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第7章 回到炊饼摊前的金莲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潘金莲推开自家木门的时候,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触感膜。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不是温度。


    是指腹皮肤在反复按压过另一个人的骨骼、皮肤、汗湿的发根之后,触觉小体还没有从兴奋状态完全消退。


    她的指纹记得他锁骨上齿痕的边缘——那圈破了皮的、微微凸起的弧线;记得他后颈被汗水浸湿后发根的粗粝;记得他射在她体内时小腹肌肉在她掌心下的最后一次收缩。


    她张开手指,在门板上按了一下。


    木纹硌在掌心里,把她指纹上那些残存的触觉信号压散了一部分。


    屋子里暗。


    灶台上的炭火已经闷成了灰,灰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白——炭心还在烧,但烧得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


    铁锅里的水只剩一个底。


    空气里有炊饼的麦香,冷了的,和早上出门前一样。


    她身上有另一层气味——锁骨上方,他嘴唇贴过的位置,桂花的头油被他的唾液稀释过,留下来的气味更淡,不属于这个屋子。


    她把门关上。


    门闩滑进槽里,发出一声干燥的木头摩擦声。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


    背贴着木板,后脑勺也贴着。


    门板凉,凉意从肩胛骨传进去,从枕骨传进去。


    她呼出一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往外送,送完之后没有马上吸下一口。


    隔了两拍心跳的时间,她才把气吸回来。


    吸回来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了一下上颚——干的。


    整个口腔都是干的。


    她的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


    一路走回来的时候,液体在走路中缓慢地往外滑。


    她用大腿内侧收紧的动作把它含住了。


    裙摆上没有脏。


    只是更黏。


    黏感从腿根内侧传来,每走一步都有微弱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轻微分离感。


    她上楼的时候扶着墙,膝盖在每一次支撑时都轻微颤动——股四头肌在经历了持久的交合之后还在恢复中。


    她在楼梯中间停了一步。


    手搭在扶手栏杆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碰到锁骨。


    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疼,是呼吸在调整节奏,气流在软腭后方被截了一下,然后从鼻咽改道。


    她把那声闷哼吞进喉咙里,继续往上走。


    楼上没有点灯,窗关着。


    窗纸上那个破洞透进来一小束灰色的光。


    她走到床边坐下。


    瓷枕还是瓷枕。


    被褥还是被褥。


    床上放着武大郎今早出门前叠好的被子——叠得不平整,被角反折过来,是捏惯面团的手形,掌根太宽,被沿按不出棱角。


    她看着那床被子。


    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


    手心里有茶坊桌沿的木质触感残留——刚才被他按在桌上的时候,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木纹嵌进了指甲缝。


    她把手指翻过来看——四指末端的弧度里夹着极细微的从窗棂蹭下的灰。


    她把指甲凑到嘴边,用舌头舔掉。


    舌尖碰到了指甲缝里的细尘——砂质的,极细极干。


    她咽了一下。


    细尘混着唾液从舌根滑下去。


    楼下传来扁担落地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金莲——”


    武大郎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语调往上扬,尾音发飘。楼梯响了——比她的脚步沉,步幅短,每一步都跟着扁担头磕在阶梯上的闷响。


    她站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膝头内侧还在微颤。她把裙摆往下拉了半寸,掌心在左右衣襟上来回抹平,确认那颗被折进去的扣子还扣着。


    武大郎推门进来。


    扁担先进来——竹节在门框上磕了一下——然后是他。


    他把扁担靠在墙角,转过身来,额头上有三道横纹,纹里积着灰,灰和汗渍糊成一片浅灰的浆。


    他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剩了两个,给你带回来了。还是热的——捂在怀里捂了一路。”他把油纸包塞进她手里。纸包外皮沾着他的体温,暖的。


