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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被囚禁的女友(我的女友瑶瑶)

第3章 The Deceiv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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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和瑶瑶照常在晚饭后出去散步,回来发现朱建东刚好在一楼门口端着茶在喝。发]布页Ltxsdz…℃〇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回来啦,外面热不热?”


    “还好,晚上凉快点了。”我握住伊瑶的手。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从我的手里抽出去,低着头说了句我先上去换衣服,就快步上了楼梯。


    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只留下拖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咚咚声。


    朱建东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往上走,一直跟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挂着。


    “小凡你女朋友对你真好,这么晚还陪你在外面跑。”他把钥匙换到另一只手里,往客厅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对了,你手边方便不?地下室的电闸老跳,我一个人弄了几次都没弄好。你会不会修这些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站在客厅中间,一只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转着钥匙串,肚子上那圈赘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


    “我试试吧,不一定能弄好。”我说。


    “没事没事,你看看就行,不行我明天叫电工。”他冲我招招手,转身往地下室门廊处走。


    门是浅蓝色的木门,沉在几阶楼梯下面。


    朱建东从那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把铜色的,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是地下室的味道——潮湿的水泥,旧木头,还有一点点霉味和洗衣液清香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朱建东先下了楼梯,拖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我跟着往下走,头顶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灯泡上蒙了一层灰,光线打下来的时候被筛成了柔和的橘色。


    楼梯不深,往下走了十来级就踩到了地下室的地面。


    地下室很大。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一条走廊连着几个房间,房间的门大多是关着的。


    我跟在他后面。


    走廊很窄,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旧画框,画框里的印刷画已经褪色了,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原来的图案。


    顶上有个生锈的通风口。


    走廊尽头的墙上有一扇门,门框比正常的门矮了一截,漆面是暗红色的。


    走廊灯泡的光照亮了身旁开着门的一间小屋——一张旧书桌,一把折叠椅,一台老式电视机搁在电视柜上,旁边摞着几个塑料收纳箱。


    书桌上堆着一些杂物,扳手、螺丝刀、几卷电工胶带,还有一个搪瓷杯子,杯口缺了一小块瓷。


    再往里就是阴影了,只能隐约看见那边堆着更多的纸箱和旧家具,轮廓在暗处沉默地蹲着。更多精彩


    “电闸在那边。”朱建东指了指那房间深处的一个角落。


    我往他指的方向走,经过书桌的时候余光扫到电视柜下面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小屏幕,柜子上的电视机是大块头的旧式显像管,而这个屏幕是扁的,液晶的,屏幕边缘贴着一圈还没撕掉的塑料保护膜,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


    屏幕旁边连着一个小盒子,盒子上有几盏绿色的小灯在闪。


    盒子后面拖出来好几根线,黑的白的绞在一起,贴着墙根往地下室深处延伸。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那个啊。”朱建东从我身后走过来,弯腰把电闸盒子打开,手指拨了一下跳下来的开关,“以前做民宿的时候装的监控,楼上楼下好几个摄像头,客人住的时候怕出事嘛。后来不做了就一直放着,线都没拆。”


    他说得很自然,低着头摆弄电闸盒子里那排开关,后颈上那圈灰白的短发贴着汗津津的皮肤,手指在开关上按了几下,又松开,又按了几下。


    “你看,这个开关老是推不上去。”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位置腾给我。


    我走到电闸前面,伸手试了试开关。


    确实紧,推上去的时候有阻力,像是里面卡了什么东西。


    我借着灯光往开关缝隙里看了一眼,里面夹了一小截断掉的铜线,大概是上次换保险丝的时候掉进去的。


    我拿起桌上的尖嘴钳把那截铜线夹出来,再推开关的时候啪的一声就合上了。


    头顶的灯泡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了。


    “好了。”我说。


    “还是你们年轻人手巧,”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不小,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我弄了好几次都没弄下来,你一来就搞定了。”


    他把尖嘴钳放回桌上。


    书桌上那堆杂物被他的动作带了一下,搪瓷杯子晃了晃差点倒了,我伸手扶住它。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书桌边缘摆着一个小小的路由器。


    白色的,天线折了一根,后面也拖着几根网线。


    路由器的灯在闪,一明一暗的节奏很稳,不是待机状态。


    “东哥,这个网现在还在用?”


