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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
【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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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第1章高考三次依然没背下满分作文
这是江逾白第三次填涂这张语文答题卡。01bz*.c*clt#xsdz?com?com</strike>
每一个铅笔印记都精准地落在方格中心,动作熟练得像是一台精准校对过的工业打印机。
江逾白放下笔,轻轻转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腕。指节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盯着黑板上那个用白色粉笔书写的“距考试结束还有75分钟”。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玩一款已经通关两次、甚至连隐藏彩蛋都摸透了的硬核rpg,而他现在正被迫进行第三次强制性的二周目。
当最后一声悠长的铃声——“铃——!!!”——刺破校园的寂静时,江逾白顺着人潮走出了教学楼。
“白哥!白哥!”
陆宇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在身后响起,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江逾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死党。
“怎么,考砸了?”江逾白挑了挑眉。
“害,别提了,那古诗词填空简直是要命。”陆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却往校门口瞟,“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校门口那家茶百道。苏倩倩那小姑奶奶指名要喝冰摇桃桃乌龙,晚了估计得跟我闹。”
“站住。”江逾白伸手拽住了陆宇的后领口。
“哎哟!白哥你干嘛?领子勒喉咙了!”陆宇挣扎着。
“救你的命。”江逾白语气平淡,手上的劲头却一点没松,“奶茶有什么好喝的?陪我去那边阴凉地儿待会儿。”
“有什么事不能回头说啊?苏倩倩那……”
“她表哥是不是也在外面陪考?”江逾白打断他。
陆宇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你怎么知道?她表哥确实在,说是顺便送她回家。”
“那就让他表哥去买。”江逾白强行拖着陆宇往反方向走。
就在两人踏入树荫的一瞬间。
“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轮胎摩擦声在校门口爆发。紧接着是重物撞击的闷响,以及围观群众的惊呼声。
陆宇转头。
一辆逆行的外卖电瓶车侧翻在路中央,车轮还在疯狂旋转。一名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男生倒在血泊里,捂着腿发出惨烈的叫声,旁边是散落一地的奶茶杯。
“牛啊,白哥,你这直觉……”陆宇转头看向江逾白,“你是不是算准了那车要冲过来?”
江逾白没理会他的吹捧,只是看着那片混乱,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重。
下午的数学考场,江逾白几乎是闭着眼睛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
走出考场时,夕阳将校园的林荫道染成了一片粘稠的金橘色。
在校门口密密麻麻的家长群中,江逾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顾云澜。
她并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焦灼地挤在最前面,而是优雅地靠在那辆黑色轿车门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下半身是一条恰到好处的黑色铅笔裙,包裹着那挺翘圆润的曲线,裙摆下缘堪堪停在大腿中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
在黑色薄透丝袜的包裹下,那双长腿显得愈发笔直且富有肉感,光泽在丝滑的质感中流转。她脚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足尖轻轻点地,透着一种职场上位者特有的冷冽与矜贵。
几个原本想过去发传单的推销员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就不自觉地绕开了。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那种甚至不需要抬眼看人的冷淡,就让周围焦躁推搡的家长群显得格外滑稽且吵闹。
“妈。”
“上车。”
江逾白坐进副驾驶,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顾云澜常用的香水味。
“最后那大题写完了?”顾云澜发动汽车,修长匀称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的裸色甲油。
“嗯,填满了。”江逾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没瞎编吧?你上次模拟考那最后一步跳得,连你们老师都看不懂。”
江逾白侧过头,余光忍不住落在母亲踩着油门的右脚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在用力时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他在想,如果母亲知道他已经考了三次,甚至已经把答案背得滚瓜烂熟,她会是什么表情?
或者,如果她知道自己这个正值青春期的儿子,在循环的枯燥中,脑子里产生了一些极其危险且大逆不道的念头……
“在想什么?”顾云澜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的走神,声音清冷。
“没,在想晚上吃什么。”江逾白赶紧收回目光。
“回家做。外面油烟大,对你脑子不好。”
回到家,顾云澜脱掉那件略显严肃的西装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她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一边挽着袖口一边往厨房走去。
江逾白没有像往常那样回房间打游戏。
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顾云澜切菜的动作很快,刀刃撞击案板发出“哒哒哒”的清脆节奏。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那惊人的腰臀比。
“妈,别折腾了,下楼对付一口得了,你这高跟鞋踩一天不累?”江逾白试探着开口。
顾云澜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
“怎么不在房间玩游戏了?”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往常这时候,我不叫你三遍,你是不会出房间的。”
“玩腻了。”江逾白耸了耸肩,“站这儿凉快。”
“站这儿吃灰?”顾云澜斜了他一眼,“去,把餐桌擦了,别在那儿碍手碍脚。”
江逾白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母亲系在腰后的那根围裙带子晃动。那是个松垮的蝴蝶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视线顺着母亲的腰线下移,落在她那双依旧裹着黑丝的长腿上。厨房的灯光很亮,照得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透出一股肉色的温润。
如果……
如果这一切真的会重置。
如果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会回到起点。
那么,在这个注定会被抹除的时空里,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是不是也无所谓?
