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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主持人沈冰茹

第19章 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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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很快就到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七点半她自己起来了。


    洗漱的时候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和吹风机的低鸣混在一起。


    我站在客厅等她,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喉咙还有点干。


    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最外面是一件浅驼色的短款风衣,剪裁很利落,腰带没有系,只随意垂在两侧。


    风衣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真丝衬衫,面料柔软,领口开得并不低,最上面两颗扣子却空着,露出一整段干净的锁骨。


    衬衫很贴身。


    里面那件浅肉色无痕内搭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转身时,肩背处隐约浮出两道很浅的轮廓。


    像是有人特意挑选过,既不会在机场显得失礼,又足够轻薄,不会给长途飞行增加负担。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裹身半裙。


    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一点,侧面压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暗扣,走路时裙身会顺着腿部线条轻轻收紧,又很快松开。


    裙腰收得很好,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得更加清楚。


    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鞋,鞋跟不高,旁边的行李箱里还放着一双软底鞋,应该是上飞机后换的。


    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耳侧留了几缕碎发。妆很淡,眼妆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今天穿得挺正式。”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阿彪老师说机场可能会拍照片。”


    又是阿彪。


    我隐约明白这个安排背后的意思,阿彪会陪她一起飞西南。


    我原本打算送冰茹去机场,她却说台里已经安排了车,两个助理也会一起过去。


    “人多,行李也多,你就别折腾了。”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差。


    临出门前,她像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着我。


    “每天晚上我跟你视频。”


    “好。”


    “你别老熬夜。”她笑了笑,“多看看新闻就行。要是看到有我出镜,就点开看一眼。”


    “那当然。”我说,“西南那边的消息我都会留意。没准你刚落地,旅游节的新闻就出来了。”


    “说不定照片还会上热搜。”


    她被我逗笑了。


    “哪有那么夸张。”


    她伸手把耳边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拖着行李箱朝电梯走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风衣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箱子的滚轮压过走廊的地砖,发出一阵很轻的声音。


    电梯到了。


    她走进去,又转过身,朝我挥了挥手。


    “走啦。”


    “注意安全。”


    “知道。”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留在我眼里的,是她脸上的笑。


    谁也不知道,这次的短暂离别,会比我们想象的,更久一些。


    帝都的街道上已经能看见满树的红叶。


    没有人留意,第一层霜,其实已经悄悄的落了下来。


    …………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冰茹刚好落地。


    她说飞机很快,两个小时的航程,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一部电影看完,就已经开始下降。


    “这边比帝都热不少。”


    视频那头,她站在酒店大堂。外面阳光很亮,远处有游客经过,空气里带着西南地区特有的潮湿感。


    她看起来状态不错,表情很轻松。


    她告诉我,这次旅游节当地非常重视,预算也给得很足,从机场开始就能感受到宣传力度。


    “他们是真的下功夫了。”


    她转过手机,让我看酒店大堂。


    巨大的背景板,欢迎词,还有旅游节的宣传画。


    我本来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可下一秒,我停住了。


    那张海报上的人,是冰茹。


    不是主持节目时的她。


    而是阿彪那天拍摄的那组照片。


    照片里的她站在湖边,背景是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沙滩与翻涌的浪花。她微微侧身,肩线被风吹得很干净,头发有些凌乱,却反而更显得自然。


    她穿的是一套泳装造型。


    不是夸张的设计,而是偏简洁的款式,颜色很干净,在强烈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布料贴合身体的线条,但并不刻意强调什么,只是把人在湖面风吹过的状态完整地留下来。


    她没有刻意摆姿势。


    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从水里走出来,水珠还没完全干透,阳光落在锁骨和肩颈的位置,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最显眼的是她的表情。


    不是舞台上的标准微笑,也不是镜头前的职业控制。


    而是一种很松弛的、带着一点真实情绪的笑意。


    整张海报的构图很干净。


    背景虚化得很轻,重点全部落在她身上。


    甚至连色调都被压得很柔和,让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宣传”,而是“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冰茹看出了我的表情。


    “你看到了?”


    “嗯。”


    “是不是觉得变化挺大的?”


    我没有马上回答。


    其实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照片里的她确实漂亮。


    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


    但那种漂亮又和以往不太一样——不是被包装出来的精致,而是某种更接近真实状态的呈现。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有一点复杂。


    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脖子上戴着那个项圈。


    很细。


    银色的。


    灯光落上去,只闪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你脖子上戴了个啥?”


    冰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碰了碰。


    “嗯。”


    她说得很自然。


    “阿彪老师给的,说这个比较适合整体造型。”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早上那件浅驼色的短款风衣已经完全脱掉了,只剩里面那件浅杏色真丝衬衫。


    扣子依旧只扣到第二颗,领口比早上开得更松,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


    真丝直接贴着皮肤,我隐约感觉到似乎里面没有内衣的阻隔,布料完整地勾出两边柔软的弧度。


    乳尖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察觉到我的沉默。


    “怎么了?”


    我笑了一下。


    “没什么。”


    话音刚落,镜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一个男人侧身进入了画面。


    是阿彪。


    “嗨,陈主任。”


    他笑得很职业。


    “我是阿彪,这次负责跟拍冰茹的造型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刻意放慢了一点。


    “侯书记特别关照的,这次宣传素材要重点跟进她的状态。”


    但“特别关照”四个字,被他咬得有点清晰。


    像是刻意让我听见。


    冰茹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镜头稍微调整了一下。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点了点头。


    “辛苦了。”


    停了一秒,我又补了一句。


    “麻烦你……照顾好冰茹。”


    阿彪笑了一下。


    “应该的。”


    他没有多说,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式的寒暄,很快就退到了画面边缘。


    视频重新回到冰茹身上。


    但气氛已经微妙地变了。


    冰茹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我也没有再追问。


    只是对她笑了一下。


    “注意休息。”


    她点点头。


    “知道啦。晚上有个晚宴,我负责主持,就不和你视频啦!”


