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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了黑人男性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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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小姐回到这个家,大吾先生正式住进来之后,大约过了两周多的时候。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正臣。你来一下客厅。】


    樱小姐叫住了我。


    我停下正在擦地的手,像被弹开一样站了起来。


    我战战兢兢地想是不是家务出了差错要挨训,然后走向主人和女王们等候的客厅。


    一进客厅,就看到我买的高级沙发上,樱、丽华还有大吾先生并排坐着。


    妻子和女儿像依偎一样紧贴在大吾先生的臂弯里。


    那副堂堂正正、过于雄壮的姿态……最近,我每次看到他,都会被一种无法言说的自卑感和禁忌的憧憬所揪紧胸口。


    【失礼了……】


    我走到三人面前,用流畅的动作屈膝,在木地板上正坐,低下了头。


    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出了“服从的姿势”。


    明明过去曾以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自居,如今却对等待命令、道歉、俯首跪拜,竟然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和令人战栗的快感。


    【哎呀,真快呢。】


    樱小姐哧哧地冷笑。


    【正臣。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是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呵呵,不是哦。……你看看这个。】


    樱小姐把手中的检测试剂盒伸到我面前。我恭敬地接过来,窥视那个小窗口。


    【这是……】


    【阳性……!】


    清晰浮现出来的红线。


    【嗯,是阳性哦!】


    樱小姐脸颊泛红,抱住了大吾先生粗壮的胳膊。


    【成功了。我和大吾先生,爱的证明…】


    【太好了,樱小姐。这是我们俩的结晶啊。】


    大吾先生温柔地抚摸着樱小姐的头。


    我多年未能实现的奇迹,两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轻而易举地达成了。


    【恭喜你们……!樱小姐,大吾先生!】


    我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果然,缩圣教的教义是‘谎言’啊)


    曾经,我深信不疑地认为阴茎短小才是清白高洁的。


    但是,亲眼目睹大吾先生那满溢的生命力,并被他那浓厚的种子所证明的“结果”所震撼,我的信仰轰然崩塌了。


    “清白”之类的言辞,不过是像我这样软弱劣等的雄性,为了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而抓住的卑劣托词罢了。


    大吾先生那巨大的质量,才是让雌性疯狂、让子宫颤抖的“真实”。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暗中抱持着违背教义的不纯愿望—想要成为像大吾先生那样的“真正的雄性”,渴望稍微变得更大、更粗,稍微远离“劣等”二字。


    【然后呢,正臣。】


    樱小姐的声音,变成了绝对零度般的冰冷。


    【这下完全证明了吧? 我根本不是什么『石女(不孕之妇)』。作为女人、作为母体,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十分优秀这件事】


    【……唔】


    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至今为止,我一直把妻子无法怀孕的责任,全都归咎于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但是,通过真正雄性的—大吾桑的种子,轻易就怀孕的樱的身体,被证明是完美的母体。


    【是、是啊……。您说得对】


    我用悲惨而颤抖的声音,肯定了那个绝对的事实。


    【老公,你之前可是说了我很多坏话吧? 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樱故作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里已不再有曾经温顺服从我的妻子的影子,有的只是将我视作污物对待的、冷酷而美丽的女王的面容。


    每次被那如同看垃圾一般的冰冷视线刺穿,除了脊背发凉的恐惧,我还能感到下腹深处蔓延开一股黏稠发烫的麻痹感。


    【我和正臣桑……真正是『缺陷品』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一句平静却如利刃般锋利的定罪之语落了下来。


    是的,樱大人轻易怀孕这件事也就是说『缺陷品是我』


    别无他意。


    见识到大吾大人粗壮的东西和浓稠的精液后,我一直都在想,也许自己才是真正劣等的存在。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是、是我。是我,无能】


    我亲口说出了自己的罪过与无能。


    【就是这样啊。大吾桑开始住在这里是两周前……但查出怀孕是在做爱后最快三周。也就是说呀,在让他住他公寓的那时候,就那『第一发』,我就怀孕了哦…】


    【—!?】


    第一发!?


    两人在这短短几天内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


    但在来这个家之前……而且仅仅一发……。


    我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作为生物的『等级』差异了。


    但还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个事实被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甩在了我脸上。


    让人想哭。没想到差距竟然这么大。


    【你搞了几百次都没用,大吾桑却只一次。……这作为生物的『等级』差异,你明白了吗?】


    【是、是的! 非常抱歉!! 是我的种子太烂了,才让樱大人您受苦了……! 我,真的是劣等的存在……!】


    我立刻伏身在地。


    【没错,你到现在还敢那么嚣张……!】


    咚!!


