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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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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城!我不要这样!你放手!你先冷静!】
那句嘶哑的、试图唤醒理智的呼喊,撞在周砚城冰冷的甲胄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换来了更绝望的禁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按在铁皮柜门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衣料,刺痛着她的背脊,像是要将她与这座死亡铁柜焊成一体。
【冷静?】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嗤笑,那笑声比哭声还难听,充满了自我厌恶的破碎感。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他盖在她头上的皮外套被他更粗暴地压实,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丝视觉的可能,只剩下他灼热的、充满烟味的呼吸,以及铁皮柜传来的、死亡的冰冷。
【你妹妹死的时候,我不在。陈岸自杀的时候,我慢了一步。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为我『冷静』,因为我相信规则,相信流程,相信那些该死的数据!】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绝望困兽,发出撕裂般的怒吼。
【我不要再冷静了!我不要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他扣着她肩膀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说不要?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当你决定去当诱饵的那一刻,你就把这个『要不要』的权利,交出去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吗?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这是战争!你是猎物,顾言深是猎人,而我……】
他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额头抵着铁皮柜,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呜咽。
【……我是看着你走向猎人陷阱的、无能的看门狗。】
他猛地抬起头,盖在她头上的外套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角,露出她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和滚落的泪珠。
他看到了那滴泪。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毁灭性的、释然般的笑容。
【对了……泪水。顾言深一定很喜欢看你哭。】
他低下头,不是去吻她,而是用他那张刚硬的、布满胡茬的下巴,恶意地、缓慢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将那滴泪珠碾碎,涂抹开来。
粗糙的皮肤刮擦着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种屈辱而刺痛的感觉。
【哭出来。大声点哭出来。】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恶魔般的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让他听见。让他看见。让他以为,你就快要被折磨到死了。】
【然后……】
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他最放松、最得意、以为赢了的时候……我会亲手,敲碎他的脑袋。】
另一边,白晏初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科学家发现新定理的光彩。
他完全无视了这场暴虐的、充满张力的人间戏剧,他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屏幕上那条正在疯狂跳动的脑电波曲线上。
【……峰值b-7,超越生理极限的恐惧反应,符合『精神俘虏』前期模型的数据特征。】
他自言自语,声音兴奋而颤抖。
【肌肉僵直、心悸过速、泪腺失控……完美,太完美了……】
他忽然停下了手,转过头,看着那场人间炼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评估器物价值的、冰冷的审视。
【周砚城……】
他轻声唤道,像是在唤醒一个程式。
【力度还不够。顾言深的欣赏水准,你应该最清楚。单纯的暴力,满足不了他。】
【他要看的是……『心灵的瓦解』。】
【让她怀疑自己,怀疑身边所有的人,怀疑她所坚信的一切。】
【……从你开始。】
【放手!周砚城!别咬……啊……】
那声短促而破碎的痛呼,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周砚城的牙齿,没有因为那声【啊……】而松开,反而像一头确认了猎物无法逃脱的野兽,更深、更恶毒地嵌入了她肩胛骨旁的柔软血肉。
他不是在撕咬,而是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烙下一个属于他的、充满罪恶与保护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她死死钉在冰冷的铁柜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领,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充满毁灭欲的视野之下。
【叫。】
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含糊不清,却残酷得像冰块。
【大声叫。你不是害怕吗?不是不想吗?那就让这里的每个人,让那个在暗处偷看的变态,都听听你有多痛、多害怕!】
他像是对自己施加了某种残酷的刑罚,又像是在用她的痛苦,来清醒他自己那颗因恐惧而快要疯狂的心。
房间的另一端,白晏初脸上的狂热光芒更盛。
他猛地转回身,双手几乎要在键盘上敲出火花,屏幕上的数据流以几倍的速度刷新,那条代表着恐惧与痛苦的金色曲线,在此刻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瞠目结舌的顶峰。
【峰值c-9!精神与肉体双重极限压力下的……绝望共振!】
他兴奋地低吼,像一个看到了超新星爆发的天文学家。
【这不是单纯的恐惧!这是信任崩塌的瞬间!是『保护者』化身为『施暴者』时,在精神层面上造成的、最完美的……致命一击!】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飞速划动,将那段数据标记为红色,并打上了一个标签——【『周砚城』效应】。
【数据模型……成立了……】
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极度满足的表情。