    “好的,我们明天联系。”


    视频很快结束。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那张海报的画面却像还停留在视网膜上。


    …………


    视频结束以后,我没有马上放下手机。


    冰茹说,下午要去看旅游节主会场,晚上还有一场接待宴。


    当地文旅部门的公众号“西南文旅”已经发出了当天行程。


    我又点开那个旅游节账号。


    十分钟前刚更新了一段花絮。导航地址www.01BZ.cc


    冰茹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林蔓和叶大伟都在。


    她已经脱掉早上的风衣,只穿着那件浅杏色衬衫和半身裙。


    银色项圈在阳光下很显眼。


    镜头只拍了几秒。


    她下车时回头看了一眼。


    画面边缘露出一只男人的手,替她扶住车门。


    没有拍到脸。


    我把视频往回拖了两遍。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运动表。


    和阿彪刚才视频里戴的那块很像。


    …………


    和冰茹结束视频以后,我没有马上投入工作。


    手机还停留在刚才那个画面。


    她站在酒店的大堂中央,背后是明亮的灯光和穿梭的人群。


    不到一个小时,网上已经有人把旅游节的宣传海报发了出来。


    标题很醒目。


    “沈冰茹担任西南旅游形象大使,首组宣传照曝光。”


    我点进去。


    第一张,就是那组湖边泳装照。


    其中一张就是我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酒店大堂里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和我熟悉的那个冰茹有些不同。


    以前的她属于演播室。


    灯光、稿件、耳返、主持桌。


    她的美是被控制过的。


    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职业范围内。


    可照片里的她,没有了那些限制。


    湖水、阳光、浪花。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画面的一部分。


    也正因为这样,评论区很快炸开了。


    有人说:


    【这才是旅游宣传应该有的样子,谁去旅游还想看一本正经念稿?】


    有人说:


    【以前觉得她气质很清冷,没想到身材这么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当然,也有人不买账。


    【主持人还是应该注意形象吧?现在都开始靠身材吸引流量了吗?】


    【以前挺喜欢她的,感觉变了。】


    甚至有人直接用了“擦边”两个字。


    评论区的风向也正是如此。


    有人说她越来越潮了,开始敢于尝试在荧幕前展示新的形象,不再被“主持人必须端着”的旧框架束缚。


    也有人语气更尖锐,直接质疑她是不是在往所谓“欲女形象”靠拢,用词刺眼得让人不适。


    还有一部分人把矛头拉回职业本身,认为她作为主持人,应该更专注内容输出,而不是在外形和风格上做过多延展。


    支持、质疑、批评混在一起,像一锅被搅乱的水。


    每一条都很极端,但每一条又都有人点赞。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评论区有人提到了另一个细节。


    【大家没发现吗?她有张海报里脖子上的项圈挺特别。】


    下面有人回复:


    【以前节目里没见过。】


    【感觉像造型的一部分。】


    【挺有设计感,和她今天这个风格很搭。】


    我愣了下,手指重新滑回那张照片。


    银色的项圈在灯光下并不明显。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很多人甚至不会注意。


    可一旦注意到了,就很难忽略。


    我甚至有点意外——居然真的有人会注意到这种几乎可以忽略的细节。


    连这种微小变化都能捕捉到的人,大概才是真正的“真爱粉”。


    当然也只有屏幕前的我才知道,这个项圈的真正功能。


    …………


    下午六点,《焦点追踪》专题节目《重塑秩序之后》正式上线。


    节目播出前,我其实有些担心。


    题材不算轻松。


    涉及西南打黑之后的社会治理、营商环境和文旅重建,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变成一篇过于正确、却没人愿意看完的汇报材料。


    可播出后的反响比我预想中好得多。


    节目上线不到半小时,播放量就开始迅速上升。


    几个关键片段被观众剪出来,在不同平台传播。


    有人讨论当地秩序恢复后的变化。


    有人讨论那些曾经被黑恶势力侵占的项目。


    也有人注意到了节目里一个只有几十秒的身影。


    林疏影。


    她出镜的那一段并不长。


    只是在街头采访中做了一段现场串联,又补充了几句背景资料。


    台词不多。


    镜头甚至算不上特别照顾她。更多精彩


    可她面对镜头的时候很自然。


    没有新人第一次出镜时常见的紧张,也没有刻意表现自己的痕迹。


    她站在人群边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职业装,头发简单地束在身后。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让她整个人显得很年轻。


    那种青春靓丽的气息是藏不住的。


    评论区很快有人问:


    【这个女记者是谁?以前没见过。】


    【《焦点追踪》要换主持人了吗?】


    【应该是新人试水吧,镜头感挺好的。】


    还有人直接截下了她的画面。


    照片经过简单调色以后,在网上传得很快。


    有人说她长得清新。


    有人说她有早年电视台女主持人的感觉。


    还有人注意到她说话时会微微抿一下嘴,显得有些青涩,却正好和节目的庄重气氛形成了反差。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评论不断刷新。


    小陈兴冲冲地推门进来。


    “主任,林疏影那段有点儿火。”


    他说着,把手机递给我。


    上面是一条刚发不久的帖子。


    标题简单直接。


    【《焦点追踪》是不是来了个新记者?】


    下面已经有了几千条评论。


    起初大家还在讨论节目内容。


    可到了后面,话题逐渐偏了。


    有人把林疏影和冰茹放在了一起比较。


    【沈冰茹是成熟知性,这个新人明显更青春。】


    【冰茹气场强,她更像邻家女孩。】


    【一个是已经被包装好的明星主持,一个是刚进电视台的新人,各有各的感觉。】


    也有人说得更直接。


    【林疏影明显更年轻,脸上还有那种没被镜头磨掉的锐气。】


    我看到这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这些人怎么什么都能比?”


    小陈笑了。


    “网友不就喜欢这个吗?”


    他说得随意。


    “何况大家都在热议冰茹今天那组宣传照。两个都是主台的,又刚好一天上热搜,肯定会被放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


    手机上的两张照片被人拼在了一起。


    左边是冰茹。


    泳装、湖边、银色项圈。


    她的眼神很懂镜头。


    右边是林疏影。


    浅粉色套装,站在街头,脸上还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笑。


    一个正在被推到聚光灯中央。


    一个刚刚被聚光灯扫到。


    照片下面,评论还在增加。


    有人站冰茹。


    有人支持林疏影。


    我把手机还给小陈。


    “节目反响好就行,别让她太关注这些。”


    小陈点了点头。


    “我已经提醒她了。”


    …………


    过了几分钟,门被轻轻敲响。


    林疏影站在门口。


    她脸上压着笑,却还是能看出兴奋。


    “主任。”


    “进来吧。”


    她走到办公桌前。


    “我刚刚看到节目了。”


    “表现不错。”


    我说得很平静。


    她却因为这句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真的吗?”


    “至少没有拖节目后腿。”


    她笑了。


    那种笑很年轻,也很直接。


    “谢谢主任给我机会。”


    林疏影没有马上离开。


    我说“没什么事可以先出去”的时候,她只是停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打算照做。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似乎想看看节目后台的数据。


    电脑屏幕上却还停着冰茹在西南的宣传海报。


    林疏影愣了一下。


    “冰茹姐身材真好。”


    她目光仍停在照片上。


    “难怪网上讨论得这么厉害。”


    我没有接话,只把页面往下滑了一点。


    她却没有移开视线。


    “其实我特别羡慕她。”


    “羡慕什么?”


