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他说‘doggy style’。这个我的发音不准,他说三遍我还是念成‘dug-ee’,他就停下来——停下来!插在里面的状态下停下来!把我上半身拉起来贴着他胸口,从后面咬着我的耳朵说‘repeat after me——dog——gy’。ltx`sdz.x`yz我说dog。他说gy。我说gy。他说连起来。我说doggy。他说你终于会了,然后奖励我——奖励的方式是用龟头对准子宫后壁快速连顶十下。我一边念doggy doggy doggy一边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床上。”
“女上位——他说‘cowgirl’。这个他说不用纠正我的发音,因为中文也有这个词。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屁股往下坐,他的龟头从下面往上顶,上翘的弧度刚好嵌在阴道前壁和宫颈口之间。我开始上下动,他看着我从下往上的角度,说这个角度的脸最好看。然后他两只手抓我的腰——不是轻轻扶,是十根手指全陷进去——说‘no, don’t go up and down, spin‘。转圈。我说什么。他说用你的腰画圈。”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套子里那个储精囊——鼓得都快变形了——笑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说‘round four, alright? let me clean up and you give me the last condom‘。第四轮。那个时候是傍晚八点四十分。离他第一次插进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他已经射了两次,我高潮了五次。他说第四轮。然后他拔出来,把套子摘了,去卫生间洗了一下,回来,我帮他戴上最后一个套子——这次没用嘴,因为嘴唇已经麻了——然后他又进来了。”
我跪直身体,上半身前倾,双手放在杨辉肩膀上。
掌心贴着他肩头的三角肌,指尖微微用力。
眼神和他保持平视,声音压低到几乎像在咬耳朵的音量。
“老公。你不能射。你要听我说完。他才刚刚操完最后几分钟——三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不是那种故意抖的撒娇,是股四头肌和腿后侧肌群同时痉挛,抖到膝盖磕在床垫上停不下来。他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低头问我——用很认真的语气,不是调情——‘do you give everyone this much of a challenge?’我翻译给你听: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有挑战性。我说不是。然后他说‘i’m honored’——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