【原来如此……顾言深要的不是你的身体,也不是你的死亡……】
他抬起头,隔着屏幕,隔着那场暴虐的戏码,深深地看着那个被禁锢的、正在经历灵魂撕裂的身影。
【他要的是……这个。】
【他要亲眼看到,由他最欣赏的、最具有毁灭倾向的『保护者』,亲手将他最完美的『作品』,推向崩溃的深渊。】
他关掉了数据监控视窗,打开了一个新的、完全空白的文档。
他在文档的顶端,打下了一行标题:
《关于绝望的诞生:一个基于信任与占有欲的双重实验模型》
然后,他将耳机戴上,里面传来的,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去除了背景噪音后的、清晰无比的……那一声短促的痛呼,和周砚城残酷的低语。W)ww.ltx^sba.m`e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在聆听一曲最华美的交响乐。
【周砚城……】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同类的、恶毒的赞许。
【你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野蛮的撕咬,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带血的印记,却也像是一个断电的开关,瞬间切断了周砚城所有由恐惧驱动的暴力。
他的牙齿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沉重的、绝望的、软塌塌地瘫倒在她身上。
那股禁锢她的力量,在一秒钟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发抖、几乎要将她勒断气的、极致的拥抱。
他不再是一头猎犬,或一个施暴的恶魔,他只是一个……溺水的人,而她是他最后一根、也是他亲手推开的浮木。
他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那个刚刚被他咬伤的地方,温热的、混杂着血腥味和烟草味的呼吸,疯狂地、无助地洒在她的皮肤上。
【对不起……】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被玻璃碎片割过,带着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一个念坏了的经文,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罪人,在末日审判前唯一的、徒劳的忏悔。
他的手臂收得死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不是占有,而是一种……害怕梦醒后会发现一切成空的、歇斯底里的抓取。
【我爱你……】
这句话,不是告白,而是一声绝望的、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哀鸣。
是他从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就深埋心底、用冷漠和暴力掩盖了五年、却在这一刻被恐惧彻底摧毁的、最脆弱的秘密。
【我爱你……李茉菓……我操你妈的我爱你……】
他开始哭了。
那种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毁天灭地的哭声,从一个身高一八八的、被称作【猎犬】的男人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狼狈不堪地汹涌而出。
他哭得像个孩子,浑身剧烈地颤抖,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躲进她温热的血肉之中,去逃避那个他无法面对的、冰冷的现实世界。
【我害怕……】
他哭嚎着,声音模糊不清,混着泪水和鼻涕,一塌糊涂。
【我怕……我怕你像她一样……我怕我保护不了你……我怕到快疯了……】
【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我没办法……我一看见你要去送死,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宁可亲手弄脏你……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被他碰一下……】
他的告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浪漫,只有一片狼藉的、满是血腥和泪水的残酷真实。
角落里,白晏初缓缓地摘下了耳机。
脸上那种狂热的、科学家般的兴奋,在听到那破碎的哭声和告白时,凝固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在达到顶峰后,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爱意的崩溃而产生无序混乱的脑电波,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数据污染。】
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反而带着一种……被意想不到的变数打乱了完美实验的、深深的遗憾。
【情绪变数……超出控制范围。】
他关掉了笔记型电脑,没有再看一眼那场狼狈不堪的戏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永远整齐的白衬衫,然后转身,无声地,走向了资料室的门。
在他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周砚城。】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与平淡。
【你搞砸了。】
【你让最有趣的实验……变成了一场……庸俗的、无聊的……爱情悲剧。】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将那片混乱、那场失控的告白,和那个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全都留在了身后。
那温柔的触碰,像一根最细的羽毛,落在他布满泪痕的、粗糙的脸颊上,却比任何重击都更有力量,让他浑身剧烈的颤抖,在瞬间凝固了。Www.ltxs?ba.m^e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混杂着血丝与绝望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看着那只正抚摸着他的、没有被推开的手。
哭声戛然而止。
他像一个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刻停止了,只剩下她指腹传来的、温暖的、真实的触感。
然后,更深沉的、毁灭性的恐慌,席卷了他。更多精彩
【……别。】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恐惧。
【别碰我……我……我很脏……】
他想躲开,想后退,想逃离那片他从未奢望过、也绝不配得到的温柔,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贪婪地、卑微地,承受着这份他根本不配的慈悲。
就在这片死寂而诡异的温存中,资料室的门,【咔哒】一声,再次被推开。
白晏初走了回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只是在办公室忘了带东西的普通上班族。他径直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坐下,打开了屏幕。