    “什么都羡慕。”


    她笑了一下。


    “人漂亮,业务能力又强。世界杯之后有了自己的节目,现在又去西南当旅游大使。”


    她微微低下头。


    “好像所有好机会都在排队等着她。”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天真。


    但我知道,这一切所付出的代价。


    “她也熬了很多年。”我附和道。


    “你刚来,不用着急。”


    林疏影转过脸看我。


    她离得很近。


    “可我和冰茹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是名校毕业,又是台里一步步培养起来的。”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学校很普通。在地方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这次能来主台,本来就是临时借调。”


    她停了一下。


    “人事处的人说了,试工期间没有表现,随时可能让我回去。”


    “那只是正常程序。”


    “可是机会只有一次。”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冰茹的照片。


    眼神里的羡慕没有掩饰。


    甚至有些过于强烈。


    “主任,我真的很想留下来。”


    “目前看,你表现得很好。”


    “可能还不够。”


    她回答得很快。


    “今天观众记住我,可能只是因为新鲜。过几天,又会忘了。”


    我看着她。


    她比刚才进来时认真了许多。


    “那就继续做好节目。”


    “我会的。”


    她点了点头。


    但她还是没有走。


    我等了几秒,她依旧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攥着衣角,像是在犹豫什么。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抬眼看她。


    “还有事?”


    她像是被这句话推了一下,才重新开口。


    “主任,我刚才说的……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没说话。


    她吸了一口气。


    “只要能留下来,我什么都可以做。”有声


    空气又一次停住。


    我以为她会补充解释,或者至少收回这句话。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一个回应。


    我心里忽然有点烦。


    “疏影。”


    我把电脑页面关掉。


    “想留下来,就把工作做好。”


    她看着我。


    “只有工作吗?”


    这句话声音很低。


    像是在试探一扇没有关紧的门。


    我没有立刻回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但我想我是知道了她的意思。


    “回去吧。”


    我最终说。


    林疏影这才点头。


    “好。”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主任,您有需要随时找我。”


    不是您有事,她说的是“您有需要”。


    门关上以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她那句话一直在我耳边环绕。


    …………


    林疏影离开后没多久,桌上的电话响了,一个内部号码。


    是老周。


    我看着来电显示,迟疑了两秒才接起来。


    他很少直接给我打电话。


    “周先生好。”


    “节目看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错。


    “做得很好。节奏也很流畅,分寸也拿捏得住。”


    “谢谢周先生,您满意就好。”


    “特别是后半段,秩序恢复以后,老百姓生活的变化,拍得比较真实。”


    我应了几句。


    老周又问了问节目数据,后续有没有重播安排,以及西南方面的反馈。


    都是些正常问题。


    可越是正常,我越觉得奇怪。


    这期节目虽然反响不错,却还不至于让他亲自打来。


    他说了一会儿,忽然停住。


    “对了。”


    语气没有变化。


    “节目里出镜的那个女孩,叫什么?”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


    “林疏影。”


    “新来的?”


    “刚从地方台借调过来,还在试工。”


    “什么背景?”


    这句话问得很快。


    显然,他真正想问的就是这个。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她……家里普普通通的。毕业以后在地方台工作了一年。人事处选上来的,暂时没发现什么特殊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有男朋友吗?”


    “应该没有。”


    老周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有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


    “挺干净的。”


    那几个字让我心里一沉。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履历。


    他评价一个年轻女人时,总喜欢用这种模糊的词。


    仿佛人也有成色。


    “她今天那段出镜,观众反响很好。”我说。


    “我知道。”


    老周笑了一下。


    “所以才问你。”


    他的语气仍然很平静。


    “你安排一下,找个时间,我请她吃顿饭。”


    我沉默了。


    电话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


    老周照旧没有催。


    他知道我听懂了。


    他也知道,我不会真的把这理解成一顿普通的饭。


    就像冰茹刚进台里的时候,也有人这样问过。


    什么学校。


    什么家庭。


    有没有男朋友。


    背景干不干净。


    然后是饭局。


    认识几个领导。


    再然后,如果你愿意,机会就来了。


    所有事情都被说得很自然。


    仿佛那是一条正常的路。


    “周先生,她还是新人。”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委婉。


    “年轻人多认识些前辈,不是坏事。”


    “她可能不太适应。”


    “她不是你的下属吗?”


    老周笑了笑。


    “这种事情,你应该有办法。哦,一舟,你升副台长的调令估计这周就下来了。”


    我没有说话。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我。


    其实是在提醒我。


    他也明白我已经理解他要表达的意图了。


    “我明白了。”


    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话出口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有些发颤。


    老周满意地嗯了一声。


    “你办事,我放心。”


    电话挂断了。


    我仍旧拿着听筒。


    几分钟前,林疏影站在我面前,说她什么都可以做。


    我当时让她出去。


    现在,真正要她付出代价的人来了。


    而我竟然成了那个中间人。


    桌上的电脑还亮着。


    屏幕上是《重塑秩序之后》的评论区。


    有人夸林疏影年轻。


    有人说她前途无量。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前途无量。


    …………


    晚上十点,新闻中心只剩下零星几盏灯。


    冰茹出差了。


    家里没人做饭。


    其实叫个外卖很简单,可我不想回去。想到推开门后,迎接自己的只有漆黑的客厅,我宁愿继续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


    我喝了一口,苦味比平时重。


    老周的电话过去了几个小时,他说过的那些话,却一直留在我耳边。


    “你应该有办法。”


    像是让我安排一辆车,调整一期节目的播出时间。


    可我知道,他让我安排的是什么。


    林疏影才刚刚在镜头里露了一次脸。


    网络上有人夸她漂亮,有人说她前途无量。她自己也满怀期待地站在我面前,说只要能够留下,任何事情都愿意做。


    然后,老周的电话就来了。


    快得像是早就在等着。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节目播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让人查过她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就是他们最擅长的地方。


    而我,将成为那个把她打包送到领导那里的人。


    我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想到了过去的梁怀安。


    我厌恶他的虚伪,厌恶他把年轻主持人的前途当作筹码,更厌恶那些人坐在饭桌上,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决定别人的命运。


    可真轮到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才明白,变成他们并不需要多么漫长的过程。


    老周说我的升职调令马上就要到了。


    我当然可以拒绝老周。


    告诉他林疏影只是普通记者,不适合参加私人饭局。


    可拒绝之后呢?


    我的节目还会不会继续得到支持?


    新闻中心的预算会不会被卡住?


    小柳的事情还会不会有人出面帮他出狱?


    还有冰茹。


    她的节目,她的旅游大使,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一样真正与这个利益链条无关?