    朱建东已经走到楼梯口了。


    他听见我的话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然后他揉了揉鼻子说线没拆干净嘛,前年装的懒得弄,反正也不费电,一直通着网呢。


    他说完就上了楼梯,拖鞋踩在台阶上啪嗒啪嗒响。


    我在地下室里站了几秒,盯着那个还在闪灯的路由器和旁边的小屏幕。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黑的,但电源灯亮着。


    那个小盒子上的绿灯隔几秒就跳一下,跳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手机在。


    我打开手机看了眼wifi列表,往下滑到最底部的时候,一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跳了出来,信号满格。


    需要密码。


    楼上传来朱建东的声音:“小凡你先上来吧,地下室潮气重待久了不好。<tt>www.LtXsfB?¢○㎡ .com</tt>”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应了一声,转身走上楼梯。


    朱建东靠在走廊墙上等我,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钥匙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叮叮当当地响。


    他说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说不用不用,就帮个小忙。


    他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对了我房间里有几个西瓜,冰镇过的,明天拿一个上去给你们尝尝。”


    “谢谢东哥。”


    “客气啥。”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修电闸之后的一个周三,瑶瑶加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说待在家里其实不太准确——朱叔默许我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他跟我说过几次,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用不上客厅,我一个人在二楼闷得慌就下来坐坐,反正电视闲着也是闲着。


    傍晚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着打进来,照在地砖上拉出一大片亮晃晃的光斑。


    电视开着,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常规赛,我对那场比赛没什么兴趣,只是把脚翘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橘子趴在我膝盖上打呼噜,橘色的毛在阳光里热乎乎的,压得我大腿有点麻。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然后停住了。


    那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又跳了出来。


    信号满格。


    地下室修电闸那天之后,我跟朱叔提过一回,说楼下路由器的型号太老了,信号不稳定,要不要我帮他换个新的。


    他摆摆手说不用,反正他也不怎么上网,能连上就行。


    我说那我帮你重置一下,设置一下信道,至少让网速快点。


    他想了想,把钥匙串上的铜色那把解下来递给我,说你自己弄吧,我这些东西不太懂。


    那天下午我重新在地下室找到路由器,路由器重置之后默认密码没改,我进了管理后台,顺着内网ip扫了一圈,然后在浏览器地址栏里输入了那个网关地址。


    监控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一共好几个画面,分成几排小窗口排列在屏幕上。


    大部分摄像头对准的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走廊、楼梯口。


    有一个画面黑着,大概是坏了。


    还有一个画面对着一扇紧闭的门,门框上挂着一个粉色的门帘。


    我点开了那个画面。


    门帘后面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让人瞠目。


    没有窗户。


    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刷漆,表面粗糙得能看见抹灰的痕迹。


    一张巨大的粉色圆床摆在房间正中间,床头是软包的,深红色的皮革在监控的灰暗画面里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床单也是粉色的,缎面材质,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暗雕的玫瑰。


    床头上方挂着一根金属横杆,杆子上垂下来几根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末端连着锃亮的手铐。


    床边的矮柜上散乱地摆着几样东西——按摩棒、跳蛋、一根粉色的av棒,还有几捆红色的麻绳和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铁架。


    那是我头一次看到朱建东地下室里的另一个房间。他当时在楼上喊我,我赶紧关掉手机屏幕,把路由器恢复原样,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我没告诉瑶瑶。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告诉她我们的房东在自家地下室搞了一间情趣房?


    告诉她这房子里装满了监控?


    告诉她我偷偷进了路由器后台看到了一切?


