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夺母.静心

第12章 这绝不是我妈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联系他。发布页Ltxsdz…℃〇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关上电脑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视频的画面。它们就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来回扫,怎么都拂不走。


    直觉告诉我,继续联系那个人是不对的。


    他正在把我拖向某个未知的、可怕的领域。


    我在那个对话框里每多敲一个字,就像在沼泽里多迈了一步。


    可另一方面——我就好像那些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伤身,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


    上头了。上瘾了。


    万一镜头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妈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脑子里扎了根,发了芽,长出密密麻麻的藤蔓。


    如果是她,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


    比如帮助她摆脱那人的控制;比如稳固我在她心里的位置,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在乎她;甚至——取代那个人。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


    大逆不道。


    太他妈大逆不道了。


    可那根藤蔓已经缠住了我的理智,越收越紧。


    每每想到我妈,那种隐晦的、强烈的悸动就开始在我胸腔里翻涌,像一只困兽在撞笼子。


    我不会抽烟。


    以前试过两次,被呛得眼泪直流,从此对那玩意儿敬而远之。


    可这次我却鬼使神差地从我爸扔在客厅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下才点着。


    烟很呛。


    浓烈的烟草味裹着焦油钻进肺里,辣得我嗓子发紧。


    我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可我没扔掉,又吸了一口,再一口。


    我在压制心里的那股邪火。


    脑子里越是想我妈,下面就越不争气地抬头。


    那根烟成了我唯一的救生圈,虽然它只会呛死我,我也舍不得撒手。


    抽了四五口我就掐灭了,实在搞不懂这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嗓子又干又辣,舌头上残留的焦油味让我直反胃。


    可那股邪火,只压下去了一瞬。


    我咬了咬牙。重新打开那个网站,点开那个对话框。


    \"大神,你跟那些女神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次我没有傻等。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打下一句。可他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几乎是秒回。


    一个链接。


    没有文字,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就那么赤裸裸地甩过来一串蓝色字符,像猎人扔出的饵。


    我的手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心跳快得像在擂一面破鼓,咚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


    脑子晕晕乎乎的,像灌了二两劣质白酒。


    我告诉自己——是那根烟有问题。


    对,一定是那根烟。


    它让我头晕,让我手抖,让我失去判断力。最新地址 .ltxsba.me


    全是那根烟的错。


    我握着鼠标,手心全是汗。可我的手在抖,手却在动。光标移到那串蓝色网址上,左键点击。


    缓冲了两秒。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两个身影——男人,和那个像极了妈妈的女人。


    但这次不是酒店,是那个大房子。


    那个曾经在镜头里出现的大房子,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暖棕色皮质,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


    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


    女人在厨房里。


    我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她穿了一袭暖调裸香槟色的长裙,面料软糯贴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圆润的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挂在枝头。


    喇叭短袖松而不垮,从肩头垂下来,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


    她的胯很宽,窄腰下面骤然撑开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圆润饱满,把那条本应修身的长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妩媚纯欲的味道。


    头顶的暖色筒灯打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蜂蜜色的光。


    那裙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摆动,透出底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


    每看一眼,心里就多痒一分。


    脚上趿着一双居家拖鞋——米白色的,毛绒绒的,衬得她脚踝更纤细了。


    那种慵懒从容从脚底一直漫到发梢,整个人就像一壶泡开了的花茶,润润的,暖暖的,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喝一口。


    我的喉咙发紧。


    男人从她身后慢慢走过去。


    脚步很轻,像猫。


    他没有出声,只是贴上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交叠在她小腹前面。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敷衍的,是发自心底的、被温暖包裹之后自然而然地绽放。


    她微微侧过头,两人的唇碰在一起,轻轻地,像两片花瓣相触。


    似乎嫌不够,她又主动凑上去,又多亲了一下。


    然后她抓了案板上的一块食物,转身塞进他嘴里。


    \"嗯,手艺真好。\"男人嚼着,含糊地夸了一句。


    \"呵呵,\"她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别只顾着吃东西啊。<var>m?ltxsfb.com.com</var>进来。\"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猫一样的慵懒和媚意,\"我下面湿了。来,吃我。\"