    我和她看似站得越来越高。


    实际上,身上绑着的绳子也越来越多。


    我忽然有些茫然。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保护冰茹和自己的前途,还是在拿别人换取我们的安全。


    …………


    电脑弹窗就在这时亮了一下。


    西南文旅的官方账号更新了一段视频。


    标题是:


    【西南旅游节欢迎晚宴现场,形象大使沈冰茹惊艳亮相】


    视频只有二十秒。


    我点了进去。


    画面先是宴会厅的全景。


    穹顶很高,灯光呈暖金色。舞台背后是一整面缓慢流动的山水屏幕,云雾从群山之间掠过,最后汇聚成旅游节的标志。


    镜头很快推近。


    冰茹站在舞台中央。


    她穿着一件深孔雀蓝色的晚礼服。


    礼服是修身长款,面料带着很轻的丝绒光泽,在舞台灯下时而偏蓝,时而又透出一点墨绿色。


    领口采用深v与薄纱拼接的设计。


    外层的线条开得很低,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但里面覆着一层接近肤色的透明薄纱,所以看起来大胆,却不显得廉价。


    肩部完全露出。


    礼服的腰线收得很紧,从腰侧开始有一圈细密的银色珠饰,向下逐渐变淡,像夜色里的星光。


    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微微散开,落到地面,拖出很短的一截尾摆。


    她走动时,裙身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只在灯光下不断变换颜色。


    头发也重新做过。


    不再是下午视频里的简单低发髻,而是盘得更高,耳侧只留下两缕细发。眼妆比平时深,眼尾略微上挑,唇色则压得很淡。


    那种妆让她看起来更成熟。


    也更陌生。


    银色项圈依旧戴在脖子上。


    这一次,它不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配饰。


    项圈中央多了一颗很小的蓝色宝石,正好和礼服的颜色呼应。灯光扫过时,那一点蓝光像是钉在她颈间。


    视频里的冰茹拿着话筒,微笑着说:


    “今晚,让我们从这里出发,重新认识西南。”


    只有这一句话。


    随后画面切到台下。


    掌声响起。


    我却又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是第三遍。


    她确实很美。


    那种美经过灯光、服装和镜头的精密计算,每个角度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惊叹。


    【这还是沈冰茹吗?】


    【今晚这个造型太绝了。】


    【以前只觉得她端庄,现在才发现她很有女人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没有继续看。


    手指停在视频的最后一帧。


    冰茹微微侧身,脸上还保持着笑容。舞台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背上,有一根很细的链子,一头连着项圈,另外一头没入她背后的晚礼服。


    冰茹站在灯光下,深孔雀蓝色的礼服贴着身体,银色项圈在她颈间闪了一下。


    镜头结束,屏幕重新暗下来。


    倒映出我的脸。


    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疲惫,又狼狈。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在痛苦什么。


    是因为老周让我安排林疏影去参加那场饭局。


    还是因为冰茹此刻身处西南,穿着一件我如此明贵的礼服,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接受他们的目光和掌声。


    身体却受着阿彪的调教。


    我闭着眼,脑子里却一遍遍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


    那件礼服是深孔雀蓝色的礼服,丝缎质地,肩带极细,背后从肩胛骨以下完全敞开,一直开到腰窝。


    她站得笔直,比平时还要挺。


    不是因为她习惯了在镜头前保持姿态,而是因为那根细细的银色链子。


    链子从礼服后领的内衬扣环上垂下来,贴着她光洁的脊背中间往下走,刚好顺着脊柱的浅沟。


    链子很细,却带着分量,金属环一节一节贴着皮肤,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腰窝处,它没有继续往下,而是从礼服下摆的内缝穿进去,绕过臀缝,最后扣在她阴蒂环的小环上。


    那枚阴蒂的首饰是几天前我陪着她在美容院戴上的“粉樱恒弧”。


    现在它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链子一收紧,环就会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粒轻轻往下拽。


    她每走一步,链子就会在臀缝里轻轻滑动,带着一点点凉意和拉扯。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只能把背挺得更直,肩膀往后打开,让那条线尽可能贴着脊柱,减少晃动。


    站在灯光下的时候,她微微仰着下巴,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


    嘴唇涂着淡色的口红,声音还是那样清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笑起来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都会让链子轻微一颤,那枚环就跟着轻轻往下扯一下。


    阴蒂被持续拉着,又痒又胀,她只能把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脚尖在高跟鞋里悄悄用力。


    链子不长。阿彪会算好了长度,刚好让她站直的时候处于轻微紧绷的状态。


    她只要稍微含胸,或者弯一点腰,环就会立刻往下拽得更狠。


    所以她只能一直挺着背,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拎着。


    脊背的线条因此显得格外清晰,从颈窝一路落到腰窝,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


    我想象着她此刻的下身。礼服下摆贴着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根链子从臀缝里伸出来,扣在环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说话时的细微震动,都会让那枚环带着阴蒂轻轻晃。


    她下面现在一定湿的不行。


    因为兴奋,也是因为持续的拉扯让那处敏感得发疼,身体会诚实得可怕。


    湿意顺着腿根往下走,她只能夹得更紧,幸好今天的礼服裙子能完美的遮盖住她的小腿。


    阿彪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这种反应。


    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可我知道。


    她现在站在那里,背脊笔直,笑容得体,可那根链子正一下一下地提醒她——她已经不是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我睁开眼,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我能清晰的感觉下体鼓起来,涨的生疼。


    桌上的烟灰缸是空的。


    我已经戒烟很久了。


    那一刻,却突然想抽一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


    林疏影站在外面,肩上背着包,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看样子已经准备下班。


    “主任,你还没走?”


    “有点事情。”


    我说得平静。


    她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我本来都到电梯口了,看到你办公室灯还亮着。”


    “你先回去吧。”


    “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


    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抬头看她。


    她今天那套浅粉色的衣服已经穿了一整天,袖口有些皱,妆也淡了不少。没有镜头里的明亮,反而显得更年轻。


    她站在桌前,看了我几秒。


    “主任,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你眼睛很红。”


    “今天事情比较多。”


    她似乎没有完全相信。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难题不就是你吗。


    可我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几个小时前老周的电话。


    也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她已经是一个他们瞄准的猎物了。


    而我要做的是如何向她开口。


    “没什么。”


    我移开目光。


    “早点回去,明天还有工作。”


    林疏影轻轻嗯了一声,却仍然没有走。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


    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像冰茹常用的那种成熟香气,更轻,也更甜,似乎是某种普通的果香。


    她看见了电脑屏幕。


    页面还停留在西南文旅公号上。


    视频虽然已经结束,封面依旧是冰茹站在舞台中央的画面。


    “冰茹姐今晚真漂亮。”


    林疏影俯下身,看了一眼。


    “这个造型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晚宴需要。”


    “也是。”


    她点点头。


    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她这次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


    她哦了一声。


    然后忽然笑了。


    “那么久!那家里岂不是只剩主任一个人?”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神情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闲话。


    她说。


    “就是辛苦主任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


    林疏影笑了一下。


    “一个人在家,不会觉得寂寞吗?”


    她说得稀松平常。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关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离得太近。


    也许是因为她几个小时前才告诉我,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想说什么?”