    我开不了这个口。


    现在我知道那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朱建东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平台,从客厅的窗户里看到了他的车。


    他开的还是那辆旧轿车,落了一层灰,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还在晃。


    他把车停在门口,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很短,刚盖住大腿根。


    脚上蹬着一双透明带子的高跟鞋。


    她的短发染成棕黄色。


    拿一个挎包挡着太阳,看不清她的脸。


    朱建东开门的时候那女人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手指在他t恤下摆上轻轻挠着。


    朱建东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我平时看到的笑容不太一样——一种势在必得的笑。


    我急忙回了房间。


    玄关的门关上了。他们的脚步声从楼下里传过来,然后是地下室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关上的闷响。


    一楼恢复了安静。


    只有电视里解说员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比分。


    我下楼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个粉色房间的画面——圆床、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黑色束带、矮柜上的av棒和麻绳。^.^地^.^址 LтxS`ba.Мe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女声——拔高的,尖细的,穿透了地板传进客厅。


    “啊——!”


    那声喊叫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接着是一连串模糊的闷哼,节奏很快,一下一下地透过地板渗上来。


    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橘子被惊醒了从我膝盖上跳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还在说话,我按下了电视的静音键。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下来之后地板下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


    咚咚咚的撞击声,床板或者墙壁被撞到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含含糊糊的叫喊。


    叫喊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的喉咙发干,把手机关掉又打开,手指在那个没有名字的wifi上停了两秒。


    去他妈的。


    我点开了内网链接。监控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那个粉色房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日光灯还是那盏,惨白的光打在粉红色圆床上。床上的人换了个姿势——被翻了过来,脸朝上。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年轻。


    看起来未必有我大。


    脸盘子很小,下颌的线条削得干干净净,两腮微微凹进去,显出一股子还没被生活磨圆的孤瘦。


    一头短发,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根一根贴在额头上,刘海下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单眼皮,鼻梁挺直,眼尾往上挑着,嘴唇薄薄的,但配在一起有股说不出的野劲儿。


    皮肤很白,不是瑶瑶那种奶白,是那种不怎么见阳光的苍白,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


    嘴唇上是淡粉色的口红,现在已经被蹭花了大半,颜色溢到了嘴角外面。


    她银色的眼影随着她眼角的弧度往上挑,显得她的眼睛大而魅惑,本来应该是好看的,但现在整个眼眶红通通的,假睫毛掉了从眼睑上翘起来一半,眼线被眼泪冲得晕开,在眼角拖出两道黑印。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左边肩带被扯断了,露出了一边的胸部。


    那团肉不大不小,刚好能握满一只手,形状很挺,顶上的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在灯光下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粒。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上各铐着一根黑色皮质束带,束带连着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手铐,绷得笔直。


    她的手腕被铐得很紧,皮扣勒进了皮肤里,手掌无力地张开着。


    朱叔站在床边。


    他的白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后背上,透出下面赘肉的轮廓。


    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叉开着,膝盖压在床沿。


    他的一只手抓着女人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那双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


    腿根中间那丛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


    下面那张嘴被操得翻开,颜色是嫩红的,边缘颜色略深,水光潋滟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不大,脚型瘦削骨感,足弓弯出一个高高的弧度,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


    脚踝细得过分,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五根脚趾又直又长,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那层黑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像是某种不真实的装饰品。


    黑指甲油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白更透了,白得晃眼。


    朱叔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件什么宝贝。


    他的拇指按在脚背上,缓缓地往脚趾的方向摩挲,指腹滑过骨头凸起的棱线,滑过脚背柔软的皮肤,滑过每一根笔直的脚趾。


    他把脚抬起来,低头把脸埋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后颈的肥肉堆叠成了三道褶子,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她脚背上。


    他的鼻尖贴上脚背的皮肤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动静很大,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脚面上,脚趾头被烫得蜷了起来。


    “这骚蹄子真他妈贱。”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脚底下传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脚心,嘴唇贴上脚掌的凹处,那张满是褶子的嘴张开,伸出舌头,从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了过去。


    那条舌头上带着厚腻的舌苔,湿漉漉地划过足弓那道弧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来回回地舔着,把每根脚趾根部的细缝都舔了个遍,口水含在脚趾缝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床上的女人浑身都在抖。她的腿蹬了一下,但脚腕被朱叔牢牢攥着,挣脱不了分毫。


