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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隔壁老王

【隔壁老王】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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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6


    周四晚,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郑拓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页LtXsfB点¢○㎡ }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林婉正背对着玄关在厨房切水果,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的后背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楚死死压在心底,再转过头时


    ,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温婉的笑容。


    「老公,辛苦了。」她放下刀,快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挂在衣架上,又弯腰帮他换好拖鞋。


    郑拓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日本女人才有的温柔举动有些惊讶,平时


    她从未主动过来帮自己换过鞋。


    「还是家里舒服。那边的事挺烦的,不过总算弄完了。」没有多想,郑拓走


    进卧室脱下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弄完了就好,快洗手准备吃饭吧,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林婉的声音


    轻柔得像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声音里藏着多少颤抖。


    餐桌上,郑拓一边喝汤,一边随口编著一些出差时的见闻。林婉坐在他对面


    ,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微笑,偶尔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她的目光落在郑拓脸上,看着他冷漠的表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照


    片,商业广场上,陌生女人挽着他时,他一脸灿烂的笑容。


    「老公,那边……好玩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


    恰到好处的俏皮。


    「忙的很,哪有时间玩。」郑拓头也没抬,随口答道。


    林婉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只觉得一阵反胃。她多想站起来,把


    手机里老王传给她的那张照片甩到他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忙?忙到陪别


    的女人逛街?」


    最终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把整个青春都搭进去的男人。她


    害怕一旦撕破脸,他就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害怕他会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


    就离婚吧」;她更害怕,失去他之后,自己连这虚假的温存都再也抓不住。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郑拓抬起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那眼神是他从


    未见过的。


    「没什么。」林婉慌忙扯出一个笑,眼底却泛起一层水光,「就是……觉得


    你瘦了,有点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郑拓的手背上。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她却觉得像


    摸到了一块冰。郑拓没有抽回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汤。


    那一刻,林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将崩塌的悬崖边上。她拼命


    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手里握着的,只有满把的沙子,越用力,流失得越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去擦桌上的水渍,眼泪却一滴一滴,无声


    地砸在桌面上。


    她赢了这场表演,却输掉了自己的人生。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直到郑拓洗漱完,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躺到床上,习惯性地背对着她睡去


    ,她才敢在黑暗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夜,林婉睁着眼睛到天亮。她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那种近在咫


    尺却又远在天涯的疏离感,让她窒息,就像有根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脖颈。她甚


    至不敢翻身,生怕吵醒了他,打破这层用谎言和隐忍堆砌起来的脆弱平衡。


    第二天一早,郑拓接了个电话,便匆匆拿着公文包出门了。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林婉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死死埋在冰凉的水盆里


    。水流糊住了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面色惨白


    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林婉,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在死寂的卫生间里,那震


    动声显得尤为刺耳。


    林婉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屏幕上闪动着「邻居王哥」的来电显示。


    看到这个名字,林婉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害怕老王在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害怕他不知轻重地戳破那层窗户纸,更


    害怕自己一旦接了,就会忍不住想在他怀里崩溃大哭。慌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可是,仅仅过了十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依旧是老王。


    林婉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不敢接,却又无法彻底无


    视。在第三次震动响起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手指滑向了接听键


    ,却不敢出声。


    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有些急促,带著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压抑的怒火:「妹


    子,你咋回事儿?怎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刚才在楼下,看到你老


    公出门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我昨晚担心你们会闹得不可开交,一夜没睡,还好,没听到你们吵架


