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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主持人沈冰茹

第18章 摄影棚里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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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一次盛装,而是在把我记忆里的她,永远停在最美的时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ωωω.lTxsfb.C⊙㎡_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里醒来的。


    那不是平时冰茹起床时的小心翼翼。


    更像是在房间里来回试衣服,偶尔停下来,对着镜子调整一下角度。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


    才六点多。


    我本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推开卧室门,才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冰茹站在落地镜前。


    她正在试一套白色职业套装。


    白色短款西装外套,剪裁很利落,肩线挺括,却没有传统职业装那种距离感。


    里面是一件浅色真丝内搭,柔和的光泽贴着衣料,让整套衣服多了一点女性的温度。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修身短裙。


    裙子的长度刚好停在膝上,配上一双浅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经历过休养的人,反而像准备走进演播厅的主持人。


    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过身,观察着肩线和腰身。


    然后又换了一个角度。


    镜子里的她,和几个月前那个刚进台、抱着资料找审片室的新人,已经完全不同。


    我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她从镜子里发现了我。


    “醒了?”


    她转过头。


    脸上没有刚睡醒的疲惫,反而带着一点轻松。


    “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摇摇头。


    “没有。”


    她看了一眼时间。


    “我想着早点起来试一下衣服。等下拍照呢。”


    她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准备一场普通的工作。


    看的出这次为了冰茹安排的定妆拍摄,她很重视。


    她肩膀放松,背挺得很直,步子稳定。


    那种属于运动员的身体记忆,似乎又回来了。


    我去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又热了一杯牛奶。


    等我端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回了出门的衣服。


    “我不吃了。”


    她拿起包。


    “这么早走?”


    “摄影师上午过来,还有一些宣传照要确认。”


    我看着她。


    “身体真的没问题了?”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这样像有问题吗?”


    说完,她还故意在客厅走了两圈。


    步子轻快。


    完全不像昨天那个需要我小心照顾的人。


    我站在那里,忽然有一点恍惚。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自己吃早饭。我路上买杯咖啡。”


    我点点头。


    “晚上早点回来。”


    她嗯了一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突然安静下来。


    我坐回餐桌前。


    看着那份没有动过的早餐,发了一会儿呆。


    后来我才发现,衣帽间旁边那个架子上,少了一样东西。


    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那个装着那条长链子的黑盒子。


    …………


    九点左右,我到了主台。


    比平时稍微晚了一些。


    一路上我都想着冰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状态还要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刚走进综合频道办公区附近,我就发现今天这里有些不一样。


    平时这个时间,走廊里都是匆匆忙忙赶工作的工作人员。有人抱着文件,有人拿着咖啡,有人低头看手机确认流程。


    可今天,综合频道旁边却围了一圈人。


    有人站在门口探头往里面看。


    “里面在拍什么?”


    “你不知道?沈冰茹在里面。”


    “那个世界杯火起来的主持人?”


    “听说是拍宣传照。”


    几个人压低声音聊天。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平时不太开放的摄影棚。


    那是主台专门给大型节目、主持人宣传照和频道包装使用的棚。


    平时里面很少这么热闹。


    我走近一些,透过半开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我愣住了。


    摄影棚中央站着的是冰茹。


    棚里的灯光很亮。


    几盏大型柔光灯从不同角度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小型舞台。


    背景板是一面干净的浅灰色墙面,旁边摆着几组绿植和简洁的装饰,摄影师正在调整机位。


    冰茹正站在镜头前。


    她穿的正是早上出门时那套米白色小套装。


    短款修身西装外套,颜色很柔和,不像传统职业装那么严肃。


    肩线被剪裁得很漂亮,让她整个人显得挺拔。


    里面是一件浅色真丝内搭,随着灯光变化,泛着很细腻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短裙,线条简洁,没有多余装饰。


    配上一双浅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里,和电视里的感觉又有一点不同。


    镜头里的她,总是带着主持人的距离感。


    可现在,她站在摄影棚中央,听摄影师调整动作,偶尔低头整理一下头发,反而更像一个正在适应新身份的职业女性。


    摄影师大概四十岁左右。


    个子不低,身材保持得很好。


    黑色衬衫,深色西裤,袖口挽到手腕,露出手表和结实的小臂。


    脸上留着修整得很干净的小胡子,五官立体,年轻时候应该也是那种很受欢迎的类型。


    他拿着相机,看起来不像普通商业摄影师,更像长期面对明星艺人的那种专业人士。


    “冰茹小姐,肩膀再放松一点。”


    他说。


    “不要想着摆造型,你就当自己刚下节目。”


    冰茹点点头。


    她调整了一下姿态。


    肩膀微微放松,嘴角带出一个很自然的笑。


    “很好。”


    摄影师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连续几声。


    旁边的人群里传来低低的讨论声。


    “冰茹气质真好。”


    “难怪世界杯能火。”


    “这种镜头感不是一般新人有的。”


    我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进去。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冰茹身边站着她的两个助理。


    林蔓站在旁边,怀里抱着几套备用服装。


    她今天穿得很职业,一件浅灰色针织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扎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不停记着摄影师的要求。


    “下一套换黑色西装。”


    “十五分钟后补一下妆。”


    她小声和工作人员确认流程。


    旁边的叶大伟则拿着一个大化妆包。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站在一边随时等候。


    别看他年轻,做事却很稳。


    冰茹转身的时候,他马上递过去纸巾;摄影间隙,他会提醒她喝水。


    整个团队已经有了一点成熟艺人团队的感觉。


    我忽然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需要自己抱着资料找办公室的新人。


    现在,她已经站在主台摄影棚中央。


    有人专门为她调整灯光。


    有人记录她每一个造型。


    有人围在外面,只为了看她拍一组照片。


    摄影师又拍了一组。


    冰茹换了一个动作。


    她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向镜头。


    可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侯书记会选择她。


    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漂亮。


    而是一种经过训练后的稳定感。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把自己交给镜头。


    把她放入什么环境,她就能很快的适应这个环境,并做出改变。


    就像现在的冰茹和刚才在家的冰茹完全是判若云泥。


    我躲在摄影棚后排的人群里。


    快门声连续响起。


    摄影师看了一眼监视器。


    “停。”


    他抬起头,对着旁边的林蔓说道:


    “下一套,黑色套装。”


    林蔓马上应了一声。


    她从衣架上取下那套深黑色西装,递给冰茹。


    冰茹接过衣服,朝旁边的屏风走去。


    那里是临时搭出来的更衣区域。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原本以为换装会像以前录节目一样,去旁边的休息室。


    可现在整个拍摄流程明显被压缩到了极致。


    摄影师负责节奏,林蔓提前准备下一套服装,所有人都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


    冰茹走进屏风后。


    林蔓跟了进去。


    紧接着,叶大伟也拿着衣服和一些配件走了进去。


    我愣了一下。


    虽然隔着屏风,我什么都看不到,但一个男助理进入临时更衣区域,多少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时间过去得很快。


