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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梦见月瑞希为了吞食淫梦,催眠了稻妻的雌性们成为服从她的足奴人偶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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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tt>www.LtXsfB?¢○㎡ .com</tt>全裸暴露狂。”


    她开始走。


    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足袋已经不见了,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头。


    但这一次,她不是在幻想被人发现。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因为瑞希的命令,像瑞希的母狗一样暴露每一寸皮肤,她感受到的每一丝兴奋都是因为瑞希在看着她。


    她走到町街尽头,转过身,面对着瑞希,张开双臂。


    “看啊。”但这一次她是在向瑞希宣告“看啊,主人。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我不是白鹭公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我是主人的痴女。我只是主人忠诚的母狗。”


    社奉行的大厅。


    她依旧被绑着,全身赤裸,同样赤裸双足。


    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


    但这一次,围着她的人不是家臣和官员,而是瑞希一个人。


    瑞希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淫荡的痴女。”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发抖。


    是因为被瑞希羞辱。


    瑞希的羞辱和其他人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她希望瑞希继续羞辱她,希望瑞希用更过分的话骂她,希望瑞希把她踩在脚下,让她舔瑞希的足袋。


    “是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而虔诚“我是淫荡的痴女。请主人继续羞辱我。请主人继续使用我。”


    木漏茶室。


    她依旧趴在柜台上,全身赤裸,臀部高高翘起。


    但这一次,茶室的门不是开着的。


    房间里只有她和瑞希两个人。


    瑞希坐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她面前轻轻晃动。


    “想舔吗?”瑞希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主人让我舔。”


    瑞希把脚伸到她面前。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带着瑞希身上的香气。


    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着布料下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舔瑞希的脚而兴奋得发抖,比她在任何暴露的梦里都要兴奋,比她在任何被羞辱的梦里都要满足。


    稻妻城门口的柱子。


    她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裸,身上写满了黑色的字。


    但这一次,那些字不是“淫荡” “痴女” “暴露狂” “神里家的耻辱”。


    那些字是“瑞希的足奴” “瑞希的暴露狂” “瑞希的痴女” “瑞希的财产”。


    瑞希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她的脚丫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向我暴露自己。只需要被我羞辱。你已经失去了一切。你现在拥有的,只有服从我和我的足。”


    她被绑在柱子上,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伪装了。


    终于可以把自己最变态、最羞耻、最不可告人的欲望全部交出来,交给一个人,交给瑞希。


    瑞希会接受她的一切,会支配她的一切,会拥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从绫华额头上移开。种子的植入已经完成了。


    “睁开眼睛。”


    绫华睁开眼睛。


    她的灰蓝色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多了一种新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后的轻松和满足。


    她看着瑞希,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你现在是什么?”瑞希问。


    “我是主人的足奴。”绫华的声音平静而虔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痴女。是主人的财产。我的身体是主人的,灵魂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献给主人。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开心的看着眼前臣服的痴女。


    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头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绫华顺从地低下头,用脸颊蹭着瑞希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宵宫。”瑞希转向还跪在旁边的宵宫“带绫华去换衣服。从今天起,她和你一样,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更多精彩


    宵宫站起身,扶起绫华。


    绫华顺从地站起来,靠在宵宫身上。


    两个人现在并肩站在瑞希面前,脸上挂着同样的恍惚笑容。


    她们的眼睛都看着瑞希,里面全是崇拜和服从。


    瑞希感觉自己也被绫华的淫梦影响了,她开始渴求更多。


    绫华是第三个。但稻妻还有很多信任她的雌性,还有很多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还有很多潜意识里藏着美味淫梦的猎物。


    她转过身,推开诊疗室的门,走向走廊深处。


    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液和体液,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绫华的淫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


    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


    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粉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


    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


    这种关系很微妙,既是对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赏又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动约她。


    以往都是她以八重堂总编的身份跑去海祇岛“寻找选题”,顺便找心海喝茶。


    这次心海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神子把信收进袖子里,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巫女服,她的狐耳在发间轻轻转动,耳垂上挂着的神之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洁白的大腿和赤裸的双足都很好的露了出来。


    “既然是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亲自邀约,不去就太失礼了。”神子自言自语,然后叫来了八重堂的编辑,交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上午,神子在山下的町街入口处见到了绫华。