    林疏影像是被我问住了。


    “没什么。”


    她低下头,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只是觉得,冰茹姐不在,主任一个人应该挺孤单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更轻。


    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窗外一片漆黑。


    整层楼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自己应该让她离开。


    只需要说一句话。


    她就会明白。


    可那句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林疏影也没有催。


    她站在我身旁,安静地等着。


    这让我突然明白,她今晚回来,并不是因为看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疏影。”


    我叫了她一声。


    “嗯?”


    “你没必要这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意外。


    “哪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问:


    “主任不喜欢吗?”


    我心里一紧。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直接。


    而是因为她说出口时,没有任何羞涩,也没有真正的大胆。


    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她不是在诱惑我。


    她是在押注。


    用她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押一个留在主台的机会。


    而更可怕的是,我手里真的握着她想要的东西。


    刚才在脑子里一遍遍想象冰茹被链子拉着、在西南的宴会上强撑着站直的样子,那股火一直没有退下去。


    现在它正顶着西裤布料,轮廓隐约可见。


    林疏影的目光极快地往下掠过一眼,又立刻移开。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刻意看,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把那一瞬间的画面收进了心里。


    我有些尴尬,下意识把椅子往桌边靠了靠,想用桌沿挡住。可已经晚了。


    “主任。”


    林疏影轻声叫我。


    脸微微红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你真的想好了?”我声音发干,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你确定愿意?”


    林疏影看着我。


    “主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学历普通,家里也帮不了我。像我这样的人,能站到主台的镜头前,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大家记住我,也许明天就忘了。”


    她停了一下。


    “我不想回去。”


    “所以主任,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我信任你。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我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张干净的脸,皮肤细白,唇色自然,没有涂口红。


    可她说“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已经把退路切断了。


    我看着她,心里的那条线开始松动。


    欲望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报复。


    我说:


    “走吧。”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通稿放回桌上,跟在我身后出了办公室。


    主台的走廊已经空了,值班的灯光只亮着一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


    她站在我侧后方,呼吸很轻,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下到了地下车库,我开着自己的车。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她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扣着。


    偶尔我余光扫过去,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鼻梁很挺,睫毛很长,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刻意。


    车里有些热,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身体燥热,还是客观温度造成的, 我有些出汗。


    林疏影这个时候也把她的外套脱了,放在了后座,就留下她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


    薄薄的真丝贴着皮肤,肩带细得几乎只有两根手指宽,从锁骨外侧滑下去,勒出浅浅的压痕。


    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刚好卡在胸口最丰满的位置。


    她坐直的时候,布料被胸前那团柔软的弧度撑得紧绷,中间的浅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真丝表面隐约透出一点肉色的阴影。


    腰线收得很利落,从肋骨下方一路往下收窄,吊带下摆刚好停在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平整的腹部皮肤。


    那截皮肤白得干净,没有一点赘肉,紧贴着座位时能看出腰侧微微凹进去的弧度。


    她的肩背线条也很利落。


    脱外套的动作让肩胛骨轻轻耸起,真丝吊带被扯得更贴身,后背的布料几乎贴成一张薄薄的膜,能清楚看见脊椎两侧那两条细长的肌肉沟。


    她应该穿了件无肩带的内衣,肩上完全没有多余的带子,只剩下光滑的皮肤和紧贴的真丝。


    手臂抬起时,上臂内侧的皮肤平滑,没有松弛,小臂却纤细,手腕更细,刚才交扣在膝盖上的手指现在松开来,搭在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粉色半裙的布料。


    我余光又扫过去一次。夜色里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进来,把她胸前那两团被真丝包裹的弧度照得更明显。


    乳尖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圆点被顶起的形状,随着车辆轻微颠簸,布料和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顶起的形状时而清晰,时而隐没。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咬了一下下唇,把身体往椅背里靠了靠,试图让胸口那一点起伏变得不那么明显。


    可真丝吊带太薄,动作反而让布料更紧地贴住了她。


    车里的温度好像又高了一点。


    我没有告诉她目的地。


    她也没有问。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我才意识到自己选择了哪条路。


    那家酒店。


    冰茹曾经和迈克见面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到这里。


    也许是因为熟悉。


    车停在酒店门口。


    林疏影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手指在安全带卡扣上停了几秒。


    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林疏影跟着我走进电梯,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包带,眼神一直低着,不敢和我对视。


    前台的灯光很亮,我迅速刷了身份证,拿了房卡,转身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一步的位置,呼吸依旧很轻。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很安静。我刷卡推开门,她刚迈进来半步,门在身后自动合上,发出轻微的落锁声。


    下一秒我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


    唇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发出极轻的呜咽。


    我咬住她的下唇,舌头强硬地挤进去,把她嘴里那点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全部卷走。


    压抑了一整晚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出口,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真丝吊带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林疏影的身材真的非常棒。


    那两团被无肩带内衣托着的柔软比我预想中还要饱满,分量沉甸甸的,手感又紧又弹,带着二十三岁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和冰茹比起来,尺寸不差,甚至因为年轻,皮肤更细腻,触感也更柔软。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揉捏,能清楚感觉到乳肉在掌心轻轻变形,乳尖已经微微硬起,顶着我的指腹。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剧烈地颤。


    接吻的间隙她想后退,却被我整个人压住,后背紧贴着门板。


    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把吊带的细肩带从她肩头扯下来。


    真丝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腰间。


    无肩带内衣的搭扣在后背,我单手一解,整件内衣就松了。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内衣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上身完全赤裸地贴在我怀里。


    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发硬,颜色是浅淡的粉。


    我低头含住一侧,用舌头重重地舔过,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陈主任……您轻一点……”


    我的手继续往下。


    掌心贴着她小腹平滑的皮肤,指尖探进粉色半群的里面。


    真丝内裤的边缘很细,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在腿心,手指一碰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真丝按上去,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


    里面早就水漫金山,黏腻的液体把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完全浸透,甚至溢出到大腿根。


    我有些奇怪。


    这么年轻的女孩,情欲居然高涨到这个程度。


    刚才在车上她还绷着那张清纯的脸,呼吸都压得很轻,现在却湿得这么彻底。


    是对我有情,还是另外的原因?