    的声音。你可别想不开啊,多大点事啊……你在家等着,我马上给你送早餐上来


    。」


    听着老王喋喋不休的唠叨,林婉一直强撑着的理智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


    成样子,「我没事……王哥,我真没事……你不用来了,我今天请假,回娘家呆


    两天。」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挂断电话,卫生间里只剩下林婉撕心裂肺的


    抽泣声。


    她这个时候不想见到老王,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而她对老


    王,或许有生理上作为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本能性渴望,有心理上被体贴入微照顾


    的感动,唯独没有「恋爱」的感觉。她最爱的人背叛了她,更加让她无法接受被


    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趁虚而入。


    在坚信老公还爱着她时,她可以接受老王的性慰藉。现在老公背叛了她,她


    反而不再需要这种虚假的寄托,她全部身心都倾注在挽回老公的心上。


    林婉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眼眶还有些红肿,但厚实的粉底


    掩盖了大部分的憔悴。老王一直等在门口,见到她,也不说话,帮她提着行李箱


    就往楼下扛。


    上了出租车,林婉对着车窗外的老王点了点头,全程两人一句交流都没有。


    晚上郑拓也没回家,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周末加班,不回。」林婉连跟


    他解释为什么回娘家都省了。


    两天后的晚上,林婉貌似平静的拖着行李箱回到这个老小区。这次没有看到


    老王肥胖的身躯在门口等她。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像往常一样上班、做饭、打扫,甚至会在郑拓打来电话


    时,用比平时更温柔的语气说:「老公,别太累,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她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因为她害怕一旦说出口,那个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


    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开始疯狂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


    ,才让他去外面找安慰。


    她试图用加倍的体贴和隐忍来换回他的心,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张照片就像


    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


    她在这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里越陷越深,既痛恨他的背叛,又痛恨自己的卑


    微,那份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郑拓在家的时间,她会精心打扮,穿得格外性感,丝质内衣里面真空,连内


    裤都不穿了,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看电视,可她老公连正眼都没瞧她,站起身回卧


    室刷手机去了。


    卑微的付出,低贱的献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换来一句:「你最近怎么


    变得怪怪的?上次发烧我没在家,你是不是没吃药,把脑袋烧坏了?」。


    林婉想大哭一场,又怕郑拓起疑。她憋屈的情绪快要绷不住了,濒临崩溃的


    边缘,急需一个出口宣泄。这个时候,老王这个合格的工具人,又被摆上了台面


    。


    她开始三天两头往老王家跑,当着她老公的面!有时甚至穿着睡裙就过去,


    半天不回来,回来了也不说干嘛去了。


    郑拓开始并不在意,后来跑的多了,他才开始留心。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你最近往隔壁跑的很勤啊。」林婉提着保温桶刚进屋,郑拓就放下手机,


    声音平淡的说道。


    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她淡淡的回道:「老王做的排骨汤,比我做的好喝,


    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郑拓拿起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回来,郑拓推开家门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清瘦的身形透着一股文人般