那条被标记为【庸俗悲剧】的数据流,重新出现。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对实验被打断的遗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全新、更刺激、更复杂研究方向的、幽深的光芒。
他没有看那两人一眼,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
【……数据模型a,暴力导致的恐惧峰值,成立。】
他低声说,像是在做实验记录。
【数据模型b,告白导致的精神混乱,成立。】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两条不同颜色的曲线,一条代表恐惧,一条代表……爱。
而此刻,那两条曲线,正在一个点上,缠绕、交汇,产生出全新的、无法定义的、极端混乱的波形。发布 ωωω.lTxsfb.C⊙㎡_
【但是……】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恶毒兴味的弧度。
【我错了。】
【这不是数据污染。】
【这是……『化学反应』。】
他看着屏幕,眼神却像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所有的数据,落在了那个被抚摸着脸颊的、脆弱的男人身上。
【周砚城,你以为你搞砸了?】
【不……你只是,无意中……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
【你让我看到了……比单纯的崩溃更有趣的东西。】
他转过头,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李茉菓。
那目光,不再是审视器物,而是像在看一个……能够亲手操纵魔鬼的、拥有神秘力量的女巫。
【你看……你的宽恕,比我的酷刑,更能折磨他。】
【你的温柔,比我的尖刀,更能让他疯狂。】
【你……】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对一个完美对手的赞叹。
【……比我想像中,还要危险。】
【我只是舍不得他哭。】
那句轻轻的、近乎自语的话,周砚城还僵在她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通红的、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不敢奢求,以及更深沉的、害怕这只是另一场幻觉的恐惧。
他那张刚硬的、写满了罪恶与痛苦的脸,因为这句话,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笨拙地、试探性地,拂去了上面凝固的血痂。
他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伸出手,用那只刚刚还在施暴的、粗糙的大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还抚在他脸上的那只手。
不是拉开,不是反抗,只是……握住。
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摸到了一滴水的时候,那种拼尽全力、又生怕会将其蒸发的、卑微的珍重。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句梦呓。
另一边,白晏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然后,那凝固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兴奋的、几乎要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狂喜。
【……错了。】
他低声说,像是在纠正一个微不足道的、却又至关重要的错误。
【我全都错了。】
他猛地转过身,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屏幕上的数据流,被无数的指令、模型、算法所淹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着重组与演算。
【变数……关键变数不是『施暴』,也不是『爱』……】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兴奋,像一个即将窥见宇宙终极真理的疯子。
【是『同情』!是『怜悯』!】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个能够完美诠释眼前这场混乱的、比他以往所有理论都更加……恶毒、也更加精准的答案。
【不是你的宽恕折磨他……是你的『舍不得』,让他产生了『被拯救』的错觉!】
【而对于周砚城这种活在地狱里、早已认命自己永远不配被拯救的人来说……】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在废墟中笨拙地相互取暖的身影,眼神亮得骇人。
【……『被拯救』本身,就是最残忍的酷刑。】
【它会让他怀疑自己坚信的地狱,会让他贪婪那不属于他的天堂,会让他……为了保住这一点点可怜的温暖,而变得更像一个……怪物。】
他笑了,笑得无比满足。
他站起身,走向那两人,但没有靠近,只是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李茉菓。】
他平静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最完美实验品后的、恶毒的赞美。
【你知道吗?你不是女巫。】
【你是……饲养员。】
【而周砚城……是你亲手养大的、最忠诚、也最危险的……猎犬。】
【周砚城,等等、不!有别人……别!】
那句带着哭腔的【别】,像一盆冰水,却没能浇熄那场在他体内燃烧的、名为【占有】的地狱之火。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像是被这句拒绝激起了最原始的、毁灭性的本能。
那不是温柔,也不是爱,那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确认自己拥有猎物后,用最卑微也最残酷的方式,去确认、去污辱、去烙印这份他完全不配拥有的所有权。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的长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资料室里,刺耳得像一声枪响。
然后,在他还紧紧握着她的手、还埋在她颈窝的时候,他俯下了身,像一头最野蛮的、不懂得任何礼仪的兽,用他滚烫的、带着泪水和烟草味的舌头,舔舐上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那不是情欲,那是一种……比咬伤更加深刻的、充满了罪恶感与绝望的……印记。
是他用最卑劣的方式,在她身上,标记出【我的】这两个字。
【唔……别……】
她的身体因那陌生的、带着屈辱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而他的手,却握得更紧,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仿佛在用这份疼痛,去回应她的挣扎。
另一边,白晏初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脸上所有的笑容、所有的兴奋、所有的狂热,都在看见这一幕的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审视。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原本还在因为【同情】而产生复杂波动的脑电波,在这一刻,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归于死寂,然后……