    不到几分钟,屏风后面的人重新走出来。


    冰茹已经换好了黑色套装。


    黑色西装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完全不同。


    刚才的米白色,是温柔和亲近。


    现在的黑色,则多了一份成熟和距离感。


    摄影师重新举起相机。


    “很好。”


    “冰茹小姐,看这里。”


    快门声再次响起。


    周围的人继续忙碌,没有任何人觉得刚才有什么不妥。


    只有我站在人群后面,突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冰茹走进主灯范围的那一刻,我忽然就移不开视线了。地址www.4v4v4v.us


    黑色西装把她整个人收得极紧。


    外套是修身剪裁,肩线利落,腰部被腰带轻轻束住,把那截本就细的腰勒得更窄。


    里面是一件深色缎面吊带,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阴影在侧光下若隐若现。


    短裙只到大腿中段偏上,布料贴着臀线,每走一步都会微微往上缩一点。


    腿上什么都没穿,高跟鞋把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膝盖内侧那一小片更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摄影师抬手示意。


    冰茹先是正面站立,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另一只手自然垂着。


    她没有笑得太满,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直看向镜头。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也不是撒娇,而是某种被训练过的、稳定的妩媚。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锁骨的弧度、胸前的起伏、再到腰线的收束,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快门声响起。


    她换了个姿势。


    身体微微侧过四十五度,一只脚稍稍后撤,重心落在前脚。


    短裙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皮肤露得更多。


    她没有刻意去拉,只是把一只手顺着外套下摆轻轻往下按了按,动作慢而自然。


    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缎面吊带被撑出细微的褶皱,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拍这种时尚向的写真。灯光把她身上每一寸都照得透亮,她却一点都不躲,被十几个人盯着,显得大方自信。


    摄影师又喊了一声。


    冰茹把双手交叠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


    外套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更深的乳沟阴影。


    她抬眼看向镜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故意让人注意到那一点湿润。


    短裙的下摆因为前倾而贴得更紧,臀线被布料勾得圆润饱满。


    腿并得不算太拢,却也不完全分开,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她忽然把双腿夹紧了一下。


    动作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绷起,短裙的布料随之被往中间挤了一点。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腿间扫过去。


    灯光很亮,角度也够,可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常的水光,也没有布料被打湿的痕迹。


    我悄悄松了口气。我想起了她昨天美容院的手术,至少在目前看,她好像完全恢复了,我一点也看不出异样。


    下一秒,她又换了姿势。


    这次是背对镜头,头微微侧过来。


    外套被她故意往下褪了半寸,露出一侧肩头和后背的线条。


    短裙因为转身而贴得更紧,臀肉把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手指顺着布料往下滑了一点,像是在调整,又像是在故意引导视线。


    我看得有些入迷。


    她的身材在黑色套装下被衬得近乎完美。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圆而翘,腿又长又直,小腿的肌肉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线条流畅。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微微夹腿,都像是在把身体的某一部分主动送到镜头前面。


    她知道什么角度最好看,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胸前的弧度多露一点,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腿并得更紧。


    摄影师连续按了十几下快门。


    “冰茹小姐,舞台感真好。”


    摄影师放下相机,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忍不住感叹。


    “难怪侯书记这么看重你。”


    这句话说的很不经意,在场的似乎没人留意。


    但它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愣了一下。


    侯书记。


    我忽然想起她之前说过。


    这次拍摄,是为了旅游节特别安排的。


    其中一部分照片,会用于后续宣传物料。


    而这些安排,都是侯书记亲自过问的。


    难怪她如此重视。


    其实如果按照平常的逻辑,一个年轻主持人,能够被一位地方主要领导看中,说明她的能力和形象得到了认可。


    可此刻站在摄影棚里,看着周围忙碌的人,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摄影师忽然抬起头。


    “那个……”


    他看了一眼周围。


    “我们拍下一组的时候,能不能清一下场?”


    他说得很客气。


    旁边的助理马上明白了。


    没有多问,只是开始招呼工作人员。


    “大家先出去一下,休息十分钟。”


    “灯光老师麻烦也先出来。”


    “助理留下就行。”


    很快,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摄影棚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摄影棚里,最后只剩下摄影师、两个助理,还有冰茹。


    有人小声抱怨了一句:


    “怎么还清场啊……”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下。


    “别说了,安排就是安排。说不定有些换衣服场面,咱们在场不方便咯!”


    很快,大家都散开了。


    我也被礼貌地请到了门外。


    我在走廊里站了几秒。


    本想直接离开。


    可走了两步,我忽然停住。


    我想起这个摄影棚的结构。


    这里是总台的一个老的大型棚。


    为了满足活动拍摄需求,采用的是两层挑高设计。


    二层除了布置灯光设备,还有一个小型导播室。


    平时很少使用。


    但那里有一整面玻璃,可以俯瞰整个摄影棚。


    以前做节目时,我进去过几次。


    只是后来设备升级,那边基本锁起来了。


    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闪过。


    如果从那里看,应该能看到里面。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想法来的太快。


    快到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看?


    我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是已经放下了?


    我甚至不知道答案。


    很多事情,在没有看到之前,都只是猜测。


    而猜测,往往比事实更折磨人。


    可能是刚才那个叫大伟的助理和冰茹一起屏风后面让我不舒服。


    我没有再犹豫。


    转身朝楼梯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


    楼梯间没有开灯。


    整栋楼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我摸黑上了二楼。


    那扇门果然还在。


    锁已经有些旧了。


    轻轻一推,竟然开了。


    虽然是白天,但里面很黑。


    我没有开灯。


    只是慢慢走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设备间特有的味道,灰尘、金属,还有长时间没人使用后的沉闷。


    我走到玻璃前。


    低头看去。


    整个摄影棚尽收眼底。


    下面的灯光依旧亮着。


    冰茹站在中央。


    她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里。


    四周空空荡荡。


    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围观的人群,没有熟悉的同事。


    只有摄影师和两个助理。


    从二楼看下去,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摄影师抬起头,对林蔓和叶大伟说:“休息好了。换泳衣吧。”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往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可以去后面换吗? 阿彪老师。”


    原来这个摄影师叫阿彪。


    摄影师阿彪已经走到她面前,抬手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很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随意:“又没有别人了。就在这里换吧。省时间。”


    冰茹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玻璃隔开了声音,可她那一声“好”还是清晰地落进了我耳朵里。


    她开始动手。


    先是黑色外套。


    手指解开扣子,一颗,两颗。


    肩线慢慢滑落,布料顺着胳膊褪下去。「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里面是真丝内搭,颜色很浅,几乎贴着皮肤。