    “别……痒……”她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腿根的嫩肉却在抽搐。


    朱叔没理她。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整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凹下去地吮吸。


    他的口水顺脚趾淌下去,把脚背上黑色的指甲油润得更亮了。


    他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她。


    那女孩自知无法躲避,自己被捧起来的那条腿微曲着。


    开始用脚逗弄朱叔的舌头。


    她蜷曲脚趾去夹朱哥的舌头,又把脚往他嘴里伸了伸。


    看向朱哥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挑弄的笑意。


    “骚货。>ltxsba@gmail.com</>”他把脚趾头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黏黏的唾液,连着脚趾拉开一根丝,啪的一下断了,滴在她小腿上。


    他的嗓音很沉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这贱蹄子长出来就是给男人夹鸡巴的。”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脚,大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


    那条腿整个被拎了起来,小腿肚在灯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大腿根跟着被拉得往上抬,短裙堆到了胸下,露出结实的小腹。


    整齐的黑毛被之前的汗湿透,黏成绺绺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微涨的花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专给你夹的。”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很短,眼角的黑痕跟着抽动。“朱哥你轻点——”


    “小骚货,这才多久就湿成这样?”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的胖手从脚踝往上摸,滑过小腿,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那块肉立刻红了一片。


    床上的女孩咬着嘴唇不出声,别过头去,短发甩在枕头上。


    “轻点,朱哥——”


    话没说完,朱叔的手已经松开了脚踝。


    朱叔的巴掌甩过去,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她大腿根内侧最嫩的软肉上。


    女孩尖叫了一声,腿猛地夹紧,又被朱叔粗壮的胳膊顶开。


    肉响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地下室里回荡。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撞响。她白皙的腿根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让手机扬声器刺啦响。


    “轻?你个母狗还让我轻?”朱叔俯身压下去。“老子花了钱,就得操得舒坦。”


    他的脸凑到她脖子旁边,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问你话呢,哑巴了?母狗是不是湿了?”


    “湿了,叔,湿了。”女孩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叫谁叔?叫爸爸。”


    “爸爸,湿了,爸爸。”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短发里。


    朱叔的嘴角扯了一下,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下面那张嘴里。


    噗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闷响。


    女孩的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被拷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铁栏杆。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扬,抖成了碎渣。


    “骚货,水都流到脚后跟了还装?”朱叔用另一只手扒开那女孩的下体,两片小肉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老子这脚还没玩够,你下面这张嘴就馋成这样了?”


    “没有……嗯……”


    “没有?”朱叔伸出手指头在她那张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弹出一声脆生生的水响。


    女人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根的嫩肉止不住地痉挛。


    朱叔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在他手指下面咕叽咕叽响。


    女人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伸到女孩嘴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丝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女孩把脸扭开,鼻子里的哭腔更重了。


    朱叔的巴掌又甩过去。


    这次打在脸上,不算太重,但声音很响。


    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盖住了半张脸。


    她没叫,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狗听不懂人话?尝。”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那根黏丝。


    然后把舌尖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喉头动了一下。


    朱叔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平时见不到的癫狂。


    他扣开女孩的嘴,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往下拉着女孩的下颚。


    他把手指重新插进花唇。这次是三根。


    “啊啊——!”女孩的叫声尖锐起来,身体在床单上扭动。


    她的腿拼命想合拢,膝盖撞在一起又被朱叔的胳膊狠狠顶开。


    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皮质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咚咚响。


    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别夹,母狗。老子还没开始操你呢。”,朱叔哼了一声,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翻床边的纸箱子。


    他从箱子里拎出了那根粉色的av棒。


    棒子不算粗顶端连着个圆滚滚的硅胶头。


    他把开关推开又关上一次,av棒在他手里嗡嗡地震,硅胶头高速震出的虚影是一团模糊的粉色。


    女人看到那根棒子的时候,脚趾一下子全蜷了起来,十个黑色的趾甲在灯下猛地抖了一下。


    “认识吧?”朱叔掂了掂手里的棒子,“上回你姐妹被这玩意儿弄了多久来着?尿了四回,最后人都是老子扛出去的。”


    他把av棒的硅胶头凑到女人脚边。


    嗡嗡的震动声贴上了脚底心。


    “啊哈哈哈别——别震脚心——!”她整个人在床上翻腾了一下,脚趾疯狂地蜷紧又张开,黑指甲在灯光下晃成一片。


    她的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两条腿猛蹬,但另一只脚也被朱叔用膝盖压住了,动弹不得。<>http://www?ltxsdz.cōm?


