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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让知性锋芒的警花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最终自愿成为低贱母狗

第8章 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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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一:家·清晨


    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渗进来一层灰青色的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沈知意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弓着背,把前一晚穿戴的那些金属部件一件一件地装回自己身上。


    乳环穿过乳头孔道的时候,她的手指没有发抖——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习惯了金属穿过皮肉时那种微凉的阻力。


    阴环、阴蒂环、链条、假阳具、尿道管、尿袋。


    全部装好,锁死。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浴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陈简站在门口。


    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眼睛里还有血丝。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的表情,移到她赤裸的胸口上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再移到她腹部落下的那根细金链。


    他没有说话。


    沈知意也没有。她站在那里,一只手里还拿着那管润滑剂。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沉默了几秒钟。


    陈简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更多精彩


    “你昨天晚上的那个姿势,”他说,声音有点哑,“右大腿内侧有一颗痣。『&;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一开始以为看错了。”


    沈知意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块防滑垫的边缘。


    “我今天早上醒过来,”陈简继续说,语气很平,平到不正常,“想到你可能正在浴室里穿这些东西。我就想进来看一眼。”他走近了一步,伸出手,碰到了那枚垂在她锁骨下方的乳环——不是拉扯,只是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仿佛在确认它是真的,“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沈知意没有躲,也没法躲,这间浴室太小了。


    “有人逼你的?”陈简问。


    “……是。”声音很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简的手指顺着那根细金链缓缓滑下去,从锁骨,到胸口,到腹部——金属链在他的指尖下微微晃动,“那你为什么……会有反应?”


    他的手指沿着细链的路径停在了她的小腹上,没有再往下。但那只手停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金属传到她的皮肤上。


    沈知意的呼吸乱了半拍。她想否认,但否认没有用,他看到了,他感觉到了。


    她没有回答。


    陈简的手没有移开。ωωω.lTxsfb.C⊙㎡_他看着她,目光里那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神色又重新出现了。他抓过她的手,按在了他睡裤的隆起处。


    “既然已经这样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陌生的光,“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实话了?”


    沈知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按在那个位置上,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的跳动。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想说“不是”,想说“放开我”,想说“我只是被逼的”。


    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在她开口之前,她的手指已经微微收拢,做出了某种本能的回应。


    陈简把她按在了洗手台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台面上,被干涩的抽插撑得弓起了背。


    她咬着嘴唇,感觉到疼痛,感觉到被填满的酸胀,感觉到自己正在违背自己的意志——正在湿润,正在收缩,正在迎合。


    她高潮的时候,紧紧闭着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陈简射在她体内之后,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拉好裤子。


    他站在她身后,沉默了片刻。


    “……这样也挺好的。”他说,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喜欢你这样。”


    他转身走出了浴室,门虚掩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了。


    沈知意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红花了,眼眶微红,但眼泪没有流下来。ltx`sdz.x`yz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她发现他说的话是真的。


    她真的开始有反应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反应——是更深层的某处,正在悄无声息地崩塌。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重新涂好口红,穿上警服,走出了浴室。


    场景二:基地·通话


    当天下午,蝮蛇基地的休息室里,沈知意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握着手机。


    她拨出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


    “嗯。”墨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有一个问题。”沈知意说。她的声音稳定,像在做一次正常的业务沟通,“我丈夫陈简,他是什么时候倒向你们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墨闻的声音,带着一种真实的、没有伪装的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正常人,看到自己妻子被人像动物一样牵着走,不会问一句‘这是不是你自愿的’,就心安理得地上她,然后说‘这样也挺好’。”沈知意说,“除非他已经知道了很久,久到消化完了所有的震惊和愤怒,只剩下接受和利用。”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然后墨闻轻轻地笑了一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沈知意,你真是让我惊喜。”


    “他的债务是多少?”沈知意没有接他的话,“还是有什么把柄在你们手上?”


    “都不是。他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在他知道蝮蛇的存在之后,权衡了他自己的利益。他没有欠我们什么,我们也没有威胁他。他是自愿的。”


    沈知意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但她的声音依然很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年春天。你开始频繁加班的那段时间。他一个人在家,有人带他来了俱乐部。他试了一次,然后自己又来了第二次、第三次——在他知道你在赤鸢队工作之前,就已经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后来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也没有退出。”


    沈知意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春天的时候,陈简确实有一段时间回家很晚。


    她以为是工作忙,没有追问。


    她那时候也在忙案子,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过问他在做什么。


    “……好。我知道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沈知意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墙上的一道裂缝。那面墙是灰色的水泥墙,没有装饰,没有窗,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我谈判。”她说。


    “你说。”


    “我可以放弃传递情报。我脑子里的那些信息——警署的内部数据、赤鸢的行动规律、加密通讯协议——我会全部带进坟墓,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我会配合你们的要求,做你们要我做的任何事情。接客、表演、调教、改造——我不会反抗,也不会试图逃跑。”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条件。不伤害赤鸢队的任何一个成员。秦疏影,顾昭华,沈青青,岑渡,齐宴——还有那几个年轻的孩子,陆小满,任锦书,景欢。你不碰她们,不动她们,不让蝮蛇的人接近她们。这是我的底线。”


    电话那头的墨闻沉默了。


    过了大约十秒钟,他开口说:“你知道我不可能完全答应你。如果赤鸢队继续调查蝮蛇,她们迟早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到那时,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到那时再说。”沈知意说,“我要的承诺是——你不主动布局针对她们,不设陷阱,不下套。如果她们自己查到了什么,那是她们的本事。但你不能在背后操纵,不能主动去收网。”


    “这是一个很苛刻的条件。”


    “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沈知意说,“你得到一个人完全、彻底、自愿的顺从——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反扑的囚徒,不是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暗桩,而是一个会自己跪下来、自己戴好环、自己爬到你面前的母狗。你明白这两者的区别有多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他说。


    “那你答应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墨闻说:“成交。”


    沈知意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折叠椅上,握着手机,望着对面那堵灰墙。


    休息室的门半敞着,隔壁房间传来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和笑声。


    走廊尽头有人在抽烟,烟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这里的味道她已经习惯了。


    潮湿的,带着汗味和金属味的空气,和市局大楼那种消毒水和打印纸的气味完全不同。


    她坐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到桌上。


    白鼬从监听设备前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墨闻:“你就这么信她?”


    墨闻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不信。但我信自己的判断。”


    “什么意思?”


    “她提出这个条件,说明她已经走完了从抗拒到妥协的全过程。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逃跑的机会——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那个理由就是不伤害她的队友。”他顿了顿,“给了她这个理由,她就不会再反抗。她会自己完成剩下的调教。”


    白鼬皱着眉,没有说话。


    墨闻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沈知意所在的监控画面——她依然坐在那张折叠椅上,没有动,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他看了几秒钟,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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