    她抬手抓住下摆,往上掀。


    动作不快,却也没有停顿。


    真丝内搭被掀到胸口上方时,我看见了那件内衣。


    不是普通的。


    是那种只负责托举的款式。


    杯缘很薄,底下有一层硬挺的支撑,却把乳尖完全露在外面。


    没有布料遮挡。


    两点因为长时间和真丝摩擦,已经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把真丝内搭完全脱下来的时候,那对乳尖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终于从束缚里解放出来。


    叶大伟站在她侧面,手里拿着化妆箱,目光没有移开。


    我注意到他的下体有些鼓鼓的。


    冰茹没有遮挡。


    她只是把真丝内搭叠好,然后递给林蔓,然后开始解短裙的拉链。


    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很轻。


    裙子落地。


    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短裙脱落后,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表面湿润得发亮。


    中间那道缝隙里,一条细细的银链从上方垂下来,末端缀着一颗很小的粉色宝石。


    链子刚好垂在阴唇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她戴着那条阴蒂长链!


    这条前一天穿刺的首饰“粉樱恒弧”。在灯光下反而亮的非常刺眼。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


    叶大伟忽然从衣服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巾。


    他走近一步,蹲下身,直接把纸巾贴上她的腿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动作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纸巾很快被浸湿,他换了一张,继续擦。


    指尖隔着纸巾轻轻按过阴唇外侧,把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液体一点点抹干净。


    他一边擦,一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上来:


    “冰茹姐,你今天下面流比前几天都多。”


    我整个人僵在玻璃后面。


    难道刚才。


    刚才拍摄的时候。


    他一直在擦。


    而且他说的是“比前几天”。


    前几天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个冰茹助理叶大伟为什么有权利做这些事情。


    前几天冰茹应该都在侯书记下榻的酒店。


    难道这个叶大伟也在?


    林蔓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泳衣,展开,递给冰茹。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隔着玻璃往下看。


    林蔓从箱子里拿出的,一套极薄的浅蓝泳装。


    布料是半透明的雪纺,颜色很浅,带着一点灰调的蓝。


    上面印着细碎的金色小花,花瓣很小,像被风吹散的碎金,疏疏落落地铺在整片布料上。


    灯光一照,那些金色的花纹会微微反光,把布料衬得更薄。


    上身是三角比基尼。


    两片布料极窄,只刚好罩住乳房下半部分,乳尖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系带是细细的绳子,绕过颈后打结,另一端在后背交叉固定。


    冰茹把系带拉紧的时候,布料被扯得更贴,乳沟被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红肿的乳尖从布料边缘顶出来,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


    下身是一条同色同款的裹裙。


    布料同样半透明,金色小花从腰一直延伸到裙摆。


    她把布料绕过腰侧,在右侧髋骨的位置打了个松松的结。


    结很大,垂下来的布料自然分开,在左侧形成一道极高的开叉。


    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整条左腿几乎完全暴露。


    布料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里面那条银链的轮廓时隐时现。


    她把系带最后收紧的时候,银链被布料压住,小圆环的形状在半透明的雪纺下清晰可见。


    刚才擦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干,布料被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阴唇上,把中间那道缝隙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冰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伸手把开叉的边缘往里拉了拉,却只是让布料更贴。金色的小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落在她皮肤上的碎光。


    阿彪已经举起相机。


    “可以了。站过去。”


    冰茹抬起头,走向灯光中央。


    浅蓝的半透明布料在强光下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金色小花疏落地落在她胸口、腰侧、大腿外侧。


    开叉随着步伐轻轻分开又合上,银链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我站在二楼,手掌贴着冰凉的玻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那套泳衣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阿彪不断按下快门。


    “很好。”


    “这个状态很好。”


    他看着显示屏里的照片,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冰茹小姐,你知道吗,我拍过很多主持人,也拍过不少艺人。”


    他说。


    “但像你这样的不多。”


    冰茹看向他。


    “哪里不多?”


    阿彪笑了笑。


    “漂亮的人很多。”


    “有气质的人也不少。”


    “但漂亮和气质同时存在,还能面对镜头保持稳定的人,很少。”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摄影师特有的欣赏。


    “很多人一面对镜头,就开始刻意表现自己。”


    “但你不是。”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镜头,什么时候该退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


    “侯书记把你交给我,我压力其实挺大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一些。


    又是侯书记。


    阿彪继续说道:


    “希望我不会令你们失望吧。”


    “这次旅游节宣传,不只是拍几张照片。”


    “后面还有很多传播渠道。”


    “你代表的不只是一个节目主持人,而是一张城市名片。”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低头,声音软软的:


    “那个……下面的,能不能先不戴了?”


    阿彪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开叉的布料边缘,露出那条被压住的银链。声音放得很低,却清晰:


    “不行。”


    冰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


    阿彪继续说,语气像在纠正一个还没完全养成的习惯:


    “戴着它,你的身体才会真正打开。荷尔蒙、反应、眼神里的东西,才会一点点被调出来。没有它,你就只是漂亮,而不是现在这种……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被布料洇湿的那一小块颜色上,又补了一句:


    “下周你去大西南,才是正式开始。每天都必须戴着。一天都不能摘。侯书记和我都说好了,那边会按我的节奏来。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


    冰茹沉默了几秒。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阿彪老师。”


    阿彪重新举起相机。


    “冰茹小姐是否非常期待下周出差呢?”


    他一边按快门,一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已经安排妥当的从容:


    “你在西南期间的每天穿什么,怎么穿,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相信我的品位,我是有经验的,不会辜负侯书记的,也请冰茹小姐充分相信我。”


    摄影师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始终没有放下。


    “转过去一点。对,下巴再抬高。”


    冰茹依言侧过身。


    开叉的布料随之滑开,整条左腿完全暴露。


    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末端的细链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亮的弧线。


    她没有去遮,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掠过耳边的碎发。


    快门声连续响起。


    摄影师放下相机,走近两步,目光直接落在她开叉处被布料压住的银链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喜欢我给你设计的这枚穿刺在阴蒂的首饰吗?”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微微低头,声音软软的:


    “喜欢……就是有点重。走路的时候,摩擦得好厉害,我怕我自己会受不了。”


    原来冰茹下面戴的那个是阿彪设计的? 昨天在美容院,金医生还当着我的面说是美容院特别设计的,这个摄影师阿彪到底是什么来头?