    虽然我和清楚今天晚上的亲密接触就是一场交易,但疏影吻上我的唇那一刻,我觉得她有些动情。


    我抬眼看她,她依旧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问出口,只是用手指把那层湿透的真丝拨到一边,直接触到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又热又滑,两片软肉已经被自己的水泡得微微肿胀。


    我中指探进去一点,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前送,却又立刻僵住,像是在和自己的反应对抗。


    我把她从门边抱到床上。


    她的粉色裙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被我扯下来,扔到地毯上。


    她赤裸的下身在灯光下完全暴露,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一小片被水浸湿的皮肤亮晶晶的。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床头柜上放着酒店准备的套子,我拆开一个,递到她面前。


    “帮我戴上。”


    林疏影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散。


    她伸出手接过,动作却意外地熟练。


    指尖捏住套子的前端,轻轻套上,一路往下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生涩也不慌乱。


    戴到根部后,她居然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气泡挤掉。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主任……可以了。”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羞耻、顺从,以及某种我暂时读不懂的东西。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开。


    她腿心那一小片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两片软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


    整片私处剃得干干净净,一根细毛都没有,皮肤光洁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红润,像是刚被热水浸过,又像是因为羞耻而悄悄充了血。


    湿亮的液体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下淌,在光洁的皮肤表面拖出细长的水痕,一直漫到臀缝边缘。


    我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片光裸的软肉,她腿根立刻绷紧了一下,那层红润似乎更明显了,热意从指腹传过来,带着一点细微的颤。


    我把自己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入口,就被那层滑腻的水液包裹住。


    往里一顶,整根几乎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层层软肉像被烫化了一样缠上来,带着大量淫水的润滑,让每一次推进都异常丝滑。


    我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长的抽气,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显然她早就不是处女了。而且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阴蒂上方那枚纹身。


    很小的一只蝎子,线条精细,黑墨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清晰。


    蝎子的身体横在耻骨下方,尾巴正好向下勾着,尖端直直对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


    随着我抽出再顶入,那条细长的尾巴会跟着皮肤,一下一下地轻轻摆动,像是活的。


    她也注意到我的视线停在那里。


    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把腿合拢,只是用带着喘息的声音小声说:“我是天蝎座的……好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缓慢地顶进去一次。


    蝎子的尾巴随着这一下抽插,在她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整个人颤得厉害,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我开始有节奏地动。


    起初并不快,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大半,再缓慢地整根没入,让她把我完全吃进去。


    里面的软肉被我撑开又合拢,水声黏腻而清晰。


    她的身体渐渐泛起一层薄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脸颊。


    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还微微发硬,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主任……你好温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被快感淹没的鼻音,“下面……好有力……”


    那句夸奖像一根细线,把我身体里残留的克制彻底扯断。


    我扣住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蝎子的尾巴跟着剧烈地甩动。


    她仰起脖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后背轻轻蹬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湿响和她越来越乱的喘息。她的身体彻底红透了,像被情欲从里到外烧过一遍,连小腹都泛着细密的汗光。


    这具年轻的身体和冰茹完全不同。


    这几年我没有碰过除了冰茹以外其他的女人。


    眼前的林疏影只有二十三岁,皮肤细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腰肢柔软得能被我任意折弯,腿心那处紧致却又湿得过分。


    她里面不是冰茹那种已经磨合过的温软,而是带着一点生涩的、却又主动缠绞的热度。


    每一次我整根没入,她内壁都会轻轻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


    那种年轻的、还带着新鲜弹性的包裹感,像一把火直接烧进我胸口。


    我原本以为今晚只是一笔交易。


    可她的身体却在回应我。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


    当我放慢速度,刻意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时,她会自己抬起腰,把那片湿滑的软肉主动送上来,让我更深地顶进去。


    喘息乱得厉害,可她的手却并不乱。


    一只手撑在我肩上,指尖用力陷进皮肤,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已经肿胀的阴唇,方便我进得更顺。


    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头一跳。


    她的下体湿得不像话。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


    那地方又热又滑,两片软肉被撑开后根本合不拢,边缘亮晶晶的,随着抽插不停地轻颤。


    阴蒂早已充血挺起,我每一次贯入,她会猛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每次我抽出,她会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给我。


    “陈主任……用力操我,再深一点……我是你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明显被快感淹没的鼻音。


    腰肢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扭动,不是青涩的乱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地迎合。


    当我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时,她会故意收紧内壁,把我死死咬住,然后再慢慢放松,让下一次撞击进得更深。


    每一次配合都精准得像经过练习,既不抢节奏,也不拖后腿,只是把身体完完全全交出来,让我按自己的速度狠狠地干。


    她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溢了出来,却没有哭,只是咬着下唇,用带着哭腔的喘息回答我:


    “陈主任……您弄得我……好舒服……下面好满……”


    那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克制,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


    她被干得身体不断往上移,最后几乎头顶着床头板。


    可她依然在配合——腰肢一次次主动抬起,内壁一次次用力收缩,把我咬得死死的。


    她突然整个人绷紧。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内壁忽然剧烈收缩,像无数柔软的手指同时抓紧。


    我正整根埋在最深处,被那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死死咬住,几乎动不了。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先是溢出一声极细的抽气,随即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主任……不、不行了……”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体内涌出。


    不是普通的湿,而是真正的、带着冲击力的潮水。


    先是一小股,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热又急地喷在我的小腹和根部。


    她腿心那片已经红肿的软肉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水液,喷得又急又猛,甚至有几滴溅到我胸口。


    我愣了一下。


    这么年轻的身体,居然能潮喷成这样。


    水量大得惊人。床单在她身下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腿心一直蔓延到腰侧。


    她还在不停地喷,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快感硬得发亮,蝎子纹身的尾巴尖随着她的痉挛一下下地抖动着。


    我每一次刮过,她就会再喷出一小股,身体彻底失控地抖着。


    我低头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不断涌出,声音有些发哑:


    “疏影……你喷得真多。”


    她听见我的话,脸颊瞬间红透,可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把我的鸡巴咬得更紧。


    “陈…陈主任……被你操的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明显被高潮淹没的颤抖。可下面那处还在不停地收缩。


    我没有退出来。


    反而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缓慢地继续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能带出更多水液,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陈主任……等一下……下面还在抽……好难受……”


    我没有理会。


    掌心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整根重新没入最深处。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呜咽,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主动迎合的力道。


    就在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的瞬间,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阴蒂上方。


    那枚原本是黑色的小蝎子,颜色忽然变了。


    黑墨一点点褪去,转成鲜艳的红,像被血浸透了一样。


    蝎子的红色身体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尾巴原本只有一条,此刻却像多了几条细长的分叉,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淡,一层层叠在一起,随着她高潮的抽搐一下下轻轻摆动。


    最深的那条尾巴尖特别长,一直延伸到已经红肿发亮的阴蒂,浅一点的几条则在周围轻轻颤着,像活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多想,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双眼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不、不能再插了……真的……受不了……”


    那副彻底被快感淹没的模样,加上那枚忽然变红、多出几条尾巴的蝎子,把我身体里仅剩的一点克制彻底烧尽。


    兽欲被彻底激活。


    我扣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开始真正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那处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肉。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腰肢彻底塌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节奏的迎合,而是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的、连续不断的高潮抽搐。


    她一直在喷。


    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次我顶进去,她腿心就会再涌出一股热液,透明的、带着冲击力的潮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喷。