恶魔在脑海中低语:“反正没人会记得,她也不会记得。在这里,你是自由的,你是神。”
天使在另一边虚弱地反驳:“那是你妈,江逾白,你疯了吗?”
“想什么呢?站着发呆能把桌子擦干净?”
顾云澜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天人交战。她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清蒸鱼走出来,路过江逾白身边时,带起一阵温热的风和那股好闻的冷香。
“去盛饭。”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江逾白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母性的嗔怪。
江逾白如梦初醒,低头掩饰住眼神中的慌乱:“哦,好。”
那一晚,江逾白失眠了。
第2章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心虚
六月八日,早晨六点半。
刺耳的闹钟声如约而至,江逾白猛地坐起身,指尖一滑,世界重归寂静。
这是他第三次在这个时间点醒来。
“江逾白!别赖床了,最后一天!”
门外传来顾云澜清冷且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的节奏感。江逾白盯着天花板,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母亲会推门进来,掀开他的被子,直到他彻底清醒。
“知道了,妈。”江逾白抢在门把手转动前喊道。
他掀开薄被,脚尖一勾拖鞋,顺势站起,整套动作没带出半点睡意。
理综考场上,江逾白写得飞快。物理大题的受力分析、化学方程式的……,这些在他脑海里早已复刻了三遍。
中午的休息时间,树荫下的蝉鸣吵得人心烦。
“卧槽,白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卷子了?最后那道大题,就那个算电磁场的,我当时脑子一抽,突然想起你昨天在那儿瞎画的那几个鬼画符……竟然对上了!”陆宇蹲在花坛边,满脸崇拜地灌了一口可乐。
江逾白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考场门口攒动的人头,语气平淡:“直觉,多刷题你也有这直觉。”
“靠,白哥,你少跟我这儿装。刷题?咱俩天天一块,你刷几道题我不知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做梦梦见神仙托梦了?还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陆宇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哎,白哥,说真的,如果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回溯时间,那你现在岂不是爽爆了?现实版gta5啊,想干嘛干嘛,反正明天一早,谁也不记得你今天干了啥。”
江逾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爽爆了?”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不过我不信。”陆宇突然话锋一转。
“不信?”
“你要是真能回溯时间,还来参加这劳什子高考干嘛?直接去彩票店门口蹲着,或者去拉斯维加斯当赌神啊,还在这儿受这洋罪?”
江逾白失笑,拍了拍陆宇的肩膀:“没想到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挺聪明。不过,有些东西,比钱有意思多了。”
“比如?”
“比如……跟你说也白搭。”江逾白脑海中浮现出顾云澜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眸子。
“行吧,神神叨叨的。你要是真能回溯,帮我问问苏倩倩怎么想的。”
“下次循环告诉你。”
最后一场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江逾白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溺水中浮出了水面。
顾云澜站在校门口,黑色包臀裙与丝袜在余晖下勾勒出冷冽的线条,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职场精英模样。
“哟,云澜,接儿子呢?”
“徐太太。”顾云澜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疏离。
徐浩妈一边从包里翻找纸巾给满头大汗的儿子擦脸,一边拿眼角余光斜着顾云澜:“哎哟,云澜,你这当妈的倒是一点不急。我家浩浩刚才出来脸都绿了,说那个阅读理解全是生僻词,听都没听过。逾白呢?我看他刚才在那儿跟人扎堆儿呢,这孩子心真大,估摸着是考得挺顺手?”
顾云澜眉头微皱,还没开口,江逾白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妈。”他自然地接过顾云澜手里的遮阳伞。
“呦,逾白出来了。刚才正说那道阅读理解呢,关于‘人工智能伦理’那篇,你觉得怎么样?”徐浩妈不依不饶。
“那题啊?选项c那个虚拟语气挺阴的,估计不少人得在那儿翻车。”说完转头对徐浩笑笑,“徐浩,你选的不是c吧?”