    绫华站在那里,穿着那身渐变蓝的羽织和深蓝色的褶裙,她的站姿依旧端正,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但神子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绫华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礼貌微笑不太一样,多了一丝恍惚,少了一丝克制。


    “宫司大人。”绫华微微鞠躬,声音依旧礼貌得体“心海大人已经抵达稻妻城了。她托我转告您,今晚在秋沙钱汤见面,她已经订好了过夜的房间。”


    “秋沙钱汤?心海倒是会挑地方。不过也对,她本来就是瑞希的合作伙伴,住那里也正常。”


    “是的。”绫华的笑容不变“秋沙钱汤的温泉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宫司大人平日公务繁忙,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您一同前往。”


    神子看着绫华,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和绫华也比较熟识,绫华是个认真但温柔的大小姐,做事一丝不苟,待人礼貌周全,是那种绝对不会在任何场合失态的人。


    但今天的绫华给她一种微妙的不同感。


    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好啊。”神子最终说,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让我看看瑞希把秋沙钱汤经营成什么样了。那个家伙,自从重新装修了这家店就忙得不见人影,连我约她喝茶都推了好几次。”


    绫华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路。


    秋沙钱汤的新门面比神子想象的要大。??????.Lt??`s????.C`o??


    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神子站在门口,狐耳轻轻抖动,捕捉着建筑内部传来的声音。


    但风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


    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股香气很淡,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但神子的鼻子比普通人灵敏得多,她闻到了那股香气,甜丝丝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应该不用在意。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


    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神子抬起头,看到宵宫站在门内,穿着那身粉紫渐变色的店员和服。


    宵宫的金橘色头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紫色发带系住,和平时那种随性的打扮完全不同。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服务性微笑,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姿势和瑞希平时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时一模一样。


    神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长野原宵宫。花见坂的夏祭的女王,她见过这个永远穿着橘红色法被、半脱露出左臂绷带的随性女孩子。


    但现在她穿着秋沙钱汤的店员制服,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脸上的笑容礼貌而空洞,和她以前那种灿烂到能照亮整条町街的笑容完全不同。


    “宵宫?”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宵宫像是没有听到神子的问题一样,重复了一遍欢迎词,然后微微鞠躬“宫司大人,心海大人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神子站在原地,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宵宫。


    宵宫的眼睛是涣散的,那种涣散不是疲惫造成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的空洞。


    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个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活力,只是一个肌肉记忆般的弧度。


    “宵宫。”神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烟花店的工作呢?我鸣神大社的订单前几天可还和你订了一批烟花呢。”


    宵宫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烟花店?我一直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


    神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宵宫那双曾经明亮得像烟花一样的眼睛现在变得空洞而涣散。


    她想起了瑞希是食梦貘。


    食梦貘可以潜入梦境,吞食噩梦。


    但如果食梦貘不满足于吞食噩梦,如果食梦貘开始吞食别的东西……


    “宫司大人。”绫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请跟我来。心海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神子转过头,看着绫华。绫华的笑容依旧得体,但神子现在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感觉到了一种恍惚感笼罩了她的大脑。


    她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宵宫和绫华走进了秋沙钱汤。


    走廊很长,木地板擦得锃亮,两侧的纸门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休息室。


    蒸汽从温泉池里升起,在走廊里弥漫,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在这里更浓了,混在蒸汽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去一点。


    神子屏住呼吸,但那股香气似乎可以通过皮肤渗透进来,让她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宵宫在一扇纸门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宫司大人请进。心海大人已经在里面了。”


    神子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紫色的坐垫,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几碟点心。


    房间的一角有一个香薰灯,淡紫色的液体在灯里缓缓翻滚,散发出那股甜丝丝的香气。


    心海坐在矮桌旁,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心海穿着一件秋沙钱汤提供的淡蓝色的浴衣,她的粉色渐变蓝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


    蓝紫色瞳孔在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恬静笑容。


    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


    “神子。”心海放下茶杯“好久不见。感谢您抽出时间来见我。”


    神子走进房间,在矮桌对面坐下来。


    宵宫和绫华跪在房间门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女。最新?╒地★)址╗  Ltxsdz.�ǒm


    神子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向心海。


    “心海。”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傍晚。”心海重新坐下来,给神子倒了一杯茶“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绫华小姐,她说秋沙钱汤有空房间,建议我在这里过夜。我想着反正要和你见面,就订了一间。这里的温泉确实很好,我昨晚泡了一次,睡得很好。”