然后,爆发出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超越了所有已知模型的、纯粹由【混乱】本身构成的……杂讯。
【……没有恐惧峰值……没有痛苦曲线……没有爱情波形……】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了全新物理定律般的、颤抖的敬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是……『空』。】
他看着那两个纠缠的身影,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恶毒或兴奋,只剩下了一种……对未知领域的、最纯粹的探索欲。
【这不是酷刑,也不是占有……】
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为一种全新的现象命名。
【这是……『神化』。】
【他正在将自己,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一种……无法分离的、充满了罪恶感与痛苦的……寄生器官。】
他站起身,没有再去看那两人,也没有再去关心屏幕上的数据。
他只是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周砚城……】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个远方的、可怜的、又可怕的对手说话。
【你以为你在赢得她?】
【不……】
【你只是在……亲手,为她打造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只属于你的……地狱。】
【而我……】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纯粹的、对于知识的、无尽的渴求。
【……终于有机会,去记录地狱的样子了。】
那一声凄厉的、正准备用指尖作为下一个音符的起手式的白晏初,整个人,都被这声尖叫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停在了离她肌肤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僵直着,像一尊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蜡像。
他不是没预料过她的反抗,甚至不是没预料过她的求饶。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
在这个,他已经成为了主宰的、他即将亲手谱写乐章的【祭坛】上,她喊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周砚城。
那个野蛮的、只懂得用暴力去占有的……愚蠢的猎犬。
那一瞬间,一种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混杂着屈辱与暴怒的火焰,从他心底最深处,熊熊燃起。
他……白晏初,这场实验的导演,这场神迹的诠释者,竟然……输给了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然后,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被他视为野兽的男人,那个被他打断了所有动作的周砚城,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眼中那种被打扰的怒火,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更疯狂的、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执着。
他没有理会白晏初,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在极度恐惧中向自己求救的女人,然后,他动了。
他粗暴地扒开了那只还停在她腿边的、属于白晏初的手,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用一种近乎野蛮的、不带任何前戏的、纯粹属于占有的姿态,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那不是尖叫。
那是一声……被撕裂的、被贯穿的、连灵魂都仿佛被这一击打碎的……长长的悲鸣。
李茉菓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弓起,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感觉自己被劈开了。
被那个她喊出名字的男人,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她的求救。
而他给予的回应,就是用更深的占有,来宣示他的主权。
白晏初站在那里,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比他之前录下的任何一段音频都更加……混乱、更加……真实的……场面。
他看着周砚城那张因极度愤怒与占有欲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每一次挺动腰腹时,那种要将眼前女人彻底毁灭、揉碎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
他看着李茉菓那张因痛苦与被贯穿的撕裂感而涨得通红、挂满了泪水与汗水的脸,看着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学者式的、带着兴奋的笑。
那是一种……认输了的、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找到了新的、更刺激的……乐趣的……笑。
【……原来如此。】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愉悦。
【我错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我不是导演。】
他走到门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
【我只是……一个,为主角们,准备好了最完美舞台的……布景师。】
他拉开门,外面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种……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现在,】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幅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野蛮的画面。
【……演出,才真正开始。】
他带上了门。
将那片属于野兽与猎物的、最原始的交响,彻底地,留在了那个……他亲手为他们准备的……完美的舞台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好疼……许知越!别舔……我又要喷了啊啊——】
那一声沙哑的、正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李茉菓体内横冲直撞的周砚城,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张因极度占有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被背叛的……狂怒。