徐浩抬头看向江逾白:“你……你全写对了?”
徐浩妈愣住了,她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她看得懂儿子的表情。
“走吧,妈。”江逾白拉住顾云澜的手,感觉到母亲的手心有些凉,“不是儿跟你吹,这次保底清北。在这儿浪费时间听别人家孩子感觉一般,不如回家吃顿好的。发布页LtXsfB点¢○㎡”
顾云澜任由儿子拉着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身后,徐浩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回到家,屋子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顾云澜脱掉外套,换上了一件居家的丝绸睡裙,虽然外面套着围裙,但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依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今天表现不错。”顾云澜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庆祝你高考结束,也庆祝你刚才帮我挡了那个长舌妇。”
“妈,今天我陪你多喝点。”江逾白主动接过开瓶器。
晚餐异常丰盛。顾云澜显然心情极好,她平时很少喝酒,但今天却主动给江逾白倒了半杯。
“过了今晚,你就是大人了。”顾云澜摇晃着酒杯,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
顾云澜眼神散了,平日里那股压人的气势被酒气熏得软绵绵的。
“大人?”江逾白抿了一口酒,辛辣与甘甜在舌尖交织,“妈,在您眼里,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算个男人,而不是儿子?”
顾云澜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呢?就算你到了五十岁,在我面前也还是个孩子。”
江逾白看着她,没有反驳。他只是不断地给顾云澜添酒,嘴里说着这些年她的不容易,说着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感性话。
“妈,这些年辛苦你了。一个人带我,公司里还要应付那些老狐狸……”
顾云澜的心弦被触动了。<var>m?ltxsfb.com.com</var>酒精本就会放大情绪,更何况是来自亲生儿子的认可与体贴。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神越来越涣散,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放松,靠在了椅背上。
“逾白……你……你别晃。”顾云澜揉了揉太阳穴,酒精让她平时的冷厉碎了一地,她半眯着眼,指尖点着儿子的胸口,“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以前明明……明明才到我这儿。”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
22:30。
距离重置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
江逾白站起身,走到顾云澜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轻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母亲皮肤的温热。
“妈,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我没醉……我还能喝……”顾云澜试图推开他的手,身子晃了晃,顺势抓住了江逾白的胳膊,“扶稳了……别让妈摔着,不然明天……明天扣你零花钱。”
到了卧室门口,江逾白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把顾云澜放在床边,蹲下身,开始帮她脱鞋。
指尖触碰到那层细腻的黑色丝袜时,江逾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抬头,看见顾云澜正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和迷茫。
“逾白……好了,你出去吧。”
“妈,今晚不一样。”江逾白握住她的脚踝,指尖隔着丝袜感受那阵颤栗,“明天你会忘了这一切。”
“有什么……不一样的?”
“明天你会忘了今晚的一切。”江逾白哀求,“妈,你就当是疼疼我,好吗?”
“你疯了……”
“我想抱抱你。”江逾白站起身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呼吸圈。
顾云澜张了张嘴,一个“不”字还没出口,就被江逾白那带着酒气的吻,狠狠地堵在了喉咙里。
墙上的挂钟指向:00。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已经彻底燃烧了起来。
第3章最后一个小时,强推母上
柔软的床垫在两人倒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江逾白用身体的重量将母亲笼罩,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江逾白!”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狂野的跳动。她用力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一个身形已经长成的少年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滚下去!你给我滚下去!听见没有?!我是你妈!”
他没有理会这声呵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闪躲。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因酒精和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叹息,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见。
“就今晚……就这一次。”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香水与体温的冷香,“我快被这种日子逼疯了……每天都在重复……你……你就当是可怜我,行不行?”
他的话语像是一剂缓慢生效的毒药,混着酒精,侵蚀着顾云澜紧绷的理智防线。她推拒的动作顿住了。
“疯子……”她几乎没发出声音,嘴唇翕动着,“你是个疯子……”
江逾白没有再说话。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力道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空出的一只手,带着一丝试探的颤抖,轻轻覆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睡裙,他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别……”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江逾白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缓缓下滑。手掌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黑色包臀裙紧窄的裙摆边缘。
那里,是她权威与女性魅力交织的边界。
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
“嗯……”顾云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这是属于女性最本能的防卫姿态。修长的双腿绷出用力的线条,穿着高跟鞋的脚因为紧张而在床垫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但她的动作被预判了。
江逾白的膝盖只是稍稍向内一压,便轻而易举地卡在她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并拢。
他的手指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停留在丝袜与大腿根部那道暧昧的交界处。隔着丝绸质地的底裤边缘,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在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压了下去。
“唔……!”
