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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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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16


    第6章死亡降临前拥抱你


    “嗡——!”


    顾云澜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右脚已经死死地将油门踩到了底。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动机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整辆车像是被猛地推了一把,惯性将江逾白重重地拍在副驾驶的靠背上。


    “他娘的,追!给老子追上那娘们儿!”


    后视镜里,越野车嘶吼着咬了上来,轮胎在地面磨出两道青烟。


    “妈,往人多的地方开!”江逾白一把抓紧了扶手。


    “坐稳了。”顾云澜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呼——呼——”


    两辆车在暮色渐浓的街道上疯狂穿梭。顾云澜不断地变道、超车,帆布鞋踩在踏板上的动作利落得不像话,每一次打方向盘都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


    “嘭!”


    后方的越野车蛮横地撞开了路边的一排垃圾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帮疯子……”江逾白低声骂了一句。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狰狞车头,那种玩硬核游戏时才有的,心脏快要撞破肋骨的紧绷感。


    “吱——!!!”


    顾云澜猛地一个急转弯,车身侧倾到一个惊人的角度。江逾白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悬空了,窗外的景物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妈,小心路口!”


    江逾白的吼声刚落,一道刺眼的白光便从侧方横冲直撞地扎了过来。那是一辆满载渣土的大货车,试图强行通过红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长丝。


    顾云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妈——!”


    在撞击发生的千分之一秒,江逾白没有选择缩回座位,整个人像一头护食的狼,拼尽全力扑向了驾驶座,用单薄的脊背和双臂,死死地将顾云澜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轰隆——!!!”


    耳膜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世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鸣音。


    整辆轿车像是一个被顽童踩扁的易拉罐,在马路上疯狂翻滚了三圈,最后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石柱上,四轮朝天。


    与此同时。


    奶茶店员小敏正背着包往家走,手里举着手机,正给闺蜜发语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真的!骗你我是小狗!那姐姐长得绝了,那腿,真的,比我命都长!而且皮肤白得发光。关键是那个‘弟弟’,哎呀,那眼神,一直粘在人家身上,绝对是那种超级宠的小狼狗……”


    小敏一边说着,一边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他们基因好,那姐姐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简直太好嗑了。我下班前还在想,要是能再见一面……”


    “救命……出车祸了!”小敏尖叫着冲向路口,周围的行人也纷纷围拢。


    当她穿过混乱的人群,看清那辆四轮朝天、几乎变成废铁的轿车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个白衬衫打结、露出细腰的姐姐,此刻正被变形的车身卡在驾驶座上,额头的鲜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染红了领口。


    江逾白整个人横了过来,整个人扭曲地覆盖在顾云澜身上。他的后背被无数破碎的挡风玻璃扎穿,原本清爽的白t恤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暗紫色。


    只有破碎的零件落在地上发出的“叮当”声,和发动机残余的嘶嘶冒气声。


    “咳……咳咳……”


    顾云澜被安全气囊死死地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咸涩,带着铁锈味。她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神智。


    “逾白……”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逾白?逾白你别吓妈……”顾云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想伸手去抱他,却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见江逾白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死灰。


    “妈……”江逾白每说一个字,嘴角就会涌出一股暗红的血沫,“咳……别看,脏……”


    “你别说话……江逾白你闭嘴!手机……我手机呢?刚才还在兜里……逾白?逾白你应我一声!别睡……求你了,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江逾白费劲地动了动手指,似乎想去帮她擦掉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就重重地垂落了下去。


    “妈……我……好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双眼睛里的光,在那声叹息落下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逾白?逾白!”


    顾云澜疯了似的尖叫起来。她不顾断裂的肋骨带来的剧痛,用那只还能活动的手,死死地搂住江逾白逐渐变凉的身体。


    “你醒醒啊!你还没高考完呢!你不是说要带我祸害世界吗?你这个骗子……江逾白你这个骗子!”


    “是他们……是早上那两个人……”小敏颤抖着拿出手机报警,声音带上了哭腔,“快来人啊!求求你们快救救他们!”


    周围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顾云澜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应。


    她的世界缩减到了怀里这具温热的、正在一点点变冷的躯壳上。她抱着他,脸颊贴着他满是血污的额头,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逾白,不怕……妈在呢。咱们回家,妈给你做红烧肉……”


    “呜哇——呜哇——”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轰鸣,由远及近,撕碎了夜色。


    红蓝交替的灯光映在顾云澜苍白的脸上,显得诡异又凄凉。


    几个交警冲过来,试图拉开变形的车门。


    “女士!女士你冷静点!救护车马上就到!”


