大吾桑炽热的舌头,永远地亲吻下去。


    我一边吐出炽热的吐息,一边用湿润的双眸,只是痴痴地仰望着眼前我心爱的王。


    那位将我完全改造成雌性的、雄壮的、强大的、比任何人都温柔的神明。


    他的一切都如此令人怜爱,除大吾桑以外的事物,已不存在于我视野之中。


    【妈妈,恭喜你。既然如此,那个也没必要了吧?】


    丽华用手指了指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曾经的结婚戒指。


    【咯咯,是啊。确实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呢】


    说完,我动作利落地拔下了结婚戒指。


    【所以啊……这个我就摘下了。我和你的关系,仅仅在户籍上存在就足够了】


    叮当,一声。


    那只过去由正臣桑赠予的、毫无爱情可言的金属圆环被扔在了桌上。


    我满足地眺望着终于得到解放的左手无名指,然后将冰冷的视线投向那个在地板上被绝望击垮的悲惨雄性。


    【把正臣桑的戒指也一起扔掉吧?你已经不需要了吧……哎呀,没有……。这么说来你平时就没戴过戒指呢】


    是的,这个男人一直假装很珍惜地保管着结婚戒指,却从没把它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他虽然罗列着【会妨碍工作】之类的借口,但我心里明白。


    对于这个装精英的男人来说,我不过是个战利品,他根本不认为我有值得向周围展示爱情或忠诚的价值。


    回想起那个一直以来对我居高临下、轻视怠慢的傲慢态度,我内心深处涌起了冰冷的怒火。


    【把它拿过来。我要扔掉。】


    我如同绝对的女王一般,俯视着他下达了命令。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会立刻匍匐着爬过来拿给我。


    但是,正臣桑却纹丝不动。


    【你在干什么?我说了让你拿过来!】


    【对不起,但就是这个样子。唯独这个请饶了我吧……!】


    没想到,正臣桑就像被弹起来一样趴伏在地上,拼命地用头蹭着地板恳求我。


    (……哈? 事到如今这是干什么?)


    明明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把我作为一个女人珍视过。


    在我被真正的雄性拥抱、作为大吾桑专用的雌性开花结果之后,事到如今才恋恋不舍地纠缠上来。


    明明我的身心,早已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你的了。


    对于那种如此滑稽且一厢情愿的执着,我从心底里感到作呕。


    【什么!? 你明明至今一次都没有戴过结婚戒指! 明明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 事到如今却说不舍得扔掉!? 别开玩笑了!】


    激动不已的我,对准那只匍匐的手,想要狠狠一脚踩下去。


    【哎呀哎呀,樱桑。正臣桑只是想保留与你有关的回忆之物啊】


    就在这时,大吾桑那粗壮而温暖的臂膀,温柔地搂住了我的肩膀。


    【可、可是,那种只有人生污点的戒指,明明我想把它扔掉啊!】


    看着我因为愤怒而肩膀颤抖,大吾桑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轻声对我说道。


    【正因为有他在,才有丽华桑这个人,我们才能相遇。这多亏了你们两位啊。看在这份上,至少那枚戒指,就放过它吧?】


    ……—…


    大吾桑那深不可测、如大海般的包容力。<tt>www.LtXsfB?¢○㎡ .com</tt>


    (……确实,是这样呢)


    如果没有正臣桑,心爱的丽华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因为正臣桑是如此卑鄙下贱的男人,丽华才会为了拯救我,而劝我与她心爱的大吾桑结合。


    我与大吾桑这位『绝对的王者』结合,为了获得这至高的幸福……这可怜的雄性,确实是我需要的【垫脚石】。


    被身为压倒性王者的大吾桑那样温柔地劝导,我也不得不原谅他。


    【那、那是……或许是这样没错……】


    我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我拿大吾桑没办法。


    我像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蜷缩在地板上的正臣桑,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唉……正臣桑。既然这是大吾桑的愿望,你留着也可以。】