    她的内壁完全失去了主动收紧的能力,只剩下不停的、一下接一下的痉挛。


    她突然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可尖叫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带着完全失控的哭腔。


    身体剧烈地抖着,腿心那处还在不停地喷,透明的潮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床单浸得更深。


    我知道她彻底失控了。


    这副模样让我更加兴奋。


    我再也忍不住。


    射精的瞬间,快感从脊柱一路炸开。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射过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套子里,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抽空的力度,把这几天积压的欲望全部释放干净。


    我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躯体。


    她还在抖,还在喷,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高潮硬得发亮。蝎子纹身鲜红得刺眼,分叉的尾巴随着余韵轻轻颤着。


    望着这一切,我有些把持不住。


    手掌按在她还在抽搐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一下下的收缩,低声喘着气,射完精的鸡巴也没有立刻退出来。


    …………


    高潮过后好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林疏影躺在我身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那层绯红还没褪去,眼角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没有立刻抽身,只是低头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她散乱的发髻。


    刚才还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我开始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从疏影参与的节目上线,到办公室的交谈,到老周的电话,再到疏影顺从的和我来到酒店,再到刚才这张床上她主动帮我戴套、用嘴把气泡挤干净的熟练动作——整段过程像被谁提前写好的剧本。


    我有些不真实,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林疏影一步步算计到此,还是被老周无形中的安排。总之,我做了一件以前的自己深恶痛绝的事情。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累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累。”


    “你看你说话都不利索了,还不累。”


    “嗯”她向我这里靠了靠…“还好。陈主任, 你累吗?”


    我没有回答她。


    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想好了?”


    她沉默了两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终于开口:“嗯…反正我不想再被退回地方台了”


    我有些好奇。地方台的什么事情,能给她造成如此大的恐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偏开,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里有一个前男友。也是地方台的台长。”


    我瞬间明白了。


    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们在一起有半年。那半年我非常痛苦,也摆脱不掉。他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成……当成……性玩具。”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所以我也清楚了。陈主任你也不用老是和我确认,与其被他操,还不如被主台的高层操。这样至少还会有一丝尊严。”


    我有些惊诧。


    这个看起来清新干净、内敛克制的林疏影,背后居然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她抬起眼睛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吓到,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伪装彻底揭开。


    “那个台长也是天蝎座。”她轻声说,“这个蝎子纹身就是他纹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表情,声音更轻了:“我的两片阴唇那里,还有两朵小的梅花。”


    我确实惊奇。刚才操她的时候,着实没有发现。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一般无法发现的。只有翻开下面的阴唇,才能看到。”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分开她还湿润的两片软肉。


    灯光下,左右各有一朵极小的梅花,线条细得几乎要融进皮肤里,颜色是淡淡的黑,正好藏在最隐秘的位置。


    刚才那么激烈的抽插,都没能让我看见它们——它们太小,也藏得太深。


    林疏影没有把腿合拢。


    “我刚才看到那条蝎子变红了。” 我尝试问她。


    她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


    “前男友纹这条蝎子和梅花的时候,冲了特殊的药剂。遇到身体体温升高会变色,同时还会分泌一种刺激性的化学成分。我也不知道是啥,就在阴蒂附近……所以那种药剂会直接充斥在周围,让下面感觉更加刺激。一高潮就喷,一喷就停不下来。”


    她说完,眼睛微微偏开,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这才明白。


    刚才那枚蝎子忽然从黑变红,尾巴多出几条深浅不一的分叉,以及她失控到双眼翻白、潮喷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全部都有了解释。


    不是单纯的年轻身体有多敏感,而是那些纹身本身就在持续刺激她最脆弱的地方。


    “难怪,也就是你身体一热,下面的纹身就会变化,刚才那个红色的蝎子怪好看的。”


    话刚出口,林疏影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什么痛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没有抬手去擦。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他很变态……说这个叫『蝎子摆尾』。只有在我高潮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几乎带着一点发抖。


    “平时看不出来,只有真正到了顶点,纹身才会变红,尾巴才会分叉……他专门调的药剂,就为了看我一直停在高潮时那副样子。”


    我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明显的惊叹。我又一次低头看着她腿心。


    那枚蝎子已经慢慢褪回黑色,分叉的尾巴也渐渐收回,只剩下原本细长的一条。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腿根还带着潮水痕迹的皮肤,声音低低的:


    “原来是这样……”


    她任由我的手指还停在那里,声音却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像是把最不堪的那部分说完之后,反而轻松了:“陈主任,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是可以被信任的人。”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地看着我,没有回避。


    “今天和您做,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冰茹姐不在的时候,如果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来陪您。”她的语气平静,几乎听不出刚才高潮后的沙哑,“我也相信您的所有安排。您不要有顾虑,我会全力配合。我同样相信,您会给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知道规则。”她说,“这个社会想得到一些东西,没有不付出的道理。”


    又是规则!


    那句话落在空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


    我看着她。


    这个表面上清新干净、内敛克制的女孩,此刻赤身躺在酒店的床单上。


    两片阴唇被我的手指分开着,那两朵极小的梅花暴露在灯光下。


    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把话说得清楚而直接——用身体换信任,用配合换机会,用自己换一条不再被退回地方台的路。


    突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冰茹的短信。


    【老公,我睡啦,刚忙完,今天太累了!】


    …………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一线白光。


    房间很安静。


    林疏影睡在我旁边,侧着身,呼吸平稳。昨晚卸去妆后,她看起来比办公室里更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学生气。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刚醒来时,她有片刻的茫然。


    随后看见我,轻轻笑了笑。


    “早。”


    “早。”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刚抬起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下一秒,她坐了起来。


    “这么晚了?”


    声音里一下多了紧张。


    她掀开被子下床,关着身子开始找散落在房间里的衣服。


    动作很快,却不显得慌乱。


    内衣,衬衫,半身裙,内裤,和丝袜,每一样都被她重新整理好。


    她站在镜子前扣纽扣时,还仔细检查了领口和头发。


    “我得先回去一趟。”


    “回去?”


    “换套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扎起来。


    “昨天穿这身从台里出来,今天又穿着回去,万一被人看见,很容易多想。”


    她说得认真。


    连这种细节都已经考虑到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把昨夜的痕迹一点点收拾干净。


    她只是比同龄人更早学会了谨慎。


    “上午别去了。”


    我说。


    林疏影转过身。


    “节目没事吗?”


    “没有。你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到台里。”


    她想了一下,点头。


    “好。”


    我停顿了片刻。


    “晚上我安排你去一个地方。”


    她正在穿鞋,听见这句话,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却没有抬头。


    “几点?”


    我心里一沉。


    她问的是时间。


    不是去哪里。


    “还没定。下午我告诉你。”


    “好。”


    她扣好鞋带,站起来,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已经恢复成昨天那个年轻记者的样子。


    衣服干净,神情平静。


    只剩眼底一点没有睡够的疲惫。


    “你就不问去哪儿?”