    顾云澜缓缓抬起头。


    她眼神直勾勾的,像被抽了魂,警察在旁边喊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顾云澜,你真是个没用的妈妈。”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温柔。


    她费力地从破碎的仪表盘缝隙里,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那是挡风玻璃的一角,边缘锋利得足以切开最坚韧的束缚。龙腾小说.coM


    “女士!你要干什么?!放下那个!”警察察觉到了不对劲,疯狂地拉拽着变形的车门,“快!撬棍!”


    顾云澜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江逾白,凑到他耳边,轻轻吻了一下他冰冷的鼻尖。


    “逾白,等妈一下。”


    她握紧玻璃碎片,对着自己那截白皙修长的颈项,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抹了下去。


    “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江逾白那张苍白的脸上,像是盛开了一朵朵妖冶的红花。


    小敏在尖叫声中闭上了眼。


    黑暗彻底降临。


    第7章妈,我想看你穿丝袜


    窗外,六月七日的阳光依旧准时。它穿透薄薄的米色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影。


    顾云澜几乎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的。


    顾云澜猛地坐起身,大口捯着气,真丝睡裙的吊带滑到了胳膊肘,半边肩膀都在抖。那种玻璃割开喉咙的冷意,以及鲜血在指尖的温度,让她全身战栗。


    “逾白……”


    她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冲出卧室。冰凉的地板刺激着脚心,她却毫无察觉,一把推开了江逾白的房门。


    “嘭!”


    房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在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扑了上去,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逾白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回了枕头上,鼻尖瞬间充盈着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冷香,还带着点刚睡醒的体温。


    “妈?”江逾白感觉到母亲在发抖。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顾云澜单薄的后背。真丝睡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以及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没事了,妈,我在呢。”江逾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顾云澜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推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冰凉,神经质地摸着他的眉眼。


    “你……你后背疼不疼?快,转过去,让妈看看!”


    江逾白看着母亲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心里微微一抽。他知道,那一刻的惨烈,恐怕在顾云澜心里留下了比他更深的阴影。


    “哎呀妈,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这不都……重置了吗。”江逾白嘟囔着。


    “闭嘴!让你趴着就趴着,废什么话!”顾云澜没好气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江逾白只能老老实实地翻过身,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趴在枕头上。


    顾云澜跪坐在他身侧,颤抖着手掀开了他的睡衣。


    少年的后背透着麦色,脊柱沟在晨光里晃眼。没有破碎的玻璃,没有模糊的血肉,也没有那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顾云澜的指尖颤巍巍地在他脊梁骨上摸索,从颈椎一直滑到腰窝,确认摸不到玻璃渣和血洞,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


    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逾白翻过身坐起来,顺势握住了顾云澜的手。那只手依旧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妈,后来呢?我断气之后,你干嘛了?”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视线模糊,意识沉入黑暗。至于车祸后的现场,以及那些警察、路人,他一概不知。


    顾云澜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江逾白握得更紧。


    “能干嘛?等死呗。眼睛一闭一睁,不就回这破床上了。”


    她隐瞒了自己最后那决绝的一抹。那种为了追随他而放弃一切的疯狂,她不希望江逾白知道,更不希望这成为他以后要挟自己的筹码。


    “真的?”江逾白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给你开个追悼会?”顾云澜冷哼一声,试图用刻薄来掩饰心虚。


    她此时才察觉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两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挤在一起,呼吸交织。


    尤其是,江逾白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正顺着她领口的弧度往下瞄。


    “看哪呢你!流氓!”顾云澜俏脸一红,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江逾白头上。


    “嘶——妈,你下手轻点,我这可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脑袋。”江逾白揉着头,却没放开她的手,神色严肃起来,“妈,昨天那帮纹身的是谁?”


    “我哪儿知道……估计是认错车了吧,现在的流氓都不带脑子的。”顾云澜眼神躲闪,一边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往门口挪,“行了,法治社会,他们还能真把我怎么样?赶紧起,一身汗味。”


    “妈,你这逻辑不对。”江逾白皱起眉,“那帮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要是他们真有歹念,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教训我。”顾云澜站起身,试图逃离这压抑的氛围,“快去洗漱!别以为重生了就能不讲卫生。”


    她作势要走,江逾白却动作更快。


    他长臂一伸,从后方环住了顾云澜的腰,用力一拽。


    “呀!”