    潘金莲低头看着油纸包。


    炊饼的麦香透过纸渗透出来。


    她的左手拿着丈夫的炊饼。


    她的右手——刚才在茶坊里,这只手抓过另一个男人的后颈。


    她把右手往裙侧蹭了一下。


    “趁热吃。”武大郎在床边坐下,弯腰解鞋带。


    他的手指粗短,指关节粗大,指节处的皮肤常年开裂,裂口边缘翻着白皮。


    解鞋带的动作不太利索,鞋带的结是他早上自己打的,打得死。


    他干脆把鞋直接蹬下来,鞋底磕在床沿的木板上,磕下来一小块干泥。


    “今天街口那个张大户——”他踢掉另一只鞋,“站门口往咱家看了好几回。不知道看什么。我看他,他就躲进去。不看,他又出来。来回了好几次。”


    张大户。隔壁卖杂货的,老婆去年死的,一个人住。


    “别理他。”她低头咬了一口炊饼。


    饼还温热,面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麸皮的粗粝口感硌在舌面上。


    炊饼是她的丈夫今天天不亮起来揉面蒸的。


    里面和了猪油,所以香。


    她嚼了三下,咽下去。


    咽下去的炊饼在食道里往下滑。


    她把饼放下了。


    “怎么不吃了——不好吃?”


    “好吃。”她把油纸重新折好,放在床头的矮桌上。“不饿。”


    武大郎看了看剩下的炊饼,伸手拿过来自己吃了。


    碎末从嘴角往下掉,他用手接住,又放进嘴里。


    然后他脱了外衣,躺下来,后脑勺压在瓷枕上,叹了一口极长极满足的气——“哎——舒坦。”叹完之后侧过身来,伸出一只手,摸到她的膝盖上。


    那只手还带着炊饼上残余的猪油,有点滑。


    手指捏了捏她的膝盖窝——力道粗砺,但极轻。


    “金莲。”声音慢慢地往下沉,瞌睡正在接管他的意识。“今儿累不累。”


    “不累。”


    “那就好。明天我给你捎块豆腐回来——街口新来了个磨豆腐的,豆腥不重。”他的眼睛闭上了。


    指节在她膝窝上往里收拢,停住。


    鼾声从枕头上漫出来,粗而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潘金莲坐在床边不动。


    武大郎的手指还搁在她膝窝里。


    那只手矮,指节粗,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面粉。


    她看着那只手——刚才在看不见的地方摸过她最不需要他摸的部位,不是性的部位,是关心的部位。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膝上拿开。挪到被褥上。他没有醒。鼾声的节奏没变。


    她把他的手放稳之后,自己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掌心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然后她收回手,站起来。


    走到脸盆架旁边。


    铜盆里有半盆凉水,是早上洗过碗之后剩下的。


    她把手浸进去。


    水漫过指节、指根、手背、手腕。


    凉意沿着血管往上传。


    皮肤太烫,水在对比之下显得更冷。?╒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在水里慢慢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手每次张开时凉水就流进指缝。


    盆底沉下几粒极细微的沙——茶坊窗棂上沾来的灰。


    现在它们在水底一动不动。


    她抬起眼睛。更多精彩


    铜镜挂在脸盆架上方。


    镜面上有水渍干涸留下的痕迹,一道一道。


    镜子里有一张脸——她的脸。


    眼白里残余着细小血丝。


    嘴唇的右隅有个颜色比周围略深的点。


    她把领口拉开。


    锁骨上有一小块皮肤比周围红——刚才在楼下靠在门上蹭出来的。


    蹭的位置刚好在锁骨上缘。


    她用手指揉了揉,揉完之后更红了。


    楼下灶膛里的炭火发出一声塌落的闷响——一块烧透的炭塌进灰里。


    那声响顺着楼梯井传上来。


    平时这时候她会下楼把炭灰重新堆一堆。


    她没有动。


    她把衣襟翻开来——那颗扣子还扣着。


    她把折进去的布料夹层展开,抹平。


    污渍已经干在前襟上,面积约一枚铜钱大小,边缘淡出,中央有极淡的蛋白膜反光。


    她低头,把鼻子凑到那位置——不是擦,是贴近。


    气味还剩一点——混着她的汗、他的精、还有茶坊桌上被他们身体温度蒸发过的雨水渍。


    她从鼻腔里深吸了一下。然后慢慢呼出来。呼出的气打在那层干涸的痕迹上,热度把它重新润湿了一丁点——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她把衣襟折回去,把污渍又夹进内层。