这一次,顾云澜没能压抑住那声混杂着羞耻和惊慌的短促鼻音。
一股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战栗从被压迫的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紧绷的双腿,在一阵剧烈得几乎让她抽搐的颤抖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溃败。
她无力地、缓缓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紧并拢的膝盖,向两侧无声地分开了些许。
江逾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和两人交错的、滚烫的呼吸。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顾云澜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像是被那双眼睛里深藏的疯狂与祈求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脸侧向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江逾白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单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裆部那片薄薄的尼龙面料。
“嘶啦——”
一声清晰的、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层象征着优雅与距离感的黑色屏障,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豁口。破损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了底下被水光浸透的丝绸底裤。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微凉的指尖剥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温热的秘境。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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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澜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柔软的肉唇,指腹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处,反复地、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液。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在鞋内痛苦地蜷缩、绷直,又再次蜷缩。脚跟甚至无意识地将柔软的床垫蹬出了几个小小的坑。
墙上的挂钟,秒针正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一下,一下,匀速地切割着时间。
房间里的空气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它变得滚烫、粘稠,充满了酒精、香水和一种原始欲望混合而成的危险气息。
江逾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退开半步,膝盖还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迫不及待地将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狼狈。
当那根因长时间压抑而狰狞毕露的肉柱从束缚中“啪”地一声弹出来时,顾云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还维持着侧躺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逾白……停下……你停下……”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别……别这样……就当……就当是妈求你了……我们……明天……明天再说,好不好?”
“妈,来不及了。”
江逾白的声音很轻,他跨坐到床上,膝盖分开了她那双穿着撕裂黑丝的修长双腿,将自己不容拒绝地置于她身体的中心。他没有直接闯入,而是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根部,用布满青筋的狰狞头部,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入口,缓缓地、上下地磨蹭着。
“唔……”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上的、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战栗。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每一次,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粘稠的爱液被他这样一弄,更是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很快便将他整个龟头都涂抹得亮晶晶。
他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残忍地,向她展示她身体的背叛。
“你看……”江逾白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它在欢迎我。”
“闭嘴!”顾云澜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转过头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是愤怒,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已经分不清楚,“你这个……混蛋!”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滑落。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浮木。而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挥动了一下,最终,轻轻地、蜷曲着,搭在了江逾白的后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动作。
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将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整个手掌的姿态,却又像是在剧烈的眩晕和动荡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一个能够稳住身体的支撑点。
江逾白感受到了后背上那微弱的触感。
他把这个动作,解读为最后的默许。
“妈……我会很轻的。”他低声承诺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湿滑的龟头对准了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径入口。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不……不要……”顾云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逾白……求你,我是妈妈啊……”
“我知道。”江逾白闭上眼睛,“就因为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
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那入口虽然湿滑,内里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顽强地阻挡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将肉柱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啊——!”
顾云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她的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而剧烈地紧绷起来,脚尖在撕裂的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火辣的血痕。
江逾白停在了半路。
他一动不动,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和尺寸,让她去感受、去适应这份不该存在的连接。
“疼……”她在他身下,像一只受伤的猫,发出微弱的呜咽。
“放松点,妈……放松点就不疼了。”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用唇舌去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和脸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绷的甬道,在最初剧烈的抗拒后,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软肉,似乎也因为疼痛和无可奈何,开始一点点地软化、妥协。
就在她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江逾白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又湿润的声响。他感觉自己像是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个性器被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吞没,直到结实的阴囊撞击在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肉体碰撞声。
“呃啊……”
顾云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这一次,江逾白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转而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形状。他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提,这个动作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也让他能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能看到她身下那片被撑开的软肉是如何不舍地、无力地收缩一下,又在下一个瞬间,
被他精准地、狠狠地重新贯穿,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都会紧张地绷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清脆又淫荡的声音。
顾云澜的长发早已在剧烈的撞击中散乱开来,铺满了半个枕头,像一滩破碎的墨。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
“啊……嗯……停……停下……”
她的双腿,在某一刻,为了缓解那仿佛要将自己捣碎的剧烈冲击,无意识地、本能地,向上勾住了江逾白的腰。
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踝在他的腰侧晃动,脚趾在空中绷紧、蜷缩,划出无助的弧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个动作,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江逾白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床头,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不……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试图回头,却被江逾白一把按住了后颈。
“妈,你好美……”他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水光的肉柱,是如何从她挺翘臀瓣间那道红肿的缝隙里抽出,又如何再次狠狠地钉入。
这个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她的阴道缩得更紧,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销魂的吸吮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调的冲撞,开始加速摆动胯部,粗大的肉柱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研磨,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咕啾咕啾”的、清晰可闻的水声。
顾云澜的腰肢彻底塌了下去,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只能靠他双手撑着床头的力量勉强支撑。
她丰腴的臀部,则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如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动、摇晃,撞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啊……啊……要……要坏掉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发出哭喊。
忽然,江逾白感觉到身下的甬道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柱。
她要到了。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双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断想要向前逃离的盆骨,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不——!”