    【谢谢您。大吾大人、樱大人……!】


    正臣桑把额头贴在木地板上,用可怜的声音颤抖着说出感谢的话。


    被夺走妻子的情敌救了一命,还流着泪俯首叩拜。


    多么悲惨、多么丑陋的生物啊。


    【但是,我不允许你再佩戴它。这一点绝不让步,听明白了吗?】


    【是……!】


    【樱桑,谢谢你。谢谢你听我的请求。】


    【啊,大吾桑不必道谢的………】


    我被大吾桑紧紧抱住,为了掩饰发烫的脸颊而扭动着身体。


    从冷酷俯视劣等雄性的女王,变成只被大吾桑爱着的幸福雌性。


    连我自己都惊讶,如此轻松切换的落差,让我感到无比愉悦。


    我在大吾桑的臂弯中,再次向脚下的男人投去冷酷的视线。


    既然因为留下了作为爱情证明的戒指而抱有一丝希望,那就必须让他彻底绝望。


    【作为戒指的代替……我要给正臣桑戴上这个。】


    我取出藏着的盒子,从里面拿出闪着冷光的金属制锁具。


    【贞、贞操带……?为什么、要给我那个……】


    正臣脸色苍白地向后退去。


    我从心底嘲笑着回答。


    【哎呀。身为缩圣教的忠实信徒,你应该知道吧?这个东西原本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可憎的肥大之物接近『理想尺寸』而使用的、历史悠久的矫正器具吗?】


    【呃……】


    被说中了要害,正臣一时语塞。


    缩圣教—曾经我也相信过的宗教。


    但现在知道了大吾桑真正的爱,才明白那教义有多么低劣。


    说什么【阴茎越小越纯洁】,这是贬低大吾桑这样的真雄性,而把正臣桑这样实际上劣等的雄性伪装成『精英』正当化的、宣扬卑鄙谎言的、最低劣的宗教。


    想到我自己也一直相信着这种谎言,现在光是想想就恨得倒胃口。


    过去这种贞操带似乎是强制佩戴给一定尺寸以上的男人的。


    现在已成为任意佩戴的物件,只有少数有自卑感的可怜信徒才会使用……


    面对大吾桑压倒性的能力,如今的正臣想必已彻底明白那些教义全是胡扯,让他一辈子挂着这个曾经赖以依存的‘谎言的象征’,是将其逼入精神绝境的最佳道具。


    【正臣桑。您的东西……确实勃起时也就三厘米出头吧?】


    【唔、嗯……】


    【您还挺以此为傲的对吧?‘我和圣人桑几乎一样大呢’—您以前可是常这么说来着。】


    我浮现出施虐的微笑,将金属枷锁展示给他看。


    【这个啊,是特制的全长三厘米款哦。叫做扁平贞操带……来,把你那寒酸玩意儿掏出来!】


    我一边展示手中的冰冷金属器具,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脚边的正臣桑下达命令。


    他根本无力反抗,颤抖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暴露出了那粗陋的肉块。


    当那暴露的景象映入视野的瞬间,我心中涌起的既非优越感也非施虐欲,唯有纯粹的、黝黑的轻蔑,以及生理性的厌恶感。


    【……哈?我说父亲大人,您在这种状况下还勃起了?真是难以置信地恶心啊。】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雄性搞大了肚子,连亲吻都被当面展示了,你居然还能发情。……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


    听到一旁丽华像吐唾沫般说出的这句话,我也由衷地表示赞同。


    在被大吾桑这头真正的雄性所爱、身心皆被充盈的神圣空间里,这个男人浅薄的兴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肮脏不堪。


    对于已见识过大吾桑那雄壮巨大质量的我而言,这个小指尖般的突起物,不过是毫无雄性功能的丑陋肉瘤罢了。


    【硬成这样,这贞操带可戴不上去哦。……真是的,快给我弄软了。】


    我毫不掩饰焦躁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只想赶紧结束处理这堆污物,回到大吾桑的怀抱里。


    然而脚边的这个男人,仅仅因为沐浴在我冷酷的视线下这一事实,竟然似乎反而引发了更进一步的兴奋。


    我明明如此露骨地表现出嫌恶、发泄着愤怒,这个男人的贫弱突起物却仍在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越发坚硬紧绷起来。


    【……搞什么啊。让你弄软了,反而更硬了。真是派不上用场的垃圾。】


    过于的恶心与不争气,让我打心底里厌烦,深深地叹了口气。


    已经,连用言语管教都觉得是浪费时间了。


    我将穿着的拖鞋鞋底,毫不留情地压向他那充血的顶端。


    【自己软不下来的话,就只能强行让它射了。……真是的,别给我添麻烦啊。】


    嘎吱……! 碾、碾……!!