    回到床边。


    武大郎还在打鼾,一条手臂从床沿上垂下来,手指弯曲,指甲盖贴在泥地上。


    她从床上拿起换洗的衣物,往灶房走。


    经过他垂下的那条手臂时,她的裙摆擦过他的指尖。


    他手指动了一下——不是醒,是睡梦中的反射——然后又不动了。


    烧水。


    水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壶盖被蒸汽顶起来,水翻滚的声音从壶底往上涌,气泡在壶底爆开又集结。


    她把开水舀进浴桶,凉水兑进去,用手搅了两下。


    热气升上来,灶房里的空气变得又湿又暖。


    她把裙子解开。


    小衣落在脚踝边,衣襟上那层薄膜一样的印渍在落地的布料夹层里跟着降落。


    她跨进浴桶。


    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她坐下去。


    水漫过小腹、腰、乳房、锁骨。


    热水把毛孔全部逼开,皮肤表面的血管扩张,全身泛出一层均匀的淡粉。


    她把头靠在桶沿上,闭上眼。


    蒸汽在脸前面翻卷。


    呼吸里全是水的味道——铁锅煮过饭之后残留的米汤在桶壁上被热水重新泡开的味道,淡淡的米腥,混着皂角的清苦。


    她闭着眼,手放在小腹上。


    手在水面下漂浮着,指腹被热水泡得发皱,指纹变得更浅。


    手自己动了。


    不是她决定动的。是手自己在水下游走。手指从小腹滑下去,经过耻骨的凸起,停在大腿内侧——那个柳叶形状的胎记,长在髂骨内侧下缘。


    她的指尖在胎记边缘停住。


    然后开始画。拇指先按在腹股沟上,食指跟上,两指夹住胎记的下缘。沿着叶形往上走——走到胎记的尖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停。指尖点一下。


    她的手指比他的细。


    指甲比他长。


    但指腹按下去的压力是同一个量级的——她在用身体复制今天下午接收到的全部触觉指令。


    不是回忆——是执行。


    皮肤记下了动作序列,现在手在忠实地回放。


    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被热水蒸气闷住的呜咽——声带没有振动,只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咬住毛巾。


    牙齿陷进粗布,齿尖咬进棉纤维。


    手指往上移。


    移到大腿分叉处,在腿根最薄的皮肤上停了一息。


    那层皮肤比周围烫——黏膜下还残余着充血未退尽的微血管压迹。


    她把指腹按在那里。


    不动。


    只是按着。


    水在手指和皮肤之间流动,每一次微小的对流都让她呼出一口气——从鼻腔里慢慢送出去,气打在水面上,水面皱了一下。


    她把手指推进去。就一根——中指。推进去一节。停。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毛巾闷住的闷音——声带只振动了半个周期就被舌根压回去了。


    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她主动收缩——是入口处的括约肌纤维在手指入侵后自动夹紧,然后迟疑,然后在迟疑中慢慢松开。


    她等松开之后才推进第二节。


    指腹朝向阴道前壁——往上压,压住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比周围的组织略粗糙。触感像一片被揉皱的绒布。