    摄影师低低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用指尖隔着半透明的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颗被压住的小圆环。银链随之晃动,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以后你会习惯的。上班、出境、主持,都需要戴着。我说的是那根长链,短链你自己也摘不下来。这枚首饰的设计还有很多其他功能,我会让你慢慢了解。”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腿间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冰茹小姐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但也需要有人开发。侯书记把你交到我手里,就是为了这个。”


    “不过请冰茹小姐放心,我会有我的尺度,侯书记也交代过,你这次过去主要的任务还是做西南区的旅游形象大使,我也会好好包装你。会在大众面前展现你最好的一面,不会有人知道你衣服下面的秘密的。”


    冰茹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被银链勒出的浅痕上。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拜托了……”


    摄影师阿彪的这番话让我震惊在原地。


    难怪今天要清场。


    难怪一个普通的宣传照拍摄,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这个摄影师从一开始就不太像普通商业摄影师。


    他说话的方式,他安排现场的节奏,他和助理之间的默契,都不像只是来拍几张照片那么简单。


    摄影师转头看向两个助理。


    “你们两个下周跟紧一点。”


    “冰茹小姐第一次去西南,很多事情不熟悉,你们要配合好。”


    叶大伟点头。


    “明白。”


    林蔓也跟着说道:


    “我们会配合好。”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我一直以为,林蔓和叶大伟只是冰茹新安排的普通助理。


    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承担着另外一种职责。


    不是单纯服务冰茹。


    而是在帮助她进入一个新的角色。


    我站在二楼。


    看着下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冰茹站在灯光中央,听着摄影师讲下一组拍摄要求。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我突然明白,冰茹最里的那三百万团队酬劳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我当初也是诧异,什么宣传可以动用一个省的300万财政收入。


    看来里面的猫腻太多了。


    摄影师阿彪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官方的照片拍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安排好的随意:


    “接下去拍些侯书记喜欢看的。”


    冰茹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安:


    “侯书记……喜欢看的?”


    阿彪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抬了抬下巴:


    “麻烦冰茹小姐脱掉泳衣吧。我们拍点你的不穿衣服的照片。”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住。她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这里是主台……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阿彪已经转头对林蔓和叶大伟吩咐:


    “你们去门口看着。谁都不许进来。”


    两人没有多问,立刻走过去,一左一右守在摄影棚的门边。


    阿彪重新看向冰茹,语气依旧平静:


    “冰茹小姐……继续吧。”


    冰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抬起手,开始解颈后的系带。


    细绳松开的声音很轻。


    三角比基尼的两片布料先是松了,然后慢慢滑落。


    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微微红肿,在强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没有遮挡,只是把布料叠好,递给一旁的椅子。


    接着是裹裙。


    她解开右侧髋骨上的结,半透明的布料顺着大腿往下滑。


    银链先是被布料压着,布料完全落下的瞬间,那条细细的银链完整地露了出来。


    小圆环穿在阴蒂上,链子垂在阴唇之间,末端的细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


    灯光打在上面,银光反得刺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重新举起。


    “双脚并拢。站直。”


    冰茹依言并拢双腿。银链被夹在大腿内侧,轻轻晃了一下。


    “分开。再开一点。对,这样。”


    她把双脚慢慢分开。阴唇随之微微张开,银链完全垂下来,小圆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阿彪调整了一下灯光角度,让光线刚好落在那一点上。


    “手不要挡。放在身侧。下巴抬高。看镜头。”


    冰茹照做。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阿彪绕到侧面,镜头对准她的腰线,一路往下。


    冰茹一丝不挂地站在中央。


    她的皮肤在强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肩线、腰窝、大腿内侧那一层细腻的光泽被灯光一点点放大。


    平时在家里看她,总觉得白得干净,可现在被这么多盏灯从不同角度打着,白得有些过分,白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始终没有放下。


    “大伟,把乳霜拿过来。全身薄薄涂一层。让皮肤再亮一点。”


    叶大伟应了一声,从化妆箱里取出一瓶乳白色的霜。


    他挤出一点在掌心,先从冰茹的肩膀开始。


    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推,乳霜在灯光下立刻化成一层薄薄的亮膜,把原本已经很白的皮肤衬得更润。


    他绕到她身后,从后颈一路抹到腰窝,再顺着臀线往下。


    冰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涂到小腹的时候,叶大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冰茹腿间又开始往下淌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经过银链的时候被小圆环挡住一瞬,随即继续往下,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


    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


    叶大伟下意识抽出纸巾,想要去擦。


    阿彪抬手拦住他。


    “下面流出来的水先不用擦。”


    叶大伟愣了一下。


    阿彪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刚才有人围观。现在没有必要了。让它自己流下来。这样的照片更真实。”


    叶大伟把手里的纸巾放下,继续把剩余的乳霜往冰茹的大腿外侧抹。


    乳霜和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变得更亮,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也染得湿漉漉的。


    他的动作原本很快,可当手指转到大腿内侧时,忽然慢了下来。


    掌心贴着那层已经很白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推。


    乳霜被他抹得很均匀,却总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多停留几秒。


    指腹一次次擦过最内侧的软肉,有时候几乎要碰到银链,有时候又故意往旁边偏开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那片区域。


    冰茹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双腿分开站着,身体微微往前倾,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忍耐。


    乳霜和不断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染得湿漉漉的。


    叶大伟的手指又一次从大腿根部擦过,指尖带着一点力道,把那层亮膜抹得更开。


    银链被碰到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冰茹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他没有停。


    继续往上,掌心几乎完全贴在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上,来回抹了好几次。


    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均匀涂抹,可停留的时间太长,力度也太轻,像是在仔细感受那片皮肤的温度和湿度。


    乳霜已经和液体混得完全分不清,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把银链、小圆环、还有阴唇边缘那一点湿润的颜色,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液体还在往下淌,经过银链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在空荡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


    阿彪重新举起相机。


    “双脚再分开一点。对。让它流下来。不要夹。”


    冰茹依言把双腿分得更开。


    液体立刻顺着内侧滑得更快,银链被带着轻轻晃动,小圆环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乳霜已经把她全身都罩上了一层薄亮的膜,白得诱人,白得几乎没有阴影。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掌心贴着玻璃,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下面的灯光还在亮着。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腿间那一点被银链穿过的地方,现在被别人一点一点摆弄着。


    阿彪让她分开腿,让她蹲下,让她把腰往前送;叶大伟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得太久,手指一次次蹭过最根部的软肉。


    她没有躲开,甚至配合得很好。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尖锐的感觉也在往上涌。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


    完全赤裸,被灯光从四面八方打着,皮肤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按照阿彪的指令换姿势,有时候并拢,有时候分开,有时候单膝跪地,银链随着动作轻轻荡开。


    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红肿的颜色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红润。


    阿彪的审美的确不一般。


    他知道怎么让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好的状态——不是单纯的暴露,而是把每一寸曲线、每一点湿润、每一处被银链穿过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的时候,竟然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白、亮、湿,还有那条垂在腿间的银链,全部被他收进镜头里。


    我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愤怒与兴奋交织。


    而冰茹此刻,还在继续。


    阿彪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依旧平静:


    “再低一点。腰沉下去。对,这样。自己摆弄下小穴里的链子……对……搓揉下自己的阴蒂……对……完美!”