    【呃啊!?】


    后脑勺被樱的拖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尖锐的鞋尖,嵌进我的头皮里。


    【垃圾的是! 你、才、对吧! 你这个! 你这个! 竟然冤枉我身体有问题……真是罪该万死!】


    被践踏的疼痛与屈辱。


    但是,连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转化成了作为『惩罚』的甘美快感。


    【啊,好啦好啦,樱小姐。小心动了胎气】


    大吾大人苦笑着插了进来。


    那一瞬间,樱大人的愤怒像谎言一样消散了,她露出了作为雌性的甜蜜喘息。)01bz*.c*c


    【……是啊。会把宝宝吓到的呢。】


    【正臣。我和你只是户籍上的夫妻,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子制度上也还是你的孩子。你该高兴了吧。这样一来,既能保住『理想家庭』的体面,又能让你出人头地,更好地为我们做贡献了呢。】


    【是……感谢您。】


    我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用颤抖的声音发自内心地说出了感谢。>ltxsba@gmail.com</>


    若是曾经的我,利用野男人的种造出的孩子来维持体面,这本应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即便如此,为了击败竞争对手,为了让自己作为精英的社会地位更加稳固而渴望着『第二个孩子』的那个时候的自尊心,如今的我身上已荡然无存。


    说实话,世人的眼光也好,公司里的名誉也好,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的我,整个人仅仅是为了不被樱大人抛弃,以及为了得到从她脚下赐予我的那份悲惨而甜美的『奖赏』而存在的。


    在她的脚边匍匐爬行,在蔑视中苟延残喘,这已经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然而残酷的是,成为了高贵的女王的樱大人,在身为最底层雄性的我身上看到的唯一价值,只有『钱』这一样东西。


    如果我在公司失去地位,无法再为她与大吾大人的爱巢输送资金,那一瞬间,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被当作垃圾丢弃吧。


    这种局面,绝对要避免。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拼命地把这副毫无价值的精英假面贴在脸上,哪怕在公司里卑躬屈膝,也要守住如今的社会地位,甚至要爬得更高。


    为了能作为心爱的樱大人最方便的『atm』,在这个家里被圈养一生。


    【但是呢,这说到底只是户籍上的事情。我真正的丈夫,是大吾先生。当然他是丽华的丈夫,但同时也是我的丈夫。丽华已经认可了,真是个乖孩子。妈妈真的很高兴。】


    【嗯,没关系啦。妈妈,大吾君太有魅力了嘛。我们一起支持他,好吗?】


    【嗯。我们一起支持他吧,丽华。……那么,正臣。】更多精彩


    刚才对着丽华大人时温柔的樱大人的表情突然一变,锐利的视线投向了我。


    【你……今后要用一辈子来向我赎罪。无论是金钱方面,还是劳动方面,要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来赎罪。明白了吗!?】


    【是! 遵命!】


    只要不被抛弃,无论什么屈辱我都不在乎。


    这时,丽华大人提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建议。


    【妈妈,这是个好机会,要不亲一下? 和大吾君。】


    我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以缩圣教的教义为绝对真理的世界里,【接吻】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接触。


    那是在婚礼或求婚等一生仅有一次的特别时刻,才能与一生的伴侣交换的『神圣的灵魂契约』。


    与其他人进行纯粹的生殖作业—仪式(性交),可以用“配种的志愿者”这个借口勉强正当化。


    但是,只有接吻是不同的。


    与其他男人唇齿相叠,是证明不仅肉体“连心与灵魂也完全被夺走”的、绝对且不可挽回的背叛。


    对于将大吾大人尊为真正的王、已经献上身心的大人来说,大吾大人应该是唯一的伴侣。


    原本一生只能与一个人进行的、那最为神圣的行为,她竟然天真地提议可以与亲生母亲樱大人“共享”。


    一个雄性的爱,由母女二人分享。


    面对这从根本上亵渎教义的异常提议,我的大脑几乎拒绝理解。


    (……住手。住手。求你了……不要做。一旦做了的话,樱大人……樱就真的、连精神上也不再是我的妻子了……!)