    的阴郁。轻手轻脚地脱下皮鞋,目光扫过空荡的卧室,床铺平整,林婉人不知去


    向。


    他并没在意,甚至松了口气,他已经习惯性的将妻子的行踪归类为「理所当


    然的空白」。


    清晨,林婉打开家门,从外面进来时,看到老公,心里先是一惊,随后恢复


    平静,若无其事的走向卧室。


    郑拓坐在窗边看书,清瘦的背影挺拔,他抬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微


    红的唇瓣和锁骨上。抬手合上书,起身尾随她进了卧室。


    从身后揽住林婉,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微凉。「昨晚没回来?」他问。


    「嗯。」林婉垂下眼,木然地应着。


    郑拓扯了扯嘴角,忽然低头吻向她的后颈,一路顺着脖子、脸颊吻到她的樱


    唇,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林婉顺从地张开


    嘴,转身双手环上他的腰。郑拓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掌心贴上她丰腴的臀肉


    ,用力捏了一把。林婉轻颤了一下。


    「昨晚老王家,」郑拓忽然开口,呼吸粗重,手探入她衣摆,指尖划过腰侧


    ,「你睡得好吗?」


    林婉睫毛微颤,没有回答。


    郑拓将她抵在床头,低头吻去她颈侧的汗珠,一只手拉扯开她上衣的纽扣,


    一只手拽向她宽松的家居休闲裤。林婉非常配合的协助他扒光了自己,还主动掏


    出那根久违了的阴茎,含到嘴里……


    结婚多年,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因此林婉即便脱光了,也没能让他硬起来


    ,软趴趴的阳根在她灵巧的舌头舔舐下才慢慢抬起了头,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老公


    鸡巴的味道,舔得格外用心,眼睛望着郑拓受用的表情,更加卖力吞吐。


    郑拓感觉差不多了,兴奋的将林婉的双腿分开,凑到她阴户前仔细瞧了瞧,


    吸着鼻子闻了闻味,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


    了?真没劲。」


    说完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的插了进去。好在刚才林婉给他口交的


    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润滑度足够,随着「扑哧」一声轻响,郑拓的腰身狠狠一


    沉,粗壮的龟头碾开林婉早已濡湿的唇瓣,毫无滞涩地贯穿到底。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林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抠住床单。久违的胀满感从尾椎直


    冲脑门,三年来的干涸甬道被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肉柱重新撑开,酸胀中裹挟着睽


    违已久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郑拓没急着抽插,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目光从她微红的唇


    瓣滑到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


    昨晚在江雅楠那里,小姑娘一头时髦的小卷发让他心头痒痒,软得像水,喘


    得娇嫩,瘦小的身躯随便自己怎么摆弄;而此刻的林婉,一头大波浪同样撩拨着


    他的心尖,珠圆玉润的身子,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任由自己揉捏,久未光顾


    的桃园秘境,仿若沉寂千年的火山,烫得他鸡巴发麻。


    小巧的年轻姑娘操起来不费劲,就跟个玩具似的,发起情来青春活力四射,


    下面也紧,夹的很舒服。可胸小,屁股瘦,骑在她身上冲撞的时候某些姿势会硌


    得慌;自己老婆这种丰满的少妇,操起来有些累,但全身都是肉,趴在她身上,


    就像陷在海绵垫子里,任何体位都很舒服。奶子大,屁股圆,光视觉效果都很能


    助性。


    当初新婚燕尔,郑拓可是超喜欢这具身体的,没日没夜的操,简直索求无度


    。后来生了孩子,十月怀胎让他等的心焦,刚坐完月子,他就心急火燎的拉着老


    婆洞房,可插进去后感觉松松垮垮,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四周挨不到边…


    …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完全没有包裹感是真的,整根阴茎无处着力,就像


    对着空气在捅。


    后来林婉去做了产后康复治疗,阴道紧缩整形,情况好了很多,可郑拓对她


    的性趣越来越淡,完全康复后都没怎么碰过她。偶尔在外应酬喝醉了回家,把她


    当另外的女人胡乱发泄一通,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失忆断片,压根不记得。


    最近三年,更是常年出差在外,连家都很少回。搬到这个老小区以后,情况


    好了一些,那是因为江雅楠的住处就在附近,郑拓觉得经常换换环境感觉挺好,


    总待在一个家里也挺闷的。


    这次要不是林婉用老王刺激他,他还提不起兴趣上她。这一上不要紧,全新


    的感受居然让他有些着迷,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当初老婆带给他的超级爽感,最后


    留给他的印象,也是阴道过于松弛,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劲来……


    这一次给他的感觉是:虽然比不上江雅楠的小穴,但包裹感十足,肉壁蠕动


    收缩的感觉也很明显,总之他的小兄弟被按摩的很舒服,越来越硬,竟然堪比跟


    小助理做爱时的坚挺程度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别多年,可比新婚畅快多了,那个山洞已经恢复成了


    羊肠小道,让他走的无比惬意。他突然有些后悔,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


    放着身边这么个极品尤物,闲置了那么长时间。


    他一直喜欢看她这副木讷外表下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现在更喜欢她明明沾着


    隔壁老王的腥臭,却在他胯下乖乖吞浪的顺从。这种「替身」与「正主」交叠的


    滋味,在他阴郁的冲动里滋生出隐秘的淫妻欲。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他哑声命令,腰胯开始缓


    慢而有节奏地碾磨,龟头在她内壁粗糙地刮蹭,摩擦着那道敏感的前壁褶皱。林


    婉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控地向上迎合。


    郑拓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两指探入她腿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臀肉。「老