    \"遵命。\"男人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男人掀起她的长裙。


    裙摆被撩到腰际,下面什么都没穿。


    不对——有一个东西。


    蓝宝石的,圆润的,镶嵌在银色的底座上,就那么明晃晃地塞在她臀缝之间。


    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她非常有默契地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屁股用力往后撅,还左右轻轻摇了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邀宠。


    我甚至能听见她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笑声。


    那种笑声从容、放肆、赤裸裸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这跟在酒店视频里的她判若两人。


    那时候她拘束、胆怯、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鹿;而现在,她像一头熟稔猎食的花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男人握着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小穴外面蹭了两下。湿润的水光沾满了他的顶端,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亮。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嗷——\"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叫喊。


    那声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里,在我的颅腔里来回撞。


    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臀抬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料理台上的案板和碗碟被撞得轻轻作响,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开始专心享受身后男人的抽插。


    可男人只在她身后机械地进出,没有其他调情的动作。手指没有摸她的背,嘴唇没有亲她的颈侧,连另一只手都闲在身侧。她明显不满了。


    \"爸爸,\"她转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水光,\"我要。给我。\"


    两个字。男人瞬间懂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长裙的领口,嗤啦一声——那条漂亮的香槟色长裙从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际,碎布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


    那对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饱满、白嫩,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朵刚开的桃花。


    它们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颤。


    乳晕上还沾着细微的湿润光泽。


    男人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更多精彩


    乳白色的一股奶水竟从乳尖喷了出来,溅在料理台上、案板上、地上的瓷砖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白,像不小心泼洒的牛奶。


    \"爸爸,没关系的,\"她喘息着说,\"孩子刚奶过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孩子刚奶过了——所以现在挤出来也没关系?可那个逻辑链在我脑子里拐了个弯,拐到了某个我不敢细想的方向。


    男人听懂了。


    他两只手都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推、挤,奶水在他的指缝间飞溅。


    他还俯下头,叼住其中一只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爸爸,用力。\"她还在嫌不够刺激。


    男人松开嘴里的奶头,退了一步。


    他的大家伙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水线。


    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转过身来,把被撕碎的长裙重新掀起来,露出光洁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


    他笑着,重新把家伙捅了进去。


    \"嗷——\"


    她叫了一声,只叫了一声。


    然后男人没有抽插,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立刻紧紧勾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下面还连接着。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卧室。


    镜头也跟着切换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卧室的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暖色调为主,床头挂着两幅抽象画。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始至终两人下面都没有分开。


    她松开勾在他腰上的腿,两人又一次默契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他撕她的裙子。


    嗤啦——那件香槟色的长裙彻底成了碎布,被他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奶罩早就被扯掉了,内裤本来就没穿。


    她就那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白得像一轮满月,被暖黄的壁灯照得发光。


    她脱他的衣服就费事了。


    他扣子系得紧,她试了两下没解开,急了,直接扯着领口往下拽。


    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俯下身,压住了她。


    但这一次他没急着肏。


    他像之前的视频里一样,先吻她。


    嘴唇相接,舌尖试探,然后长驱直入。


    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缠着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摩挲。


    \"唔……唔……呼……啊哈……呼……唔唔……\"


    她的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屁股微微向上挺,想把他的家伙吃得更深。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揪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指挥他吻得更用力。


    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前面所有视频加起来都要强。


    因为这不是被动承受——这是主动求索。


    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


    她捧起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像捧着两件精致的贡品,仰起脸看着他。


    \"爸爸,边吃边操。\"


    男人不客气地俯下去,叼住一只奶头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水又溢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


    \"爸爸,坯爸爸,\"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再坯一些。女儿太浪了,太骚了,惩罚女儿吧。爸爸,大鸡巴爸爸——狠狠地操我,操哭我,求您了。\"


    那些字眼像滚烫的炭,一颗一颗砸进我耳朵里。


    我的下面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几乎要从拉链里挣出来。


    可我的脑子却开始发冷。


    这些话——这些话怎么可能是我妈说出来的?