    我在心中拼命呐喊。


    然而,与那绝望的丧失感相反,我的胯下却灼热发痛。


    本应最为神圣的妻子的灵魂,在我眼前被其他雄性完全夺走。


    那绝对的败北与ntr的背德感,让我疯狂的大脑无法抑制地感到恍惚。


    【接吻!? 可、可以吗? 可是丽华,那是只属于你的……】


    【可以的,因为你想做吧?至少这种事你喜欢的吧?关于大吾君的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嗯!嗯!非常喜欢。我爱他。】


    【大吾君也可以吧?】


    【……啊。能和樱小姐这样有魅力的人接吻,作为男人是光荣的。】


    【啊,大吾大人……】


    【喂,父亲,好好看着! 母亲最重要的……特别的人是谁,马上就能证明了。】


    【大吾大人……我会爱你一生。请让我,成为你的东西…】


    【我也爱樱小姐一生。请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嗯……啾、舔……嗯……】


    在我眼前,两人的嘴唇重合了。深深而浓烈的吻。


    (啊……啊,樱……)


    与我在一起时从未显露过的、淫荡而热情、从心底融化的女人的表情。


    被大吾大人这个真正的雄性,将她的心与灵魂、她的一切都完全夺走—这绝对的绝望将我击垮。


    教义中不存在的、互相深深缠绕舌头的、像野兽般赤裸的吻。


    在被如此展示的时候,我的脑中鲜明地浮现出多年前我们婚礼上的光景。


    那时,身披纯白婚纱的樱,害羞地脸颊泛红,怜爱地轻轻将嘴唇贴上我的。


    之后的婚姻生活中,无论我多么蛮横地行事,说出多么无情的话语,她都毫无怨言、奉献地支持着我。


    明明那么美丽,如此信任我的妻子,我却骂她是【石女】,只把她当成出人头地的工具。


    为什么我没有珍惜樱呢?


    她是如此迷人、比任何人都值得爱,为什么直到失去她的一切,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我发出无声的、呕血般的悔恨呐喊,却只能流着泪,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妻子被另一头雄性的灵魂彻底吞噬。


    【嗯呼、啾噜……噗哈………】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我明明如此绝望,可悲的下半身却硬得勃起。


    作为一家之主的完全丧失感,以及眼前精神上被ntr的压倒性背德感。


    情感与癖好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大脑仿佛要融化成一片浆糊。


    我无法忍受那份羞耻,涨红着脸低下头。


    【妈妈,恭喜你。既然如此,那个也不需要了吧?】


    丽华小姐指着樱小姐左手无名指上,曾经的结婚戒指。


    【呵呵,说得也是。确实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呢】


    说着,樱小姐唰地一下拔下了结婚戒指。


    【所以啊……这个我就摘下来了。我和你的关系,只在户口上就够了】


    樱小姐满意地看着从自己手指上解放的左手,忽然向我投来冰冷的视线。


    【正臣先生的戒指也扔掉吧?反正不需要了……哎呀,没有呢……说起来你平时就没戴过戒指啊】


    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戴结婚戒指。


    是的,虽然我把结婚戒指好好保管着,但在这段婚姻生活中,一次也没有戴在自己手指上。


    表面上是说会妨碍工作,但内心其实更加傲慢和残酷。


    戴上结婚戒指是夫妻彼此平等的誓言证明。


    但是,拥有被选中的【三厘米】圣人尺寸的我,怎么可能和区区一个女人—我的妻子平等?


    我应该是永远凌驾于她之上的绝对家长,向世人炫耀我们戴同一枚戒指、平起平坐—这种想法,我的自尊心绝不允许。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以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连对伴侣的敬意都不愿挂在身上,我的傲慢。


    面对这个事实,我异样地轻易接受了:这个地狱般的结局,正是自己行为招致的应得报应。


    【拿来。我要扔掉。】


    樱小姐毫不留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可是,被这样说了,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去拿。


    曾经只被我视为【生产设备】的妻子。


    但,这是多么讽刺啊。


    被大吾先生这个真正的雄性抱着,像看垃圾一样蔑视我、绽放成冷酷妖艳的【雌性】的现在的樱小姐,我竟爱上她爱到发狂。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触及她。