    冰茹依言把腰沉得更低。


    双腿分得更开。


    银链完全垂在两腿之间,小圆环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乳霜和液体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照得亮晶晶的。


    而且她的喘气越来越重,眼神也开始迷离。


    “你搓阴蒂的手指轻一点。不要太用力。”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银链,把它拨到一边,然后准确地按在那颗被圆环穿过的地方。


    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


    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小圆环一次次擦过她自己的指尖。


    液体立刻又往下淌了几滴,经过银链的时候拉出细长的亮线。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前后摆。


    呼吸越来越急。


    乳尖在空气里颤得更明显,原本白得过分的皮肤从胸口往下慢慢染上一层浅粉。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指尖的动作依旧很轻,却已经带着一点急促。


    银链被她自己的手指拨得左右晃动,小圆环一次次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有些口干舌燥。


    我清楚的感觉到,冰茹正在自己把自己往高潮的边缘推。


    阿彪没有打断,只是继续按快门,声音依旧平静:


    “再轻一点。对。保持这个力度。不要停。”


    冰茹的呼吸已经变成细碎的喘息。


    她的腰沉得更低,双腿分得更开,指尖还在那一点上缓慢地打着圈。


    液体淌得更快了,顺着银链往下,把小圆环染得完全湿透。


    她的眼睫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马上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阿彪忽然开口:


    “休息一下。”


    冰茹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腰还保持着往前送的姿势,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指尖还按在那一点上,却已经不敢再动。


    液体还在往下淌,经过银链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


    阿彪把相机放下,语气很平:


    “去喝点水。缓一缓。”


    林蔓立刻从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冰茹抬起头,接过瓶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喉结轻轻滚动。


    水顺着嘴角滑了一点,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乳霜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


    阿彪看冰茹休息的差不多了。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只项圈。


    银色的,表面打磨得极细,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正面嵌着一圈极窄的深蓝色宝石,像被压碎的星子,疏落地镶在金属里。


    宽度刚好贴合颈线,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软皮,不会磨伤皮肤,却能把整个脖子完整地箍住。


    后面有一个精致的暗扣,扣上之后几乎看不出接缝。


    冰茹赤裸着站在原地。


    阿彪把项圈递到她面前,声音很平:


    “戴上。”


    她抬起手,接过项圈。


    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那圈银色的金属环绕上自己的脖子。


    暗扣在后颈处轻轻扣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项圈立刻贴紧了她的皮肤,把原本细长的颈线勒得更明显。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衬得她锁骨以上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阿彪绕到她身后。


    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链。


    链子不长,但感觉在他手里稍微有一些重量,一端已经固定在项圈的后扣上。


    他先把链子顺着她的脊柱往下理,经过腰窝,再继续往下,一直延伸到臀缝之间。


    链子贴着皮肤,被乳霜沾湿后变得更亮。


    “挺胸。”


    冰茹依言把胸口往前送。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红肿的颜色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阿彪蹲下身,把链子的另一端拉到她腿间。


    他用手指拨开垂在阴唇之间的短链,找到那个小圆环,然后把长链的末端扣了上去。


    “咔嚓。”


    一声轻响。


    冰茹的后背猛地挺直。


    整条银链从后颈一直连接到阴蒂环,长度被调得刚刚好。


    她只要稍微弯腰,或者试图含胸,下面的圆环就会立刻被往上拉。


    她只能被迫把脊背挺得笔直,胸线因此被完全托起来,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


    接着是两侧的短链。


    两根等长的细链,从主链中段的分叉环里分别拉出。


    他绕过她的腰侧,让链子贴着腰窝和髋骨的曲线,在小腹前方交叉后,各自连上她阴唇外侧的两条短链。


    此刻被短链轻轻一拉,两边的阴唇就被往外、往上分开,中间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全部连好之后,他退到她身后。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主链靠近搭扣的那一段,慢慢往上收。


    银链一寸一寸收紧,先是脊椎上的那根被拉直,接着两侧绕腰的短链也绷紧,最后连着阴蒂和阴唇的几根细链同时吃力。


    她的身体被迫微微后仰,肩胛骨收拢,腰窝深深陷下去。


    阴蒂被主链往上提,阴唇被两侧短链往外拉开,整片私处都处于一种被持续牵引的紧绷状态。


    阿彪站起身,绕到她正面,满意地看了一眼:


    “这样子人就精神了。”


    冰茹的脸颊迅速红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意,却还是软软地开口:


    “太紧了……下面有点勒着,好难受……”


    阿彪没有理会,只是抬了抬下巴:


    “走几步。”


    冰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脚。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银链立刻轻轻一扯。最新WWW.LTXS`Fb.co`M


    阴蒂环被往上带了一下,刺激来得又快又准。


    她的腰明显软了一瞬,脚步顿住,差点站不稳。


    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次抬腿,链子都会从后背一路牵到最敏感的地方,像有人在轻轻拽着她。


    液体立刻又开始往下淌,比刚才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经过银链的时候被带着晃动,最后滴在地板上。


    她慢慢在摄影棚里踱步。


    每一步都留下一小滩湿痕。


    灯光打在那些水渍上,反出细碎的光。


    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时不时发出极细的金属碰撞声。


    项圈上的蓝色宝石也跟着微微闪动。


    她的背始终挺得很直,胸线被强制托在最完美的位置,可腿间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下淌,量越来越大,几乎连成细线。


    这时候,我看到叶大伟在边上也动了一下。


    他站在冰茹不足5米的地方,目光一直跟着她。


    喉结滚动了一次,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


    他的视线一次次落在冰茹挺直的背、被链子勒紧的腰线、还有那条随着步伐不断晃动的银链上,像是也被那副画面烫到了。


    这个年轻人似乎也有了反应。


    我依旧躲在二楼的导播室里,手钻的紧紧的。


    自己的老婆现在赤裸着,戴着那只漂亮的银色项圈,整条链子从后颈一路连到最私密的地方。


    每走一步,都会被自己的身体牵动。


    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湿痕,像她走过的轨迹。


    镜头下的冰茹,简直美的不可方物,漂亮得让我有些陌生。


    我自己的下面此时开始涨了起来。


    她走到一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


    隔着二楼那块漆黑的玻璃,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应该看不见我,所以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她下面的液体淌得更快了。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接不上,腰却始终不敢弯。


    银链一次次轻轻拉扯,把她刚刚被打断的情欲重新勾起来。


    地板上的湿痕越来越多,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阿彪举起相机,快门声再次密集起来。


    “继续走。慢一点。对……冰茹小姐发情起来的状态非常棒,侯书记一定会喜欢的……继续!”