    她的腰在床上扭来扭去,短发蹭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表情已经拧成了一团,嘴巴张到最大,笑声变尖了,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爆发成冲口而出的叫喊。


    “痒死我了别震了别——啊!啊哈哈哈我操——!”


    “你操?老子操它还差不多。”朱叔的声音嗡嗡的,他把av棒从脚心上移开,沿着脚背往脚踝滑,硅胶头在骨头上震得哒哒哒响。


    震完了一只脚他又换了另一只,不紧不慢地把她两只脚玩了一个遍。


    女人的脚背红了一片,是被震头蹭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暧昧的粉色。


    等朱叔收回手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了,脚趾还在余韵里微微地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母狗,这就软了?”朱叔把还在震动的av棒搁在她肚皮上,伸手扯掉了她那只已经断掉的吊带裙整件从身下抽出来扔在地上。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灯下颤了颤,顶头是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硬地挺着,奶头周围一圈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淡。


    朱叔俯身伸手捏住一只奶头往上提,乳肉被拉成了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嫩肉晃个不停。


    “奶子倒挺大。”他的声音像是评价菜市场案板上的猪肉。他把av棒重新拿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左乳的奶头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手铐的皮带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响,她纤细的手腕在皮质手铐的边沿磨破了皮,渗出一小片红。


    她的腰往上弓到了极限,肚子上显出几道紧实的肌线,大腿抖得像筛糠。


    av棒嗡嗡地响,硅胶头把奶头震得来回弹跳变形,频率快得让人眼花。


    她的奶子被震得乱晃,乳肉荡出一层层白色的波浪。


    “我问你,你是不是母狗?”朱叔的声音压过av棒的震动声。


    “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啊!”


    “母狗该不该被操?”


    “该!操死我!朱哥操死母狗!快拿大鸡巴操我——”


    朱叔把手里的棒子从奶头上移开,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进湿润发亮的花唇。


    硅胶头精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一颗鼓起的小豆子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了,腰顶起来,身体搭成桥。


    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只从嗓子最深处挤出一丝尖细的气音。


    腿疯狂地夹拢又被朱叔用膝盖顶开,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一根根紧紧攥在一起,黑色趾甲盖在灯下闪出一片细碎的光。


    那颗小豆子被震得随着棒子一起抖动,粉嫩的肉芽在硅胶头下面跳。


    淫水被高速震动打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渗进了臀缝里,把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新的水渍。


    “呃啊——”她两眼泛白,发出控制不了的喘息声,然后重重的摔回床上。


    “啧,母狗尿了。”朱叔把av棒关掉扔在一边。


    床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屁股沟子流到床上,沿着缎面铺开了一大滩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还在抖。


    朱叔站在床边把裤子踢掉。


    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柱身鼓起一道一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一个小口。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短发把她的脑袋从枕头上拎起来,她尖尖的下巴被拽得往上仰,脖子抻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朱叔把腰一挺,那根紫黑的龟头戳上了她的嘴唇。


    “张开,母狗。”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朱叔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下巴被强行卸开,嘴巴张成了一个圆洞。


    他的几把直接塞了进去,龟头撞在嗓子眼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咕咚。


    “唔——”她的脸涨红了,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干呕声。


    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塞满鸡巴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朱叔双手抓住她的脑袋,开始挺腰。


    “嘴张大点,牙齿收着,敢咬到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威胁人,但效果比任何恶狠狠的话都更让人发怵。


    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胯骨撞在她脸上,肉声响得又快又沉。


    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她的喉管都会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又平下去。