    顾云澜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回了江逾白怀里。


    顾云澜感觉到腰后顶着个不安分的东西,老脸一红,反手就往后拧了一把:“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点?刚捡回条命就想这些?”


    那个东西在清晨的荷尔蒙加持下,显得格外狰狞。


    “江逾白你撒手!……嘶,你属狗的?勒死我了……起开,我是你妈,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脏东西!”顾云澜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起身。


    “妈,别走。”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抱得更紧了。他把头埋在顾云澜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刚才真的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如果循环断了,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云澜没说话,她感觉到江逾白的手臂在抖,那种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行了,这不是回来了吗?”她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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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感觉到母亲的松动,眼神暗了暗。他顺势一带,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翻身而上,将顾云澜压在身下。


    晨光在那张脸上打下一圈绒毛,因为羞恼,她的双颊绯红,胸口起伏不定,那件真丝睡裙在两人的磨蹭下显得更加凌乱。


    “妈,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江逾白盯着她的红唇,声音沙哑。


    “你……你疯了?”顾云澜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江逾白,你别得寸进尺!那天是……那是特殊情况!你现在要是敢乱来,我保证把你上头和下头都打烂!”


    “打烂也值了,”江逾白笑了一声,“反正时间会重置,痛苦会消失,但那种拥有你的感觉……我想再确认一次,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我得确认你还是热的。”


    “你——唔!”


    顾云澜剩下的威胁被悉数堵了回去。


    江逾白吻得很凶,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


    顾云澜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随着舌尖的交缠,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逾白……别……”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江逾白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了上去,真丝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撩到了腰间。


    顾云澜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厨房做早餐。


    但……


    那种死而复生的虚无感,让她此刻只想抓住一点真实的东西。


    “……就这一回啊。江逾白,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顾云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妥协。她微微偏过头,露出的颈项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江逾白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惊人弹性。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妈,你答应了?”


    “答应你个头……”顾云澜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坚硬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理智,伸手抵住江逾白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江逾白,你先冷静点。大早上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刚从鬼门关回来,火气大点很正常。”江逾白低头去吻她的锁骨,动作蛮横。


    “啧,别咬……”顾云澜吃痛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诱导的意味,“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这样……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江逾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睛里跳动着不安分的火苗。他看着顾云澜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肉粉色蔻丹。


    “光用手?”江逾白显然不满足,他的视线顺着顾云澜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双交叠在一起、毫无遮掩的美腿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真丝睡裙已经彻底堆叠到了胯骨处。顾云澜的腿型极美,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我想看你穿丝袜。”江逾白喉结上下滚动,“用腿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顾云澜的眉心跳了跳,原本的一丝愧疚瞬间被荒唐感冲散。她看着儿子那副理直气壮提要求的模样,气极反笑:“想要丝袜?还想用腿?江逾白,你这性癖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这叫审美。”江逾白纠正道,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腿侧摩挲。


    顾云澜没急着推开他,反而顺从地躺平了,甚至还微微屈起一条腿,让裙摆滑落得更彻底些。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玩味的狡黠。


    “想要丝袜啊,行啊,江逾白。”她拉长了语调,“那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想要那个限量版乐高航母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吗?”


    江逾白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当时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在商场地上打滚了。”顾云澜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江逾白的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最后你跪在那儿,死死抱着我的腿,一边蹭一边说‘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仙女’。怎么,现在长大了,求人的方式变高级了?”


    江逾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段尘封的黑历史被猝不及防地翻出来,刚才还压在老妈肩膀上的手,这会儿撤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嘟囔着,眼神有些飘忽。


    “跪下求我啊。”顾云澜看着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的腿说两句好听的。说不定妈一高兴,就想去换了?”


    江逾白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他确实动摇了,下意识地松开了禁锢她的力道。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重温旧梦”的瞬间,顾云澜眼底的笑意猛地一收。


    “逗你玩的,笨蛋。”


    话音未落,顾云澜一个灵巧的翻身,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江逾白腋下钻了出去。


    “嘭!”