在顾云澜一声高亢到极致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声中,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逾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对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将积攒的欲望,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
江逾白缓缓退出,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顾云澜趴着,无力的抬起手腕,看着手表上秒针不停的转动。
58。
59。
第4章坏消息,她也记得
闹钟的尖叫准时撕裂寂静,江逾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一划。
世界重归于死寂。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门外没有那阵熟悉的、由远及近的“哒哒”声,那是顾云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独特节奏,是他这几次循环里最准时的序曲。
今天,序曲缺席了。
江逾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回事?难道时间没有重置?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四肢冰凉。昨晚那混乱、滚烫、夹杂着哭泣与低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被抹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明明刚刚还在她房里,现在就回到了自己床上,天也亮了。这绝对是重置了。”
他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6月7日。
江逾白长舒了一口气,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回了胸腔。日期没错,时间重置了。
那母亲为什么没来叫他?
一种新的、更加具体的不安感攫住了他。怀着这份忐忑,他套上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冷锅冷灶。往常这个时候,厨房里应该已经飘出了煎蛋的香气。
他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房门紧闭着。
“咚咚。”
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声音比预想的要小。
“妈,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江逾白加重了力道,手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妈?你在里面吗?要高考了!”
他试着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是从里面反锁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深海中浮起的巨兽,瞬间冲破水面,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反锁。
为什么需要反锁?
除非……她不想被打扰。除非……她知道外面有人,并且不想见他。除非……她记得。
江逾白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无数混乱的碎片被激起,又在某个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强行串联起来——昨晚她最后那个看手表的动作,那不是无意识的,那是在确认时间。她知道循环的存在!她和他一样,是循环者!
前几次循环里,她那些细微的、与上一次不同的反应,不是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
是她故意的。
她一直在看。像一个坐在剧院第一排的观众,冷眼旁观着自己儿子拙劣又重复的表演。
直到昨晚,他这个演员,冲下舞台,强行把唯一的观众拉进了戏里。
“……”
江逾白感到一阵腿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怎么办?
现在冲进去跪地求饶?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扮演那个一无所知的“好儿子”?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装傻。死咬着自己不知情。
上一个循环的江逾白犯下的滔天大罪,关我这个全新的、纯洁的、只活了不到十分钟的江逾白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酝酿一下情绪,再敲一次门,抱怨一下母亲怎么还不起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顾云澜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换下了昨晚那条丝绸睡裙,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长发随意地用发圈束在脑后。素面朝天,脸色有些苍白。
江逾白的心脏被那眼神刺得一缩,准备好的台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怎、怎么把门反锁了,妈,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我一跳。”他干笑着,声音虚得厉害。
顾云澜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但江逾白却从中听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没、没什么,”江逾白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就是……今天是高考啊,最后一天了。时间不早了,还没吃早饭呢,我饿了。”
顾云澜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江逾白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跟在行刑官身后的死囚。
顾云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自带着一股审讯的气场。
“昨晚睡得好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
“还、还行,挺好的。”江逾白站在她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是吗?”顾云澜微微挑眉,“没做什么梦?”
“没……吧?睡得挺死的,不记得了。”江逾白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
“哦?”顾云澜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倒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家里养了十几年的一条小狗,突然疯了,扑上来咬了我一口。你说,这狗是该打断腿,还是直接扔出去?”
