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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第11章 昔日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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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嘴唇,一股清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着她干涸的喉咙。|@最|新|网|址|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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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吞咽着,意识一点一点地从黑暗的深渊中浮起。
眼帘沉重地掀开,首先映入视线的是素青色的帐顶,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床锦被,身下的褥子松软而干燥。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安静而宁和,和醉春楼里那股廉价的脂粉味和汗臭味截然不同。
她怔怔地望着帐顶,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你醒了?”
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偏过头,看到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端着一只药碗,正关切地看着她。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眉目端正,颔下留着三缕长髯,气质儒雅沉静。
正是平阳城太守——韩子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导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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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英连忙将她扶起,将药碗送到她唇边,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温热的药汁带着苦涩的味道滑入喉咙,总算让她恢复了一些说话的力气。
“韩……韩子英……”
“下官在。”韩子英放下药碗,拱手为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慎重和探究,“敢问这位娘子——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清晨昏倒在下官府邸门前?又为何会知道下官的名讳?”
她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中衣,身上的污秽和血迹都被清理干净了,手上和膝盖上的伤口也被细心地包扎好了。
但那被欲望烧灼过的身体深处,那股残余的躁动依然在隐隐作祟,像是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再次苏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韩子英的眼睛。
“韩子英,你还记得永和二年春,你在御书房与朕——与女王争论‘摊丁入亩’之策时,曾说过一句话吗?”
韩子英的瞳孔骤然一缩。发布页Ltxsdz…℃〇M
“你说——‘陛下之策虽好,然地方豪强盘根错节,若强行推行,恐生民变。臣非反对新政,只求陛下徐徐图之,以三年为限,先试之于一县,然后推行全境。’”她一字不差地复述道,语气平静而笃定,“朕当时没有采纳你的建议,而是强行在全国推行了新政。结果当年秋天,南阳县就发生了豪强煽动的民变,死了十七个衙役,三个村的粮仓被烧毁。朕连夜召你入宫,问你该如何收场。”
韩子英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圆凳,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目光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妖冶的面容。
“你……你……这怎么可能……”
“那一年冬天,你奉旨去南阳平乱。临走前,你在御书房向朕辞行,曾对朕说——‘臣此去,不知能否活着回来见陛下。若臣不幸身死,唯愿陛下记得——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帝王者,不过代天牧守而已。’”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一下,眼眶泛红,“这句话,朕一直记得。”
韩子英的双腿一软,踉跄着跪倒在了地上。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跪拜——是真的站立不住,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陛……陛下?真的是您?可是您的容貌——”
“变了。”她苦涩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朕知道。朕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她将自己醒来后经历的一切——那些银链、那个山村、铁老三、混混、醉春楼、赵妈妈、银链重锁、以及从两个客人闲谈中听到的关于国师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韩子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只有在提到醉春楼和那些日日夜夜的蹂躏时,她的声音才会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
韩子英听完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艰涩:“臣……有罪。”
“你有什么罪?”更多精彩
“臣身为平阳太守,却不知陛下受此大难——臣未能及时察觉奸人阴谋,未能保全陛下——”他的声音哽咽了,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臣,万死!”
“起来。lтxSb a.Me”她轻声说道,“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朕需要一个能帮朕恢复王位的人——你若是跪在这里哭,那就没人能帮朕了。”
韩子英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短暂的失态之后,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拉过圆凳,在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您在街上听到的消息,确实是真的。大约两个月前——也就是您遇刺后不久——天京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女王陛下染了一场急病,病愈后性情大变。臣当时也曾起疑,但派去天京打探的人回来说,那位‘女王’的面容和身形与原来一般无二,只是言行举止确实与从前判若两人。臣虽有疑虑,但——没有证据。”
“两个月前……”她喃喃道。
那正是她遇刺的时间。
那个国师——不,那个假扮成国师的人——一定是用什么邪术变成了她的模样,取代了她的王位。
“那朝中旧臣呢?就没有人发现异样吗?”
韩子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位假女王登位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整顿吏治’为名,清洗了大批老臣。太傅林大人被以‘贪腐’的罪名下狱,三天后就在狱中‘畏罪自尽’了。尚书令王大人被贬到岭南,半路上‘染病而亡’。御史大夫张大人——他是唯一一个在朝堂上公开质疑女王被妖人蛊惑的人——当场就被殿前武士拖了出去,打了五十廷杖,抬回家后第三天就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些都是她最信任的老臣,是陪她一起撑起西陵国的栋梁。短短两个月间,就全被那个冒牌货和国师清理干净了。
“剩下的臣子们呢?就没人敢反抗?”