    她是一个高校教授,一个一辈子都端端正正的女人。


    她说话从来温柔克制,连骂人都只骂\"糊涂\"。


    可现在画面里这个女人,张口就是\"爸爸\"、\"大鸡巴\"、\"操哭我\"……


    不可能。


    绝不可能是她。


    可那个身形。那个动作。那个笑起来时微微歪头的弧度——连牙齿露出来几颗都跟我妈一模一样。


    男人这次没有听她的。他吐出叼着的奶头,抬起头,一脸坯笑地盯着她。


    \"我作首诗送给你吧。\"


    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脱口而出:


    \"《蜜的审判》


    吮吸吧,像蜜蜂醉入花房


    舌尖卷走粉红的奶头


    另一只乳房在掌中涨成满月


    淤青是月光咬出的牙印


    洪水漫过蜜的堤岸


    铃兰在深处摇晃铃铛


    屁股掀起浪,拍打是唯一的船桨


    圆润的刑具正渗出星光


    罪人,你数过我的皮带吗


    每道鞭痕都学会唱赞美诗


    不够,还不够——


    洪水在耻骨上刻下新的刻度


    当窗外的雨开始倒流


    蜜的审判才真正开始


    我的膝盖抵住你的膝盖


    像抵住一扇不肯降落的门


    今夜,我要用舌尖赦免你


    再用牙尖宣判——


    你数过我的饥饿吗


    我数过你脚踝与手腕之间的


    所有深渊吗\"


    她听完笑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有种被撩拨到了极致的亢奋。


    \"呵呵,坯爸爸——柜子里有刑具。\"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期待。


    \"骚女儿,\"男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砂纸蹭过皮革,\"奶油——爸爸不用刑具也能让你求饶。\"


    说完他就开始动了。


    这一次彻底不一样。


    速度、力度、深度,全都上升到了前面视频里从未有过的烈度。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密,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床垫剧烈地摇晃着,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浑浊的白沫。


    还不够。


    男人一只手伸下去,用力拍打她的大腿根。


    那两片大腿肉乎乎的,看着就很有手感,拍上去的时候能看见整片皮肤都在颤动,白嫩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然后他又把手伸到她臀下,五指扣进她圆润的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揉。


    指缝间溢出的白肉被他捏得发红,留下一个又一个手指印。


    然后他把手指探向她的花房——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他用指腹刮着她的阴蒂,捏着它捻搓着,指甲轻轻划过那敏感的顶端。


    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弓起来,又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


    上身也没被放过。


    他不再是单纯的吸吮——他改用牙齿叼住她的奶头,往后拉扯,拉得那粉色的乳尖都变了形,然后松口,啪地弹回去。


    她疼得倒吸凉气,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哇啊——喔喔啊……呀哈啊……咿呀,咿呀,咿呀啊——\"


    她的叫床声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拽出来的尖叫,高亢、破碎、带着哭腔。


    她的腿不再紧紧勾着他的腰了,而是开始疯狂地踢蹬,脚趾时而蜷起来,时而大大地张开,像两朵痉挛的花。


    \"哇啊……爸爸,轻点儿,爸爸——呜呜——啊哈啊——\"


    她哭了。


    他真的把她操哭了。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汗水一起流进鬓发里。


    她开始求饶了,刚才那种挑衅和浪荡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彻底征服之后的软。


    \"呜呜……啊哈……嗯嗯嗯……爸爸,爸爸,求您了——爸爸——骚女儿,奶油——奶油顶不住了——求您了,慢点儿——呜呜——啊哈哈哈啊啊啊——\"