江逾白再也撑不住了。他知道,任何狡辩在绝对的证据面前都苍白无力。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妈!我错了!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跪好。”
顾云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站起身,没有看他,径直走向了墙角。那里,立着一根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
江逾白看着那根熟悉的、自己从小到大挨过无数次的“家法”,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今天这顿打,躲不过去了。
“啪!”
第一下,抽在了他的后背上。不是很疼,但声音清脆,侮辱性极强。
“妈……”
“啪!啪!啪!”
顾云澜像是没听见,手里的鸡毛掸子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抽在背上,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上。
“梆!”
一下没收住,抽到了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江逾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抱住了头,“妈!别打脸和脑袋!今天还要考试,要见人的!”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你还知道要脸?!”顾云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委屈,“你做那混账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要不要脸?!江逾白,你要我以后怎么见人?!”
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鸡毛掸子抽在空气里,发出“咻咻”的破风声。江逾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受着。他知道,现在让她把火气发泄出来,才是唯一的活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打声渐渐停了。
顾云澜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扔掉手里那根已经有些脱了毛的鸡毛掸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掩面。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
江逾白在地上跪了一会儿,确认风暴已经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像一只试探着从洞里爬出来的小狗,慢慢地凑到沙发边。
他抬起手,想学着电视里的狗腿子,给母亲捏捏肩膀,捶捶背。
手刚伸到半空,就被顾云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滚远点。”
江逾白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重新跪好。
他看着她。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嘴唇,看着她搭在膝盖上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江逾白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妈,你这是第几次循环?”
第5章和老妈翘班约会
顾云澜没说话,把鬓角别到耳后,盯着江逾白看。
“先说说你吧。”她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什么情况?”
江逾白跪在那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腿上:“就……前两次吧。第一次眼睛一闭一睁,回到了六月七号早上。第二次我以为是做梦,结果发现试卷、天气、陆宇说的话,全跟复制粘贴似的。”
他悄悄抬眼观察顾云澜的表情,见她没打算继续动用家法,胆子大了点:“我……我那会儿真以为见鬼了。就跟玩只狼似的,死一次回一次火点。我心说这不白给吗?闭着眼都能……”
顾云澜冷笑一声,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所以你就觉得,既然能重置,干什么都不用负责任了?包括对你妈?”
“那不是……压力太大了嘛。”江逾白小声嘟囔,“我……以为明天一早醒来,你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嘛。谁知道……”
“释放压力的方法就是撕我的丝袜?”顾云澜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江逾白,你长本事了。”
江逾白顺势抱住抱枕,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地往前蹭了蹭:“妈,我那不是看你平时太辛苦了,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滚!”
顾云澜骂了一句,眼眶却有点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天天在公司跟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回家还得盯着你这个不省心的。你倒好,直接给我整了个大的。”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江逾白看着她眼底的青色,原本想贫两句的嘴闭上了,下意识地伸手去够桌上的冷水壶,给她倒了杯水。顾云澜没接,只是看着窗外。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顾云澜身边,这回没敢动手动脚,只是轻声说:“妈,今天别去上班了。那破高考,我也不去了。”
顾云澜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妈,别搁这儿跟我瞪眼了。反正时间还会重置,对吧?”江逾白挑了挑眉,“咱们折腾这两天干嘛?走,带你翘班,咱俩当回坏学生”
“坏学生?”
“今天咱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把那顾总的架子收收,我也把这好大儿的皮披紧点,咱去祸害一下外面的世界?”
顾云澜愣了半晌:“也是,反正也没以后了。”
半小时后,顾云澜从卧室里出来。
她换下了职业装,只穿件灰色吊带,外面松垮地套了件白衬衫,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刚好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细腰。下半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热裤,裤脚边缘有些毛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
那双腿没了丝袜,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线条匀称。她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帆布鞋,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种说不出的少女感。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不自觉地拽了拽短裤的边缘。
“妈,你这走出去,说是大一新生都有人信。不过这短裤是不是有点太短了?”江逾白笑嘻嘻地接过她的包,“走,带你吃好东西去。”
第一站是学校门口的奶茶店。
“两杯冰摇桃桃乌龙,多加脆波波,满糖。”江逾白熟练地扫码。
柜台后的店员小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正低头撕着标签纸,闻言抬头,眼神瞬间定格在了顾云澜身上。她见过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但像眼前这位——穿着热裤帆布鞋,长腿白得晃眼,气质有点压人的姐姐,还是头一次见。
“好的,稍等。”小敏一边操作机器,一边忍不住拿余光瞟向两人。
江逾白自然地接过顾云澜手里的遮阳伞,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顾云澜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咕哝了一句:“我自己会弄。”
“你们感情真好。”小敏把奶茶递过去,忍不住笑着赞了一句,“姐弟俩长得都这么好看,基因真羡慕人。”
顾云澜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刚要开口纠正:“我不是他……”
“谢谢。”江逾白抢先一步接过奶茶,冲小敏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顽劣的宠溺,“她脾气大,我平时都得顺着哄。”
“你……”顾云澜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慢点走,姐姐。”江逾白笑着追了上去。
马路牙边。
“我不喝这个,全是添加剂。”顾云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拿着吧你。”江逾白直接把吸管扎好塞进她手里,“生活都这么苦了,还不吃点甜的?”