    阿彪用言语羞辱着冰茹。


    她只能赤裸着,戴着项圈,被那根链子一点一点牵着,在空荡的摄影棚里慢慢踱步。


    多年以后,如果还有人问我沈冰茹最漂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会愿意把记忆定格在此时。


    …………


    差不多又过了两个小时。


    快到午饭时间,拍摄才接近尾声。


    阿彪后来又让冰茹换了几套夸张的衣服。


    有的领口开得很低,有的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什么,总之看得出,都是拍给侯书记看的。更多精彩


    冰茹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套。


    到了后来,林蔓替她补妆时,她只是闭着眼坐在那里,连话都懒得说。


    我站在二楼,隔着玻璃一直看着。


    她浑身都是汗。


    乳霜早就被汗水冲淡了大半,皮肤却比刚才更红。


    从锁骨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都透着一层浅浅的潮红。


    银链还连在项圈和阴蒂环之间,每换一个姿势,都会轻轻扯动一次。


    液体早就淌得收不住,顺着腿往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湿痕。


    她的呼吸一直很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摩擦,红肿得比早上更明显。


    可她还是配合着。


    直到阿彪低头检查完最后一组照片,终于抬起手。


    “行了,今天先告一段落。”


    冰茹像是松了口气,肩膀明显垮下来一点。


    阿彪看着相机屏幕,又补了一句:“今天状态非常棒,比我预想的还好。尤其是后面几组,基本不用怎么挑。”


    冰茹勉强笑了笑,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那就好,没耽误您时间。”


    “是我怕把你累坏了。”阿彪合上电脑,转头交代林蔓,“让冰茹小姐换回早上那套白色套装,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他走到冰茹面前。


    冰茹还戴着那只银色项圈,细链从后颈一路连到下面。


    阿彪伸出手,先解开项圈后颈的暗扣。


    金属环从她脖子上取下来的时候,她明显颤了一下。


    接着,他蹲下身,把连在阴蒂环上的长链也解了下来。


    “咔。”


    轻响过后,那根一直拉着她的链子彻底松开。


    阿彪把项圈和链子收进手里,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这两样我帮你保管。下周你出差再给你。”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情欲浸泡过后的倦意。


    皮肤红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把残留的乳霜和体液混在一起。


    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可当阿彪说出“今天就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神里还是明显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被允许停下来了。


    她拿着衣服,走进后面的屏风。


    几分钟后,重新换回那身白色套装走出来。


    衣服依旧整洁,妆容也没有乱,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疲倦,还有一丝还没完全退下去的潮红。


    阿彪已经收拾好了器材。临走前,他冲冰茹摆了摆手。


    “好好休息几天。”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下周,机场见。”


    冰茹站在原地,轻轻应了一声。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看着她被链子勒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松开的身体,忽然觉得胸口又紧又空。


    …………


    我从摄影棚二楼的编导室出来时,走廊里没什么人。


    楼下偶尔传来摄影棚收拾器械的声音,夹着灯架移动时金属摩擦地面的轻响。隔着两层楼,听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刚来到楼梯口,迎面便看见了秦小雅。


    她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的衬衫,领口系得不高。


    下身是黑色直筒长裤,鞋跟不高,却把整个人衬得很利落。


    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一些,刚好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向内卷。


    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年轻女孩那种故意表现出来的轻盈。可她站在那里,反而比从前更耐看。


    眼尾有一点细纹。


    妆不浓。


    唇色很淡。


    她看见我,先是朝我身后的门看了一眼,随后才笑了笑。


    “陈主任。”


    我停下脚步。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清我是从编导室里出来的。


    “这么巧。”我说。


    “是挺巧。”


    她慢慢走过来,目光在我身后的那扇门上停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


    “上午路过摄影棚,看见冰茹在拍写真。”她抿了一口咖啡,“你老婆现在是真的越来越火了。台里都开始正式包装她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


    脸上还带着笑。


    可那句包装,听进我耳朵里,却有一点说不出的讽刺。


    我笑了笑。


    “不是台里找的。”


    “哦?”


    “侯书记专门从西南请来的摄影师。”


    秦小雅的动作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后,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是惊讶。


    更像是听见了一个早就猜到的答案。


    “原来是侯书记。”


    她把这几个字说得很慢。


    我忽然有些尴尬。


    那天晚上的饭局,她也在。


    她当然认识侯东来。


    甚至,她可能比我更早知道侯东来是什么样的人。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楼梯口。


    我猜小雅上午只看到了冰茹的前面的几套衣服。


    米色西装。


    黑色套装?


    至于清场之后换上的那些,她大概没有看到。


    “就是普通的宣传照。”我说,“配合西南那边的旅游项目。”


    “我知道。”


    她点点头,像是在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冰茹条件好,镜头感也好。有人愿意花心思捧她,是好事。”


    我没有接话。


    她也没再往下问。


    我们就这样站在走廊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问我最近《焦点追踪》怎么样。


    我说还在做西南打黑的后续。


    她问小柳有没有消息。


    我说暂时没有。


    我以为这场尴尬的寒暄差不多该结束了。


    秦小雅却忽然抬起头。


    “对了。”


    “嗯?”


    “我要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


    她说得太突然,语气又太平静,像是在通知我下周有一场普通录制。


    “谁?”


    话出口以后,我才觉得问得有些直接。


    秦小雅倒没在意。


    “司法委员会的。”


    我看着她。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天在饭局上动手动脚的孙院长。


    可我很快又觉得荒唐。


    “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不办了。他的身份不适合大操大办的。”


    她说。


    “就两边家里人一起吃顿饭。简单一点。”


    我没有马上说话。


    以前的秦小雅不是这样。


    她在节目里谈过婚姻,谈过仪式感,谈过女人一辈子总该有一次盛大的婚礼。


    那时候她说这些话时,眼睛是亮的,像是真的相信某一天会有人穿过人群,郑重地走到她面前。


    可现在,她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风衣袖口。


    平静得像在处理一项拖了很久的工作。


    岁月终究还是赢了。


    它不需要把一个人击垮。


    只需要让她接受从前不肯接受的东西。


    “挺好的。”我说。


    她笑了一下。


    “是啊,挺好的。”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喜悦。


    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等了的轻松。


    “那……你的节目?” 我尝试问她未来的打算。


    “这些年有点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她说得很平静,显然早就想好了。


    “谁来代替你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她笑了笑,“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也该挪挪位置了。有的是年轻人能顶上来。” 我听着她的话,感觉有些悲凉。


    “哪个年轻人能顶你的位置呀?”


    她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过了片刻,她像忽然想起什么。


    “我明天就走了。”


    “这么快?”


    “先休个假。”她说,“上面已经批了。”


    “去哪儿?”