    神子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她把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她放下茶杯,看着心海。


    “你注意到了吗?宵宫在这里做店员。”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宵宫?哦,那个烟花店的姑娘。她在这里做店员吗?我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还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瑞希说宵宫是自愿来帮忙的,说她想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瑞希的为人我们都清楚,她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


    神子看着心海。


    心海的表情很自然,语气很真诚,眼睛里也没有任何闪烁或回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但神子知道心海不是一个容易被蒙蔽的人。


    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不可能看不出宵宫的异常。


    除非心海自己也有问题。


    “是吗。”神子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她感觉那种恍惚感又来了,但好像……很正常。


    “那么,说正事吧。你在信里说想谈谈,具体是什么事?”


    心海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海祇岛和鸣神岛的交流计划,也包括秋沙钱汤分店希望神子过去看看的事情。


    心海开始讲解,神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评论,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认真讨论公务的样子。


    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文件上。


    她在观察心海。


    心海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明显的怪异。


    如果一个人有什么问题,那她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神子相信她一定能看出来。


    但心海没有,她好像一切都那么正常。也没有像宵宫她们一样的空洞。


    “所以。海祇岛分店的祭典到时候希望宫司大人也能赏光出席。”


    “我会考虑的。”神子伸了个懒腰“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放松一下了?既然来了秋沙钱汤,不泡温泉就太浪费了。”


    “当然。”心海站起身“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住同一间房,就在温泉池旁边。宵宫和绫华会负责我们的起居。瑞希说今晚她也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神子的耳朵抖了抖。瑞希也要来。很好。她正好想和这位老同学好好聊聊。


    傍晚时分,神子和心海泡完温泉,换上了秋沙钱汤提供的浴衣。


    神子的浴衣是紫色的,上面印着粉色的樱花纹样。


    她的粉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裸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温泉的热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晚餐在秋沙钱汤的包间里进行。瑞希带来了一些简单的晚餐。烤鱼、天妇罗、味噌汤、各种小菜,还有一瓶上好的清酒。


    “神子,好久不见。”瑞希在神子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终于舍得从鸣神大社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山上待到发霉呢。”


    “发霉倒不至于。”神子端起酒杯,和瑞希碰了一下“倒是你,秋沙钱汤重新开张之后忙得不见人影。我约你喝茶推了三次,约你去八重堂看新书发布推了两次,约你去祭典推了一次。我都快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怎么会。”瑞希的笑容不变“只是店里的事情太多了。你也知道,秋沙钱汤刚重新开业不久。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去鸣神大社找你喝茶。”


    神子看着瑞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


    她和瑞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同窗时期开始,她们就一直在竞争。


    瑞希总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她差,她也总是乐于接受瑞希的挑战。


    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既是朋友又是对手。


    但不管怎样,神子自认为很了解瑞希。


    她知道瑞希什么时候在说谎。


    但神子没有拆穿。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清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神子端着酒杯,紫色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瑞希的脸。


    她看着这位老同学谈笑风生,看着她给自己倒酒。


    神子自信自己了解瑞希,这种自负让她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安全感。


    她觉得瑞希的那些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根本不足为惧。


    但她完全忽略了坐在身边的另一个人。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心海正微微低着头,手里捧着味噌汤小口喝着。


    她的动作很自然,当瑞希给神子倒第二杯酒的时候,心海的手腕很随意的转了一下,袖口遮挡住了她指尖细小的动作。


    几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神子面前的酒杯里。


    瑞希说这是特制的药水,可以让人放松身心,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瑞希是心理诊疗师,给客人准备放松身心的药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收下了药水。理所当然地把它藏在袖子里。理所当然地趁着神子不注意的时候,把药水倒进了神子的酒杯里。


    心海做完这一切之后,把玻璃瓶重新藏回袖子里,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紧张的表情,蓝紫色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给同伴下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瑞希说了,这药水只是帮助放松的,对神子有好处。既然是瑞希说的,那肯定是对的。


    神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忙着和瑞希唇枪舌剑。


    “没想到瑞希能把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都挖过来,真是越做越大了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药水混在清酒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


    液体滑过食道,在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紧接着,那股暖意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哪里的话,比起神子的鸣神大社还是差的远了。”瑞希看着神子喝下那杯酒,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晚餐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