    她的手指开始画圈。


    圈很小。


    盆底肌肉开始收缩——不是她主动收缩,是那个位置被按住之后,肌肉自己开始痉挛。


    一圈。


    痉挛一下。


    两圈。


    腰在水底下拱起一次,浴桶里的水被推得溢出边缘,泼在泥地上——啪嗒。


    三圈。


    水又溢出一波——啪嗒,啪嗒。


    她把拇指加进去。


    拇指按在阴蒂上。


    不移动——只是压。


    压的力度不够:自己压自己,力量传导会打折,腕骨到指尖的力线在自触时会自动衰减。


    但方向和位置是之前接收到的那个角度。


    压住。


    压住之后,留在体内的中指开始画更大的圈。


    深层的痒从阴道前壁传到盆丛神经,从盆丛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骶骨。


    她把毛巾咬得更紧。牙齿陷进棉纤维,齿尖咬到的是粗粝的、干燥的棉线纹理。盆底肌肉连续痉挛了三次。


    第一次痉挛时她从鼻腔里漏出半声被毛巾闷住的短促颤音——气流在鼻咽腔里找不到出口,被毛巾堵回来,在咽鼓管里回弹了一下。


    第二次痉挛时宫颈口开合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撞在桶沿上——咚——木桶发出沉闷的回声。


    第三次痉挛时她感到子宫被牵拉了一瞬。


    然后一股液体从体内挤出——是他留在深处还没流尽的精液。


    那东西在水里散开。


    精液不溶于水,在水面下浮成一团半透明的、破碎的絮状物,缓慢展开,缠绕在她手指周围。


    她把手指从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时候阴道内壁逐段退出指节——先是中段,然后是入口处最后一圈括约肌的轻微卡顿。


    抽出的手指上挂着透明黏液,混着那团絮状物的一小缕。


    她把手指凑到水面上,看它在指腹与水面之间牵出丝。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把嘴唇凑上去,把它扫掉——咸的。


    她把毛巾从嘴里拿出来。


    毛巾上有一圈深色的口水印,形状是她上下门齿的弧度。


    她把脸埋进毛巾里。


    不是哭。


    肩膀在抖——幅度很小,频率很快,是高潮后盆底残余的肌束震颤沿着脊柱往上扩散到了肩胛骨。


    她靠在桶沿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长。


    水面上那团散开的精液絮正在慢慢沉淀,往浴桶底部下沉,沉到她的脚踝边。


    她低头看着它沉下去。


    楼上,武大郎的鼾声还在——匀的,一下一下,隔着一层木板,被浴桶的水波滤得更柔。


    她把水撩起来,冲在自己锁骨上。水从锁骨流下去,流过乳房,流进水里。


    ……


    西门庆回到宅邸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翻了几页账本。


    来旺记的流水工工整整,但那些数字在他眼前浮动,每一个都变成了潘金莲衣襟上那个被折进去的盘扣。


    他合上账本。去正厅吃饭。


    吴月娘在饭桌上提了一句——李瓶儿今儿身子不太爽利,早早回房歇了。他点了点头。


    “妾身给她送了碗红枣粥,”吴月娘夹了一筷菜放进他碗里,“她喝了半碗。气色倒还好。”


    “嗯。”


    他把汤喝了,把饭吃了,把吴月娘给他夹的每一筷子菜都吃掉了。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的时候,他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


    “官人今晚——”吴月娘端起茶盏,没喝,只是端着。茶汤表面映着她自己的眼睛。


    “我去瓶儿那边看看。”他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刮擦。


    吴月娘点了点头。茶盏在她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她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走廊上的灯笼还没点,只能靠着院墙上漏进来的月光认路。


    空气里有晚饭后的烟火气和秋夜的露水味,还有从石榴树那边飘过来的熟果香。


    那颗石榴快熟了。


    他踩在走廊木板上——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在黑暗里传了个来回。


    李瓶儿房里亮着烛。


    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微微晃动。


    他推开门。


    她正靠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绣了半截就不想绣了,绣绷歪在床头柜上,丝线从绷架上垂下来,绿的搭在红的上面。


    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些,嘴唇也淡,但眼睛是亮的。


    看到他进来,眼皮先往上抬了半寸,然后整个人坐直了。


    “官人——”她把绣绷放在一边。


    “瓶儿怎么不舒服。”他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坐下。手背贴在她额头上。额头不烫,倒是有些凉。


    “就是困。”她把手放在他刚探过体温的手背上,压住,然后拉低,放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寝衣,她的心跳稳。


    “没什么。官人今天在外面忙一整天?”