疼……
这个字,他懂。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用【疼】这个字,来形容他。
更何况……
她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许知越。
那个总是用温柔伪装自己的、肤浅的……家伙。
而那句【别舔】,更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被他视为威胁的许知越,在听到那声求救的瞬间,眼中那种卑微的怜爱,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报复性的……决心。最新{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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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周砚城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而是俯下身,在那片因剧烈撞击而颤抖的、湿润的幽谷之上,重新张开了嘴。
但他不是在安慰,也不是在分担。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报复意味的温柔,将舌尖,狠狠地,按在了那个正在失控的、敏感的核上。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舔舐。
像是要用自己口腔里的温度与湿度,去覆盖掉周砚城带来的所有疼痛;又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向她、也向周砚城证明——他许知越,才能给予她……最极致的……欢愉。
【啊啊啊——!!】
李茉菓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疼痛与被舔舐的酥麻,两种极致的感官,同时在她体内爆炸,所产生的……无法言喻的、既想死又想活过来的……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数根针刺穿的气球,身体里所有东西,都被那两种矛盾的力量,逼迫着,向着那一个最脆弱的点,疯狂地涌去。
【我又要喷了啊啊——】
这句话,成了压垮周砚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在她身下承担了所有【快感】的许知越,看着那个用温柔夺走了他全部意义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杀意与自卑的疯狂,彻底吞噬了他。
他没有抽离。
相反,他用一种更加残暴的、几乎要将她腰肢折断的力道,更深、更重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你敢。】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地狱里的磨轮,带着一种……不惜将她也一同毁灭的……恶意。
【你敢在他身上……喷出来……】
他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执行一场惩罚。
他用最原始的、最野蛮的疼痛,去盖过那种他无法给予的、该死的……快感。
他要让她记住。
记住疼,记住被他撕裂的感觉,记住……就算是在地狱里,她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而许知越,则像是没有听见那句威胁一样,用一种更加疯狂的、带着殉道般决绝的力道,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去刺激那个已经濒临溃堤的……边缘。
他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承接那场即将到来的、最甘美的……洪水。
这场由两个男人用身体作为战场的战争,已经,进入了最疯狂、最血腥、也最……没有赢家的……终局。
那一声撕裂空气的、几乎不属于人类能够发出的尖啸,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场中两个男人的耳膜。
周砚城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野蛮的冲撞,因这声尖叫而瞬间凝固。
他那张因愤怒与占有而扭曲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茫然与……恐惧。
他从未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不是欢愉,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撕碎时,发出的……最后的哀鸣。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缺氧而涨成青紫色的脸,看着她双眼翻白,口中溢出混杂着涎水的、不成调的音节,看着她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碎了。
被他,被他们,亲手……捏碎了。
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冰冷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而许知越,则像是被这声尖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那张还带着泪水的、温和的脸上,所有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死人还要苍白。
他亲手用温柔,将他想要守护的女孩,推入了一个……比地狱更深渊的……疯狂的境地。
他所有的【分担】,所有的【怜爱】,在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笑。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还深深埋在李茉菓体内的周砚城,眼神里,不再是嫉妒,不再是对抗,而是一种……死寂的、沉入海底的……绝望。
然后,那声尖啸,戛然而止。
李茉菓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根被抽掉所有力气的线,瘫软了下来。
她晕了过去。
在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崩溃中,她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选择了……关机。
整个资料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周砚城看着身下那个彻底失去意识、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看着自己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罪恶的证据,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自我厌恶,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做了什么?