    清酒喝掉了大半瓶,菜肴也吃得七七八八。


    神子感觉身体微微发热,头脑有些昏沉。


    她以为是温泉和酒的作用,没有太在意。


    毕竟泡完温泉再喝酒,感觉困倦是很正常的事情。


    晚餐结束后,瑞希站起身,说店里还有事情要处理,让她们先休息。


    她的紫色眼睛在神子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转身离开了包间。


    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神子看着瑞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清酒。


    “神子。”心海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神子放下酒杯,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困了。”神子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泡完温泉再喝酒,果然容易犯困呢。”她站起身,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热。


    大概是温泉泡太久了,或者是清酒的缘故。


    她没有在意,跟着心海走出了包间。


    宵宫和绫华已经在包间门口等着了。她们跪在走廊两侧,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女。


    “宫司大人。”宵宫微微鞠躬“请跟我来。”


    神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宵宫走向走廊深处。


    绫华跟在她们身后,脚步轻盈,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走廊两侧的纸门都关着,弥漫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那股甜丝丝的香气依旧在空气里飘荡,比晚餐前更浓了一些。


    神子的狐耳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纸门后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宵宫在她们的房间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


    榻榻米上铺着两床被褥,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矮桌上放着一盏香薰灯“请好好休息。”宵宫说完,和绫华一起退出了房间。


    心海走到矮桌旁,拿起香薰灯,自然的往里面加了几滴新的催眠香精。淡紫色的液体滴进灯里,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变得更浓了。


    “两位慢慢聊。有什么需要就叫宵宫和绫华,我们会在走廊里守着。”绫华说完,轻轻拉上了纸门。


    房间里只剩下神子和心海两个人。


    香薰灯里的淡紫色液体继续散发出香气。


    神子看着心海,心海也看着神子。


    两个人的视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汇,然后心海先笑了。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心海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温柔语调“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复杂的事情?”


    神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耳。“没什么。只是看到宵宫和绫华在这里做店员,有点意外。”


    “她们在这里很好啊。”心海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瑞希很会照顾人的。你看宵宫和绫华,她们比以前轻松多了。不用再承担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为那些琐碎的事情烦恼。每天只要接待客人、泡泡温泉、做做按摩,就能过得很幸福。有时候我也想,如果我不是现人神巫女,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呢。”


    神子看着心海,狐眼微微眯起。


    心海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神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知道心海是一个多么认真负责的人。


    心海把海祇岛的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为了岛民的利益可以连续几天不睡觉。


    这样的心海,怎么会说出“如果我不是现人神巫女,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这种话?


    但那股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神子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那些敏锐的直觉和怀疑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稀释。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摇头的动作让那股香气更加深入她的鼻腔。


    “你是不是累了?”心海站起身,走到神子身边,伸出手轻轻按在神子的肩膀上“瑞希教过我一些按摩的手法,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神子想要拒绝,但心海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膀上按压。心海的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狐耳软软地垂在头发两侧。


    “舒服吗?”心海的声音从神子身后传来,轻得像海祇岛的潮声“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备,不用再维持宫司的威严,你只是神子。”


    神子的眼皮越来越重。


    心海的按摩太舒服了,那股香薰的气味太好闻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是泡在温水里,被暖洋洋的蒸汽包裹着。


    “睡吧。”心海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梦里的呓语“我会守着你的。等你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神子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心海怀里。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狐耳完全垂了下来。


    神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大脑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思维变得迟钝而散乱。


    她本来还想保持警惕,还想小心瑞希,但心海的声音太温柔了,被褥太柔软了,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太让人放松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终于合上了。


    心海坐在神子旁边,低头看着神子的睡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香味。


    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完全不像那个平时狡黠聪慧的鸣神大社宫司。


    心海看着神子,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她的表情依旧恬静,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摸向神子的耳朵。


    神子的狐耳上挂着一枚紫色耳坠。那枚耳坠上镶嵌的,是她的神之眼。


    心海的手指很灵巧。


    她解开耳坠的搭扣,把神之眼从神子的狐耳上取下来。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把神之眼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自己的袖子里。


    没有神之眼的保护,神子会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把神子轻轻放在被褥上,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继续翻看起轻小说。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


    恬静,温柔,理所当然。


    在她的认知里,偷偷拿走神子的神之眼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瑞希吩咐的,而瑞希的吩咐就是常识。


    纸门被轻轻拉开。瑞希走了进来,脚上的白色足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心海身边,低头看着熟睡的神子。


    “她睡着了吗?”