    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顾云澜已经赤着脚跳到了地板上,顺手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动作利落得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柔弱。


    “赶紧给我滚去洗脸!”顾云澜站在床边,一边飞快地拉好睡裙吊带,“还丝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逾白抓着枕头坐起来,气得牙根发痒。


    第8章请先举手,顾同学


    客厅里,空气中还残留着煎蛋的余香。


    顾云澜换了套黑色职业西装裙,翻出块白板,又摸出两支马克笔。


    包臀裙勒出起伏,黑丝掐着腿根,脚下踩着双细跟凉鞋。即便是在家里,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那股女高管气场便瞬间拉满。


    江逾白乖乖搬了个小板凳,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一样坐在白板前。


    “笃笃。”


    顾云澜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神色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千万级的项目会议。


    “第一,人员确认。”她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名字:顾云澜、江逾白。“目前已知只有我们两个保留记忆。其他人,只要没有受到我们的特殊干扰,行为模式不会发生改变。”


    “第二,触发机制。”她在名字后面画了个圈,“如果两人都存活,6月8日24点准时重置。如果其中一人死亡,循环不结束,直到另一人也死亡或时间耗尽。目前无法确定是死亡瞬间重置,还是我们意识断片后世界继续运行到零点。总之,我们被困在了这48小时里。”


    “第三,物理重置。”顾云澜指了指墙角,“看那儿,昨天被我抽断的鸡毛掸子,现在完好无损。我们的身体、衣物、周边环境,全部绝对刷新。除了脑子里的记忆,什么都带不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第四,目标缺失。”她在白板底部打了个巨大的问号,“起因不明,终点未知。说完了。”


    顾云澜双手抱胸:“该你了,江老师。”


    江逾白揉了揉鼻子,起身接过马克笔。他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张牙舞爪的小人,标注上纹身男。


    “重点来了。前几次循环,这帮人没出现。为什么上轮出现了?”江逾白转过身,“根据你的第一条法则,存在特殊干扰。我的轨迹,跟这帮流氓没半毛钱关系。那么干扰源只能是你,顾女士。”


    江逾白拿着笔尖指了指顾云澜,“前几次循环,你肯定做了某个动作,让他们没机会在6月7号下午出现在楼下。但昨天,我带翘班,你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导致那个动作缺失了。那么请问——”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模像样地敲敲白板:“这位顾同学,请举手回答,他们是谁?”


    顾云澜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江逾白又补了一句:“请先举手。”


    顾云澜的眉毛跳了跳,拳头硬了又硬,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举起那只白皙的手。


    “说。”


    “在第0次循环里,他们确实找过我。”顾云澜放下手,语气有些不自然,“后面几次循环,我通常会抽空打个电话,或者提前报警处理。昨天……把这茬给忘了。”


    “原因呢?”江逾白追问。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顾云澜眼神躲闪,“公司的一点经济纠纷……反正现在时间会重置,那点债根本不用管。”


    “那第0次循环,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的?”江逾白好奇。


    “摆脱?”顾云澜冷笑一声,“有个瘦子眼神有点脏。我直接对着他胯下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趁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我就跑了。”


    说着,她还现场演示了一下,修长的黑丝长腿带着劲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裙摆飞扬,动作利落得不行。


    江逾白胯下一凉,两条腿下意识并拢:“妈……这动作看着,我胯下直冒凉气。”


    “只是给某些不法分子一点小小的警告。”顾云澜收回腿,脚尖轻巧地勾回凉鞋里,优雅地理了理裙摆,斜睨着他,“别以为你妈只会坐办公室,我以前为了防身学过几年。”


    他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地看着顾云澜:“那你……那天晚上喝酒之后,还假装推不开我……”


    空气瞬间凝固。


    那张脸迅速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她那点架势瞬间崩塌,手里的马克笔像枚导弹,脱手而出。


    “哎哟!”江逾白额头中招,疼得直咧嘴。


    “江逾白!你还没完了是吧!”顾云澜羞愤欲死,声音因为局促而变得尖锐,“那是……那是酒精中毒!那是意外!你懂不懂什么叫不可抗力?”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衬衫下的轮廓随着呼吸颤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愤怒而绷紧,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了一下。


    江逾白自知玩火过头,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顺便把掉在地上的马克笔捡起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桌角。


    “行行行,不可抗力,我懂,我都懂。”他憋着笑,声音放得很轻,“妈,咱先说正事,正事要紧。”


    顾云澜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中抽离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江逾白,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个巨大的问号上。


    清晨的阳光斜打在她身上,将那道修长的剪影投射在地板上。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转过头时,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重新拿起一支笔,指尖在白板边缘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按照之前的步骤,现在打个电话报警,这事儿就算平了。”顾云澜抬眼看向江逾白,“省时,省力,安全。”


    “妈,你真能忍?昨儿咱俩差点在那废铁里挤成标本。你就打个110躲家里喝茶?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法治社会,江同学。”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打110就能解决的事,非得把自己整得满头包?”