韩子英苦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陛下,不是臣等懦弱——而是那国师的手段太过诡异。有几个暗中串联、想要起事的官员,还没等行动,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清理了。有人说那国师会妖法,能操纵人心;也有人说他在宫里养了一批死士,专司暗杀。臣等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没有人挑头,也没有人知道该信任谁。”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变得认真而坚定:“但现在——不一样了。陛下您回来了。W)ww.ltx^sba.m`e只要您能证明您才是真正的女王,臣就有办法联络那些还在暗中坚持的忠臣。虽然大部分老臣都被清洗了,但还有几个在地方上任上的——北阳太守周崇文、南阳太守李延庆、西关守将裴元绍——他们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对您忠心耿耿。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定然愿意起兵清君侧。”
“起兵?”她摇了摇头,“不可。一旦起兵,就是内战。那个冒牌货坐在王位上,用着我的名号发号施令,到时候被贴上叛逆标签的反而会是我们。必须有更稳妥的办法——先联络忠臣,收集那国师谋逆篡位的证据,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韩子英点了点头,眼中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光芒:“陛下圣明。那臣这就去写信——北阳、南阳、西关三处,臣用密信联络,请他们各派心腹前来平阳一聚。但要让他们相信这确实是陛下的意思——”
“朕亲笔写一封密诏。”她打断了韩子英的话,“用朕——用原来的朕才知道的格式和暗语。他们看到那封密诏,自然就会相信了。”
韩子英立刻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研好墨,将一支细狼毫笔蘸饱了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
她伸手去接那支笔。
但就在她的手指触到笔杆的那一瞬间,那股一直蛰伏在身体深处的燥热忽然又涌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乳尖在顷刻间硬挺起来,隔着中衣都能看到两颗明显的凸起。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那支笔。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专注地看着宣纸,隐藏自己脸上的潮红。
但那股欲望来得太过猛烈——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接客了,连日在醉春楼中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反复操弄、高潮数次。
突然中断了一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反而更加凶猛,像是一头被饿了多日的野兽,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甚至开始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她握着笔,悬在纸上,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写出第一行字。
但她的手在颤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股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写下第一个字——“诏”。
字写得歪歪扭扭,和从前那个笔力遒劲的女王判若两人。她连忙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在一边。
“朕……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朕稍后再写。”
韩子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关切地问道:“陛下——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有些乏力……不碍事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涌起,花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瞬间将整条亵裤都浸透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从圆凳上滑了下去,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韩子英大惊,连忙上前想要扶她,“您怎么了?”
“别……别碰我——”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的。
但那股欲望已经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韩子英——看着他那张清瘦端正的脸,看着他颔下那三缕长髯,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和修长的手指——她的身体深处燃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想要他。
她想要他把自己按在地上,想要被他压在身下,想要他狠狠地插进自己那空虚到发狂的花穴里,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
他是她的臣子,是她最信任的亲信。
她刚刚才在他面前恢复了自己作为女王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记得什么尊严了。
“韩……韩子英……”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声音沙哑而颤抖,“朕……朕需要……朕需要……”
她说不出口。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把话说出来了。
她伏下身子,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着,高高地撅起臀部——那是她在醉春楼中被训练了千百次的姿势,一个标准的、等待被插入的姿势。
“求你……”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她已经完全无法压抑的欲望。
韩子英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女王,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身体在微微颤抖,素色的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气味。
“陛下——您……”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这是在做什么?您是女王——您不能——”
“朕知道……朕知道……”她的眼泪滴落在青砖上,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朕不想……朕不想这样……但朕控制不住……朕的身体……被他们改造成了这个样子……朕忍不住……朕真的好难受……求你……就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断地涌出,将裤子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裤脚往下滴落。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韩子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睁开眼睛,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没有回到床上。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踮起脚尖,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脖颈,手上胡乱地扯着他的衣带。
韩子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放弃了抵抗。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
堆积的公文和笔墨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衣带。
韩子英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欲望吞没的女人——她的面容妖冶淫媚,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荡妇,和那个曾经高坐王座、指点江山的女王判若两人。
但她的眼睛深处——那一点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告诉他,她还在。有声
她没有彻底消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一挺腰,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仅仅是被插入,她就达到了高潮。
韩子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了许久。
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醉春楼里那些粗鲁的客人截然不同——他甚至会留意她的反应,会在她皱眉时放慢速度,会在她舒服时保持那个角度和节奏。
在欲望的间隙中,她的理智短暂地浮出水面。她想起了他们刚才的话题——密信、北阳太守、西关守将、里应外合——那些重要的事情。
“诏书……”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朕……朕还没写完……诏书……”
韩子英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怜惜,还有一丝苦涩的笑意。
“陛下——您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写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大敞,双乳裸露,双腿缠绕在他腰间,花穴里还含着他的阳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将书案上散落的纸张都浸湿了。
她确实写不了。
“那……那你先……嗯……轻一点……别太深……”
韩子英看着她那副一边被操一边还在努力思考国事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慢了动作,一边缓缓地抽送着,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回道:
“待会儿……臣伺候完陛下……帮陛下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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