    “还没想好。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陪他放个假,什么都不看,也什么都不想。”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越过我,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也好。”我说,“这些年你确实太累了。”


    “是啊。”


    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谁也没有问这场假会休多久,我更没有问她还会不会回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听说你要升副台长了?”


    我心里猛地一动。


    “你从哪儿听来的?”


    显然秦小雅的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


    到目前为止我的升职,也只是那天在老周那里他对我提过。


    没有文件。


    没有公示。


    甚至连内部会上都没人说过。


    秦小雅转过身,看着我。


    “这栋楼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说得很淡。


    “何况你最近的动静不小。新闻中心主任,《焦点追踪》,又是侯书记那边的项目。再往上走一步,也不奇怪。”


    我盯着她。


    “小雅,你想说什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


    走廊窗外的光落在她脸上,把眼尾那一点细纹照得格外清楚。


    “人站得低,摔一下,最多疼几天。”


    她顿了顿。


    “站得太高,下面的人看着风光。可真要掉下来,连尸体都未必完整。”


    她说完,朝我笑了笑。


    “当然,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没有笑。


    她也没等我回答。


    走到我身边时,她脚步慢了一下。


    “一舟。”


    “嗯?”


    “照顾好冰茹。”


    “嗯” 我看着她,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突兀。可她的神情很平静,仿佛只是临走前随口交代一件小事。


    她说完走向电梯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不重,一下一下,却很清楚。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她走进去,转过身,朝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门缓缓合上。


    直到最后那条缝隙消失,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高跟鞋的声音也随之断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条走廊比平时长了很多。


    我不知道她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向我告别。


    或许两者都是。


    …………


    我回到新闻中心时,已经快到傍晚。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林疏影站在里面。


    她背对着门,正把一杯咖啡放到我的桌上。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陈主任。”


    她笑了一下。


    “我帮您倒了杯咖啡。”


    我走进去,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


    “不用,这些事你不用做。”


    “不是特意给您倒的。”她解释得很快,“我刚才自己去茶水间,顺手多倒了一杯。”


    她说完,把咖啡往我面前推了推。


    杯子是我平时常用的那只。


    没有糖。


    加了一点奶。


    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新闻中心这么多人,她才来了没几天,却已经知道我喝咖啡的习惯。说是顺手,未免太顺手了一点。


    林疏影自从来到新闻中心,对我一直格外上心。


    开会时,她会提前把我的材料整理好;我随口问过的一组数据,第二天就会被她打印出来放在桌上;哪怕我只是皱一下眉,她也会立刻停下来,问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年轻人想进步,这没有错。


    可她看我的眼神,并不像只是在看一个领导。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图。


    只是有些事,看明白了,也没必要说破。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粉色的职业套装。


    颜色很淡,不张扬,衬得她整个人比平时更清新。


    短款西装收着腰,下面配一条同色的半身裙,裙摆刚过膝盖。


    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内搭,领口开得稍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稍微大胆了一点。


    但还算得体。


    “找我有事?”我问。


    “刚才小陈让我把西南专题的资料送过来。”


    她指了指桌角。


    那里放着一个蓝色文件夹,封面上的标签已经重新贴过,字写得很工整。


    我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的采访记录、人物关系和时间线都重新排过,几处重要信息还用不同颜色做了标记。


    “你整理的?”


    “嗯。”她点头,“我看原来的材料有点乱,就重新顺了一下。可能有些地方理解得不对,您有空帮我看看。”


    “你刚来,不用这么着急。”


    “我怕跟不上大家。”


    她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一些。


    “新闻中心和我以前待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人都很厉害,我能做的,只有多花点时间。”


    这话说得很谦虚。


    也很聪明。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缺的不是努力,也不是耐心。


    她缺的是机会。


    就像几年前刚进台的冰茹。


    那时候的她也总是抱着一摞稿子,安静地站在演播室外面。


    每天来得比别人早,走得比别人晚,可再认真,也只能在别人身后递稿。


    没有人把镜头让给她,所有努力都只是后台里无人知晓的准备。


    我看着林疏影,沉默了一会儿。


    “西南专题里,有一段过渡口播。”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明白。


    我继续说:“原本打算由小陈配音。你重新写一下,改成记者现场了解到的第一手消息,时长控制在一分钟以内。”


    林疏影抬起头。


    “您的意思是……”有声


    “你来出镜。”


    她怔在那里。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浮出来,却又像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我?”


    “对。”


    我翻开桌上的材料,指了指其中一页。


    “这部分不涉及核心调查结果,风险不大。你把材料吃透,不要照着稿子念。要让观众相信,你确实去过现场,见过那些人,也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疏影看着我,眼睛明显亮了。


    “陈主任,我真的可以吗?”


    “机会已经给你了。”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如果表现的好,下次会给你更多的时间。”


    她立刻接过文件,抱在胸前。


    “我会好好准备的。”


    她说得很快,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谢谢陈主任,真的谢谢您。”


    “先别急着谢。”


    我靠回椅背。


    “新闻口播不是主持比赛。长得好看,只能让观众多看你几秒。后面能不能站住,靠的是你说出来的话。”


    她认真地点头。


    “我明白。”


    “还有,西南的材料比较敏感。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先和小陈对一遍。不要自己加判断,更不要为了出彩故意把话说重。”


    “好。”


    她又点了一下头。


    “我一定注意。”


    她抱着文件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转过身。


    “陈主任,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好好做。”


    “我会的。”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您。”


    这是她第三次道谢。


    说完,她才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以后,我仍能听见她的脚步声。比进来时快了许多,几乎带着一点轻盈。


    我低头看着那杯咖啡。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曾把一份临时修改的口播稿递给冰茹。


    那天她拿到稿子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惊喜,紧张,又小心翼翼。


    仿佛只要有人替她推开一扇门,她就能靠自己的双腿走到灯光中央。


    后来,她确实走了进去。


    只是没有人告诉我,那扇门的后面,还有另一套规则。


    而我刚才那一句“你来出镜”,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


    我忽然有些说不清。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那里已经空了。


    心里却第一次有点迟疑。


    这次给林疏影机会,是对,还是错。


    …………


    晚上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我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冰茹在做饭。


    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袖口挽到手肘。锅里冒着热气,她正低头翻动里面的菜。听见开门声,她立刻转过身。


    “老公,你回来了。”


    她看上去很高兴。


    那种高兴不像装出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快。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问。


    “下午有些累,就提前下班了。”


    她关小火,从厨房走出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我看了一眼餐桌。


    已经摆了两道菜,旁边还放着刚洗好的水果。


    “叫外卖就行了。”我说,“你今天拍了一上午了,一定很累吧?”