    “妈,你就陪我玩一次呗。”江逾白凑过去,语气里带了点蛊惑,“你想想,要是能把那帮家伙揍趴下,让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跪在你面前,甚至……咳,臣服在你的高跟鞋下,那多解气?”


    顾云澜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动作一顿,眼神古怪地打量着他。


    “我没有用高跟鞋踩人的爱好,江逾白,你是不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咳咳……这不重要!”江逾白老脸一红,赶紧把话题扯回来,“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盯着你不放?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说不定背后有个大阴谋,咱们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顾云澜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她确实好奇,她最讨厌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变数。


    “行吧。”顾云澜松了口,顺势靠在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这个动作让她的职业装更显紧绷,曲线毕露,“你有什么计划?”


    “第一步,制定计划。”江逾白来劲了,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的战力分布图,“先分析敌方配置。妈,你跟他们交过手,你来说。”


    “战斗力?”顾云澜回想了一下,神色认真起来。


    “一共四个人。领头的是个光头,下盘很稳,应该是练家子,不好对付。一个瘦子,眼神很贼,战斗力估计垫底。剩下两个是双胞胎壮汉,个头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看着憨,但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顾云澜边说边在自己那双修


    长的美腿上比划了一下,“还有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武力和机动性都是顶配。”


    “妥了。”江逾白点点头,“地点得选个对我们有利的,最好还得兼顾重开……也就是自杀点。万一失手,咱们得保证能第一时间无痛重置,不浪费时间。”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反正咱们能重开,多死几次总能摸清那帮人的套路。到时候,怎么玩他们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顾云澜听着他的长篇大论,忍不住轻轻鼓了鼓掌,鞋跟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


    “分析得很有道理,逻辑满分。”


    她视线扫到江逾白那略显单薄的肩膀。


    “但是江逾白同学,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说……”顾云澜往前迈了一步,“你指望我一打四,而你负责在旁边喊加油?”


    第9章瑜伽室里的格斗特训


    客厅里的气氛在顾云澜的鼓掌中变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看着那双在西装裙摆下微微晃动的黑丝长腿,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没个正形地挑了挑眉。


    “妈,话不能这么说。我是对自己有误解,但这不是有您这位一代宗师在吗?”江逾白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讨好,“体力虽然重置,但这脑子里的招式可带得走。发]布页Ltxsdz…℃〇M您教我几招狠的,下次再遇上那光头,我直接一个回旋踢,‘啊打——’,保证让他下辈子都得扶着墙走。”


    顾云澜看着儿子那副李小龙模仿秀,忍不住嗤笑出声。她单手叉腰,西装面料被撑出几道凌厉的褶皱,更显腰肢纤细。


    “得了吧,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别把自己踢骨折了我就烧高香了。”她抬起手,指尖在江逾白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格斗靠的是肌肉记忆,你真当看武侠片呢?短时间内,你顶多学会怎么挨打不疼。”


    “那也行啊!”江逾白顺杆爬的速度极快,“挨打我也认了。妈,您就教教我呗。说不定我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格斗奇才,看一遍就能打通任督二脉。”


    顾云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凤眼里闪过一丝捉弄。她重新站直了身体,一带凉鞋在木地板上踏出沉稳的节奏。


    “行啊,江同学,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站好,既然你想学,那今天的第一课,就先练习抗击打能力。”


    “啊?”江逾白愣了一下,“妈,我这身皮够厚了,你不会是单纯想找个理由合法揍我吧?再说,这重置又不保留抗击打效果,练了也是白练。”


    “哟,这时候变聪明了?”顾云澜冷哼一声,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废话少说,要练就滚过来。挨打能让你清醒点,省得你整天没大没小的,眼睛乱瞟。”


    江逾白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一红,却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家里最南侧的一个房间。这是顾云澜专门开辟出来的瑜伽室,地面铺满了加厚的防滑软垫,踩上去软绵绵的,很有安全感。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角落里堆着瑜伽球和泡沫轴,还有一个挂式的重型沙袋,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突兀。


    “在这儿等着,我去换套衣服。”顾云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职业装,皱了皱眉。这衣服太紧,稍微动一动就有崩开的风险。


    她转身出了门,临走前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江逾白在软垫上跳了两下,感觉这环境确实适合施展拳脚。他觉得身上那件白t恤有些碍事,干脆两手一拽,直接脱了下来扔在角落,只穿着一条长度到膝盖的灰色运动短裤。


    “嘭!嘭!”


