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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第12章 群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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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夜,月晦星沉。??????.Lt??`s????.C`o??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平阳城西有一座不起眼的别院,是韩子英私下购置的一处产业,对外只说是用来存放旧书杂物,平日里少有人至。


    院中遍植老槐,枝叶繁茂,将天幕遮去了大半。


    此刻正堂之中灯火通明,门窗却都紧闭着,帘幕低垂,一丝光亮都不曾透到外面去。


    她从后堂走出来的时候,堂中已经坐了四个人。导航地址www.01BZ.cc


    韩子英她自然是认得的。


    另外三人——北阳太守周崇文、南阳太守李延庆、西关守将裴元绍——都是她当年亲手提拔起来的臣子。


    周崇文是个须发半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神色端凝,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官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一盏茶,目光沉静如水。


    李延庆则要年轻许多,约莫三十五六岁,身形魁梧,方面阔口,浓眉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虽是文官打扮,却透着一股武人的彪悍之气。


    裴元绍则是一身劲装,腰悬佩剑,面容棱角分明,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干练和警觉。


    当她从帘后走出,出现在四人面前时,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们看到的是一张妖冶至极的面容——眼尾上挑,唇色朱红,肌肤白腻如脂,虽然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却遮不住那丰腴窈窕、曲线毕露的身段。


    胸前高高耸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媚,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更多精彩


    这和记忆中的女王——那个面容端正秀丽、气质威严冷峻、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的年轻君主——判若两人。


    周崇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李延庆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怀疑。裴元绍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韩子英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大人——这位,便是我们今日要等的人。”


    周崇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不咸不淡地道:“这位娘子面生得很。韩大人,你说有要事相商,将我三人急召至此,总不会是让我们来喝茶赏月的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神,开口说出那句她早已准备好的话。


    “周崇文,永和三年秋,你在北阳试行‘青苗法’,遭遇当地豪强抵制,有人暗中将你告到御史台,说你‘私改国策,图谋不轨’。朕——我当时在朝堂上为你压下了那道弹劾,只批了一个‘留中不发’。事后我私下给你写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六个字。”


    周崇文的脸色变了。<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她不疾不徐地继续道:“信上写的是——‘朕信你,放手做’。”


    “哐当”一声,周崇文手中的茶盏盖滑落在地,摔成了两半。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目光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那封信是女王以私人文书的形式写给他的,除了他和女王之外,绝无第三人知晓。


    连送信的人都是女王身边的贴身内侍,不可能泄露出去。


    “你……你……”


    她不再看他,转头看向李延庆:“李延庆,永和元年冬,你我在御书房有过一次争执。你主张开仓放粮,赈济南阳饥民,我担心国库空虚,没有准允。你当时红着眼睛跪在地上,对我说了一句话。”


    李延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说——‘陛下若不救南阳百姓,臣愿散尽家财,以一人之力救一城之民。’我后来批了你的奏请,从国库拨了三万石粮食给你。你临走前在御书房外给我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


    李延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翕动了数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最后看向裴元绍。


    “裴元绍,你原本是西关的一个校尉,是我破格提拔你做西关守将的。你还记得我提拔你的那天,对你说过什么吗?”


    裴元绍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陛下说——‘朕不问你出身高低,只问你心中可有西陵百姓。’”


    “你当时如何回朕的?”


    裴元绍单膝跪了下来,低着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臣说——‘臣出身寒微,蒙陛下不弃,授以重任。|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臣在此立誓,西关在,臣在;西关亡,臣先亡。’”


    堂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周崇文率先跪了下来。他颤巍巍地撩起官袍下摆,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臣,周崇文,拜见陛下!”


    李延庆和裴元绍也跟着跪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跪倒的四个臣子,眼眶微微发热。


    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而是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腰背,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们。


    “都起来吧。如今不是行礼的时候。”


    四人站起身来,重新落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但这一次,他们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怀疑和打量,而是敬畏、惊喜、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密谈正式开始。


    她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国师的阴谋、她的遇刺、她被改换了容貌和身体的遭遇——但关于醉春楼的那些细节,她只字未提。


    不是信不过他们,而是她说不出口。


    那些屈辱的、淫秽的、不堪回首的记忆,是她一个人独自背负的十字架,她没有勇气在这些人面前将它卸下来。


    “如今那冒牌货坐在天京的王座上,用着我的名号鱼肉百姓,残害忠良。”她缓缓说着,目光一一扫过四人的脸庞,“诸位都是朕信得过的老臣。朕需要你们——去联络各自辖地内尚存忠义之心的旧部,集结兵马,待朕一声令下,便从四面合围天京。不须攻城,只须围住,截断城中粮草和消息。朕自有办法让那国师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


    周崇文拱手道:“陛下,臣在北阳经营多年,麾下尚有三千可战之兵。虽不多,但都是精锐。”


    李延庆紧随其后:“南阳也有两千郡兵,外加臣私下招募的乡勇数百,皆可信赖。”


    裴元绍沉声道:“西关有驻军五千,但其中一半已被那国师安插了亲信。不过臣麾下有两千嫡系,绝对忠于陛下。”


    韩子英最后开口:“平阳城中也有千余可用之人。另外,臣已经暗中联络了天京城中的几位旧臣——虽然他们如今被架空,但若能里应外合,或可一举拿下宫城。”