    “回来休息下就好多了。”


    她笑着推了我一下。


    “你先去洗手,汤马上就好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的动作很利落,脸上却还留着一点拍摄后的疲惫。妆已经卸了,眼角很干净,只是皮肤比平时更白,像是灯光照得太久,还没有缓过来。


    “拍摄顺利吗?”我问。


    “很好啊。”


    她一边盛汤,一边说:“侯书记找来的摄影师很专业,要求也特别高。光线、角度、动作,全都要一遍遍调整。”


    她说起这些时,神情里有一种掩不住的兴奋。


    “拍了很多照片。摄影师说,回头会挑一批,用在户外旅游宣传画上。”


    “看来阵仗不小。”


    “应该还好吧。”


    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我没有告诉她,我去过摄影棚。


    也没有告诉她,我站在二楼的编导室里,看见了清场以后发生的那些事。


    我只是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台里不少人都看见你拍摄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很多人吗?”


    “摄影棚那边人来人往,想不看见也难。”


    冰茹脸上浮起一点红。


    “其实就是普通宣传照。”


    她低头把汤放到我面前,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衣服有几套稍微特别一点,摄影师说镜头效果会好。”


    “嗯。”


    我没有继续问。


    她也没有解释。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


    汤还冒着热气。


    看上去和过去许多个普通夜晚没有区别。


    “什么时候去西南?”我问。


    “周末就飞。”


    “这么快?”


    “嗯,时间都安排好了。”


    她坐到我对面,替我夹了一块鱼。


    “到那边以后先参加旅游节的彩排,然后还有几个外景。应该要待两周左右。”


    “这几天多休息。”


    “没时间休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


    “侯书记那期《冰茹会客厅》还没剪完。我想在飞过去的时候上线,这样刚好可以配合旅游节的宣传。”


    我抬头看她。


    “下周上线?”


    “对。”


    她点头。


    “这两天还要去审片,片头和几个字幕都要重新改。侯书记那边也要最后确认。”


    我沉默了片刻。


    “我们那期讲西南的专题,下周也会上。”


    冰茹愣了一下。


    “《焦点追踪》那期?”


    “嗯。”


    “这么巧?”


    她的语气里只有惊讶,听不出别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好像所有事情都凑到下周了。”我说。


    冰茹想了想,忽然笑起来。


    “那下周简直就是超级西南周。”


    她说得很轻松。


    甚至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我也笑了一下。


    “是啊。”


    超级西南周。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


    味道很好。


    冰茹一直记得我不喜欢太咸。


    她坐在对面,兴致勃勃地跟我说着西南的行程,说旅游节的舞台,说侯书记希望她穿哪套礼服,说摄影师夸她今天状态特别好。


    我安静地听着。


    冰茹今天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丝质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上方第三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浅浅的乳沟。


    衬衫面料很薄,贴着皮肤,随着她低头夹菜的动作,布料轻轻摩擦,隐约勾勒出胸前的弧线。


    里面没有穿胸罩,两点已经微微顶起,在浅色布料下形成清晰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坐下时布料被臀部撑得紧绷,把圆润的臀线完全显出来。


    她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几乎贴在一起,小腿向内收,脚尖轻轻抵着地面。


    这身衣服不是她早上穿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换了这身衣服。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忽然认真了一点。


    “我这次去西南,可能会很忙。”


    “嗯。”


    她顿了顿。


    “但我会尽量每天给你发消息,或者视频。”


    我抬头看她。


    她像是怕我多想,又补了一句。


    “你在家里乖乖的哦!”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只有汤还在轻轻冒着热气。


    我点了点头。


    “好。”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你也要好好吃饭,别又忙起来就忘了。”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伸出手指,像以前一样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手。


    “拉钩。”


    我笑了。


    “多大人了。”


    但还是伸手和她勾了一下。


    “拉钩。”


    她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低头继续吃饭,神情轻松下来。


    像是刚刚那一瞬间的认真,只是旅途前的一点小不安,很快就被日常的温度盖过去了。


    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两周之后,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冰茹的身体。


    那个摄影师阿彪,准确的说是侯东来的找来的调教师。


    他给冰茹准备了什么调教项目?


    想到这个,我的下体突然一紧。


    我低头盯着她并拢的双腿。


    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夹紧而微微发白,膝盖内侧有一小片细汗。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把腿再夹紧了一点,短裙的下摆因此向上卷起半寸,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根。


    那里没有一丝瑕疵,皮肤光滑得反光,却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抬起头,看见我在看她,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就是你要走一周时间,我怕我想你……”


    “哈哈哈,大色狼!要么这几天,我们每天都做爱,好不好,就算补偿你,我走以后,不许你多看其他女生一眼!”


    “好好好!”


    我顿了顿,目光又落到她并紧的膝盖上。


    “那个链子……你今天戴在下面了?”


    她筷子停住。


    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变成明显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


    “那个盒子不在了。”


    她愣了两秒,才低声说:“今天想戴着试试。”


    “感觉如何?”


    “还不错。”她把视线移回碗里,声音轻了些,“现在就戴着呢。”


    我有点好奇。


    “给我摸摸?”


    她耳尖迅速红了,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转了一圈。


    “现在……在吃饭……”


    “就摸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腿稍稍松开一点。


    “轻点。”


    我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右手从桌下伸过去。


    掌心先碰到她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指尖沿着裙摆内侧往上滑,布料很薄,很快触到那条已经被浸湿的丁字裤边缘。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碰中间,只是用指腹顺着大腿根慢慢往里推。


    湿意已经蔓延到布料之外,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水膜,黏糊糊地贴在指腹上。


    再往里一点,指尖碰到了那枚细小的金属环。


    它卡在阴蒂下方,被她自己的湿液完全裹住,触感又热又滑。环很小,却因为肿胀而陷进软肉里,轻轻一碰,她整条大腿就绷紧了。


    “好湿啊。”我低声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又并拢了一些,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指尖被她湿热的软肉压住,那枚链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刮过已经充血的阴蒂。


    “让你……一摸,有点想了……”她声音发哑,筷子已经放下。


    我抬起头。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那层平时的清亮已经散了,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按在那枚链子上,慢慢转了一圈。


    她腰立刻软了一下,短裙下摆又往上缩了半寸。


    下一秒,她忽然倾身过来。


    嘴唇撞上我的,带着刚才喝过的汤的温度。


    舌尖很快探进来,又软又湿,急促地缠住我的。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乱得厉害,胸口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起伏,衬衫领口又往下开了一点,乳尖已经完全顶起,在浅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桌子上的筷子和碗都被我们碰得轻轻响了一声。


    可谁都没有再去管。


    我的手指还埋在她腿间,指腹压着那枚湿透的链子,一下一下地轻轻拨弄。


    她每被拨一次,吻就乱一次,牙齿偶尔磕到我的嘴唇,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来越烫,湿意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已经沾到掌心。


    她夹得更紧了,像是想把那一点刺激全部锁在里面。


    饭早就凉了。


    可我们谁都没有心思再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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