顾云澜试探着吸了一口,脆波波在嘴里“啵”地一声弹开,甜腻的果香瞬间冲淡了清晨的沉闷。她眯了眯眼,没说话,但吸第二口的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炸鸡的油渍弄脏了顾云澜的指尖,她一边嫌弃地拿纸巾猛擦,一边被江逾白拽进电玩城。在那台赛车模拟器前,她双手紧握方向盘,帆布鞋底在模拟踏板上踩得‘哐哐’响。
“左转!漂移!妈,撞墙了!”江逾白在旁边大叫。
“闭嘴!我知道怎么开!”顾云澜咬着牙,帆布鞋踩在模拟油门上,发出一阵阵“哐哐”的闷响。
一局结束,顾云澜看着屏幕上的“gover”,气得拍了一下大腿:“这机器肯定坏了,我明明转了弯的。”
“是是是,机器坏了。”江逾白忍着笑,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走,去江边,这儿太吵了。”
江风迎面扑过来,白衬衫被吹得紧紧贴在顾云澜背上,透出两道深色的内衣肩带。
江逾白视线往下挪,看见她那条牛仔裤边勒进了白腻的大腿肉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道肉痕微微陷进去又弹出来。
两人慢悠悠地走在栈道上,江逾白手里拎着一袋没吃完的薯条,顾云澜则把衬衫的袖子挽到了肘部,露出一截细嫩的小臂。
“妈,你说高中这三年,人过的叫日子吗?”江逾白往嘴里扔了根薯条,“每天六点起,十二点睡,脑子里全是勾股定理和马克思主义。我觉得我都要被风干了。”
顾云澜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长舒了一口气:“你以为上班好受?赵有德那个老混蛋,天天盯着我的业绩,背地里还想搞小动作。”
“妈,你刚才骂人了。”江逾白像发现了新大陆。
“骂了又怎么样?”顾云澜侧过头,晚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随手一拨,眼神里透着一股平日里见不到的野性,“反正会重置的,我今天就算把赵有德的办公室砸了,明天他还是得乖乖叫我顾总。”
“有志气。”江逾白竖起大拇指,“下个循环……不,就明天我帮你揍他一顿。”
“就你这小身板?”顾云澜嫌弃地打量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聊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触碰的话题。从江逾白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到顾云澜年轻时收到的那些肉麻情书。
江逾白把手枕在脑后,步子迈得松松垮垮。顾云澜也不再端着肩膀,偶尔被风吹乱了头发,就随手往后一捋,甚至还抢过江逾白手里的薯条,嘎吱嘎吱嚼得响。
路灯亮了。两人的影子在江堤上被拉得变了形,江逾白故意踩在顾云澜影子的脑袋上,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
“回家吧。”顾云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脚踝,“疯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行,回去给你揉揉。”江逾白自然地接过话茬。
顾云澜瞪了他一眼,这次却没骂人。
车子停在楼下,顾云澜熄了火,正准备下车。
“等等。”江逾白拉住她,眼神示意窗外。
单元门楼下,几个满臂纹身的汉子正凑在一起抽烟。其中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链子,正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对着楼道指指点点。
“就是这儿?”光头问。
“没错,彪哥。那娘们儿就住这单元,十四楼。”旁边一个小弟点头哈腰。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因运动而泛起的红润退得干干净净,手心猛地沁出一层冷汗。
江逾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妈,你认识他们?”
顾云澜咬着牙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那个叫彪哥的光头转过头,刚好对上了车内江逾白的视线。他眯了眯眼,随手扔掉烟头,带着几个人大步走了过来。
“妈,快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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