    他试着对着沙袋挥了两拳,拳头撞击皮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胜在年轻力壮,沙袋被他打得前后晃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让你等着,谁让你在这儿……”


    顾云澜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手里握着手机,刚给某个相熟的局里朋友打完举报电话,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她看着光着膀子、正对着沙袋发狠的江逾白,盯着那块线条利落的背肌看了一秒,随后迅速移开。


    “好好的,脱什么衣服?显摆你那两块排骨呢?”


    江逾白停下动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头嘿嘿一笑:“热啊妈,折腾两下就一身汗。好了,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领教顾宗师的高招了。”


    顾云澜没接话,顺手把手机关机放在角落。


    她此时的装束让江逾白眼前一亮。


    原本的西装裙换成了瑜伽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衫,领口很大,锁骨清晰可见。下半身是一条瑜伽裤,脚上没穿鞋,只套了一双露趾的专业瑜伽袜。


    那头高马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扫过颈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矫健。


    “看够了没?”顾云澜走到他面前,随手扎了扎袖口。


    “没看够,但这会儿命比较重要。”江逾白收起笑脸,摆出一个不伦不类的拳击架势。


    “手抬高,护住下颌。脚尖别绷得那么死,重心下沉。”顾云澜一边指导,一边绕着他缓缓走动。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软垫上几乎没有声音。


    “看着我的眼睛。”她低声命令。


    江逾白下意识地照做,却发现母亲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锐利,像是盯住猎物的豹子。


    “第一招,教你怎么应付那种只会蛮力的壮汉。”


    话音未落,顾云澜的身形猛地一晃。江逾白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顾云澜已经切入了他的内圈。


    “啪!”


    她的一只手掌抵住江逾白的胸口,另一只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脚下一绊。


    “卧槽!”


    江逾白只觉得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在软垫上。虽然垫子很厚,但那股冲击力还是震得他一阵胸闷。


    “重心不稳,反应太慢。”顾云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再来!”江逾白咬牙爬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瑜伽室里不断响起肢体碰撞的闷响和江逾白的惨叫。


    顾云澜显然没留太多情面,她利用江逾白力量大但动作笨拙的弱点,不断地进行关节技和摔投的演示。


    “这叫卸力……这叫借劲……看准了,攻击腋下和肋骨……”


    顾云澜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那件白色的运动薄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背部,透出里面黑色背心的轮廓。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行了……妈,我不行了……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


    江逾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捯着气。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肩膀和胯骨,被顾云澜摔了几十次,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就怂了?”顾云澜走过来,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更多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刚才那股劲儿呢?起来,最后一次。”


    “起不来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江逾白耍赖似的翻了个身,脸贴在冰凉的软垫上,一动不动。


    “我一脚给你踢飞,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快起来!”


    顾云澜说着,抬起那只裹在瑜伽袜里的脚,轻轻踢了踢江逾白的屁股。力气确实不大,更像是一种催促。


    然而,她低估了江逾白的顽劣。


    就在那一脚踢过来的瞬间,原本死狗一样的江逾白突然一个翻滚,两只手闪电般伸出,抱住了顾云澜的小腿。


    “抓到你了!”江逾白嘿嘿一笑。


    “江逾白!你松开!”顾云澜吓了一跳,身体重心晃了晃。


    “不松,松了就得挨揍。”


    江逾白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脸凑了上去。


    顾云澜的小腿线条极其优美,即便是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江逾白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混着汗水的潮气。


    他鬼使神差地,把脸贴在她的脚踝上方,轻轻磨蹭了一下。


    “好舒服啊,妈,你这腿是不是自带空调效果?”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蹿上脊椎,激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往哪儿蹭呢!江逾白,你给我撒手!”


    她羞愤交加,想要用力抽开腿,却又怕动作太大真的踢到他的头。她只能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用另一只脚去踩江逾白的手。


    “就不撒!妈,你这叫虐待俘虏。”


    江逾白此时也有些上头,那股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被彻底点燃。他顺着那股劲儿猛地起身,借着顾云澜重心不稳的机会,整个人扑了上去,长臂一伸,搂住了母亲的腰。


    “呀!”