    他没有回答。把她的手翻过来,看她的指甲。指甲盖颜色正常,月牙还在。


    “月娘说给你送了红枣粥。”


    “喝了半碗。”她把他的手翻回去,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一条线——从虎口画到无名指根部。“官人——”


    他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一层没说出来的东西。“嗯。”


    她把身体从床沿上挪下来,跪坐在他膝前。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手放在他腰带扣上,手指捏着铜扣,抬眼看着他。


    “今晚让妾身伺候。”


    不是问句。


    她说完就低下头,把铜扣从皮带孔里推出去。


    手指很稳——比平时更稳。


    腰带松开之后她的手滑进衣襟内,掌心贴在他胸口上,顺着胸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腹直肌的分段,停在肚脐下方。


    “瓶儿。”


    “嘘——”她用拇指在他脐下画了一个圈。


    圈很小,但力道比平时重。


    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去,留下一道极浅的白印。


    她低头看着那道印子,然后用嘴唇压住了自己刚画过的圈——唇面沿着白印往下移,最后停在小腹和腰带交界处。


    她用牙齿咬住他里衣的下摆,往下拉,拉到松口时布料自己从他腹股沟滑下。


    他吸了一口气。腹部的皮肤在她唇下收紧了一次。


    他的阴茎在听到她解衣的摩擦声时就开始充血。


    她的嘴唇落在他腹股沟的褶皱上——不是吻,是停。


    她用鼻尖抵住髂前上棘凸起的骨头,然后张开嘴,呼出一股热气。


    热气在皮肤上扩散,面积刚好是她嘴型的大小。


    她的唇面抵住茎身侧面,从根部的静脉开始,顺着血管走向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位置,她停了一下。


    “今天——”她把嘴唇从他的皮肤上移开,声音平稳,平稳里有根极细的弦在震,“官人去了紫石街吗。”


    他不回答。


    她用舌头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舌尖点在系带凹陷处,绕着系带压了一圈,然后整个嘴唇下滑吞进。


    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先碰到硬腭,然后因为角度调整,改压软腭。


    软腭的反射让她在喉咙深处打了个微颤——她把那声微颤直接传到他尿道口。


    他在她头发上摊开手掌。没有压,只是覆着。


    她的口腔里还有晚上喝过的红枣汤的甜味。


    她把龟头含在软腭后方,不让它再往里,只用舌根压在茎身背面,一缩一缩地吮。


    每次咽口水,咽部肌肉就会绕着他的龟头痉挛一圈。


    速度由她控制——慢的,渐快,然后在快要的临界点上撤回。


    他掌心里传来她枕骨每一次吞吐时的移动。另一个空间里留的汗还没干透,现在又被她的发丝吸走。


    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两滴生理性泪水——咽反射过于强烈激出的,下眼睑挂着,欲坠不坠。她用手背蹭掉。然后跨坐上来——背对着他。


    臀部坐在他小腹上,脊背挺直。她自己把寝衣的系带从后颈拉开,衣料滑到腰际堆成一条横褶。她反手伸到背后,手指找到了他的腹股沟。


    “官人——别动。”


    他的手指从她脊椎的第七颈椎开始往下滑,经过胸椎、腰椎,停在骶骨上方的菱形凹陷。


    她的腰窝比吴月娘的深。


    髂骨后上棘两侧的凹陷刚好能放下他两个拇指。


    他把它们放进去,压住。


    她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很轻的低音——不是疼,是被压住腰窝时骨盆自然前倾,入口被迫张开了一点,温度更低的空气碰到黏膜。


    她自己扶着他的阴茎,从背后找到入口。


    龟头碰到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的内壁在收缩——她把坐下去的速度调整到她自己快要忍不了的程度。


    然后她坐下去——分段:第一段吞进龟头,第二段进三分之一,第三段一口气到底。


    到底的时候腰往后仰,后背撞到他胸口上,两个人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啊——”她嘴张开了。这个声音不是叫,是体内被填满的瞬间,膈肌被推上去,气从声门被挤出时自动带出的振动。她的内部是热的。