    她拼命抓着床单,把那一块布料拧成了麻花。


    泪水和汗水还有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可她管不了这些了。


    她扭过头,把枕头咬在嘴里,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座拱桥。


    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了拳头,又松开,又蜷起来。


    然后她潮喷了。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像断了线的水柱,浇在男人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她的腿彻底没了力气,耷拉在男人肩膀两侧,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像被电击之后残余的颤动。


    男人拔了出来。啵。她体内的液体没了阻碍,直接喷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水痕。


    这次高潮来得太强烈了。


    她的身体过了好久才慢慢从那种痉挛中恢复,可每恢复一寸,就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哆嗦。


    男人俯下身吻她——完全不在乎她现在涕泪横流的狼狈,就那么温柔地、动情地吻着她的唇。


    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回应得很慢,可慢慢地,手臂重新环上了他的脖子。


    然后她忽然用力捶他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责怪他刚才太猛。


    可那拳头没带半点力气,更像撒娇。


    他轻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从脊椎往下顺,像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她渐渐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息,赤条条的身体上全是红痕。


    然后他又抱起她,进了浴室。


    镜头又一次切换。


    我感慨这博主到底在家里装了多少个摄像头。


    厨房、卧室、浴室——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他打算拿这些牟利吗?


    可他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


    难道只是为了事后回放欣赏自己的勇猛姿态?


    不管了。每个人都有点不能明说的癖好。


    浴室里灯光更亮了。


    他把放进浴缸里——她似乎被操得有些脱力,所以他没有让她站着。


    他拧开花洒,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才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先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然后打上洗发水,耐心地揉搓她的头发,连发梢都仔细照顾到。


    又挤出沐浴露,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涂遍她的全身。


    即便是最私密的那一处——他掰开她的腿,再掰开她的小穴,用指腹沾着沐浴露,温柔地搓洗了一圈。


    她闭着眼,由着他弄,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


    洗到脚的时候,她忽然调皮地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他脸上。他抓住她的脚踝,低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她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清脆得像山泉。


    然后她跪了起来,跪在浴缸里,扶着浴缸边沿,俯身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你被咖啡带坯了。\"男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对你而言最稳妥的未来就是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吐出他的东西,抬头看他。


    \"不许再说这种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哪天敢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操我的视频挂网上——网暴你。哼。\"


    \"呵呵。\"男人笑了笑,没再多说。


    \"再说了,\"她又低下头,捧起自己两只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奶子,夹住他的大肉棒,上下推起来,\"这么骚的女儿,你舍得放手吗?嗯?坯爸爸——奶油的奶子这么大,想再找一个可不好找呦。坯爸爸,哼。\"


    然后她躺回浴缸里,重新掰开自己的大腿和小穴,仰头看着他:\"爸爸,操我。您刚刚还没射呢。\"


    画面在那一刻顿住了。


    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白瓷似的身体泡在温水里,两只巨乳半浮半沉,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上一翘一翘。


    她的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可那个轮廓、那个弧度、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我在那一刻射了。


    浓稠的液体喷在我自己手里,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硬生生拽出来的。


    我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那么稀里哗啦地交代在了自己的掌心。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种贤者模式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把刚才的亢奋、燥热、狂乱全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开始反复回放那个女人刚才的一切。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声叫喊。


    我试图把它们和我妈的形象拼在一起——可怎么都拼不上。


    我妈不会那样说\"爸爸,操哭我\";我妈不会捧着奶子说\"这么骚的女儿\";我妈不会在被操得涕泪横流之后还笑着把脚怼到男人脸上。


    我得出一个结论。


    她绝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不是这种荡妇淫娃。


    她是高校教授,是知性的、是感性的——但不是性感的,更不是淫荡的。


    她穿衣服从不会穿那种把胸线勒得那么明显的香槟色长裙;她说话从不会用那种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媚音;她走路从不会扭得那么摇曳生姿。


    对。绝不可能是她。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可心里那个角落,却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那笑,跟我妈逗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掌心还黏着温热的液体,我却不舍得低头去看。我怕看一眼,那个结论就碎掉了。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