    “睡着了。”心海放下书,抬起头看着瑞希。


    她的蓝紫色瞳孔在灯光下依旧温润,但里面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


    “温泉的香薰刚刚的酒,再加上我刚才的按摩,足够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瑞希在神子的被褥边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神子额前的粉色发丝。


    神子的睡颜很安静,没有了平时那种狡黠和锐利,只剩下一个普通女孩子的柔软。


    她的狐耳在睡梦中轻轻抖动,像是在做什么梦。


    “神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那时候你总是比我优秀。你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有天赋。你是鸣神大社的天才巫女,是雷神大人的眷属,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完美存在。而我呢?我只是一个食梦貘,一个只能吞食别人噩梦的工具。我一直在追赶你,但你总是走在我前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永远追不上一个人的感觉。”


    瑞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重量,压在神子的意识上,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秋沙钱汤的主人,是稻妻最受欢迎的心理诊疗师。我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地盘,自己的追随者。而你依旧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依旧是雷神大人的眷属,依旧被困在那座山上,被困在那个身份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终于可以追上你了。不,是超越你。”


    那只手从神子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神子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我不想超越你。那样太无聊了。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的一切。你的智慧,你的狡黠,你的骄傲,你的臣服。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不是通过竞争,而是让你自愿把一切都交给我。”


    心海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的认知里,瑞希对神子做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


    “感谢你的背叛,心海。”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背叛?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做很平常的事情。”


    瑞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背叛巫女心海。”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蓝紫色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大脑深处炸开了。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然后她停住了。


    颤抖停止了,喘息停止了。思考也停止了。


    心海缓缓放下双手,抬起头。


    她的蓝紫色瞳孔已经完全涣散,里面那些温润的光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服从和信仰。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但那个笑容和刚才的恬静笑容完全不同。


    那个笑容是恍惚的,是空白的,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后的彻底顺从。


    “我想起来了。”心海的声音变得和宵宫、绫华一模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我是瑞希小姐的巫女。我背叛了海祇岛,背叛了岛民,背叛了神子。我把她们全部献给了瑞希小姐。我是背叛海祇岛的叛徒。是把海祇岛雌性和神子献给主人的罪人。因为瑞希小姐是我的主人。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站起身,低头看着心海。


    心海是她催眠的第二个人,在海祇岛分店开业前心海来考察的时候,她只用了三天就把心海的自我吞噬得干干净净。


    但她没有让心海留在身边,而是让心海回到海祇岛,继续做她的现人神巫女。


    她在心海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个开关,只要她说出那句“背叛巫女心海”,心海就会从现人神巫女变回她的奴隶。


    这个开关藏得那么深,连心海自己都不知道。


    在平时,心海依旧是那个足智多谋、深不可测的现人神巫女,依旧是那个把海祇岛治理得井井有条的领袖。


    只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些雌性催眠送给瑞希。


    但只要瑞希说出那句话,心海就会想起一切,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自己背叛了什么,想起自己把一切都献给了谁。


    “你为什么要背叛她们?”


    “因为我想成为主人的巫女。”心海的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因为我想服从主人。我想成为主人的人偶。海祇岛,人们,神子都不重要。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主人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是主人的人偶。我是主人的财产。主人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心海跪在神子的被褥旁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额头贴着榻榻米。


    瑞希伸出手,抚了抚心海的头发。心海顺从地蹭着瑞希的手心,涣散的蓝紫色瞳孔里映着瑞希温柔的笑脸。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老同学。”瑞希抬起腿,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缓缓悬停在神子的脸庞上方。


    足底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股甜腻的香气,笼罩着神子的鼻子。


    神子那粉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只能捕捉到瑞希足底那令人沉醉的幽香。


    瑞希的脚底慢慢落下,贴上了神子的脸颊。


    一种从皮肤渗透进大脑的强烈快感让神子挣扎了一下。瑞希的足底释放着食梦貘的催眠之力,直接作用于她的潜意识。


    “唔……”神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叫,脑袋无意识地向瑞希的足底蹭去,像是在追逐那温热的触感。


    瑞希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转动着脚踝,用白袜包裹着的脚趾在神子的眉心轻柔地按压、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在将神子的心防碾碎一层。


    瑞希的意识沉进了神子的潜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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