    口水被插得搅成了黏黏的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雪白的奶子。


    “咕……咕叽……咕……”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手似乎想要拍打朱叔让他停下,但是被拷在床头只能发出徒劳的晃动声。


    朱叔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鸡巴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拉成丝线滴在她胸上。她瘫倒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被撑得通红。


    他抓着她一条腿的脚踝,把那截骨感的脚拉到面前,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黑色的趾甲盖含进嘴里。


    脚下的她还在喘息着,眼神里全是缺氧的迷离,乳房下两侧薄薄的肋骨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


    他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的几把,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龟头在缝隙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女孩的后背弓了起来。


    她的短发甩在枕头上,下巴高高地抬起,脖子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那张脸涨得通红,嘴张到了最大,嘴唇在剧烈地抖。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铁栏杆,皮质手铐勒进了手腕的肉里。


    声音又哑又尖,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和说不清的满足。


    她的脚在朱叔嘴里猛地痉挛,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尖。


    朱叔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新来的母狗逼就是紧!操你妈的,差点直接给老子夹射了!”他一只手攥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窄窄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卵袋甩在她腿根下面那张被撑得发白的肉嘴上,肉体撞击炸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成一片,那频率快得让床架子都开始吱嘎吱嘎地惨叫。


    “呃——唔唔唔——啊”身下女孩的呼吸变成悲鸣


    朱叔没有停。


    他挺了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


    他的卵蛋拍在女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连成一片,节奏又快又匀。


    “爸爸、爸爸、太大了、撑坏了、撑坏了——!”女孩的叫声被撞击捣得支离破碎。


    每一个字都在朱叔挺进的时候被拦腰斩断,变成含混的气音。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和糊掉的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灰色的印子。


    “欠操的货,不大你能爽?”朱叔喘着粗气,嘴里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女孩的锁骨窝里。


    朱叔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大手往下移抓住了她另一边屁股蛋,手指陷进臀肉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每次捅进去又把那截肉塞回洞里。


    白色的黏液糊满了柱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接着叫!让楼上的也都听听母狗是怎么被操的!”他的腰挺动得更快了


    “操死我!操死母狗!朱哥大鸡巴好粗——顶到骚屄最里面了——逼要裂了!裂了裂了——!”


    她的叫声听起来又痛苦又好像是舒服到骨子里的淫叫,和我同瑶瑶做爱听到的轻声嘤咛完全不同。


    每被操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又浪又响,嗓子已经哑了但还在叫,好像不叫出来就承受不住那种快感似的。


    她的短发被甩得乱糟糟的,汗水把发根全打湿了贴在头皮上,大腿上的肉被朱叔的胯骨撞得发红,在每次撞击中荡开一层层肉浪。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团乳肉。


    手指陷进白嫩的肉里,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女孩的叫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朱叔抓着那团肉揉了两把,又用拇指摁住了那个硬硬的小粒。他用力一捻。


    “呜——!”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叫。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甩,短发抽打在脸上啪啪作响。


    她的腰拱了起来,小腹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


    被拷住的双手扯着铁栏杆,整个床架都在跟着晃。


    “疼、疼、爸爸、疼——!”


    “疼个屁,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朱叔的手从胸部滑下去,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把。


    手指举到女孩眼前,上面全是白沫和亮晶晶的水光。


    “你瞧瞧,这是疼才流出来的?”


    女孩闭上眼睛不看。


    她的嘴唇死死咬着,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出了一道白印。


    但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呻吟还是没断。


    每一次朱叔撞进去的时候,她的鼻子里就会哼一声,那声音不全是痛,里面夹着一种被压得很深的颤音。


    朱叔又换了个姿势。


    他把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啵。


    女孩的腿根那片已经被操得泛红,那张小嘴还没有合拢,嫩红的肉翻在外面,微微翕动着,一股黏稠的白浆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朱叔把她翻了个身。


    皮手铐连着铁栏杆,她翻过去的时候手臂被扭到了背后。


    朱叔把她的屁股拎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被红绳勒过的印子还在,屁股却高高地撅着。