    王的鸡巴大不大?」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耳垂:「把你操得爽不爽?」


    林婉脸颊烧得厉害,木然的表情被情欲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尽力叉开双腿,


    小腿缠上郑拓的腰。久别的男人性器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老公那熟悉的雄性气


    息让她无比贪恋。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


    她双手攀上郑拓的肩,指尖掐进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胡言乱语。


    林婉一边呻吟,一边含糊地回应着,她眼睫低垂,长睫毛上凝着汗珠。郑拓


    的每一次抽送都撞在她胯间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她甬道内壁不受


    控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柱,淫液混合著刚才口交时的唾液,沿着


    结合部蜿蜒下流。


    郑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故意加快频率,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


    碾过子宫颈口。林婉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他


    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久违的甜腻与依赖:「好满~好胀~~


    好爽啊~~~」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掐住她的脖子,腰胯如战鼓般


    擂动,粗大的肉茎在她蜜软的腔道里疯狂进出:「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


    这么满胀?」


    林婉眼底的羞怯终于被性压抑决堤的狂喜淹没,她不再收敛,腰肢疯狂起伏


    ,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阴蒂被郑拓粗硬的耻骨反复碾压,肿胀的肉核


    传来尖锐的极致快感。她檀口微张,眼底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声音破碎:「


    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


    」


    郑拓低吼一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充血的眼睛,腰身死命


    一沉,将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底端,龟头狠狠顶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喷出来


    !」他命令道。


    林婉浑身剧烈抽搐,甬道骤然绞紧,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


    浸得一片汪洋。郑拓喉结翻滚,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挺,热辣的精液一股


    股激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软掉的鸡巴,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浓汤,低头在她汗


    湿的锁骨上种下一颗草莓,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疑惑的问:「换


    杯子了?」。


    窗外的晨光漫进卧室,照在林婉依旧微张的唇和泛红的眼眶上。她木然地躺


    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沉甸甸地蓄着丈夫的温度,可这份


    温度能维持得了多久?


    她知道,那温度很快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那只被她摔得四分五裂,印


    着淡蓝色碎花的瓷杯,再也不可能复原。


    郑拓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助理说,


    公司楼下那家法餐的鹅肝做得极好,可惜她胃弱,吃不了重口……倒是你……」


    他指尖再度挑起林婉下巴:「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抱怨说,隔壁那个老登身上臭


    不可闻吗?怎么……性欲改变了你的嗅觉?」


    林婉瞳孔微缩,她早就知道郑拓有个女助理,但从未深究。此刻,丈夫指尖


    的力道和那句无心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平静的水面。


    她想起昨晚老王跟她闲聊通宵时,含糊其辞的说:「你老公好像经常去不远


    的那幢电梯公寓,他有个助理就住在那里,好像叫什么江雅楠……」。自从那次


    商业广场偶遇后,老王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郑拓,通过他公司的前台和保安,几


    次接触熟络后,询问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最近跟老王走得很近,可他俩从未越雷池半步,林婉没那个心情。她是在面


    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急中生智想出了利用老王刺激她老公的妙计,这一招果然好


    使,嫉妒心、男人的掌控欲、宣示主权的好胜心……多重心理因素作用下,她取


    得了三年来前所未有的胜利。


    可那又如何?郑拓的心还在那个狐狸精身上,自己挽回了他的身体,挽不回


    他的心,这是在自欺欺人!


    「郑拓……」穿好衣服的林婉忽然开口,态度严肃,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


    一丝决绝:「你假借出差,到底去了几次江雅楠的公寓?」


    郑拓起身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林婉一本正经的冷脸,多


    疑的神经骤然绷紧,他的大脑快速运转,快速分析着她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


    知道的……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抽出一只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恢复


    了往日的文质彬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林婉没有接话,转身走向浴室。她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


    ……原本最为珍视的东西已经变了味,那就丢了吧!有些人,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不择手段得到的,往往伴随着失去更为重要东西的预兆。


    世间万物福祸相依,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有舍才能有得。


    浴室的水声响起,掩盖了卧室里短暂的寂静。林婉靠在瓷砖上,花洒里喷出


    的水雾迷了她的双眼,与泪水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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