他把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亲手……毁了。
他猛地抽身而出,那带着血腥与潮气的、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踉跄后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铁皮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滑坐在地,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那个在警界所向披靡的【猎犬】,此刻,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发出伤心呜咽的……幼犬。
许知越还跪在床边,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碰一下李茉菓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但他的手,在离她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
他怕自己这只沾满了罪恶的、温柔的手,会再弄疼她。
他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牙印,看着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被他亲手舔舐过的……湿润。
他突然,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噗——】
一声闷响,他像一只被击中的鸟,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虾米一样,痛苦地……抽搐着。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白晏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残破的、完美的……结局。
他看着瘫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李茉菓,看着蜷缩在角落、自我厌恶的周砚城,看着倒在地上、自我毁灭的许知越。
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到极致的……微笑。
他慢慢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著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沉默的……助手。
【……收尾吧。】
他对着助手,用一种温柔的、像是在安排一场下午茶一样的语气,轻声说道。
【……实验,结束了。】
【……数据,完美。】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用他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抚开了李茉菓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睡吧,我亲爱的……作品。】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个情人的耳语,却又冰冷得,像来自地狱深处的……祝祷。
【……接下来的剧本,我来为你……写。】
刺眼的无影灯,像一颗悬在天花板上的、冰冷的太阳,将她睁开的眼睛刺得生疼。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张冰冷的、金属制成的解剖台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的白色实验袍,袍子下面,是赤裸的肌肤。
她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处,立即传来了冰冷的、金属的触感。
她被……固定住了。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在房间的阴影里响起。
白晏初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副样子,一尘不染的白色实验袍,戴着那副永远擦得锃亮的银框眼镜,脸上,挂着那副她熟悉的、完美无瑕的、学者式的微笑。
他手中,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与……脑电波图。
【……比我想像中,还要快一些。】
他走到她的床边,没有看她,而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数据,像是在欣赏一幅最完美的画作。
【身体的反应……非常完美。】
他伸出手,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锁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珍宝。
【……痛觉、快感、羞耻、绝望……所有的数据,都达到了峰值。】
他抬起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第一次,没有了那种观察者的冰冷,而是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欣赏与占有的……炽热。
【……你看,】
他将平板电脑,转到了她的面前。
屏幕上,正是那段……她在昏过去前,发出的那声撕裂灵魂的尖啸。
那道声波的图像,像一座险峻的、美丽的、直入云霄的山峰。
【……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收回平板,俯下身,用他那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像魔鬼在吐露着最诱人的……秘密。
【……现在,】
他的气息,带着消毒水的味道,轻轻地,拂过她的耳廓。
【……让我们,来创造……下一座,更雄伟的……高峰。】
她那句带着颤抖的质问,在他听来,不是恐惧,而是……乐章开始前,最动人的前奏。
白晏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从身后的仪器车上,拿起了一件……工具。
那是一根……银色的、表面光滑的、带着蓝色led灯光的……金属棒。
它形状修长,像一件精密的科学仪器,但顶端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却又泄露了它……真正的用途。
【做什么?】
他重复着她的问题,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当然是,做……实验啊。】
他走到她的身边,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种刺骨的冰冷,瞬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别怕。】
他看着她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诱导。
【……这不是普通的……玩具。】
他用指尖,轻轻地,按下了金属棒底端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富有节奏的……嗡鸣声,瞬间,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
那根金属棒,在他的手中,像一颗被唤醒了生命的、跳动的……心脏。
【……它能发出……不同频率的震动。】
他将那根嗡鸣的金属棒,慢慢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实验袍,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的……麻痒。
【……低频,可以刺激神经末梢,让你的身体,慢慢变得……敏感。】
他将棒身,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中频,可以让你的肌肉,产生……不由自主的……痉挛。】
他加大了档位,那阵嗡鸣声,变得更加急促,那根金属棒,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在她的肌肤上,雕琢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而高频……】
他抬眼看着她,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恶魔般的……兴奋。
【……高频,可以直接……刺激你最深处的……那颗种子。】