    我还是问了出来。


    林疏影回头看我。


    “陈主任,我相信你的安排。”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


    “主任,昨天我说过,我已经想好了。”


    她提起包,走到门口。


    “只要能留下来,我会听你的安排。”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她要的是机会。


    我给她的却不是工作。


    而是一条我曾经最厌恶的路。


    林疏影拉开房门。


    走出去前,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先走了,下午见。”


    “嗯。”


    房门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我独自坐在凌乱的房间里,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


    老周昨天说,相信我有办法。


    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我甚至不需要劝她。


    我拿起手机,翻到老周的号码。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落下。


    但最终还是按下按键。


    电话很快接通。


    “周先生。”


    “安排好了?”


    他没有寒暄。


    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差不多了。”


    老周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这句话让我有些不舒服。


    仿佛林疏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我处理好的事情。


    我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衣服不用她自己准备。”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让司机送过去。”


    老周说。


    “让她晚上就穿司机带来的那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我握紧手机。这一幕似曾相识。


    “晚些等您消息。”


    “好。”


    老周满意地应了一声。


    “事情办得不错。”


    电话挂断。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陌生。


    …………


    上午,我是在西南文旅的公号里看到冰茹的。


    原来当天有一场城市马拉松。旅游节借着赛事做联动宣传,冰茹被安排在起跑区采访参赛选手。


    照片拍得很亮。


    清晨的阳光从赛道侧面照过来,人群、拱门和迎风晃动的旗帜都带着一层浅金色。冰茹站在一群穿橙色参赛服的选手中间,白得格外醒目。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运动胸衣。


    款式很简洁,宽肩带在颈侧收拢,领口开成圆润的弧形,既有专业运动装的利落,又把肩颈和锁骨的线条完整露了出来。


    胸衣下摆收得很紧,刚好停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的腰腹。


    她的小腹好像有些刻意绷紧。


    在阳光下能看见很自然的肌肉线条。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白色运动短裙。


    裙摆很轻,分成几层细小的褶,走动时会随着步子轻轻散开。


    紫白色的底板上印着醒目的“a8821”,乍一看,不像来采访的主持人,倒像刚结束比赛、临时被拉住做现场连线的参赛者。


    她手腕上戴着一块白色运动表。


    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被晨风吹得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妆容比舞台上淡了许多,只强调了眼睛,唇色也很清透。


    银色项圈依旧戴着。


    它似乎可以属于任何造型。


    照片里的冰茹微微俯身,把话筒递给一名男选手。


    她脸上带着笑,眼神专注,像是真的在听对方讲述参赛经历。阳光落在她眼睛里,让那种职业性的笑容也变得很真。


    公号一口气发了九张现场图。


    有她站在起跑拱门前介绍赛事的。


    有她和参赛者合影的。


    还有一张,她侧过身替一名小选手整理号码布,马尾垂到肩前,笑得毫无防备。


    我继续往下翻,才发现自己刚才漏看了两个细节。


    冰茹的腰间,多了一条很细的银色链子。


    链子贴着她裸露的腰腹,从一侧胯骨绕到另一侧,位置压得很低。中间垂下一小截,随着她转身和走动,轻轻贴过皮肤。


    设计并不复杂。


    甚至称得上克制。


    可正因为太细,反而更醒目。


    阳光落在上面时,银链一闪一闪,像是在她腰间划出了一条边界。


    那条白色运动短裙原本显得清爽利落,多了这件饰品后,气质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暴露。


    而是某种被精心设计过的暗示。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的肚脐。


    那里多了一枚肚脐钉。


    银色的。


    上方是一颗很小的圆珠,下方垂着一枚水滴形饰坠。随着她呼吸和说话,那点银光会在平坦的小腹中央轻轻晃动。


    很小。


    却让人无法忽略。


    我把照片放大。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项圈、腰链、肚脐钉。


    像三个刻意留下的记号。


    评论区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腰链太好看了,谁知道是什么牌子?】


    【肚脐钉居然很适合她,完全没想到。】


    【以前一直觉得她是端庄型,最近风格真的越来越大胆。】


    【这套造型是谁设计的?太懂她的身材了。】


    大多数人只是觉得新鲜。


    有人夸好看,有人问同款,也有人说她终于摆脱了主持人的职业束缚。


    只有我知道,那些东西不只是装饰。


    至少,对冰茹来说不是。


    我把照片缩小。


    画面里的冰茹依然清新明亮。


    高马尾,白色运动装,笑容自然,周围全是奔跑的人群。


    只有那三道银光,在阳光下冷静地闪着。


    我知道它们隐含的意思。


    公号下面还有一段二十秒的视频。


    标题很轻松。


    【形象大使沈冰茹陪跑城市马拉松】


    视频从发令枪响起。


    人群向前涌动,冰茹站在靠外的位置,跟着几名特邀嘉宾一起起跑。摄影师显然一直跟在她侧后方,镜头贴得很近。


    刚开始几步,她还保持着笑容。


    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朝路边的观众挥了挥。


    可不到十秒,她的表情就有些不对。


    步子明显比周围的人慢。


    肩膀也不像平时跑步时那样舒展,身体微微绷着,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像是在刻意避免过大的动作。


    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额角却很快渗出了汗。


    不是运动后的那种汗。


    更像是在忍耐什么。


    镜头里,旁边一名男选手回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冰茹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放慢了一点。


    视频到这里结束。


    评论区里一片善意的调侃。


    【原来主持人也有不擅长的项目。】


    【冰茹跑得好可爱,完全是在陪跑。】


    【看着身材这么好,体能好像一般哦。】


    【以后要多锻炼啦,二十秒就出汗了。】


    有人甚至说,她大概只是为了拍宣传照,平时根本不运动。


    我盯着那条评论,觉得有些可笑。


    冰茹是体育生出身。


    她大学时也是校篮球队的,后来做体育主持,体能也一直保持得很好。五公里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可视频里的她,明显失常。


    她右手握得很紧,左臂摆动的幅度很小,腰也始终僵着。每跑一步,她的眉心都会不自觉地皱一下,像是身体某个地方正在牵扯着。


    那条银色腰链随着步子不断晃动。


    肚脐钉贴着湿润的皮肤,反射出细碎的光。镜头越近,那些装饰越醒目,她的狼狈也越无处可藏。


    她几次看向身边的人,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一发现镜头还在,又立刻把表情收了回去。


    她甚至挤出了一点笑。


    那是主持人面对镜头时的本能。


    哪怕呼吸已经乱了,哪怕双腿越来越沉,只要红灯还亮着,她就不能显得太难看。


    评论区里仍是一片轻松。


    有人笑她体力差。


    有人说她跑两步就脸红,反而显得可爱。


    还有人让她平时多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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