    她的身心,早已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


    正因如此,至少那段曾拥有过她的“证明”—那枚戒指,我无论如何都想抓住不放,作为自己这个可悲之人的唯一慰藉。


    无论这想法多么一厢情愿、多么滑稽可笑,唯独她曾是我妻子这个事实,我不想放手。


    【你在干什么?我叫你拿来!】


    【对不起,但就是这个东西。唯独这个,请你放过我吧……!】


    我像是被弹开一般匍匐在地,拼命地磕着头。


    明明一直以来从未珍惜过她,如今眼看要被夺走,却狼狈地死死抓住不放。


    连我自己都为自己这般下贱的嘴脸感到恶心,可已经无力回天了。


    【什么!?你从来一次都没戴过结婚戒指吧!你压根就没有真心爱过我吧!既然如此你居然还说不想丢掉!?别开玩笑了!】


    情绪激动的樱大人,试图踩住我的手。


    【好了好了,樱桑。正臣桑只是想保留与樱桑之间的纪念品而已】


    这时,大吾大人用粗壮的手臂温柔地将樱揽入怀中。


    他那低沉镇定的声音,对于身处这绝望境地的我而言,简直就是天降救星。


    【可、可是,那个只留下了人生污点的戒指,我想把它丢掉啊】


    【因为有他在,才有丽华,我们才能相遇。全托了你们两位的福。看在这一点上,至少那枚戒指,可以吗?】


    从大吾大人那深不可测的包容力中说出的话,让樱原本僵硬的肩膀,明显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被他这位压倒性的雄性肯定说“能相遇全靠你们俩”,樱的怒气迅速消退了。


    【那、那……或许是这样没错……】


    樱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像看待垃圾一样瞥了我一眼,冷冷说道。


    【唉……正臣桑。既然是大吾大人的愿望,那就允许你留着吧】


    【谢谢您!大吾大人、樱大人……!】


    我将额头紧贴地板,颤抖着向给予我无上慈悲的两位王与女王道谢。


    【但是,今后也不许你佩戴。这一点绝不让步,听到了吗?】


    【是……!】


    【樱桑,谢谢你。愿意听我的请求】


    【啊,大吾大人不必为此道谢啦………】


    大吾大人紧紧抱住她,樱双颊泛红,像少女般羞涩起来。


    片刻之后,樱恢复成冷峻女王的模样,俯视着我。


    【作为戒指的代替品……请正臣桑戴上这个】


    樱拿出来的,是一个泛着寒光的金属锁。


    【贞、贞操带……?为什么,要拿那种东西……】


    【哎呀。缩圣教的忠实信徒应该知道吧?这原本可不是用来把可憎的肥大之物矫正到‘理想尺寸’的有来历的矫形器具吗】


    【唔……】


    这东西的存在,我知道。


    过去在教团中,曾有一段时期,对拥有一定尺寸以上的男性,强制规定必须佩戴这种贞操带。


    但据说之后,由于教义解释的变更,佩戴变成了『自愿』。


    如今,这只是极少数对自己尺寸抱有自卑感的狂热信徒,为了接近名为圣人的理想而偶尔使用的东西,并非普遍之物。


    若是过去的我,或许会将其视为高尚精神的证明、是接近圣人的『纯洁』的象征,并自豪地接受吧。


    但对于已经知晓了大吾大人这一真相的我而言,这早已不是什么救赎。


    这只能看作是为了将自己与大吾大人从根本上不同的“劣等种”身份永远固定下来,而打上的、物理且残酷的烙印。


    【正臣桑。您的那玩意儿……我记得勃起时是三厘米多点吧?】


    【唔、嗯……】


    【你很以此为傲对吧?『我可是和圣人大人差不多大呢』—你以前不老是这么说嘛】


    樱浮起嗜虐的笑容,举起了金属锁。


    【这个啊,是专门定做成全长三厘米的。这叫扁平贞操带……来吧,把你那寒酸的东西掏出来!】


    樱单手拿着冰冷的金属器具,俯视着我下达命令。


    我无力反抗,只能用颤抖的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了那简陋的肉片。


    但在看到我暴露出的玩意儿瞬间,樱和丽华的脸上浮现出彻底的轻蔑与嫌恶。


    【……哈? 我说父亲大人,您在这种情形下都能勃起吗? 真是难以置信,恶心到不行啊】


    【自己的妻子被其他雄性搞怀孕,连接吻都在你眼前展示了,你居然还能发情。……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呢】