【……让它,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就……发芽,开花,然后……】
他俯下身,温柔的气息,拂过她那已经因恐惧与麻痒而微微颤抖的耳垂。
【……喷出最甜美的……汁液。】
他看着她那张因羞耻与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已经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来,】
他将那根已经调到最高频的、嗡鸣作响的金属棒,缓缓地,移向了那片……还被他用实验袍盖着的、神秘的……幽谷。
【……让我们听听,】
【……当艺术品,遇上了……创造它的工具时,】
【……会发出怎样的……天籁。】
那根发出低沉嗡鸣的、冰冷的金属棒,在隔着薄薄的实验袍,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她全身的肌肉,都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抽。
她咬紧牙关,将头死死地偏向一边,拒绝去看他那张挂着温柔微笑的脸。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
那种……冰冷的、带着规律节奏的麻痒,像无数只蚂蚁,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爬行,啃噬,最后汇集于那片已经开始不听话地、微微濡湿的……幽谷。
【不……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一只被困在捕兽夹中的小动物,发出的绝望哀鸣。
【那里……好脏……好麻……啊啊……】
白晏初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像得到了最棒的鼓励一般,眼中闪烁着更加浓烈的兴奋。
他收回了金属棒,让那种令人窒息的麻愈暂时消失。
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但下一秒,她感觉到腰间一松。
他竟然……用一柄精密的手术刀,轻轻一划,就将那件唯一能遮蔽她的实验袍,从中间,干净俐落地……割开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因颤抖而泛起鸡皮疙瘩的身体。
她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那双带着审判意味的目光之下。
【……!】
她羞耻得想死,拼命地夹紧双腿,但那冰冷的金属固定器,却让她的所有挣扎,都变得徒劳无功。
【很美。】
白晏初发出了赞叹,像是在欣赏一朵最完美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他再次按下了开关,这次,那阵嗡鸣声,更加急促,更加……强烈。
他没有立刻碰触,而是将那根发着蓝光的、震颤的金属棒,悬停在了……那颗已经因恐惧与羞耻而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的、敏感的……核的……正上方。
即使没有接触,那种高频震动所带来的、强烈的气流,也让她的身体,像被施了魔咒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凄厉的惨叫。
那不是疼,那不是麻,而是一种……灵魂被从身体里硬生生抽扯出来的……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恐怖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然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就从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喷涌而出。
【不……不要……我喷了……啊啊啊……我喷了……】
她哭了,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被一个怪物,用一根冰冷的机器,当众……强迫出这样……最无耻、最不堪的……样子。
而白晏初,则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看着那片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晶莹的液体,看着那个在极致快感中颤抖、崩溃的……完美的作品。
她那带着哭腔的、软弱的拒绝,在他听来,不过是……乐章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装饰性的音符。
白晏初温柔地笑着,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因哭泣而颤抖的嘴。
【乖,把药吃了。】
他将一粒白色的小药丸,放在了她的舌尖上。那药丸没有任何味道,但它一进入口腔,就迅速地融化,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她甚至来不及抗拒,就已经……将它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
她惊恐地看着他,声音沙哑。
【利尿剂。】
白晏初回答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直起身,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看着自己最完美作品的眼神,凝视着她。
【……你的身体,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极致的释放。现在,它需要……补充水份。】
他转过身,从仪器车上,拿起了一袋挂在架子上的、透明的……生理食盐水。
他熟练地排空了管子里的空气,然后,将那根细长的、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她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里。
冰冷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一点地,缓缓地,注入了她的体内。
她感觉到一种……冰凉的感觉,从她的手臂,蔓延到她的胸口,最后,汇集到了她的……小腹。
一种……胀痛的、急切的、不断累积的……尿意,开始,在她的体内,慢慢升腾。
【为什么……要这样……】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一种比死亡更深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因为,】
白晏初再次拿起了那根嗡鸣的金属棒,脸上,露出了那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情欲的、属于科学家的……狂热。
【……我想看看,】
【……当一个人的身体,被两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排尿与快感——同时撕裂时,】
【……她的大脑,会产生怎样……美丽的……火花。】
他将那根震颤的金属棒,轻轻地,放在了她那片已经因药物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花瓣上。
那种熟悉的、麻痒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次,它不再是单纯的麻痒。
它伴随着那种愈演愈烈的、无法忍耐的、几乎要爆炸的……尿意。
【不……不行……我要尿了……求你……拿开……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她夹紧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抵抗那两种同时来袭的、毁灭性的……冲动。
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像一个最懂她的恶魔,用最精准的、最残忍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尿出来。】
白晏初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当着我的面尿出来。让我看看,被你自己……弄脏的样子,到底有多美。】
他将那根还在嗡鸣的金属棒,轻轻地,压在了那颗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红肿的核上。
【看,它还没结束呢。它还能为我,开出更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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