    那两瓣屁股不算大,但很圆,肉绷得紧紧的。


    中间的缝隙一直延伸到腿根,下面那张嘴完全暴露在白光下,湿红的肉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朱叔一只手按住她细瘦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几把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荷——!”女孩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截一截。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短发散在枕巾上,两只手被扭在背后,手指没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地攥成拳头,手指在空气里无助地曲张着。


    朱叔的腰部开始更猛烈的撞击。


    大腿上的肉撞在女孩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


    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集。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手指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几把上。


    “小骚逼,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夹这么紧是又想挨鞭子了?”朱叔的声音更粗了,嗓子眼里的痰堵得说话都发闷。


    “不、不、别打、别打——啊——!”女孩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尾音被撞碎成气。


    朱叔从床边的纸箱里摸出那根振动棒,拇指摁开了开关。


    嗡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他把棒头从下面伸过去,抵在女孩腿间那个藏在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啊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疯狂地抽搐,屁股拼命地左右摆,想要躲开那个嗡嗡叫的东西。


    但是朱叔死死地按着她,手指陷在腰侧的肉里,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


    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每一声都尖锐得像是要撕破嗓子。


    “别动,母狗,让你爽你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


    “麻了、麻了、要尿了、想尿尿、啊,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


    “死什么死,你还能死?你这种货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朱叔把振动棒摁得更紧了。


    他的几把还在继续抽送,和振动棒一起夹击着女孩的下面。


    女孩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两道湿印。


    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收缩。


    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爸爸有亲爹有操死我了,每个字都被振动和撞击搅得支离破碎。


    “操、操、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了——!”


    朱叔把振动棒从上面那个小突起移开,往下滑了一点,抵在正在被抽送的那张小嘴边缘。


    他把棒头往旁边的软肉上压了压,振动直接传到了被撑满的穴肉上。


    女孩的叫声已经不是人声了。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发出来的是一种沙哑的、被碾碎了的嘶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朱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开始冲刺了。


    腰部的速度猛地加快,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炸响。


    他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嘴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


    他的一只手从女孩腰上移开,抓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起来。


    女孩的脸被迫仰起,下巴往上翘,脖子绷成了一道弧。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在剧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往外蹦着胡话。


    “叫,给老子叫响亮。”朱叔的嘴凑到女孩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爸爸、爸爸、爸爸操我、操死骚逼、操烂骚逼——!”女孩的嗓子已经完全沙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碎的颤音。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画面里朱叔换姿势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


    然后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把她两腿中间的景象朝向墙角那个正好对准这个地方的摄像头。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朱叔身上敞着腿,大腿朝上,小腿无力的晃荡。


    正面全露在画面里,腿间粉红的肉缝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洞口边上泛着白沫,阴蒂肿得从包皮里顶了出来,亮晶晶红艳艳的一颗小肉粒。


    “来,冲那个照照镜子。看看你被操的样子。”——应该刚好是监控位置的天花板角落有一面对着床的镜子,方便朱随时欣赏床上的样子。


    朱叔松开一只托膝弯的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肿起的阴蒂,粗砺的指肚在上面碾压画着圈。


    另一只手勾着她脚踝把那截瘦削的脚又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舔,把黑色的指甲油舔得锃亮。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被迫看着监控镜头的方向,看着自己被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掰开双腿被操干被揉弄最敏感的地方。


    看着镜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


    浑身都在痉挛,高潮从逼里往外涌,整条阴道都在强烈地收缩,夹得朱叔吼了起来。


    “操——这逼夹得太紧了——母狗!骚货!婊子!”


    朱叔的脊椎猛地一紧。


    他把那女孩直接正面朝下按到了床上,几把整根顶到最深,保持那个姿势停住了。


    他的全身都在抽搐,大腿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吼声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


    他能看见朱叔肥厚的屁股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


    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粉红色的床单上。


    女孩的腿还在抖,小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的手还被拷在床头,整个人瘫在床单上,短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半张脸埋在床里,瞳孔没有焦点,任由口水顺着半张的口流出。


    朱叔站在床边,从裤子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拇指滑了一下打火机的滚轮。


    火苗舔上烟头,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歇够了没?歇够了翻过来,老子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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