    【啊、啊……!樱、樱大人……!】


    我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毫无慈悲地、不带任何感情地踩踏着他的要害。


    这不同于像大吾桑那样怜爱我、用爱将我摧毁的压倒性暴力。


    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像擦去地板上的污渍一样,纯粹是“作业”。


    其中既没有爱意,也没有慈悲,甚至连施虐的快感都不存在。


    单纯只是令人不快。


    【啊、啊啊啊啊……!!】


    咻噜噜噜……。


    难以忍受疼痛的正臣桑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朝着我的拖鞋底面被迫射精了。


    吐出来的东西,与大吾桑将我子宫灌得满满的、像水泥一样浓密的种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是如泪水般稀薄、水汪汪的少许污水。


    那可怜的工业废弃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凄惨的污渍。


    【哇啊,真脏……。还是一样,像个水一样恶心的脏东西呢】


    我脸上浮现出微弱的厌恶,用冷酷的声音唾弃道。


    俯视着在地板上蔓延的那透明又稀薄的液体,一股黑色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上来。


    根本没有半点让女人怀孕能力的这肮脏排泄物,才是将我关进这无理地狱的元凶。


    在那清晰自省的瞬间,我对他的单纯轻蔑,转变成了与漆黑杀意相似的强烈憎恶。


    【你看,这稀薄的精液。就是无法让女人怀孕的『次品』的证明。你这个垃圾! 垃圾基因! 肮脏至极!】


    我用拖鞋的鞋底,就像碾碎肮脏的虫子一样,咯吱、咯吱地用力践踏着散落在地板上他那稀薄的精液。


    自己的基因被当作垃圾处理,并物理性地被碾碎。


    作为生物彻底的败北感,让正臣桑只能呜咽哭泣。


    【那么这样就可以给你锁上了……不过,太脏了没法碰。喏,用这个擦干净】


    我哗啦一下,将几张纸巾扔到了他泪流满面的脸上。


    他匍匐在地,用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捡起纸巾,开始擦拭自己那凄惨的粗鄙阴茎。


    那是一种仿佛亲手确认自己是多么没有价值、多么无力的存在般的绝望清洁作业。


    即使俯视着这一切,我的内心也没有任何触动。


    【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也罢。我会用这牢笼管你一辈子,让它以后一直保持刚好三厘米的状态。开心吧?】


    俯视着擦拭干净后完全萎缩的他的突起,我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不、不要啊,求你了……! 要是装上那种东西的话……!】


    正臣丢人地恳求着。


    【吵死了!】


    我厉声喝止了他。


    【我说我能帮你变成和你引以为傲的『圣人大人』一样的大小! 能成为更出色的精英信徒哦? 高兴吧?】


    【诶,精英……?】


    【没错。你信奉的教义里,小就是纯洁的吧? 那我来帮你一辈子保持那份纯洁。】


    【啊、啊……】


    正臣明明应该已经知道那是谎言,却被对方故意拿自己的信仰当盾牌,似乎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


    咔嗒。


    哐当。


    我用力转动贞操带的钥匙,锁上了。


    这样就完成了。这个男人,在物理上也一辈子被剥夺了作为【雄性】的功能。


    【有排泄用的洞,所以上厕所就那样上。但是……钥匙由我保管。】


    我炫耀般地,把钥匙轻轻滑进自己丰满的乳沟里。对于这个可怜的阉割奴隶来说,那是一辈子也无法触碰的神圣之地。


    【自慰什么的,别以为还能自由地做。……不过,也是呢。】


    我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正臣被铁包裹着的狼狈胯部。


    【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让我解开的话……就给我派上用场。只要拼命工作到我认可你『做得好』的程度,我就作为奖励给你解开…】


    【奖、奖励……!】


    【嗯。那样的话,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我的脚给你弄出来哦。】


    【是、是的! 非常感谢! 我会工作,拼命为您效劳!!】


    正臣一边在胯下挂着铁的重量,一边深深低头道谢。


    作为丢弃象征爱的戒指的替代,我给他戴上了奴隶的项圈。在充满谎言的教义所象征的铁笼中,我要把他圈养一辈子,让他不断赚钱。


    (呼呼,真是最棒了。作为女人的幸福,还有绝对的权力,全都到手了……!)


    我喜悦地颤抖着,再次依偎在心爱的大吾桑的胸前,深深沉醉在这完美胜利的余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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