    她的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甲隔着亵裤掐进股四头肌。她开始动——用骨盆的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改变角度。


    “月娘说她今晚也想过来——”李瓶儿的声音从她自己肩膀上方飘过来,节奏被她自己的骨盆摆动切碎,“妾身说——官人今晚——是我先开口的——”


    每次向前摆,腹直肌下段就绷紧一次;每次向后摆,龟头退到入口,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然后被她重新吞回去。


    她自己控制节奏,自己选择角度。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下去,移到她阴蒂上。


    拇指压住阴蒂头,不移动,只是持续往下一层一层加压。


    她在他手指下暂停了摆动,只是把臀部往后顶,把自己压进他的拇指下。


    “我隔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气息从齿缝间穿过,带着一声发紧的哨音,“四天。上次从书房——到现在——四天了。”


    她把“四天”两个字放在骨盆往后摆的节奏点上,声带被宫颈口的牵拉感扯了一下,音节碎成了两截——“四——”和“——天——”中间隔着一拍盆底收缩的痉挛。


    他在她耳后说:“今晚补。”


    她把头往后靠,后脑勺搁在他肩膀上,脸侧过来,嘴唇贴着他下颌骨。


    然后盆底痉挛从最后侧的肛提肌开始——她伏进他怀里。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双腿向两侧打开,膝弯勾在他腰侧,臀下垫了自己脱下的直裰。


    阴茎重新进入,这次由他主导。


    “四天不是小事。”她把这句话埋在喉咙里,声音已经碎了,但每个字还是从她齿缝间一个一个掰出来。


    他扳过她的下巴,侧着吻上去。


    嘴唇含住她的下唇时,她整个阴道的皱襞同时咬紧他茎身。


    节奏是三浅一深——三浅在入口处反复碾过高密度的神经末梢,一深直达宫颈口。


    她的声音没有了。


    声带在第三次深顶后崩断成不成字的颤抖——只有气流从声门漏出,擦过喉壁,每次推力就挤出一声极短的、被闷在软腭后面的气音。


    “明天——后天——每一天晚上——”他的推力把她的脊柱轻压在床沿又弹回,“你不用说‘四天’。你只用说今晚。”


    他想她此刻的第四次深顶刚好和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同时抵达。


    她的阴蒂在他拇指最后一次重压中抵达高潮。


    不是叫——是盆底把他的茎身夹到他自己也屏住呼吸。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压在他锁骨上——那个齿痕还没结痂的边缘旁边。


    她没有咬。


    只是贴着。


    呼吸打在那片破皮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他射精时仍留在她体内。


    精液射在她宫颈口外侧,液体沿穹窿内壁滑下灌满。


    她的小腹在余韵中跳了几次——腹直肌下段的皮肤表面出现了共济律动。


    “四天。”她张着嘴,没有声音。


    隔了两秒,声音才从喉间浮上来——哑的,被高潮后的疲劳磨粗了一层。


    “这次是明天——明天的明天也不用提。”


    她把嘴贴在他汗湿的喉结上。用舌尖接住他从喉结滑下的那颗汗,吞进嘴里。


    两具身体在汗中贴合了很久。


    烛火烧到底,烛芯爆了最后几声光,然后房间沉入黑暗。


    李瓶儿的呼吸在他肩窝里渐渐变长。


    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指甲掐住虎口。


    “官人——”她在半睡半醒之间叫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在皮肤和唇瓣之间,被吞掉了大半音亮。


    “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鼻子往他腋窝里蹭了一下。然后呼吸再次拉长——睡着了。


    他替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的肩,掌心在她后颈停下。


    吴月娘。


    李瓶儿。


    潘金莲。


    烛灭了之后她们的不同在黑暗中融化——留在指尖的只是不同温度。


    他在黑暗里闭眼。


    明天紫石街还等着。


    明天还有一个人会把衣襟折进去。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