    顾云澜惊呼一声。两人在拉扯中失去了平衡,由于惯性,双双倒向了那片厚实的软垫。


    “嘭——”


    沉闷的撞击声。


    江逾白垫在下面,顾云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屋子里静得只剩心跳声。


    江逾白感觉到两团软肉压在胸口,顾云澜那头凌乱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他的鼻尖,痒得钻心。


    顾云澜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凤眼里满是惊愕和慌乱。她大口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江逾白的脖颈间,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这臭小子。”


    顾云澜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羞的。


    她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江逾白的两只手紧紧箍在她的腰后,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勒越紧。


    “妈,别动。”


    第10章求饶也没用的深度教学


    “吱——呀——”


    那是脊背在加厚瑜伽垫上剧烈摩擦发出的闷响。


    江逾白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垫子上。


    他的左臂被顾云澜的双腿夹住,肘关节正抵在她的胯骨处,只要她再往上挺一挺腰,他的这条胳膊估计就得在“咔嚓”一声中宣告报废。


    “认不认输?”顾云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顾云澜跨坐在他胸口,为了压死十字固,身体折出个利落的弧度,薄衫湿透了贴在背上。


    隔着瑜伽裤,江逾白能感觉到她腿心的热度。


    “妈,你这招……咳,挺标准的。”江逾白不仅没求饶,反而嘿嘿笑了一声,“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重多少?”


    “重有什么用?关节技面前,力气大也没……”


    顾云澜的话还没说完,江逾白原本僵直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条被激怒的巨蟒,猛地向右侧一个翻滚。


    他没抽手,直接借力带偏了重心。顾云澜惊呼还没出口,就被江逾白用膝盖别开双腿,顶在了身下。


    “妈,这就是大力出奇迹,学会没?”


    顾云澜胸口剧烈起伏,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你……你这是耍赖……”顾云澜瞪着凤眼,眼底还带着运动后的水汽,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股让人疯狂的娇憨,“松手……江逾白,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松。”江逾白能感觉到自己胸膛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顾云澜被迫挺起腰,形成个紧绷的弧线。


    “江逾白!你松开……”


    顾云澜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江逾白的左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腰间。


    “滋——”


    江逾白伸手一拽,勾住边沿。顾云澜腰间一凉,瑜伽裤被生生勒到大腿中部,在白皙的腿根挤出两道扎眼的肉痕。


    “我是这么教你偷袭的?长本事了……”顾云澜一脚重重地踢在了江逾白的小腿骨上。


    “嘶——”


    江逾白吃痛,闷哼一声。他不仅没退缩,反而整个人更重地压了下去,胯骨精准地撞击在顾云澜的私处。


    “唔!”


    顾云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僵住。


    隔着薄薄的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狰狞的东西,正抵在她的缝隙处。


    “唔……疼……你慢点……唔!”


    他没理会,肉柱隔着布料在阴唇处重磨,“妈,你的耳朵红了。”


    顾云澜偏过头,喘息着嘴硬:“闭嘴……就是热的……”


    可她那双长腿却背叛了她,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脚趾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着。


    他的右手顺着那道勒痕滑了进去。


    “江逾白……等我起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唔!”


    顾云澜的惊呼被淹没在指尖刺入的瞬间。


    江逾白将那条碍事的底裤边缘拨到一边,指尖侵入了那片泥泞。


    “啊——!”


    顾云澜的双腿在刺激下,本能地锁住了江逾白的腰,脚踝在后方交叠,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滋溜——”


    那是手指在内里快速搅动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瑜伽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别……那儿……逾白……”


    顾云澜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江逾白抽回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水线。


    他褪下裤子,单膝跪在她腿间,右手握住紫胀的肉柱,对准了那个正微微开合、吐着水的入口。顶端渗出的粘液顺着柱身滑下,滴在顾云澜那被揉得红肿的肉褶上。


    “妈,看一下它。”江逾白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顾云澜的阴蒂上打着圈磨蹭。


    “唔……闭嘴……你给我停下……”


    “滋溜——”


    肉柱带起大片晶莹的淫水,在红肿的缝隙间来回刷动。每一下摩擦都带起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太烫了……逾白,你拿开……”顾云澜感觉那滚烫的硬度反复顶弄,每一次试探都让她全身战栗。


    “拿不开,你把它咬得这么死,我怎么退?”江逾白向下一压,龟头抵住那道窄小的缝隙,借着泥泞的粘液,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挤压。


    “啊——!”