    从两位高贵的女王那里倾泻而下的,是冰冷刺骨的辱骂。


    受到尊严被粉碎殆尽的屈辱,我只能涨红着脸低下头。


    然而,尽管是如此悲惨又丢脸,被她们像垃圾一样蔑视的本身,却激烈地刺激着我扭曲的本能。


    【硬成这样,这贞操带就戴不上去了啊。……喂,快点让它软下去】


    樱大人用不耐烦的声音下达命令。


    但是,来自绝对主人的“让它软下去”的命令,以及自己股间正承受着她冷酷视线的事实,反而唤起了我进一步的兴奋。


    明明心中怀着若不让它软下去就会被抛弃的恐惧,我这贫弱的突起物却违背意志,噗咻……噗咻……地重复着可鄙的痉挛,越来越硬,越来越紧绷。


    【……搞什么。明明叫你让它软下去,怎么反而更硬了。真是没用的垃圾】


    面对我这无可救药的反应,樱大人发自心底地感到厌烦似的深深叹了口气。


    然后,她将穿着拖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抵在我勃起的顶端。


    【自己无法让它萎靡的话,就只能强制排出了。……真是的,别给我添麻烦啊】


    嘎吱……! 咕噜咕噜……!!


    【啊,啊……! 樱、樱大人……!】


    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无情而粗暴地践踏着要害。


    对于她这朵为了接纳大吾大人的巨大质量而绽放的花朵而言,我的东西恐怕不过是个肮脏的突起物罢了。


    毫无爱情或怜悯,只是像处理污物般的粗暴刺激。


    但那压倒性的【作业感】和疼痛,却将我的抖m本性推至极限,炸飞了理性的刹车。


    【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


    我狼狈地身体弹跳着,被强制对着拖鞋背面射精了。


    射出的,是与大吾大人喷射的如水泥般浓稠的精子无法相比的,像眼泪一样稀薄、水汪汪的少量精液。


    那可怜兮兮的液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凄惨的污渍。


    【哇啊,好脏……。果然还是像水一样令人恶心的污物呢】


    樱大人脸上浮现出微弱的厌恶,用冷酷的声音唾弃道。


    【看啊,这薄如水的精液。正是无法让女性怀孕的『缺陷品』的证据。你这垃圾!垃圾基因!污秽不堪!】


    她用拖鞋底将散落在地板上我那稀薄的精液,如同碾碎肮脏虫子一般,嘎吱、嘎吱地践踏。


    自己的基因被当作垃圾处理,被物理性地碾碎。


    作为生物的完全败北感,让我只能抽泣。


    【那么就能用这个给你装上啦……唔,脏得碰不了。喂,用这个擦干净】


    啪啦几声,几张纸巾被扔到我脸上。


    我趴在地上,满脸泪水和鼻涕地捡起纸巾,将自己凄惨萎缩的东西擦干净。


    那是如同亲手确认自己多么无价值、无力般的绝望清洁作业。


    【真是的,尽给我添麻烦。……不过算了。从今以后我会用这个笼子管理你一辈子,让你保持恰好三厘米。开心吧?】


    待我擦拭干净后,俯视着完全萎缩的我那突起,樱大人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不、不要啊,求求您……!要是装上那种东西……!】


    我拼命地恳求道。


    一旦被装上这个,哪怕是一点点接近大吾大人的可能性都会被切断。


    物理上,我也将永远被固定为【三厘米的劣等种】。


    【吵死了!我说了是在帮你让你和引以为傲的『圣人大人』变成同样尺寸啊!能成为更了不起的精英信徒哦?开心吧?】


    【诶,精英……?】


    【没错。你所信奉的教义里,小事是纯洁的吧?既然如此,我就用一生来为你保持那份纯洁】


    【啊,呃……】


    对方以明知是谎言的教义作为盾牌,我失去了反驳的话语。


    咔嚓。啪嗒。


    锁上了。


    这样一来,我也从物理上永远被剥夺了作为【雄性】的功能。只是一个附带排泄功能的、便利的活体atm。


    【排泄用的洞还在,你就照常上厕所吧。不过……钥匙由我保管】


    樱将钥匙轻巧地滑入了自己胸前的沟壑中。


    【别以为你还能随心所欲地自慰。……不过,话又说回来】


    【如果你实在想让我打开的话……就好好表现。只要你拼命工作,直到我认可你『做得很好』,我就会作为奖励给你打开…】


    【奖、奖励……!】


    【嗯。那样的话,我就用你最喜欢我的脚帮你撸出来】


    【是、是的!我会工作,会拼命侍奉您的!!】


    我感受着金属的重量,深深地低下了头。


    比起绝望,那种【总有一天能让樱大人用脚踩】的扭曲希望,已经完全支配了我的心。


    就这样,我,一条正臣,作为人类堕落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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