    她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有了一个轮廓。


    四路兵马,加上城中旧臣内应,若是部署得当,未必不能成事。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在正式行动之前恢复自己的身份,让天下人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女王。


    否则她就是叛乱,就是逆贼。


    “接下来,朕会亲笔写几封密诏,以朕才知道的暗语和印信格式,让你们带去给各地还未被清洗的旧臣。待各方都准备好之后——”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引线,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乳尖在顷刻间硬挺了起来,隔着衣衫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身体又开始堕落了。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在她的臣子面前。


    她连忙端起手边的茶盏,假装喝了一口,借着茶盏的遮挡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压下那股涌起的欲望。


    但那股欲望比前几日更加凶猛、更加难以抑制——连日来她都没有再接过客,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就像是一口干涸得太久的井,渴望着被雨水填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浸湿了亵裤,在素色的裙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将双腿并拢了一些,想要通过夹紧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但这只让那股欲望烧得更旺。


    “陛下?”韩子英注意到了她神色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您怎么了?”


    “没……没事。”她强撑着笑了一下,“你继续说——天京城中那些旧臣,具体是哪几位?可靠吗?”


    韩子英点了点头,开始详细汇报天京城中的情况。


    她努力集中精神去听,但那股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


    她试图通过专注来压制欲望——她反复地默念着那些名字和职务,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被这些信息填满,不给那股欲望任何可乘之机。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她的手指开始在膝盖上轻轻地摩挲着——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将双手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里,用疼痛来拉回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太常寺少卿郑大人、光禄寺丞林大人、以及翰林院侍读学士方大人——这三位都是可信的。但国师在宫中安插了大量的耳目,臣等不敢轻易与他们联络,只能通过秘密渠道传递消息。”


    “嗯……很好……”她应着,声音有些发飘。


    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亵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脸颊潮红如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快要撑不住了。


    “陛下——陛下?”周崇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的脸色很差——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先歇息片刻?”


    “不……不用……”她咬着牙,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朕没事……你们继续说……裴将军,西关那边……具体有多少兵马可以用……”


    裴元绍正要答话,忽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网|址|\找|回|-o1bz.c/om有声


    因为她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极力压抑却依然藏不住的颤抖。


    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地扭动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腰肢不自觉地轻轻地摆动着,双腿反复地夹紧又松开。


    她注意到了裴元绍的目光,连忙停止了扭动,强迫自己坐直了身体,正色道:“怎么了?继续说。”


    裴元绍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了。


    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股欲望已经冲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呐喊着被填满。


    她的花穴中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行,痒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欲望吞噬,就像是溺水的人正在被黑暗的漩涡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渊。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们面前……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手——那只方才还握着茶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裙子和亵裤,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阻止了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幅度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坐在她对面的李延庆看在了眼里。


    “陛下?”李延庆疑惑地看着她,“您真的没事?”


    “没……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你们继续……朕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的手压在双腿间,没有离开。


    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知道只要她再动一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那股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她的手隔着裙子,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着。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是小猫的呜咽。


    韩子英正在汇报天京城防的部署情况,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他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看他,又仿佛什么也没看。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双手——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桌面以下。


    “陛下?”韩子英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


    “陛下?”这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从梦中惊醒一般,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嗯?怎么……怎么了?”


    “陛下——您的手……”


    她低头一看——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用力地按压着,指节泛白,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根手指在急促地揉弄着。


    而她的左手则隔着衣襟抓着自己左边的乳房,五指陷在柔软的乳肉中,正在无意识地揉捏着。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在她的四位重臣面前——在商讨复国大计的密会上——在——自慰?


    她猛地抽回双手,但那股被强行打断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


    那一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堂中却格外清晰。


    周崇文的脸色变了。


    李延庆瞪大了眼睛。


    裴元绍按在剑柄上的手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尴尬。


    只有韩子英——他知道她的情况——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陛下——您……”周崇文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在做什么?”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朕……朕不是……朕不想的……朕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欲望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阻挡。


    她的双手重新落到了自己身上——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襟将那丰满的乳肉揉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了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拼命地按压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啊……啊……哈啊……”


    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又急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像是水蛇一般摆动着,臀部在椅子上来回地蹭着,像是在寻求什么——但她什么都寻求不到。


    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她忍不住了,她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们……求你们操我……谁都可以……求求你们……插进来……操死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喊了出来,声音沙哑破碎,混合着哭泣和呻吟,像是一条濒死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她甚至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爬到离她最近的裴元绍脚边,伸手去扯他的衣摆,泪流满面地仰头看着他。


    “裴将军……求求你……插进来……操我……求你了……”


    裴元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既不敢答应,又不知该如何拒绝。


    周崇文已经别过了头去,不忍再看。


    李延庆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牙关紧咬,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子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塌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散落,泪水和口水流了一脸,双手还在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肩头和紫黑色的乳尖。


    她的双腿大张着,裙下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肥厚花唇的形状,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就在这时——


    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


    那笑声不高,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从容的、玩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穿透紧闭的门窗,穿透帘幕,穿透她脑海中那团混乱的欲望和绝望的嘶吼,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笑声不大,却让堂中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猛地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那笑声却在夜风中久久回荡,像是在嘲笑着屋里这一切的徒劳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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