    顾云澜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胸口那对被汗水浸透的乳房剧烈起伏。


    江逾白没有急着全进去,而是停在门口,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娇嫩的肉壁。


    胀满感让她大脑一空。


    “进去了……妈,你里面好紧,咬着不放。”江逾白闷哼,鼻尖的汗滴在她小腹上。


    “混蛋……谁咬你了……唔……慢点……要裂开了……”顾云澜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双长腿却背叛了意志,下意识勾住他的腰,脚踝在后方交叠,试图将他拉向自己。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整个人向前一挺。


    “噗呲!”


    那是肉刃彻底没入,伴随着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顾云澜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蹿,额头抵在垫子上:“啊……”


    江逾白使坏的顶弄两下。


    “哈啊——!”顾云澜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妈……到底了没?”江逾白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


    “别……别动……让我缓一下……”顾云澜大口喘着气,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


    江逾白哪里肯听,他掐住顾云澜那截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砸在顾云澜的心头。


    顾云澜抬起右手,用手背死死地遮住双眼。她不想看江逾白的脸,可这种视觉的缺失反而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唔……嗯……”,细碎的呻吟被她压在喉咙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颤音。


    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痒得钻心,她却腾不出手去擦,只能任由江逾白像开山劈石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唔……啊……太快了……逾白……慢点……”


    江逾白每一次挺进都试图将自己整根没入,肉柱在泥泞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大脑发白,带起一阵阵快感。


    “滋——啪!”


    瑜伽裤被拽到了脚踝处,那只脱落了一半的瑜伽袜终于彻底掉落,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脚掌,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颤抖。


    “不行了……逾白……别弄了……啊!”


    顾云澜内里的肉壁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肉柱,试图阻止它的进犯,却反而给了江逾白更大的阻力快感。


    江逾白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柱还埋在最深处,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让顾云澜发出一声不满的、破碎的鼻音。


    “妈,换个姿势,像上次那样。”江逾白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侧。


    “不……就这样……我没力气了……”


    “听话,这个姿势进不去最里面。”江逾白拽住她的胳膊,试图将她拉起来。


    “江逾白!你别太过分……”顾云澜睁开眼,凤眼里带着一丝恼怒“我真的……动不了了……”


    “那我帮你。”


    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抗议,他先是抽出肉柱,在顾云澜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呀!你轻点!”


    江逾白跪在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跪趴在垫子上。


    “唔……这个姿势太羞人了……逾白,别这样看我……你把脸转过去……”顾云澜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臀部被江逾白高高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红肿不堪的缝隙正往外吐着浊液。


    “妈……你现在真漂亮。”


    江逾白扶着肉柱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的入口,刺了进去。


    “噗呲——!”


    “啊哈——!”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正一下又一下地凿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江逾白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指尖深深地陷进肉里,留下几道青紫的手印。


    由于长期的瑜伽锻炼,她的臀部肌肉极具弹性,此时在江逾白的撞击下像浪潮一样剧烈晃动,肉色生香。


    “啾唧——啾唧——”


    密集的撞击声在瑜伽室内回荡,顾云澜的马尾辫随着撞击的频率一甩一甩。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瑜伽室内回荡,伴随着顾云澜那已经嘶哑的呻吟。


    “江逾白……你这个……啊!慢、慢点!”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在垫子上。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张口咬住了自己的前臂。


    “呜——!”


    牙齿陷进汗湿的皮肤里,留下两排整齐的红印。江逾白从后方看去,只能看到她起伏的脊背,以及因忍耐而绷得笔直的脚趾。


    汗水顺着两人的脊椎滑落,汇聚在交合处,随着动作溅落在垫子上。


    江逾白感觉到内里那股绞紧的力道越来越强,顾云澜的身体开始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妈,一起吧。”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十次快速的浅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然后猛地一个深埋,整根肉柱抵在了子宫颈上。


    “啊——!!!”


    顾云澜身体猛地绷直,随后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江逾白的冠状沟上。


    江逾白也到了极限,他抱住顾云澜的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灌进了那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唔……唔……”


    良久,江逾白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柱,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顺着顾云澜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他翻过身,并排躺在顾云澜身边,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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